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恃刚刚回国时,他曾经和洛舸提起过,他现在居住的酒店地址。
以洛舸对他的了解,徐恃大概率不会回徐家,去那个酒店,极有可能找到徐恃。
洛舸压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走出一大截后,又转车几次,用现金打车去往酒店。
他的目标明确,径直奔往,一个小时不到,就已经出现在酒店大堂内。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徐恃正在擦头发。
他稍稍停顿片刻,去往门边,透过可视门铃,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压低的鸭舌帽下漏出了几缕灿金色的发丝。
他穿着黑色冲锋衣,高领遮住了大半张脸。
仿佛感觉到徐恃在门前,那人忽然抬起脸,帽檐下阴影中的琥珀色眼瞳,带着森然的火焰,死死盯着猫眼的方向。
他无声做口型。
“徐恃,开门。”
徐恃一看,就笑了。
他毫不犹豫打开门,倚在门边,凤眼微眯,笑意盎然:“你怎么出的来?跑出来了,竟然先找我……”
哎呀,男人的嫉妒心,可真是可怕。
洛舸看起来像是想要把他杀了呢。
洛舸站在门口,一言不发,拳头捏得紧紧的,阴郁的目光飞快在徐恃身上扫视一圈。
徐恃穿着浴袍,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松垮的领口。没了眼镜遮挡的凤眸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洛舸一看,顿时怒火中烧,迅速失去理智。
贱人!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给谁看!骚成这样,难道想继续勾引晴晴吗?
他一拳将徐恃打翻在地,跨入房间。
————————
明天继续打[加油]
徐恃的房间里有什么?——(拍手唱歌)
100个红包,感谢我的正版小天使们(吻)
话说之前好像忘记说了,第三个世界的给命哥是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很自卑型,因为他有条腿微跛,不是做轮椅就是拄手杖(怎么样是不是很古早[狗头])
之前文案不是写老公,跪下!(直播间语气)(bushi)
然后编编看到说最好改一下吧……
我:?[可怜](不可以写跛脚吗?)
编编:那倒也不是,就是……让人跪在文案上感觉不太好,像在欺负残疾人[裂开]
我:!!!(惊)立刻就改![爆哭][爆哭][爆哭]
第96章 第 96 章:徐恃拿什么和他争???
徐恃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洛舸才不在意他。
他跨进大门,就开始像警犬一样飞快四处探看。
刚才看见徐恃那副风骚样子,他就担心时晴此刻会不会和他在一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时晴并不在这里。
房间里空空荡荡,玄关只有徐恃一个人的鞋,洗衣间没见女人的衣物,会客间里也空空荡荡,桌上只有徐恃一个人的水杯。
洛舸风风火火在屋里乱窜一气,四处嗅探,终于确定这里没有第二个人待过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这口气并没有松多久。
在推开徐恃的卧室门时,他一口气提到胸口,直噎的他有如咽下一整块铁块,哽的双眼大睁。
徐恃酒店套间的卧室内,正对着徐恃的大床的那一面墙,书桌上方的软板上,贴满了时晴的照片。
有正对着镜头的,侧着脸对着镜头的,还有只有一个背影的。
镜头里的时晴黑发披肩,目光冷淡,或蹙眉或微笑,但无一例外的,没有一张照片,她直视着镜头。
洛舸甚至还看见其中有一张,是她入学时拍的证件照。
如鲠在喉的沉重感噎的洛舸直瞪眼,受到强烈冲击的震惊和眩晕感在缓冲几秒后,刹那间变成将理智燃烧殆尽的狂怒。
“你看到啦。”
身后幽幽传来徐恃的声音,不知何时他已经从地面上爬起来,悄无声息走到洛舸身后。
他被洛舸刚才那一拳打出了鼻血,红艳艳的血迹被用手背抹开,擦拭过仍然留下浅浅的痕迹。
被暴力对待,他确似乎一点都不生气,语气自然极了,和被洛舸发现端倪前,两人还是好朋友时一样。
“我本来没有想让你看见的,谁叫你这么没有礼貌,直直闯进来呢?”
那张脸还挂着笑容。
洛舸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被他恶心的想吐。
“徐恃,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朝着徐恃咆哮:“你在房间里摆这些我女朋友的照片什么意思?”
他神经病吗?
洛舸简直形容不上来自己此刻到底有多愤怒,只觉得大脑充血,整个人都快炸了!
徐恃还慢吞吞纠正他:“前女友。”
“你找死!”
洛舸盛怒之下,一把抓住徐恃的前襟。
时晴是他的女朋友!他的!!!
他没有同意分手,徐恃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够插足进来?
徐恃了解时晴什么?他拉过时晴的手吗?被她彻夜抱在怀里过吗?
时晴对他说过一句好听的话吗?给过他一个眼神吗?
无论是拥抱也好,亲吻也好,晴晴只给过他一个人!
什么都没有,只配用目光去舔这些没有温度的照片,彻夜幻想的可怜小丑!
想插足,他也配?!
滴落的血粘在雪白的浴袍上,留下红梅般的痕迹,望着洛舸通红的眼睛,徐恃反而笑了。
他满不在乎,语气轻飘飘的。
“洛舸,要问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难道不是都应该怪你吗?”
他直勾勾望着洛舸的脸,黑幽幽的眸光看不出情绪。
“这些是你当初拜托我帮你出主意的时候,我收集来的资料啊。”
洛舸猛然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脸上的血色霎时间退去。
徐恃趁着这个机会,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反将洛舸的衣领抓住,狠狠一拳捶在他脸上。
这一拳用尽全力,发出结结实实一身闷响。
徐恃原本淡然微笑的脸,有一刹露出怨鬼般强烈的恨,无法掩饰情绪。
“是你叫我帮你出主意的!是你叫我回国的!”
你以为我喜欢抢吗?以为我天生就喜欢插足到朋友的感情中去吗?以为我想当小三吗?
以为我不知道我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扭曲……很下贱吗?
是你非要我回国的!是你把时晴送到我的面前的,是你将我陷入这样不仁不义的局面的!是你害得我变成现在这个连自己都厌恶的样子的!
“是你让我认识她的,你为什么让我见到林晴雪?!”
徐恃不得不恨洛舸,如果不把这份恨意转移到洛舸身上,他就快要窒息了!
徐恃知道自己是一个嫉妒心旺盛的人。
可被一个女人从头到脚碾压,距离差距过于大时,连嫉妒都像是个笑话——仅仅只是几次见面,他就已经明白了他和林晴雪的差距,就是天上的太阳和泥土的差距。
天上地下,就连他的嫉妒,都那么遥远,无法触及她。
远远的,无数次叠加的,反而成为了一种扭曲的执念。
可是时晴从来不会看他一眼,一眼都不会!这种被轻视,被忽略,被羞辱的感觉,让他无法忍受!
