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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第141章 第 141 章:放过他了……?才怪!

忙完的时间,比预想中要迟一些。

不过让裴知砚多等一会也无所谓,她说的是晚上,又没有说具体的时间。

而且,时晴喜欢看裴知砚装作不在意,端着清高冷淡的模样。

所以等到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整个裴宅都笼罩在寂静之中,佣人们也陆陆续续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时晴才漫不经心的回到她与裴知砚的卧室。

走在夜晚安静的走廊上,她还在想裴知砚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早就有佣人偷偷和她通报过裴知砚的动向,所以时晴很确定他此刻在房中。

他从下午推着轮椅回到卧室后,就再也没出来。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做什么,情绪如何,佣人们就无从知晓了。

他现在是在读书,还是在处理文件?

时晴的唇角微微勾起,怀着期待的心情,推开了卧室的房门,正撞见刚出浴的裴知砚。

夜色安静,卧室的顶灯开着,光线明亮,落在他的脸颊上。

裴知砚穿着一套全新的灰色真丝睡衣。

他的睡衣是最寻常的长袖长裤,却衬得他的身形修长挺拔。

即使常年坐在轮椅上,他的身形还是很好看。

微湿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被水汽蒸过的肌肤透出格外莹润的白。

他正握着浴室门把的手微微一紧,似没有料到时晴会这个时候推门进来,脸上独处时的宁静还未退去,又混入猝不及防的愕然。

哦……刚刚去洗了澡吗?

时晴的目光从他的脸颊,游走到喉结和肩颈,从上往下慢慢巡视一圈,无声勾唇。

这个时候洗澡,是为什么呢?

她顺势锁上门,往房间内走来。

早在她打开门的时候,裴知砚就怔住了,但那也只是刹那间的事,几秒不到,他已经垂下眼睫,掩盖了脸上的全部表情。

他长睫下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仿佛也带着从浴室中带出来的湿润水光。

裴知砚松开门把手,朝着时晴的方向——也可以说是朝着床的方向,慢慢走来。

因为腿脚微跛,裴知砚很在意自己走路的姿态。

他走得很稳,以至于时晴已经在床边坐了一会了,他才来到她面前。

前方落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

时晴仰起脸,笑盈盈地望向他。

她等着裴知砚开口,但裴知砚却一言不发地开始解睡衣纽扣。

指节修长的手指落在纽扣上,轻巧地挑开,一颗纽扣就从扣眼里钻过。

真丝的面料顺从地滑开,睡衣被打开一条线,露出内里的沟壑。

看来在此之前他已经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疏导。

在她到来后,连一句推辞的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尝试躲过,竟然就这么直直的开始脱起来。

时晴眨了眨眼。

她暂且不看裴知砚的身体,反而盯着他的脸。

认真的像是在研究什么似的。

裴知砚在解第二颗纽扣,他能感受到时晴的目光。

时晴的注视如有实质,像是一小簇火焰,火舌舔过他的眉眼,顺着肌肤游走。

裴知砚不自在的微微蹙起眉毛,强忍着接受时晴的审视。

在看什么?

他不习惯被人这么直直的盯着脸看,研究他的神情。

仿佛被窥视的感觉令他心生不安。

但他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拖延躲避不是他的风格。

他刻意避开时晴的目光,不去看她。

为了尽快结束,他干脆的脱掉了睡衣上衣,“……然后呢,还需要做什么?”

终究是不自在。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是因为不明白才更加的不安。

但无论如何,时晴不会做什么伤害他的事,只要忍耐过去就好。

时晴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裴知砚的脸,又转到他的身体上。

非常漂亮的身体。

苍白的上半身线条非常流畅,并不是肌肉过于发达的那种体型。

他很白……非常白,身上无论哪里都是格外浅淡的。

时晴微微眯起眼睛。

她偏爱白肤,沈霁远和洛舸,两人都一个赛一个的白,但又与裴知砚不同。

沈霁远就像是冰雪堆成的人,是冒着寒气的冰块,洛舸是很健康的象牙白,气血极佳。

但裴知砚的苍白,却带着些病态。

在明亮的灯光下,简直就像是白陶烧制出来,带着些许无机质的,非人般的美。

肌肉线条如山峦,锁骨和肩胛则都是锋利的折线,腰腹的肌肉排列,可以直观的感受到蓄着的爆发力。

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肤色,和结实劲瘦的身体,矛盾的极有魅力,充满视觉冲击感。

时晴指了指床铺,示意他可以躺过来了。

“……”

裴知砚越过时晴,单膝压.在床沿上,然后缓缓爬上了床。

顶灯的光直直落下,有些刺眼,裴知砚闭上了眼。

从来没有感觉躺在床上会有这么不自在的感觉。

闭上眼后的五感似乎更加敏锐了,寂静中时晴的呼吸清晰可闻。

均匀,淡然,不急不缓。

裴知砚心中有些焦躁,但他并不明白这份感情从何而来。

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他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

心脏发酸,仿佛被什么给攥住了。

这种感觉本来应该是一种焦急的疼痛,可是他是一个很能忍受的人。

于是这种感觉变成了一种漫长的绵延的,深入骨髓的痒。

……赶紧开始,赶紧结束吧。

裴知砚为了节省时间,甚至提前洗好了澡,他不知道时晴什么时候回来,不想她碰到他的时候,闻到什么味道。

如果裴知砚把这份疑虑告诉时晴,时晴一定会笑着告诉他,是他想的太多,他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味道。

