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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果说:“我不知道你怎么定义正常和不正常,我是觉得挺正常的,我家孩子还在隔壁带着呢,你说正不正常?”

小孙发了会呆,

说:“红果,你也不用气我,是苦是累是后悔,受的人是我,我只是想闹个明白而已。”

红果不这样想,王师傅的爱人,人家能没发现吗?不也是到死那一刻,才弄明白了。

红果送她出去,正好老郑挺直了背,背着手回家,看了红果一眼,也看了小孙一眼,招呼都没打,回家去了。

小孙说:“老郑挺直了腰板,年轻多了,这才像个四十多岁人的样子。”

红果想,小孙真的一点都不眼熟从前最重要的人,老郑话都懒得说,是完全没放在心上了,挺好的。

她心里笑话自己瞎操心,都说了不管的,非要想。

小孙一走,昌宗抱着小不点回来,红果把小孙问的话和昌宗说了。

“她问那话的意思,可能觉得她家男人不是人,死了还能变成鬼回来?我没理她。”

顾昌宗恶声恶气的:“变成鬼也不会去看她。”

姜红果忙打断:“在外头可不许乱说。”

顾昌宗一笑:“果果,我要是变成鬼回来看你,你怕不怕?”

姜红果打他:“你不许死在我前头,听到没有?”

顾昌宗表情温柔:“知道的,听你的话。”

下午昌宗要开车带她出去玩,红果没什么地方要去,但不想扫兴,就出门了,两人开着大车,决定去百货大楼逛逛。

路上看到运输队的一辆车,红果眼睛猛的睁大,那不是景象里看到的造假村子里的人吗,漏网之鱼?

昌宗也看到了,运输公司固定线路的司机,要是换了他能知道,一个不认识的人开着他师傅的车,他师傅呢?

昌宗把车靠边停下,让红果先下车:“果果,你先找个地方歇歇,我追上去看看。”

第36章 第36章昌宗才上门,就给家里避了祸……

追车不像追人,错过一个路口就难追上了,红果知道,她在车上,昌宗放不开,是不敢开快的,她忙下了车,装作若无其事和他挥手,叫他快去。

其实她心里很紧张,不想让昌宗看出来,影响他做事,所以挥手后,转身就走了。

昌宗不怕那个人,那问题是这事怎么收尾呢?

她自己在街上逛了逛,怕昌宗找不到她,还是先回家吧。

回家也不安心,等老郑带着小不点回来,红果连忙过去,和老郑说:“昌宗看到他师傅的车,被个不认识的男人开着,不放心追上去了,你觉得会是什么事?”

老郑波澜不惊:“能有什么大事,你要闲就带带小孩,别去想心里就安了。”

老郑对昌宗这样有信心,估计今天换了老郑去,也能平平安安的,她就放心了。

她在家带着小不点,老郑等了一会儿,过来说:“怎么搞这么久?我看看去。”

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红果不知道算不算久,让老郑过去看看也好,昌宗和他是一样的人,有事两人好商量。

红果说:“那麻烦你了。”

老郑过去了,天黑前,老郑回来了,跟红果说了下:“找到了,他没事,修车去了,他师傅被挟持了,犯罪分子开着他师傅的车,瞅准了公安局下班点,就要冲撞过去,昌宗开车拦撞了一下,他说先去把车修好,估计天亮能回来。”

“那坏蛋抓到了吗?”姜红果揪着心。

“公安局门口,那能不被抓到吗?”老郑挥挥手:“昌宗叫你早点睡。”

姜红果哪能睡得着,她怀疑昌宗受伤了,怕她看到,又怕伤口恢复如初后,她会害怕。

她一点都不会怕的,只是昌宗不敢赌,红果只能在心里默默担心。

一大早,昌宗回来了,听到开门声,红果人已经跑到院门口,把门开开了。

天还早呢,连小不点都没醒,顾昌宗看她衣服都穿整齐了,担心:“果果,你是不是没睡觉?”

“睡了,后半夜睡不着,挨到天亮我就起来做早饭了。”

姜红果不去问昌宗的外套去哪了,拉着他的大手,暖暖的,他能回来,身体应该没事。

她忍住想检查的冲动,说:“你饿不饿,早饭好了,要先吃饭吗?”

顾昌宗跟着进了厨房,从红果手里接过碗筷,还是担忧的看着她:“果果,老郑和你说了吧,我没爱惜好车子,想着先修好,回来你能少生点气。”

看他,做了这么大一件好事,还要找理由粉饰,太不容易了。

红果心疼,说:“昨天老郑说了后,我心里就想,你要是神仙就好了,我就不用担心你受伤,车子都是小事,只要你人没事,你做什么我都不生气。”

顾昌宗昨晚想回来的,但找过去的老郑不同意,叫他等等,他不是不相信红果,他是想叫老郑看看,红果是不一样的。

昌宗说:“果果,我把外□□丢了。”

姜红果:“一件衣服,丢就丢了,有什么大不了,回头我给你买两件换着穿。”

顾昌宗笑:“好。”

他昨天修车的时候找好了活,车修好就去装货了,下午要走,这趟要七八天。

不知道他走这么急,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还是有什么后患要去处理?

