“呜呜~呜~唔嗯~啊…”
“啾啾~啾,呜,呼啊,呼~嘬~”
过几刻钟后,花城才犹有余味的松了口,又用舌尖微微顶了顶谢怜的牙关。
二人唇瓣分离时,还发出了一声缱绻至极的水声。
“好…好啦!三郎,我们还是搞快点吧,快、快快快走吧,此事回去再议”
花城满意地勾起了嘴角,贴着谢怜泛红的耳侧,低声道:“哥哥,遵、命”
真是要命了,谢怜想。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座宫观。
……
“如此看来,这位‘泽神’想必就是先前负责镇守南荒的神官”谢怜围着声旁那座通天神像,缓缓道。
花城嗤笑道:“哼,这么大费周章建这样一所宫殿,也真是闲得慌”
谢怜听后,不禁苦笑不得,心里暗暗道:当初在铜炉山大造万神窟的小朋友又是谁啊?
可恍然间,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咚!咚!咚!咚”像是……有人在奋力拍打着什么。
谢怜看向花城,见花城同样皱起了眉,看来不是自己幻听,想必三郎也听见了。
看来这宫观里,除了他们,还有别的东西。
谢怜瞬间紧绷了神,若邪也在怀里蓄势待发。可而那声音仿佛故意引起两人注意似的,非但没减轻下去,反而还愈渐愈响。
谢怜正感到奇怪,看着四周,想着那声源究竟来自何处,他原地兀自地转了一圈,而当他转到神像那一面时,好像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落到了他的鼻尖。
嗯?
他伸出手去,轻轻一刮。然后,一样熟悉的东西便映入眼帘。
那是几根毛发,颜色赤红。
谢怜猛地抬头,原来在神像之上!
谢怜右手一挥,若邪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向上飞去。
花城见状,立马心领神会,靠紧了谢怜,同时肩头一览,将他护在了身后。
不多时后,若邪捆着一团形似方状的东西,伴着自上而下的风声,很快便潇然落地。
谢怜喝道:“散!”
若邪听后,便扭了扭头,歪了歪身子,向四周一抖,便尽数散去。
只见一处由铁链围着的牢笼赫然浮现于二者眼前!
而笼子里面,依稀能看见一双琥珀色眼睛,彼时正透着胆怯。
花城瞟了一眼,缓缓道:“哦,又来了一只赤渊狐,有趣,不过,看这样子,和先前那只‘阿渲’并无分别”
谢怜道:“不错,但它应该不可能是‘阿渲’,从我们进泽临村到发现泽神殿,这中间也不过四个时辰,而那只赤渊狐根本没有间隙趁着我们之前,跑到这座宫观。何况他又为何要将自己锁起来,然后架在这座神像之上?这前前后后的,都说不通。”
花城双手负后,缓缓向前走去,“既然如此,哥哥,我们何不问问眼前这只赤渊狐,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把他关在了这里,还一关……就是上千年。”
谢怜道:“不管怎么说,先放他出来吧”
花城道:“也好,反正这家伙看上去弱不禁风,也没什么可忌惮的”说完,右手指尖轻轻一挑,“啪嗒”一声,之间那牢笼便立刻“解衣卸甲”,顿时“霹雳乓啷”地散了一地。
***
“你、你、们是谁,别、别过来!是他、是他派你—你们来的吧,别!别、别别杀我!”那只赤渊狐身形瘦削,毛色泛黄,一双布满蛛网般血丝的眼睛瞪得发人心悸,两只爪子抱紧了头,宛若玄冬冽雪下最后一片枯叶,风霜尽染,泪影成灰。
“他?”谢怜心中诧异,一边后退了几步,然后微微俯身,言语温和地安抚道:“小狐狸,你别怕,放松,我不过来,你别害怕……好吗?”
那赤渊狐听到后,浑身渐渐地不再抽搐,看似逐渐地冷静了下来,眼里的戾色也淡了那么几分。
谢怜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赤渊狐听后沉默了半晌,嘴角抽动了好几下……才巍巍道:“阿……岚”
“阿岚?”
花城和谢怜相视一眼。
花城走进了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口一问:“你刚刚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名唤“阿岚”的赤渊狐听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竟自嘲般地哼出了几声冷笑,“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当笑声停止时,“嗒”地上突然多了一滴浑浊的泪。
“还能是谁,我哥,阿渲”
第7章 冥渊现世万人趋
题记:[回首向来萧瑟处,唯余风雨了无情]
“哎哎哎,听说了吗,昨儿晚上应家又死了个!”
一听到这话,周围的人纷纷回头,就好像那一夜挂掉那人是自己似的,“啪地”放下了手里的活,全都“噌地”凑到了那人跟前,支着耳朵准备听。
“又死了个,哎哟,啧啧啧,真造孽啊”
“啊?又死了个,前天朱家不才刚没了三个吗?昨晚咋又多了个呢?”
“哎,依我看,这些人完全都是自找的,都他娘的像当神仙想疯了吧”
“就是啊”此话一落,立马有人附和道:“自从几年前有人偶然在途灵山发现那冥渊石后,嘿哟,这下好了,神也不拜了,日子也不过了,全村人上山开始整日整日地挖…呀挖,就盼着啊…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飞升。”
有人听到这儿,心生疑惑,不懂便问道:“那冥渊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当真有如此大的魔力?”
“那是!”说话那人一拍大腿,大声喝道。
“据说啊……这冥渊石,能够自由幻化成使用者的任何意志,以满足那人的各种欲望。甚至啊,还能为自己所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自己的修为呢!”那人说着说着自己越来越激动,周围那群听他讲话的人也渐渐私语了起来,嘴角微张,两眼都像是在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