小说男主可都自带体香。

例如雪松,薄荷,青草,龙涎香……

裴知砚身上只有淡淡的书卷香气,以及他最近爱好侍弄花草,染上的花香。

可是裴知砚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说了他也不会信。

时晴相信裴知砚不知道接下来的流程。

他慌到连灯都没关,就这么脱光了上衣。

如果不是时晴的目光太幽深,他或许都觉得,一个男人脱掉了上衣又不算什么。

在这种事上,叱咤风云的残疾大佬也变成一张白纸,只能被动的,焦躁的等待。

一个刚刚洗过澡,带着香气的大美人,就这样直直躺在面前。

他微微往一旁侧着的脸,微微蹙起的眉,以及紧抿的唇,仿佛凝聚着神性的悲悯。

好一副已经做好受难的准备般的圣洁面容。

时晴垂眸赏玩了一会,啪嗒一声关掉了顶灯,然后打开了床头灯,让柔和的橘色灯光,洒落在他的上半身。

她也脱了外衣。

裴知砚感觉到身边的位置下陷,一个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躺了下来。

她的手臂紧贴着他的,绸质衬衣冰凉丝滑,长长的黑发搔过他的肌肤。

“裴知砚,你身上好香。”

她的声音悠悠,贴着他的耳廓。

裴知砚在床头灯亮起来时就开始乱了节拍,时而如擂鼓般剧烈,时而又漏跳半拍。

那股莫名的痒感从心口蔓延至四肢,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试图压下这股异样的躁动。

偏偏时晴现在贴着他耳朵说话……

刹时间,裴知砚就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头皮都发麻。

他只能沉默。

“刻意洗好澡,是为了等我吗?”时晴问。

裴知砚:“……”

“快要到就寝时间了,洗澡有什么不对吗?”

他还是忍不住辩驳。

脸颊有些升温,耳根发热,这要是默认下来,他的羞耻心就像被架在火上烧烤。

“是这样么。”

时晴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

过于平淡的反应,反而让裴知砚浑身不自在。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直到时晴再度开口:“下午你都做什么了?”

没等裴知砚回答,她倒是自顾自地说起来。

“我倒是忙了不少事,现在都感觉还有点累呢。”

“家里的厨子做的菜我有些吃腻了。”

“还有今天下午新送来的衣服,看起来也都很一般,想来还是得重新定制吧。”

“还有,再过半个月,花园里的那些花也该过季了,得重新选一批花来,不然花园里面的花都枯萎了就不好看了……”

这是要……与他闲聊的意思?

不对他做什么吗?

听着时晴淡淡的说着这些琐事,裴知砚竟然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焦虑辗转了整日,沐浴后躺在床上,他几乎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可当时晴靠过来,带来的却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温暖夜晚——

裴知砚有些怔忡,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这样……结束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裴知砚深深吐纳,试图平复心绪。

时晴还在与他说话,声音非常的温柔,他不能让她自说自话太久。

他正斟酌着要回应些什么——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攀在了他的胸膛前。

裴知砚一下子僵住了。浑身的知觉仿佛都凝聚到了那里。

上一秒还在说话,此刻她的指尖却已经轻巧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颜色好淡呢。”

她的语气听不出来是在描述还是在抱怨。

“还是内陷的。”

她的手指落上去,轻巧的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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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睡觉睡觉明天又是星期一了为什么啊啊啊(尖叫)

晴:宝贝你好香(嗅)

晴:宝贝你好白(拧)

吱:浑身哆嗦(抖抖抖)

第142章 第 142 章:要接吻吗?限时福利哦

这一下猝不及防,裴知砚顿时睁大了眼睛。

从来未经人事的地方,哪里经得住这么猛然的一拧,尖锐如电的感觉从尖端急速传递。

好在裴知砚是习惯疼痛的。

顶着忽然的惊吓和疼痛,他硬生生将声音压到舌尖下,吞回肚子里。

但嘴巴发出的反馈可以吞回去……

身体的,则不能。

他听见时晴地低低笑声传来,紧贴着他的耳廓,仿佛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对不起,是不是掐重了?”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变粉了,真可爱。”

裴知砚真希望自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事实上,最初那一刹那,他确实没有反应过来,意识是茫然失措的。

如果时晴的手不落在指向性那么明显的地方,如果她手上没有动作,那么裴知砚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懂她在说什么。

她怎么……怎么能……

裴知砚的呼吸乱了节拍,被拧的第一下,他本能看了时晴一眼,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像被刺到一样,迅速撤回了视线。

现在他则茫然失措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没过几秒,他用力闭上了眼睛。

“哎呀,你反应好大啊。”

时晴还在和他说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拨弄着。

听她的语气,简直像是一个好奇的好学生,不带任何其他的情绪掺杂,带着澄澈的天真,“我还以为要弄好一会,才会冒出来呢。”

她用两指夹住了什么,笑嘻嘻的对裴知砚说,“你平时自己碰,也会这样吗?”

她的吐息落在他的耳畔,轻语时,柔软的嘴唇时不时碰到他的耳垂,酥麻感从耳蜗,直直钻到大脑深处。

裴知砚紧紧咬住嘴唇,双目紧闭,脸上显现出一种隐忍的痛苦的神色。

谁会自己碰啊……

他从来都没有留意过自己的身体怎么样。

很想开口反驳,但是如果说出口,就像是承认了被她触碰会有感觉……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不想示弱分毫。

热气从耳根烧到脸颊,直蔓延到脖颈下。

除了强烈的羞耻感,以及尚且可以忍耐的微量疼痛外,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但是,光是这羞耻感,就已经足以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了。

这种折磨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他在此刻到来之前,就已经预想过了现在会发生的事情,对现在这样的发展也算不上是意外。

毕竟,时晴说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早上对她……那样。

她现在要讨回来,也是应该的,她做的不是和他差不多的事。

可是,为什么她这样做,感觉就这么的微妙……

为什么上一秒还在闲话家常,后一秒,就什么预兆都没有的,就忽然抚了上来?

为什么她在这种时候还这么多的话?

为什么小时候发生的车祸跛的是一条腿,他为什么不是一个聋子?