红果什么都不问,就是叫他早点回来,还说:“你这趟去广东,帮单大姐要的冰箱带回来吧。”

顾昌宗答应了,还叫单大姐不用给钱,回头从欠她的欠款里抵扣,这方式单大姐乐意的很。

昌宗一走,老郑白天依旧帮忙带孩子,红果觉得,她的生活应该恢复正常,她正常,别人看昌宗才正常,她就去古玩市场,从前往后逛了一圈,买了几样古玩,送去小郑的店里。

小郑鉴定下来都是真的,这要别人送来,他会送去复验,但红果送来的,不需要。

他说:“姐,你这八件货,我先给你两千,等什么时候出完了,我再根据卖价给你加钱。”

“我这些都是用假货的价格淘来的,你自己别亏了就行。”

姜红果不贪心,省城的古玩街,她只打算一个月淘一次,小郑是赞同的,说现在昌宗有车,想多挣可以去外地转转,本地上货没那么快,捡漏的机会本身就没多少。

这话红果是认的,两千块钱很多了,小郑还低调,她挣这钱挣的很心安。

刚回到家,院门的锁还没开开,隔壁单大姐出来看动静,随后笑道:“红果,昌宗二舅妈来了,我说你一会就回来,接在我家喝茶,你们回家说话吧。”

姜红果看清单大姐身边,那位婶子脸上的笑很温暖,心想这是感谢来的,应该是和前天的事情有关。

她忙给二舅妈请到家里坐,泡了茶。

二舅妈刚才在单大姐家喝了一肚子茶了,她请假出来的,要不是今天来的事情太重要,她都不等了。

她先客套的问道:“隔壁邻居夸你家点点可爱,小孩下午还回来吗,真想看看。”

姜红果说:“我们找了隔壁带娃,估计不到天黑是不回来的。”

二舅妈笑道:“那下回我跟你舅舅下了班再来看孩子,红果,我就不跟你客套了,前天你舅舅单位门口,被犯罪分子报复,正好下班的点,要没有昌宗开他的打车拦撞了那么一下,不堪设想,你舅舅让他等等,他说要修车去,你舅舅忙着审讯、抓漏网的嫌疑人,一时半会回不来,给我打电话问昌宗的情况,我说他好得很,你舅舅不信,非说他看到飞起的玻璃碎片,划到昌宗脖子了,我说没有,我说昌宗修了一晚上的车,昨天还跑车去外地了,他不信,叫我来问问你才放心。”

果然,昌宗还是受伤了,姜红果心如擂鼓,她忙说:“舅舅应该是看花眼了,我跟昌宗同床共枕,他要受了伤,我能让他跑车去?没有的事。”

二舅妈这才放心:“我就说你二舅被撞糊涂,看花眼了,你二舅说,昌宗才上门,就给家里避了祸,这是疼舅舅呢,要是连累他受伤,那我们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姜红果是觉得太巧了,但是这一切有迹可循。

老郑要找那个造假村报仇,昌宗管了

老郑的事,正好碰到二舅早就查了造假村,漏网的罪犯要报复,弄车最快的速度就是去运输公司,昌宗碰到师傅的车坐的不是师傅,自然要过去看看,一连串的事,环环都扣起来了。

又说了几句,二舅妈一直没等到红果对舅舅家提要求,都等急了,主动说:“你和昌宗也是的,那么大晚上跑过去,我们还以为你们有难事儿,这都救了舅舅了,还不上门?”

姜红果笑了,不怕丢人,说了实话。

“昌宗去找舅舅外公那天,我碰到以前和昌宗住一个知青所的知青了,我爸那时候,有想找人家当储备女婿的想法,人家有能耐,考上了大学,自然看不上,毕业分配,现在是个小领导了,我回来说给昌宗听,他非要多想,就去找舅舅,回来还和我说,他家这边也有大学生了,叫我不用羡慕人家,舅妈,他就是太在乎我了,你们别笑话他。”

虽然不想笑,舅妈还是忍不住哈哈笑了一会,笑完心酸的很,说:“昌宗和小时候是大变样了,你们以后多上舅舅家去,都是亲戚,别见外。”

姜红果没说去,也没说不去,说了几句,给舅妈送走了。

舅妈刚走,单大姐过来打听:“昌宗家有个副局长的亲戚,没听你们提过一句呢。”

红果说:“昌宗爹不疼妈不爱,他少年的时候没少淘气,这些亲戚好多年不来往,就没提了。”

单大姐说:“外甥和舅舅哪有不亲的,你们又不求着人家吃饭,不用怕,该来往就来往。”

红果还是觉得,别上杆子,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就说一声家里有这么个亲戚,昌宗这次算是救了舅舅,在外面只是装装面子,又不为非作歹,应该没事。

才两天,二舅舅那边跨省抓捕回来后,亲自过来找昌宗。

昌宗还没回来呢,跟老郑留了口信,让家里回来人,去找他一下,还给点点一个大大的见面红包。

老郑把红包给了姜红果,说:“看上去很急,要不你去看看,不然人家还会来。”

红果听老郑这么说,怕舅舅那边有急事,只好硬着头皮去舅舅单位。

第37章 第37章红果真好,这种事都能同意他……

姜红果在昌宗舅舅办公室等的心焦,不知道二舅舅找昌宗核对什么?那玻璃片划伤脖子的事,她那么坚定的说没有,舅舅应该会在舅妈肯定下,认为是混乱中眼花。

没一会儿,舅舅过来了,红果局促的叫了人,舅舅倒是和蔼,对她态度很好,但她不敢掉以轻心。

没想到,舅舅拿了张忠厚老实中年男人的素描像给她看,说是这次抓捕漏网嫌疑人后,嫌疑人供出来,素描像上的人,在村子里破坏了他们存放的土制武器,还说如果不是那人破坏,警察没法顺利合围。

这样一个帮了大忙侠义心肠的人,警方想找出来,了解他的动机,他是怎么找到造假村,出于什么目的协助了警方。

姜红果太诧异了:“二舅舅,你给我看干嘛呀,我又不认识。”

其实她心里紧张死了,这是昌宗易容的,确定无疑,昌宗去了造假的村子,红果不敢让舅舅察觉蛛丝马迹的联系。

二舅舅递给红果一杯水,叫她别紧张,说:“这个人,长得太像昌宗小学老师,死了有十来年了,我记得,这个老师对昌宗挺好的,红果,你有没有在家附近,看到过这个人?”

咋可能看到,昌宗装的呀,他半路就会把脸洗掉,衣服换掉。

红果也很惊讶,昌宗居然易容成小学老师。

红果是真有点担心了,搓了搓胳膊,说:“二舅舅,你都说昌宗老师死了十多年,我怎么可能看到?不要吓我。”

二舅舅忙安慰:“红果,我不单问了你,还问了那位去世老师能找到的学生和亲属,你不用紧张。”

人家当了那么多年老师,教过那么多学生,就算只找省城能找到的,也是巨大工作量。

红果再次惊讶的不得了:“舅舅,你们办的是造假村案,案子不是破了吗?干嘛去找一个帮了忙的人呢?”

