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妄之听得傻眼,啊?就阿故这眼中无女人的脾性,他喝吐站不稳了都不会让女服务生扶他一把的。
他人性子直,下意识说道:“虽说阿故长得确实招蜂引蝶,但嫂子你要看这么严吗?”
温曦说:“不行嘛?”
蒋妄之眨眨眼,他没出声,因为温曦这话问的是江即白,他忍不住看向好友,等着好友给出答案,他想看看江即白
对温曦到底有多宠。
少女偏头,巴掌大的脸朝向他,小鹿眼扑闪着看他。
江即白垂眸觑她,说:“行。”
蒋妄之更傻眼。
不是,这也太宠了吧。
要是搁在别的男人身上,蒋妄之不觉得有什么,但搁在江即白身上,那就不一样了,他能会是被女人左右的性子?
刚才在小二楼卡座,柏昱同他说了温曦跟江即白之间闪婚的缘由,他知道好友虽然冷淡但人品很行,既然结婚了,肯定不会对温曦不好。
而且柏昱说这位温小姐很特殊,蒋妄之也觉得特殊,毕竟能给二十六年不近女色的好友种草莓,还种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在这之前,要是有人跟他说,江故顶着脖子上三颗大草莓晃悠了一天,打死他都不信,可眼下江即白确确实实穿着正装顶着草莓在外面干了一天正事。
他立即对这位嫂子刮目相看。
“话说在前面,我喝多了没办法照顾你。”江即白淡声道。
蒋妄之也说:“嫂子确实,今晚我们三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可是要不醉不归的。”
“我不需要你照顾呀。”温曦很认真,“你别把我想的太脆弱,今天这种没对我造成实质伤害的事情不会影响我的心情,江即白。”
江即白不置可否,说:“把饭吃了。”
“噢。”温曦去端那盘子鹅肝炒饭,她嘀咕道:“我又不是不饿,是你刚才不回来,我吃不下去。”
江即白不知道是听见还是没听见,他伸了手,挡住了温曦端盘子的手,温曦不解地看他,“怎么了?又不让我吃了吗?”
“凉了,让服务生再给你送一份。”江即白说。
蒋妄之听见了,十分有眼色地拿起手机给经理打了电话,要他们再送上来一份黑松露鹅肝蛋炒饭。
……
温曦留下也没打扰三个男人喝酒,江即白让服务生去他车里拿了他的平板和笔记本给她,要学习还是追剧游戏都随她,温曦吃完东西就抱着平板去了包间的隔音区域打开b站看起了法语教学视频。
包间足够大,分了娱乐游戏休息好几个区域,温曦在这边听不见江即白他们闲聊。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江即白过来同她说江家的司机在楼下,他送她下楼,时间不早了,让她坐江家的车回去睡觉。
温曦不愿意,拒绝了江即白的提议,并义正言辞地说:“你放心喝酒,蒋妄之说得对,你平常都没时间放松,今晚你就跟你朋友好好放松,万一你真喝醉了,我能照顾你,江即白。”
当时江即白看她的眼神高冷中带着一丝怀疑,临走之前道:“不用你照顾,司机一直等在楼下,你让柏昱送我上车,你跟着坐车回去就行。
夜里十二点多,快零点,温曦困了,打了个哈欠后,她拿起手机给江即白发微信。
年糕糕:【你们结束了吗?】
发送过去,温曦才想起来江即白说他的手机在车上,她不得不起身,离开休息的区域,抱着平板看向不远处的沙发。
咦?
那边就江即白一个人了。
他似乎喝的真有点多,仰靠着沙发靠背在阖眸休息。
蒋妄之不在,而柏昱正在包间门口,见她出来,柏昱同她道:“阿故跟妄之喝多了酒,妄之去吐了,阿故头晕,我去拿醒酒药,你帮忙照看着点。”
温曦眼睛亮了下。
江即白真的喝醉了吗?
“你去吧。”不过他们三兄弟还真挺默契,三个人只喝醉两个,留下一个清醒的能处理醉酒后的事宜。
柏昱开门出去了。
她立即走过去,把平板放在茶几上,继续靠近江即白。
他确实喝的很多,才靠近他,温曦就闻见了很重的酒气,他衬衣最上方两颗纽扣也解开了,她侧身坐在沙发,微微直起身体凑近江即白的脸。
“江即白?”她小声喊他。
江即白没应声。
他真的喝醉了!
温曦开心了,上次给他灌了一瓶白兰地都没把他灌醉,现在他居然这么轻易就醉了。
她想把他晃醒,趁他醉酒不清醒问他偶像的事情,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温曦两只小手伸去捧江即白的脸。
“江即白你醒诶——!!!”
温曦手才摸到江即白的脸,还没用力推,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钳制住了,江即白突然掀眸,一双被酒精浸地黑漆漆的眸静静地看着她。
咦?这是醒了?
温曦立即挺起身,脸靠近他,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江即白?你醉了吗?你现在能听见我讲话吗?”
“你知道乔之年吗?”
“你跟我说实话,乔之年在国外到底在做什么?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说话呀。”
江即白没出声,但温曦确定他就是喝醉了,因为他此刻的眼神跟平日里很不一样。
平日里的江即白眼神总是冷淡,对他周遭的任何事情仿佛都无感。
可现在,他那双漆黑狭长的凤眼里流淌着一丝茫然,这是清醒着的江即白从来没有过的眼神,不那么冰冷,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让人觉得这一刻的他是极其柔软好接近的。
她不知道江即白为什么醉酒后是这种眼神,她满脑子都在想不能错过江即白醉酒的好机会。
温曦没有因他不说话而气馁,怕他是因为听不清而不回答,温曦更近地凑近江即白的脸,她声音也大了点,重复问:“江即白,就是乔之年,你公司旗下的艺人,他在国外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故意隐瞒了他的一些事情?”
兴许是离得太近了,温曦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不停拂在江即白鼻尖上,他眼神动了动,往下移,眸光落在那张不断开合的红唇上。
“你告诉我呀,我保证不会跟别人讲的,我只是想知道他安不安全,健不健……”温曦自顾自说了好多话,才注意到江即白的眸光放在哪里。
她的嘴唇。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下唇瓣,不太确定地问:“你一直看我嘴巴干嘛?难道你想……亲我?”
江即白还是不说话。
但他眼神没移开。
色诱的念头浮上心头,温曦只迟疑了一秒,便同醉酒的男人说:“你可以亲我,但你得先告诉我乔之年的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江即白听完这句话,他又闭上眼了。
“……?”
他什么意思?他分明听得见她说话的,他就这么不想告诉她乔之年的消息吗?
温曦不想放弃江即白难得醉酒的机会,她单膝跪在沙发上,两只手捧着江即白的脸,她低头看人,“江即白,你再醒一下。”
江即白不为所动。
温曦附低身去吹他的睫毛,“醒醒哇。”
几秒后,男人似乎被她吹得心烦,他掀起眼眸,继续用那双酒精沁润的漆黑眼眸盯着她。
温曦伸手指了下嘴巴,后退一步,软声道:“你也可以先亲我,后告诉我消息。”
江即白还是不动,温曦着急了,她脸压低,很近地看着他,说:“真的呀,你可以亲我,再告诉我消唔——”
这次没等她话说完,江即白似乎是只听懂了前半句:「她让他亲她」,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温曦的嘴唇便磕到了江即白的薄唇上。
嗯???
谁都没再继续动。
温曦纳闷着,醉酒的江即白只想接嘴唇相贴一动不动的吻吗?
保持这个姿势起码有一分钟,温曦腰酸了,嘴巴也干了,她下意识舔了下唇,却因为两人相贴的唇瓣,她舌尖扫到了江即白的唇瓣。
这举动像是打开了什么神奇开关,江即白有了动作。
温曦小鹿眼扑闪着,江即白似乎在学她伸舌头的动作,他将舌头伸进她唇缝,温曦是没任何湿吻经验的,她眼睫毛眨的飞快,试探性地含住对方伸进来的舌头吮了下。
“唔嗯……”
这一动作是真的刺激到了江即白,他扣在她后脑勺的大手将她脑袋猛地往下压,温曦嘴唇这才严丝合缝黏在了他唇瓣上,不等她反应,他启唇含
住了她的上嘴唇吮吸了两下,温曦没忍住哼了一声。
他紧跟着坐直身,两只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抱到了他的腿上,期间他的薄唇一直没离开过她的唇瓣。
温曦像只小猫一样任他摆弄,即便醉酒,他力气也比她大很多,她腰上落了一只大手,后脑勺也落了一只,江即白以一种禁锢的姿态将她控制在身前。
温曦跨坐在男人腿上,她伸手费力捂住男人的薄唇,后仰了下头想说话,可男人扣在她脑后的大手再次稳稳将她脑袋压向他。
“……”醉了的江即白怎么这么霸道!
