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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红果路上才吃了小吃,这会吃不下,让昌宗出去吃饭,她想睡一会。

昌宗点点头,说:“果果,单大姐男人那边,我去看看,我再买个拍立得,真有事儿,拍几张照片。”

红果心里挺纠结的:“希望单大姐家没有什么事才好。”

夏天红果一定要睡午觉的,不然一个下午都没精神,她还在大杨村,就有睡午觉的习惯,昌宗刚出去,她就睡了。

这个午觉睡了一个多小时,起来洗洗脸洗洗头发,等头发干了昌宗没回来,红果就知道,单大姐男人那边,可能有问题,再等等,小郑老郑和点点都玩回来了,听到走廊里点点吱吱呀呀说话的声音,红果心里一暖,忙开了门,小不点看到她,急急的叫着妈妈,伸手要红果抱。

小郑看到红果惊喜的很:“姐,你们可来了,宗哥呢?出去给你买好吃的了吧,我跟你说个趣事,是我老郑叔的。”

红果一笑,伸手抱过小不点,叫他们进屋说话。

第46章 第46章昌宗用了一下午,搞清楚了,……

红果把他们让进屋,问小郑是什么事情,小郑说有个时髦的大姐,长得很好看,问老郑的家庭住址。

红果也乐了,这说明老郑变化蛮大的,当初郑家送一个孩子想叫昌宗奶奶收养,选的老郑家父母长得都挺好的,老郑五官周正,加上现在的气质完全变了,大部分时间不笑、没表情,正因如此,有种冷酷的稳重,每个性格都有人喜爱,老郑的性格自然也有。

小郑乐不可支:“我叔太没风情了,说我是他儿子,说点点是孙子,给那位大姐憋的脸都难看了,还只能夸我叔显年轻。”

红果没忍住笑起来,都差点把单大姐家的事给忘一边了,老郑这次很难再喜欢一个人,他现在带点点、帮小郑搞玉石生意,忙的挺充实,一点点在改变,以后会好的。

红果和小郑哈哈乐呵,老郑都不理他们俩,问道:“什么时候去平洲?进了货好回去了。”

红果打量老郑,是年轻不少,一本正经的气质难怪有人搭讪,再过过小郑大点儿,和小郑一块儿出去,就像弟兄两个了。

她笑道:“不急呀,你们逛好了,我才刚来,玩两天再去。”

等了一会儿,太阳落山,小郑已经商量晚上去哪儿吃饭的事情了,正好昌宗回来了。

小不点扑上去,叫着爸爸,开心的抱着他小腿往上爬。

这孩子长大,就没小时候那么好摆弄了,顾昌宗给小不点抱起来,捏捏脸,真奇怪,越大一点,在他心里分量就越重一点。

小郑奇怪:“宗哥,你出去半天,办什么事儿去了,和我说呀,我提前给你办了。”

老郑指点小郑:“他亲自去办的事,你办不了。”

小郑大方的一笑:“我知道你们都有不跟我说的秘密,我才不打听呢,宗哥,时大善说请我们吃晚饭,咱们不用找地方吃饭了。”

红果好奇的问:“怎么叫时大善,你觉得他善良?”

小郑把手腕抬起来,炫了一下新表:“姐,从进门到现在,你都没注意吗?劳力士,这一块抵得上我挣一年。”

红果睁大眼睛凑近了看,完全看不出为什么会这么贵:“就是金子做的也不至于吧?”

小郑乐的笑:“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贵,时大少爷送我的,哪儿找这样的善人去呢?”

红果:“这么贵,你也敢收?”

小郑笑道:“我跟宗哥关系好,他讨好不了宗哥,就讨好我,真奇怪,他都那样有钱了,反而像宗哥的小弟,还怕宗哥不收呢。”

昌宗烦不胜烦:“那你去吃,我不去。”

小郑不求他,只求红果:“姐,我没那么眼皮子浅,这手表是时老板打赌输给我的。”

红果好奇:“你们打什么赌了?”

小郑说:“时老板说宗哥有本事脾气又大,他有钱但拿宗哥无可奈何,连请吃饭都做不到,我说我能让宗哥出来和他吃饭,他就把手表给我了,你们要不去,我就还给他去。”

红果不知道说什么好,笑道:“他就是再拿钱不当钱,你也不能要他东西,还给他,以后挣了钱咱们自己买,不过昌宗帮了他,一顿饭还是能让他请的,晚上去哪吃?”