二舅舅笑道:“因为他和案件有关,就得查清楚疑点。”

那二舅舅肯定查不清了,红果不会让二舅舅知道昌宗秘密的,她担忧的问:“如果查不到,影响给那些造假的人定罪吗?”

“那倒不影响。”

那就好,红果放心了:“二舅,那还有别的事吗?”

别的就是唠家常了,二舅说等昌宗回来,让他们去家里吃饭,红果答应了,但没答应什么时间,或许二舅只是客气一下呢,她也客气一下。

红果心里想了好多,昌宗是谨慎,但怎么能用去世小学老师的模样呢,不会有什么隐情吧?下回不能再用那个模样了。

昌宗说这趟去广东送货要七八天,这才过了一半的时间,没想到段知青打听了红果家地址,找了过来,红果从舅舅那回来没半天,段知青就来了。

他说星期天有个知青聚会,顾昌宗也是知青,过来邀请,但昌宗不在家,他不想跑空,想叫红果去。

“红果,我们这几个知青你都认识,你来吧。”

他报的几个名字,红果都认识,他们男女知青下乡在村里,爸爸对他们很客气,自留地吃不完的白菜萝卜,经常送给他们,爸爸会抓鱼,一个月要送两回,对他们很好的。

但再好,这是知青聚会,红果是昌宗的家属,昌宗不在,她不去。

红果说:“知青院你带头,十二个知青考走一半,另外一半也陆续回城,八零年城里经济放开,你们起步早,发展的都挺好,昌宗困在乡下起步晚,我们八三年才在县城摆摊,去年才来了省城,追不上你们,今年组织的聚会就先不去了,等明年我们发展的好些,再去,不然一说起来我们垫底,昌宗心里会难受。”

段知青心里不好受:“红果,我们没这意思,不会瞧不起谁。”

红果说:“我知道,你不会这样想,但总会有人比较,不着急,等明年我们应该能追个差不多,到时候大家平等的,聊着也高兴,你说对吗?”

段泓文不勉强了,想起以前,说:“姜叔以前对我们很好,红果,你实在不用和我客气。”

是很好,也是带点不能说的目的,爸爸想给红果找个能回城的女婿,算是潜在的投资,结果一个没成,最后选了回不了城的顾知青。

红果笑道:“你不用总想着这事,我爸对很多人都好过,我都记不全了。”

段知青还是把周末聚会吃饭的地方,告诉了红果,红果自然不会去。

又等了三四天,昌宗居然没回来,不过他往单大姐家打了电话,说去深圳特区看看,过几天就回来。

单大姐听了好羡慕,跟红果说:“昌宗是个有本事的,你就放心吧。”

红果心里紧张了,上回小孙出去,花了一倍的时间才回来,就出了那样的事情,红果容易多想,提心吊胆又等了七八天,昌宗终于回来了。

他给单大姐家要的冰箱带回来了,还给带了一套盘子碗的赠品,给单大姐高兴的不行。

还带了一台十八寸彩色电视机,放在家里,说留给红果看:“果果,这样我出去跑车,你在家看看电视,就不着急了。”

上回单大姐家电视买了一千六,昌宗买了台电视回来,那这一趟不是白干了?

“咱们还欠着钱呢,我可以不看电视的,等还了钱再买呀。”

顾昌宗这趟又发现个挣钱的好路子,心里高兴的很,他拿出一沓钱给红果,是五千:“果果,买完东西,还剩下这么多,你不要存,想花就花,我还能挣。”

姜红果看着这么多钱都不敢接,这一趟出去买了这许多东西,还能往家交五千块,红果实在想不出来,能有什么合法的生意,是这么挣钱的,这钱挣的她都害怕。

顾昌宗脸上一点害怕都没有,还一副做了厉害的事,想在红果这求夸赞的样子。

哪怕家里没人,这一次他居然压低了声音,说:“果果,我去了趟香港,用老板的账户买了只股票,他赚了钱很高兴,回到深圳后,给了我五千,买了电视和这几包东西,没花掉一半。”

加上跑车的运输费,所以还能往家交五千。

这么能挣钱,没理由不夸,但红果太担心了,昌宗没香港的身份,他怎么过去的?炒股听都没听过,他过去随便买一只,就能挣钱了?现学也没这样快,还是说刚好运气好,乱碰上的?

夸还是要夸的,红果数着钱欣喜的很:“我淘了几件古董,送去给小郑挣了两千,加上你挣的,够给单大姐、孔奶奶欠的钱还上,我心里就不急了。”

这趟回来,顾昌信心更足了:“等到了还钱的日子,就不止这些钱了。”

红果揪着心,用另外一件事来提醒他:“对了,十来天前,舅舅找你,我去的,他给我看了你去世小学老师的素描像,吓我一跳,我说我没见过。”

顾昌宗立刻坦白:“果果,那个去世老师,是我装的,我小时候来舅舅家借读,那个老师人很好的,后来说他借着给学生补课的机会,对学生家长搞强迫,我是不相信的,想用这事,还他一个清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怕你担心,就没提前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红果瞎担心了,她忙问到:“怎么突然想起那个老师了?”

