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正文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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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过头不敢再看,但江即白捏着她的下巴,迫她继续看下一张,下一张不那么恐怖,但看起来也极其不适,拍摄的是谭檀脖子上和手臂上的青紫,尤其是脖子上的青紫,重的像是要把谭檀掐死。

江即白放小了图片,让她看两人的聊天信息。

谭檀:【抱歉,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好意思麻烦你,但我最近确实出了点麻烦,现在身上身无分文,可以麻烦你去机场接一下我吗?】

江即白从后面搂着少女的腰,在她头顶说道:“我昨天才知道她一直被她的英国丈夫家暴,这半年来一直在等英国法院的离婚令,这周拿到了手,但她的丈夫对她纠缠不清,她不得不放弃了全部储蓄才逃脱掉丈夫的控制,上了回国的飞机。”

这种快要被打死的状态在谭檀嘴里居然是一点麻烦,她抿抿唇,“江即白,我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她很同情谭檀被家暴并且愤怒她丈夫对她的伤害,但这并不是她跟江即白之间矛盾的源头。

“我跟谭檀都算不上朋友,温曦。”江即白说:“她跟我哥是男女朋友,我没有觊觎别人女友的癖好。”

温曦抿唇。

江即白调出季灵的通话,拨了回去。

季灵灵正惴惴不安着,见表哥的电话拨回来,一门心思想求饶的季灵灵立即秒接了,“喂,表哥,你听我解释!”

“先别解释。”江即白语气冷地像冰,“你先说你从哪里判断出我高中暗恋谭檀?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你等着。”

季灵灵吓得打了个寒颤,她委屈死了,她道:“我跟嫂子也说了是表哥你好像是暗恋过……”

“别贫嘴,你从哪里判断出我好像暗恋过谭檀?”江即白冷声。

季灵灵扭扭捏捏道:“就是表哥你读高二还是高三的时候,我不是去你家,就是江家老宅那边玩嘛,我有一次去找你拿什么东西好像,我习惯性不敲门嘛,我进了你的房间看见你坐在窗户跟前一直看着一个地方出神,我顺着你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我就看见了谭檀在那里嬉笑着……”

江即白问她:“就是因为我出神这一幕,你就告诉温曦我暗恋谭檀?”

季灵灵心虚:“谁让你一直看着外面的,我以为你是喜欢她呢?再说了,那谭檀长得挺好看的,你又是情窦初开的年龄——”

“你再满嘴跑火车?”江即白冷声警告。

“行行行,是我独断了行吧,表哥,你别生气——”

季灵灵的话没说完,江即白就挂断了电话。

他看向怀里的少女,“季灵说的那一幕我隐约有印象,那时候不止是谭檀在那里,我哥也在那里,当时谭檀经常来我家里找我哥,周末基本上全天都会在江宅呆着,我那时候看的不是谭檀,看的是我哥。”

温曦唇动了动,没问出声,但江即白知道她要问什么,他低声道:“邹女士很爱大哥,这种爱体现在很多小细节上,她很关心大哥的吃穿用度,季灵灵说的那时候应该是冬天,大哥跟谭檀在雪里堆雪人,估计是玩的太久出了汗,邹女士不满,让大哥跟谭檀别在那里玩了,一会出汗吹了风会感冒。”

“大哥没所谓,但谭檀没玩尽兴,大哥就没让邹女士管,邹女士不放心,让一个阿姨去煮了姜糖水,她亲自给大哥端了过来,让大哥喝了再玩,我盯着大哥看,只想着如果我母亲在的话,会不会也像邹女士一样。”

温曦抿了抿唇,她懂得江即白那时候的感受,就像她也经常坐在车里看着街道上被妈妈牵着小手的幸福小女孩。

她唇蠕动下,委屈地问:“那照片呢?你房间里怎么会有谭檀的照片?还夹在沈奕的杂志里?你明明很珍重沈奕的杂志的,同理,你难道不是也很珍重谭檀的照片吗?”

“这点你想多,正常,但是曦曦,照片不是我放进去的。”

江即白摸了摸少女的脸蛋,上面还湿漉漉的,他道:“你如果仔细看那些杂志应该会发现,都是好几年前出版的杂志,那个时候我还在老宅住着,被邹女士严格控制着人身自由,我买了杂志要是放在我房间里,被邹女士发现了,结果不会好,所以我每回买杂志看完都丢进大哥的卧室里。”

“大哥会替我遮掩,邹女士发现了沈奕的杂志,大哥会说他买来随便看看的,邹女士不管大哥,但会管我。”江即白道:“久而久之,我丢在他那里的杂志成堆了。”

