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chapter31以嘴还嘴。
“亲一个亲一个!”
看清温曦倒进男人怀里说了生日快乐这一幕,知道江即白是今晚生日的主角后,有人开始起哄,最爱起哄的蒋妄之还是在有顾客带头后才反应过来站起来挥舞着双手跟着喊:“亲一个亲一个!”
温曦略微傻眼,她只是想送个生日礼物,并没打算在这么多人面前跟江即白接吻。
她想要从男人怀里起身,但腰上那双大手纹丝不动,她起不来。
“江即白,你松开我呀。”温曦不得不喊他。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起哄声越来越大,声音动静堪比嗨吧。
柏昱在一边也说道:“阿故温曦你们亲一个得了,不然这场面没法收场啊。”
温曦:“……”
她看向江即白,静吧的灯光都调的很有氛围感,不至于太亮也不至于太暗,男人那张冷淡绝色的脸上仍旧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只是静静地跟她对视,眼眸深不见底,她不知道江即白在想什么,耳边的起哄声太大了,还愈演愈烈,温曦闭了闭眼,不管男人怎么想了,她仰头,重重地在江即白嘴唇上啄了一下后,大声说道:“亲了,可以散了!”
“这哪行啊!”但蒋妄之又开始鼓掌带头,“舌吻舌吻舌吻!”
周围的人跟着开启新一轮起哄:“舌吻舌吻舌吻!!”
温曦:“……”
她啄一口江即白,江即白不会生气,但是她要是敢主动舌吻江即白,他估计要冷着脸一把把她推开了,毕竟这里又没熟人,江即白没必要牺牲这么大跟她演热恋夫妻,她不敢再主动了,生怕被他冷冷推开,到时候丢个大脸。
温曦仰头求助江即白,“你快松开我,我要走了,这里太可怕了!”
江即白此时有了动作,他两只大手将少女往怀里扣得更紧,他垂眸看向少女求助的眼睛,低声喊她:“温曦。”
“嗯?”温曦立即应声。
“舌吻舌吻舌吻!!”起哄声越加热烈。
江即白说:“不亲好像确实收不了场。”
“啊?”温曦没听懂江即白的意思,她仰头看男人,但男人此时说:“张嘴。”
“嗯唔——”温曦都没来得及反应,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她嘴唇被迫张开,男人那张绝色的脸在她眼前不停放大,直到她齿间抵进来一条厚舌。
她小鹿眼瞬间睁得很大。
江即白没喝醉吧?他现在是清醒着的吧?这是两人第一次都清醒着的舌吻吧?
“哇噢!!!!!!!!!!”
目睹江即白低头亲向温曦,起哄的人满意了,异口同声一句“哇噢”充斥了整间酒吧。
温曦脑子里装不下旁人了,清醒着的江即白太会接吻了,比之前醉酒神志不清的他亲的更有条理吻的也更凶。
她被摁在他怀里,被迫高仰着头,被捏住下巴,嘴唇完全合不上,他的厚舌缓慢肆意进出她的齿间,薄唇含住她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吮,她尝到了两人齿间交融的唾液,也被迫含住了男人伸进来的舌头,她呼吸乱糟糟,脑子跟着乱的一塌糊涂,但男人始终不动如山,除了低头亲她的脑袋之外,他姿态始终松弛地靠着椅背。
江即白只亲了一会,察觉到少女的呼吸急促的不行,她发软的身体不停往地上滑,他薄唇退开,大手扣住少女的脑袋,将她因缺氧而憋红的脸扣进怀里,他看向周围起哄的所有人,声哑了一些,说:“今天店里的酒水我买单,大家可以无限畅饮。”
……
江即白那句买单的话一出,起哄的人不再围着这一桌起哄了,纷纷回了自己位置上继续喝酒。
温曦也得以从江即白怀里出来了,她脸很红,嘴唇被江即白吮的红艳艳的,柏昱含笑从旁边扯了一把椅子过来,她慢吞吞扶着扶手坐在上面,姜茵提着吉他也坐了过来。
“江即白,你居然真的舌吻我,做个样子伸一下舌头不就行了嘛,你伸那么多下干嘛。”温曦脸超级红,很大原因就是刚才被江即白堵住唇舌憋得。
蒋妄之哈哈大笑,说道:“嫂子,你们刚才不接吻我们岂能轻易罢休。”
温曦:“……”
就他起哄最厉害。
被问的正主靠着椅背,姿态慵懒,他掀眸看着脸红还没消退的少女,开口,“又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温曦,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讨回去。”
“……”上次因为
江即白喝醉强吻她,她讨回去的方式要摸他弟,但她已经不想再摸他弟了,而且她才不是因为这个,她拉着椅子凑近江即白那边,哼了一声,“没有呀,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清醒着跟我接那种黏糊糊的法式热吻?你是喝醉了吗?嗯?江即白?”
她一边说,一边用小手伸出俩手指在江即白面前晃,“这是几?”
江即白看她,大手罩住她伸出俩手指的小手,拢在手心,语气淡淡:“三。”
“你分明知道是二!”温曦不满,他眼神可清醒得很。
“知道你还试?”江即白说。
“那谁让你突然清醒着跟我舌吻十几下,我不得怀疑下你是喝醉了还是被鬼上身了?”
蒋妄之在一边大着嗓门说:“嫂子就不能是阿故想亲你吗?”
温曦幽幽道:“蒋妄之,我现在觉得是你喝多了,神志不清了。”
即便真如姜茵所说,江即白对她有一点好感,但好感又不是喜欢也不是爱,他这种高冷性子,才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热吻她。
蒋妄之:“……”怎么?他今晚说两回大实话,一回被阿故踹,一回被嫂子怀疑,他真无语了。
柏昱笑了下,插嘴:“温曦,你跟姜茵是打算在这里喝点,还是现在回?”
温曦不纠结那个吻了,她说:“喝一会吧,回去也没事。”
姜茵也说:“难得借曦曦的光可以熬夜,以前都没机会在十二点还在外面乱逛。”
温曦在她同学家练吉他时,姜茵同她哥打了电话报备,说了原因,她哥才同意。
蒋妄之道:“你出来玩还有门禁时间啊?”
姜茵点头,“嗯,我哥不太放心我。”
蒋妄之:“看你长得这么秀气,家里人担心确实也情有可原。”
姜茵笑笑。
柏昱在点酒,蒋妄之又好奇问起温曦,“嫂子你还会吉他?”
“小时候学过好几年,初中后就不弹了,手生但也还记得。”温曦捧着一杯威士忌抿了抿,还行,不算难喝。
柏昱说:“这么说来,你就练了三四个小时?天赋真不错,弹得这么好。”
姜茵插话:“没有三四个小时,前几个小时曦曦打算送实物礼物,我们俩跑了七八座商场,但曦曦没找到心仪的礼物,十点多没办法了才想到送一首歌当礼物,所以只练了一个多小时。不过曦曦确实乐感很好,如果她小时候继续练下去,兴许现在已经是乐器高手了。”
蒋妄之好奇,“那你怎么不练了?温家也算是有钱吧,应该不是因为钱的原因吧。”
温曦闻言出了会神。
宛清跟温俊儒离婚后,宛清给她报的学习班没有退,她仍旧去学习,但因为父母离婚,温俊儒不在身边,学习班上的女生都很现实,每天对她说一些很难听的话,她不想听,也管不住那些女孩的嘴巴,那些女孩还会对她动手动脚,她便跟温俊儒说不想学了,温俊儒问了原因,温曦说很累,他没多想,便同意了。
“嫂子?嫂子?”蒋妄之见温曦发呆,他伸手在温曦面前挥了挥,不等他再喊一句嫂子,有人在桌下踹了他一脚,小腿这一会的功夫挨了三脚,疼的蒋妄之忍不住低喊了一声:“诶呦!!”
柏昱幸灾乐祸说:“今晚最没眼力见的人出现了。”
温曦被蒋妄之的痛呼声惊醒了,她回过神,冲蒋妄之弯了下眸,说:“没人监督我,就懒了呀,小孩子都是这么没定力的。”
江即白一直在看温曦,自然也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逝的难过,他伸手拿着威士忌给她手中的空酒杯倒了酒,“不用搭理他。”
“喔。”温曦捧着酒杯往自己嘴里送,兴许是深夜情绪容易波动,又兴许因为刚才想起了宛清以及小时候不好的一些事,温曦安静了很多。她一直往自己嘴里送着酒,姜茵陪她一起喝,威士忌的度数有点高,酒量一直不错的温曦在喝了快一瓶后,终于有了醉酒的迹象。
姜茵酒量比温曦好点,她还清醒着,见温曦一双小鹿眼湿漉漉的,像是要掉眼泪,她想伸手拿走温曦手心的酒杯,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拿走了温曦手中的酒杯。
“时间不早了,回去了。”江即白直起身,大手将醉酒软成一坨泥的少女搀扶起来。
“行。”柏昱跟蒋妄之姜茵都起了身。
江即白正要附身将少女打横抱起,少女却一把推开她,站在姜茵面前,两只手扶着姜茵,醉酒通红的脸上十分严肃,她说:“江即白,我有句话想跟你说很久了。”
姜茵默了默,双手扶着温曦的身体,将她转向江即白本人,她道:“宝贝,江即白在这。”
“哦哦……”温曦被姜茵扭了下方向,她双手继续去抓男人的手臂,她仰头,“你听着。”
柏昱跟蒋妄之都挺耐心地看着醉酒的温曦耍酒疯。
江即白垂眸,声音低着,听起来特别宠溺,“嗯,你说。”
温曦脸通红打了个酒嗝,小手不停的点在江即白胸膛上,“嗯就是……就是……”
她酒后结巴了起来,“就是”半天都没个后话,江即白等了一会,还是没等出个所以然,他大手抓住少女的手,打算将她抱起来时,少女七扭八扭着挣开他的大手,不满的嘟囔,“你等我说完呀!!!”
江即白同一个醉酒的少女说时间:“再给你两秒钟时间,温曦,说不完就走。”
温曦晕乎乎着,也似乎听得懂江即白的话,她立即说:“我想跟你说这句话很久了!!”
“从第一次见你就想说了!!”
“江即白,你寄籍真的好大!!!”
少女说完就闭上了眼,身体软着往地上倒,江即白伸出一只手臂轻易将醉了的少女搂进了怀里。
蒋妄之笑点低,听见温曦耍酒疯非要说这么一句话,他嘴都裂开了,但他不想再挨踹,竭力控制着笑出声,可越克制越控制不住,没几秒,他还是没忍住扶着椅子弯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嫂子怎么能这么可爱!!!!”
姜茵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清醒的女生,她默了默,干脆当做没听见,抱着吉他看完天花板又去看地板。
柏昱也笑了,但他笑的很含蓄,心里想着怪不得阿故能沦陷,温曦在某方面来说确实很可爱。
唯独江即白最淡定,像是早就习惯了少女的语出惊人,他淡定的附身将少女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回了。”
……
姜涵从游艇上下来后,江即白柏昱他们去喝酒,温曦跟姜茵不知所踪,她本来没多想,但夜里十一点多,她去敲温曦的房间门,里面没人应,柏昱蒋妄之的房间也没人,她觉得他们一行人肯定是单独撇下她出门玩了。
她不死心在酒店外的露天餐桌上坐着,等到快夜里一点,她终于看见江即白一行人回了酒店。
为首的江即白身高腿长稳稳地抱着温曦,身侧跟着柏昱蒋妄之还有姜茵。
她气的锤了下桌子。
所以他们是真的故意分成两拨人先后出发,就是为了甩掉她?
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温曦的主意?
姜涵脸色难看拿起手机,她点开相册,看向意外拍到的一个视频,她盯着那个视频,脸色又好起来,嘴角一点点勾起。
温曦,等着吧,有你好看的。
……
到了酒店各回各房。
江即白将温曦放在床上,他没打算折磨自己给少女洗澡,只拿了打湿的毛巾,将少女的双手小腿脸蛋擦了一遍。
将房间空调温度调好,给少女盖好被子,他才解开衬衣去浴室洗漱。
出来后他上了床,拿着平板靠着床头打算处理一下邮件时,身边少女闭着眼皱着眉头开了口,“水……水……”
江即白又放下平板下床,走去酒柜拿了两瓶矿泉水,他坐在床侧,将少女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拧开瓶盖,递到少女嘴边。
少女嘴唇无意识抿了两口,江即白见她不喝了,要把瓶口挪开时,靠在他怀里的少女慢
悠悠睁开了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
他同她对视,没说话。
温曦先开口,大着舌头,明显还醉着,“江……江即白,生日……日快乐呀!要好好……长大,天天天……开心!”