昌宗说:“那天在街上,看到他儿子被人骂,心里难受,就做了这个荒唐的决定。”

昌宗越来越有他自己的对错和判断了,红果开心呢,鼓励道:“一点都不荒唐,等两天你再易容吓吓那个家长,对方自己承认,就能给你老师澄清,他儿子就不会再被骂了。“

顾昌宗正想这么干,之前易容的事,舅舅那么大范围去查,肯定闹的风言风语,再去吓一两次,保管有用。

红果真好,这种事都能同意他去做,顾昌宗把从香港买回来的东西给她看,一大包都是尿不湿:“果果,这个等我不在家给小不点用,你就不用洗尿布了。”

姜红果看这个好稀奇,好是好,就是太贵了,要不是昌宗这么能挣钱,她是舍不得用的。

他老师的事情,是计划好了才去做的,深圳那边怎么挣钱的事,肯定一样考虑清楚了,红果就不问了。

昌宗回来了,红果问他要不要去舅舅家:“舅舅说你回来后,要我们过去吃饭呢。”

顾昌宗压根没打算去:“不逢年过节,也没事情找,不去。”

“对了,段知青找来一次,说知青聚会,我推说明年再参加。”

顾昌宗比听到舅舅叫吃饭还吃惊,言语里带着火药味:“果果,你要小心点,他肯定是看你这么好,心里有遗憾了,借着找我的借口,其实是想见你吧?”

不会的,红果肯定,段知青是个非常有目标的人,哪怕是现在的红果,都不是段知青的目标,只有昌宗才会如此在乎紧张她。

她笑着叫他别多想:“人家可是大学毕业后,一路升上来的领导,他看上的只会是同等条件的女孩子,可别出去乱说,让人笑话。”

昌宗固执的很,红果这么好,有人爱慕很正常,何况是曾经差点能拥有的段知青,顾昌宗有深深的危机感,觉得那个姓段的太坏了,他还是去一趟舅舅家吧。

“果果,我想了一下,应该去舅舅家吃个饭,我先去找一趟舅舅,定好时间,我们再一起去。”

红果不知道昌宗怎么改主意了,他去看了舅舅,约了两家吃饭的时间,然后是舅舅查找昌宗的小学老师有了线索,好几个人都看到,他保持着死前的容颜,出现在曾经教过的,一个学生家长家附近,很快那个家长精神崩溃,承认曾经用道德问题,勒索过那位老师。

这事闹的都上报纸了,舅舅也没找到人,红果叫昌宗最近不许再易容成任何人,把东西扔到灶膛里烧了才放心。

第38章 第38章姜红果亲了一下他:“不嫌,……

姜红果把昌宗易容成他小学老师的那些衣服什么的,都烧了,不留后患,和二舅舅家本来约好了吃法,但舅舅忙一个新案子,要重新约时间。

其实吃不吃饭,对红果无所谓,是昌宗怕将来被段知青在身份上比下去,所以和亲戚走动起来,红果看得开,段知青最多是在省城发展,大不了她和昌宗换个城市,不见就是了,只要她、昌宗、小不点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家。

她心里做着计划,方方面面都想了一遍,确定没疏漏,这才专心做晚饭,刚把饺子丢进沸腾的开水里,听到昌宗又跟老郑争辩上了。

昌宗要老郑给小不点用尿不湿,说他有钱,用完再买,老郑不愿意,说不透气,就用尿布,他愿意洗。

昌宗回到家和红果告状:“老郑过分了。”

姜红果欣慰,连老郑都开始有主见,可以和昌宗说不,这不是好事嘛。

红果叫他拿盘子,一会装饺子给老郑送去,还说:“只要有人愿意洗,用尿布挺好的,随他吧。”

“果果,你觉得用尿布好,那就给点点用尿布。”昌宗在红果跟前,一瞬间就改变主意了。

其实红果自己是愿意给小不点用尿不湿的,大人省事,她道:“晚上我给点点用尿不湿,别叫老郑知道,他最近真是啰嗦了很多。”

老郑是啰嗦了些,但好像红果为此高兴了。

昌宗高兴道:“果果,还是我们俩的想法一样。”

这一趟回来,昌宗在家里呆了好几天,前几次他一天就找到能运到广东的货,这次怎么了?

红果问:“昌宗,舅舅那边忙起来不确定哪天有空吃饭,你先出车去吧。”

顾昌宗想让红果和他一起去:“果果,点点有人带,要是你能陪着,我会很高兴的。”

这可不像昌宗的性格,红果笑着问:“你说实话的话,那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顾昌宗怕红果误会,他当然是信红果的,但那个段鸿文讨厌,怕是会趁他不在,又来找红果,顾昌宗有这种危机和直觉,不然他怎么不吃小郑的醋,只提防段知青呢?

昌宗憋屈的很,说:“果果,段知青工作两年,就能混成个小领导,这样的处事能力,不可能是个忠厚老实的,他比我还大一岁,到现在连对象都没有,是待价而沽、要找一门对他帮助最大的亲事,你要小心他。”

昌宗说的一点没错,红果抱他,笑的发颤:“所以你更不用担心了,只有你把我当宝,段知青是看不上我的,担心啥?”

红果哄了他好一会,打消了他的焦虑,保证:“就算他真有你说的那些想法,我也不会理他,在我心里,他比不上你,我最喜欢你了,”

顾昌宗听的心潮澎湃:“果果,你不会嫌我疑神疑鬼吧?”

姜红果亲了一下他:“不嫌,我还很喜欢呢。”

两个人亲亲热热的,饺子都忘记给老郑送,红果内疚:“都煮破了,不太好了,重下一锅吧。”

昌宗不介意,他什么都能吃,挑出七八个好的给红果,剩下的拌上醋,当面疙瘩吃。

红果的饭量吃七八个够了,她忍不住摸上昌宗好看的眉眼,惹的他抬头担忧:“怎么了果果?”