她竭力去捂住江即白的薄唇,气息急促起来,“江即白,说好了的,亲完你得告诉我乔之年的消息。”
江即白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他扯开唇上那双手,低头继续吻她。
温曦没法阻拦,也没想阻拦,反正她说了,亲完江即白必须得告诉她乔之年的消息,要是他抵赖,她肯定要跟他好好算账!!跟醉酒的江即白算不了账,那她就跟清醒的江即白算。
温曦不会接吻,一直很被动,江即白舌头想伸进来,一直在她唇缝之间舔、舐,温曦记得刚才含住他舌头的感觉,有点奇怪,她不太敢尝试舌吻,尤其江即白还醉了。
她便紧咬着齿间,不让他伸舌进来。
江即白便只含住她的嘴唇吮吸,像是不在意能不能伸舌。
没多久,温曦唇瓣都被江即白吮肿了,她腰止不住地往下软,齿间一点点在松动,在他又一次含住她上嘴唇吮吸时,她没坚持住张了下唇,男人察觉,立即将厚舌抵入进来。
“唔……”
温曦眼睫毛颤抖的很快,接吻小白实在应付不来这种汹涌的,深入的吻,在无数次他厚舌勾缠她躲闪的小舌时,温曦想到什么,压下羞赧睁开眼。她右手摸索到手机,想看着手机点开相机,可睁开眼的时候,她先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江即白。
他闭着眼吻她,仍旧是绝色冷淡的一张脸,但从眉宇间看得出来他在沉溺这场吻。
温曦飞快移开视线,想起正事,一边被亲着,一边举起手机打开相机,相机调为前置,看着屏幕里出现两人画面,她点击开始录像。
录制的时候,温曦觉得自己像恶毒小三偷录跟男人的亲热视频发给正宫夫人看一样,她闭了闭眼,把奇奇怪怪的想法丢出脑袋,才睁开眼关注手机是否录上了江即白亲她的画面。
一秒后,温曦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录像留作证据。
她在手机屏幕里以第三方视角目睹了两人接吻的实时画面,江即白大手扣着她的脑袋,高挺鼻梁抵着她的鼻尖,而两人胶缠厮磨的唇瓣中间,江即白的厚舌正缓慢地在她唇间抵入抵出。
画面太色情。
本来没觉得多羞耻的温曦一瞬间臊地脸通红。
第17章 chapter17“把我亲的痛死了……
柏昱拿了醒酒药进来,温曦坐在江即白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她捧着平板看着屏幕似乎对平板上的内容极其感兴趣。
见柏昱进来,她才从平板上抬头,指了指靠着沙发阖眸的江即白,“江即白好像睡过去了,你应该叫不醒,你把醒酒药给我吧,我回家等他醒了再给他吃。”
“行。”柏昱说着,才注意到温曦脸上带了个白色的一次性口罩,他虽然不解,但也没多在意。
柏昱把江即白扶上了一直等在楼下的江家车辆,温曦没跟着上那辆车,她的宾利还在会所门口停着。
江家那辆车先开走,温曦的车子跟在后面,她跟柏昱挥了挥手,车子慢慢驶离会所门口,她才将口罩摘下来。
接吻真是个折磨人的活,尤其是跟醉了酒的人接吻,江即白刚才简直是把她的嘴不当嘴唇,吸得她唇瓣都快没知觉了。
温曦趁着大路前方没车,调低后视镜看了眼自己的嘴巴。
两瓣红唇肿的跟香肠一样。
不过她挺满意的,一个视频证据,一个肿起来的唇,明天江即白肯定抵赖不了。
到了江家,司机跟阿姨一同把江即白扶回了卧室,安置在了床上,温曦洗完澡躺上床,给姜茵发微信。
年糕糕:【好消息!】
不一会,姜茵回她:【什么?!!!是有乔哥的消息了吗!!!】
年糕糕:【明天应该就会有啦!!】
在还没有得到乔之年的确切消息之前,其实不该这么早高兴,但温曦现在怀揣着两个江即白无法抵赖的“犯罪”证据,温曦觉得江即白这种品性的人一定不会再拒不告知。
茵茵:【哇!!!!我等你!!!】
茵茵:【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年糕糕:【好!】
温曦发送完,扭头看了眼身侧沉睡的江即白,他睡颜也很绝,她瞧着他那双唇形特别好看的薄唇,想到早上餐桌旁江即白说的一句话。
“不像正常,我是养子。”
温曦没从父亲口中听说过这个消息,她也对宁城的富人圈不熟悉,更不清楚这些家族里面的消息和传闻。
她想了想,给姜茵又发了一条消息。
年糕糕:【茵茵,江即白跟他大哥是亲兄弟吗?】
姜茵回复:【是啊,我哥没说过江即白跟他哥不是亲兄弟,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温曦沉默了会,才回:【没事,我就是到现在还没见过江即白的大哥,有点好奇他俩是亲兄弟的话,那他哥应该长得也很好看。】
江即白是养子的事在宁城应该是件没几个人知道的事情,不然温俊儒在知道她跟江即白结婚时,应该会说上几句江即白身世的话,但他没说,兴许也是认定江即白就是江家的亲儿子,而且小妈愿意把堂妹介绍给江即白,说是看中了江即白的聪明和闪耀前途,其实更大的原因是看中了他背后的江家,如果得知江即白只是养子,她肯定对嫁妹这件事没那么积极了。
既然不是一件公开的事,温曦想着还是礼貌着替他保守下秘密吧。
只是温曦不懂,江即白怎么就这么随随便便把江家保密的这件事告诉了她。
……
早上七点多,夏日清晨的太阳光透过里侧窗户的缝隙落进室内中央那张低调奢华的紫檀木大床上。
江即白醒了,他抬手揉了下宿醉后头疼欲裂的额头才睁开了眼。
黑长睫毛下那双丹凤眼还未完全清醒,眼前蒙着一层薄雾,没一会,视野清晰了,江即白看见面前出现了一部手机。
手机被一只雪白细腻的小手举着,屏幕亮着,上面正播放着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男人将女生轻而易举控制在胸前,大手摁着女生的后脑勺,鼻梁顶着女生的脸颊,薄唇含着女生的唇瓣,辗转反侧地吮吻,女生被亲的脸颊憋红,小鹿眼无比湿润,皱着小脸想要后退,男人薄唇立即追吻过去,继续欺负那双已经肿起来的红唇。
不止是画面,还有声从视频里传来,接吻时吮吸吞咽口水的“啧啧”声,很是色情。
江即白一下闭上了眼。
仿佛面前有什么洪水猛兽似得。
耳边响起一道百灵鸟的叽叽喳喳声。
“江即白,我知道你醒了哦,不要装睡。”
江即白充耳不闻。
她又说:“江即白,没什么不好意思得啦,反正你喝醉了,发生强吻的事也正常啦。”
江即白不动。
她再开口,“快点看!你看呀!江即白,你怎么不敢看?这又不是簧片,你睁开眼看看嘛。”
“江即白,你不看我就一直举着哦。”
“温曦。”男人突然开口。
一手撑着头,一手举着手机的温曦立即应声,“嗯呐,我在呢,江即白。”
江即白平日里醒的很早,温曦也特地定了个很早的闹钟,她早早醒来,就侧过身,支着额头握着手机等着江即白
清醒。
在看到江即白睫毛开始颤动,她立即精神抖擞,打开了昨天录制的羞耻视频,将音量调到最高,递到了江即白面前。
她一直观察着江即白的反应,在看见男人猛地闭上眼,温曦开心了。
她叽叽喳喳着,试图再次把男人唤醒时,男人像是被她吵得心烦了,开口喊她,她特别响亮地应了一声,不等她“控诉”他强吻来说出自己的目的时,手机突然被抽走。
眨眼间的功夫,手机再次回到了她手上,但目睹了江即白删视频全过程的温曦傻眼了。
江即白坐起身,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衬衣西裤,睡了一夜,皱巴巴的,他下了床,若无其事地脱掉衬衣,扔到地上,进了浴室。
温曦:“……”
不是,他怎么删她的视频呀!!!!
浴室内顶灯开启着。
花洒下水汽蒸腾,江即白站在其中,他阖着眸没动。
水流滑过男人微微贲张的胸肌和肌理分明的腹肌,一路流过倒三角的紧实腹部,顺着扎实的腿部肌肉,最终没入地板水面。
江即白眉头蹙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令他心烦意乱的事情。
少女柔软的唇,始终躲闪的舌头,那双撑在他胸膛上因缺氧而抗拒推他的小手,以及他强势进入少女口中流连忘返的舌。
江即白醉酒但不忘事。
即便没有刚才那个视频,江即白也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人摁在腿上控制在胸前亲了十几分钟。
江即白就这么站了二十多分钟,才有了动作,他关了花洒,大步从水雾中走出,从柜子里扯出一条浴巾,动作利索系在身下。
他开了浴室大门。
面前堵着一个披着乌黑长发面容美丽的少女。
他低头,面前又出现那部手机,屏幕上仍旧是热吻中的男女画面。
“删掉就代表没发生吗?这不可能的,江即白,我早就把视频上传到了邮箱里,而且你看看我的嘴巴!!!”少女的声细丽软糯,满是控诉。
他目光从手机上移到少女的嘴唇上。
“都肿了!一夜都没消肿!江即白你是觉得我的嘴巴很好吃吗?”少女继续控诉,“你强吻我,把我亲的痛死了,你得补偿我!!”
江即白移开目光,绕过少女,面无表情走进衣帽间。
温曦紧跟着,她趴在衣帽间门口,看到男人开始拆浴巾,生怕看见江即白□□的温曦立即转身,背对着衣帽间门口,她后背贴着门框,小嘴继续叭叭,“我已经给你想好了解决办法。”
“江即白,只要你帮我打通我偶像的手机号码,让我跟我偶像说一句话,我就原谅你。”
衣帽间没声。
温曦喊他名字,不满的声:“江即白。”
“他经纪人告诉过你,乔之年度假不接工作电话。”男人的声无波无澜。
“行,不接电话就不接,那我后退一步,你让他给你发一条语音消息,我要听听他的声音,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没有他的微信。”
“你可以现在加呀!”温曦说。
“他不加老板微信。”
“……”温曦快要气死啦,她一下转过身,江即白已经穿好西裤,只裸着肌理漂亮的后背,她目光哀怨盯着男人宽厚的脊背,“江即白,你这样很可疑!为什么这么排斥告诉我偶像的消息!你心里有鬼!!”
江即白披上衬衣,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扣好纽扣,他握着西装外套,大步离开衣帽间,路过皱着小脸一脸苦恼的少女,他没有停顿,走了过去,淡声道:“我心里没有鬼,只有一件事。”
温曦瘪着小嘴,接话,“什么?”
“某人昨天趁我喝醉,套我消息不成,主动让我亲她,现在还要倒打一耙,说我强吻要我补偿。”
“……”不是,他怎么连强吻的前戏都记得这么清楚!!!!
