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凑巧,约定日期的前一晚,正是白星学院举行校园舞会的日子,在这之前,徐恃一直很低调,没有和时晴在人前有过多接触。
现在他终于能够提出了请求。
只要这期限一过,他心中的把握就多了一重,舞会将会举行到十二点,零点之后,他想立刻问时晴,她的答案。
时晴看了看时间。
距离她抛下洛舸回国,也有一个星期了,这期间洛舸毫无音讯,像是人间蒸发了。
时晴合上手机,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我会考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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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舸妃回宫
太困了……写着写着眼睛闭上好几次,脑袋有点转不动了,明天起来再修修文看看有没有bug吧,先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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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晴晴,我好想你
徐恃高兴极了。
得到这样的回应,于他而言,仿佛等同于时晴已经答应了。
他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悦起来,表情也肉眼可见的变得轻快。
他眸光闪闪的望向时晴,身体微微前倾。
“那么,明天的礼服,需要我帮你准备好吗?”
这种喜形于色的表现,在他身上还真少见。
时晴将手机收起来,不置可否,“家里还有之前洛舸送的。”
她的话音刚落,徐恃的表情就僵了。
他有好一会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后,他依旧挤出微笑,云淡风轻的开口,“也好,那就先这样吧。”
他目前还没有什么立场,来争这些。
如果表现的太小心眼,反而会让时晴不悦……虽然他现在心中也很不高兴,但谁叫契约的时间还没有过。
谁叫洛舸才是她的正牌男朋友,谁叫他才是插足进来的那个呢。
徐恃的笑容弧度不变,试图拉住时晴的手,“明天……”
时晴轻轻躲过。
徐恃扑了个空,但也没露出尴尬的表情,依旧笑得温柔,“那我们就明天晚上见了,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我很期待。”
他彬彬有礼的和时晴告别。
直到转身,嘴角的弧度都没有降下去。
不是装出来的,徐恃是真的很高兴,哪怕时晴依旧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也依旧兴高采烈。
毕竟,她虽说对他冷冷淡淡,但也没拒绝,不是吗。
他坚信自己只要锲而不舍,终有一天能够打动时晴,哪怕时晴给他再多冷脸,他也根本不在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感情已经让他连尊严都能够放弃,变得偏激而恶毒。
在别人眼里,他是豪门出身,从小完美的天之骄子,是多少人眼中的成功范本,可在追逐时晴的过程中,他似乎永远只能作她和洛舸之间的配角。
就连插足朋友的感情,偷偷勾引他的女朋友,以及出卖朋友,种种恶行,都已经做下了。
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现在其他的都已经不是问题,只要洛舸不出现。
等到明天一过,时晴和洛舸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时晴的身边了。
他不久前还特地特地确认过,洛舸还被看管着,在医院修养,没法脱身。
听说,他和他妈妈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争吵。
就因为恋爱的事情,他不愿意妥协,全部坦白后,歇斯底里表明一定要和时晴在一起,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但洛舸的母亲,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魔头,哪是会被这种威胁给吓到的人?
洛舸后来闹起了绝食,他母亲也不为所动,叫人把洛舸绑起来,注射营养液。
徐恃听说后,嘴角就没有降下去过。
洛舸怎么能够这么蠢?明明知道这样一定会惹家里生气,还非要在这种时候表明心意,莽撞又冲动,就连虚与委蛇都不会。
这下可好了,被严加看管起来了。
洛舸这下是没法回来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时晴在一起的未来。
徐恃满心喜悦的离开。
他得先去作美容,还有保养……脸比不过洛舸,是他心中永远的一根刺,他发誓明天要好好打扮,让时晴眼前一亮,发觉他也不差。
一直到徐恃走远,时晴才收回视线,拍拍衣摆,径直离校回家。
白星的学院舞会,原作中也有提到过。
校霸男主邀请清贫学霸参加舞会,但粗心大意忘记给她准备礼服,穿着T恤和牛仔裤的少女出现在舞会,被其他富家千金一通嘲笑,这个时候校霸男主才姗姗来迟,把围观的炮灰一通教训。
然后校霸男主给女主安排了造型师,准备了华丽的珠宝,清贫少女从来没有这么盛装过,她一出现,就惊艳了所有人,也让男主移不开眼……
什么年代了,还会有这种剧情,长相摆在那,怎么做到只是换一套衣服就像变了一个人的,时晴难以理解。
她想起原剧情,变得意兴阑珊。
没有洛舸的舞会,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吸引力。
洛舸的容貌,就像是一朵娇艳的蔷薇,在舞会的璨璨吊顶灯下,会更加耀眼,没有他的舞会——没什么有意思的。
而且,在看过原剧情后,她想要折腾洛舸的心情就越发高涨了,对其他事都不感兴趣。
虽然对徐恃说了会考虑,但事实上,她根本就没准备去舞会——
洛舸都快疯了。
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做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他从来没有做过人这么多的飞机——一排竟然有六七个座位。
旁边的大叔还一直打呼噜。
他从出生开始至今,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简直像是在亡命天涯。
因为引人注目的外貌,他还不得不带上鸭舌帽,将帽檐压得低低的,带上口罩,就这样还被几个人误认成什么明星,拉着他合照,吓得他拔腿就跑。
万一被家里的保镖找到,一切就都完蛋了。
他肯定会被抓回去,又被束缚带捆在床上,像狗一样被看管起来的!他不要!
他要见时晴!
没有她的拥抱,和气味,一个从来都不会失眠的人,开始夜夜不能安眠。
他最近常常梦到自己掉到海里,惊惶无助,不断呼叫时晴的名字,哭着醒过来,身边却没有能抱住他的那个人。
他想念时晴,已经想得快要疯掉了。
马上就快要到约定的最后时限了,他真的不能再等了,他就是游,也要游回国!!