在徐家时,再多的心机、羞辱、诋毁,他全都经历过,他本应该已经对此适应良好,可是将他羞辱的对象是他憧憬的人——这种难堪,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强烈无数倍。
徐恃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有如此疯狂的感情。
他恨着时晴,这份玫瑰色的恨意,最终变成无法拔除的刺,越恨越痛,却又痴迷又憧憬,这份感情最终变得极度扭曲。
完美的假面一夕间破裂,十几年的压抑一朝倾泻而出,焚天灭地般的席卷他所有理智,一步一步偏移,事到如今,已经覆水难收,无法回头。
他只能这样了。
现实摆在眼前,他已经不再希冀时晴能够给他机会了。
他无法不去恨时晴,但这份恨比爱更沉重,所以他只能连带着也恨上洛舸,凭什么他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付出,就能简简单单的获得偏爱?
洛舸知道他获得的是谁的爱吗?——那是时晴的爱!!!
徐恃知道洛舸很无辜,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曾经一起长大,他是他最好的兄弟——可就是这样,他才更加忍不住的疯狂嫉妒他,恨他!!
仅仅是那么一通毫无道理的……堪称可笑的赌约而已……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洛舸被徐恃忽如其来的一拳打得重重摔倒在书桌上,刹那间眼冒金星,鼻腔发热,浓烈的铁锈味在口腔内扩散开来,洛舸吃痛,手臂挥过桌面,书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被扫到地面上。
清脆的碎裂声,然后空气中霎时间扩散开浓郁霸道的香味。
洛舸是好几秒后,才从血腥味中辨认出这个味道。
他不可置信的往地上望过去,霎时间面色更加狰狞——地砖上一滩液体,以及碎掉的瓶身,显而易见,这是他送给时晴的香水啊啊啊!
洛舸讨厌香水味道,却喜欢时晴身上的气息。
为了见不到她的时候也能感受到她的气味,他强忍着恶心,筛选了无数中香水,选中了这一瓶,香水挥散过后在衣物上留下的浅浅味道,很像她发丝间的气味。
洛舸从来不知道,他很喜欢的这款香水,如此浓烈的铺散开来的味道,是如此令人作呕!
香水是他的,最后出现的地方,应该是时晴的行李箱里,他俩一块出国的时候,他把香水放在时晴的行李箱里了,为什么现在出现在徐恃这里!
怒火烧得洛舸双眼赤红,他这才发现,徐恃的房间里,除了那显眼的一墙的照片,还有许多零零碎碎他眼熟的东西。
桌面上,时晴的笔,衣架上,徐恃的衬衫上挂着一条属于时晴的丝巾……
更过分的是,时晴的发绳,被放在枕头边上。
洛舸死死攥住书桌一脚,终于压制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一侧头干呕起来。
他认得出来,这些东西都是上一次时晴和他出国时,行李箱里的东西。
只属于那一次,没有其他。
这能说明什么?再清楚不过了。
当时他们遇见那样的事,都顾不上行李,洛舸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当时遗留在国外的那些东西都去哪了,但很显然时晴的都在这里了。
当时赶到现场的徐恃,扣下了她的行李。
然后,放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在封闭的空间里,看到无数属于自己女朋友的东西,被香水味包围,洛舸头晕目眩,疼痛混杂着强烈的精神冲击,视线内的东西似乎都开始扭曲。
混蛋,徐恃这贱人是不是疯了?!
谁关心他是怎么想的?零个人在意!
时晴和他说过几句话?他就爱上了?徐恃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自顾自爱个屁!他看徐恃是得臆想症了!
莫名其妙,自说自话到现在,还偷偷拿走他女朋友的东西——
嫉妒他,恨他,莫名其妙针对他,勾引他的女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徐恃恨毒了他,他招他惹他了,要这么把他置于死地?
努力了半天,获得了什么,也就只能在房间里偷偷闻一闻时晴身上的香味罢了,甚至这瓶香水还是属于他的。
真是个小丑,太可笑了。
洛舸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和时晴的关系的紧密性,他们之间是特殊的,旁人无法插足的关系。
时晴对洛舸来说,意义非凡。
她是他的爱情观的塑造者,是第一个教会他什么是心动,什么是渴求的人,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
他们有着被困海岛两天一夜的羁绊,有着同生共死的经历,是时晴在海难中,暴风雨中,将他救了下来,他这条命都是属于时晴的,他是时晴的东西。
别的暂且不说,如果时晴真的告诉他,她喜欢上徐恃,想要同时也拥有徐恃,洛舸也……除了生气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要自己的地位不动摇,他只能忍气吞声了。
可是徐恃这贱货不是奔着插足来的,徐恃就是奔着拆散他和晴晴来的,此人嫉妒心之强,倒是想把先来者给一脚踢开。
得心里不健全到什么地步,才能这么变态?!
洛舸将脸一擦,冲上去抓住徐恃的头发,撕扯着他将他按着打。
他和时晴原本好好的,情比金坚,他自信他对时晴的感情之深,徐恃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徐恃怎么可能有他那么爱晴晴?!
说的直白一点,他愿意给时晴操!徐恃他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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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吨吨吨了不少伏特加,感觉飘飘忽忽,就喜欢看男人打架,撕得好,再撕响一些!
写得好爽,呀咪呀咪(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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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把柄
他愿意屈居人下,徐恃愿意吗?!
他可以强忍着不吃醋,徐恃做得到吗?!
就对时晴的感情来说,他比徐恃强一千倍,一万倍!
可这个见不得人的下水沟里的臭老鼠根本不懂,自说自话到现在,还偷偷拿了这么多东西。
想想就让他觉得恶心,快把他女朋友的东西还回来啊啊!
洛舸再次一把提住徐恃的衣领,左右开弓狠狠抽打徐恃,徐恃也不甘示弱,抓住洛舸的胳膊,用脚狂踹他下半身。
两人如野兽般的撕打。
几回合后,徐恃不敌,被怒火中烧的洛舸推倒在地。
洛舸骑到徐恃身上,继续抽他,越打越生气。
徐恃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打又打不过,只能被按着痛殴,洛舸还侮辱他的感情!
时晴轻视他也就算了,区区一个洛舸凭什么看不起他?
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甚至根本不了解时晴的人,也敢口出狂言,在这狗叫?!
徐恃抓住机会,一头槌猛击洛舸面门。
洛舸吃痛,被徐恃一把掀翻。
徐恃自己也是晕头转下,脑袋嗡嗡,但至少挣脱了被洛舸压着打的困境,他挣扎着往旁边爬了两步,用手撑起上半身,转头就对洛舸冷笑。
“洛舸,你别得意。”
徐恃知道论起打架,他怎么样都不是洛舸的对手,只有被他打得抱头鼠窜的份。
但论起怎么杀人诛心,戳洛舸心窝,甚至都不用动手。
总不能一直让他打得开心吧?