江即白同酒醉的人说:“温曦,你已经说过了。”
他把少女放下,给她扯好被子,绕过床尾往大床另一侧走去,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偏头看着又自己坐起来的少女,他说:“躺下睡觉,温曦。”
温曦只歪头看他,不说话,巴掌大的小脸上被酒晕红一片。
不一会,她钻进被子里,在被子下跑到江即白身上来。
江即白靠坐床头,他垂眸,少女蒙着被子半跪在他腰上,不一会他这边的被子边角里露出一颗脑袋,她说:“我……我送你礼物呀。”
“礼物你也送过了。”江即白很耐心同一个醉鬼少女说话。
“那那……你开心吗?”她仍旧歪着脑袋,用那双乌黑湿漉的小鹿眼呆呆地看着他。
江即白没说话,黑眸静静地看着少女。
“不……开心吗?那我让你开……开心一下。”她这么说着,又把脑袋钻进被子里,身体往下移动。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把在被子下胡作非为的少女拽出来。
少女用力咬住他的手腕,甩开他,又持之以恒地钻进被子里,他把她揪出来三次,她就钻进被子里三次,江即白放任她了,他知道酒后的少女没有多少精力胡闹太久。
只不过是他有些不太好受,醉酒的人莽莽撞撞,不知轻重,没一会,她脸直接压在了他身上睡着了。
“……”江即白靠着床头阖着眼眸,额头青筋一直在跳,吐息也不平静。
少女脸跟他贴着,炽热的鼻息都拂在他身上,那双粉色的嘴唇像是悬在江即白头顶的一颗不定时炸弹,随着她吐息,唇若有似无地接触着。
放纵和理智碰撞着,半晌,江即白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尽数是克制不了的放任,他伸手捏住少女的脸将她捏醒,听见少女不满地一声哼唧,他大手捏开了她的嘴唇,没欺负太久,江即白将少女捞出被子,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他拨开她的双腿。少女醒了,趴在他身上,一双小鹿眼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漆黑的眼眸跟少女湿漉漉的小鹿眼对视着,彼此的呼吸因为生理性都凌乱着,除此之外安静室内仅有的动静便是酒后少女完全无法自控的细碎声响,这声响于江即白来说是恩赐。
夜里两点,江即白还是抱起少女给她冲了个遍热水。
她这次老实了,安静地趴在被子里脸蛋酡红着睡熟了。
江即白披着睡袍给楼下前台打了个电话,要她们送些擦伤药膏上来。
……
温曦醒来是上午的九点钟。
她人在被子里迷糊了好一会大脑才逐渐清醒。
醒来的第一秒先摸了下自己的嘴巴,嘴角有轻微的撕裂,疼的她“嘶”了一声,另只手往下碰了碰自己的大腿,摸到了一手油脂膏,她递到鼻尖闻了闻,有中草药的味道,像是擦伤药膏。
房间里有脚步声,温曦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虎视眈眈盯着江即白。
男人穿着布料考究的白色衬衣休闲西裤,气质十分的矜贵从容。
“江即白,你欺负我,你还哄骗我!”她控诉起来。
江即白停在床尾,他转过身,看向坐在床被中央一脸气鼓鼓的少女,他慢条斯理道:“温曦,是我欺负你吗?是我哄骗你吗?”
温曦醉酒不断片,昨晚的行径历历在目。
男人继续说:“是谁喝醉了不睡觉非要折磨我。”
“我又制止了谁三回。”
温曦:“……”
她说:“那……你就不能体谅一个醉酒的人吗?我的初衷是想让你生日这天开心呀!你怎么能得寸进尺用这,还用这!”
温曦指了指嘴巴又一把掀开被子指了指大腿。
她其实更想脱口而出的是既然他都那样了,怎么就不能意外进去继而享受一把,那她就不必再努力让他爱上她,也不必费尽心思诱他吃肉了呀!
最关键的是她都喝醉了也肯定不害怕疼,如果江即白昨晚来真的,温曦是真的要喜大普奔,但是他偏偏就只浅尝辄止!
所以温曦此刻不是气恼江即白哄着她做那事而是他居然不进一步直接办了她!
江即白无法跟少女的脑回路同频,更猜不到少女心里在大着胆子想什么黄色东西,他目光静静落在少女的身上,被子一掀开,她身上的吊带裙因为睡觉缠到了腰上,雪白大腿一览无余,他将眸光移到少女脸上,“温曦,得寸进尺这一招你教了这么多遍,是个人都会了。”
温曦:“……”
他什么意思,他居然说是跟她学的!!
虽然她是得寸进尺过很多回,但她都是有理由的呀!
江即白又开口,语气特别低,“把被子盖上。”
温曦反骨上来了,“你是我领了证的老公,我身上你有什么看不得的。”
江即白见她不动,不想一早去冲冷水澡,他转身离开。
才走一步,身后传来少女的不满声,“你不许走,江即白,我们还没说清楚昨晚的事!”
江即白停了下来,他微微偏头,眸光扫向身后的少女,语气平静问:“你想怎么说?”
温曦小鹿眼扑闪,计上心头,她打算故技重施,轻咳一声说道:“你这次又占了我大便宜,你得还我。”
这一次真要算起来,江即白占太多便宜了,温曦打算让江即白破釜沉舟一回,如果江即白有足够的补偿心,他就应该满足她所有的要求,包括她打算提出的夫妻情事。
温曦迫切希望他这次能同意,这样的话,她完全就不必再绞尽脑汁让江即白爱上她才愿意上她了。
江即白转过身,站在床尾,那双眼眸漆黑无比,他问:“你确定要我还你?”
温曦点头如捣蒜:“无比确定!”
“行。”男人说。
嗯???
他居然!同意了!!!
温曦喜上眉梢,没想到昨天还在苦恼怎么让他接受开荤,今天居然就柳暗花明直接成了,她此刻无比庆幸她昨晚醉酒胡闹他了。
男人一步一步走近她,边走,他边松着衬衫最上方的一颗纽扣,很快他站在床侧,大手握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拽,温曦直接被拉到他身边。
她眨眨眼,她还没说出口要做夫妻呢,他居然就意会了她的意思吗?
她下意识道:“你干嘛?我还没说呢。”
他衬衣松了一颗纽扣,露出他性感的喉结和锁骨,他垂眸,语气淡淡:“不是说了让我还你?这就还你,温曦。”
“啊?”温曦还是不明白他怎么还,她还想再说一句,可下一秒江即白腿压上了床推倒了她,他大手攥住她往下滑落的真丝睡裙,附身时,他同温曦说:“早起漱过口了,温曦。”
她不用再开口询问了,男人的唇舌彻彻底底遏制住了她的呼吸和思考。
第32章 chapter32“水挺甜的。”……
温曦跟着江即白出房间去楼下吃早餐时,跟江即白保持了起码有一米远的距离。
仍旧是那家露天餐厅。
柏昱跟蒋妄之还有姜涵都在,姜茵估计还没起床。
蒋妄之见两人一前一后隔那么远的距离,忍不住纳闷,“阿故,嫂子,你们俩吵架了?”
姜涵闻言抬眸看向江即白和温曦。
她注意到温曦一张脸白里透红地过分,这可不像是吵架的状态,倒像是两人才在房间里玩了一回才下来,她又低下头,吃起自己的饭。
江即白拉开了柏昱身侧的一张椅子坐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说:“没有。”
温曦这次没有在江即白身边坐下,她诡异地坐去了姜涵身边。
江即白掀眸看了一眼离他半张桌子远的少女,他没说什么,柏昱也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眼,姜涵忍不住又扭头看她。
这几天温曦可都是挨着江即白坐的,几乎是夫唱妇随了,她什么时候主动坐在她身边过,难道两人真吵架了?
姜涵想了想,语气温柔问了句,“曦曦,你没事吧?”
“没事。”温曦给自己倒了杯橙汁,捧着玻璃杯慢吞吞抿着。
几人快要吃完早饭,姜茵才姗姗来迟。
她一眼注意到温曦和江即白的异样,她不解着坐去了温曦身边。
蒋妄之跟柏昱他们吃完起身,他同女生们道:“我们去冲浪了,你们在这里吃着,要是想一起玩,吃完就过去哈。”
姜涵道:“我也吃完了,跟你们一起过去吧。”
蒋妄之说行,又扭头问江即白,“阿故去吗?”
江即白懒懒起身,没看少女,说:“去。”
三个男人连带着姜涵离开了餐桌这边,姜茵这才扭头看温曦,“怎么了?你今天坐的位置离江即白快要有二里地,你们吵架了?”
“没。”温曦吃了五分饱,就搁下刀叉了,她继续捧着橙汁慢吞吞的抿,一双小鹿眼扑闪的飞快。
“肯定有事,你快说。”姜茵超级好奇。
“就是……”温曦生平第一次忸怩起来,她搁下玻璃杯,扭头看姜茵,咬了下唇说道:“江即白早上给我口了——”
只是说出来,温曦的脸就要爆炸似得,她忍不住揉了揉脸,脑子里乱糟糟。
她活了二十年,没有摸过小花园,也不好奇那种体验,但今天江即白俯身她裙下——
结束后,她完全不敢看江即白,身体发软揪着被子就把自己藏了进去,也完全没心思同他继续理论昨晚的事了。
江即白估计也不好受,结束后他进了浴室冲了特别久的冷水澡。
她不愿意从被子里出来,还是裹着浴袍的江即白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丢进了浴室。
……
这种事对温曦来说太有冲击力了。
所以最后出房间时,她下意识想要跟江即白离远点,离他稍微近一点,她脑子里就不自觉会浮现出早上那一幕。
太羞耻了。
“嗯?!!!真假?”姜茵很惊喜。
“那你不就离我们的目标就更进一步了!!”姜茵说完,停了两秒又幽幽道:“不过,曦曦,这点程度你就害羞了,你一直叫嚷着要跟江即白做真夫妻,我以为你对这男女一事很看得开。”
“这两者根本不一样啊,我跟他做真夫妻眼一闭两人都晕晕乎乎,但是这件事,只有我晕晕乎乎,江即白他清醒的不行,他还能把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最后还……了他一脸。”说到最后一句话,温曦太羞耻了,声音小的不能再小。
“咳咳。”姜茵闻言咳了咳,她知道温曦为了跟江即白做夫妻兴许上网了解过夫妻床事,但她应该没兴趣去了解这种单方面的男性服务,她给她科普道:“曦曦,那不是,是你歕稅了。”
“啊啊啊别管是什么,是真的很羞耻呀啊啊!”温曦听都不敢听,她捂着脸,一脸生无可恋。
“哈哈哈哈真没事。”姜茵看她脸红成番茄,忍不住笑道:“而且这其实是好事呀,江即白愿意为你做这种事,说明他现在对你其实不只是好感了,我感觉他有点喜欢你了,曦曦。”
“茵茵,你一天比一天分析的离谱。”温曦说:“昨天说好感,今天说喜欢,明天你不会说他爱上我了吧。”
“不是,我跟你认真地说。”姜茵忍俊不禁,她分析道:“你说说江即白那种人,出身好家世好,性格高冷不近人情,二十六年洁身自好,想让他在埋首女人裙下,这怎么可能,但是他愿意为你做。”
“是因为这事有前因。”温曦补充了两句,“他欠我才还我的。”
“即便有前因,他对你有亏欠什么的,他也可以从其他方面补偿你。”姜茵说:“但是他居然从这方面补偿你,还非常情愿,还尽心尽力让你舒服了,这就是他对你有心呀。”
“当然,你害羞也正常,毕竟你平常没自己试过,第一次是江即白带给你的体验。”姜茵宽慰她,“正常啦,你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温曦不说话。
姜茵看她一脸崩溃的小模样,忍不住问她:“那你还打算跟他做夫妻吗?”
“当然——”温曦咬咬唇,慢吞吞说:“要做啊。”
她还没拿到偶像的消息呢。
“非常有勇气,曦曦。”姜茵又说:“而且真夫妻比寇更舒服,尤其是江即白硬件设施这么好哈哈哈哈。”
温曦:“……”
她想起来昨天醉酒在柏昱蒋妄之姜茵面前说了江即白这么一句。
片刻,觉得奇怪的温曦扭头看姜茵。
那眼神看的姜茵心里发毛,她眨了下眼,问:“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温曦幽幽道:“我发现你在这方面真的很有经验,说起这些事情来,你感觉跟老师一样,出口成章还头头是道,你还说你没交男朋友!茵茵我都这么诚实跟你说江即白的私事了,你居然对我遮遮掩掩,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挠姜茵的腰。
“哈哈哈哈别挠我曦曦……”姜茵被挠的笑出声来,她一边躲闪一边求饶道:“不是,真不是骗你,我现在没男友哈哈哈哈是真哈哈哈哈哈的哈哈哈,我这经验哈哈哈是以前哈哈哈的……”
温曦注意到什么,立即又说:“好呀,茵茵你还在骗我,你看你脖子上有好几个草莓,还是新鲜的那种,你男友是不是昨天来酒店找你了!”
姜茵咳了咳,两只手抓住温曦的手,她眨了眨眼,说:“好吧,我其实没骗你,真不是我男友,就是——”
她略作停顿了下,说:“是炮、友。”
温曦震惊了下,实在是姜茵的脸太秀气又乖巧,不像是会找炮、友的模样。
“真的?”
“嗯。”姜茵松开她的手,她整理着两人打闹时凌乱的上衣,说:“我发誓真没骗你,真不是男友。”
温曦好奇,“做夫妻真的很舒服吗?”
“不舒服谁找炮、友呀。”姜茵看着温曦,她不怀好意地笑起来,“等你成功把江即白拿下,曦曦我敢说,只要你不累,你绝对会每天都疯狂馋江即白的身子,毕竟江即白看起来真的很能干。”
温曦:“……”
“咳咳。”姜茵咳了咳,“我感觉我们俩个好色,微信上说这事,面基了还说这事。”
温曦不赞同:“我们又不是单纯好色,我们是有目的,茵茵,再说了好色乃人之常情嘛。”
姜茵跟她一拍即合,“也是这个道理。”
两人又在这里聊了会,温曦情绪缓了些,她问姜茵:“他们都去冲浪了,你想去玩吗?”