洛舸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过于优越的长相,要是普通一点,还不至于这么提心吊胆。
对面几个黑西装走来,他压低帽檐,钻入人群——
白星学院的舞会在夜晚七点后正式开始。
作为小说里最顶尖的贵族学院,校园舞会的排场,只能用"惊人"来形容。
礼堂的空间很大,但此刻也被塞得满满的了,放在两侧的长桌上摆着香槟塔,水晶吊灯的光辉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撒出一圈圈光的涟漪。穿着制服的侍者端着餐盘,来回穿梭。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甜点,但几乎没人去碰。比起食物,空气中飘动着各种昂贵的香水味……如果洛舸闻到这样浓郁的香气,大概会当场晕过去。
还没到正式开场时间,已经有不少人早早到场。有人已经换上礼服,有人还穿着校服,但身后跟着提着装礼服的防尘袋的秘书助理。
学院特意为每位学生准备了私人更衣室,不少人的专属造型师已经等候在内,准备为他们的少爷小姐们做最后的妆发调整。
徐恃来到时,看见的正是这样的场景。
他没有在学校换礼服,他提前了四五个小时,就已经开始作造型,致力于打造出没怎么打扮,却清丽脱俗的效果。
成效很不错,他一出现在礼堂,就听到几声惊呼。
他左右环顾一圈,抓住几个同班同学,询问:“林晴雪来了吗?”
“林晴雪?”那几个同学交换眼神,“好像看见了……刚才就来了,是不是?”
“对对对,不久前才看见她。”
徐恃松了一口气,脸上隐隐有了笑容,来之前,他还一直在担心,时晴会不会不来。
她还是来了。
他就知道……时晴对他绝不是毫无感觉的。
他本来可以电话联系她,但他还是想看到时晴目露惊艳的模样,不打招呼的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效果最好。
他问同班同学,“你们知道她现在到哪里去了吗?”
“没有注意耶……”他们又讨论了一阵,“应该去换礼服了吧?”
“好的,谢谢你们。”
徐恃温柔道谢后,就转身去寻找时晴。
可是找来找去……到处都没有看见她。
到这个时候,徐恃都有些怀疑那些同学是不是在诓他了,时晴真的已经来了吗?——
舞会开始前的一个小时,时晴收到了一通短信。
十分钟后,她从家里出发,在舞会开始前半个小时,到达了礼堂。
当时礼堂里的人还没有现在这么多,几个同班同学看到她,但因为最近的传言,没有和她打招呼。
时晴没有在意,穿过礼堂,直直奔往楼后方的休息室,白星的礼堂大的惊人,后方的休息室也很豪华,前两层楼的更衣间人很多,更上方的休息室则因为舞会还没有开始,无人使用。
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将脚步声都掩盖。
时晴走到某一层的最内侧一间休息室前,敲了三下门,反锁着的休息室,马上就打开了。
一个雪白的毛茸茸身影,一下将她紧紧搂入怀里。将她一下扑了个满怀。
时晴被巨大的玩偶装头顶得不得不用力偏头,那人还毫无察觉,使劲蹭她,她伸手推了推那个家伙,将他推进门,自己也跟着快速闪进房间,将房门反锁。
穿着玩偶装的家伙找不到平衡,踉跄了两下,歪歪倒在床上。
时晴眯起眼,看着那该在游乐园给小孩发气球般的毛绒玩偶装扮,是个白色卡通猫玩偶的造型。
巨大猫猫头扣在他的脑袋上,他想要坐起来,却看不清前面,狼狈扑腾时,粉红肉垫像是游泳般的晃着。
“晴晴……晴晴快帮帮我!”
惨兮兮的玩偶猫向她求救。
时晴深深望着他,几秒过后,才无声呼出一口长长的气,似是无奈,又是无语。
她上前抓住玩偶猫脑袋:“怎么打扮成这样。”
原本应该来解救穿着常服来舞会的主角,现在却穿着更加不合时宜,更可笑的服饰,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害怕来的不是你,被人抓到啊。”
玩偶装脑袋被拔下来的瞬间,他被压得有些翘起的璨璨金发散开,有两缕凌乱的黏在脸颊上,因为不透气而憋得泛粉的脸像是荔枝般,潮湿的眼睛含情的望着她。
“晴晴,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是什么日子。我都快疯了。”
话还没说完,洛舸就哭了出来,盈盈泪光坠在眼睫。
他伸出手,搂住时晴,边哭边胡乱吻她的腮边,唇角,“快亲亲我吧……”
他身上还穿着毛茸茸的玩偶装,仅仅露出一张艳若桃李的脸,凌乱的金发下,精致的脸流露出的脆弱和情意,形成一种混乱颠倒的美。
根本不给时晴拒绝的时间,洛舸的呼吸已经接近。
他献祭般的仰起头,微微张开嘴,露出粉色舌尖,将自己的唇舌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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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是不可能跳舞的,嘻嘻嘻嘻,破防的永远都只有狐狸而已
字数写超了啊啊啊,我本来只想写3000个字的(闭目)明天还要上班要睡了呜呜呜
洛大少爷已经落魄到去游乐园发气球了(bushi)
思念晴晴到流泪猫猫头,泪水沾湿了玩偶装(不是你在乱说什么啊???)
碎碎念:不要喝肯德基的吮指原味鸡风味拿铁,不要好奇不要尝试啊啊啊呃呃呃呕呕呕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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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小猫的玩具箱
洛舸的手臂,勾上她的脖子。
纠缠不休的亲吻,持续了好一阵。
时晴知道,他有多能够缠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果不亲吻他,他可能会又哭又闹,直吵得人脑袋生疼。
她直把洛舸吻得喘不上气,脸颊通红,星眼朦胧,才放开他。
一松开手,洛舸就软倒在床上。
时晴在他身边坐下,绵软的床垫稍稍下陷了一点,她伸手拨了拨洛舸粘在脸颊上的金发。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她轻声问。
简简单单一句话,被洛舸理解成了关心,他立刻哭了出来。
他哭得抽抽噎噎,泪水把泛粉的脸颊浸得更加湿润,泪痕交错,仿佛在他脸上蒙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我……这段时间,过得简直不像个人……”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哽咽,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心底深处挤出,“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洛舸攀住时晴的手臂,将脸依偎在她的臂弯,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湿润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呼出的气息带着潮热的温度,像是夏季闷热的雨。
他闭着眼缩在她的手边,“我今天早上才回国……我多想立刻见到你,可是……”
原本,是他派人守在她家楼下,想要揪出那个小三。
可如今,局势反转,他想要见时晴,却又害怕自家母亲也在她家楼下布下眼线,只等他自投罗网,好把他瓮中捉鳖。
他不能直接和时晴见面,手机又在掉进海里的时候坏掉了,就连联系时晴的工具都没有。
今天,用临时新买的手机,给时晴发消息时,他心里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他深怕时晴把他发的消息误会成垃圾或者诈骗短信,因此坐立难安,他还想了许多如果时晴不相信他,他该如何自证。
比如说一些只有他们知道的小细节,他们有时开玩笑时乱叫的称呼什么的……
他准备了许多,结果消息刚发出去不久,时晴就回了他的消息。
白星的舞会会一直进行到零点后,几乎所有的学生都会齐聚在这里,场面盛大。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够不引人注意的和她见面。
没人会注意到这里——舞会后方的众多休息室中的某一间,他和时晴私会的地方。
他动用了所有的脑筋,想尽办法,才偷偷的溜到了这里,等待了几个小时,终于等来时晴。
“我家里把我看得很严……我这回是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的,我一回来,就立刻来找你了……不,不对,我是因为你才回来的。”
洛舸像是叼着骨头的小狗,向她炫耀着虽说微不足道,却是小狗倾尽全力才做到的事情,向她邀功讨赏。
顺便,他还说了许多零零碎碎的事情。
关于他在国外怎么被关起来,怎么闹脾气绝食抗议,怎么被家人教育——受到了多大的压力。
“真没有想到徐恃会出卖我,早知道不该告诉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叫他回国!”