“你真以为我是一直倒贴,她从来都没有看过我?”
徐恃幽暗的眸光有如毒蛇,冷笑着透露出恶意。
洛舸有本事就在这里打死他。
“你以为你出国之前,我和你说的,她每晚都会见的那个男人,是谁?”冷笑时牵扯到嘴角,火辣辣的疼。
徐恃看见洛舸惊愕的模样,就觉得心中愉悦,舒坦极了,“对,没错,是我!”
“我回国当天就已经找上她了,甚至我和你见面之前,先去见了她,那怎样?”
他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和几乎溢出的恶意,“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会认识她?!”
还不是因为洛舸!
“这些照片,你以为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的?”
“是你拜托我帮你调查林晴雪开始!是你不断和我提起她,把所有信息都和我共享时,我喜欢上她都怪你!”
洛舸骂他恶心,可是这些照片,根本不是在他喜欢上时晴后收集的。
而是从他刚回国,还没有接触她本人时,就开始研究的。
千千万万次注视这些照片!逐字逐句分析她的每一通信息,试图触碰她的思考方向和内心,怎么可能不喜欢上她?!
是洛舸缠着他,求着他回国的。
也是因为不放心洛舸如此之蠢,害怕他被坏女人欺骗玩弄,他才以身入局,掺和到他们两人之中的!
结果洛舸是爱到死去活来,轰轰烈烈了,只有他成了小丑,全程陪跑,被这两个人耍得团团转,被时晴玩弄,被洛舸暴揍以外,什么都没得到?
善意的开局,却在这段初见就不单纯的关系中,迅速的畸变,因为他性格中的偏执和尖刻,被浇灌出了扭曲妒忌的花。
他已经找不回当初单纯担忧洛舸的心情,只剩下说不上来的不甘和酸涩的恨意。
现在他真真切切的领悟了,千万不要掺和到朋友的感情中去,要承担因果的。
现在这样,都是报应。
他和洛舸从最好的朋友,变成现在这样的关系,都是应得的。
洛舸闻言,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一时不知道是恨意多,还是震撼更多,茫然望着正喘着粗气的徐恃,半天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都怪他?
这事能都怪他?
明明都是徐恃不要脸,刚回国,就立刻偷偷找上时晴,还有脸说是为了他——他还不知道,有人帮朋友,能帮到勾搭上朋友的伴侣的。
不,不对……
如果徐恃早就和时晴有了联系。
也就是说,这件事,并不全都是徐恃一厢情愿……
徐恃说了什么,他现在全然在意不起来了,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徐恃的话透露出的某些信息中。
时晴和徐恃有私下的交往。
从一开始就有。
徐恃喜欢上时晴,并且采取了一些手段,时晴也给予了他一些回应,才让这小子现在有单子和他争宠,对他叫嚣——
他可能已经和时晴有了什么私底下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洛舸几乎心肺具碎,汹涌的甜腥涌上胸膛,眼睛酸涩到生理性泪水溢出,面容扭曲。
他原本以为甜蜜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恋爱,此刻竟然突兀的出现了另一个人,并且此刻细细回想起来,桩桩件件事件中,都有了端倪。
徐恃回国后第一次与他见面。
那个时候,时晴发来的信息:[闺蜜偷偷加了我老公的微信怎么办?]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两个人,隔着他在调情?
还有他和时晴的第一次约会……时晴去洗手间后,他发觉徐恃不再座位上……
去寻找时,先见到时晴,后在卫生间里遇见徐恃。
原来如此……哈哈,原来如此。
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刚刚见过面,徐恃后来对他说那么多根本不符合他平时行事习惯的话,也是因为克制不住的嫉妒吧。
只是徐恃没有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纠缠着时晴一道出国,彻底隔绝他们私底下偷偷见面的途径,也没有想到,会那么凑巧的遇上绑架和海难。
等等……
那个时候,徐恃第一个找到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嗯?终于想到这一点了吗?”徐恃笑得灿烂,“那当然是因为我送她的礼物啦。”
“不,应该说……”他眼睛弯弯的像是狐狸,“是她问我要的礼物哦。”
当时在洗手间里,时晴向他索要了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他价值几百万的腕表——恰巧,因为他们家的风俗,他习惯性在这种随身携带的东西里都装上了定位系统。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可以在那种情况下,迅速找到时晴,和洛舸。
“洛舸,你没有死掉,没有流落海岛,一辈子回不来,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徐恃恶毒的戳洛舸的心窝子。
“是因为在那种情况下,林晴雪还带着我送的东西,我才能找到你们啊,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和她的关系?”
如果时晴没有贴身保管着他送的礼物,他又怎么能够找到他们。
他看着脸色骤然苍白,咬得嘴唇冒出血珠的洛舸,笑得畅快,“你明白了吧,她一直不只是有你而已——我真该感谢你的,洛舸。”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认识她?”
如果不是洛舸非要拉他回国,他又怎么会陷入现在这样的局面?
“反正你们也已经分手了,赶紧让位吧?”
“不,不是这样的……”
“混蛋,你在自说自话什么啊,你这个贱人!”
洛舸猛然挥拳,将徐恃打得在地上滚了两圈,终于让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暂时闭上了,“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她那是因为我——”
他疯了一样扑到徐恃身上,对他拳打脚踢,“闭嘴!该清醒清醒的是你!”
“林晴雪带着你的表,是为了我!”
出国时,她带着的也是约会那天的包。腕表是徐恃在约会那一晚的时候送给她的,她一定是随手将表塞进了包里。
然后,他们遇上绑架,翻船。
腕表一直在时晴身边,是因为她一直抓着她的包,而她这么做,是因为——包里有他要吃的药。
是为了他!是为了他!!
“她爱的一直是我!她眼里心里都根本没有你!”
洛舸发了疯,失控的眼泪从通红的眼圈中直接滚落出来,整个人如同快要绷断的弓弦一般,透露出精神已经岌岌可危的危险感。
“什么喜欢你,什么保留着你送的手表,全都是你的臆想,徐恃,你这个疯子!”
“晴晴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徐恃护住脑袋,被他打的奄奄一息,仍一直在笑。
“傻瓜。”
“傻瓜。”
“傻瓜。”
他一遍一遍低喃,蜷缩成一团,漆黑的短发已经凌乱,像是一团抹布被扔在地上,却依旧不停嘲讽,像是感觉不到痛,也根本不怕死。
从手臂的缝隙中,他破皮殷红的眼角,眼尾上钩,死死盯着洛舸,流露出如有实质的恶意。
“你们……咳咳……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即使被洛舸打得已经半死,他依旧像是占了上风般,高高在上,以嘲讽怜悯的视角,看着洛舸发狂。
“即使她回心转意……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因为他的手中,确实握着能够毁掉一个人的证据。
徐恃颤抖着,在被洛舸揍到滚到床边时,伸长手臂,从枕头下捞出一个东西,在接连不断的拳击中,摆弄着那个东西。
解锁界面,打开相册,播放视频。
“……我答应,和你交往一个月,在人前扮演情侣,这样可以了吧?我会遵守诺言的,一个月后这个必须删掉!”