裴知砚紧紧蹙着眉,试图屏蔽时晴的声音,试图让自己忽略掉她的动作。

好奇怪。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裴知砚的脸偏向一边,用一只手颤抖的手覆盖住自己的眼睛,凌乱的黑发洒落在眼前,时晴看到他苍白的手背上凸出的青筋,正因为忍耐而迸出。

他的牙关咬紧了,被覆盖住的脸颊,隐约露出一片绯红。

皮肤白皙的人比较容易被染上颜色,就和她此刻手指下一样。

时晴垂眸,眼中蕴藏着笑意。

裴知砚的性格冷淡,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摆出一副宁折不弯的模样,强忍着克制着,殊不知这副模样更加诱人。

他和沈霁远很容易被人认成同一类人,都是看起来凛然不可接近,拒绝人于千里之外的类型。

但他们当然是不同的。

单论外表,沈霁远是精密冰冷的机械,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意,而裴知砚则看起来温和一些——

对,看起来。

不管内里怎么样,至少表面看来,他是那轮清皎的月,是漂浮的云。

鸦羽般的偏长发垂落在肩上,苍白到病恹恹的皮肤,终日静坐在轮椅上,半垂着眼睫,遮挡眼中的情绪,神情淡的仿佛随时会化在风中。

习惯于运筹帷幄,心机深沉,实则小心眼又记仇。

还非常扭曲。

身为言情小说的男主,他们毋庸置疑全都是恋爱脑。

但同样是痴情种,小沈总被甩了会使尽浑身解数,甚至再生一个孩子来挽留她,而裴先生只会含笑选好墓地,等她死了再收尸。

一个哭着求你别走,一个笑着送你上路。

至于洛舸……不说了,他能把眼前发生什么看明白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总而言之。

想要裴知砚,需要付出的代价非常之大,之后也可能很难收场。

但是……谁能对眼前的诱惑说不。

时晴贴在裴知砚的身边,看着指缝下颤巍巍立起来的风景。

裴知砚的白,是白陶人偶般的素白。

他身体的色素很淡,很少有人会有这样的身体。

就像是一个完美的bjd娃娃,肌理分明却血色全无,每一处肌肉线条都很漂亮。

怎么会这么淡呢?时晴觉得有些讶异。

这瓷白的颜色已经超越寻常保养能达到的范畴,倒像是与生俱来的病态美感,只能说他实在天赋异禀。

洁白,浅淡的颜色。

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干净……干净到能勾出人心底最原始的破坏欲。

时晴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原本内陷的某处,在她的恶劣的对待下,已经染上和他的主人的脸颊如出一辙的绯色。

是被摧残过的颜色,艳丽得让人喉头发紧。

裴知砚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胸膛起伏着,他固执地用掌心遮住半张脸,仿佛这样就能维持那点可怜的自持。

时晴却不肯轻易放过他。

她手上的动作一刻都没有停下,时而恶作剧般画圈,时而或轻或重的拉扯,偏还要附在他耳边说些叫人面红耳赤的话。

什么,“有感觉了吗?”;什么“哎呀,怎么自己就……”,什么“你瞧,都变成这个颜色了,”;什么“比刚才精神了多了啊”……

裴知砚咬紧了下唇,指节攥得发白,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直到时晴笑着弹了弹那里,还低低笑着,“你看,东倒西歪的,好可怜呢。”裴知砚终于再也忍耐不了。

他倏地睁眼,潮湿的睫毛下,那双沁水的眼眸黑得惊人,死死锁住时晴。

凌乱的黑发下,滚热的吐息中,从遮挡的指缝中漏出要将人生吞活剥般冷冷的目光。

时晴顶着他狠戾的眼神,却笑出来。

她将碎发挽至耳后,俯身低头。

她一口叼住那被摧折多时的可怜小小花苞。

裴知砚颈项猛地后仰,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如潮水漫过脊髓,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眼前炸开一簇簇虚幻的光斑。

“等…哈啊……”

裴知砚徒劳地摇着头,喉间溢出的声音几乎接近尖利,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看着时晴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看见她长长的眼睫,挺翘的鼻尖,看见她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身上。

名为理智的弦,刹那间被绷断。

他什么的都不清楚了,不知道是被这样的感觉刺激,还是因为看到埋在他身上的是时晴的脸。

什么都不清楚了,他只想从这种感觉中逃离。

裴知砚感觉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尖啸,在求救,处于极度危机中的自保行为,他无法自控的要与时晴拉开距离。

他的手落在时晴的后脑,试图将她推开。

扯她头发这个动作,却惹起她的不悦。

她用牙齿轻轻扯动他,没有松口。

裴知砚的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了,“啊……”的一声,在枕头上,脑袋难耐的往两边翻来转去,一头柔顺的黑发都凌乱的不成样子,眼尾洇红一片。

破碎的求饶混着喘息,吐出的字句全成了支离破碎的气音。

随之而来的就是绵长的,可怕的,从来没有过的,恐怖的感觉。

如山入海,将他淹没,将他倾倒。

欺负过头了,裴知砚哭了。

虽然是生理性的泪水,但等到这个锱铢必较的小气鬼清醒过来,可能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时晴终于吐口,垂眸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湿淋淋的粉,被浸润的非常好看,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莹润水光,比先前肿了几分,看起来可怜极了。

随着裴知砚紊乱的呼吸,在苍白的胸膛上可怜又招摇的颤动着,显得格外靡艳,像雪地里被风雨摧折的红梅。

时晴想了想,撑起身体,从侧躺在裴知砚的身边改为压住他,用自己的胸口压倒了傲然开放的红梅。

那柔软的触感让裴知砚的大脑一阵一阵天旋地转,炸开烟花。

“对不起嘛,玩得有些过火了。”

时晴一边缓缓磨蹭,一边问他,“但老公答应过随我处置的,不会生气的对吧?”

裴知砚早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一开口就是哽咽,泪水洇湿眼尾,脚背紧绷。

时晴故意用甜腻的嗓音不断逼问,“嗯?不会生气对不对,老公?”

他似乎极轻地点了头。

实在是太乖了,太可怜了。

不管裴知砚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此刻他表现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怜可爱了,让人没法不喜欢。

时晴笑了,低头时长长的黑发垂落在裴知砚的脸颊边。

“裴知砚,要不要接吻?”