洛舸的语气本还黏黏糊糊的,但“徐恃”这个名字从唇边溢出时,就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他的语气顿时变得危险了。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却又在下一秒意识到什么似的,倏然松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刚才被他紧握的地方。
“你应该已经知道徐恃是谁了吧?”他稍稍抬起眼,上挑的琥珀色眼眸色泽清透,飞快窥视了她一眼,“就是那天来找我们的那个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的脸颊在她的手臂上蹭了蹭,动作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依赖,“我已经猜出来了,他之前来找过你。”
“如果他说了什么很难听的话,我替他道歉。虽然这么说……但我不会原谅他的!”
随即,洛舸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臂弯,发出一声低低的、黏糊的哼唧声,像是某种委屈的动物在寻求安慰。
“这次我被扣在国外,就是因为他和我妈打小报告,说了我们的事情,我真想不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他知道徐恃看不惯时晴,但他居然连这么卑鄙的手段都能够使得出来,连兄弟情谊都不顾了。
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就可以替他做决定吗?
“我也要向你道歉……他知道我们的事情,也是我告诉他的。”
洛舸吻她的手肘内侧,最薄的那块肌肤,鼻尖蹭过,激得她的指尖稍稍动了动。
“最开始的时候,我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我从来没有这么对哪个女生着迷过,所以很害怕,我就请他帮我做军师,替我出主意……”
洛舸决定对时晴不再有任何的隐瞒,将之前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了,睁着含着水光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她,“你能原谅我吗?”
时晴轻轻点头后,他立刻转涕为笑,抱着她的手臂,眯着眼睛蹭来蹭去,“如果以后他再找过来,你也不要搭理他,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
“对了……他之前找你时,和你说什么了?”
时晴想了想,微笑,“一些……你不会被想听到的话,不提了吧。”
洛舸一下睁大了眼睛,坐直了身体。
他就知道,徐恃这小子背地阴坏,就连时晴性格这么好的人,都这么说!他肯定在时晴面前挑拨离间,大放厥词。
时晴用拇指碾过洛舸的嘴唇,他殷红的嘴唇上有着水淋淋的光,又是生气又是热得,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
“好不容易才跑回来,怎么穿成这样,热坏了吧?”她的手划到洛舸的喉结,轻轻把玩片刻,引得他不住吞咽后,又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稍稍转动着打量,“衣服不会是游乐园偷来的吧。”
大少爷的黑卡被停了,无处可归,沦落到去游乐场打工,给人发气球,还把玩偶装偷偷穿走了。
洛舸的眼珠随着她的动作转动,被碰过喉结,声音都软了,“……不,不是,怎么会呢?”
他的脸红扑扑的,偷偷抬眼看时晴,“我是为了见你,才……”
他害怕来的不是时晴,而是别人,这样可以藏起自己的脸,被认出来就麻烦大了。
时晴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要现在来见我?”
她给他这个机会,把最想问的问题问出口,他回国的时机这么巧,正好是约定最后期限的前一天,想也知道,他是想要问什么。
洛舸却半晌没有说话,脸上有些别扭的害羞。
他转身,从床下抱出一个盒子,想要打开,却因为厚重的爪套,数次失误。
几次以后,他有些恼羞的把盒子往旁边一推,伸手要去拉自己背后的拉链,手已经伸过去,却又一顿。
洛舸转脸,泛起粉的眼尾,斜睨着含羞带怯的望了时晴一眼。
“晴晴,可以帮我脱吗?”
他咬着唇,眼波水光潋滟,“我真的好热啊。”
毕竟是又厚又重的玩偶装,即使有空调,也会闷得不行。
时晴眯着眼睛,片刻后按他说的伸出手,拉开他背上的拉链。
包裹的紧紧的毛绒玩偶装一点一点松开,解放出他笔直漂亮的肩膀,汗透的背脊。
玩偶装里面,洛舸穿了一件简简单单的红T恤,此刻已经被挤压的紧紧贴在身上,极细的腰身被绷的分明,半透不透,反而更加吸睛。
她目光一寸寸扫过他时,洛舸睫毛忽地颤了颤,喉结小幅度滚动。
他强忍着想整理衣服的冲动,反而故作随意地将衣摆扯开扇风,露出一截漂亮流畅的腰腹线条,“好热……”
红色T恤下,薄薄腹肌在晃动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淋淋一层薄汗,在肌肤纹理上,微微闪耀着。
“还想脱,这空调是不是坏掉了……”他的尾音打着转,含糊的从舌尖上吐出来时,眸光也在若有似无得勾着她,他身上的体温混着香味,不断往她的鼻子里钻。
洛舸这么讨厌香水的人,竟然还特地喷了香水。
闷了一会,他的身体泛着一层薄薄的粉,像草莓味的奶油,细嫩到能用手指搅弄,时晴看着他,觉得他简直像一块白巧克力——还是夹心的那种,一咬汩汩糖浆都要溢出来了。
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暧昧。
她已经猜出了洛舸此行的目的,在这种氛围中,又忍不住去逗弄他,慢条斯理的笑,“热就去冲凉,这里有浴室。”
洛舸果然顿时就急了。
他故作风情的姿态立刻破功,像被踩尾巴的猫,一秒炸毛,委屈的大叫,“我刚刚才洗过啊!”
时晴来之前,他就有清洁过了,这么香她闻不到嘛?!