姜茵说:“我不会呀。”
温曦说:“我也不会,但江即白柏昱他们三个男人肯定会,可以让他们教,他们教不了,可以找私教嘛。”
姜茵说:“我不学啦,你要是想玩,我可以陪你去看。”
温曦说:“那我们去看看吧。”
……
他们冲浪的地方不在酒店前面,在另一片海域,离酒店也不远,温曦跟姜茵手牵着手找了过去。
那块海域面前是几个几十米高的山石,刚好把那一片海域半包围了起来。
温曦跟姜茵过去时,蒋妄之正在教姜涵冲浪。
江即白跟柏昱像是玩了一遭,身上衣服湿漉漉地坐在沙滩椅上聊着天。
天特别蓝,阳光刺眼,温曦目光下意识追寻着江即白的身影,她手遮着太阳瞧过去时,男人的目光也正好看过来,两人一对视,温曦还是下意识囧了下,她垂眸,第一次躲闪起男人的目光。
蒋妄之见两人过来,站在水中扶着姜涵的冲浪板吆喝:“嫂子,姜茵你们也要玩吗?”
姜茵大声回道:“我不玩,曦曦想玩,但是她不会。”
蒋妄之立即扭头,看向江即白,朗声笑道:“那这不得阿故来教啊。”
温曦还害羞着,不想跟江即白近距离接触,她立即道:“谁教都可以的,柏昱也行。”
她这话一出,柏昱故意看了眼好友的冷脸,说道:“行
,温曦,你自己去选冲浪板,都是新的,你挑个喜欢的颜色。”
蒋妄之冲柏昱比大拇指,“兄弟你牛逼,敢当着阿故的面教嫂子。”
柏昱嘴角含笑,跟不嫌事大一样,说道:“我没有办法啊,是温曦这么说的,我只是临危受命,阿故,你可别误会哈。”
江即白没什么反应,将墨镜从头上盖到眼上,他躺到了沙滩椅上,像是毫不在意。
温曦走过去挑冲浪板,柏昱说:“温曦,你选个厚点的冲浪板,稳定性好,适合新手。”
“嗯。”温曦在一排冲浪板中选了个最厚的。
那一排冲浪板旁边就是江即白的沙滩椅,温曦余光偷偷看了眼男人,男人戴着墨镜在沙滩椅上睡觉,她很快把那一眼收了回去,抱着板子看向柏昱,“走吧,柏昱。”
柏昱含笑看了眼身侧似乎真事不关己不闻不问的阿故,起身,“行,走。”
温曦抱着板子往海边走,才走两步,脚下突然被什么绊倒,她低声尖叫了一声,“诶!!!!”身体往前方栽倒时,她下意识先松开了手上的板子,不等她脸栽到沙子上,左手被人拽了一把,她往前倾倒的身体一下被用力拽向了后方。
她没脸着地倒在沙滩上,反而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连路都走不稳,还想去学冲浪,知道不自量力怎么写吗,温曦。”男人在她头顶徐徐说道。
温曦:“……”
她微微撑起一点身体,看着男人被墨镜挡住的眼睛,微恼道:“分明是你伸腿绊我的,江即白。”
“不要睁眼说瞎话。”男人语气轻淡。
“……”温曦更恼火了,她要从江即白身上起来,但后腰上那只大手扣得特别结实,她起不来。
柏昱此时笑问:“温曦,还学吗?”
“学!”
“她不学。”
两道声音同步响起。
温曦低头看江即白,语气近乎于是撒娇的嗔怨,“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呀!我就是要学!”
江即白此时将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眸。
他一直看着少女,从少女刚走进这片海域到她在他身侧选冲浪板,他目光就没离开过她身上。
“温曦,当着你老公的面跟你老公的兄弟在水里嬉戏,你想什么?红杏出墙?”男人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温曦被江即白的话弄得沉默,片刻,她强调,“只是学习,哪来的嬉戏!”
江即白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扭头。
温曦不明所以,视线被迫看向不远处的海面上,那里蒋妄之在教姜涵学习冲浪,姜涵估计跟她一样纯新手,虽然此刻海面浪花不大不小,但姜涵始终在冲浪板上站不起来,每次倒进水里,她都吓得要去抱蒋妄之的手臂,生怕被浪卷进海里更深处。
这一会的功夫,姜涵已经挂在了蒋妄之身上三回。
“温曦。”男人捏着她下巴将她脸扭了回来,温曦看着那双漆黑眼眸,听见他淡声开口:“再问你一遍,要谁教你?”
“……”看清冲浪教学确实要跟教导人不停地身体接触后,温曦嘴里的柏昱硬是说不出口了,毕竟柏昱是江即白的好兄弟,她再让人教不太合适,她委屈的抿抿唇,看江即白,“我不学了,成吗?”
江即白:“不成。”
温曦:“……”
他怎么能这么霸道!
她气的两只手抓住下巴上那只大手,递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妥协了说:“行行行,让你来教!这次总行了吧!”
江即白像是满意了。
他松开了她,温曦立即就站起来了,他起身,将少女刚才选的冲浪板拿起,步伐平稳朝海边走,语气淡淡:“跟上来。”
“……喔。”
早就知道结果的柏昱毫不意外,他慢悠悠地又躺了回去。
在一边围观的姜茵也面上带笑地坐到了空的沙滩椅上。
……
“身体趴在板子中心位置,不要靠前也不要靠后。”
“抬头挺胸。”
“两只手在板子两侧交替划水。”
“察觉到后面浪在推你,两只手迅速下压板面,利用腰的力量上半身迅速抬起,同一时间双脚要踩到板面上,不要单脚踩,容易侧翻。”
……
男人教习的声音跟温曦唯一一次听他讲C语言课的声音差不多,特别的冷冰高智,毫无亲亲老公的温柔味。
他也是那种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的类型,讲完要点就放手让温曦自己摸索了。
温曦还没放下早上的事,不太想跟他贴贴,她乐得自己摸索,她脑子里记着江即白讲的那些要点,自己趴在板子上试了几回,前几次都因为不熟练无法在板子上站稳翻进了海里面,每次都是江即白将她从海里面捞出来放回冲浪板上,反复失败了七八次后,温曦终于能控制好身体的平衡在冲浪板上站了一会,但她不敢乱动,也不敢在冲浪板上走,一动还是会侧翻或者仰翻。
江即白陪着她在海水里泡了有大半个小时,温曦终于可以驾驭脚下的板子了,她此时才体会到冲浪的乐趣,阳光暴晒,海水冰凉,她在海面上随着浪的推动御水而行,特别好玩。
姜涵那边始终不得章法,蒋妄之教的满头大汗,眼看着后学的温曦都能驾驭冲浪板了,身边的姜涵还是一站上板子就侧翻。
他耐心本就不多,此刻更是耗的是一干二净。
姜涵扶着板子,仰头看他,一脸的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有点太笨了。”
“没事,新手都这样。”蒋妄之随口安慰着,余光瞧着阿故教完老婆后一身轻松地往岸上走,他忙道:“阿故,别走!你这么聪明,你来教一下姜涵,我实在教不会!”
姜涵也一脸期待地看过去。
江即白余光都不曾移过去,他道:“自己教,学不会就不玩。”
他一句话说两个人,一个是说蒋妄之教不会就散,一个说姜涵学不会就放弃。
蒋妄之:“……”
姜涵:“……”
蒋妄之其实也不想教了,但想着姜涵是自己带过来的,看她这表情又真的很想玩,她又是个女孩子,要是男生,他早就撂下不管了。
他烦躁地撸了撸头发。
不近女色又已婚的阿故不答应在他意料之中,他刚才也是教的心烦气躁才病急乱投医似得喊了阿故,眼下他不得不看向岸上的柏昱,他喊:“柏昱!柏大哥!帮帮孩子吧!”
柏昱笑笑,见好友确实头大,他从沙滩椅上起来,“行吧,今天就勉为其难帮你一下。”
蒋妄之解放似得松口气,忙往岸上走,“谢了兄弟!等回去我给您做牛做马!”
柏昱接手了教导姜涵的任务。兴许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聪明的教练,没一会,姜涵就能站在冲浪板上冲浪了。
蒋妄之跟江即白并排躺在沙滩椅上,他见姜涵那女生只让柏昱指导了两下就起来了,他惊奇,“我去,不能真是我笨吧?我明明都把要点告诉她了啊?!”
姜茵坐在沙滩椅上捧着一杯刚从酒店那边拿来的橙汁喝着,听见蒋妄之的话,心里默默回道:她不是学不会,她就是想让江即白教,眼看着江即白拒绝了教她,她自然也不用再装不会。
江即白目光没看姜涵,他眸光全然放在踩着冲浪板玩的不亦说乎的少女身上。
温曦跟姜涵两人都学会了后,放肆在海水里玩了起来,蒋妄之跟柏昱休息过后也加入了其中,江即白没去,他坐在沙滩椅上,看着海水里玩开笑的特别灿烂的少女,拿着手机对着少女拍了几张。
画面定格时,少女姿态轻盈踩着
冲浪板,乌黑长发湿漉漉搭在肩膀上,巴掌大的小脸笑容洋溢,十分的青春元气。
玩到快中午十二点,一行人打算回酒店吃饭。
蒋妄之跟柏昱并排抱着冲浪板先离开海水,姜涵跟她两个女生落后,都在水里飘着。
温曦是彻底玩累了,衣服全部湿透,贴在了身上,她趴在板子上随着海水往前浮动,头顶太阳热烈的暴晒着,温曦有点晕乎乎了,没一会有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下一秒,那只大手略微一用力,温曦就从板子上转移到了男人身上。
她下意识双腿缠住男人的窄腰,两只手挂在男人脖子上,她没力气排斥男人的贴身接触了,乖乖地趴在男人的左肩膀上。
江即白一手托住少女的屁股,一手抱起她的冲浪板,他抱着少女往岸上走,察觉到少女的乖顺,他开了口,“没什么好害羞的,温曦。”
温曦嗅觉敏锐,知道江即白在说什么,她立即出声,但因为没什么力气,声是软的,“江即白,你不许再提。”
“为什么不能提。”
“反正就是不许。”
“温曦,我们是夫妻。”江即白不理会少女的抗拒,他垂眸睨着浑身被海水打湿的少女,眸光微深,说道:“这种事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温曦脸一瞬间热炸了。
他他他什么意思?他还债还上瘾了?
她忍不住用小手抓男人的后脖子,不停揪他的发根,她在他肩膀上歪头,近距离看着男人那张出色的脸,她小声骂道:“江即白你变态吗!你对这事还能上瘾吗?!!变态变态!!”
毕竟只有她舒服,他到底上哪门子瘾啊!!
江即白任由少女抓挠他脖子,他垂眸看着靠着他肩头小鹿眼湿漉无比的少女,低声:“不能上瘾吗?”
海水在她脚面晃荡,温曦眼睛一点点睁圆,她听见男人说:“水挺甜的,温曦。”
第33章 chapter33打情骂俏。
“啊啊啊啊啊江即白你在胡说什么!!”
温曦脸直接红成红番茄,她两只手都用来捂江即白的嘴。
江即白一只手托着她屁股,一只手抱着冲浪板,没空余的手去扯开少女,干脆任由她捂着。
姜涵走在最后,她一个人抱着冲浪板,目光一直落在托抱着温曦的江即白身上,他休闲衬衣被海水弄湿,贴在身上,结实宽厚的脊背若隐若现,他一手抱着温曦一手负重着冲浪板在海水里走的也十分从容。
她真的不明白江即白为什么总是对温曦这么宠溺,在见江即白之前,堂姐分明同她说了,江即白跟温曦的婚姻是没有感情的合作,一个是为了应付家里催婚,一个是为了追星,两人才一拍即合领证,如果她可以忍耐住江即白的高冷,不被一两次的冷淡击退,持之以恒地在江即白面前晃悠,破坏掉两人的婚姻就是早晚的事。
但经过假期这几天的相处,姜涵觉得堂姐同她说的并不全是真的,江即白和温曦的婚姻不像姜悠宜说的只是单纯合作关系。
帐篷里的亲热,平日里温曦随时随地地跟江即白牵手说悄悄话,再比如此刻,江即白主动从岸上走到海水里将玩水玩的筋疲力尽的温曦抱在自己身上——如果这些都是在她面前演戏的话,那江即白跟温曦的演技是真的要比娱乐圈的影后影帝都要自然都要入木三分。
姜涵不信这些全是表演。
但即便看到两人婚姻关系比堂姐口中的稳固,姜涵也不气馁。
她目光灼灼落在江即白身上。
姜涵看中的并不是江即白长得好脑子聪明身材完美,她更看重的是堂姐口中的,地产行业龙头企业江家的二公子,国内知名经纪公司的执行总裁,以后兴许又是科技界的新贵,这里面任何一个身份都足够姜涵铆足劲去破坏温曦和江即白的婚姻。
堂姐说得对,不要被江即白一两次的冷淡击退,持之以恒才能取得胜利。
……
上了岸,江即白将手中的冲浪板丢到沙滩上,他此时才有手扯开少女捂在他唇上的两只小手,“再捂下去,你要成寡妇了。”
眼瞧着姜茵柏昱蒋妄之他们三个站成一排在等他们,她眼神警告,说:“你不能再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江即白,不然我就咬死你。”
江即白同便柏昱蒋妄之他们示意回酒店后,他继续抱着少女往酒店那边走,他语气淡淡:“靠咬我的虎口咬死我?”