她吐气如兰,气息游离在他的唇角,看着他似痛似欢愉的紧皱的眉眼,那张素来悲悯的面容此刻一片狼藉,“是限定的机会,安慰的亲亲哦。”

裴知砚微眯着泪眼迟疑着,他似乎在思考。

但也没多久。

几秒后,他就张开被咬得嫣红的唇,又傻又乖的与时晴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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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小老鼠快被磨傻了,桀桀桀桀桀桀

ps:我妈咪给我买新游戏机啦[三花猫头]和文没什么关系单纯炫耀一下嘻嘻嘻

不知道有了新游戏机以后,是沉迷游戏无法自拔呢……还是因为打游戏有干劲了每天哼哧哼哧更新呢……(抚额)(希望是后一种kkk)

第143章 第 143 章:他与时晴接吻,从那一天以后,不止一次

绵长的吻维持了很久,难舍难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裴知砚的胳膊就缠上了时晴的脖颈。

从没有过经验的人不知轻重,手背凸出青筋,手指难耐的扯她的黑发。

如海藻般的长发披散他一身,丝丝缕缕,像是蛛丝般的笼罩住他。

裴知砚感觉自己像是被捕食的猎物,有一瞬间竟然产生了无法逃脱的恐惧。

他忍耐不住,无法自控的去抚摸时晴纤细雪白的后颈。

那样的动作,既像是充满了爱欲浮沉时,无法自控的摩挲,又像是指尖搭在命门上,随时随地可能扭断这美丽的脖颈。

像是在和毒蛇亲昵一样。

两人的呼吸,低喘都交融在一起,鼻尖亲昵的相抵。

裴知砚被亲的迷迷糊糊,已经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开始本能的追逐快乐,向时晴索吻。

到后来,他甚至强硬勾住时晴的肩膀。

他将她死死按在怀里,像个冬日里与小崽子依偎的母兽,不许她离开一寸一毫。

他手上的力气大的可怕,如同钢铁,下死手钳制住她,时晴一时间还真没办法挣脱。

时晴:“……”

坏了。

裴知砚被欺负的过了头,已经失去理智,全然抛下之前不急不缓的做派,羞耻心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咬她的脖颈。

虽说他不会像洛舸那样发出些哼哼唧唧的声音,但此刻还是无法压抑的从唇齿间漏出些许低低的声音。

喘息声、粗重的呼吸声、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的轻哼、以及难耐的呜咽。

越竭力压抑,越是诱人。

她的脖颈和胸口都被他啃得湿漉漉,而且裴知砚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要是放任他这样下去,情况可就不太妙了。

时晴的手落在裴知砚的碎发下,感受着他的体温,还有蓬勃的背肌。

宽大的唐装遮挡了他的身形,平时他又总是坐在轮椅上,看不出衣服下有如此健硕的肌肉,可想而知他的体脂率有多么的低。

简直就像是一只浑身都是都是结实肌肉的细长猎豹……

在被按着交换呼吸的时候,时晴抽空思考了一下现状。

叫停是不可能叫停的。

对言情小说男主来说,喊不要就是要,裴知砚不会停下,只会更加兴奋。

她可不想听到裴知砚低哑着声音,来一句你自己点的火,今天你必须自己给它熄灭什么的。

她会笑的。

而且,由她开始的游戏,她自然有随时喊停的能力。

如果连局势都没法把控,这么挑逗这头大猫,和引火烧身有什么区别?

思考只在一息之间,时晴面上没有表现出一点要推开裴知砚的意思,手却顺着他的脊背缓缓往下。

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每一寸肌肤,直到落到尾椎。

继续往下。

裴知砚一下不动了。

他原本绯红的脸,霎时间变白了。

能够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的紧绷,他在紧张,浑身都僵住了。

时晴勾唇,当做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手还在继续往下,像是游蛇,直到快要钻到他的裤子里时,裴知砚再也按捺不住了。

虽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但是裴知砚还是将自己像是受惊的动物般缩成一团,唰一下躲到了床尾。

时晴看着觉得好笑,伸手去拉裴知砚。

这下裴知砚慌乱到差点滚到床下去,他动作极快的闪下了床,站在床沿边时摇摇欲坠,差点没有站稳。

时晴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但是面上还是得装作惊讶的模样,迟疑地叫他的名字,“……知砚?”

裴知砚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不敢看时晴,盯着床前的那一块区域,只抛下一句,“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跌跌撞撞逃进浴室。

时晴看着他的背影,捻了捻手指,唇角掠过一丝几乎无法看清的笑意。

旖旎的气氛就这么被打破,裴知砚落荒而逃,徒留她一个人在床上,危机就这么中止了。

果然,跛足是裴知砚的逆鳞。

别人多看两眼他都会生气,更不用说现在是在他心仪的女人面前,他更是无法面对自己的残缺。

上一次意外被时晴握住脚,被她隔着裤子捏到了小腿,裴知砚已经有了警惕心。

这次时晴甚至还没有碰到,仅仅是迫近,就让他一下如惊弓之鸟,立刻跳开。

来不及去细细的思考,在自卑面前,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的,只有一刹就压倒了情潮的惊惶和恐惧。

只要触及到腿部,再沉溺的情潮都会瞬间退去。

其实他腿上那道伤痕已经很淡了,从腿根蜿蜒至小腿,是一根几近于无的细长伤疤。

但于裴知砚而言,这是永远无法愈合的耻辱印记。

在时晴面前,他总是维持着可靠稳重的模样,他觉得自己表现的很好,温柔体贴,百依百顺,是一个可以为妻子遮风挡雨的男人。

他想要做妻子的天,为她承担一切,希望在她眼中,他是无所不能的。

可是一旦被她看到这道伤疤,等于告诉她,他并不是完美的……

裴知砚绝对不能接受时晴看见这道伤疤时,眼中浮现的震惊或是嫌恶,或是……怜悯。

狼狈的情欲混杂着骤然惊醒过来的自卑,情绪仿佛在被撕扯着,可痛苦的同时,身体里的火竟然还在不知廉耻的燃烧。

浴室里灯光比只有一盏床头小灯的卧室明亮无数倍,裴知砚一闯进去,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丢到灯光下的老鼠,内心的阴暗无从藏匿。