姜红果满心满眼都是他,心里暖的好幸福,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是好喜欢你。”

昌宗一样的喜欢红果,有了老郑,他才能多出许多和红果独处的时间。

他几口把碗里煮烂的饺子吃了,洗了手用剩下的馅料包了一碗生饺子,说:“我给老郑送点饺子。”

红果起身和他一起去,忍不住夸赞:“昌宗,你真好。”

老郑怎么都学不会做饭,这么好的饺子,可别又煮烂了,昌宗用老郑家厨房下好饺子,给老郑

感动了,说了句:“其实用尿不湿也挺好的。”

昌宗:“你愿意洗尿布,那就随你。”

姜红果在一旁笑,现在这样真挺好的。

……

和昌宗开诚布公聊过段知青的事,第二天他就找到往广东送的货,把车子开去装货了。

姜红果去小郑那里,帮他看一批货,小郑上了点玉石,说现在古玩生意有限,搭配上玉石,生意还不错。

红果摸这些玉石料子,居然能看到开石的过程,惊奇的不行,原来这些玉料,是从石头里开出来。

她今天第一次知道赌石,就是一块玉石料,没开之前,谁都不知道料子的好坏,哪怕切了一小块,也有可能大面积不好,或者不被看好的料子,一刀下去能切出顶级玉料来。

赌石赌石,一块石头,居然也能让人倾家荡产,或者一.夜暴富,红果摸了这些雕刻成品的玉料,心跳不止,她好像又找到了一门挣钱的生意,抿着唇忍着笑,还是被小郑看出来了。

小郑聪明,问:“姐,你不会连玉料都能看出好坏吧?那可太好了,我们去一趟玉料市场,包赚不赔的。”

姜红果笑道:“我也不知道,等下次有机会,看一块石头切出来才知道结果。”

小郑把这当个正儿八经的事情放在心上,给红果讲玉石的等级,什么是翡翠的种水,红果听的很认真,决定有机会试试。

不知不觉,讲了一个多小时,小郑提醒,她才看到段知青又来了,红果心想应该不是来找她的,语态还算友好的问:“你来买玉还是古玩送人?”

段泓文笑道:“路过这里,那么巧看到你在,进来打个招呼。”

红果心想昌宗不会真猜对了吧?但这不合理呀,她一个乡下姑娘,还结了婚生了孩子,对段知青没有利用价值,他干嘛在她身上浪费他的时间?

红果笑笑,并不主动接茬,希望他体会到,自己走。

段泓文问道:“红果,昌宗回来了吧?”

红果说:“回来好几天了,明天又得走。”

段泓文失落的很:“那想找他又得另外约,你们小夫妻这样聚少离多,怪不容易的。”

红果愈发不解,她和昌宗好不好,和段知青没关系,他突然的关心,让人费解。

红果不喜欢猜谜,小郑识趣的去库房后,红果直接明着问:“段知青,我们从七八年你考上大学,一直到今年已经是八五年,有七年没见了,你突然这么关心我,有什么事情吗?”

段泓文忙解释:“红果,你不要误会,我对你完全是亏欠了姜叔恩情后,想补偿你的心态,就想提醒你一下,你不觉得昌宗有些问题吗?”

段知青还没见到昌宗呢,怎么问出这话?

红果对昌宗的身世,本来就心虚,一听人这么说,她心里着急,但还不能表现出来,怕被看穿。

她板着脸:“我学了你的事情给昌宗听,昌宗说你对我有想法,我还帮你说话,叫他别多想,你这样故弄玄虚干什么呀,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别打哑谜行不行?”

段泓文说:“红果,昌宗他因为成分的问题,到八三年还没能回城,你知道他和你结婚的头一年里,给他高中女同学写过多少封信吗?上趟昌宗去深圳送货,他的那位女同学,居然辗转找我打听他下乡后的事情,我什么都没乱说,但反问了一些问题,从对方的回答中,昌宗很有问题,红果,我跟你说这些,只是为了报答姜叔,你可以自己去问昌宗。”

不管什么情况下,红果都不会被挑拨,她笑道:“我当什么大事呢,这事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原因不能告诉你,你不能因为不了解内层的原因,就说别人有问题,以后别再这样了,行吗?”

红果不管段知青何种目的,她不怕,现在的昌宗和以前的顾知青不一样,只是昌宗干嘛要联系以前的女同学?这一点,她得和昌宗好好谈谈。

她和小郑打了个招呼,跑去上货的厂子找昌宗。

顾昌宗又惊又喜,难道红果改变主意,愿意陪他去深圳了吗?

“果果,你怎么来了?”顾昌宗眼里都是笑。

红果把他拉到一边:“昌宗,你猜对了,段知青刚才和我说,你和我结婚的头一年,还给女同学写信,你去了趟深圳,女同学就四处打听你,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质问,我相信你,就是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顾昌宗对段知青恨的咬牙切齿,多管闲事,听风就是雨,他忙解释:“那几个玩意,高中的时候羡慕我的生活奢侈,偷偷给我奶奶举报后,得意的落井下石,几个人抱团在学校批判过我,我不得已下乡去,上趟去深圳,那女人的老公被人打断几根骨头,她可能以为是我做的吧。”

原来如此,当初欺负人的,如今看到被欺负的厉害了、有出息了,然后他们害怕了。

姜红果差点就问是不是他做的,然后一想,那个女人都能找到昌宗下乡后的知青们,肯定报过警了,如果有证据,早把昌宗抓起来,不会没辙到四处打听。

“你怎么也不跟我说呀?”姜红果后怕。

昌宗一下子怕了,他不是故意瞒着的,是老郑说,最好不要说,不然破坏夫妻感情。

“我去警告过那个女的,没想到她还乱打听,以前是给她写过信,怕你误会,我以为处理好了,没想到他们挺不怕死的,没搞清楚今时今日的状况。”

红果才不误会呢,她怕昌宗吃亏,说:“那这趟我陪你去。”

顾昌宗太高兴了,说舅舅刚才来,要请他们晚上去吃饭,红果就叫昌宗一会去舅舅单位,等着舅舅下班后一起,她先回家接点点,先去舅舅家,帮舅妈做饭。

舅妈今天休息,正盼着她来呢,点点不认生,别看还小,几个笑就能给人哄的心花怒放,舅妈俩孩子都读书去了,猛然一个软糯糯的小团子在怀里亲亲她,喜欢的不舍得撒手。

“红果,今天你大舅舅和三舅舅陪外公有事去了,下回外公过寿,咱们一大家子,我再给你介绍。”

今天是二舅舅要昌宗和她带孩子来吃饭,感谢的是公安局门口,昌宗开车拦撞那一下,保护了舅舅和他好几个同事的恩情,不是舅舅力邀,她和昌宗还不来呢。

舅妈客气的照顾面子,红果笑着接了:“好,那我知道了。”

二舅妈心里喜欢,昌宗和红果这小两口,真是通透的叫人喜欢。

大菜都做好了,舅妈看着时间嘀咕:“你舅舅和昌宗也该回来了。”

正说着,人回来了。

第39章 第39章红果眼皮一跳,昌宗说的家族……

红果和舅妈接到门口,看到三个人回来,前面是一个比二舅舅大点儿的男人,笑呵呵的模样,昌宗和二舅舅走在他后面。

二舅妈忙介绍:“红果,这是你大舅舅。”

二舅妈说大舅三舅不来,大舅却来了,听说大舅是家里最没出息的一个,却喜欢老大做派,不知道正好碰上,还是特意来的?