“……”她是不是以为她只会咬他的手?温曦较劲上来,嘴巴凑到江即白耳朵旁,装出一副恶狠狠的语气,“我把你寄籍咬掉疼死你。”
男人垂眸,语气仍淡淡:“你这张嘴吃都吃不下,还想咬掉,温曦,你真的该回去查查字典看看不自量力是怎么写的了。”
“……”昨晚醉酒被男人掐住下巴的画面随着男人的话一同钻进脑子,温曦脸上的热度彻底消退不了了,她完全说不过平日里高冷如冰山的臭男人,她立即用手推他的胸膛,羞恼着,“江即白,我要下去自己走!”
男人倒没有硬要抱她,大手一松,温曦即刻便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她往后看向跟柏昱他们并排走的姜茵,姜茵立即跟了上来,两人手牵手从江即白身侧跑开了。
跑之前,被男人说的还不了嘴的温曦咽不下气,她用凉拖狠狠踩了踩男人的脚,见男人疼地眉头轻微的蹙起,她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跟着姜茵先跑回了酒店。
柏昱跟蒋妄之在后面目睹全程,齐齐走上前,一左一右跟江即白并排。
眺望着跑远的温曦,柏昱嘴角含笑,说道:“啧啧啧,小情侣打情骂俏真甜呐。”
蒋妄之也有模有样地“啧啧”了声,忍不住说:“嫂子是真甜呐。”
这话刚落,蒋妄之察觉到身侧有道极冷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他扭头,对上阿故的目光,他听见阿故说:“喜欢吗?”
蒋妄之:“……”
这冷飕飕的目光,这毫无感情冷冰冰的问话,他要是敢说喜欢,蒋妄之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一脚踢到海里去。
“不喜欢不喜欢。”他立即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江即白把目光收了回去。
柏昱在一边忍俊不禁,“妄之,你真该学学说话的艺术了,再这么口无遮拦下去,我们三人小队就要把你彻底排除在外了。”
蒋妄之:“……”
……
温曦跟姜茵先回酒店换衣服,她身上全部湿透了,再加上午后太热了,姜茵先陪她去了房间,等温曦换了一身干净凉快的吊带长裙,她才陪着姜茵回房换衣服。
姜茵的房间在温曦的楼下,温曦跟进去,姜茵从行李箱挑了件短裤吊带去了洗手间换。
温曦耐心地坐在床尾等着,没一会,她余光瞄见了一个东西。
姜茵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温曦站在洗手间门口背着双手,小鹿眼弯成月牙看着她。
“怎么了?”她不由得问。
温曦把藏在背后的那条LouisVuitton家的黑色棋盘格领带拿了出来。
“茵茵,看出来了你的炮友还是位精英男士喔,他落了条领带在你床上。”
姜茵咳了咳,伸手去拿温曦手上的男士领带,“算是吧——”
温曦躲开了姜茵的手,她好奇道:“他是什么职业?”
“我怎么知道,都是炮友了,肯定不会过问彼此的职业。”姜茵说着来抢温曦手上的领带,温曦笑着在房间里跑,她道:“那长得怎么样?”
“你先给我,曦曦,给我我就告诉你。”姜茵脸红了红,满房间追着温曦要。
“行吧。”温曦看姜茵着急的很,也没玩太久,她将领带塞进姜茵手里,“说说吧,到底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没照片。”姜茵把领带折好放进自己的挎包里,她咳了咳说:“反正很帅。”
“有江即白帅吗?”温曦八卦心起来了,江即白是她见过的男人里帅的最直观的一个男人了。
“你这让我怎么讲,曦曦,你知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且性格年龄都不一样,没法
比较。”姜茵说。
温曦诧异地睁大眼,“嗯?!!你对你的炮友还有喜欢的成分在吗?”
“……”姜茵懊恼着自己说漏了嘴,她立即否认道:“我不是说喜不喜欢的意思,我是说我跟他既然有炮友这层关系在,肯定不能以公平的目光来判定到底谁更帅一点。”
温曦还想八卦一下,但有电话进来,江即白打过来电话要她下楼吃午饭。
姜茵见状,立即推着温曦的后背,说:“快去吃饭!要饿死啦!”
在电梯里,温曦注意到姜茵脖子上的草莓,她好奇道:“茵茵,他昨晚真来酒店找你了?怪不得你早上起来这么晚,你们昨晚玩了几次?”
姜茵挽着温曦的手,她扭头,笑嘻嘻着不答反问,“那你先说,江即白早上给你口的时候,你叫了多久?你先满足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
温曦:“……”
她脸热着去挠姜茵,“好啊,茵茵,你居然用这招来堵我的嘴,看来你真的对你的炮友情分非同一般!”
姜茵被她挠的发笑,她忍不住也回挠过来,电梯在用餐楼层停下时,两人脸颊都笑的超级红。
午饭没在露天餐厅,在酒店的包厢里。
温曦跟姜茵进去时,他们一队人都到齐了,只差她跟姜茵。
江即白身边有空位,她不像早上那么抗拒近江即白的身了,带着姜茵坐在了江即白身侧。
蒋妄之开口,不满地同姜茵道:“我才从阿故口中知道,你居然是姜凛的妹妹,姜茵,你回去该说说你哥了。”
姜茵茫然,“怎么了?”
蒋妄之道:“我们跟你哥是三年的高中同学,他昨天跟阿故联系说他刚出差结束,既然我们来了长岛,他应该做东请我们吃饭,结果我们都坐在包厢了,他又接案子出差了,把我们晾在这了,你说该不该说你哥。”
姜茵了然了,她语带歉意道:“我哥律所最近走了一员大将,很多案子都堆在了他身上,难免会忙的脚不沾地,希望你们不要见怪,他平常也经常把你们这些老同学挂在嘴上,见谅。”
温曦虽然跟姜茵聊了两年,知道她有哥哥,但不知道她哥哥是做律师的,她同蒋妄之说道:“大律师忙一点正常啦,而且他要是不想请客吃饭完全可以不联系江即白的,既然联系了,那说明是真心想请的,但临时有工作压到身上也无法避免,你别为难茵茵了。”
蒋妄之说:“也不是为难,就是觉得被这么突然的爽约挺不爽的。”
柏昱出声:“姜凛那个克己受礼的性子,不是会无辜爽约戏耍我们的人,工作重要,尤其是律师的工作,兴许涉及人命官司,老同学随时有时间聚,行了,别拿人家妹妹撒气了,你要真不爽,微信上骂骂他得了。”
温曦见姜茵面上歉然,还要再帮姜茵说几句话时,江即白动了筷子,开了口,“行了,吃饭吧。”
蒋妄之见柏昱阿故都说话了,他挠了挠头,没再说姜凛的事了。
第34章 chapter34“我想吃你。”……
吃过午饭几人去了长岛的马术俱乐部。
不是为了玩,是为了教温曦几个女生骑马,明天一早他们打算离开长岛前往河原,那边是草原地带,怕几个女生到了那边心痒想骑马,如果到了那边临时抱佛脚,效率太慢了,今天下午先让女生接触接触,学一些基础的骑马指令,到了草原上也好上手一些。
原本姜茵是不打算跟温曦一同过去河原的,她家在长岛,本来就只打算在长岛陪着温曦玩几天,但架不住温曦在她耳边小嘴叭叭叭地劝,再加上姜凛又出差了,回家也只有她一个人,姜茵便跟姜凛在电话里说了下,姜凛同意了,她才松口跟温曦说一起去玩。
在马术俱乐部待到晚上的八点钟,一行人才回酒店。
晚上休息时,温曦没跟江即白睡一间,她去了姜茵的房间睡觉。
虽然温曦知道江即白白天说上瘾的话纯属逗她,但莫名的温曦还是怕江即白晚上突然“瘾”来了,再将她摁进被子里服务她一回,她早上的事还没缓过神,不想这么频繁地在江即白面前水失禁。
事实证明,有话题聊的朋友最好不要睡在一张床上,这一晚上温曦跟姜茵没怎么合眼,两人盖一张被子聊天聊地聊偶像,聊到早上的第一绺太阳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她跟姜茵才脑袋挨着脑袋迷糊糊睡了过去。
没睡俩小时,电话嗡嗡响,江即白打来的,喊她们起床出发。
温曦把姜茵晃醒,两个人眼下的乌青一个比一个明显,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各自拎着行李出了酒店。
因为行程又加了一个人,两辆车的人员分配有了变化,温曦是肯定要跟姜茵坐一辆车,江即白跟温曦是夫妻,自然也要一辆车,为了坐的舒坦,姜涵不得不去了蒋妄之的路虎车上。
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开车,虽然是姜涵,但蒋妄之也挺开心的,起码车上有人聊天了。
依旧是柏昱先开车,江即白看温曦跟姜茵两个人眼底的乌青知道两人昨晚估计没怎么睡,他让出了后排,坐去了副驾驶,也方便跟柏昱换着开车。
一上车,困极的温曦跟姜茵就各自套着颈枕再次挨着脑袋睡了过去。
从长岛到河原八百多公里,要开九个小时左右,外加上一路上还要停车欣赏路上的大山名川,车程起码十个小时打底。
温曦跟姜茵两人没怎么下车看风景,她们通宵聊了一整夜没睡,外加昨天下午学骑马,两个人的大腿肌肉都很酸,没力气也没精力,一路上她们都东倒西歪躺在后排睡觉。
江即白和柏昱都可以开车,没必要唤醒温曦跟姜茵,姜涵倒是不怎么好受,路虎车上只有蒋妄之跟她,蒋妄之有时候开太久了,不得不让姜涵来开。
从宁城到长岛姜涵就接手柏昱开了好几个小时,她是真的不想开车,但又不放心连续开了五个小时的蒋妄之继续开,毕竟她还始惜命的,不得不接手。
中途蒋妄之每逢一个景点或者巍峨大山,必定要停下来拍照,一行人在晚上的十点多才抵达河原。
江即白柏昱他们开车开的累了,抵达河原后直接将车开去了酒店地库。
温曦在车上睡得并不舒服,中途醒来跟姜茵两人精神了几个小时,后半程又睡了过去,停车时,她还皱着眉头在后排半睡半醒着,她只知道有人将她抱了下来,没几分钟,身体陷进了极其柔软的被子里,温曦立即舒坦了,无意识调整了下姿势就抱着被子沉沉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多,温曦醒了过来。
她彻底睡足了,醒来时一双小鹿眼没怎么迷糊就彻底清醒了。
房间里黑漆漆一片,温曦平躺着,伸手在枕头下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又借手机的光看了眼身边的人,是江即白。
她没担心姜茵,以江即白和柏昱的细心程度,姜茵应该也被妥善安置在了酒店房间里。
房间里一直有手机震动声。
温曦坐起身看了眼,是江即白的手机,他手机放在他那一侧床头柜上,因为新消息的进入,不停地在震动。
她扭头看了眼身旁睡着的男人,他白天开车肯定很累,她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他那边的床头柜上,打算给他手机一键静音,免得吵醒江即白。
但她刚拿到江即白的手机,便发现亮着的屏幕上显示新消息是来自于季灵灵。
温曦想了想,干脆拿着江即白的手机又绕过床尾回了自己床那一侧。
江即白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她可以轻松点开。
上了床后,温曦往自己腰后垫了两个枕头靠坐床头,她怕影响江即白休息没开床头灯。
季灵:【即白哥!你国庆自驾游为什么不喊我,我也想跟嫂子一起出去玩。】
季灵:【你要是问嫂子,嫂子肯定要带我的。】
季灵:【上次她生你的气急匆匆离开肆城,我都没跟她好好告别。】
季灵:【即白哥,你们现在在哪,我要飞过去跟你们一起玩。】
温曦拿着江即白的手机给季灵回消息。
:【我是曦曦,你哥睡着了。】
:【你别飞过来了,我们就在这边玩一两天就开车回宁城了,不值当你飞一趟。】
:【等下次再有机会,我们再一起玩。】
季灵灵秒回。
季灵:【嫂子!!!!!!!!!!】
季灵:【你拿我哥的手机发的呀?】
季灵:【等下次长假期就是春节了,好远啊啊啊啊!】
温曦现在没事,又睡足了,她干脆用江即白的手机同季灵灵聊起天。
:【没事,你要是实在想玩,元旦的时候可以过来宁城呀,我陪你玩三天。】
:【不过你哥没跟你说出去玩的事,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自驾游。】
季灵:【我在蒋妄之朋友圈看见的,他一天发了十条朋友圈装逼自恋的很,我想不知道都难。】
季灵:【那说好了,我元旦去宁城找你玩,嫂子,到时候你可不许耍赖不带我玩啊。】
温曦给她回:【行,保证你从机场落地到送你去机场,事事都给你安排妥当了。】
季灵:【嘻嘻,谢谢嫂子!爱你!!!】
:【好啦,都夜里三点多了,你快睡吧,高中生怎么可以熬通宵。】
季灵:【好,那我睡了。】
季灵:【晚安嫂子。】
:【晚安。】
温曦退出季灵灵的对话框,想起来她说的蒋妄之发了刷屏的朋友圈。
她没有蒋妄之的微信号,但又好奇蒋妄之今天都发了什么能让季灵灵那么说,她点开江即白的微信好友列表,搜索出蒋妄之的微信号,点进他的朋友圈看了眼。
怪不得季灵灵说蒋妄之的朋友圈很自恋装逼。
每条朋友圈都是今天他路上遇到的每一个景点的照片,有些照片她有印象,是姜涵给蒋妄之拍的,姜涵挺会摄影的,蒋妄之毫不客气把姜涵当成了随行摄影师,遇到美景必定停车随地大小拍。
有些照片是巍峨大山当背景,有些是广袤河流当背景,每张照片调了特别深沉的滤镜,他又摆出一副无比深沉的姿势,单看照片确实很有逼格。
她退出蒋妄之的朋友圈。
给江即白的手机调了静音后,她想把他的手机放回原位。
但才掀开被子,温曦脑中想到什么,下床的动作又停在那里,她眨眨眼,做贼心虚地扭头看了眼身侧的江即白。
温曦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隐约看得清男人优越的五官,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眸仍阖着,她放心地扭回头。
手下飞快再次打开江即白的好友微信列表,搜索“乔之年”。
好吧。
江即白没有骗她,他确实没有加乔之年的微信。
想来也是,他才接手方刻娱乐,有事估计只跟艺人的经纪人联系,他那种高冷性子,肯定不会跟艺人聊些有的没的。
温曦只好又在输入栏里输入乔之年的经纪人黄夏的名字。
江即白有黄夏的好友,但两人的对话框里空白一片。
这太奇怪了吧。
作为老板不跟自己手下的顶流摇钱树聊天情理之中,但跟男顶流的经纪人也不交流任何工作,这就有点不合常理了吧?