时晴低低的笑了。
听见她的笑声,洛舸陡然脸色爆红,呼吸变得急促,强撑着将目光转到一边,拧着床单一声不吭。
原来不是来要名分的,而是来献身的啊。
啊啊,他怎么能。
这么可爱呢。
时晴唇角上扬,望着通红着耳尖,目光闪躲的洛舸,感觉被勾起了全部的兴致,她已经决定,这一晚都不会放过他。
她握住洛舸的肩膀,感受他衣服下皮肤的热度,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摩挲,语气温柔,“那就全部脱掉好了。”
洛舸身子一僵,像是被她的触碰吓到,却又舍不得躲开,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时晴的手指勾着洛舸凹陷的锁骨,感受他微微发抖的身体,将他往床上带。
洛舸揪住床单,任由她摆弄。
他已经倒下,却又忽然弹跳起来。
“等等,等等等等!!”
“?”时晴歪头。
洛舸将被扫到床的另一边的盒子摸出来,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将头垂得很低,把盒子往时晴的方向一推,就仓皇把脸转向另一边。
时晴不明所以,但还是打开了盒子。
然后,她睁大了眼睛,望着慢慢一小箱的东西,她足足顿了有两三秒,才抬眸看向洛舸。
洛舸看起来已经恨不得想要钻进地缝,羞红到像只熟透的甜虾,羞到又快要哭了。
“我不知道……也不懂……反正就,就都买了。”
他还是哭出来了,将脸藏在枕头里,声音嗡嗡的,“随你怎么样吧!!”
时晴叹为观止,有一时说不出话。
她用手指勾起一截细细线绳,将底部的粉红椭圆用手指推了推,听到声响,洛舸将眼睛紧紧闭上,一副羞愧欲死的模样,看来他也不是不知道这是怎么用的。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整整一大盒…要是全用在他身上,他今晚估计得死过去。
她刚刚还准备召唤系统,看一看商城的,现在也不必了。
这么多年来,像洛舸这样,带着这么一大箱东西出现在她面前的奇人,还真是头一个。
自己洗好送上门来,连准备都没让她费心。
而且,这傻猫,还是第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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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一夜过去了……(闭目笑)
其实洛舸跑回家的事,他家里并不是一无所知(毕竟这种青春校园设定,最后男主霸道专治的妈,还是会被两人的爱打动,放水让两人见面balabala)
舸妈:洛舸回去了吗?
管家:是的夫人,少爷已经顺利归国了
舸妈:你偷偷给他卡了?查查他买了什么(这小子过了这么多年金尊玉贵的生活,我倒要看看,现在这种情况,他会拿仅有的钱做什么???)
管家:是
然后,两人对着调出来的购买记录,陷入沉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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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也就这样而已……呜
时晴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一盒洛舸特地带来的东西上。
她用指尖轻轻敲了敲盒子的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唇角微微勾起。
洛舸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热度一路蔓延到脖颈,烫到他的大脑都快要宕机。
他死死闭着眼,埋头作鸵鸟,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到,感受不到。
可等了许久,房间里却安静得出奇,连时晴的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察觉到眼下的寂静,不是掩耳盗铃的结果,而是真实,洛舸一下慌乱起来了。
这种慌乱,和刚才那种心猿意马的紧张,完全不一样,难堪和尴尬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不敢抬头,也不敢动。
怎么……时晴怎么是这样的反应?
难道她还在看那一盒东西?
是因为他居然自己准备了这些,所以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吗?
洛舸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难道,时晴会觉得觉得他这样……太过不知羞耻?
明明他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显得急不可耐,像是上赶着倒贴,毫无矜持可言。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渴望她的触碰,渴望她的目光,渴望她的一切——哪怕只是她的目光,也足以让他溃不成军。
洛舸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事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的他,对亲密关系总是敬而远之,甚至带着几分畏惧和抗拒。
可如今,他却如此迫切。
或许是因为和她经历了太多,他的观念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彻底改变。
什么矜持,什么克制,在她面前都变得毫无意义。他只想把自己全部的全部,毫无保留地献给她,任由她来主宰。
他已经习惯当一个没有主见的人,习惯了事事看她的眼色行事。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彻底交给她吧——他心甘情愿,做单单属于她,任由她摆弄的玩偶。
洛舸咬了咬唇,下定决心,稍稍撑起身子,正准备转过头催促时晴,“快点嘛,你难道……唔!”
话还未说完,腰间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
时晴的手停在他的腰际,指尖不带感情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洛舸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浑身一软,腰塌了下去。
“什么……?”他的声音里夹着一丝颤抖,脸抵在枕头上,本能地转动眼珠,试图看向那只手的来源。
斜斜的视角里,昏暗的房间中,他只能看见自己腰上那只手——那只他再熟悉不过的手。
女性特有的纤细修长,指节均匀,仿佛冰冷的玉石——在他泛着粉色的肌肤上,越发显出白的刺目。
她的手缓缓移动,不急不缓地抚过他的腰线,指尖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渗入肌肤。洛舸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酡红。
怎么……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明明只是腰而已啊,和被瘙痒的感觉不同更加难耐,更加漫长且磨人的折磨。
他只感觉浑身都痒起来,像是带着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延伸到尾椎,让他忍不住想要挣脱。
“这就扭起来了?”
时晴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忽然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腰窝,洛舸瞬间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却又被她一把按回枕头里。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她的声音依旧云淡风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别发骚。”
她对洛舸现在的心思了如指掌。
此刻的洛舸,心思全然是献身性的、奉献性的。
尽管他也沉迷于两人之间的肌肤接触,但更多的,他是想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礼物,来讨好她,让她开心。
他的心理状态简单而纯粹——不管这件事他是否喜欢,是否能从中得到快乐,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他甚至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买了那么多东西,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的真心。
然而,他表现得越是主动,就越是暴露他单纯天真的本质。
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以为这是单纯让她开心,而自己并不会得到多少体验。
如果他不是太天真,想得太简单,他也不会将着一箱子礼物送上了。
这傻瓜,送一两个就算了,带满满一箱子来,这无异于对她身为女人的能力的挑衅。
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在这么多“工具”面前撑下来?
明明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已经开始发抖了。
时晴抬起手臂,将滑落的黑色长发挽起来,柔顺的发丝从她指尖滑落,如同黑色的瀑布,洛舸的眼神闪烁,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动作。
本来还想怜惜怜惜他,这十九岁的珍贵的第一次呢。
时晴从背后靠近他,长发垂落在他的背脊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的手钻进他的红色T恤,将衣料一寸一寸向上撩起,露出他紧绷的背脊。
洛舸的身体微微颤栗,呼吸逐渐加重,手指紧紧攥住枕头。
她的声音,幽幽在他耳边响起,“宝宝,你想先试一试哪一个?”