人都回来了,入席上菜,大舅舅要找昌宗喝酒,昌宗说出门在外跑车,已经养成了不喝酒的习惯了。

“大舅舅,我以茶代酒。”昌宗说。

大舅舅有点不高兴:“做大事的男人,怎么不喝酒?”

二舅舅说:“你天天喝的死醉,也没见你做出什么大事来。”

二舅妈打圆场:“出门在外,总有控制不住的场面,一开始就不喝是好事儿。”

红果不说话,她只专心喂小不点蒸鸡蛋吃。

本来在二舅舅、二舅妈粉饰下,这顿饭可以吃的很开心,但大舅舅过来,就是有事儿要说的。

大舅舅说:“昌宗,你这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得

改改,人家是举报过你奶奶,你也和你奶断绝关系,你都如此,何况别人,你现在去报复,把人家丈夫打得住院,你舅舅是副局长,但不是你保护伞。”

顾昌宗不好直接翻脸,耐着性子解释:“大舅,你不要质疑深圳警方,她报过警,有证据早来抓我了,就是因为无计可施,才从亲戚这边着手,想和从前一样让我孤立无援,好继续欺负,只是我早不是从前的那个我,说句不好听的,我要想找她报复,她是没这机会来找你们挑拨的。”

大舅舅听的寒毛直竖:“昌宗,你老实告诉大舅,找你二舅之前,就想着让二舅给你当靠山?”

顾昌宗摇头:“我自己就是靠山,是我担心果果羡慕人家有学历的,才找家里有两个大学生的二舅,大舅你真是想多了。”

大舅不相信:“昌宗,这么离谱的理由,你自己信吗?”

二舅舅就快给大舅一拳了,冷着声道:“你想训外甥哪天自己请,今天我请外甥回来吃饭,不是给你上门教训的。”

二舅妈快气死了:“大哥,说什么靠山不靠山的,昌宗从没求过他舅,你今天来是不想好好吃饭了吗?”

大舅生气:“你们怎么就看不见问题所在呢,昌宗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都忘了吗,他妈找的男人,头可是被他打破的,不然他亲妈能那么气他?”

姜红果忍的难受,不忍了,长辈又怎么样,大不了不来往就是了,昌宗人厉害但嘴笨,再说下去要被欺负死了。

姜红果说:“两位舅舅,就今天这个事情,我都能知道,昌宗以前被欺负的最可怜的那段时间,你们也是这样不相信他,他奶奶被举报,爹不疼妈不爱,还被批d成地主家的小崽子,他断绝关系,不也是保全了你们这一家的成分吗?这趟我和昌宗一起去深圳,会把打她丈夫的真凶找出来,证明不是昌宗,大舅,你会道歉吗?你会当着外公和兄弟姐妹的面,承认你对昌宗的成见吗?”

大舅笑了:“你刚才说深圳警方都没查到,你能找到?你找到我就道歉,跪下给你们磕头认错行吗?”

红果:“不敢,让舅舅给外甥下跪,没这个必要,既然舅舅说错了也不会好好道歉,那这亲戚真是没必要处了,我和昌宗能过得好,二舅舅,什么救命之恩你也别放在心上,如果再选一次,我会叫昌宗那天别出门,大舅,你看我话都说的这么过分了,是真没想找二舅当靠山,大舅不用担心自己的亲弟弟了吧。”

红果说这话带了赌气的成分,但是好好说话,大舅能信吗?

红果说:“咱们这个家不够团结,不团结的家族,别人轻轻一碰,就跟散沙一样,外头拿昌宗没辙,就用离间计,看,人家成功了。”

二舅已经基本了解红果这个人了,昌宗他还没看透,但昌宗爱红果,听红果的劝,只要红果守住底线不做犯法的事,昌宗就不会。

二舅说:“红果,你大舅就像这个家里坏掉的大门,换又不能换,只能修修补补,还喜欢摆谱,其实最仗势发癫的,就是你大舅,好在他不在外头发癫,只在家里摆他老大的谱来说教,我们都不理他,今天颠颠的跑来找你们俩个晚辈,你看,你们回嘴了大舅舅也没个脾气,他就是这样的人。”

这话确实没给大舅留面子,大舅也没再说什么,估计桌子底下,已经被二舅踩疼脚了吧。

姜红果再问一次:“大舅,我和昌宗要是查出,那个女人的丈夫是别人打的,你道歉吗?”

二舅舅眼神严厉:“大哥,孩子问你话呢。”

二舅妈:“大哥,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得做个榜样吧。”

大舅不知道自己图的什么,憋屈的说:“你们要是能证明,我去深圳跟告状的当面对质,要对方一家一起道歉。”

行,红果同意了,耐着性子把这顿晚饭吃完,和昌宗告辞了。

昌宗对亲戚关系不抱希望,只有和红果的感情才是真诚的,他改变想法了。

“果果,之前是我想多了,其实没必要羡慕段知青的路,他考大学能成功,我们走别的路也能成功,他有家族,我们自己组建个家族吧,我保证比舅舅们那边牢靠。”

红果眼皮一跳,昌宗说的家族,是包括老郑的吧。

她明白了,她支持:“好呀,那我认识好的像亲人的朋友,能不能算进来?”