……
八点钟的江家早餐桌上仍旧坐着邹嘉蕴江广斯和江文心,不过今天还多了一个江广年。
今天她们打量的目光从江即白的脖子变成了温曦肿起的嘴唇。
邹嘉蕴的心是一点点地安稳了。
昨天她儿子被种了草莓,今天儿媳妇被亲肿了嘴巴,这越看这两人越像是真的再谈恋爱,不然以他儿子的不近女色性子,不可能为了演戏骗他们牺牲这么大一连两天都跟温曦亲亲我我。
餐桌上她提起正事,“曦曦,今天下午文心的爸爸妈妈也就是阿故的二叔二婶出差回来了,我想着今天晚上我们两家一起吃个饭,上次吃饭是简单的见面人不多,今天我们江家所有人都会到,这样算是一个正式的见面会,你觉得怎么样呢?”
温曦没意见,她弯眸:“可以的,我上午给我爸爸电话说一下。”
邹嘉蕴笑着说:“你要是忙的话,我跟你父母联系也可以。”
“也行。”温曦道:“那辛苦妈妈打个电话啦,我今天课还挺多的。”
“你好好上课,这事交给我来联系。”
“谢谢妈。”
“你看你客气的,以后可不许在跟我说谢谢了,不然妈要生气了。”
温曦一双小鹿眼弯成月牙,“好~”
吃过饭还是江即白开车送温曦去学校,即便温曦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老宅外面的停车位上。
这次江即白的车子没有停在校门口,他直接开进学校,停在了校北门的停车场。
“江即白你怎么也进来了,你来学校有事?”
温曦问他。
“嗯。”男人很高冷,回了她一个字。
“……”她这么问就是好奇他有什么事,他怎么就回答一个字哇。
温曦默了默,没继续好奇,她解着安全带,侧眸看向身侧同样解安全带的男人,幽幽道:“江即白,你别以为你早上那番话能扭曲你强吻我的事实。”
江即白神态冷淡,表情冷漠,没什么波动。
温曦继续道:“即便是我主动让你亲我,那你亲了一口得了呗,但是!!!你食髓知味了!你搂着我,把我抱你腿上,你手还搂着我的腰,不让我离开,我胸都压你身上,关键是你还一直伸舌头,吃我口水——”
“温曦。”江即白眉头抽动了下,他听着少女越说越露骨,他闭上眼开口,“下车。”
“我要说完你的恶行!”温曦不动。
“你在这里慢慢说。”男人说着,熄火后把他的车钥匙放在了中控箱了,他长腿一伸下了车,关车门前,同少女道:“拿着我的钥匙,记得锁车门,晚上六点在这里等我。”
“……”
都不给温曦反应的时间,男人就大步离开了他的车前,温曦没追上去,她开心了,江即白这反应明显是知道自己理亏,那这事就好办了。
她伸手拿过男人的车钥匙塞进包包里,没事,晚上见面她再说给他听,他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
上午第二节是品牌数字化传播课,在阶梯教室上。
温曦在这节课上才知道江即白过来学校干嘛了。
还是偷偷玩手机的成橙怼了怼她的手肘,温曦停下记笔记的手,扭头看成橙,成橙一脸震惊,把手机放在她的笔记本上。
温曦低头看。
是她们专业的辅导员在班级群里发的一份文件。
关于昨晚李上娆联合校外人士欺负本校学生的全校通报批评。
成橙压低声同她耳语,“我说今天怎么没见李上娆来上课,我感觉这一周她都不会过来上课了!”
“曦曦,昨天发生了啥?你没受伤吧???”
成橙很是好奇,但还在课上,温曦把手机推了回去,小声道:“我没事,等吃饭的时候我再跟你讲。”
“好!”
温曦继续听课,没一会,她停下笔,掏出手机给江即白发了一条消息。
年糕糕:【谢谢你,江即白。】
发过去后,温曦又编辑了一条。
年糕糕:【但是这可不能抵消你强吻的事。】
江即白没回她。
午饭的时候,温曦将事情大致说给成橙听了,成橙一拍桌子,“我就知道李上娆没安好心,幸亏当时大神也在会所,不过这么看,大神人很好啊,能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哎呀你说这人还有什么缺点吗?长得帅学习好脑子聪明家里有钱多金,武力值也拉满,啧啧啧,真的是绝世好男人啊,曦曦,你说他这种不多可见的大帅比以后会娶什么样的女生?我只是想想就觉得当他老婆好幸福啊。”
温曦:“……”
她犹豫了下,还是没说自己跟江即白的关系,免得成橙在餐桌旁吓得一蹦三尺高。
林书在安静吃饭,没一会,她突然道:“李上娆退群了。”
成橙“啊”了声,“班级群?她退学了?”
林书摇头,“不是,宿舍群。”
“早该退了她,”成橙不以为意,“我要是她都没脸再来跟曦曦一块上课了,不过曦曦,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吧,虽然是她先伤害的你,但是保不齐这种人心里阴暗,到时候报复你。”
温曦点点头说好。
就在这时,温曦微信上收到了一条消息。
她低头点开,是李上娆发来的。
李上娆:【温曦,你跟江即白是什么关系?】
两人关系到此时已经彻底闹僵,温曦没回她。
第18章 chapter18摸这里。
晚上五点五十分,温曦上了江即白的副驾,不过江即白还没到。
她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给江即白发了条微信:【江即白,我已经在你车上了,你在哪呢。】
半分钟后,江即白回了。
江即白:【两分钟到。】
温曦编辑了个【喔】字还没发送,屏幕顶端显示有新的微信联系人发来了新的消息。
她退出江即白的对话框看了眼,是小妈姜悠宜在她们的家庭群里发送的一条视频,顺便@了她。
视频里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温乐然温熠然坐在后排儿童安全座椅上对着手机笑容满面,姜悠宜一边拍一边说:“跟姐姐说我们一会就要到喽。”
温乐然温熠然立即异口同声说:“温曦姐姐我们快到喽!欢迎我们吧!!”
视频很短,姜悠宜在群里@了她后,又发了一条文字消息。
小妈:【曦曦,弟弟妹妹都很想你,还给你带了礼物呢,我们马上就到了,一会见~】
温曦编辑了一条消息,在群里回了过去。
年糕糕:【好噢,谢谢弟弟妹妹,一会见。】
发完,温曦把手机塞进包里,身体靠向椅背,小脸上没了笑容。
江即白打开车门就看见早上还很兴奋的少女蔫蔫地窝在副驾驶,他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没问少女。
温曦也没心情说话。
她本来打算去的路上跟江即白旧事重提“强吻”的事,但自从姜悠宜发了温乐然温熠然的视频后,她就没了心情。
她不是讨厌父亲再婚生下除她之外的孩子,而是温乐然温熠然两个小孩并非视频里那么纯真善良,两个小孩简直是大魔王,温曦之所以不常去温俊儒家里见父亲,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俩小孩。
到了酒店,江即白停好车子,先下车,见少女跟黏在副驾驶上了一样,他绕过车前,拉开车门,垂眸看她,“不下车?”
温曦仰头看他,说:“江即白,你好帅噢。”
江即白毫无反应。
温曦皱起小脸,“我突然不想去吃饭了,江即白,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吗?”
“你觉得呢。”江即白说。
当然不可以。温曦心里自问自答,她认命地解开安全带,提着包包下车。
江即白走在前面,温曦因为不想太上楼,步伐跟乌龟似的,很快便落后江即白一大截。
他先进了电梯,迟迟不见少女跟上来,他伸手摁着开门键,耐心等待着少女。
过了几十秒,江即白还没看见少女的影子,他松开电梯按键,打算出电梯看一眼少女到底是在酒店大厅哪里迷了路时,少女才慢吞吞走了进来。
电梯镜子高清无暇。
江即白一身正装,姿态挺拔站在温曦身侧,他在电梯镜子里看见了身侧少女一脸愁容,她情绪太明显,他开了口,淡声道:“今天只有二叔二婶两个陌生人,他们性格很好,不用担心。”
温曦掀眸瞧他一眼,没说话。
她担心的完全不是他二叔二婶。
早上邹嘉蕴提起一起吃个饭,温曦忘记了那俩臭小孩也会到的事了。
“叮——”电梯抵达,门向两边开。
江即白怕少女一会不愿意出来,乘着电梯又下去,他伸手挡着电梯门,垂眸看她,“出去吧。”
“……喔。”
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也没退路了。
温曦慢吞吞走出电梯。
人才走出电梯一步,两道犹如恶魔的童音猛地响起。
“温曦姐姐!”
温曦一个机灵,还没看清人影,就察觉两条腿被四只小手抱住了。
随后耳边响起姜悠宜的提醒声。
“曦曦快别让他们俩抱你,他们刚吃了巧克力,沾了一手!”
“……”温曦都不用低头看,就知道自己今天的白裙子算是穿错了。
姜悠宜赶过来,一手拎走一个,看见温曦裙子上的两块黑色污渍,她立即呵斥起温乐然温熠然:“你们看看把姐姐的裙子弄成什么样了!臭丫头臭小子,回去给我好好地面壁思过!”
俩小孩七岁大,个头没温曦腰高,温乐然穿着可爱粉嫩的公主娃娃裙,温熠然穿着燕尾服,俩小孩在姜悠宜的训斥下,异口同声地道:“妈咪,对不起嘛。”
姜悠宜抬头,一脸歉然地看向温曦,“曦曦,实在抱歉,我刚才跟你爸在门口聊天呢,没拉住俩小孩,而且他们俩确实太想你了,你别生气,等我回去给你送件新裙子,现在你看你车上有没有备用的裙子用一下。”
温曦坐的是江即白的车,哪里可能放她的备用衣裙。
江即白此时从电梯走了出来,看了眼姜悠宜身边的俩小孩,又看了眼少女白裙子上四块特别明显的黑色污渍,他牵住少女的手,“文心还没到,我一会让文心路上给你稍件裙子过来。”
温曦手被男人大手握住,她跟着江即白走,没看姜悠宜和那俩小孩,皱着小脸道:“就这样进去,显得我好邋遢,江即白。”
“不会有人这么觉得。”江即白说。
门口的服务生拉开包间门,江即白带着温曦走了进去。
包间里人到了大半,很是热闹,温曦跟江即白牵手并排走进去时,温俊儒先看见了女儿的衣服,他不解道:“曦曦,你不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饭局,你怎么穿这么脏过来?”