“你不知道大哥跟谭檀的事,大哥爱谭檀,但谭檀接近大哥是有目的,所以谭檀断崖式跟大哥分手出国留学后,大哥很长一段时间都缓不过来,他房间里有很多谭檀的照片,单人照或者合拍照,大哥经常拿着谭檀的照片出神,那张照片估计就是不小心掉进了杂志堆里。”

“后来我搬到公寓,大哥就把他卧室里成堆的杂志都给我送了过来,那张照片估计就是这么夹杂过来的。”

温曦抿唇说:“都是你说的,我不信。”

“你不信什么?”江即白捏少女的腮,他道:“你直接说出来,曦曦,我行得正坐得端。”

“你行的一点都不正!”温曦忍不住驳斥:“你那天下午跟谭檀进了同一栋公寓,我都看见了!你们并排走的,特别亲密!”

“有多亲密?”江即白反问她。

温曦委屈地强调:“反正就是亲密到别人从后面看你们都会觉得你们是一对!”

“温曦,你在吃醋。”江即白捏着少女的下巴迫她抬头。

“对我就是吃醋了!你知道我很爱你,吃醋肯定在所难免!”温曦坦然承认,她委屈地看着江即白,“你为什么会跟谭檀走在一起!”

“这事有点长。”江即白道。

温曦:“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要说出什么花来。”

“谭檀家里挺惨的

,她家是普通人家,父母因为一场工地事故出事了,谭檀当时十六岁,就被寄养在亲戚,那家的一家之主是个人品恶劣的中年男性,他对谭檀做了不好的事,谭檀怕自己真的被侵犯了,想找个人庇护才找到了我大哥。”

“她找我大哥只是跳板。在国内只要你还活着,你不可能完全跟你的亲戚断了关系,谭檀的最终目的就是出国,断绝跟国内的一切,让她的那个亲戚彻底断了对她的肖想。”

“她也成功踩着我大哥的肩膀出国了,几年过去了,那位亲戚早就记不起来谭檀了,如今谭檀回国,身上的钱全被她前夫拿走了,她不可能再重蹈覆辙去找她那个品行恶劣的男亲戚,逼不得已才来找我接济下。”

江即白又点开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给温曦看。

温曦看到了对话框的备注名是「大哥」。

最新的聊天信息就在昨天早上。

江即白:【哥,谭檀回国了。】

江即白:【她过得不太好,你要下山吗?】

他大哥回复:【她怎么了】

江即白:【被前夫家暴勒索,人现在身无分文在飞机上,落地没着落。】

大哥:【你帮我给她找个住处,再给她一张足够她活的体面的银行卡,别让她太难堪。】

大哥:【我晚些时候下山。】

大哥:【辛苦了阿故。】

“如果大哥能去接,我就不去了,但大哥暂时没法下山,只能我去给她安排住处。”江即白低声:“这么多年大哥没放下她,她人品也算不上太恶劣,所以我在伦敦的时候,只是想替大哥多问几句她的现况。”

温曦沉默。

江即白问她:“还有什么怀疑我的地方?都说出来。”

她抿唇,“我们俩眼睛很像,你确定你真的对她没一点想法?”

“我只对你有想法。”江即白平静地说。

“可是你都不说爱我。”温曦哭腔在此时重了起来,她极其在意这个,她委屈地抿唇,“我都那么清楚且多次地对你表达爱意了,你一句爱我都不肯说,江故,我需要有人说爱我,我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我说过。”江即白低声。

“你骗人!”温曦立即来劲了。

“在伦敦,我在酒店楼下等你,你哭的太大声,温曦,是你错过了。”

“你肯定是在胡说八道,想糊弄我,我才不信——”温曦没说完,因为她听见了江即白说了一句什么,她扭头睁圆眼看向身后的男人,江即白的眸光静静地看着她,他重复了一遍说:“我爱你,温曦。”

温曦瘪了瘪嘴,眼眶又红了。

“你说的不真,像是在敷衍我。”

“我爱你。”江即白又说。

温曦眼泪又在掉,她第一次这么清楚听见江即白的告白,她很认同自己说出的那句话:「爱一个人的话,就要说出口,因为被爱的那个人会感到幸福的」。

她此刻就很幸福。

宛清不是会把爱挂在嘴上的性子,温曦从没听过宛清说我爱你,但宛清会做出来,很小的时候,她还是能从宛清身上感受到母爱,十二岁后,她不止是听不到我爱你,也感受不到丝毫爱意了。

江即白摸着少女那双流着泪的眼睛,他低声:“你的眼睛很漂亮,我不管这双眼睛跟谁的眼睛相像,我只告诉你我爱你,不是因为这一双眼睛,曦曦,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你特别美好,遇上你是我幸运。”

“爱上你,是我命中注定。”