顾昌宗一口答应:“小郑这样的当然可以。”

姜红果笑了,心意相通就是好。

这趟去深圳,她想过了,去昌宗同学丈夫挨揍的地方,摸摸树、摸摸石头,总有一样能看到谁打了他,给昌宗出这口气。

顾昌宗心里也在想,想找到真凶还不容易?他要想想,真凶找到,也不能便宜了造谣污蔑的。

……

隔天一早,把小不点托付给老郑的时候,小郑也在。

小郑舔着脸,说:“姐,这趟我跟你们一起,我们去平洲看看玉料,托你的眼光,买几块回来。”

红果是可以的,她也想试试自己看玉料的眼光准不准,央求的看着昌宗。

顾昌宗不想带这个电灯泡,让小郑自己坐车去广东:“我这车坐不下你,你在平洲玉石市场等着我们。”

平洲到深圳有一百多公里,只要顾昌宗同意绕道跑一趟,什么条件小郑都答应,高兴着去车站买票去了。

老郑喊了一句:“小郑,路上注意自个儿,遇到打劫的别心疼钱,把钱给人家,有仇叔给你出气。”

小郑心里一酸,搬来之后,他叔变得真好,他忙笑道:“我知道。”

红果和昌宗出发了,他们先开车去深圳送货,本来昌宗是要开夜车的,有红果在,晚上就住招待所,车子停在楼下的场地,一打开窗户就能看到,睡到半夜,昌宗出去过一次,应该是来贼了,想顺走车上的东西。

等昌宗回来,红果问他怎么不报警?昌宗说没必要耽误时间,教训了一个小毛贼,今晚能安生了。

昌宗开车又快又稳,卡车视线好,一路看着田野、村庄、集市,风土人情,中间下来几次,买了集市上当地特色吃食,省城没有的口味,红果欣喜,路上一点都不腻,意犹未尽,说回程还要吃呢。

顾昌宗也高兴,红果跟着他长途跋涉,她不烦,她的高兴也不是装的,有红果陪着,再长的路都不觉得孤单了。

到了深圳先送货,交接核对好货单,昌宗带红果先去住酒店。

大堂好富丽堂皇,红果尽量淡定,没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看昌宗熟门熟路,问道:“昌宗,你之前住过这里吗?”

顾昌宗领着红果去住这里标准最高的房间,他现在有这个能力,让红果住的舒服,他说上回那个香港的老板住这里,他过来的时候,参观过。

顾昌宗还说:“我那次就想住了,又觉得就我一个人太浪费,果果你来陪我,我也能跟着你住好点。”

红果自己挣的钱其实不算少,但让她花钱开最好的房间,她舍不得,给昌宗和小不点,她就舍得,昌宗也一样,给她花再多,他都舍得。

对他这么好的昌宗,叫她在开好的房间里休息,红果知道他要出去找真正打人的人了,提出和他一起去。

“昌宗,你带我去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件我的事,怎么样?”

第40章 第40章红果如果看不到内部,她绝不……

红果决定在昌宗同学丈夫挨打的地方,摸过后不管看不看得到,都和昌宗说,她不像昌宗不能说,她想怎么说都行。

“果果,你这是做什么呢?”昌宗被红果的行为逗的笑了,她一会摸摸草丛里的石头,一会摸摸路边的树,连废弃的旧轮胎都要摸一下。

红果又失望又惊奇,树和普通的石头都摸不出来,但之前古玩摆件、玉石就可以,她没有放弃,终于在这片范围内,捡到一个五角钱的硬币,摸到了很模糊的画面,但是没有玉石看的那么

完整、清楚。

红果好像懂了,玉石类的对她才有用,或者说,她怀小不点后有的本事不够大,只能看到玉石古玩上的景象。

在舅舅家,她信誓旦旦说能找到真凶,现在打脸了,帮不了昌宗出气,还把他弄的更被动。

这次轮到红果像做错事的难受了:“昌宗,我好像因为自大,把你坑了。”

顾昌宗这会好好的呢,再说不管多严重的事情,红果出发点肯定是好的,她在舅舅家,说的那些维护他的话,他就知道自己之前错了,舅舅们从来不是他的依靠,红果稳定的精神才是。

昌宗笑的无所谓:“没事,我没发现有坑,就算有也没关系。”

红果内疚,一股脑儿把她的事和昌宗说了,说她瞒着他一年多了,其实从怀上小不点开始,她就能摸到古玩、玉器、瓷器上见证的景象。

“从紫玉葡萄那天开始有的,我才能找到开关,之后就用这个能力去选真的古玩,赚了好几千块了,这次我想着,我摸摸树和石头,能找到真凶,帮你大大的出口气,可是你看,我只能从这枚五角钱的硬币上,看到一些模糊抖动的景象,根本看不清什么时间和什么事,找不到真凶了。”

红果说完,仰头看昌宗的表情,他不吃惊、不失望,满脸都是温柔的笑,好像在笑话她的小心思失效了。

姜红果是人,有人类高尚的情绪,当然也有不好的情绪,这会她因为自己的自大,羞恼的想打笑话她的昌宗。

“你笑话我。”姜红果一样被自己的自大蠢笑了:“我真以为自己可以,现在怎么和舅舅那边说?回去大舅要变本加厉了。”

顾昌宗才没有笑话红果,他是觉得她这会的神态很可爱,红果为了他,把她最重要的秘密都说出来了,他好开心。

顾昌宗想把她哄开心,找了一下,从草丛泥地里,找到那个造谣同学丈夫被打时,掉在这里的一块玉坠,兴高采烈的说:“果果,你看你运气多好,这个是玉的,摸摸看。”

红果一开始好吃惊,怎么昌宗一找就找到了呢?然后想一想,他肯定有他的办法,之前找参都能找到,以前的孟青黛也行,昌宗比他们还厉害,更是轻而易举了。

想通了她就不瞎担心了,摸着玉,果然看到当天的情形,哭笑不得,和昌宗说,他那个同学的丈夫偷.情,被人家未婚夫带人套麻袋打了,怕丢工作怕老婆知道,所以给了警方假线索,他老婆正好看到昌宗,昌宗眼神有些凶,她就以为是昌宗的报复,那两口子,简直太莫名其妙了。

红果把看到的和昌宗说了,问:“昌宗,我只能看到事情,那现在怎么才能真相大白,又不叫人知道是我们做的呢?”