江即白拉开椅子,手扶着少女的腰,让她坐下,他同温俊儒道:“曦曦很重视这顿饭,是刚才她弟弟妹妹刚弄脏的她裙子,您怪错人了。”
温俊儒顿了下。
姜悠宜此时一手牵一个小孩进来,忙说道:“即白说得对,俊儒,别怪曦曦,是你这俩孩子刚见了姐姐,高兴地不得了,立即扑过去抱住了曦曦,当时他们正吃着你给他们的巧克力呢,所以才弄脏了曦曦的裙子,你别怪曦曦,要训斥也是训斥这俩个小屁孩。”
温俊儒看向自己的一对儿女,面上带了笑,“都是小孩,曦曦,别跟你弟弟妹妹计较,他们也是太想你了,我现在让秘书过来送条裙子。”
江即白在温曦身侧坐下,“不用了,我让人带了。”
温俊儒说:“好,还是即白贴心。”
姜悠宜带着温乐然温熠然坐下。
江即白的二婶在桌子旁笑着喊温曦,“这就是曦曦啊,长得真好,即白,你可有福了。”
“是我有福气,二婶。”江即白应了一声,偏头同温曦道:“这是二婶,
旁边的是二叔,打个招呼,曦曦。”
温曦暂且把被俩小屁孩弄坏的心情抛到脑后,她抬头,冲江即白的二叔二婶弯眸浅笑,“二叔二婶好,我是曦曦。”
江即白二叔叫江广齐,二婶叫陈媛,是江文心的父母,温曦看到二婶的长相,发现自己想的没错,江文心确实跟二婶很像,都有一双很好看的狐狸眼。
江广齐陈媛给温曦带了一份见面礼,是一只女表,江诗丹顿家的伊灵女神gérie,价格在150w左右,她接过后礼貌道谢。
随后扭头,同江即白道:“是不是你通风报信说我喜欢表。”
江即白偏头,同她耳语,“有问题吗。”
温曦知道他离这么近同她说话又是演戏,她说:“没问题,就是想谢谢你,不过你家里人好细心,送礼之前还知道打听人喜好。”
“温曦,这是基本的人情世故。”
温曦看了眼热情同陈媛说话的姜悠宜,心里想着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在送礼物的时候要投其所好。
江文心一到,江温两家的人全部都到齐了。
她在商场专柜给温曦带了裙子,温曦先去了隔壁换掉了被温乐然温熠然弄脏的裙子,饭局才正式开始。
江即白话少,温曦因为两个小恶魔弟弟妹妹在,也没什么心情说话,餐桌上只有几个长辈在交谈,说事业说八卦,也说两人的婚礼是否要办。
温曦听到婚礼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
即便江即白闭口不提乔之年,那如果两人举办婚礼的话,老板结婚,艺人不在工作肯定要参加哇。
她停下喝水的动作,立即侧身想要跟江即白说婚礼的事,还没开口,她听见餐桌上有人喊她,“曦曦。”
小妈的声音。
她只好直起身,看向姜悠宜。
“怎么了小妈?”
姜悠宜笑着道:“你吃饱了嘛?”
一顿饭吃了快四十分钟,温曦也不能张嘴说瞎话,她道:“吃的差不多了。”
“那你带着弟弟妹妹出去玩一会行嘛,他们俩也吃饱了,但是小孩子坐不了多久,我现在跟你爸再跟你婆婆商量婚礼的事,也走不开,不如你带着她们出去玩一会?”
温曦皱了下眉头。
姜悠宜见她不开口,又说:“当然如果你不想,那就小妈自己带出去玩,婚礼的消息,等我回去问问你爸。”
姜悠宜说这话时,声音很大,餐桌上的人都能听见,邹嘉蕴和陈媛一同笑着看过来。
这在她们眼中是件非常小的事情。
温曦很轻地叹了口气,再抬头时,她淡淡笑道:“好,我带他们出去玩一会,你跟爸在这里聊吧。”
温乐然温熠然两个小孩早就从椅子上下来,手拉手站在了地毯上。
俩小孩长得像姜悠宜,漂亮,再加上穿的干净整齐,从表面上看是一对很乖很好带的小孩。
她起身,朝温乐然伸手,“走吧。”
俩小孩甜甜地笑,异口同声道:“好!跟温曦姐姐出去玩了!”
江即白也吃的差不多,他余光目送着温曦带着那俩小孩出了包间,他拿起纸巾慢条斯理擦了下手,打算跟过去。
这一路少女都很反常,外加刚才姜悠宜说话时,他余光注意到了少女耷拉的眉眼,他猜到少女这一路上在苦恼什么了。
还没起身,邹嘉蕴喊他,“阿故,你跟曦曦是当事人,别光我们说,你说说你打算办婚礼吗?想办的话什么时候办?”
餐桌上的长辈都看过来,江即白顿了顿,停下起身的动作,同邹嘉蕴说了几句。
……
温曦带着俩小孩去了酒店供小孩玩乐的游戏室,才进门,俩小孩原形毕露,一左一右甩开她的手,还得寸进尺踩了她一脚。
“哼!”
早就熟悉俩小孩脾性的温曦没感到意外,她道:“你们在这玩,我在外面等你们。”
她才不要跟这俩臭小孩待一起。
“你敢走!我就哭着去跟爹地告状说你打我!!”温熠然立即站定,仰头凶巴巴地看着温曦威胁道。
温乐然在一边叉腰附和,“就是!我可以作证!让爸爸凶死你!!”
温曦:“行,那我就在这看着你们玩,行了吧?”
温乐然温熠然这才满意。
“温曦,你怎么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到老公了,你是狐狸精吗?”温熠然爬到积木那边,一边堆着积木,一边说:“书上说狐狸精都死得很惨,温曦,你也会吗?”
温曦懒得搭理他,坐在门口的儿童凳子上拿起手机开始玩消消乐。
“温曦!我问你话呢!!”温熠然生气,见她不出声,他猛地把手上的积木砸到温曦腿上,“你哑巴了吗!!!”
他砸积木,温乐然也跟着拿积木砸温曦。
温曦虎着脸,“再砸我我揍你了,温熠然。”
“你不敢揍我,温曦,我一哭跟爹地告状,你就完蛋了!!”温熠然很得意,他嚣张的抱着一堆积木,操控着小短腿到温曦身边,要把一堆积木都往温曦身上砸。
温曦伸手摁住温熠然的脑门,“别惹我,一会真打你,你要玩就好好的玩,不然就去包厢找你妈咪。”
温熠然前进不了,他恼火了,把手上的积木一丢,两只小肥手抱住温曦的手臂,张嘴就咬。
“臭小孩,你再咬我我真打你了!”温曦连忙甩开温熠然,温熠然被他摔到了地上,温乐然见状,立即扑过来,手不停地砸在温曦的肩膀上,“臭温曦!你敢推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要让你进我们家了!”
温熠然也爬起来,跟着温乐然一同围着温曦,两个小孩四只手齐齐往温曦身上打。
温曦从凳子上起来,俩小孩虽然才七岁,但是手上力气也不小,她没这么老实坐在那被俩小孩围攻。
她走到门口,板着脸吓唬俩小孩,“还玩不玩?不玩我就带你们回。再打我一下,你俩屁股都得挨揍。”
“温曦,你就是嘴上说说,你敢打我们吗?爹地不疼你,只疼我们,我们一哭,你就得跟我们道歉,你不知道吗?”温熠然抱着小手得意地看着温曦。
温乐然也抱着下手,仰着小脸,“温曦,你妈咪跟爹地离婚是因为你妈咪不是狐狸精吗?还是你妈咪很丑很坏,爹地才不要她。”
温熠然附和:“就是就是,温曦,你妈咪是又丑又坏的大坏蛋!而你是很坏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你跟你妈咪是一窝老鼠!”
“我再说一句,你们俩不要再提我母亲,不然我真的给你们好看。”温曦抿唇。
“哼!我才要给你好看!”温熠然说着,立即冲上前,试图用脑门撞温曦,温曦真打算给这俩小孩一个教训了,不等她移开身体让温熠然一脑袋撞上墙壁,旁边率先伸出来一只脚,往温熠然脚下一绊。
下一秒,游戏室内响起一阵稚嫩的痛苦哀嚎。
“啊呜呜呜呜呜!!”
温熠然被那只脚绊倒,脑门直接磕在了地上。
温曦猛地抬头,就见江即白面无表情站在她身侧,而那只绊人的脚已经慢条斯理收了回去。
温乐然见状,跟着冲上去,“臭温曦你敢打我哥哥!”
“……”温乐然是看不见她旁边站着的男人吗?她怎么不去找江即白算账,反倒找她?她们也就敢欺负她了。
温乐然冲了过来,温曦没动手,因为江即白有了动作,他伸出一只手,往冲过来小姑娘脑门上一推,温乐然立即往后踉跄好几步跌坐在了地毯上。
俩小孩刚才嚣张得很,现在一个比一个哭的惨。
江即白面无表情,“不许哭,再哭要挨打。”
他面冷,又长得高大,温熠然跟温乐然没办法用爹地威胁温曦一样拿捏他,被吓得立即就止住了哭声。
“过来道歉。”江即白说。
“我才不要!”温熠然跟温乐然异口同声,“我们要去找妈咪爹地,说温曦打我们!!”