小郑乐的跳起来:“那我给他电话去,叫他准备。”

老郑起身抱小不点,给昌宗和红果腾出说话的地方,出门的时候说道:“小郑没那么没出息,他拿一块玉跟时老板换了这块手表,真搞不懂,一块看时间的表,有什么好

着迷的。”

红果能理解,村里的男人们,有点钱也想买块百十来块的表,那比过年还高兴,她爸就有一块,保护的很仔细,洗脸干活都要取下来放好的。

红果和昌宗说,等她挣够买劳力士的钱,给他买一块。

“回头你选款式,我送给你。”

昌宗晃了晃手上那块一百多块的国产表,说道:“果果,这是咱们卖烧饼挣了钱,你找关系买手表票,买了给我的礼物,从此以后,再没有哪一块表,能比得了这一块,果果,我已经不需要靠一块贵的表,来彰显什么了,咱们现在越低调越好。”

红果都知道,昌宗、老郑他们需要的不是这些身外之物,是红果想给他。

昌宗这么一说,红果清醒了,她和昌宗的感情,不需要互相送这些奢侈品,那个紫玉葡萄的古董,是因为昌宗觉得合了她的名字才买的,红果和葡萄,想到红果都要笑一次。

现在房间里连小不点都不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红果问单大姐家的正事。

昌宗用了一下午,搞清楚了,还拍了照片回来。

“老陈没有出.轨,他当初那个离婚出国发展的妻子,已经是个创业成功的华侨了,回来找儿子,老陈这几年做生意,并不是他能力有多好,是前妻为了修复跟儿子的关系,出资、给关系让老陈开公司,今年老陈儿子来公司帮忙,跟亲生母亲接触的多,慢慢接受了,老陈不敢让单大姐知道,所以不叫她来。”

红果瞠目结舌,她和单大姐做了一年的邻居,关系那么好,她家的事情自然清楚的很。

单大姐说,当初看老陈手足无措,抱着才几个月大的儿子上医院,她是个护士,多问了几句,一时同情结了缘,为了不让人知道孩子不是亲生的,她换了工作,夫妻二人搬了家,之后生了一个女儿,她说她心里,两个孩子是一样的。

小陈和老陈,拿着几十块的工资,猛然间几千几万的钱砸下来的富贵,有几个人不被迷住了眼睛?

可是单大姐怎么办?她从几个月带大的儿子,现在要叫别人妈,还是血缘关系的亲妈。

单大姐的性格,红果有些了解,她是不会阻止小陈,跟着亲妈去过更好的日子。

只是,单大姐会伤心难过的。

“果果,你怎么了?这事我们不管了,随他们去。”昌宗心疼死了,他们家自己的事,还没让红果为难到眼睛发红呢。

红果揉了揉眼睛,笑道:“我没事,我就替单大姐可惜,我们还是多多挣钱吧,小不点将来要是找个有钱的对象家,人家拿钱砸我们,我有钱,就不稀罕了,不然呐……”

红果想了想,又笑出来:“我估计,要把小不点和钱往秤上秤一秤了。”

这话是开玩笑的,红果怎么着,都不会为了钱妥协家人。

但这也是事实,单大姐居家很多年了,怎么跟一个事业有成的华侨亲妈比?

红果先不去想这些,说道:“小郑那边肯定和时锦舟说好了,咱们过去吧。”

昌宗不大待见那位年轻的港商,花了三个月的时间陪着、帮着他办好了最重要的大事,他居然还想缠着他这一家,昌宗是有点烦的。

红果看出来了,笑着问:“昌宗,你怎么那么不待见他?”