洛舸身体一僵。
从时晴的语调中,他已经觉察出某一种意味。
“逗你的。”时晴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声音很低,贴在耳廓边,带起轻微浮动的气流,让他汗毛倒数,“你根本不明白,小傻瓜,要是全用上,你今晚就别想走出去了。”
她原意是想要在开始前逗弄一下洛舸,没想到他却忽然转过来,抬起上身,飞快凑过来啄吻了一下她的下巴。
昏暗房间中,他的眼眸像是含着春水。
“我原本就是这个意思……”他的脸通红,表情有些羞怯,直勾勾望着她,“不要离开我。”
他本来就没想过今晚要走出去。如果任由时晴摆弄……就能和她共度一晚。
那她想要怎么样,都成。
两秒后,他被按下去,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洛舸的心脏怦怦跳,知道接下来大概会发生什么,不停吞咽口水,心中已经开始紧张。
“别害怕。”时晴的声音传来,“我会很温柔的。”
然而,与她温柔话语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她握住他的后腰,将他打的双腿一软的一巴掌,“分开一点。”
洛舸被这一下打的发懵,没忍住呜咽了一声,扭了扭腰,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耳根立刻烧了起来。
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感觉好尴尬。
他死死咬住下唇,半天磨磨蹭蹭没有动作,尽管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此刻却怎么也做不到。
“不是说都随我吗?”时晴原本坐在床边,此刻转身面向他,膝盖压入床垫,手指在他不停哆嗦的小腿上轻轻游走,像拨弄浪花一样,“嗯?怎么,刚开始就不听话了?”
洛舸的眼圈已经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想要辩解:“不……不是的,我……”
他,他明明已经准备好了!
“买了这么多,你是想证明什么呢?”时晴摩挲着他光洁的后背,“不选吗?让我选?”
洛舸的心脏都快从喉咙跳出来了,睁大眼睛望着朝他笑着的时晴,心中无端有些畏惧。
他感觉现在的时晴,和平时温和从容的模样有些不一样。
像是要把他吞食下去一样。
他有些瑟缩了,双手无意识地握在一起,缩在胸前,含泪望着她。
时晴被他幼犬般的眼神击中了,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拨了拨洛舸汗津津的金发,低头亲吻他颤动的眼睫。他颤动的薄薄眼皮暴露了他内心的畏惧。
“别慌。”她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肩头,“会很舒服的……好香。”
那是!
也不看他在洗澡后喷了多少香水!那味道把他熏得连打了几个喷嚏!
洛舸原本紧张的打哆嗦,却在时晴的温柔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时晴从盒子里拿出一件道具——是老板附赠的眼罩。她用手指勾了勾弹力带,向他展示了一下,语气轻松:“先从简单的开始,怎么样?”
洛舸看着那眼罩,心里顿时一松。还好,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怀着轻松的心情,让时晴给他戴上眼罩。
几秒之后。
洛舸发觉不对。
失去视觉后,眼前陷入黑暗,五感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尤其是看不见时晴,令他更加不安。
洛舸心中惴惴,等了几秒,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宁愿换一个——
在他将眼罩扯下来之前,时晴从背后搂住了他,她柔软的身体,带着女性特有的馨香,温柔的将他包围。
光是被她抱住,就能感觉到安全感和放松,洛舸身体靠在她的怀里,软成一滩水,后又忽然僵硬住。
时晴的膝盖,挤入他的双膝间,将他强势的分开。
洛舸重心不稳,不由得倒了下去,趴回枕头上,腰却被她控制着,高高的挺着。
她的膝盖抬起来,亲昵的摩挲过牛仔裤的内侧。
一下又一下。
洛舸被磨的喘息不止,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手指揪紧了床单,兀自忍耐。
时晴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脸。洛舸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黑色真丝眼罩几乎遮住了他大半的脸,散开的金发落在黑色上,颜色对比刺目。
他殷红的嘴微启,喉结滚动,发出些许含糊的呜咽。
时晴凑过去,亲吻他的耳朵,在他耳边细语呢喃。
看不见他美丽的琥珀色眼睛,但她大概也能想象出他现在的眼神。
仅仅三分钟不到,洛舸就浑身紧绷,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挣扎的眼罩都有点滑落了,露出似乎痛苦似乎忍耐的紧紧皱起的眉。
时晴赶紧抱住他,洛舸将脸埋在她的前胸,手徒劳的乱抓,在她背上留下了好几道抓痕。
他失神只用了三分钟,时晴等他缓过来,却又花了好几分钟。
缓过来后,洛舸呼吸急促,将眼罩丢到一边,嘴上却仍然逞强,“就这样而已!”
他还不想结束!
万一没有让时晴尽兴,她转头就离开了怎么办?
“能不能让我……啊!”
洛舸还没说完,就猛然睁大了眼睛,原本来得意洋洋的语气,骤然哆嗦起来,“等……等,等等?”