他们俩小孩从地上爬起来,动作一致地往门口走。
江即白慢条斯理走到门口,两条长腿将门堵得严严实实,他低头,看向温熠然,“道歉。”
同龄人看见江即白的冷脸都得打个哆嗦,更别说俩小孩,温熠然跟温乐然嘴一瘪,马上又要哭
,反应过来的温曦此时凑过来,站在江即白身侧,幽幽道:“别忘了哦,这位哥哥说再哭一声,他一脚踹在他屁股蛋上喔。哥哥的皮鞋可是很硬的,一脚踹下去屁股都得成四瓣喽,而且哥哥可不怕爹地噢。”
温熠然温乐然吓得眼泪都掉出了眼眶,硬是没出一声。
“道歉,臭小孩。”温曦威胁,“再不跟我道歉,我马上让这位哥哥踹她屁股。”
她说着,先看向温熠然。
温熠然不怕温曦,但真的害怕面前比他高很多的男人,他吸了吸鼻子,捂着屁股,“对不起,温曦。”
温乐然见温熠然道歉,怂巴巴地也开了口,“对不起,温曦。”
“叫姐姐。”温曦不满,“再道一遍。”
温熠然攥紧了小拳头,仰头瞪着她,温曦立即往下指了指江即白的皮鞋,又指了指自己的屁股,温熠然眼神一下惊恐了,他立即改口,“对不起姐姐。”
“对不起姐姐。”不用温曦催促,温乐然也哭唧唧地开口。
两声道歉刚落地,游戏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姜悠宜的声在外面响起,“曦曦,即白你们在里面吗?”
听见姜悠宜的声,俩小孩再也忍不住了,“呜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姜悠宜急了下,也不敲门了,直接推门进来,江即白伸手搂住温曦的腰离开了门口,才没被房门撞到。
“妈咪呜呜呜呜!!!”温熠然温乐然见姜悠宜进来,齐齐跑过去,抱着她的大腿嗷嗷大哭。
姜悠宜身后还跟着邹嘉蕴,她道:“哎呦,这是怎么了?”
姜悠宜也问:“怎么了宝贝,谁欺负你了。”
温熠然眼珠子乱转,刚想说温曦打我,就听见身后有人冷淡开了口,“是我把他们吓哭了,姜姨,抱歉。”
一听江即白的声,温熠然到嘴边的话就不敢说了。
邹嘉蕴立即道:“你说你进来干吗?让曦曦看着孩子就好了,你那张冷脸你爸见了都打怵,真懒得说你了。”话落,她又笑着同姜悠宜道:“悠宜啊对不住了,一会我给孩子买堆玩具玩。”
姜悠宜起身,一手牵一个,她笑笑,说:“没事,小孩子胆子都小,即白也不是故意的,曦曦啊,既然你弟弟妹妹哭了,我就带回包间了,辛苦你了。”
温曦此时一双小鹿眼弯成月压,故意说:“您要是忙的话,我还可以帮看一会。”
这话刚落,温熠然跟温乐然立即抱紧了姜悠宜的大腿,他们才不要跟那个男人在一个房间了。
姜悠宜笑着说:“不用,我也吃好了。”
她带着小孩走出游戏室,邹嘉蕴瞧了江即白一眼,眼里有笑,她其实心里明镜这儿子过来找温曦干嘛,不就是怕小孩闹腾欺负温曦吗。
“我先回包间了,你们俩随意。”她笑着说完,走出游戏室还给关了游戏室的房门。
等房间只有他们两个,温曦立即转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江即白,“江即白,你是臭小孩的克星耶!”
温曦很不喜欢见温乐然温熠然俩个小魔头,她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了,温俊儒偏爱他们,他们要是哭了,去温俊儒那边告状,温俊儒就会用当姐姐的都十几岁二十岁了,怎么还跟六七岁的弟弟妹妹计较,你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这几句话来训斥她。
温俊儒可以说她不好,但她不喜欢温俊儒说她母亲,所以每次见这俩小孩,温曦能不跟他们独处,就不想跟他们独处,她不想温俊儒在她面前说她母亲的过错。
刚才她烦的要死,幸亏江即白来了,还把两个臭小孩给弄哭了,她得承认,江即白这个老公太好了,以后万一这俩小魔头再来烦她,她就要拉着江即白来吓唬他们。
“你爸很偏袒他们?”江即白垂眸看她。
“谁让他们俩才七岁,我二十岁。”温曦说道:“而且他们跟我爸天天生活在一起,感情自然很深厚。”
“所以你就忍让着,让她们骂你?”
“你听见了?”温曦皱起小脸,“他们俩从小会演戏,我跟我爸说他们骂人很凶,我爸不信,我们刚到酒店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一个乖得像小公主,一个乖得像小王子,哪个长辈见了会觉得他们俩会骂人?所以我基本上不去我爸那边,都是在酒店见我爸,招惹不起就躲哇,反正半年也见不了一次,一年也就忍那俩臭小孩一回。”
“你小妈教导的?”江即白说。
“不然呢。”温曦说:“但是没证据哇,有证据又怎么样?我爸又不会离婚,所以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从姜悠宜嫁给温俊儒,她也就只能让俩小孩恶心恶心她,其余的事她没法做,连让温俊儒减少她的生活费都不敢,她要在温俊儒面前做个贤良的后妈,只要她不明目张胆诋毁温曦母亲,不让温俊儒不给她该有的生活费,不损害到她的实际利益,她可以配合她演母慈子孝。
江即白垂眸,看鼓着腮的少女,道:“年龄不大,这么能忍。”
“……”嗯?他是不是在反讽她?
温曦磨了磨牙,她仰头,突然弯眸,“江即白,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江即白朝门口走,不接话,“回去了,应该快散场了。”
“你不许走!”温曦哪能让他走,她一把扑到门后,背对着门,后背当着门把手,她仰头,“你强吻我的事,还没给我说法呢。”
“你要什么说法?”江即白低眸。
“我早上说了呀,我想听偶像的声音!”
江即白还是老话,“我没有他的微信,要不了他的语音条。”
“那你加。”
“加不了。”
“……”温曦抿抿唇,一双小鹿眼哀怨的很,她小嘴又开始叭叭,“你现在这态度是什么意思?你强吻了我,把我嘴巴都吸肿了,你还咬了我的舌——”
“温曦,不用再重复了。”江即白怕了少女的纠缠,也不想再听一遍她露骨的描述,但他不能告诉她乔之年的事情,他垂眸,“我们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温曦委屈地看他。
“你觉得我强吻你,你被占了便宜,你要补偿是吗?”他平声问。
“对,我被你揩了很大的油,吃了很大的亏!”温曦重重点头。
江即白一双黑眸平静地看着她,说:“你亲回来,我不反抗。”
温曦:“……”
她不满,说:“男人亲女人是男人得了便宜,女人亲男人女人是很少占便宜的好吧!不行!”
江即白没什么反应,“或者说你想怎么占我便宜,都可以。”
刚才还不满鼓腮的温曦听见这话眼睛一下亮了,她问:“真的?”
“真。”
温曦说:“可以摸你的腹肌?”
“嗯。”
“也可以给你种草莓?”
“嗯。”
“在哪里种都可以?”她语气兴奋。
男人垂眸冷静瞥她。
“你怎么又用色狼的眼神看我!”温曦强调:“我说的是胸肌上也可以?”
他说:“嗯。”
他这么好说话,色诱脑袋的温曦忍不住得寸进尺,胆大如天,她咬咬唇,“那——”
“我也可以摸这里喽?”
她说着,小手往下一指,雪白指尖精确指上了江即白的大包。
第19章 chapter19“你在发抖。”……
“温曦,你知不知道得寸进尺四个字怎么写的。”
江即白扫了眼少女手指的方向,平静道。
“江即白。”温曦仰着小脸,小鹿眼弯着,“我只知道舌吻是怎么写的耶,你知道吗?”
“我不止是知道舌吻,我还知道「强吻」是怎么写的。”她仰着无辜的小脸,往前一小步。
两人本就离得很近,她往前一步,快要贴到他身体,江即白伸出手,罩在少女的脸上,将她往后推了点,他没什么情绪道:“除了最后一个,其他我都可以满足你。”
温曦双手抓住脸上的大手手腕,将他手扒下来,
她仰着小脸,瘪着嘴,“可是,我就想占最后一个便宜。”
“不行。”男人语气平静但不容置喙。
“就只是几两肉而已呀,跟你身上其他的肉成分一样哇,为什么不可以!”温曦不满。
“而且我是你老婆,已经领证了,你没必要对我守男德哇。”
她说着,又更近一步,消灭掉了刚才江即白将她推开的距离,甚至比刚才离他更近。
温曦仰头,鼻尖几乎贴着男人的下颌了,她语气软乎乎,道:“让我摸摸又不会掉,江即白。”
“还有,也请摆正自己的位置,江即白,是你现在欠我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拒绝我很是合理的补偿要求呢?”
她离他很近,小嘴叭叭时吐出的热气都拂在他下巴上,他垂眸,静静地看着不依不饶的少女。
片刻,他开口。
“温曦,你是女流氓吗?”
“……”
她当然知道这有点流氓了哇,但是谁让她现在是他老婆哇,谁让他昨天把她嘴唇欺负成那样哇,谁让他不告诉她偶像的消息哇!!
为了偶像,脸皮厚点,无可厚非!
温曦眨眨眼,催促,“你就说你打不打算补偿我。”
男人没说话,反倒是温曦后背的房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
“请问里面有人吗?”
是一个陌生女声的声音。
这一句话像是得了江即白的意,他抓住少女的手,将她从门后拉开,另只手开了房间门。
门外站着穿着酒店工服的服务生,她手上牵着两个孩子,显然是陪着顾客的孩子过来游戏室玩。
“抱歉打扰了。”女服务生恭恭敬敬地道歉。
江即白没说话,牵着她的手离开了游戏室。
温曦想着也不能强占着游戏室不让小朋友玩,被江即白拉走也没反抗,只是在回包厢的走廊上,她仰头看着身侧高大的男人,善解人意道:“江即白,我知道你不近女色,自然也不想让女人摸你啦,这对你来说确实有点为难,所以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调整心态说服自己喔,你明天下课给我答复。”
男人跟没听见似的。
温曦知道他就是装没听见,她继续道:“反正明天我是要摸到的。”
“江即白,你想想,这种事情就是眼一睁一闭就过去啦,没什么不好接受的,对吗?”