手机里传来的,是洛舸的声音,少年的声音清朗,却蕴藏着怒气,显出几分心不甘情不愿。
洛舸一下子僵住,不可置信的望着徐恃,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徐恃扶着床沿,抬起脸,漆黑的碎发下,破皮殷红的眼角,蕴含全然的恶意与讥讽,他不语,只是举起手机,手机屏幕录像后,是他满是得意的笑。
录像中的声音,太过高傲,以至于洛舸都恍惚了一下,感觉陌生,甚至有一刹那没有意识到那是自己。
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
他和时晴定下恋爱游戏时,被她录下的录像。
他都已经快要忘记,这个东西的存在了。
————————
精神恍惚中……怎么会这么晕乎呢(发呆)
我写我写,继续写
第98章 第 98 章:离开倒计时
洛舸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久久没有动弹。
录像却在继续播放。
一下子安静下来的房间内,只有录像中的对话声,以及洛舸越来越沉重,像是某种野兽般的呼吸声。
他的大脑一声声警告他立刻挪开眼睛,可目光就是死死钉在屏幕上。
“……”
“……我答应,和你交往一个月,在人前扮演情侣,这样可以了吧?我会遵守诺言的,一个月后这个必须删掉!”
僵硬的思维已经完全无法运转了,甚至听着这些对话,都有一种陌生感,但每听到一句,洛舸的神经就跳动一下,能够清晰意识到,这些话曾经都是出自自己之口。
不要,不要再往下放了……
他的内心在尖嚣,脚却像是扎了根,无法挪动一点,揍徐恃揍到擦破了皮的手,指尖剧烈哆嗦着,不断握紧又松开,心慌意乱的感觉几乎已经淹到咽喉,让他无法吞咽也无法呼吸。
窒息感。
像是那一天,在电闪雷鸣中,落入冰冷的海里,被四面席卷而来的浪花挤压,裹挟着漂移。
镜头里的那个,真的是自己吗?
为什么他觉得……那么陌生呢——
碎发落在眼前,热意冲上眼眶,洛舸的眼睫不断轻颤,脸色苍白到恍若透明。
视频中的自己,稍稍仰起头,目光正望着镜头。
拍摄的人拍得很有技巧,将他的脸放在视觉中心,拍摄的很清晰,很稳。
镜头中,那时的自己,打理的精致的金色碎发落在眼前,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像是要把镜头瞪穿。
紧绷的下颚,咬紧的牙关,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已经蓄势待发,像充满攻击性的野生动物,随时准备跳起来,狠狠咬拍摄的人一口。
昂贵的皮草随意搭在肩头,黑色工字背心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个被宠坏的少爷,浑身散发着金钱堆砌出的骄矜。
但洛舸此刻只觉得很陌生。
他觉得不可置信,精神恍惚,心中满是以他的心智,根本无法具体描述的复杂感叹,他只能怔怔望着屏幕。
视频拍摄的时间,是一个月前。
仅仅一个月……却像是隔绝的沧海桑田。
他看着镜头中那个充满戾气的少年,骄傲,易怒,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过去的他,竟然是这样。
洛舸几乎快要认不出自己了。
是时晴改变了他,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离开女人就活不下去,天天寻死觅活的样子。
他心中焚烧着熊熊的爱火,几乎将自己,将一切都焚烧。如果他不能和时晴在一起,他就会发疯,搅得全世界不得安宁。
但这不怪时晴的。
时晴是强势破开他的太阳,是救了他一命的人,是他的新生。
洛舸知道的,遇见时晴之前,他混沌度日,游戏人间,看起来兴趣很多每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实际上很难对什么东西保持长时间的兴趣。
是时晴出现,打破了他这种漫长的,空虚的,仿佛在等待什么的生活,他因为她而感觉到鲜明的,有趣的人生。
与镜头中的自己对视,洛舸受到冲击,恍惚了一刹,但很快就收回思绪,录像还在不停歇的播放,强势的映在他的眼底。
时晴的拍摄视角是平视,再略高一点点,她当时是举着手机,稍稍抬起手臂拍摄的。
大约是俯视的原因,映在镜头中的自己,那种愤怒已经快要冲出来,却只能兀自忍耐的感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色感。
昏暗的视角,车内狭窄的空间,略微俯视的角度,手机摄像,金发下敢怒不敢言的漂亮的脸。
刹那的对视中,洛舸忽然意识到,视频之后的内容是什么……
是他和时晴的赌约。
他的胸膛猛然紧绷了,一口气凝滞在胸腔,呼吸骤然窒住,无法出声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视频往下播放,播到这段录像中最关键的部分。
随着对话,当时的记忆,感受,也一点点复苏。
“还有违背约定的惩罚呢?”
“跟我学,如果你违背了与我交往一个月,然后一拍两散的约定——”
“你就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转三圈,然后汪汪叫,明白吗?”
……
洛舸的肩膀颤抖,整个人摇摇欲坠,录像里时晴带着冷淡和命令感的声音,和脑海里那时的对对白渐渐重合。
那时,他很生气。
但沉默了许久以后,还是从嘴里挤出了那句话。
“要是我没有遵守和你交往一个月的约定……我就转三圈,学狗叫……”
洛舸终于想起这段感情,最初是因为赌约在一起。
并且当时订下的赌誓,是如此难堪的内容。
也对啊。
如果不是极致的羞辱,让他无法违背,时晴又怎么会提出来,他又怎么会在那之后,一直乖乖听时晴的话呢?
接送她上学,和她成为同桌,在全班同学的面前,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
他怎么全然忘记了。
那个时候,是感觉到了多少愤恨和羞耻——
“这样就够了。”
“洛少爷,之后一个月,好好相处吧。”
视频结束了。
徐恃按下锁屏键,将手机对他晃了晃,暗掉的屏幕倒映出他仓皇的面容,徐恃的脸上,则是挂着得意洋洋的,仿佛已经掌控的全局的笑容。
但也确实如此。
手中握着这份录像,他自然有这种底气。
“你从哪里弄来这份录像的……”口腔内麻木疼痛,洛舸将嘴唇都咬破了,声音颤抖,“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自然是林晴雪给我的。”
徐恃的唇角上扬,眉眼一挑,就是刻薄嘲讽的笑意,他丝毫不见心虚,肆意嘲弄,“既然敢拍,还害怕被人看见吗?”