他慌了,想求得时晴的说明。
时晴却只给了他一声轻笑。
洛舸已经整个人都懵了,却还是本能的扭头去看。
那双手。
时晴那双漂亮的手——
他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眶骤然红了一圈,紧紧咬住牙,强忍着声音。
时晴将他猛地往下一压。
洛舸就猛然弓起身体,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小腿肚的肌肉抽搐,整个人都像是飞了起来。
————————
双手合十(闭目)
希望比舸人没事(嘻嘻)
本章100红包,感谢我的正版小天使们(心)
第89章 第 89 章:舞会的那一夜
时晴望着面前的脊背。
她被洛舸拉入房间时,洛舸已经在这里躲避多时了,但他连灯都没有开。
在她到来之后,洛舸更是一分一秒都没有放过的纠缠着她。
时间已经是舞会即将开始的七点左右,窗帘紧闭,从门缝中,透进一丝微弱的光,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逐渐能够看清眼前的一切。
房间内没有灯,只有隐约的微光,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的。
一线微光下,洛舸白皙的背脊成为一条惊人的弧线。
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漂亮的脸庞也紧紧压在枕头中,就连被顶撞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哭声都被捂住,破碎成难以理解声音。
时晴听着,觉得那简直像是小金鱼吐泡泡的声音。
好可爱。
她手下的身体,也像是在海浪中挣扎一般,一下接着一下的往前摇晃着,时不时,他还因为无法承受,哭着摇着头想要往前爬。
时晴抓住他的手臂,制止他躲闪的动作,洛舸的肩胛紧绷,肌肉一抽一缩的,像是被风雨打得东倒西歪的小舟。
他的金发,也不停摇晃,一颠一颠。
这段时间一直停留在国外,洛舸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顾得上修剪头发,他的发尾现在已经有些偏长了,半散在后颈。
时晴眯着眼睛注视着,那块白里透粉的肌肤,伸出手,拨弄他汗津津的发尾,轻捏他的后颈细肉。
那里也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汗,冰冷细腻,像是正在融化的冰块。
“啊……啊……”
洛舸发不出完整的句子,晶莹的眼泪,从睁大的,已经失神的琥珀色眼睛中不停地溢出。
他的嘴唇亮晶晶的,唇角有晶莹的津液落下,表情似痛苦似欢愉,整个人战栗如筛糠。
本就已经承受不住,又被时晴触碰后颈。
原本摸后颈,是他最喜欢的亲昵举动,能够让他感觉到很强的安全感,可是在眼下的情景中,这种行为的意味似乎也被改变。
时晴的手指,一直从后颈,摸到他的耳根。
洛舸肌肤泛粉,耳根滚热,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耳垂细腻柔软,充血发烫,捏起来手感很好。
每次触碰都激起他更剧烈地震颤。
时晴在不停施加强烈感觉时,还用许多温柔的小动作抚慰他,这种感觉强烈到,让他变成一个除了哭泣什么都不会的傻子。
他已经承受不住了,眼泪顺着眼尾流下,手指紧紧揪住床单,半晌才挤出一句,“慢……慢一点,晴晴……”
时晴停下动作,指尖抹掉他眼尾泪珠,语气带笑:“刚才不是很有底气?”
很可惜,在她这里,求饶是没有用的。
只会让她更兴奋而已。
她从后方俯身,忽然收拢臂弯,紧紧搂住洛舸。
洛舸双眼蒙泪,整个人如同被暴雨打湿的雏鸟般发着抖。眼冒金星倒在枕头上时,灵魂仿佛已经飞出去。
他听见远处舞会进行中的乐声,爵士乐的拍子声和啪啪撞击的声响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在这种声音中,他的意识也逐渐飘远。
在某个临界点来临的瞬间,他才陡然回过神,倏然到来的感觉,让他手脚并用的拼命挣扎,眼泪疯狂溢出,尖叫声终于冲破枕头的阻隔。
时晴死死制住他,让他细细品味这种堪称折磨的快乐感觉。
一刹那,眼前炸开烟花,意识不断飞高,洛舸感觉自己被抛到高处,眼冒金星倒在枕头上,灵魂仿佛已经飞出去,舌尖发凉。
他整个人绷成弯弓般的弧线,小腿肚战栗,润白泛粉的脚趾都伸直了。
好十几秒后,他才猛然瘫软下去,睁着失焦的眼睛大口大口呼吸,无意识不断落下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房间内一片寂静,脑袋嗡嗡的,好一会,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怦咚怦咚,强烈宣誓着存在感。
像是一滩融化的糍粑,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到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身体,似乎只有这一个器官还在运作。
大脑一片空白。
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去思考晴晴以外的事情了。
时晴看着他这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嘴角上扬,她整了整衣装,慢条斯理在洛舸身边卧下,和他枕在一个枕头上。
她欣赏着洛舸美丽的脸,与此刻的表情。
洛舸是过了好几秒,才恍惚间意识到,时晴躺在他的身边。
她轻浅的呼吸传来,轻轻吹拂在他的面颊上,在昏暗室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稍稍往时晴的方向蹭了蹭,将额头贴在她的肩上,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她怀里。
时晴的手落在他的后脑,一下一下轻抚他。
洛舸感觉前所未有地幸福,心中格外宁静,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湖水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柔和而温暖。
这种安全感,让他的精神完全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回国之前被控制起来的遭遇,这一段时间受的罪,以及慌张焦虑,仿佛全都远去了,世界变得好安静。
时晴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后颈上,低头向他靠近。
洛舸的睫毛轻颤,半晌抬起眼睫,对上时晴漆黑的眼眸。
视线相对时,他停顿两秒,随即仰头闭眼,嘴唇微微张开。
两人的唇舌轻柔交缠,带起细微水声,鼻尖反复相触又错开,缓慢调整着角度。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久,很温柔。
直到气息不稳,洛舸才稍退半寸,平复呼吸后,眼睫半垂着重新贴近,凑上来啄她的嘴唇,几秒以后,伸手环住她的脖颈。
空气中,香气隐隐流动。
那是他之前喷的香水,薄荷味的,清冽气息里缠绕着若隐若现的柠檬香,大概是他在等她时,洗澡时用到的沐浴露味道。
运动后的体温蒸腾出更浓郁的芬芳,鼻腔内都充斥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香味。
小说世界的男主就是如此天赋异禀,大汗淋漓反而催出更诱人的香气。
“宝宝,你很努力了,”时晴在沁着薄红的耳畔低语,“做得很好。”
听到她的夸奖,洛舸稍稍抬起眼,洇着水光的琥珀色眼瞳,像是小动物一样茫然又神情地望着她。
他突然收拢手臂将脸埋进她肩窝。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轻吻他微湿的额发,“你可以休息了。”
洛舸的体质比较特殊,任何细微刺激都会被成倍放大,初次尝试更需循序渐进。如果真的把那些东西都用上,他恐怕会被弄到坏掉。
十二点之前,他还是她可爱的男朋友,还是对他温柔一点吧。
时晴难得发发善心,预备就此放过洛舸,洛舸却不领情。
他抓住时晴的衣摆,往时晴怀里缩。
咬出绯色的唇瓣紧紧抿着,黏糊的哼唧了几声,轻轻扭着撒娇,不愿松手。
“还不够么?”她惊诧于自己的误判。
她对这种事的把控一向都是很精准的。
初次承欢的躯体应该已经到了极限,竟然还缠着她?
洛舸埋在她怀里,不说话。膝弯无意识蹭着她的腿侧。
他的耳尖已经烧到殷红,将脸深深埋在她怀里,时晴只能看见一个金色发旋。
洛舸似乎害羞了。
这种事都做了,居然还害羞?
时晴笑了,她十分尊重洛舸的意见,凑近他耳畔,轻轻问他,“还要继续吗?”
得到了带着鼻音的,“还要……”的回答。
虽然几分钟不到,就变成了,“不要,不要了!”