江即白瞧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夜里八点多,一场正式的双方家长见面会结束,姜悠宜带着俩小孩跟温俊儒离开,走之前姜悠宜邀请温曦这周末去家里住一天,说什么嫁了人后,以后就更没时间跟温俊儒见面了。
温曦瞧着那俩表面乖巧实则恶魔的小孩,眼眸半弯说:“好,这周末没事的话,我会去的,小妈,您跟爸回去路上小心。”
姜悠宜拍拍她的手,笑着说好。
目送温俊儒的车子离开,温曦上了江即白的车,江即白开车速度比江家几位长辈的司机快,他们先抵达老宅,随后到的是江文心。
夜景璀然,街道静谧,停好车辆后,三人算是一同走进老宅的大门。
温曦跟江即白并排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江文心。
“哥,你真不打算办婚礼?”江文心闲聊似得开口。
温曦一瞬间把耳朵支起来,她在酒店包间听见婚礼还起了心思的,想着如果办婚礼,乔之年作为方刻娱乐的头部艺人,并且还在度假,即便不来现场婚礼,起码也会录个祝福视频。
她因此想跟江即白提呢,结果被俩臭小孩打断了。
江即白淡淡“嗯”了一声。
温曦小脸一瞬间垮了起来。
江即白为什么不想办婚礼哇。
堂妹就在后面,她此刻也不好多问,只当做没事人一样。
“女生应该都喜欢婚礼的,哥,嫂子也不会是例外吧,你不打算为嫂子办一场婚礼吗?”江文心又说。
温曦一瞬间又支棱起来。
对对对,还是堂妹好。
江即白侧眸瞧了一眼身边的少女,她仰头看过来,那双小鹿眼很亮。
他收回目光,说道:“以后再考虑,你嫂子还在读书。”
什么呀。
她读书也不妨碍她办婚礼!!
她就想要快点见到偶像,江即白铁了心不打算告知她,她要是早点办婚礼就有希望能早点见到偶像或者见到偶像的祝福视频,无论哪一个,都能止温曦的渴。
老宅附近没有很好的建筑物遮挡,皎洁月光从高空挥洒而下,江文心低头,看见了地板上江即白和温曦的影子,一高一矮,紧密相依。
她轻声说:“这样啊。”
……
到了江即白卧室,温曦开口问道:“江即白,你真不打算办婚礼嘛?”
江即白到卧室第一件事便是洗澡,他把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解着衬衣纽扣往浴室走。
“嗯。”
“我读书也是有时间办婚礼的呀,就比如周末,比如国家法定假期,有很多时间的。”温曦这句话憋了一路。
“温曦,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婚各有目的。”他进浴室前就说这么一句话。
“……”
喔,她没办法反驳,她跟江即白不是因为爱情步入婚姻,各取所需的婚姻里的婚礼对江即白来说实在是多此一举,纯纯浪费时间和精力。
可是这对她不一样哇,如果办了婚礼,她有很大可能见到偶像或者听到偶像的新消息。
但江即白这么坚定,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在她还有色诱这一条后路可走。
明天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把江即白一同拉上欲、望的贼船。
为了明天要做的事情,温曦入睡前在衣帽间待了一个多小时,就为了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她其实到现在还不清楚江即白的理想型到底是性感的还是可爱的,因为江即白这个人真的不近女色好像没有七情六欲,也不对,是没有情,只有欲,毕竟他身体健康还是会对她有反应。
温曦回想着江即白对她仅有的两次反应时她的穿衣风格,一次是学院风的百褶裙,一次是淡粉的吊带羽毛睡衣。
“这样看来,他似乎偏爱清纯可爱挂的?”
温曦自顾自嘟囔着,手下已经从一堆裙子中选了好几件中意的裙子,她把裙子挂成一排,等着明天起来再随机选定一件就好了,毕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温曦计划的非常完美,白天正常上课,下午就给江即白发微信要他点头同意,她可不是那种强迫良家妇男的女流氓,她很文明,他不点头,她不会摸他的。
但江即白显然不打算配合她的计划。
下午最后一节课,期待了一天的温曦给江即白发消息。
年糕糕:【江即白,时间到了,你决定好了吗?】
她等了半个小时,等来了江即白的回复,风马牛不相干的一条回复。
江即白:【今天有事,我已经叮嘱了文心回家去接你,不用等我,早睡。】
“……?”
行,他来这一招是吧?
温曦没追问他忙什么,下课后坐着江文心的车回了老宅,同江家人吃过晚饭,她回卧室洗完澡就在大床上等江即白。
只要他回来,他就得补偿她。
温曦一直等到夜里一点多,卧室内静悄悄,她已经熬得两只眼睛的眼皮重若千斤,实在快熬不住了,她给江即白打电话,对面倒是接了,十分清醒冷淡的声,“还在实验室,温曦,你可以睡觉了。”
“……”
她声音里都是困意,软软糯糯又委屈不已,“江即白,你说话不算话,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占回来便宜。”
“只是有点忙。”
以前不忙,就今天最忙,他以前哪里能忙到夜里两点还不结束。
温曦挂了电话,熬不住了,扯起被子关了灯倒头就睡。
隔天她才知道江即白一夜没回来。
很好,为了躲她,江即白居然夜不归宿。
早餐桌上邹嘉蕴关心了句江即白昨晚没回来的事,她一早微信上问了这个儿子,知道江即白昨天在实验室帮他一个师弟盯
实验数据夜里三点多才结束,就顺便睡在了公寓。
温曦在心里磨牙,面上没什么,还同邹嘉蕴说白天会跟江即白一块吃饭叮嘱他多休息不要熬夜。
事实上,江即白白天也不见她,像是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女色狼,估计是秉承着见不到面,温曦就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原则躲着她。
他有实验室公司公寓学校好几个窝点,除非温曦有他的GPS定位,不然她肯定找不到他。
第二天晚上江即白说在方刻娱乐处理积攒的公事依旧没回来。
第三天晚上温曦照旧收到江即白发来的一条【在忙不回】的消息后,温曦按耐不住了,怕自己问他在哪,他不肯告诉她,让邹嘉蕴帮忙问了一下。
彼时邹嘉蕴一脸担忧,边给儿子发微信,边问温曦,“曦曦,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是他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指定教训他!”
江即白两天夜不归宿,邹嘉蕴又这么问,温曦干脆顺水推舟说了个小谎,她皱着小脸,表情一下变得可怜兮兮,她道:“对的,妈,江即白同我吵架了,他都不理我,晚上让我一个人睡觉,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
邹嘉蕴一下子怒了,“这臭小子!你等着曦曦,妈这就给他打电话说说他!让他立即回来跟你道歉!”
温曦小鹿眼十分逼真地氤起一汪眼泪,她道:“妈,您别骂他,就让他回来就好,我会亲自跟他说的,您千万别骂他。”
“你就是太心软,行,妈保证不骂他,就让他回来。”邹嘉蕴也顺她的意。
于是,温曦坐在正厅的沙发上看着邹嘉蕴给江即白拨了个电话,她心想着江即白是很听他母亲话的,不然以前那么多场相亲,他肯定不会去的。
但,三分钟后,邹嘉蕴挂了电话,握着手机欲言又止看着她。
温曦眨眨眼,“妈?他同意回来了吗?”
邹嘉蕴一脸不好意思,“曦曦啊,你知道的,阿故他也不是我说什么他就会做什么的性子,所以——”
温曦懂了,小脸一下垮了。
但邹嘉蕴又说:“不过妈知道他在哪了,既然他不回来,你不如去找他?”
温曦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对呀!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好哇!江即白在哪?”
邹嘉蕴说:“宁大附近的公寓,你知道吧?”
温曦说:“知道。”
她不太敢信,因为江即白一定会防着邹嘉蕴,不会这么准确告知邹嘉蕴他在哪,她迟疑道:“您确定吗?”
“确定!”邹嘉蕴十分自信,她道:“我刚才给阿故打电话,可是听见电话里有狗叫,阿故那只狗不就养在那栋公寓吗!”
“……”
提到那只体积很大的萨摩耶,温曦突然就退缩了,她不想去就那座高冷大山了。
呜呜呜呜她害怕狗。
……
夜里十一点,宁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马路上车流如注,街灯璀璨宛若银河。
江即白站在落地窗前挂断了邹嘉蕴的电话,他身上正装还没脱下,只领带被他扯松了。
这几天不回江家老宅那边住,并非全然因为要躲温曦,是他确实在忙,实验室一个去年延毕的同门师弟实验出了问题,半夜去请教三叔江广斯,三叔沉迷老婆的美人乡,给他打来电话,让他去实验室一趟指导一下。
自从他去年流片验证成功,只差一个论文答辩就可以顺利毕业,学业压力没这么大之后,江广斯经常把带学生的活丢给他,不管是实验组会,还是代课,只要江即白有空,江广斯指挥起来他得心应手。
昨天忙完学校的事又去了趟方刻娱乐,公司旗下除了乔之年这个热度艺人之外,还有其他一线艺人,艺人规划,公司决策发展规划都需要他过目,他对于娱乐公司是门外汉,想要完全上手不免要多花些时间。
当然,不回老宅也有躲少女的意思。
他醉酒把人亲成那种模样确实是他理亏,她要补偿理所应当。
江即白没想到她要的是这种补偿。
当时她传过来的个人资料上除了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也写了感情状况,二十年里没有暗恋史,也没有感情史,江即白认为她单纯是好奇,一个才成年不久的少女对于异性身体的好奇。
所以江即白想着距离上远离少女一段时间,她的好奇心会降低,到时候他可以答应给她其他的补偿。
他转身从落地窗前离开,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单手扯掉领带,他打算进浴室洗漱。
银色领带才落在沙发扶手上,门铃响了一声。
夜里十一点来他公寓的人,只有柏昱或者蒋妄之,他走过去,没点开可视通话看门外是谁,便开了门。
外玄关面积宽敞,灯光橙黄明亮,最不可能出现在门外的人站在了他面前。
温曦怕狗,她不可能主动上门。
但面前确确实实是温曦,白衬衣百褶裙帆布鞋,露着一双笔直雪白的小腿,及腰黑发扎成低马尾,十分的青春元气。
“江即白,你可以先把你的狗关起来嘛。”她一脸紧张地东看西看,生怕那只很大的萨摩耶从江即白的身后挤出来。
江即白默了片刻。
他好像低估了少女的好奇心。
她已经站在门外,江即白不可能把人赶走,他瞧了她一眼,淡声道:“等着。”
江即白转身走进去,没关门,温曦吓得要死,立即往前一步,主动握着门把手,虚虚拉上门,把自己关在门外。
两分钟后,江即白折返回来。
温曦注意到一个细节,刚才给她开门的江即白西装外套没系纽扣,衬衣最上方几颗纽扣也开着,没有领带,特别矜贵松弛,但此刻江即白衬衣纽扣扣到最上方一颗,领带工整,西装革履,姿态十足十的禁欲。
“……”他突然穿好了衣服,是不是就为了防着她?