实际上,这视频是他偷来的。
从国外回来时,他偷拿了时晴的行李箱,以及她的手机,在飞机上尝试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几乎接近一万种排列组合的方式,才试出她的锁屏密码。
感谢时晴的手机没有输入错误次数过多,就锁机器的设定吧。
当时,他在手机里看到的,就是这段视频——
这段视频,改变了徐恃的所有态度。
在看了视频后,他才更加坚定,回学校遇见时晴后,在私底下毫不掩饰的对她发散勾搭的信号,约她舞会见面……
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洛舸会和时晴在一起,最开始只是屈从于某种要挟。
能如此肆意羞辱,让洛舸拍下这样的视频存在手机里,想来时晴对洛舸也不会有多少真情实感的喜欢吧?
洛舸也是可笑,既然是这样的开始,他怎么还能喜欢上时晴?
简直就像是被玩得团团转,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只知道围着时晴摇尾巴的一条狗嘛。
那为什么他就不能将洛舸挤走,自己取而代之呢?
徐恃猜测,时晴拍摄这段视频,应该只是要挟洛舸,作为两人关系中的一重牢不可破的保障,或许,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将这段视频散布出去。
但不管时晴拍摄这段视频的意图是什么,预备之后怎么利用,反正东西此刻是落在他手里了。
既然已经让他知道了,那他不可能不好好利用。
徐恃将视频导入自己的手机,留存备份,等到今日,果然用上了。
黑掉的镜头后,他上挑的眼角,嘲讽的,满含恶意的望着洛舸。
他的目光仿佛在说——
[怎么样?]
[你还准备和林晴雪复合吗?]
徐恃望着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洛舸,开口讥讽,“洛大少爷——有这种约定,当初你叫我回国的时候,为什么舍不得跟我说呢?”
“到期分手,两个人一拍两散,这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为什么现在又想要临期变卦呢?”他晃动手机,上扬的嘴角就没有一刻落下过,饱含着讥讽,“打破约定的成果,你能够承受的住吗?”
“你也不想,这段视频,被学校里的其他人,被同学、被你家里人、被认识的人看到,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吧。”
徐恃说的一点都没错。
一旦视频流出——绝对足以碾碎洛舸的人格尊严。
洛舸这样骄傲的性格,这样无忧无虑的长大,从来没有遭受过什么挫折的大少爷,怎么能够受得了这样的羞辱?
恐怕就是想,他都不敢想一下吧。
而且,这样蠢,这样丢脸的事传出去,再结合他不久前为了恋爱寻死觅活的事,他家里觉得不会这么轻轻放过他的,恐怕连时晴都要受牵连。
“所以,放弃吧,洛舸。”
徐恃低声劝诱,“林晴雪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女人,她既然已经说了分手,恐怕不会因为你的死缠烂打改变主意的。”
“而且,之前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她收了你妈妈的五千万,已经许诺过,会离开这里。”
“这样,你还期望能够和她继续在一起?不要做梦了。”
“你看看她上次见到你,那种冷淡的,像是看见陌生人一样的态度,她已经玩腻了!”
“她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谈了一个月恋爱,赚到五千万,还把你里里外外玩了个遍,现在干净利落的抽身离开了。”
“你不可能打动这种意志坚定的女人的,还是说,你有什么让她回心转意的办法?”
徐恃停下来稍稍喘了一口气,强忍着疼痛,勾唇一笑。
“还是说,你情愿学狗叫?”
“恐怕也来不及了,算算时间……”他做作的看了看手机,“嗯,你妈妈有没有和你说过——过段时间就会放你出来?”
“因为她就快要离开了,去往国外,她这次离开,你就永远找不到她了。”
“而且,似乎已经快到时间了。”
“你已经来不及做什么了。”
洛舸殴打他到现在,已经错过最后去挽回时晴的时间。
徐恃笑了,笑得很开心。
“回家吧洛舸,回家吧,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洛家发觉保镖被打晕,而洛舸不见,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发动许多人立刻出发寻找洛舸。
他们最先想到的,就是时晴。
然而从不久之前——大约就是时晴答应出国的时间,她家周围就多了不少洛家的保镖,因为害怕洛舸知道这件事,做出什么冲动的事,需要保镖来保护她的安全。
洛舸消失的这段时间,并没有可疑的人出现在时晴身边。
时晴在身边的保镖接到电话,躲开她接听时,就猜测到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屋外现在正下着雨,并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保镖为她撑着伞,漆黑的伞遮挡了天空,能见的范围内似乎都雾蒙蒙的。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过手机,望着雨,什么都没有说。
行程只剩下最后一项,之前竞赛已经出结果,她毫无疑问的斩获了最高奖项,这样足以记入学校纪念碑的学生,理事长是真的舍不得放过。
为了让她的名字能够正大光明留在白星学院的校史里,学校决定在她离校前,为她授予"终身荣誉校友"称号,颁发奖金,举办颁奖大会。
所有学生,都将集合在礼堂。
这也是理事长顶着压力争取来的,时晴的行李箱都已经放在车上了,这一项结束后,她就预备立刻出发去机场了。
时晴的手机响了两下,她随意扫了一眼,飞快按了几下,就又重新收起手机。
撑伞保镖本来准备询问,却没来得及,她已经将手机重新装入大衣口袋里。
……算了,应该不重要吧?
看她只按了几下,应该回复不了什么,而且他只是负责林小姐安全,又不是真的要像看守犯人一样监视她。
保镖正纠结,忽然他的手机也震动了两下。
刚刚得到消息,已经找到了洛舸。
在少爷过去最好的朋友——徐家小少爷暂居的酒店,查到了他的踪迹。
但在他们找过去时,洛舸已经离开了。
徐家小少爷被他打到伏倒在床边,整个人气息奄奄,意识不清,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人命关天,他们只能先把徐小少爷送到医院。
少爷的暴戾和阴晴不定,实在令所有人害怕,他先是打晕了自家的保镖,现在又把自己最好的朋友打到昏迷——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魔了?
保镖下意识看了身边的时晴一眼。
雨伞遮挡下,她唇边的笑容依旧漫不经心,漆黑长发散落在肩上,她的目光穿过雨幕,落在远处模糊的街景上,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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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结束了,马上就要到那一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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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是嘴臭直男但这里是gb!》
交往了三个月,我和男友分手了。
他虽然长着一张好脸,对我也颇为关心,但嘴巴实在太臭了!
性格超自恋还爱嘚瑟,发觉别的女生关注他,会得意洋洋告诉我——让我看看几辈子烧了高香居然有幸和他这种绝世美男子谈恋爱?还不快感恩戴德?!
不仅嫉妒心超级强,说话口花花,还喜欢甩锅,严于待人宽于律己尖酸刻薄……
当然,最令我这个纯爱人受不了的是——我发觉他竟然是纯纯看脸喜欢上我,没事就想拉拉小手亲亲小嘴,这人就是馋我身子吧?!