宽大的镜子清晰倒映出的现状。

乌发凌乱如同艳鬼,胸膛上满是痕迹,红艳艳如同花开,神色迷离,活像被采撷过的残花。

恶心……他真恶心。

裴知砚仿佛一下子被人从旖旎的梦里拉出来,骤然面对现实,脸色苍白。

时晴一个人在床上。

她料想裴知砚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了,就找了一本诗集,靠在床头就着微弱灯光,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和她预想的差不多,裴知砚得在浴室里呆了有两个小时。

刚开始浴室内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约是过了十多分钟,浴室内才隐隐传来淋浴声,就这样折腾了好久,一直到夜半,裴知砚才从浴室里挪出来。

他大概原以为时晴已经睡着了,此刻看见她竟然还在看书,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稍显惊愕的表情。

裴知砚站在浴室门口,半晌没有过来,脸上的神色有些挣扎。

这小老鼠脑袋里都装了什么啊,一天到晚想着有的没的。

时晴轻巧的下了床,走到他身边。

“在浴室里怎么呆了这么久?”她睨了他一眼,越过他进入浴室,“你先去睡吧,我洗完就来,困死了。”

还以为她会对他做什么吗?身体紧绷成这样,都进入一级戒备状态了,真会想入非非。

没洗漱怎么睡觉啊,给她都啃成这样了。

时晴没多给裴知砚眼神,径直往浴室中去了。

“……”

裴知砚僵在原地,手指捏得紧紧的,脸上的神色晦暗难辨。

时晴洗漱的很快,但吹头发花了不少时间。

她出来的时候,床铺已经收拾过,床单也换了新的,裴知砚面朝着床内。

这次他没有再躲出去,依旧还在房间里。

时晴轻手轻脚上了床,在他旁边躺下,裴知砚也没有动一下。

他的偏长黑发落在后颈,露出的一小片肌肤雪白,侧躺时肩膀的线条非常好看。

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一动不动。

时晴也就当他已经睡着,没有去打扰他,朝他的身体凑近,也安稳的闭上了眼睛。

她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不知道裴知砚这一夜睡得如何,反正她睡得很香。

但她想,裴知砚大概率是睡得不怎么好的。

因为从第二天开始,他就开始不乐意搭理她了。

当然,这种不搭理,并不是完全忽略,或者说将她视作空气。

裴知砚开始避着她。

他本来就是不喜欢与人目光对视的类型,在这一天之后,更是想看他抬眼都难,他说话时总是盯着自己的指尖,或者把脸转到一边。

明明坐在轮椅上,溜得倒是很快。

饭桌上不见他的身影,三天里只有两顿会和她一起乖乖吃饭,用餐时也会目光躲闪,闭口不言。

白天的房间里更不可能捉到他,唯有窗台那些被精心修剪的花木,沉默地证明着主人曾来过。

打理得恰到好处的枝叶,均匀洒落的水珠,每天都新鲜漂亮的鲜花——近乎偏执的整齐,是裴知砚留下的唯一痕迹。

时晴清楚裴知砚就在这宅邸里,却难得与他碰面,裴知砚就像一个幽灵。

但这个飘忽的幽灵,每晚还知道回房睡觉。

每天熬到夜深人静时,就听见轮椅碾过地板的细微吱呀,而后身侧被褥被轻轻掀起。

一个带着沐浴后清香的身躯悄然贴上来。

裴知砚每晚摸回来都是深夜了,而且不会发出一点声音,他会不知道在哪里洗好澡再过来,将自己收拾得妥帖。

他身上的那股书卷气混着檀香的气息,与他平日狠绝的作风截然不同,让人感觉很宁静。

裴知砚确实在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可每晚依旧会回到这个房间,这张床上。

那一天的接触,像是打破了冰层,就算他此刻无法面对,也已经接触到了夫妻之间的隐秘区域。

那是他从没有想过,也未曾和别人体验过的。

裴知砚沉默的躲着她,相遇时总是垂眸,只有到睡觉的时候才会回来。

但是他还会和她接吻,在夜里,安静的时候,时晴只要转过身来,按住他的肩膀,将脸凑近,他都会张开嘴,未曾出口的语言全都融化在交缠的呼吸中。

他与时晴接吻,从那一天以后,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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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砚,你的心死了你的嘴没有死,你还会和人接吻你可怕的很!(摇头)

不要带走游戏机,不要带走游戏机!有什么都冲着我来(捶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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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晴晴,你最近心情不好吗?

裴知砚和时晴保持距离,做得并不明显。

但裴宅是一个等级森严如同封建王朝的地方,佣人对待工作向来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足以被他们无限放大。

裴先生最近在于夫人闹别扭,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裴先生白天不呆在家里,每天都安排许多工作,他们不在一起用餐,即使在家里,也会刻意避开时晴。

这般的情形放在过去倒也寻常,可如今却足以让所有佣人都惴惴不安。

这情形简直像是时光倒流,回到夫人自杀未遂,还没从医院回来之前的那段时光,不,甚至比那个时候更加古怪。

那个时候,他们夫妻像两个陌生人,生活没有交集,裴知砚纵容着妻子,却不与她相处,像是摆了一个美丽的花瓶放在家里。

他是正大光明不回家,与妻子的生活泾渭分明,冷漠得彻彻底底。

而不是现在这样,每天还会回家,却沉默的像一尊冰雕,不与夫人说话。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吵架,又何必每天回来,还和她呆在一起?如果说不是,那又为什么气氛如此僵硬,他甚至连目光交接都要躲避?