没关系,她都克服对狗狗的恐惧上门了,岂能因为他一丝不苟防备她的穿衣而放弃。
“不进?”江即白问她。
“要进的。”温曦一个箭步从江即白身侧进了内玄关。
客厅里确实没了那只萨摩耶的影子。
她乖乖走到沙发上坐下,江即白给她从冰箱拿了瓶冰水,拧开放在了她面前。
温曦握着冰水抿了一口,嘴唇湿润着仰头看人,“江即白,你知道我来做什么?”
她开门见山的嗓音软糯可人,一点也不扭捏。
男人在她身侧那张沙发上坐下,他坐姿端正,长腿自然敞开,一双黑眸淡淡瞧她。
他不说话,那张冷淡绝色的脸上也没什么情绪,就这么过了五六分钟,原本很是支棱的温曦萎了点,她塌下腰肢,鼓了鼓腮,“你躲我两天了,你是不是要说话不算话?江即白,是你说我可以占你便宜当做补偿的,你现在就给我个答案,你说你打算完全否认掉你舌吻我的事实,那我这就走。”
她抿唇,“就当我被其他男人强吻了,我不找你算账了,行吗?”
温曦来的路上,以及刚才在门口玄关,还想着为了偶像,脸皮厚一点点或者厚地像城墙都没所谓。
乔之年对她来说很重要,是她生命中除开母亲之外最重要的一个人,江即白矢口不提乔之年,她难免担心。
可真坐在这,被江即白那双冷淡平静的眼眸看着,她又觉得自己没办法这么厚脸皮了。
她觉得自己就是在逼一个禁欲冷淡的人犯戒。
是强迫,而不是顺其自然。
温曦小脸皱着,她把冰水放在茶几上,起了身,很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低落起来,“喔,我走了,今天打扰你了,你休息吧。”
算了。
色诱的事循序渐进吧,咄咄逼人多没意思。
起码现在方刻娱乐没有公布例如乔之年的讣告,那就代表他还健在。
她转身往大门口走,才走一步,左手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她被迫停了下来。
温曦回头,不解地看他,“嗯?”
“我没说要否认掉欺负你的事实。”
温曦不说话。
“温曦,你确定你要这个
补偿?”男人面容冷淡,并无异样。
她原本灰扑扑的眼神此时亮了点。
“我不确定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很怕狗的,江即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鼓腮道。
江即白停了停,开口,“如你所愿,温曦。”
嗯??
嗯????
嗯???!!!!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曦反应了两秒,不敢确定,她便没动,直到江即白松开她的手腕,身体往后靠向沙发。
他说:“坐过来。”
“!!!”
温曦的小鹿眼蹭地变亮,她情绪高昂起来。
半分钟后,江即白沉默了下。
他平视着岔开大腿坐他西裤上的少女,回想了下他刚才说的话,他确定他刚才说的是坐过来他身侧,而不是坐上来。
但少女已经十分主动爬到了他腿上坐下,他没再让她下去。
“江即白,是你同意了,我没有强迫你。”温曦低头看着靠坐沙发上的男人,一字一句强调道。
“嗯。”男人淡淡应了声。
“我动手了?”温曦乖巧出声。
“嗯。”他声如常。
温曦面上竭力保持平静,但她小心脏在怦怦乱跳。
好紧张——
她没碰过男士皮带,难免生涩,她动作很慢,一个皮带都解了两分钟。
三分钟拉链开了。
温曦眼皮跳了下,她眼睛湿润的过分。
江即白喜欢右边耶。
头顶江即白没任何动静,连呼吸都四平八稳,到了这时候,温曦止不住偷偷瞧了一眼男人的上半身,还是纽扣扣到最上方的衬衫,万分工整的银色领带,一丝不苟的上半身跟家门大开的下方像是楚河汉界,一个禁欲一个放纵。
温曦余光扫到了男人那双漆黑凝视她的眼眸,只看了一秒,她立即把余光收了回来。
攥住的时候,两人都顿了下。
一直像是一汪不会沸腾的死水般的江即白才有了些微动静。
温曦听见他呼吸变了,放在她身上的视线也变得幽深。
她不敢动了。
江即白此时开口,“温曦,你这么大胆,我以为你不会害羞。”
“……我才没害羞。”脸面作祟,温曦拒不承认。
江即白冷静说:“是么。”
“温曦。”
“你脸很红。”
“手在发抖。”
温曦:“……”
“逞什么强,你如愿了,可以松开了。”男人语气无波无澜,冷淡如常,除了一点沙哑外,再无不同。
温曦被点破,脸更红了,她看不惯江即白这么冷静自持的模样,她咬着唇,反骨上来了,用尽全部勇气动了下。
江即白呼吸猛地发沉,眼眸的颜色也变得深黑。
她不甘落后,湿漉漉的小鹿眼竭力淡定地看着他,她声音细软又磕绊,说:“江……即白,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这,也在发抖。”
第20章 chapter20手感很好。
夜里十一点二十。
温曦一个人蹲在落地窗前画圈圈。
摸到是摸到了,但男人根本不让她一帮到底,直接握着她的腰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彼时她半窝在沙发上,小鹿眼往上抬,看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江即白。
他面容冷淡却高高耸立的可怖身形还没被她瞧个完整,头顶就落下来一张氤着薄荷冷香的空调薄毯,眼前乌黑一片,等她掀开薄毯,面前已经没了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江即白去了卧室,温曦也不敢过去,那只体格巨大的萨摩耶就被关在他卧室。
她从沙发上起来便蹲在落地窗前懊恼。
刚刚就应该一步到位,坚持到他投降的。
不过懊恼归懊恼,温曦也清楚知道这件事绝不可能一蹴而就,除非给他灌一瓶烈性春药,不然就得循序渐进,江即白刚才能让她毫无阻隔地攥一下都算是他大发慈悲了。
……
温曦在落地窗前呆了小二十分钟,才平复好心情走回沙发旁边。
她拿起冰水喝了好几口,脸上的燥热一点点降了下来。
客厅很安静,温曦坐在沙发上等着江即白,她不知道江即白此刻是在冲冷水澡降火还是在卧室里自我解决,她又不敢靠近那间有狗的卧室,只好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曦等的太无聊了,便四处浏览起了江即白的这栋公寓。
来之前,邹嘉蕴跟她聊起了这栋公寓,说是江即白二十岁就离开老宅搬进了这栋公寓,搬离的原因是江即白那年捡到了一只出车祸被遗弃在路边的狗狗,就是这栋公寓里的萨摩耶,因为邹嘉蕴对狗毛严重过敏,江即白没法把狗养在家里,便在学校附近购入了一栋公寓,带着狗狗住了进来。
这么算的话,江即白在这里住了六年,按常理来说,这里应该有很多江即白的私人物品以及很重的生活痕迹才对,但温曦粗略看了一眼,发现并不是这样。
除了酒柜吧台那边可以看得出这里有人长居外,公寓特别空旷,并无太多生活过的痕迹。
公寓有一间主卧四间客卧一间书房,主卧被狗占据着她不敢进去,书房恐怕有他个人隐私文件,温曦只看了客厅和客卧。
靠近客厅的前两间客卧稀松平常,只有大床和衣柜,第三间客卧打不开,温曦握着门把手拧了一下才了然这间应该是被江即白给锁上了。
不知道里面锁的是什么东西,温曦也没很大的好奇心,继续浏览第四间客卧。
这间客卧倒是没上锁,温曦走进去看了眼,里面有人住过,大床上铺着四件套,衣柜里也凌乱挂着几件衬衣和外套。
“没听说江即白跟人同居哇。”温曦纳闷着,好奇将整间房间转了一圈,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包装盒,她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眼。
“全自动无声男用隐形成人情趣、性、用品飞、机、杯……”
等温曦念完包装盒上的全部字体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她慢吞吞将包装盒放回原位,表情古怪着打算离开这间客卧,才转身看见了门口站了一个人。
“!!”
温曦被吓到,凝神去看,发现是江即白。
他应该是冲的冷水澡降火,因为黑发湿润着,身上是新换的家居常服。
“出来,送你回去。”他道。
“喔。”温曦走出客卧,路过江即白身侧时,她停了一停,仰头看人,“江即白,我说你怎么不要我帮你弄出来,原来你有工具哇。”
江即白瞧了一眼客卧床头柜上的那盒物品,是上次蒋妄之来这里住,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说是给他带的礼物丢在了客卧。
他垂眸看人,“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难不成是我的?”温曦不以为意,语气软糯,“不用否认啦,你二十六岁,身体健康有欲望特别正常,没有做嫖虫也没有包养女大学生解决欲望,只用工具自我解决真的挺好的,说明你是一个品性端正的好男人。”
江即白没有再解释,他往外走,“拿上你的包,走了。”
温曦跟着身前的高大男人往客厅走。
“江即白,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说。”
“我是你老婆耶,我今晚不能跟你住在这里嘛?”