暴怒中我和此嘴臭男分手了。
然后喜提每天几百条短信轰炸。
开始我很苦恼,苦恼着苦恼着,我就不苦恼了。
因为我变成了一个四爱女。
我也开始馋他身子了。
既然余情未了,略施手段,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臭男人哭着求我放过。
1、古灵精怪狡猾可爱妹*傲娇嘴臭腹肌男大
2、男方性格差,但交往中屡战屡败只能无能狂怒
3、gb、四爱、女攻、两人分手前就只亲亲抱抱,后来的关系只有gb
4、he,男主后来被调成听话大狗了
第99章 第 99 章:别走!
身边的保镖数量增加了,乌压压环绕在她几步外的地方,在雨中,一把把黑伞就像是在拍什么电影。
为时晴撑伞的保镖有些慌。
他不知道如果时晴向他询问这是怎么回事,他该如何回答——
夫人交代过,要对林小姐有十成的尊重,不能冒犯她,如果她有什么需求,要尽量满足。
可事关自家少爷,又是情感纠纷……因为感情破裂,林小姐才选择出国,而自家少爷变得……变得这么疯癫。
身为保镖,也不知其中的底细,当初经历过这些事的保镖,都被夫人调到国外,暂且在她身边工作去了,他也是才被调到这里来的。
他从听来的传言判断,最初只觉得林小姐和少爷是被拆散的。
豪门少爷爱上贫困的天才,最后分开仿佛在情理之中,夫人似乎是拿金钱收买了林小姐,逼迫她和少爷分手,身为普通人的林小姐自然没法反抗——
带入这个故事,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拆散什么有情人的大恶人一样。
完全拿不准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应该之后的询问。
按照常理来推论,他们是绝对不能够说出情况的吧……
保镖心惊胆颤,一路都在心中组织模拟语言,但是直到进入礼堂前,身边的林小姐一句话都没有问他。
礼堂前面已经铺上了红毯,门外多了好几个黑衣保镖,雨伞倾斜时,珊珊滚落的水珠将地毯染湿了一大片。
伞刚收起,时晴就轻巧地迈出伞下。
乌黑的长发在她的身后摇曳,穿着校服的背影纤细笔直,头也不回的进入了礼堂正门。
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她纤细笔直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啊……就这么走了,不问吗?
他准备好的腹稿全都卡住,不上不下的给他噎得一下瞪大了眼睛,半晌才缓过来
他转头向大门外的保镖们打招呼:“怎么忽然都到这边来了?少爷找到了吗?”
林小姐身边有他们这几个人保护还不够吗,按理说少爷不见了,大家应该都被发动起来,四处寻找少爷啊?
他怎么感觉所有人反而都聚焦到校园内来了呢。
“你还不知道吧……”
站在门边的凶悍保镖一脸本不想说,却忍不住的表情,在沉默几秒后,还是捂住嘴巴,“上面通知说,估摸着少爷一定会到这边来,让我们都在这待守。”
“为什么这么说?”
“就小徐少爷那个事……”凶悍保镖左看右看,再次压低了声音:“我们找去的时候……小徐少爷可是当时就被送到医院去了。”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小徐少爷不是少爷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少爷分手了,要拿小徐少爷撒气???”
“我们到达那个酒店的时候,少爷还没有走远呢,但是小徐少爷已经意识不清了,我们只能先把小徐少爷送到医院。”
“当时,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稍稍顿了顿,将人胃口钓足,才肯继续往下说去。
闯进房间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注视着徐恃卧室内那一面墙的时晴的照片,没人说得出话。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有同样的感叹。
怪不得少爷把徐少爷打成这样——
原来是打小三,这就说得过去了,情敌见面,不死不休啊。
正是因为太过震惊,他们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又忙着把徐恃送医院,这才让洛舸逃掉了,当时他甚至还没有走远。
只是不知道徐恃和林小姐是什么关系。
但不论什么关系,都可以推断出,少爷从酒店逃掉,下一步必然是来找林小姐了。
可是……把徐家小少爷打到进医院,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和少爷过去闯得那些祸,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徐家虽然和他们洛家稍有差距,但也已经是顶级家族,徐家虽然孩子众多,小徐少爷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但这么好的一个索赔的机会,徐家也不会就这么轻轻放过的。
这次少爷被捉回去后,面对的状况恐怕很盐焗了。
一场恋爱,徐少爷被打进医院,他们少爷陷入疯狂,现在还不知道身在何处……只有故事的女主人公依旧淡定从容,抽身离开。
他们之间的恩怨,校园恋爱、豪门与特优生,三角关系……简直和小说一样戏剧化。
几个保镖交换一个复杂的眼神,在礼堂外守候,不管怎么样,他们必须护卫林小姐的安全,让她能够顺利离开。
礼堂外的这些事,时晴似乎完全不关心。
在上台发言之前,有保镖非常恭敬的请她将手机放在一边,由他们代为保管,时晴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就走上了台。
礼堂的灯光璀璨,台下已经占满了学生,她在读的a班是白星学院权贵学生最多的班级,此刻她的同学们也站在队列的最前方。
但就算站在最前方,又怎么样。
站在台上时,她一视同仁的望着这些脑袋,队列的前后次序,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穿着校服,出发前只是梳了梳头发,不施粉黛,就这样走上来台,走到了聚光灯下,据说今天到来的除了白星学校的学生,还有不少记者。
毕竟她是代表白星学院参加竞赛的,而这个竞赛的含金量毋庸置疑,连徐恃那样自我感觉极度良好的蹩脚天才,都折服在她的名字登上金奖的报道上。
她快要离开学校了,理事长怎么可能不尽力宣传。
如果让他决定,他怎样都不愿意让时晴离开,哪怕和自己姐姐发生争执,也要保下她……可惜出国是时晴自己的提议。
理事长只好依依不舍的放时晴走,晚上睡觉梦中都在长吁短叹。
在时晴离开前,他恨不得让所有报纸头条明天都大大刊上时晴的照片,并且挂上“白星学院”这四个大字,让国民知道他们学校的含金量。
在能力到达一定水平时,就连阶级也为之让步。
毕竟能力是时代性的,她注定青史留名,而他们这些普通人,就算纸醉金迷的过了一生,又有多少能够被记下?