这有点像是江即白跟黄夏交流完后,直接删除了相关记录。
江即白要是不藏着掖着什么,干嘛要删除跟黄夏的聊天记录?
温曦咬着唇,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
反正已经不道德私自翻看了江即白的手机,再不道德一些也没事吧。
温曦点开通讯录,从上往下依次翻找。
看到偶像的电话时,温曦没任何犹豫在夜里三点多按了拨通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温曦垂头丧气起来。
她不知道偶像的手机关机是不想让公司的人联系他,还是他的手机被动关机了,温曦要是想知道内情,还是得从江即白嘴里问出来。
攥着手机失魂落魄了好一会,温曦想把江即白的手机返回去,却发现自己手心不小心误触了江即白的相册。
她要退出时,滑动屏幕的手指停在那里。
江即白的相册特别空,只有六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他养在公寓里那只萨摩耶,看照片上萨摩耶瘦小的体型估计是江即白刚在路边捡到不久拍摄的,余下的五张照片都是她在长岛的冲浪照。
温曦看着那几张拍得很好的照片,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江即白存她的照片干嘛?
温曦想不通也没多想,她下了床,把江即白的手机放回了他那边的床头柜又回了床上。
没想到偷看了江即白的手机也发现不了偶像的消息,温曦心情蔫蔫的,她趴在床上,手托着腮,目光一直盯着睡着的江即白看。
从夜里四点一直到早上的六点,温曦的姿势没怎么变过。
室外明亮的太阳光线从窗帘缝隙跃进室内床上时,江即白醒了。
他不是睡到自然醒,有人压在了他身上。
他捏了捏眉心,阖眸缓了一会,等大脑清醒后,他掀眸看向坐在他身上的少女。
少女精神头十足,穿着昨天他给她换的睡裙,一本正经地俯视着他。
“有事?”他嗓音带着晨起的低哑。
“没事呀,就是我饿了。”温曦说。
“你不会自己叫早餐服务?”江即白看她。
“我想吃你。”温曦伸手往后攥住。
江即白呼吸变了变,眼眸深着看向少女,他没像以往一样试图将少女从他身上抱下来,也没出声训斥,他这次只抬手搂住少女的后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另只大手动作特别利落,分开她的腿又合拢。她没有像上次醉酒一样只迷茫着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了,她这次脸上那双小鹿眼特别清醒又湿漉,也会咬着唇控制声了。
温曦这次清醒着,她一点也不排斥,还故意用此刻腻的齁人的声说:“你不如进来……”
男人眼眸幽深,并不搭理她的请求。
温曦还想用这种嗓音蛊惑他,他大手却捏开她嘴巴,他食指跟中指一并伸了进去,玩弄起她的舌头,她说不了一点话,还被迫含住男人两根手指,她合不上嘴,涎水从唇边溢出,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搅弄的她舌根发麻,脑子里炸开花似得空白一片时,他终于放过她。
江即白抽走湿漉漉的手指,用沾染她口水的手指轻轻推开少女潮红的脸,他看着她无法聚焦的眼眸,用手背轻轻摩挲了下少女发烫的脸颊,嗓音哑了很多,“你先去冲洗。”
“……”温曦回过神,脸热着用男人的睡袍袖子擦拭着嘴边的口水。
她没得逞男人只墨笔,她忍不住往前一口咬在男人下巴上,幽幽道在:“江即白,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找不到入口?”
江即白眸深着,“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温曦。”
“……”温曦像是一拳头狠狠打在了棉花上。
虽然早上没成功,还损了温曦的腿,但这不妨碍温曦白天玩乐的心思。
吃过早饭去草原前,临时做了攻略的姜茵先拉着温曦去了街上买蒙服,姜涵也跟了过来。
三人挑了心意的蒙服,温曦挑了白色的,姜茵选了藏蓝色的,姜涵是件粉色的,配的额饰都是同色,温曦的是白色珍珠,佩戴前,姜茵还帮她把长发都变成了小辫子垂在肩膀两侧,随后她才将珍珠额饰待在了温曦脑袋上。
“真漂亮呀曦曦!你现在俨然就是蒙古国货真价实的小公主!”姜茵由衷赞叹。
温曦的五官本就特别漂亮,巴掌大的鹅蛋脸被从额头垂到胸前的三排珍珠额饰衬得更精致,五官也更立体,真的美的不可方物。
“你也是好漂亮!!”姜茵没要珍珠配饰,她要的是蓝宝石额饰,也很漂亮。
三个女生弄好服装,才回酒店。
江即白柏昱他们三个男人耐心在大G上坐着等着她们三个女生,见路虎车终于
被姜涵开了回来,柏昱降下驾驶室车窗问道:“可以走了?”
温曦降下后排车窗同柏昱道:“可以走啦!”
副驾驶的蒋妄之惊道:“我去,嫂子你好美!你们几个女生这么穿真的让人眼前一亮!早知道我也跟你们去弄身蒙服穿了。”
后排的江即白偏头看了过去,眸光在穿着白色蒙古服的少女身上停了好一会。
温曦察觉到江即白的目光,她把头扭过去,坐直身,两只手手心往下,放在脖子下面,十分灵动表演了一个新疆舞中的动脖子,她眼睛亮晶晶,问他:“你老婆漂亮吗,江即白?”
第35章 chapter35“你是不是爱上我……
蒋妄之先忍不住说:“你不动就美得很,你还跳舞扭脖子,真的美死了,嫂子!”
江即白收回目光,语气平淡:“还行。”
柏昱开口,语气含笑,“温曦,有些人此刻估计想把你抱这辆车上来了,但偏偏嘴上云淡风轻,是谁,我就不说喽。”
江即白:“能开就开,不能开就下去,让妄之开。”
柏昱笑着立即说:“别,这就开。”
说罢,那辆黑色大G率先驶离酒店楼下。
温曦:“……”
姜涵跟着启动车子,跟上那辆黑色大G。
温曦忍不住在微信上骚扰起江即白。
年糕糕:【我漂亮吗?】
年糕糕:【我漂亮吗?】
年糕糕:【我漂亮吗?】
……
江即白不回,温曦发了一连发了十条,他回了。
江即白:【漂亮。】
温曦满意了。
……
从酒店到草原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抵达草原是上午的十点多,天气特别好,蓝天白云绿草茵茵,微风轻拂,一停车,在车上就打算狠狠拍照出片的温曦和姜茵同步推开后排车门,手牵着手往柏昱开的那辆大G跑去。
温曦一把拉开大G的后排车门,看见坐在后排还没下车的江即白,男人偏头目光淡淡看过来,她说:“江即白,把单反递给我。”
相机在他旁边的空位上丢着。
江即白没动,“自己没有手?”
“……哼,自己拿就自己拿。”温曦轻哼一声,特别自然地抓住男人的手臂,借力踩上踏板,然后身体越过他,伸手去够他身边的单反相机。
江即白看着少女踩着大G踏板也不上来,就只用身体越过他,她的腰被蒙古服的宽边腰带紧紧束缚着,很细,他一只手可以握住。
手随心动,等江即白回过神来,他右手已经稳稳握住了少女横亘在他腰腹前的细腰。
温曦一门心思拿相机,没注意到腰被男人大手握着,等她摸到单反,她特别利索地从男人身前离开,腰上那只大手也不动声色地松开了。
她跳下踏板,跟等在车旁边的姜茵立即跑去草原上寻找拍照地点了。
姜涵也跟了过来,她们俩在车上商量拍照时没避着姜涵,况且,姜涵也换了蒙古服,拍照自然也不会故意落下她。
三个女生在草原上拍了快两个小时的照片,姜涵多数是个人照,温曦跟姜茵的个人照很少,基本都是两人各种姿势各个地方的合拍照片。
草原上的蒙古包里也有开妆造店,早就心痒痒的蒋妄之也换了身男士蒙服让姜涵给他拍几张荷尔蒙爆棚的草原汉子的人生照片。
这趟出行柏昱准备了三套相机,姜涵被蒋妄之拽去拍照,温曦跟姜茵又去车上拿了另一套相机。
她们俩各自轮流给对方拍起个人照,等到姜茵拿到相机时,看见远处跟柏昱并排闲聊的江即白,她朝温曦眨眼睛,说道:“曦曦,你不把江即白喊过来跟你合拍吗?”
温曦眼睛一亮,她看向远处蒙古包旁的男人,不想跑过去了,她给江即白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江即白,你过来一下,我要跟你拍情侣照。”她开门见山。
男人语气淡淡,拒绝了,“不拍。”
温曦:“……”
她岂会放弃,小声威胁道:“你不拍,我以后不让你舒服了,我的手我的嘴还有我的腿,心,你别想再用了!我说到做到!”
姜茵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她听得忍俊不禁。
江即白直接挂了电话。
温曦:“………………”
看他这几天的火气旺盛到一碰就炸,还总是用她身上某个部位来解决,他居然毫不在意她的威胁?
温曦把电话从耳边拿开,皱着小脸看向姜茵,“没戏,江即白那个高冷臭屁男不愿意拍。”
姜茵却笑起来,“曦曦,别太着急下定论。”
温曦不解,姜茵拿着单反,朝江即白那边抬了抬下巴,她跟着看过去,就见江即白闲庭信步地正朝她们这边走来。
她耷拉的嘴角一下扬起。
男人果然还是放不下她的手她的嘴她的雪白腿、心。
哼,男人!
江即白跟柏昱没凑蒙服的热闹,还是早上那身休闲衬衣和长裤,他戴着墨镜走近,跟少女并排,看向姜茵,“拍吧。”
十足十的敷衍了事。
姜茵从他话也听得出来江即白为数不多的耐心,她举起相机,选好构图,正要拍摄,听见温曦开了口。
“等一下,茵茵。”
姜茵放下相机,“嗯?”
江即白偏头看向少女。
温曦仰头看江即白,“我不想拍这种平平无奇的情侣合拍照,我要拍网上很火的男友力max的那种。”
江即白薄唇微动,“所以?”
温曦指挥起人来:“你蹲下。”
“我要坐你肩膀上拍。”
姜茵朝她偷偷比了个大拇指。
温曦伸手摘掉男人脸上的墨镜,男人那双冷淡漂亮的丹凤眼静静地瞧着她,她眨眼问:“嗯?拍不拍?”
江即白没说话,但他只瞧了少女一眼,便蹲下了身。
温曦彻底开心了,她一屁股坐在男人右边肩膀上,她不放心地叮嘱道:“你抱好我的腿,别让我摔了。”
不用她说,江即白站起来时,右手已经稳稳圈住了少女的大腿,她有胆子但并不多,似乎怕从他肩膀上掉下来,小手抓住了他的左耳朵。
“温曦,没胆子就下来。”他语气淡淡,要蹲下身,把少女放下来。
“……”实在是江即白太高了,她坐在江即白右肩膀,海拔一下猛升一米八,一时害怕很正常,温曦不想下去,姜茵还没拍,她道:“你不许放我下来,谁说我没胆子。”
温曦较劲了,她慢吞吞松开男人的耳朵,打算把双手朝上做出一个自由姿势大胆给男人看时,松开男人耳朵的那只小手还没往上抬起,一只大手便捉住了她的小手,她听见江即白同姜茵道:“拍吧。”
她眨眨眼,左手被男人大手抓着放在他脖子上,这种安全感比抓男人的耳朵更强。
姜茵此时道:“曦曦,看我。”
温曦回神,立即弯着小鹿眼看向姜茵的镜头。
咔嚓——
画面定格时,蓝天白云绿草萋萋做背景,身穿蒙服古的美丽少女坐在白色衬衣的男人肩膀上,少女笑眼弯弯,男人那张冷面上眼眸漆黑,薄唇平抿,并无什么表情,可跟少女处在同一画面,并不违和,氛围反倒格外地养眼融洽。
“非常美!”姜茵忍不住出声说道。
“阿故你居然这么宠嫂子,让她坐你肩膀上拍?嫂子你真乃神人!”
蒋妄之赶过来凑热闹,他上前道:“姜茵,快给我们三这样拍一张!我什么时候见过让女人坐他肩上的阿故!!”