温曦泪眼朦胧,她知道江即白从来不是一个情感汹涌的人,他习惯性将他的情感压抑着,宛如他的人生一直被压抑着往前走,可他现在不停地说我爱你,她知道是江即白在此刻迁就她纵容她,极大程度的宠溺她。

因为她刚才说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她在他怀里转身,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她脸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她抽泣着说:“江故,我暂且相信你,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就把你的爱狗偷走,让你既没有爱妻也没有爱狗,让你继续孤零零一个人。”

“好。”江即白摸着她的脑袋,说:“别哭了。”

“那你今后要多说爱我,听见没。”

“多做不行吗?”江即白捏她的耳朵,“多做你也能知道我多爱你。”

“你不能一边做一边说爱我吗?”温曦不满,“反正你上面说着不耽误你艹着。”

“下次试试。”男人低声。

温曦心情好多了,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脑袋,鼻音还是厚重,“听你说这么多,我觉得你大哥对你好好,还替你遮掩沈奕的杂志。”

“嗯,很好。”江即白伸手给她擦拭干净眼泪,他重新将她抱起,让她侧着坐在自己大腿上,他道:“他的名字是我到宁城后后改的,他说我叫江故,我们是兄弟,他不如就改名叫江薄物。”

“薄物细故,谋臣计失,皆不足以离昆弟之欢,寓意我们兄弟两个情谊深厚,不会被琐事或者其他的错误破坏。”

“谁知道江故的名字没叫多久,邹女士就为我改名了,大哥也没改回去,说给我留一个念想。”

温曦说:“你大哥听起来人特别好。”

江即白见她还要好奇江薄物,他大手捏住少女的脸,眸深着,“误会解除了,你也不哭了,我们来说说正事。”

温曦茫然,眨着那双红彤彤的小鹿眼,“什么?”

江即白同她说:“张嘴。”

温曦不懂,但照做了,她轻轻张嘴,江即白俯下身来,温曦唇齿间立即伸进来一条厚舌,她小手抱住江即白的脸,下意识含住,她以为正事就是接吻时,闭上眼正要温顺地吮吸,江即白又退了。

男人垂眸看着她,语气危险,“尝到了什么?”

温曦吞了下唾沫,心虚了,他嘴里血腥味真的很重。

“你舌头是不是还在流血?”温曦嗫嚅道。

江即白眸深着,“你再用点力,以后你想跟你老公舌吻也只能吃半条舌头。”

温曦脸热了下,“江故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怎么补偿?”江即白看着她,漆黑的眸静静地盯着温曦的眼眸。温曦试图浑水摸鱼,她两只小手捧住江即白的脸,嘴唇不停在他那张冷脸上制造口水。

清脆的“啵”声一声接一声。

男人不受用,他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制止了她,“温曦,我看不上这小恩小惠。“

“……”浑水摸鱼没成功,温曦只能牺牲自己,她两只手捧住江即白的脸,嘀咕着说:“赌约的事,当我输了,行吗?我给你女上。”

“什么时候做?”江即白垂眸。

“你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做。”温曦理亏,豁出去了。

“行,就现在。”江即白抱着她就从沙发上起了身。

“……”他这么着急吗!

温曦小脸皱了皱,但话都说出去了,没收回来的道理,江即白也不会让她收回去,她只好搂住江即白的脖子,任由男人将她抱进了主卧。

下午五点多,温曦在卧室里睡着了,江即白起身,赤条条进了浴室冲了一遍热水,他裹着浴巾出浴室,进衣帽间拿了身新的衬衣西裤。

他站在床侧穿衣,西裤先套上,白色衬衣最后才覆盖住被抓了十几道指痕的后背,扣衬衣纽扣的时候,他垂眸看着床上酣睡的少女,她脸颊潮红还没散去,鼻梁上都是汗珠。

他弯腰给她揩去了鼻梁上的汗珠,才拿着手机离开了主卧。

江即白将萨摩耶带下了楼,他牵着狗绳走到小区门口,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身量跟他差不多高的男人。

男人穿着利落的西装,浓眉深眸,五官俊美,他并没剪发,黑发上抹着发胶,发型一看就是经由明星造型师的手下,一丝不苟到宛如需要上镜的男明星。

江即白喊他:“哥。”

江薄物站在门口,朝他淡笑,“阿故。”

两人会面

后,并排走进小区。

江薄物看着六年前那只被丢弃的萨摩耶,当时瘦的扁扁一条,现在已经圆滚滚跟头熊一样,他说道:“怎么带他下楼了?”