真可惜——不能让她从白星毕业。
理事长长长探出一口气,等待上台为时晴授予奖学金和证书的时候,他紧张的整理了四五次领带。
而在台上的时晴却不慌不忙。
她已经过于习惯这种场面,哪怕什么都没有准备,也依旧能够镇定的发言,全程周全到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让理事长再次遗憾到在心里埋怨洛舸十几次。
她的发言不长不短。
相机在台下疯狂闪烁,她却始终波澜不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整个过程也就持续了十几分钟,但就算时间这么短,对比起洛家的实力,和以往一贯的作风,也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了。
毕竟,她可是玩弄了洛家的独子——从里到外,从心到身的。
她几乎将洛舸玩坏了,然后就这么轻飘飘的一丢,转头准备翩然离去了。
就这样,洛家容忍她这样光辉的离开,而不是让她转头消失在某处,难道还不够不可思议吗。
不过,这也不完全就是国外竞赛得一个奖项就能够做到的。
洛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在他从海岛被救出来,被困在国外时,他母亲就已经找上时晴了。
一场绝密对话,除了她们两人,再无他人知晓其中的内容。
她说完,理事长上前,在结束前,他对她小声说:“林同学,如果有机会,还是希望你能够回到白星……当然,出国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全都打过招呼了。”
就时晴的能力,在哪里都是会闪光的。
现在为她提供便捷,未来也能够得到稍稍的关照,互惠互利,他惜才,更是注重投资——
就她手中那一个奖项,就已经足以让她在毕业后直接跨越阶级,被无数公司招揽,哎……要是她没有和洛舸谈什么糊涂的恋爱的话……
时晴微微勾了勾唇,从他手里接过奖杯,没有多说什么。
最后结束时,台下为她和理事长拍摄合照,闪光灯咔嚓咔嚓,规格非同一般。
刺眼的光束在她苍白的肌肤上跳跃。
一刹亮与暗的对比,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闪光灯下的她像是一尊无情的神像。
她在白星的校园生涯,贯穿整本原作小说的场景,就此定格在相机中了。
下台后,保镖立刻护卫在她两侧。
时晴走在最前面,她预备直接去机场,送她去机场的车,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会场的其他学生尚且还没散。
室外的雨比方才更大了,已经接近瓢泼,雨点噼里啪啦落在地上,像是花洒,空气中都蒙起水汽。
天地间变得雾蒙蒙的。
在她出门时,就有来接她的车缓缓靠过来,三五保镖,或站在门外,或远远伫立,注视着时晴的方向,心中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只要把林小姐平安的送到机场,他们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
发展总是事与愿违。
时晴上车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划破暴雨的,格外响亮的高呼。
“晴晴!”
“别走!先别走!!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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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格喵嘶吼——没有技巧,全是感情(侧目)
所有人捂住耳朵以防高音冲击!
明天多写一点啊啊,这一个世界马上就要结束了然后最后再吃个两回反反复复前前后后酱酱酿酿乱码乱码大吃特吃颠鸾倒凤挂腰带书贤良人夫小猫未来体然后就结束了啊啊啊!!
之后先写小沈总强取豪夺if线!
第100章 第 100 章:我愿意跟着你,哪怕以小狗的身份
他的声音,穿透了暴雨。
道路边缘的树林中,显现出洛舸的身影。
倾盆大雨中,所有人都撑着伞,只有他没有任何遮挡,任由大雨落在自己身上,璨璨的金发已经全部湿透,狼狈的贴在脸颊边。
他黑色的冲锋衣也已经湿透,泛着一层水光。
在雨中,就像是一个憔悴支离的影子。
保镖们没有料到他会如此突然的出现——而且出现的样子如此狼狈,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大雨下,此场景居然如同被按下暂停键般的静下来。
只有不停降落的雨,仍在冲刷地面。
听见洛舸的高呼后,时晴的脚步就停了下来,她停在车门前,身体半转过来,回头望。
黑伞下,她的周身仿佛也带着氤氲的水雾,黑发黑眸,在这样的场景下,冷得像是从伞沿上滴落的水珠,玻璃杯经过冷冻凝聚的水珠。
她的目光隔着伞沿,又一次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接触到她的目光,洛舸鼻尖一酸,不由自主往前两步,如玻璃珠般透亮的琥珀色眼眸,已经蓄起一层水光。
“晴晴……晴晴……”
他刚一往前,围在时晴身边的保镖终于如梦初醒,将时晴挡在身后。
谁也不知道现在的洛舸会做出什么。
他现在的情绪就像是一颗不能够自控的炸弹,
他们不敢放松,死死盯着洛舸。
洛舸却毫不在意。
他琥珀色的眼眸,执拗且专注的望着时晴,慢慢靠近。
时晴被保镖们护在后方,表情依旧没有一丝波动。
她的目光,落在洛舸的脸上。
洛舸的脸上尚且还带着与徐恃互殴时留下的淤伤,雨水混着泪水,一道从从纤长的睫毛上落下,眼睫上的水珠摇摇欲坠。
洛舸的皮肤很白。
被指甲划破的伤痕,就像是细细的几道红线,而破皮的浅红色淤伤,就像是一层薄薄的胭脂,覆在他垂泪的眼尾。
他的神色看起来也像是已经快要碎掉了。
注视着这边的人变多了。
因为洛舸刚才那一声高呼,原本在礼堂内的学生们渐渐汇聚了过来。
他们站在礼堂大门的屋檐下,隔着雨幕,看到这样一幕,全都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眼见人群停在门口,挤得越来越多,保镖们站不住了,少爷在自己家发发疯就算了,再丢脸就要丢到全校面前了——恐怕难以收场。
有人小声询问时晴。
“林小姐……我们要不要出发?”
时晴的目光终于从的身上移开,她轻轻“嗯”了一声,抬脚欲走。
“晴晴!”