他说着凑上去站在江即白身侧,但江即白瞥了他一眼,握着少女左手的大手轻轻往前一拽,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惊慌失措的“啊!”声,他从容地抱住往前摔的少女,大步离开了蒋妄之身侧。
蒋妄之:“……”
他不解地扭头,看向姜茵,“不是,这有点太重色轻友了吧?”
姜茵抱着单反跟上去时,咳了咳,扭头道:“兴许不是江即白重色轻友,是你的蒙服跟曦曦的太像情侣装了,你跟他们俩合拍,你把江即白置于何地?”
“……”蒋妄之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蒙服,又看向走远的姜茵,道:“诶,你一会把阿故跟嫂子的合照传我一张!刚才那画面太稀奇了,我得发朋友圈!”
姜茵扬声,笑道:“好!”
江即白把温曦放在了一堆正在吃草的羊群里,那群羊全身雪白,体型并不大,特别可爱,温曦脚才沾地,便忍不住蹲下抱住一只羊rua。
她边rua小羊边仰头,温曦埋怨道:“你刚才突然把我往前摔,我真的吓一跳,江即白,我知道你有力气,但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或者中规中矩地蹲下放我下来嘛?”
姜茵小跑着跟了过来,看见咩咩,眼里很亮,“哇,好可爱好可爱,曦曦,你快抱着一只我给你拍照!”
温曦被姜茵这句话吸引,忘了同江即白理论的事,她立即附身靠向小羊,朝姜茵的镜头露齿笑。
江即白看着少女跟姜茵两人沉迷拍照,一张抱羊的照片能换七八个角度方向拍,他不理解但也没打扰她们俩,单手插着西裤口袋去找柏昱。
温曦觉得拉上姜茵过来草原这边玩十分正确,要是姜茵没跟过来,她估计玩不了这么开心,光是拍照,两人就跟摄像师附体一样,这拍拍那拍拍,拍了快三个小时,柏昱的单反才功成身退。
两人又结伴去玩了草原上的一个飞车项目,辽阔的草原无边无际,温曦跟姜茵并排坐在各自的车道上,感受风从脸上飘过,鼻腔里都是青草的清新气息,自由舒服的感觉是在城市里无法体验的。
玩到下午三点多,柏昱跟江即白他们去找牧民租马,没找景区的马,柏昱说景区的马性子烈,不适合她们几个新手。
等男人租马的时候,温曦跟姜茵并排躺在草原上,姜茵拿着手机在给谁发今天玩的照片,温曦偏头,问她,“你给谁发呢?”
“我哥。”姜茵说,“跟我哥报备下。”
“我还以为你是跟你炮友发的。”温曦道。
“咳咳……什么呀。”姜茵脸红了下,像是被呛到,她咳了一声后伸手去捏温曦的脸蛋,“这种日常旅游的事给他发什么,又不是男友。”
“知道啦,再捏我的脸就肿了。”温曦笑着抱住姜茵的手,说:“你哥管你这么严?我感觉你什么都要跟他报备,出来玩去哪里玩几点睡?都要跟他说诶。”
姜茵说:“我跟我哥从小一块长大,都是他照顾我,因为我爸妈一年365天能有360天都在外面跑,所以从小到大,我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哥负责的,他习惯了,我也习惯了。”
“你爸妈什么职业?这么不着家?”温曦好奇。
姜茵说:“地质学家,国内国外到处跑。”
“怪不得。”温曦道:“不过有个哥哥真好,即便爸妈不在身边也不会孤单,怕黑怕打雷被欺负都可以往哥哥的卧室跑可以每天找哥哥给自己撑腰,想想就很幸福。”
姜茵轻声说:“嗯,很幸福。”
温曦好奇,“你有你哥的照片吗?我可以看看嘛?不可以也没事。”
“当然可以。”姜茵打开相册,点开其中一张给温曦看,“这是他律师证上的证件照。”
温曦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眼,诚实道:“你哥也好帅呀!感觉是校草级别的了,剑眉浓眸好周正的一张脸。”
姜茵笑笑。
温曦把手机递过去,“不过你哥跟你不太像诶,你长相特别秀气是淡颜,但你哥的五官属于浓颜,你俩是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吗?”
姜茵没瞒温曦,她道:“我跟我哥不是亲兄妹啦,因为我们爸妈满世界乱跑,他们怕我哥孤单,但不想再在生育上浪费时间,就从福利院领养了我,让我陪我哥一起长大,我从五岁就跟我哥一起生活了。”
温曦忍不住道:“好洒脱的父母。那这样说来,即便没有血缘,你跟你哥关系应该特别好,毕竟陪伴彼此的生活这么多年。”
姜茵说:“是很好。”
那边蒋妄之在喊两人:“嫂子,姜茵,快过来选马!!”
两人也就没继续聊姜凛,起身拍拍屁股手牵着手去看马。
温曦没有去选马,她昨天在长岛的马术俱乐部练习骑马练的并不好,外加早上江即白把她腿磨得还有些奇怪,她磨磨蹭蹭站到江即白身侧,仰头同男人道:“江即白,你带我跑马,我要跟你骑一匹。”
她不想自己骑马,但过来草原,怎么能不享受一下在草原上放肆驰骋的感觉,所以找个会骑马的江即白带她一起俨然是最佳选择。
江即白垂眸瞥她,温曦不等他说话,直接用话堵住他的拒绝,她垫着脚凑近他耳朵,小声道:“你今天早上把我腿磨得都有血丝了,我骑不了马,江即白,你不能拒绝我。”
“我有说拒绝吗。”男人说着牵住了她的小手。
温曦茫然着被江即白带到一匹浑身赤棕色的骏马面前,只是看马的眼睛和无比矫健的四肢,就知道这匹马绝对很能跑,而且比那群让她们挑选的马群都要高大很多。
要是从这匹马上摔下来,不得摔个半残。
“还想跟我共骑?”江即白看着少女紧张的咽了下一口水,他问她。
“当然……要。”温曦没退缩,她相信江即白的骑术,不然他也不会选这么一匹高头大马。
江即白将她抱上马鞍,温曦害怕地立即双手抓住了马鞍鞍环,察觉到男人也上了马鞍,后背靠近一堵宽厚的胸膛,她的紧张才有所缓解。
“柏昱,你看好茵茵。”姜茵还在选马,她昨天学得很好,只要今天挑一匹性格温煦的小马,在草原上慢慢跑不是问题,但温曦怕出事,还是交代了声柏昱。
柏昱说:“没问题。”
蒋妄之早就选好了马,见阿故跟温曦上了一匹马,他羡慕道:“我去,早知道我也带个妹妹来了,这跟妹妹共骑一匹马在草原上狂奔多幸福啊。”
姜涵牵着一匹体型略小的马,看了眼江即白,她早就注意到江即白和温曦共骑一匹了。
男人身形高大坐在马后,宽阔胸膛笼罩着身前的温曦,说不羡慕是假的,姜涵甚至是嫉妒,她此刻在想温曦是不是报着勾引江即白的想法,手段才这么高明,她真的很会,跟江即白共骑,不说培养感情,只说生理欲望,男人怀里有个温香软玉的美女,马儿跑起来,两人身体一定会不断地摩擦,江即白又年轻气盛,怎么可能没一点反应,如果温曦再主动点,两人跑远了在某个草里做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一想,姜涵倒也能想通温曦跟江即白的婚姻为什么不是堂姐口中的毫无感情了,肉、体感情怎么不算感情呢?
没人知道姜涵心里的弯弯绕绕,各自选好了马,组队跑了起来。
蒋妄之负责照顾姜涵,柏昱负责姜茵,温曦这边自不必多说,江即白负责她的安全问题。
一开始六个人还能往同一个方向跑马,但随着马儿跑开之后,温曦的视线里逐渐没了柏昱和蒋妄之,但她很开心,江即白选的马确实是一匹良驹,跑的又稳又快,草原上的风从脸上簌簌刮过,视线里也尽数是开阔的无边原野,体验特别好。
而且马儿跑再快,温曦也不必担心安全问题,身后是男人的宽阔胸膛,腰两侧是男人结实修长的手臂,她忍不住张开双手,开心大喊:“啊啊啊啊啊好开心!!好舒服!!!!!!!!!”
江即白听着怀里少女细丽灵动的喊声,她的愉悦不遮不掩,他薄唇也很淡地勾起,围着少女细腰的手臂收紧了点。
温曦只顾着享受纵马狂奔的肆意和自由,完全注意不到男人收紧的手臂,马儿跑了快有一个多小时,温曦的新鲜劲才慢慢褪去,她坐马也坐累了,软趴趴地窝在男人怀里。
江即白两只手同时收了收缰绳,马儿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
“江即白,我们晚饭在哪里吃?”温曦有点饿了,她在江即白怀里仰头看他。
“晚上这边有篝火晚会,蒋妄之要凑热闹,晚会上有烤全羊,你不想吃可以先坐车回酒店吃。”男人说。
“我也要凑热闹,我就喜欢热闹。”温曦说着发现马儿彻底不走了,她好奇道:“马怎么停了?”
“跑累了,要吃草。”江即白下了马,他站在马身侧,朝马上的少女伸出双手,“下来,让马吃饱再回去。”
“喔。”温曦松开鞍环,把两只小手放进男人的大手里,男人紧握住了,她先把右脚从脚蹬里抽走,抬着右腿绕过马背和鞍环,打算再抽走左脚蹬里的脚时却因为鞋子被绊住了,“诶!!”
温曦紧张死了,她昨天学骑马的时候在马场看到有个新手男生因为脚卡进脚蹬里出不来被狂奔的马拖拽了好几米,她吓一跳,眼一闭,左脚乱蹬,她直接往江即白怀里跳。
江即白没防备少女直接跳过来,他抱住她往后踉跄了两步,不巧的是草里面有个石头绊了他一脚,两人齐齐摔进了草里面。
温曦好一点,她在男人怀里,没磕到碰到,只有江即白后背砸到了草地上。
她先在男人怀里微微撑起上半身,立即关心道:“你没事吧?后背痛吗?”
不知道两人跑马跑到了哪块区域,温曦只知道这片区域的草特别丰茂,长得比拍照那块区域的草高出很多,差不多有三四十厘米。
跌倒的两人将原本茂密的草原一下子砸出了一个深窝。
江即白说:“不疼,起来。”
草地暄软,没什么痛感。
温曦不信,他可是实打实摔到了地上,她两只手抱住江即白的脸,认真道:“你跟我说真的,到底疼不疼!男人说疼又不丢脸,而且刚才是我不小心往你身上跳才让你摔倒的,真疼的话,我会给你补偿的。”
她趴在他身上不起来,两只手抱住他的脸,低着头,一双小鹿眼特别较真地看着他,她额头上的珍珠额饰往下落,落在他颈窝,触感冰凉。
江即白没有着急让少女从他腰上起来了,他掀眸看着还穿着白色蒙古服带着珍珠额饰的少女,早上第一眼看见她这幅模样就想说她很美,那张巴掌大的脸美的让他移不开眼。
“你要怎么补偿?”他瞧着她,问她。
温曦松开他的脸,用手肘撑在男人胸膛上,她一只手摸着下巴,思索道:“我回酒店给你抹药呀,保证你后背每一寸皮肤都会仔仔细细涂上药膏,我还会给你用手指按摩呀唔——”
她的话都没说完,一只大手就扣在了她的脑后,不等她反应,那只大手不容她抗拒地将她脑袋往下压,温曦睁圆了眼睛,喋喋不休的嘴唇就被男人那双冰凉的薄唇堵住了。
她近距离看着男人那双漆黑的眼,江即白松了松她的脑袋,她下意识后退了一点,两人唇瓣分开,但她脑后那只大手很霸道,她只能后退一点。
“你干嘛呀?”温曦小鹿眼不停地扑闪。
“摔得挺疼的。”江即白瞧着她,黑眸凝视着她的眼,又落在她的红唇上,从她刚才喋喋不休,他就想堵上这双唇,他看向少女不解的眼眸,说:“要这个补偿,给吗?”
温曦都没来得及回答,男人已经再次将她脑袋扣向他。
“唔——”她下唇瓣被含住了,温曦眼睫毛扑闪地飞快,他是在问她吗?请问有这么问的吗?她都没说话,他就亲上来了?
温曦本想就此跟他理论理论的,但江即白吮她下唇的动作太温柔了,她觉得心里软软的,嘴唇无意识也含住男人的上唇瓣吮了下。
“唔嗯……”这举动像是告知了江即白她答应了,男人另只大手搂住她的腰,抱着她在草丛里翻了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她的口腔也因此成了男人舌头的入侵地。
他厚舌不停地抵进抵出,温曦不想再同他理论了,今天玩的特别开心,被他亲一下也无所谓,她闭上眼,两只小手松松抱住了江即白的脖子,她张开嘴唇,任由男人在她齿间攻城略地。
亲的温曦呼吸急促,头脑发昏,男人还不知疲倦地吮着她的唇瓣,她口腔里的津液被吮走又被他厚舌送进来,交融的唾液被她咽进喉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她唇角溢出,滑到她雪白的颈间……再亲下去,温曦就要因缺氧死掉了。
她两只手胡乱扯住江即白的发根,小舌在口腔里推起他的厚舌,江即白掀眸看她,她也睁开眼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歇嗯……歇会唔嗯嗯……”
她口齿不清的说话,不妨碍男人看着她,薄唇仍衔住她柔软的唇瓣欺负着她。
说不通他,温曦只好微微用力,江即白也配合她,两人又在草丛里翻个身,温曦这次趴在了男人身上,后脑勺上那只大手就没离开过,她脑袋后退不了,不得不伸出小手塞进两人粘着的唇瓣间,捂住了江即白那双不知疲倦的薄唇。
接吻声因为温曦的手动制止终于停了下来。
温曦的珍珠额饰早因为被江即白压在草丛里亲吻掉落了,她头发乱糟糟的,脸颊因为接吻通红,嘴唇更是肿的不成样子,她气息急促着看着身下的男人。
仍是那张绝色冷淡的脸,可那双黑眸里此刻多了好多温曦看不懂的情绪。
温曦试探着松开捂住他薄唇的小手,男人慢条斯理地又吻过来,吓得温曦赶紧又把小手捂了上去。
她声音都亲哑了,不满:“江即白,你接吻狂魔吗?都亲了半个小时了,我嘴巴都快被你啃掉了!我分泌的口水赶不上你吃的!”