为裴知砚的异常,佣人们全都提心吊胆。

裴知砚没有在意宅子里的风向变化,他最近光是应对自己的情绪就已经费尽全力了,但他确实在回避时晴。

说闹别扭也算不上,他不是有什么情绪……就算有也不是对着时晴。

这股情绪不知道从何而来,千丝万缕,杂乱无章,裴知砚说不清楚。

他是一个什么都要弄清楚的人,唯独这一次,他没有去细想这情绪中的含义。

他有一种自己绝不能去细想,也绝不能去试着理解的预感。

因此,即使躁动不已,他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

但逃避也逃避的不完全。

每天工作结束,到了时间,他还是会忍不住回到家里来,回到那张有时晴的气味的床上,和她在一起。

说到底他也没有和时晴发生什么争吵,之前的生活也一直很融洽,就来时晴一直折腾他,他都默默忍下来了。

如果现在做得太过,岂不是会让她心生疑惑吗?

明明什么之前都很正常,为什么他会忽然改变了态度?——

到底是不想做得太过,引起时晴的追问,还是自己沉溺在这样的生活里,不愿意远离,裴知砚不去思考。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习惯了时晴的气味,习惯了与她同床共枕……难道现在要让他回到过去的生活去吗?

知道他为了习惯花了多少精力吗?!

自那一夜后,每次与时晴相处,裴知砚胸腔都烧着一团无名火。这火气烧得他浑身难受,心中焦躁,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他分不清这怒火究竟该指向谁——到底是针对笑吟吟玩弄着他的感情,欣赏着他的困境,却故作不知的时晴,还是即使这样也依旧隐忍不发,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仍甘之如饴,像是一头温顺的羊一样任她牵着走的自己?

裴知砚硬生生咽下所有情绪。他比谁都清楚,这愤怒来得毫无道理。

因为他根本没有可以责怪时晴的地方啊。

他的妻子主动打破了僵局,给了他亲近的机会。

是他自己没有用,连送到眼前的机会居然也把握不住。

他在气氛最旖旎时仓皇逃离,把状况弄得一团糟,

此后每每想起,他都羞惭得无地自容,时晴会怎么看他?一定是觉得他可怜又可笑吧?

可时晴从来不吧表露出来。

甚至她每次见到他,都像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神态自然又平淡。

裴知砚虽然躲着时晴,却一直暗中盯着她的动向。

他安排的监视妻子的人手,以及要求汇报上来的动向,比过去还多了几倍,简直到了事无巨细的地步,而且不管是什么小事,他都会仔细看一遍。

这种对于她的消息的索求,已经到了异常的程度。

他甚至已经不是为了了解她每天在做什么而要求其他人监视着她,有时他会对着报告中一件极其平常,无关紧要的小事发起呆来,想着时晴做这件事的模样。

每时每刻都想和她在一起,感受到她的气息就会感觉安宁。

白天还能找人盯着时晴,夜晚不能,裴知砚还没有扭曲到为了获得一手消息,安排人盯着自己老婆睡觉。

所以他每晚还会回到时晴的身边。

隐忍着不知名的焦躁的怒火,压抑着浮动的几乎破土而出的感情,安静地嗅闻她的味道,感受被她的气息环绕的安全感。

时晴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这样的相安无事维持了几天。

第六天的时候,时晴转过来,拉住了他的发尾。

之后顺理成章,时晴亲了他,裴知砚没有拒绝,黑暗之中发生的一切都可以原谅。

第二天又像是无事发生。

时晴的态度和前一天没有区别,裴知砚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感觉失落。

但如果她真的改变了态度,他反而可能被吓跑,就像那天一样。

她对他的开发仅限于亲吻搂抱,再也没有像是上一次一样尝试摸过他的腿和其他……这样的体贴和温存,照顾着他的感觉,他应该感觉知足的。

只要她更过分一点,他就有理由把她推开了,可是她给他的只有温情。

他没办法拒绝的太严厉……因为他也还同样渴求着时晴。

他的妻子,是不是比他预想的还要聪明一些呢?

不知不觉间,这样的状态居然就这样维持了下来,白天两人的交集很少,夜晚却搂抱在一起。

这样的生活,竟然维持了几个月,直到季节转换,满院落叶,裴知砚还是不怎么和时晴说话。

他想,或许哪一天他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但不知改变是坏还是好,或许维持现状才是最好的选择?

裴知砚这么想,却不知裴宅的下人们早已心急如焚。

他们不明白其中关窍,只觉得裴知砚在和时晴冷战,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冷淡。

时晴没有表态,佣人们却急切得不行。

夫人怎么还泰然自若?先生都这般明显疏远了,万一两个人真闹到不可收拾该怎么办?

尝过家里有女主人的甜头,谁还想回到过去?

从前只要犯了错,就要承受毫无余地的严惩,可是自从有了夫人,惩罚虽严却总留三分余地。

夫人的性格温柔宽厚,慈爱包容,她待下人大方,言谈风趣,将这座阴森的宅邸都照得明亮了几分。

尝过这般日子的滋味,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回到过去那样的生活了!

佣人们替时晴担忧,甚至有人生出大逆不道的念头。

裴先生未免太不识好歹,有这么好的妻子,他还有什么不满?

这样冷淡着,也不怕夫人寒心吗?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时晴并非不知,只是无暇理会,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她又不像裴知砚这样为情所困的小说男主,整日为情爱辗转反侧,长吁短叹,她要忙的事太多了。

第一,这娇弱的身体干什么都不方便。

第二,经济上完全依附着裴知砚生活,资金不自由,每笔开支都要经他之手。

第三,裴知砚病态的掌控欲超乎想象,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盯着她,这样她怎么做自己的事?

当然,最关键的是,她同样也是一个充满征服欲和掌控欲的人。

她和裴知砚骨子里是相同类型,撞在一起,互相磨损,势必有一个要压倒另一个。

她自然是要做主导的那个人。

可眼下处境着实艰难,四面楚歌,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本没资本,连最基本的行动自由都受限。这种境况下谈什么主导呢?

现在可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感情长短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培植自己的势力。她得先搞事业才行!