“她怕狗,一会醒来知道狗在客厅会吓的不敢出主卧。”江即白说。

江薄物眸底浮起笑意,他道:“阿故,快一年没见,你长进了,都有老婆了。”

江即白淡笑了下。

兄弟俩停在草坪上,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两人一同看着并排建造的公寓楼栋,只不过一个看着三栋一个看着二栋。

“谭檀的状态不太好。”江故说:“申请离婚前被前夫家暴多次,如果不是她舍弃了所有的积蓄,能不能踏上回国的飞机都不好说。”

江薄物目光静下来,他问:“她跟你提过我吗?”

江故道:“在伦敦的时候问过我你的现状。”

江薄物目光仍旧看着谭檀在的那一栋楼,他却没再说起谭檀,转而说起江即白,“阿故,以前我总希望你可以出门晒晒太阳,把你身上的阴翳全部晒透,可你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总是在学习,我也总是想要有个人能陪着你,让你不那么孤单,可你总是拒绝任何异性的靠近,阿故,我一直很担心你。”

“但我今天看见你的第一眼,我知道我不用再担心你了。”

江即白掀眸看向九楼的落地窗,他平静道:“嗯,我现在很想和她去晒太阳看月亮,在海边草地或者其他任何地方,想让她不停地靠近我再靠近我,再近都好像不够。”

江薄物欣慰地低笑一声,“虽然没见过弟妹,但总觉得是个过于阳光的女孩子,才能把你这颗常年躲在阴雨季里快要发霉的冰块晒透。”

“阳光到耀眼。”江即白说。

“我去看看她。”江薄物跟他站了一会,才下定决心似得开口。

“嗯。”

江即白目送着江薄物走进谭檀住的那栋楼。

他在草坪上继续遛狗,夕阳正好,他看着地上绿油油的草坪,突然想起来也是在这块草坪上,温曦第一次加了他的微信,当时阴雨连绵,草坪上只有他一个人和他的狗。

温曦给他发来一连串消息。

年糕糕:【哈喽,你是江即白吗?我搜了下你给我留下的手机号,不知道是不是你本人在用这个微信号?】

年糕糕:【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呀。】

年糕糕:【你来找我还是我去找你?你现在跟爸妈同住,还是自己住?我家你是知道了,你现在可以把你的住址告诉我吗?】

年糕糕:【好噢,那明天见!】

当时周遭寂静,江即白读着她的文字消息,便觉得她叽叽喳喳的嗓音仿佛响在耳边,那是他第一次觉得不那么孤独。

他跟着萨摩耶慢步走,另只手打开手机相册。

在温曦误会他暗恋谭檀躲着不见他的那一晚他发现了温曦给他准备的小惊喜。

当时他打开相册想看她的照片,发现了相册里多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少女坐在头等舱,仰着哭红的一双眼,但眼眸里没有悲伤,灿烂又明亮,她举着手机,巴掌大的脸对着镜头说:

“哈喽,江故,我是你的可爱老婆曦曦,我现在在巴黎飞中国的飞机上,当你看见这个视频的时候,兴许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但是当着你的面说我有点害羞,所以我要用这种方式对你说。”

“我很感谢偶像,不是因为他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做我的指路明灯,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我有勇气去认识你,并勇敢地提出和你结婚,我得承认,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勇气就是冲到你面前问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我也很幸运,用人生中最大的勇气博到了一个超级无敌绝世好老公!”

“虽然你有时候冷冰冰地比南北极常年不化的冰块还要冰,但你内心弥足珍贵的温暖,我也清清楚楚能感受到,我相信你也只会把这些温暖给我一个人,言外之意就是你不许找小三!”

“最后就是——”

“我爱你阿故!”

“因为你在我身边,我不再奢求生命中我无法得到的东西了,比如我十二岁就消失的来自宛清的母爱。”

“所以,我也会努力让你也像我这般不再向外奢求。”

“你母亲去世而你又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你父亲的爱,这些都没关系的,我会狠狠爱你的!”

“你最最最最最最最可爱最漂亮最动人的老婆温曦奉上!mua~!”

视频播放到尾声,江即白突然心有所感停下步子,抬眸看向九楼。

落地窗那蹲着一个穿着他衬衣和西裤的少女,她趴在落地窗上,目光一直看着草坪这边,见他掀眸看过来,她立即在头顶用手臂对他比了个爱心。

江即白薄唇扬了下,腿边的萨摩耶似乎也发现了蹲在九楼落地窗前的妈咪,猛地往前窜了一步,似乎是想要回公寓。

怕狗刻到骨子里的少女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见萨摩耶做出往前冲跑的姿态,立即收了比心的手,特别干脆利落地“哗啦”一下拉上了窗帘。

把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

江即白唇角勾起,手机于此时收到一条少女的微信。

曦曦:【江故博士,你的爱狗吓到你的爱妻了,请道歉!】

他打字回复:

江故:【我爱你。】

曦曦:【哇!孺子可教也!】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