顾昌宗胸有成竹:“那不简单吗,我叫打人的去自首,坦白从宽,我再私底下补点好处,不愿意,我就叫挨打的报警,总有一边扛不住威逼利诱先妥协。”

办法倒是好,但红果这样的性格用不好,因为没这份威严。

顾昌宗可以,他把刚捡到的吊坠随手一抛,扔回草丛里,要送红果回酒店,然后他去办事。

姜红果稀里糊涂,把事情说了,把事儿办了,看着云淡风轻的昌宗,问:“你对我这么奇怪的能力,都不惊讶一下吗?”

顾昌宗说:“惊讶,这么好的能力,你太不当回事了,等我办好事,我们去玉石市场,挣一大波就跑,留个传奇。”

姜红果才不要那么高调呢,要细水长流,可能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对昌宗来说稀松平常,所以他不吃惊。

她没什么后顾之忧了,笑容挂在脸上,催着他说:“那你快去吧。”

昌宗办这些事情得心应手,红果觉得很难的事情,他半天就办好了,然后放着空车去平洲。

红果问他舍得放空一趟少挣钱?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昌宗车开的从容不迫,说的话在红果看来,怪没脸没皮的,他说他和她谁挣钱都一样。

“果果,你有这能力,我真的好高兴,你挣钱我就必须保护你、听你使唤,时刻不离,我可以不用和你分开了。”

红果怪喜欢听这话的,上回昌宗买了个彩电,还给家里交了五千,说认识香港老板的时候,红果心里小小的难受了下。

她好怕和昌宗的距离越拉越大,现在昌宗的态度,让她放心,什么港商、股票、挣钱,只要她需要,昌宗毫不犹豫,就来了她身边。

红果只多问一句:“昌宗,这趟你没见港商就走,他会不会生气?”

顾昌宗无所谓道:“他奈何不了我,果果,现在你有能力挣钱,我肯定帮你,我这么好的帮手,你还不要?”

姜红果真的好开心呀,她说:“昌宗,你怎么越来越会哄我开心了?”

顾昌宗也笑,没办法呀,红果这么好,一个段知青已经叫他紧张了,他不跟着红果,会睡不着觉的。

他挣钱是想让红果过好日子,挣钱的过程中要摆平多少麻烦,他经历过知道,现在红果能挣钱了,傻乎乎的不清楚危险程度,他自然要陪在她身边,替她遮风挡雨。

……

平洲的玉石市场,小郑今天已经逛过好几趟了,看了几场小场面的赌石,已经让他血压超标,等到红果到了,他兴奋的平复不下来,带着红果去了几个卖原石的摊位,原石生意一刀富一刀穷,普通人根本玩不了。

小郑说:“姐,我已经摸到入门的门槛了,现在是要试试你的眼光准不准,如果亏了,我分担一半,成了都算你的。”

红果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负责选,你负责还价吧。”

红果是先摸先看,她已经了解了翡翠玉石的种水、颜色,各种级别的划分,把有价值的几块暗暗记下来,她心里是确定了的,让小郑去谈价格,把她选的六块全部买下来。

小郑把红果说成完全的新手:“我这个哥,特别宠我这个姐,她想凭着运气选几块原石,哥也宠着,六块一起买,价格算便宜点,对了,我们只开一块,好就开心,不好剩下几块更不开了。”

老板一看这几个就是外行,只是摸摸石头,就定了,不一块一块的开,一口气买六块再开,真是疯了。

最后谈下来,六块石头一万八,居然要外头停着的那辆运输卡车一半的价格,果然这石头赌运气的生意,不是一般人能玩的。

这一万八,有家里的积蓄,昌宗上趟挣的钱,还有小郑拿来凑的,一共带了两万来,一下子花的只剩下两千。

红果如果看不到内部,她绝不敢买原石来开。

付了钱,这六块石头就是红果的了,六块原石有大有小,红果选了一块大小中等的,去另外一边切开,不少人过来围观,比红果、小郑还兴奋。

红果悄悄和小郑说:“你教了我翡翠的种水,这一块是六块里最次的,开出来让他们估个价,就知道这一趟大概能挣多少,剩下的可不能再开了。”

小郑紧张的吞咽:“我懂。”

“落刀无悔啊。”师傅嚷嚷,原石不切,它就有价值,切开废料,那就一文不值,或者种水、颜色达不到期待,当场崩溃的都有。

红果被渲染起来的紧张气氛搞的紧张了,忙催:“切吧,我承受得了。”

一刀下去,满堂喝彩,切开的面是白底青,几乎看不到明显的瑕疵,很漂亮了。

有行家给估了价,单是切开的玉石料,大概值个五千左右,如果是加工了卖,翻一倍不成问题,还有人说,只要再开出一块这种品质的,就回本了,她还有五块没开的原石,说不定运气就爆棚了呢?

更有人说,新人运气就是会好,拾掇着红果再开一块看看。

红果看到这么漂亮的玉石,剩下的五块,每一块都比这块开了的好,可不敢开了,开了遭嫉妒的。

小郑真不愧是销售谈判的料,说道:“就这我姐已经很高兴了,剩下几块只要不开,她能一直高兴下去,不开就有无限念想,我们不开了。”

小郑说这话的时候,心快跳出来了,他不敢想,剩下五块的种水会漂亮到何种

程度。

昌宗最是云淡风轻,找了俩工人,谈好价格,帮着一起把这几块原石抬到他车上去。

红果看似随意指了一下,这块她看出来是冰种飘花,比刚才的糯种白底青的更好,这块让昌宗抱着,还有一块颜色分类的话,是阳绿的,让小郑抱着。

她高高兴兴的要走,突然有个在人群里看开石的人开口:“我出五倍的价格,收你这六块石头,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