日子一天接着一天过去,裴知砚养了一季的花都凋谢了,花园里的树叶也都由青翠转为金黄,每一个看似平静的日子里,时晴的行程排的满满当当。

晨起健身,午后阅读财经时报,还要抽空见一见裴知砚的手下们——等到夜晚,口是心非的裴先生就成了她最好用的解压玩具。

她的生活充实,过得有滋有味。

可那些被派来盯着她的佣人们替时晴担忧,汇报到裴知砚那里的是另一番景象。

夫人整日郁郁寡欢,时常望着先生常坐的位置发呆,夫人近来食欲不佳,夫人今天也对着先生的照片出神……

裴知砚开始也不怎么相信,可这些添油加醋的汇报听得多了,他心中也泛起一股不安。

他这样冷淡,时晴会不会对他心寒呢?

于是,在这样僵持了近乎几个月,某天夜里的缠绵温存翻过一个巅峰后,裴知砚偏过头,将自己被压得近乎窒息的脸从时晴的裙摆下挣脱出来,咳嗽着大口大口呼吸。

时晴从他脸上下去了,递给他一张湿纸巾。

他用纸巾擦了嘴,时晴又指了指他的脸,示意他的眼睫上还沾着潋滟的水光,裴知砚观察时晴的神色,看她眉目舒展,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想来心情尚佳,才哑着嗓子开口询问。

“晴晴,你最近心情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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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 145 章:她想要的东西,不是靠讨要能获得的。

“嗯?”

时晴正餍足,懒洋洋的垂着眼睛,忽然听见裴知砚这么说,微微怔了一下。

她没有预料到裴知砚会在这种时候和她说话。

也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

“最近心情不好……?”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她有一刹那的疑惑,但脸上的神色不变,只静静打量裴知砚的神色。

结束后,裴知砚打开了床头灯。

暖黄微弱的光洒落在枕头,床边缘,以及床前的一小块地面上。

裴知砚正半倚在床头,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边,刚刚被闷了许久的脸带着雨后的潮湿,就连那双总是幽幽的黑色眼眸也是湿润的。

他苍白而病恹恹的脸因为刚才的亲密而泛起粉,已经有些情动了。

看起来总是云淡风轻,如月般皎洁冷然的人露出如此情态,比平时更显动人。

时晴盯着他看了两眼,反应过来,今天裴知砚开了床头灯。

平时他做这种事绝不开灯,好像在黑暗中就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不用细究。

反正一晚一过,第二天他会像遗忘了前一晚的事一样,装作若无其事。

时晴知道,裴知砚习惯了回避,他的心思比针尖还有细密。

虽然表现的平平淡淡的,内心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惊涛骇浪,一转眼转过多少弯弯绕绕的思虑。

不管裴知砚被这种状态折磨的多么神经质,他心中有多煎熬多难受,时晴也没有帮他的意思。

一是裴知砚心思本来就重。

二是……她也是很忙的。

她每天都有许多事情要做,而裴知砚太缠人了,像是个喜欢视奸的男鬼。

他知砚找人监视她,她又不是不知道。

感觉像是被无数只裴知砚的眼睛盯着一样……

但这样已经算是最好的状态了,如果打破平衡,裴知砚还不亲身上阵,恨不得天天把自己塞到她的口袋里?

所以时晴索性任由他去,她自己每天的行程充实的很,无所谓裴知砚到底在想什么。

但今天他表现的有些异常。

他打开了床头灯。

他的目光,密密的落在时晴的脸上,似乎想要将她的每一根睫毛都看个清楚。

是什么地方让他感觉到不安了……还是他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被好好侍奉过一通后,人的心情总是会变好的,时晴也不例外。

她撑住下巴,微微眯起眼睛,直勾勾望着裴知砚。

和裴知砚这么混了快半年,话没多说几句,人却已经摸熟了,她现在对裴知砚的体温,口腔温度,还有其他种种种种都非常满意。

虽然下半截还是不让人碰,但就因为这一点,他似乎觉得对她格外的愧疚,试图弥补,在其他方面是无所不应。

就像小说原文里写的那样——

裴知砚对妻子有求必应。

无论是用手,用胸……还是用嘴,甚至在好感度没有那么高的时候,都可以答应。

看着一张如皎月般的清冷的脸在身下做这种事,能够充分满足一个女人的凌虐欲和征服欲。

尤其是知道他还没有那么爱她——

这不是更有趣了吗?

时晴很喜欢,其实她对这种事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求,但为了折腾裴知砚,她玩得很开心。

像他这样的类型,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觉得新鲜极了。

毕竟,算一算在她身边的男人们,也就裴知砚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沈霁远是绝对不愿意的。

他性格如此,清冷孤高,还有一些古板,对事对人都正经的很。就算到最后他都有两个孩子了,有时面对她还会露出害羞的模样。

要是强行要他,恐怕他当时会默默照做,但转头就会抑郁到哭出来,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洛舸倒是乐意。

但仅限于对她情根深种,至死不渝的时候。

谁要在好感度不高的时候对他提出这种要求?他能把人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没陷入可怕爱情时的大少爷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委曲求全不了一点,恋爱能把一条恶犬变成尾巴摇得像螺旋桨的乖狗狗。

热情过头,时晴也不愿应付他,这家伙真的有狗的熟悉,舔起人来不愿意撒口,过分黏人。

这些男人里,就裴知砚最不一样。

时晴自认为裴知砚对她的感情并没有那么的深——至少,他还根本不了解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没有表现过自己的思想,没有流露过自己的暴行,只是利用了裴知砚思维中的惯性以及漏洞,拿捏了他的心里,让他妥协。

裴知砚的沉默,并不代表他有多么的乐意。

他只是沉溺在和一个女人亲昵的身体关系中,迷恋这种有人陪伴的感觉,这家伙实在是太寂寞了。

要说真的有多喜欢她?……不见得。

可是他还是愿意妥协到这个地步,可即使妥协到这个地步,他的腿还是不给人碰一下。

时晴越来越看不透他。

也因此,更想要得到了。

裴知砚今晚主动与她搭话,实在是出乎她的预料了,毕竟都僵持几个月了,她原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

看在裴知砚的温顺,时晴忽然起了试探他的兴致,也倚在床头,笑吟吟的说:“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裴知砚抿了抿嘴唇:“……真的有吗?”