昌宗说:“红果,我借着他那个跳板,能挣很多很多钱,可心里不踏实,不靠我们自己挣的钱,将来想收手是收不住的,我也不想去香港,一去几个月,我不要再和你分开那么久了。”

原来是这样,还是昌宗考虑的周到。

红果挽着他胳膊,说:“那就只是吃吃饭,他也可能是在我们身上,看到了他渴望又失去了的亲情,你也不要想多了。”

昌宗从没往这方面想过,红果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情绪,这样一想,红果的心好细,才会事无巨细包容着他的一切。

他脸上对年轻港商的嫌弃再没了,挂上了笑容:“晚上你多点一点贵的菜,他有钱,怎么吃都不会让他的钱减少的。”

红果笑着答应了,时锦舟请在一家非常有名的粤式酒楼,红果好多都想吃,小郑凑过来指指点点,把这两天他尝过好吃的,都指给红果。

不铺张浪费是刻在红果骨子里的,贵的可以点,但她点的是大家能吃得掉的分量,不浪费。

时锦舟非要开酒,昌宗一点不忍:“我不喝,你也少喝点,我不想听你醉酒后的唠叨。”

小郑陪他喝,时锦舟酒量还不好,才喝两杯就坐到昌宗旁边,诉苦:“宗哥,小郑话这么多,你都让他叫你哥,我为什么不行?”

昌宗快忍不了他的话痨,他只爱和红果说些说不完的话,别人不行。

时锦舟伤心:“你们羡慕我有钱,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但我也只有钱了,我羡慕你们,宗哥,你能不能跟我明说,你和老郑、小郑能当一家人,我就不能加入吗?

小郑看他好像也挺可怜的,小郑不懂有钱人为什么会可怜,他还是过来,拍着他肩膀说:“你搞错了,宗哥除了红果和点点,没什么在乎的,我们是先跟红果是好朋友,宗哥才搭理我们。”

时锦舟眼睛一亮,酒醒了一半,过来找红果说话:“姐,上回我去你家门口讨水喝,你那么心善,我当时心里真是很感动。”

姜红果笑着不理他们的胡闹,给时锦舟说了句放心的话:“我从来没让昌宗必须做什么,他过去三个月让你心想事成,是他自己的决定呀,做到这份上,你觉得还不是朋友吗?你话确实蛮多的,还问的幼稚,所以他不想理你,你这么年轻,有这么多钱,内地也有不少皮包公司的骗子,可要警惕点。”

时锦舟感动的很,又跑去找昌宗说话去了,说要不他做珠宝生意吧,昌宗没给意见,说不会多管闲事。

这顿饭吃的蛮开心的,时锦舟和小郑聊得来,但崇拜的是顾昌宗,红果安静的吃,时不时说几句,老郑一板一眼,但他今天穿出来的衣服不错,人靠衣马靠鞍,老郑这么一收拾,是有说不上来的气质。

红果朝着昌宗招了一下手,昌宗马上从烦人的两个话痨中间离开,坐到红果身边,本来他和红果就是挨着的,被小郑和时锦舟挤开了。

红果悄悄和昌宗说有点困了,想回去睡觉,让他委婉的说一下。

顾昌宗立刻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一左一右各自踢了一下,“我家果果困了,你们俩回酒店聊去。”

小郑笑的自豪,和时锦舟说:“看到了吧,以后想走门路找红果。”

时锦舟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签单,然后和红果说:“姐,我也想跟你们去平洲,结个伴路上安全些,你看行吗?”

第47章 第47章你们被平洲玉石的新贵看重,……

红果同不同意,他想去也能去,路是所有人的,没理由拒绝,红果问昌宗的意思:“你看呢?”

小郑和时锦舟,连老郑都一起看着他,顾昌宗都行,点点头:“那就一起。”

时锦舟特别的高兴,他就好像长期处在风浪的海上,突然飘到了小岛,一脚踩上陆地的踏实。

小郑能理解,老郑叔把年幼的他带回家管吃饭管上学,他就像此刻的时锦舟,他觉得挣钱是一方面,人也要有点精神食粮,朋友家人爱人,总要有一样,不然太孤单了。

回到酒店,其实时间不算太晚,才九点来钟,单大姐揣着心事,估计还没睡,红果为难了:“估计单大姐等我的电话呢,真不知道怎么说。”

昌宗有个想法:“她家这事,找单大姐说,不如找老陈,让老陈自己解决。”

红果眼睛一亮,这真是个好办法,老陈想不想要家,他自己决定好了。

红果豁然开

朗,踮起脚尖往他俊脸上亲一下:“昌宗,你好厉害,一下子就想到更好的办法。”

顾昌宗不觉得自己比红果周全多少,红果只是被怜惜单大姐的情绪影响了,不像他,除了红果之外,看什么都是旁观者的理智,自然能找出不受情感干扰的最优解。

但现在是没有理智的,昌宗顺势抱起红果,把那个亲吻加深了,时间还早呢。

红果笑着讨饶,这是在外面,不是家里,明早约了办正事,这要起迟了,她都没脸再出门:“昌宗,我们就拉着手说说话好不好?”