“温曦,谁吃谁的口水。”江即白嗓音哑着,大手松开了温曦的脑袋,温曦立即从他身上下去了。
“……”咽口水最多的人温曦坐在草地上,低头看向因为接吻薄唇同样鲜红的江即白,此刻他平躺在草原上,目光看着远处夕阳西下的天空,并没再说什么。
温曦在草地上找到自己的珍珠额饰,没等她给自己重新戴上,脑子里滑过什么,她眼睛一亮,立即又狼入虎穴似得趴回了男人的身上。
她再度低头,湿漉漉的小鹿眼紧紧盯着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眸。
“你滴酒未沾,这么清醒地跟我接这么长的吻。”
“你还心甘情愿地给我口。”
“你相册里除了那只萨摩耶,只有我的照片。”
温曦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夕阳昏昏,草原静谧,她近距离看着身下那张出色的脸,眼睛特别亮,她说:“江即白。”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第36章 chapter36“我当然是你的爱……
风吹草动,天幕低垂。
温曦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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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前几天她还说姜茵分析的离谱。
「前天说他对我有好感,今天就是喜欢,明天你不会说他爱上我了吧。」她那天吐槽姜茵的话还历历在目,可眼下,她居然觉得江即白可能真的爱上了她。
兴许是江即白抵抗不了她的美貌?
不然江即白还能因为什么爱她,要说是「日」久生情,两人也没真的「日」,哪里来的情。
“温曦。”江即白将目光从远处夕阳移到少女的脸上,他看着她,眯了下眼,喊她的名字。
“嗯?”温曦等着他回答,目光灼灼。
江即白坐起身,胸上趴着的少女从他身上滑了下去,他站起来,弹了弹衬衣衣摆上的干草碎叶,单手插进西裤口袋里,他低眸看向跪坐在草地上的少女,说:“你偷看我的手机。”
温曦:“……”
这重要吗?
好吧,也挺重要的,毕竟私自偷看别人的手机确实很不对。
她道歉:“不小心点进去的嘛,对不起。”
“还看了什么?”男人语气低了些。
温曦一时从追问的那方变成了被质问的一方,她没意识到自己被江即白牵着鼻子走了,心虚地扣着草丛,“没看什么了。”
“看了我的微信?”江即白一看她心虚的模样,就能猜到。
“……”温曦没有否认,她小声道:“你微信毁尸灭迹的厉害,我即便看了也看不出什么呀!”
“你还想看出什么?”
“……”温曦理亏,忍不住说:“实在不行,我的手机也给你看一回好了。”
当然在把手机交给江即白之前,她得把和姜茵的聊天记录毁尸灭迹,毕竟她和姜茵的微信记录是她即便还剩一口气都要回光返照删除那些记录才能安心上路的黄色存在。
“我没兴趣。”江即白语气淡淡,他抬步走向那匹马,“起来,回去了。”
“喔。”江即白没继续问她的责,也没要看她的手机,温曦心下一松,手撑着地面起来了,她一边走一边拍着衣服上的碎叶泥屑,跟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走了两步,她猛地反应过来什么。
“江即白!”温曦停下脚步,扬声喊他。
男人站在马跟前,微微偏头,优越的五官线条在远处夕阳映照下起伏成山,他余光扫向少女,说:“傻站在那做什么,不回了?”
温曦小跑着到了江即白身侧,她抬头看男人,微恼着,“你问了我一堆问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江即白握住少女的腰,将她抱上马,温曦立即双手抓住鞍环,她没得到答案,眼睛仍旧盯着马下的男人,他掀眸,平静地同少女对视,说:“没有。”
温曦:“……”
“那你怎么解释相册里只有我照片的事?”
“不是还有一只狗。”他说。
“你肯定爱你的狗狗才会在相册里放它的照片呀,同理,你爱我才会放我的照片呀。”温曦说,“狗是你的爱狗,我当然是你的爱妻了!”
江即白:“狗是爱狗,你的照片,只是忘删了。”
温曦:“……”
“忘记删了就忘记删了,但是你为什么会拍我的照片?”她紧抓照片一事不放。
男人语气平静:“没教过这么笨的学生,想记录一下。”
温曦:“……”
行,没问到答案,反倒被江即白骂了一句。
“那不说照片的,那——”
江即白知道她要说什么,“给你口是你要求,我理亏应该做。”
温曦磨牙:“……行,不说照片不说口,那你怎么说你刚才把我压在草丛里亲了好半天,我的舌头都快被你吃掉,我的嘴都亲成香肠嘴了!”
江即白语气仍旧平静:“你今天很美,我一时鬼迷心窍。”
温曦:“……”
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江即白这句话了。她今天穿了蒙古服,比常服更精致,可能带给他的冲击感更强,所以他鬼迷心窍,也……正常。
“还有问题吗?”轮到江即白来问她。
温曦蔫了,说:“没有。”
江即白上了马,手臂从前往后贴着她的细腰抓住缰绳,“坐好,回去了。”
“喔。”
这里的草特别肥美丰茂,她跟江即白在这亲了半小时的嘴,马儿也吃饱了,跑回去的速度比来时还要快。
远远看见姜茵柏昱他们几个站在牧民的蒙古包附近等着,她不死心,她后背靠着男人仰头,“江即白。”
男人低头看她,此时马儿突然往前跃了一大步,温曦没用脚蹬,身体跟着往上纵了纵,男人身体很稳,她唇瓣从江即白那双薄唇上擦过了。
江即白没什么反应,他只淡淡应她的喊声,“嗯?”
温曦皱着小脸,语气哀怨,“我觉得你还是爱上我了。”
江即白目光看向远处,低声:“温曦,纠结爱不爱没有意义,你不提离婚,我们的婚姻永远是存续状态。”
温曦很不赞同,“当然有意义,爱一个人就要说出来,说出来的话,被爱的那个人会感到幸福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江即白爱上了她的话,依照姜茵的说辞,他很快会接受同她做真夫妻,那她离偶像的消息真的不远了。
江即白的声很平静:“你是我的妻子,不论有没有爱,我都有责任让你幸福。”
温曦反手拽住他的衬衣领口,不依不饶,“那请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跟你的妻子做、爱呢。”
到了姜茵几人面前,江即白收了收缰绳,马儿停了下来。
他动作利落下了马,将温曦抱下马时,温曦听见了江即白的回答。
他说:“等她真的心甘情愿。”
……
江即白将她抱下马后就同柏昱走开了。
姜茵过来,一直笑着看她,温曦茫然,小声耳语:“干嘛?”
“你跟江即白去哪亲热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姜茵好奇。
“没亲热,就只是亲嘴而已。”温曦说到这,注意到姜涵的目光也在看她的嘴唇,她没管姜涵,拉着姜茵走开了。
晚上草原上的篝火晚会很是热闹,蒋妄之跟草原上其他游客在一起载歌载舞,原本很喜欢热闹的温曦吃了点烤羊肉填饱了肚子没兴趣凑热闹了,她回了大G车子上皱眉思考,姜茵也跟了过来,她敲了敲车门,坐了上来。
“干嘛呢?外面这么热闹,你这么安静?”姜茵说。
温曦在苦恼一件事,“我今天问了江即白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做、爱,他居然说等我心甘情愿?我难道不是一直心甘情愿吗?”
她想不明白,在长岛的海边帐篷里,她几乎要主动坐上去了,这还不算是心甘情愿吗?
姜茵了然了,她思索了会,说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江即白对性、关系很认真这话吗。”
“记得。”温曦点头。
“我现在感觉可能不只是因为他对性关系很认真,他才不跟你真的做、爱,兴许是早就看明白我们的套路,他估计不想让你后悔,不想要看你因为追星而盲目献出自己的身体,他说的心甘情愿应该是等你真心实意想跟他做、爱,而不是因为别的东西想要跟他做。”
温曦拧着眉头思索姜茵的话。
姜茵托着腮,认真道:“说到底,江即白比你大六七岁,曦曦,你二十岁,才成年不久,他可能觉得你做事有点冲动,不计后果,但是他作为比你大七岁的成年人,他要考虑很多你不想考虑的东西。”
温曦听明白了,姜茵说江即白冷静,理智,做事前会深思熟虑,所以他即便被她招惹的欲、火焚身,也不会真的同她糊里糊涂发生真的肉、体关系,她可以冲动行事不计后果,但他要考虑后果。
“真是一个超级难搞定的男人。”温曦揉着脸苦恼。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江即白真是一个好男人,虽然高冷,但成熟可靠,面对你这么一个大美人,还能坐怀不乱,不惧色诱,如果曦曦你跟他的婚姻可以一直持续,他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姜茵感慨。
“我承认江即白人很好,超级好,以后会是一个绝世好丈夫。”温曦皱着小脸,“但是,茵茵,他不愿意跟我做真夫妻的话,我们偶像的消息怎么办?”
两人对视,无奈苦笑起来。
“实在不行,我还是给他下药吧。”温曦咬着唇,考虑起来之前最不想走的那一条路。
“……”姜茵仍劝道:“我敢说,曦曦,你敢下药,第一晚你是真的会江即白被折磨死。”
片刻,姜茵又说:“不过话又说回来,真要下药,有一种方法也可以避免你痛的死去活来。”
温曦眼睛一亮,“嗯??什么什么?快说。”
姜茵眨眨眼,附耳过去,小声:“你给江即白下药的时候,也给自己灌一杯。”
温曦:“……”
她不敢想两个人真要都喝了春药,那一整晚江即白的床还能不能要。
姜茵退回去,咳了咳,说道:“当然我只是提一嘴,曦曦,为了你的小命着想,我的建议还是别下药。”
……
晚上十点多,几人开车从草原返回酒店。
柏昱他们只打算在河原这边玩一天半,国庆最后两天高
速堵车严重,柏昱江即白他们几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不想遭堵在路上的罪,他们明天下午就打算驱车返回宁城。
温曦也给姜茵订了中午从河原到长岛的机票,一个半小时的航程,时间很短,温曦便没打算陪着姜茵回去。
这天晚上温曦还是跟姜茵睡在了一间房,明天上午还要出去玩,两人收敛了些,聊到夜里两点就各自睡了过去。
上午温曦姜茵跟着江即白柏昱他们的车去了河原有名的一处天然湖泊打卡拍了很多照片后,由江即白开车带着温曦姜茵去了河原附近的机场。
到了机场,将姜茵送进机场的贵宾室,温曦依依不舍跟姜茵告别,眼瞧着姜茵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了候机大厅,她才出了航站楼,上了江即白停靠在路边的大G。
江即白没进去,在车上坐着等待,只让少女跟她的好友独处告别。
从机场返回酒店,柏昱蒋妄之他们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从河原自驾回宁城。
温曦跟江即白回房间拿行李,出酒店房间时,她的行李箱还是由男人带着,她浑身轻松,连自己的挎包都在江即白的大手上。
姜涵坐回了大G的副驾驶,温曦跟江即白还是坐后排,江即白在放行李箱,温曦一身轻松上了车子后排,下午一点整,两辆车同时启动返程。
回程的路线是新的,经过的景点和山川也不同,温曦这次倒是很清醒,没有睡一路。
中途经过热门景点,蒋妄之照例停车拍照,姜涵仍旧被蒋妄之拉去充当摄影师,温曦也会跟着下车,看蒋妄之装模作样摆出特别装逼的姿势和表情,她觉得很好玩,等蒋妄之拍完后,她会站在蒋妄之的位置,学他的动作和深沉表情让姜涵给她拍几张。
蒋妄之后知后觉温曦在学他,丝毫不觉得丢人,反倒兴致勃勃教导起来温曦的姿势,他还会上手教导,教导不过来,就跟温曦站一排,两人摆出相同的姿势让姜涵拍出来,然后传到手机上放大照片,用照片对比来教导温曦。
一路上学蒋妄之的拍照姿势是温曦最大的乐趣,蒋妄之性子豪爽,温曦玩的不亦说乎,江即白跟柏昱是旅程中最平静的两个人,通常是蒋妄之跟温曦在叽叽喳喳讨论拍照姿势,两人就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他俩发疯玩闹。
至于姜涵,全程被蒋妄之理所当然当做苦力摄影师,她举着单反的手都快要磨出茧子了。
夜里一点多,两辆车才抵达宁城的高速收费站。
高速两侧的灯光明亮橙黄,一路上跟蒋妄之玩累了的温曦终于安静了下来,她身体靠着江即白的身体,脑袋则压在江即白的肩膀发呆。
出了高速收费站,车子就下了高速,正式进入宁城的城市区域。
即便是宁城的郊区,夜景也格外璀璨。
温曦困了,但她脑子里其实还兴奋着,她睁着眼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光影,心里有一种充实过后的平静。
虽然这趟出行并没有拿下江即白,也没有让他同意跟她做、爱,但她这趟旅行特别开心。
自从宛清跟温俊儒离婚后,每年的大小节日,她几乎都是一个人过,但今年的国庆不一样,温曦在海上钓鱼烧烤,学会了冲浪,跟姜茵面基,拍了很多很多的草原照片,这是从母亲离开后的八年时间里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假期,她不再孤零零一个人,这些全部因为身边有了江即白,她才拥有了这么开心的一个假期。
想到此,温曦动了动脑袋,脸依旧靠着江即白的肩膀,她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
车内没开灯,黑乎乎一片,只有车窗外的街灯光线时不时投进车内,一道道光线从江即白那张出色的脸庞上掠过,男人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薄唇时不时清晰映入温曦的眸光里。
他阖着眸在睡觉。
温曦很感谢他,让她有了这么一个充实愉悦不再孤单的假期,她心随意动,轻轻地仰头,嘴唇很轻地在江即白的下颌上亲了一下。
江即白好像睡着了,没有动。
温曦又很轻地亲了他一下。
这次男人有了轻微的动作,他微微偏头,掀开眼眸,垂眸看着下巴压在他肩膀上的少女。
她眼眸湿漉,静静地看着他。
江即白没有出声,就这么近距离看着主动亲他的少女。
路边的橙黄光线仍旧一缕一缕从江即白那张优越的脸庞上划过,温曦看清了男人那双漆黑幽静的丹凤眼,她很小声,说:“江即白,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们结婚,我现在都想告诉你一句话,特别想。”
江即白瞧着她,等着少女的那句话。
温曦很认真,她说:“江即白,跟你结婚,我很开心。”
江即白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听着她说出这句对他而言特别动听的话,她似乎还想亲他的下颌,他不动声色地低头,她的唇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她没有后退,睁着那双柔软的小鹿眼看他,他很轻地含住那双唇吮了两下,少女也生涩地回吻了两下。
姜涵在副驾驶睡觉,开车的是柏昱,车内特别安静,柏昱想变道,出于安全考虑,他掀眸看了眼车内的后视镜,意外看到车后的画面时,他愣了愣。
大G后排,身体互相依靠着的那两人在接吻,两人吻地不激烈,只是唇瓣轻吮的浅吻。
柏昱收回目光。
车后两人也没亲太久,少女亲着亲着睡着了,脑袋不自觉往下滑,江即白伸手扶住少女的脑袋,薄唇从她柔软唇瓣上挪开,他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就这么睡了。
江即白目光落在少女露出的纤细四肢上,他看向前方,同柏昱道:“柏昱,空调调高些。”
柏昱照做后,瞧了睡着的姜涵一眼,他闲聊道:“乔之年的事,你还不打算告诉她?”