见她真的要走,洛舸姣美的五官都有些微微扭曲了,他猛然冲了上来,然后被几个保镖死死拉住。
他被挡得严严实实,手指划过时晴的黑发,冰凉的触感,一触即分,然后就再也碰不到。
“少爷,您冷静一些。”
保镖们并不真的和他动手,只将他隔绝开,“您这样,我们不好和夫人交代!”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送林小姐去机场,保镖中地位较高的人给旁边人使了一个眼色,立马分出两个人,预备留在这里制住洛舸,然后将他强行带走。
“不……等等,晴晴!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混在雨声中,围观的人群发出了窃窃私语声。
可是洛舸完全顾不上了。
他看着时晴即将离开的身影,一刹那变了脸色,不停颤动的睫毛下,琥珀色的眼睛不断滚出眼泪。
他狠狠咬住嘴唇,心一横,往后一退,躲开阻拦的保镖们的手,然后深深看了时晴一眼,双膝一弯,缓缓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地上,沉闷的“咚”的一声。
时晴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大雨中,所有人都撑着伞,就连围观的学生们,都站在礼堂门下,只有洛舸暴露在大雨之中,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金发湿透,碎发贴在脸颊边,雨水落到他的脸上,又从精巧的下巴落下,混在一起已经不知道是雨还是泪。
他努力抑制着哭泣的脸,因为喘不过气而微微张着嘴,雨珠挂在眼睫上,他的眼睛都睁不开,却依旧竭力眨眼,望着时晴。
“晴晴……”
一开口,就是变了调的哭声。
像是被抛弃的,孤零零呆在雨中的小狗,被打湿了皮毛,仿佛连身体都缩小了一圈。
这一跪,让原本还在拉他的保镖们,直接震惊到僵在原地,伸出的手不知是该拉还是不拉。
礼堂大门边的学生门,发出了一片低声惊呼。
洛舸浑然不在意了。
他琥珀色的眼眸,执拗的望着时晴。
时晴也怔了怔,黑伞下的眼眸望向洛舸,微微抿紧了嘴唇。
对视之间,洛舸的眼眶越来越红。
他的眼圈和鼻尖都是可怜兮兮的红,打湿后显得格外小的脸,被雨淋得苍白,泛着森森的冷,像是冰块冻出的奶白。
时晴的视线微微下移。
他的嘴唇都快被他咬烂了,还因为暴雨有些哆嗦,下唇一直在微微发颤,被咬破的齿痕正渗出细细的血线。
比咬痕更显眼的,是嘴角边的擦伤。
看上去打得很重,他的唇角都被打破了,青青紫紫一片。
时晴看得蹙眉。
她停顿片刻后,抬脚往前了一步,伸出手,指尖欲落在洛舸的嘴角,语气很轻:“怎么搞成这样……”
她的手还没有落在洛舸脸上,洛舸已经双手轻轻捧住她的手指,含着泪将脸贴在她的手指上。
洛舸微微侧头,泪水如同饱满的珍珠一样姗姗滚落。
他像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
雨水淋透的脸冰凉滑腻,泪水和雨水此刻很好分辨,滚热的落在手指上的是泪,他的眼泪很多。
时晴的手停在他的脸上。
她的体温平时都很低,可此刻对比起他的体温,竟然也能够感受到一丝温度。
“洛舸……”
他听见时晴轻轻轻轻叫他的名字,语气中似乎有些无奈,他一听就哭得更厉害了。
这样的语气,是她还没有忽然对他如此冷淡时,对他常有的态度。
这样被她叫名字,让他有一瞬好像回到了分手前。
他不明白,约定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人又不是机器。
怎么可能约定的时间一过,就把对他的感情全部清零,完全不爱他了呢?
她之前明明对他那么温柔,他感受到的爱,他确定那不是假的。
她怎么能这么对他呢?
分手怎么能够一个人说了算?她和徐恃到底什么关系?他们到哪一步了?为什么断的这么果决?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洛舸有很多想要质问的。
但凡时晴对他再温柔一点,他就会哭着在她怀里大发脾气,然后闹别扭,会故意装作生气不理她,他想要揪着时晴的校服,追根究底的问她,想要死缠烂打,想要一个理由!
可是发现时晴真的如此冷漠,他在她的心中似乎真的变得无足轻重后,他就害怕了。
感情中处于弱势的人,即使被伤害到遍体鳞伤,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哭,生怕再惹她厌烦。
就连这种正当的,最基本的质问,他都不敢。
纵使在作宠物猫时,脾气娇矜,把自己当成主人般的霸道,天不怕地不怕,被教训也不服气,动不动就爱抓人爱哈气,看起来能翻了天。
可真被提着后脖颈,直接被丢到门外,就彻底懵了。
不敢置信,扒门,大声喵喵叫。
等那容量不大的小脑壳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再也不会有人抱着它,陪伴它时,一切就都变了。
再威风凛凛也只是宠物猫罢了,没有主人,立刻就变成了弃猫,成了没人要的小可怜。
耳朵也垂下来了,尾巴也夹在身后,在墙角缩成一小团,只能长长久久缩在门外拐角处一动都不敢动,幻想着主人只是不小心将它关到门外,一定过会就来接它——
如果这个时候主人出现,它喵的一声就会窜进主人的怀里瑟瑟发抖。
过往嚣张活泼的样子都没了,变成了既不敢置信,又弱小可怜。
洛舸就是时晴的宠物猫。
当他意识到一直是时晴包容他,她的温柔关怀是由上而下的,而他一直沉溺其中,甚至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只顾享受,却忘了回馈时晴。
如果她从他身上什么回馈都感受不到,她又为什么要一直宠着他呢?
她是这么优秀,而他并没有什么优点,能够挽留住她。
时晴就像是天空上的浮云,像是天边洒落的阳光,这种无限度的包容的温柔,比海水还要广袤,被这样的人爱过,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可这种感觉,令她还同时让人觉得遥远而空寂,如风般缥缈无踪,仿佛随时可能从指尖溜走,仿佛随时可能消失。
他还能怎么挽留时晴呢?
怎么样,才能让她为他留下?
不……不对。
怎么才能留在她身边?
哪怕是被她注视一眼也好,只要能够感受到她,还能够跟在她身边,就足够了,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洛舸已经被丢进绝境,眼前的状况,已经不能让他再犹豫一秒,时晴马上就要离开,而这是她和他母亲约定好的,这是他人生中遇见的最恐怖的两个女人,洛舸十足确定,这次时晴离开,他就不可能找得到她了。
除非他能够让她改变心意。
只要让时晴改变心意就好了——其他人怎么看,这些过去的同学,身边的保镖,被他打进医院的徐恃,他的母亲……一切的一切,全都抛到脑后了。
此刻,他的世界,只有时晴。
他不想被一个人孤零零的被丢在暴雨之中啊。
明明,已经追上她了,却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然后永永远远就只能拿着这一个月的记忆怀念了吗?就因为一个约定,他们就得彻底分手,彻底断开联系吗?
他不要!!
“晴晴……我们当初说的约定……”洛舸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会怎么样?”
他抬起哭红的眼睛,望向时晴的脸。
雨伞下,时晴正低垂眼睛,乌黑睫毛后的深眸,静静的注视着她。
除了她以外,还有无数人在周围。
有他家的保镖,有同班的同学,甚至他舅舅也在,整个学校的人围观着这场声势浩大的挽留。
洛舸将颤抖的几乎无法自控的手轻轻放在她的掌心。
这双手的触感,她已经很熟悉,牵手也做过无数次,可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洛舸虚虚握成拳的手,搁在她摊开的掌心。
他踉踉跄跄站起身,乖乖转了三圈。
周围已经寂静无声,落针可闻,不知是所有人都没有发出声音,还是他已经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转完,他重新将手放进时晴的手掌心。
暴雨中,他忍着哭泣的冲动,垂着脑袋,乖顺地“汪”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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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定时发送,还有一段没贴上就发出来了(擦汗)
比舸:晴晴,我愿意跟着你,哪怕以小狗的身份(深情旺旺)(狼嚎鬼叫)
贤惠的笨笨人夫初具人形(不对吧??)以后会变成很乖的好小狗哦,不过这篇的后续不会很长啦,我看明天一天能不能结束掉(不过最近身体状态好像只能每天保底写3000的样子……到哪里充值成为八爪鱼啊qqqq)
最近天气好差,宝宝们要注意保暖啊……
我是气温一变就浑身好痛,药吃多了情绪也变迟钝了(哭哭)希望天气赶快好起来吧!
还是发一百个小太阳红包,希望快点变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