他扑腾地腿踢到被子,收紧的手指攥得床单都被扯到移位,一路摸爬滚打,直把床翻了个遍,逃也逃不掉,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讨饶的话语从最开始亲昵又讨好的一遍遍呼唤她,“晴晴……晴晴……”到后来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含糊声音。
凌乱的金发不断在枕头上翻滚,后仰的脖颈撞到枕头上,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声音,脚尖不断绷直,又蜷起来,反反复复。
时晴看着他此刻潮红哭泣失控的面容,想起第一次与他见面时,越过机场的人群,看见穿着皮草和黑色背心的大少爷。
那时的他气焰嚣张,环抱双臂,对她扬起下巴,说:“喂,庶民,叫你呢,还不快过来?!”
现在,那张原本满是倨傲和恶劣的脸,哭得像是只小花猫。
时晴一直耐心细致的观察着他的反应,如一个热爱事业的手工匠人,耐心细致的摩挲着调整着节奏。
洛舸在浪潮沉沉浮浮中,已经溃不成军,当某种震颤从腰腹窜上脊背时,他猛然蹬直了腿,喉间发出被扼住般的呜咽。
如被闪电贯穿般,他剧烈战栗后,重重跌入枕间。
他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涣散的目光凝在天花板某处,眼球稍稍上翻,舌尖也露了出来。
时晴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不由得更加轻笑出声,久违的悸动在血管里奔涌。
这种愉悦感,在身体里膨胀,变成了一种强烈的满足。
她也开始有些亢奋了。
反正,夜还很长。
再后来,洛舸一直在哭,他想要逃离,却被握住脚踝拖到原处,最后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对触碰已经没有了反应。
舞会散场的声音传来,已经午夜了。
如果再在这里耽搁下去,可能会被发现。
原本应该对此非常紧张的大少爷,却对此毫无反应。他呈大字型摊在床上,已经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时晴看了他两眼,将长发往肩胛后拨了拨,手指抚过自己的鬓发,才发觉自己的额角竟然也已经汗津津的。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尽兴过了。
她将洛舸丢在床上,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预备在离开前,去浴室冲一个澡,她现在身上全是洛舸的味道。
她刚走到门边,忽然像是感受到什么,指尖在门把上稍作停顿。
停顿片刻后,她打开门。
门外,徐恃环抱双臂倚在门框边,眼镜后的凤眸漆黑,翻涌着复杂情绪。
他的脸色苍白,不知道站了多久。
见到门开,徐恃的目光倏地扫过屋内,旋即如同被灼伤般仓促侧脸。
他的鼻腔间,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凝的笑。
“呵。”
————————
小狗的玩具箱在他两掰了以后再用上
对笨小狗的开发尚且不足十分之一,就已经让晴晴这么尽兴了,以后还有的玩呢,桀桀桀桀桀桀,有张好脸就是好啊(摇头)
话说我最近做了小沈总世界的墙纸爱大纲,很爽很爽(笑)一些带娃逃出国被抓回来的金丝雀剧情桀桀桀桀桀桀
我的评论呢!段评呢!!能不能来点评论啊呜呜呜(咬手帕)
感觉开学以后评论变少了好多(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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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门外门内
四目相对,空气一时间都安静了。
走廊的灯光明亮,与昏暗的室内划出泾渭分明的界限。
徐恃站在光下,脸上微微扭曲的表情无法掩盖,全然暴露在她的眼前。
银框眼镜下,他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妒意与讥讽在眼底翻涌,像是幽幽燃烧的火苗。
“耍我好玩吗?”他问。
徐恃觉得自己简直成了整个白星学院的笑话。
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期待,兴奋,在现在看来,都是那么可笑,他一整天都在思考,今天该穿什么,该怎么和时晴说话。
他甚至提早四五个小时,去做造型,打扮自己,满脑子都是时晴看到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结果,当他寻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封闭的房间,不断传出来的声音,他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都挪不开。
隔音这么好的休息室……隔着房门,都能隐隐听到动静,可想而知那蠢狗叫得有多大声了。
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中,刺痛不断传来,徐恃浑身僵硬,肩膀颤动,靠在门边,死死咬住牙。
镜框后的眼眸,隐隐水光涌动,沾湿眼睫,眼中的恨意却越发闪亮,像是闪过的刀光。
为什么,洛舸会在这里?
他应该在国外,还在医院中修养啊——虽然对外是这么说,但身为告密者,徐恃清清楚楚知道,洛舸现在应该处于的状态。
他应该被严加看管,身上的钱和通讯都被控制,他本应该……怎么样都不可能回来的啊!
为什么每次他以为事态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洛舸都会忽然冒出来,打断他的进度。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洛舸?
明明,他们都是差不多的。
差不多的出生,差不多的年龄,经历,徐恃了解洛舸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本质上都是相似的。
来自富家子弟的傲慢,自我,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阶级分明,将穷人看做蚂蚁,游戏人间——
这些,他有的缺点,洛舸也都有啊。
他和洛舸是一类人,洛舸拥有的优点,他能够给林晴雪的,不论是金钱还是势力,他也够能给。
为什么,她就是一定要认定洛舸,而不给他丝毫的机会呢?
条件接近时,这种偏爱,越想越让人不甘,最后变成一种扭曲的执着。
洛舸还有什么地方不同?
能够让她怜爱的,是洛舸的那些缺点?
愚蠢,天真,看不懂状况,莽撞,性急,我行我素,任性自我,一根筋……
难道,她竟然喜欢这些吗?
徐恃眼底发热,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任何一丝狼狈,勾着嘴角。
他现在已经无所谓洛舸为什么会在这里了,他知道的是,他又一次被耍了。
时晴或许从头到尾就没有考虑过他,只是耍着他玩罢了。
他却一头栽进去,如此愚蠢,几乎和洛舸一样。
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意识到自己脑中冒出的那两个字时,徐恃整个人都怔住。
在急怒和妒火中烧中,察觉到自己的感情……这份体验,多么的可悲。
徐恃甚至连洛舸都有些恨起来。
他和洛舸是好朋友,尽管之前,因为对时晴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感情,他开始嫉妒起洛舸,经常阴暗的注视他们,但他从来没有讨厌……
他从来没有恨过洛舸。
洛舸在国外出事的时候,徐恃什么都来不及想,就飞往国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搜寻洛舸和时晴的下落。
徐恃没有把如果自己真的撬墙角成功,洛舸会受到的精神上的打击算作真正的伤害——他没有想过让洛舸感觉难过。
可是放到现在,他却有些不确定了……
如果洛舸没有回来就好了,那么蠢的家伙,怎么可能在洛家的重重监控下,还跑回国?