江即白说:“告诉她也无济于事,她只能干着急,再冲动些,她会不管不顾飞去国外。”
他平静道:“乔之年的事情不能闹大。”
以少女对乔之年的喜欢程度,如果她知道了,肯定要泪眼汪汪吵着闹着要他告诉她乔之年的具体位置,她有个粉丝数量不少的微博账号,一旦冲动在微博上发表了相关言论,乔之年大粉账号的属性再加上方刻娱乐老板娘的身份,代表着她的言论消息绝对正确,到时候公司公关的难度很大,方刻这边控制得当的局面就会分崩离析,影响太大。
柏昱笑了声,促狭道:“温曦跟你领证就是为了乔之年的消息,她从你这边迟迟拿不到消息,你不怕她生气了跟你离婚?”
江即白低头看了眼靠着自己肩膀睡得香甜的少女,他伸手用手指轻刮着她的脸颊,说:“她不会跟我提离婚。”
柏昱挑眉,听见好友又说:“即便她提了——”
“我也不会同意。”
……
温曦一觉睡到早上六点,她从被子里爬起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江即白的公寓里。
主卧里只有她一个人,温曦从江即白的大床上下来,嘴巴有点渴,她走到主卧门口,手握上门把手,拉开。
她才睡醒,小鹿眼还迷迷糊糊的。
一路迷蒙着走到江即白家的冰箱门口,她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了瓶冰水,拧开喝了两口。
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小腿,一下又一下,温曦握着冰水低头看。
很久没见的那只巨型萨摩耶正仰着笑脸看着她。
“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几乎冲破屋顶的尖叫声霎时在客厅里响起,之后便是冰水“砰”地一声落在地板上的动静。
江即白听见声从书房出来,就看见少女赤脚缩在沙发角落,怀里两个挡脸的抱枕因为那双瑟瑟发抖的小手也抖个不停,那双惊惶的小鹿眼此刻从抱枕缝隙里紧紧地盯着他的狗看。
温曦看见江即白,宛如看见了救星。
她立即尖叫:“江即白!!!!!!!你的狗!!!!!!怎么回来了!!!!!!!!!!”
江即白淡声:“昨天路过妄
之家,顺便带了回来。”
“……”温曦苦着小脸,委屈道:“什么叫顺便?你不要你老婆了吗?请你记住,这个公寓以后有我在的时候不允许他在我视线,有他在公寓,你就不要把我这个老婆带回家,好吗?!!!”
江即白朝她走过去,伸手朝她,“起来,我送你回主卧。”
温曦立即丢掉抱枕,伸手抓住男人的大手,男人一拉她,她动作不能再快地爬上了男人的身体。
她两条小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腰,两只细胳膊也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她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不敢再去看狗。
“呜呜呜呜江即白你走快点!!!最好跑起来!!!”
少女跟个八爪鱼似得,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地吸附着他。
江即白刚起床在书房处理这几天堆积的工作,身上的丝绸睡袍还没换,少女身上是他昨晚给她换的真丝睡裙,两人的布料都很薄,隔着这么两层布料,少女柔软的胸脯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颈窝也是少女灼热的吐息,他不想大早上受罪,步伐迈的很大,很快将少女送到主卧。
他将她放在床尾,转身离开,“我把狗关进客卧,你自己穿衣。”
“喔,等等——”温曦抓住男人的大手,江即白停下看她,她咬唇,问:“你这狗一会还送不送蒋妄之家?”
“不送。”他说。
“那我一会就走了,不在你这里待了。”温曦立即说。
“你去哪?”江即白问她。
“我回别墅,一会我问问我的室友回校了没,要是回校了,我就回学校住。”她才不要跟萨摩耶共处一室。
江即白停了停,转过身,垂眸看向少女,“随便,不过国庆后,你答应邹女士的事。”
“我知道。”温曦皱了一下眉,很快又松开,“我会跟你住回老宅的。”
江即白没再管她。
温曦换衣服的时候就在宿舍群里问了声有人返校了吗,换好衣服后,她看了眼微信群,成橙回了她:【在在在,被我老妈烦死了,我提前回了,宝贝,来学校陪我吗(#^.^#)】
她眼睛一亮,回复成橙:【好滴!这就到!】
不用回冷冷清清的别墅,温曦特别开心,她拿着手机,冲出主卧,冲书房喊道:“江即白!我走了!!!”
她没能一个人走成,江即白要开车送她回校。
江即白开的是另一辆新车,温曦没拒绝,车子依旧停在老地方。
温曦临下车时,同驾驶室的男人说道:“江即白,这两天我就在学校住了,你没事别来学校找我,有事也别找我,微信电话上说就行!咱们在学校还是要保持陌生人人设,后天晚上来接我的话,你的车停的远一些,最好你别接我,我可以自己打车回老宅的。”
少女小嘴叭叭叭,张嘴闭嘴就是让他别靠近她一星半点。
江即白偏头看她,语气平静:“温曦,你既然这么害怕我们被发现,不如我们离婚。”
“……”她还没有拿到偶像的消息,怎么可能跟他离婚,温曦想了想,眨了眨眼睛,上半身越过中控箱,两只雪白纤细的手臂抱住男人的脖子,她讨好地亲了亲男人的脸颊和耳朵,撒娇改口道:“你别生气呀,我刚才说错啦,你有事可以来学校找我的,但一定要把车子停的隐蔽一点,后天当然要老公来接我呀,我才不想自己打车,但是千万要记得,把车子停远一点喔。”
江即白说:“行了,下车。”
“好嘞!!”温曦立即松开男人的脖子,拿着包包就下了车。
温曦飞快跑回了宿舍。
成橙估计是打了一夜游戏,不然不可能醒这么早,温曦推门进去时,果然看见成橙靠坐在上铺,眼下都不是乌青了,而是特别明显的黑眼圈。
“早啊宝贝。”成橙边打哈欠边同她打招呼,“我睡会,午饭的时候你喊醒我,我们一起去吃饭。”
“好,你睡吧。”温曦走去座位上坐下,她掏出手机,打开购物网站搜索了起来。
在网站下单之后,温曦打算清理这几天桌面上的灰尘,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起身去洗手间接水。
成橙睡前尿急,下了床铺,路过温曦桌子跟前时,温曦手机响了一声,她下意识扭头看了眼温曦的手机页面,随后又无意识收了回来。
跟端着小水盆的温曦擦肩而过时,打着哈欠的成橙脑子里突然精神了一下。
等等——
刚才温曦的购物页面写的什么来着?
视力5.0的成橙绞尽脑汁回忆了下,好像是:
#男女催情强效药#
#一瓶盖可抵六片伟哥#
#男女通用#
#不怕男人硬不了只怕女人受不了#
成橙:“……?”
她们宿舍这个乖巧可爱顶顶貌美的大美人买、春药干嘛?
她不是跟计算机那位大神是夫妻吗?
等等!!
所以这春药是温曦打算用在……大神身上???
第37章 chapter37“温曦,你的胆子……
成橙不困了,尿都不那么急了,她转身跟着温曦进了宿舍。
“曦曦。”她喊。
温曦坐在椅子上,抽出几张洗脸巾丢进水里面,她没抬头,专注清理桌面灰尘,“嗯?怎么了橙橙?”
“你买那个干嘛?”成橙双手抱着楼梯的扶手问温曦。
温曦眨眨眼,“什么那个?”
“你别装傻。”成橙道:“我刚才不小心看见了你的手机屏幕页面!你买、春药??给大神用的?你不是说你跟大神纯粹是合作关系吗?你买这个干嘛?”
温曦:“……”
在宿舍里,温曦没想过防备成橙和林书,也不习惯用完手机就锁屏,没想到居然被成橙看到了。
她咳了声,无中生友,她说:“给朋友买的。”
“别来无中生友这一套。”成橙好奇死了,“你是不是瞒着我跟书书,你是不是跟大神有那种关系了?你再骗我,我以后都不给你带早餐了!”
温曦:“……”
眼瞧着瞒不住,她迟疑了下,也不好告诉成橙说自己为了偶像打算给江即白下药,这说出来有点太惊世骇俗了,她想了想,半真半假道:“你先别激动,我跟江即白现在确实不算是纯粹的合作关系了,这个国庆我跟他一起出门玩了。”
成橙来了兴趣,眼神放光,“然后呢?”
温曦咳了咳,继续编:“我跟他感情上有了那么一点点变化,也有了一些更亲密的行径,买这个药纯粹是准备着,万一那天我跟江即白打算更进一步了,网上说初夜很疼,所以我打算买来自己吃,可以轻轻松松度过初夜——”
成橙:“感觉你像编的,但说的又不像是假的。”
以温曦的性子,害怕第一次正常,买这种药让自己初夜迷迷糊糊度过似乎也说得过去。
温曦眼睛扑闪扑闪地眨,“不是编的,真的是真的,不然我买药干嘛?你看江即白本人,属于是特别行的模样,我要是给他吃,那我不就是给我自己挖坑往里跳,坑自己嘛。”
“也是,大神看起来很能干。”成橙摸着下巴。
温曦:“……”
果然,江即白很能「干」的事,是一件特别毋庸置疑的事,姜茵这么说,连成橙也这么说。
成橙捂住小腹,尿急又来了,她道:“曦曦,你对自己也挺狠的,不过你害怕也正常,大神真要对你酱酱酿酿起来,你确实要受罪的,不行,我去放水了,再不放要憋坏了!”
温曦笑弯着眸,“你快去吧。”
……
国庆最后两天,离校回家的学生陆陆续续返校,校园里人不少,温曦这两天都在学校里呆着,没踏出过校门一步,江即白七号下午来了学校一趟,不是因为学校的事,是邹嘉蕴让他给温曦送一些东西。
温曦收到江即白的消息时,正在学校宿舍里拆刚拿到手的快递,也是专门为江即白下单的东西。
微信上响
了一声,她搁下快递盒子,看了眼手机。
江即白:【北门停车场,车牌20202,过来。】
又是新车牌,估计又是辆新车。
温曦放心了,没着急继续拆快递,她拿着手机就出了宿舍。
成橙跟新交的男友去约会了,林书还在返校的路上,宿舍只她一个人,温曦走的时候,把门锁上了。
假期最后一天,基本上放假的学生都回来了,学校里人很多,三两成群,但大多数都在校园小道上,北门的停车场多数都是教授的车停在这,温曦放心地走进了停车场。
她找到了江即白的新车,一辆AmgS63,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
“干嘛?”温曦扭头看向一天没见的男人。
他身上是衬衣西裤,偏正装,估计是从公司赶过来。
江即白下巴抬了下,指了下后排,“邹女士给你的收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