嘴巴感觉干干的有些难受,他其实想先去漱个口,洗把脸的,而且他也需要去浴室解决一下,现在这样……很难受。

但是好不容易和时晴说上话,他也是思虑了很久,才开这个口的。

他问时晴:“晴晴,为什么不高兴?”

“裴知砚,你说我出去工作怎么样?”

“不行。”裴知砚想也不想,毫不犹豫的拒绝,“晴晴,你得待在家里。”

“……”时晴沉默了。

“晴晴……你为什么忽然想要工作?”

裴知砚敏锐看出时晴的情绪不好,是忽然的由晴转阴,几乎没有掩饰,便垂下了眼睫,低声询问,“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他有些惴惴不安。

时晴提出来工作,当然是在他的身边工作——当然只有在他的身边工作,裴知砚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性。

可是他的世界,并不适合时晴这样柔弱温柔的女人……哪怕将她护在羽翼之下,他也不放心。

裴知砚已经努力在掩饰自己的个性了,他不想让时晴害怕他,努力扮演着一个性格温柔从容的丈夫。

如果让时晴看到他处理工作时的作风,这些功夫就全都白做了。

被他保护着不好吗?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裴知砚心中有些焦灼,但是看到时晴的脸色不好看,挣扎许久,还是退让了一步,“如果你想做我的贴身助理的话,我可以安排……”

“……算了。”

时晴提起嘴角,眉眼弯弯,“我随便说说的。”

很好,看来还是得用自己的方法,让这家伙老实一点。

裴知砚害怕她发觉他的本质,她不也对裴知砚伪装着性格,既然他们两个都在装,那也没有什么需要愧疚的了。

本来还难得一见,突发奇想的想要对他温柔一点呢,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吧。

时晴的心情只阴霾了一秒。

毕竟他真的是突发奇想才问这么问裴知砚,问之前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

她又不是不知道裴知砚的性格。

裴知砚看了她很久,直觉告诉他,她还是在不高兴,可是他已经让步了。

需要更让一步吗?

他犹豫的碰了碰时晴的手,换来一个温柔的微笑,“好了,去洗漱一下吧,闹到这么晚了。”

她的指腹轻轻碰到他的唇。

他微微蹙眉,将这种奇怪的悸动压下去,“别碰了。”

“你刚刚吃的时候可没嫌弃。”

裴知砚张了张嘴,他并不是嫌弃……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木讷嘴笨的人了?

被时晴嘲笑,心脏却怦咚怦咚跳得厉害。

既然能这么和他开玩笑,她应该是没有生气吧?

再待下去,似乎还会被继续嘲笑,裴知砚下床了,躲到浴室里,细致的漱口刷牙,然后冲洗身体。

牙膏是细心挑选过的,有清香的类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意起日用品的气味。

挑个味道好闻的,万一过会还会接吻怎么办?

裴知砚在浴室也得呆了十几分钟才出来。

回卧室时,时晴已经关掉了床头灯,朝着另一侧睡下了,背朝着他之前躺的方向。

房间陷入黑暗,但裴知砚的夜视能力很强。

他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的上了床,小心不压到时晴的长发,从背后贴近她。

他的手,落到时晴的腰上,轻轻将她拉到怀里,眷恋地嗅闻她发丝间的香气。

黑暗中,他低声轻问。

“晴晴,你还想要什么?”

今天难得思虑了这么多,和她开了口,打破了之前的沉默,问了她为什么不开心,却没有解决方案。

裴知砚立刻想要弥补时晴,他不习惯拒绝时晴的请求,也不愿意看到她这样背朝着他。

上一次拒绝她,两人间就这样冷了好几个月,虽然说是他主动开始的,但是这种僵硬的气氛一旦开始——就很难由得自己叫停了。

“还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你说。”

他的嗓子还带着些许的沙哑,声音轻轻的,听起来非常有磁性的魅力。

“……既然如此,我老家那边新开了一个楼盘,地段不错。”

沉默许久后,时晴才淡淡开口。

“好。”

裴知砚一口答应,“还有什么?”

“最近想买的东西确实挺多。”

时晴想着,报出一大串东西,裴知砚全都毫不犹豫的应下。

说完以后,两人之间就陷入了沉默。

时晴合上眼睛,快要入睡时,裴知砚忽然开口低声问她,“晴晴,你想要的就是这些吗?这样你就能高兴一点吗?”

“嗯。”

时晴轻声回答。

初始资金又增加了,怎么会不高兴呢。

她知道,就裴知砚这个性格,如果靠温柔的手段,进度一辈子也就现在这样了。

她想要的东西,不是靠讨要能获得的。

必须掠夺,强迫,占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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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不早早不早今天早不早(抽打)快说谢谢游戏机!

ps又搓了两个大纲,有了一点新的灵感,明天放

大概是下克上题材

裴知砚还小,就学会了笑里藏刀,裴知砚还小,就喜欢上了孤独,裴知砚还小,就学会了戴面具,裴知砚还小,就流干了眼泪,裴知砚还小,就懂得了什么是爱……有一种花叫彼岸花,有一种草叫断肠草,有一种汤叫孟婆汤,有一种水叫忘情水,有一种河叫忘川河,有一种路叫黄泉路,有一种桥叫奈何桥……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他们要伤害我,到底是为什么啊,好累啊…欺骗,伤害,我真的累了,放过我吧,如果有天我变坏了…善良也不在了…就别把我往回拽了…更别说你爱了…我讨厌黑色,最后却喜欢上了夜,我讨厌红色,最后却喜欢上了血,我讨厌孤独,最后却喜欢独自一人,我喜欢天使,最后却变成了恶魔[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

第146章 第 146 章:恩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