徐恃现在连洛舸都恨起来,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这么贱,跋山涉水跑回国,就是为了送上门让人睡,让人玩?
他久久没有说话,几乎沁血的眼睛,并不往房间里看一眼。
他沉默的时间已经太久了,时晴从开始的等待,到眼下的无聊。
走廊的光线晃眼,她预备再等三秒钟,就转身回去了。
好在,在她转身之前,徐恃终于开口了。
尽管他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
他的语气淬了毒般,“你和他玩得很开心啊。”
“闹到舞会结束都没有腻吗,真是好体力啊,和人在舞会的休息室里这么胡闹,前面就是舞会场地和熟人和同学,不害怕被人发现吗,还是说……你觉得这样更刺激,被发现了更好?”
“我是不是该夸夸你,真是雨露均沾,真是高效率啊?”
他的表情都快阴沉到滴水,却还在笑。
“昨天还说考虑考虑,今天就和洛舸上了床,林晴雪你真是厉害,把我当狗耍,这样好玩吗?”
昨天越是期待,此刻就越是愤恨。
一片真心被丢在地上践踏,他的卑微讨好,明里暗里的勾引,此刻看来,在时晴的眼中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意识到这一点,他恨到心中都在汩汩冒血。
他的眼泪盈眶,漆黑眼眸比原先更加亮,扯着嘴角微笑,眼中全是恶劣的恨意。
“林晴雪,没想到你的兴趣这么特殊,把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压在身下什么感觉,是不是充满了征服感?”
把他们这样的天生傲慢的富家子弟一个一个折磨的身心都崩溃扭曲,她应该开心极了吧?
他凑近时晴,手轻抚过她肩上的黑发,目光幽幽,吐气如兰,“操洛舸是不是操得很爽?”
时晴嫌弃的皱了皱眉,抬手拍开徐恃的手。
徐恃猩红的眼眸定定注视着她的手,忽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几乎用尽全力,时晴一时没有防备,兼之也好奇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就没有反抗,顺着他往前两步,踏出了房门。
徐恃紧紧扣住她的手,迎着走廊顶光打量。
他眯起眼睛,几秒之后,就忽而笑了出来,上扬的凤眸眼尾泛红,嘴角拉出讥诮的弧度,“看来我多余问这个问题了。”
被握住的纤细的手,手腕上带着那根细细的镶钻手链,在光下闪亮亮的……她的指尖都被泛白泡皱了。
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扩散,咬紧的牙根隐隐泛着铁腥,他心中的无名火不断攀升,眼底发干,因为长时间一眨不眨,产生了几欲落泪的冲动,嫉妒已经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他不依不饶的追问,歇斯底里的态度,似乎惹得时晴有些厌烦了。
徐恃是披着翩翩公子外皮的狐狸,自初次出现,他就一直维持着虚伪的,完美无缺的伪装。
无论遇上什么样的刁难和刺激,他总还是能装作若无其事。
他这样毫不掩饰的情绪,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时晴觉得,这样的徐恃,比之前那副高高在上,什么都看不起的模样,要顺眼多了。
虽然,她也弄不懂——
他有什么立场,用这种质问的目光,捉奸一样的态度,来抓着她不放啊。
时晴抬起眼睫,没有理会他那些小男人做派的酸言酸语,也不回应他对于洛舸的一些羞辱性发言,只简单的提问。
“徐恃,看来你在这站了挺久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能够说出这么多,看起来受了这么大刺激——他不会在这站了一夜吧?
徐恃不语,眼镜后的神色非常可怕。
很好,看来她猜对了。
有的没的说了这么多……
时晴直直望着他的眼睛,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问。
“听得爽吗,徐恃?”
徐恃脸色骤然一白,仿佛受到什么强烈的羞辱般的,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他惊惶不定的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想逃,却一个踉跄倒了过来,像失去了方向的麻雀,一下撞在门板上。
这一声,发出巨大响动。
动静似乎惊动了房间里的洛舸。
从床的方向,传来一声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带着疑问的轻呼。
“……晴晴?”
那声音完全哑了,即使熟悉的人也听不出那是属于洛舸的声音,他的语调里,还带着尚未消散的欲情和餍足,是被狠狠滋润后,才产生的腔调。
时晴和徐恃都没有说话,寂静中,房间内发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洛舸似乎下床了。
徐恃的脸色依旧惨白,眼镜后的凤眸却忽然燃烧起来。
他陡然去握时晴的肩膀,做出欲将她搂住怀中的姿态。
时晴一动不动,却一把将门给拉上了。
门带上的时刻,徐恃正好拥住她,相拥的身体压在门板上,发出声响。
洛舸这下是真的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从昏沉中醒来,意识逐渐恢复,浑身感觉好奇怪,像是被车无情碾压过一样,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洛舸累极了,想像时晴撒娇,手往旁边一摸,身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他睁开眼睛,房间内依旧昏暗且静悄悄的,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门边隐隐透进来一线的光,仔细听,似乎有人在对话。
洛舸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和时晴说话,他的大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轻轻呼唤了时晴一声。
门外的声音似乎消失了。
他等了半晌,越想越不对劲,艰难坐起身。
只是稍稍动一下,就感觉浑身又酥又麻,似乎还残余着什么在体内似的,他不由的低低“嗯……”的呻吟了一声。
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洛舸一刹羞到脸庞绯红。
他不敢再乱想,咬着牙强忍着,胡乱套了衣服,下床的时候腿脚一软,差点没有摔到地上。
简直就像是刚上岸的小人鱼一样……
洛舸操控着似乎和自己不熟的两条腿,使劲全身力气,挪到门边。
结果,他的手刚抵在门板后,想要往外窥视一眼时,门忽然从外被“咔哒”一声关上了。
然后门板轻轻的“咚”了一声。
动静很小,如果不是他正在门后,可能都注意不到这样小的震动。
洛舸不明所以,一下子急了起来,转动门把。
门外,徐恃第一次抱住时晴。
他将脑袋埋在时晴漆黑的发丝间,闻见她身上的香气,想到洛舸在门后,他就不住得笑,笑得发抖。
————————
徐恃:做得爽吗?
时晴:听得爽吗?
徐恃K.O
十二点已过,恭迎分手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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