“你不怕狗了?”男人侧眸问她。
“你可以把它关进客卧哇。”温曦煞有其事道:“我一个人回去住老宅的话,房间太大了,卧室后面的竹林还老是沙沙作响,跟有鬼路过一样,你不躺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害怕嘛,要不然你今天也回去住,我就不在这里住了。”
“但是我跟你提前说一声,你母亲以为我们俩吵架了,我说你冷暴力我,不理我的消息,她知道我过来了,所以你要是回去的话,你可能会被你母亲啰嗦几句。”
“但是这也不能怪我
呀,是你先躲我的,我是你老婆,两天都见不到你的影子,我只好出此下策——”
身后那张小嘴叭叭个不停,江即白停了下来,他侧身,淡淡瞧着少女,“温曦,不用说这么多,你要是不害怕狗,你可以睡在这。”
“你只要把狗关在客卧,你在我身边,我就不害怕。”温曦说。
江即白没有再啰嗦,这么晚,他也懒得开车跑一趟老宅,他道:“自己去厨房躲着,我带着狗下去溜一会,你等我走了进主卧去睡觉。”
“你确保你遛完狗不会把狗放进主卧?”温曦咽了咽口水。
“嗯。”男人淡声应道。
……
等少女躲进了厨房,江即白给萨摩耶带上了P绳,下了楼。
在草坪上遛狗时,邹嘉蕴打来了电话。
“阿故,曦曦开车去找你了,她到你那了吗?”邹嘉蕴关心道。
“嗯。”
“那就好。不是我说你,你们俩吵架你就不能服个软,你还冷暴力她,她都不知道你在哪,你让她一个人在老宅这边住,她跟我们又不熟,肯定会很孤单无助,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知道。”江即白应下这个锅,没解释。
邹嘉蕴说行,停了几秒,语气认真道:“过几天是什么日子,你记得吧?”
快夜里十二点,小区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一切都静悄悄的。
路边照明用的街灯光线打在他脸上,那双冷淡漆黑的眼眸眸底一晃而过一抹怔然,他说:“记得。”
“你知道就好,我以为你忘了。”邹嘉蕴说:“你这两天找个时间同曦曦说下,看她愿不愿意过去?最好她也可以跟着一起去,你如今结了婚,我现在不管你们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你终究是有了另一半,于情于理,都该让她知道,阿故。”
江即白语气平静,“她要上课,没时间。”
“我知道曦曦要上课,所以我让你问她意见啊,如果她也想去的话,后面补回来那几天的课也行啊。”邹嘉蕴不满道:“难不成你跟曦曦就是在演戏骗我,所以你觉得没必要带着曦曦去那边告诉她?”
“不是。”萨摩耶撒完欢跑过来他腿边,他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说:“知道了,我会问她的意见的。”
“好,你们今晚还回来睡吗?不回来我就不等你们了。”
“不回,您睡吧。”
“行。”
凌晨零点三十分,江即白牵着狗上了楼,给狗四只脚用湿巾擦净消毒,江即白把狗放进了客卧。
他在客厅喝完了一瓶冰水,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看了眼腕表,已经凌晨一点了,她应该睡着了。
江即白将空瓶丢进垃圾桶,走向主卧,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房内还亮着灯,光线明亮,江即白一眼看见黑色大床上趴着玩手机的少女,她肌肤很白,跟身下的黑色床被对比起来特别明显。
他顿了下。
温曦丝毫不防备他,背上没有盖被子,两条雪白莹润的大腿露了三分之二,纤细的小腿交叠着往上翘起。
“江即白,你终于回来了!”听见开门声,温曦握着手机扭头看,注意到男人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她理所应当道:“你这里没有女士睡袍,我只好拿了你一件衬衣当睡衣穿,你不介意叭。”
他的衬衣套在温曦身上可以遮盖住屁股,但她趴着不老实,两条小腿晃荡着,衬衣下摆只能遮住大腿根,更深处的肉粉色呼之欲出。
江即白收回目光,淡声,“盖上被子,温曦。”
“有点热嘛,我不想盖。”温曦扭回头,看着手机,没看他,语气不以为意地拒绝道。
江即白走到里侧床头柜那边拿了空调遥控器,他将温度打低了三度,没再看少女一眼,进了浴室。
冲完澡,江即白裹着睡袍出来,眸光下意识看了眼床上,少女终于钻进了被子,那具下面濒临走光的雪白身体被被子完整包裹住。
他关了顶灯只留两盏床头灯上了床。
他没睡觉,拿过床头柜上的平板靠坐床头点开资料看了起来。
“江即白,你好奇怪。”
江即白没看她,也没作声。
少女自顾自道:“别的男人睡前读物都是美女杂志比如男人装什么的,你的睡前读物怎么是一本财经杂志?”
江即白这才将目光投向身侧少女,她平躺着,手里拎着一本杂志。
杂志封面上是一个成功人士,上位者的姿态很足,封面右下角有他的介绍,叫沈奕,千亿集团企业的董事长兼CEO,杂志里第一篇报道就是他的事业轨迹,温曦刚才无聊等江即白的时候,看了几眼,不说事业,只说他回答记者问题的谈吐和内涵,就能感觉到是个很厉害的人。
“我好像听我爸说过这个人,集团总部是不是在隔壁肆城诶——”温曦话没说完,手上的杂志就被人抽走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抓了个空气,江即白将那本杂志丢进了他那侧床头柜的抽屉里,“一点了,你该睡觉了。”
“我明天不用上早八呀,我想熬夜嘛。”温曦没把杂志当回事,被拿走就拿走了,她侧过身,枕着一条胳膊,仰头看着身侧的男人,“江即白,我们聊聊天吧。”
“没空。”男人拒绝。
“……”温曦一双小鹿眼眨了眨,慢吞吞道:“喔,我其实就是想说,你明天能不能早起去附近专柜给我带身裙子和内衣内裤。”
江即白:“……”
温曦继续道:“你这里没有准备我的衣服,我现在身上除了一件你的衬衣外,里面空空的,江即白,你晚上睡觉也要老实点,要是你不小心把手放在我身上了,你起了火,可怪不了我喔。”
江即白:“……”
他停了两秒,掀开被子,“我去睡客卧。”
“不许!”温曦哪能让他走,她立即伸手抱住江即白的手臂,她道:“你的狗狗还在,你万一不在这里,它又溜进来,我可能真要吓得在你家里裸奔了!”
江即白被她抱住手臂,感受到了她说的话不假,他手臂隔着一层布料贴着她柔软,他将手臂抽了出来,没再动,“家里有烘干机,你去洗了烘干穿上。”
“衣服可以机洗,但是内裤要手洗的呀,你看看我这双手。”温曦把那双小手递到江即白面前,“十指不沾阳春水,我在家里都没洗过衣服耶,江即白,你觉得我会洗吗?你这是在为难我。”
面前那双手雪白细腻,确实没有一点做过家务的粗糙和细纹。
江即白默了两秒,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温曦不解,“你干嘛去?”
江即白踩着拖鞋站在床侧,垂眸看床上的少女,脸上没什么情绪道:“换掉的衣服扔哪了?”
“你浴室脏衣篓里。”温曦老实回答完,见床侧那具高大挺拔的男人转身往浴室走,她扑闪着那双小鹿眼,不太确定地问:“你是要帮我手洗内裤吗?江即白。”
江即白没回答她,只说:“继续熬着,别睡,等穿上内衣你再睡。”
温曦“喔”了声,好奇问他:“江即白,你是不是怕一觉醒来就看见我的光屁股?”
“闭嘴。”男人声淡但很威严。
“好喔。”温曦乖怂着目送江即白进了浴室,她一下扯过被子蒙过头顶,巴掌大的脸瞬间笑成花,逗不近女色的男人真好玩。
……
快凌晨两点,江即白才进卧室,将烘干好的内衣裤丢给她,温曦放下手机,
捞过白色内裤,在被子里给自己穿上了。
江即白上了床,不知道是时间不早了,还是他没心情看资料了,他熄灭他那边的床头灯后,就平躺了下来。
温曦也摁灭了灯,室内瞬间漆黑一片。
她侧过身,给予满满的情绪价值道:“江即白你居然还会帮老婆手洗内裤,你真是个超级超级超级好的老公。”
江即白没出声。
温曦嘴巴止不住,她声软软糯糯,“江即白,你先别睡,我刚才突然很好奇一个事情。”
“别好奇,睡觉,温曦。”他这才开口。
“我不搞清楚我睡不着。”温曦微微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着阖眸打算入睡的男人,室内昏暗,看不清脸,但温曦看得清男人那张优越立体的骨相,她道:“你就理下我嘛,好不好嘛,江即白——”
她声此刻软的过分,江即白静默片刻,捏了捏眉心,妥协道:“说。”
“那个,就是,我刚才想到你客卧里面的工具,我好奇你可以放进去吗?”温曦托着腮,认真道:“我也算是见过你,有点太恐怖了,感觉你跟它大小不太合适耶。”
“……”他没出声。
温曦喊他:“江即白?你睡着了吗?江即白?”
察觉到少女似乎要伸手来探他的鼻息,他不得不开口,说:“别人送的,没用过,不知道,所以你可以睡觉了,温曦。”
“喔。”温曦收回手,爬回被子里。
片刻,她身体小幅度在被子里蠕动着靠近江即白。
“温曦,睡在你那边。”男人出声制止。
“我害怕狗,靠近你比较有安全感。”温曦不听他的话,身体微微贴到了男人的手臂才停下来。
江即白见她没有贴很紧,没再说话,随着她了。
片刻,她又开口,慢吞吞又软糯至极的语气。
“江即白,我有个不情之请。”
“就是你……手感好好,我有点爱不释手。”
“请问,我可以握着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