“好,听你的。”在家里这种时刻,昌宗有些蛮,但在外面,他很听话的。

第二天一早,红果起的可早了,在入住的酒店吃早茶,等小郑他们到,她已经点好了,昌宗从他手里抱过点点,这小孩,只要出来玩,不黏他和红果,还怪轻松好带的。

红果看着时锦舟换掉他那些一看就很贵的衣服鞋子,手表也是国产一百多块的,再听说他连车子都不开,要和大家一起坐昌宗的运输车过去,她惊讶了,说道:“你该是什么样的圈层就过什么样的日子,没必要和我们一样。”

时锦舟忙解释:“我又继承不了家产,单就我个人而言,已经落魄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奢靡无度,我也想从头来过,看能不能比得上我父亲的成就。”

红果很体贴的,说:“我们是去买玉石,穿普通点也好。”

昌宗没说什么,只是换了一边,坐到红果的右边,离时锦舟的废话远一点。

时锦舟拎着一个大的旅行袋,小郑帮着提了一下,好沉,问道:“过去不一定住宿,你带这么多东西?”

时锦舟挑眉,拉开一角,里面全是现金:“带了几万块钱,以备不时之需。”

小郑嘴角抽抽,这叫没落了?他们这趟去进货,七拼八凑,连上玉石店几个月的利润,和宗哥带回来的现金,将将凑出来四万块。

吃了早饭,去平洲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小郑是在后车斗坐着的,突然瞳孔一缩,拉开驾驶位隔断的帘子,紧张兮兮的说:“宗哥,上回跟着我们的车,又出现了,在身后。”

昌宗从后视镜看了眼,是上回追上小路陷入泥坑的车,车牌都没换。

红果看着热闹的街道,说道:“他们连车牌都没换,应该没什么恶意,咱们这么多人呢,不怕他们。”

红果以为人来人往的街道,对方不会做过激的事,而且这趟来的人多,对方总要顾忌些。

没想到对方加速后,把车拦在前头,其实昌宗在对方提速超车的时候,是可以提速的,但是他想看看对方做什么,就任由对方超车了。

老郑把酣睡的小不点给小郑,和前头的昌宗说:“我下去看看。”

昌宗点点头,抱着胳膊在车上看戏。

时锦舟终于有谈资跟紧张的小郑炫耀了:“在香港那三个月,什么风浪都没拍到过宗哥的衣角,这种小场面,没事没事。”

红果看老郑接住了对方打过来的拳头,还了一拳回去,对方立刻捂着肚子蹲下了,老郑一个人就能解决对方一车人,还有昌宗呢,就算这趟买不成玉石,安全没问题。

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生意往后放,红果对这趟生意能不能做成,没了主意,问昌宗:“一会老郑上车,我们是回去,还是继续去玉石市场?”

昌宗没犹豫:“去玉石市场,果果,有我在,你和点点不会有事。”

时锦舟在后头问:“宗哥,那我们呢?”

昌宗不想理会多此一问的问题,还是回答:“怎么给你带来的,就怎么给你带回去。”

老郑一拳打出了威慑,对方的人全部上车走了,老郑回来了,红果心里揪着,问:“老郑,刚才说了些什么,他们怎么先动手了。”

老郑云淡风轻,表情都没变一下:“他们说他们老板做玉石生意,上趟就想请我们吃饭,我们走太快了,这次务必去一趟,我说上回我侄子吓坏了,这饭不吃,那小伙叫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说我就想吃罚酒,他一拳挥过来,我还以为多厉害,用这种货色的老板,不咋地,不用怕,去玉石市场吧。”

小郑一脸感动,时锦舟羡慕的很:“小郑,你叔对你,比我父亲对我还好。”

小郑安慰他:“那你以后做个好父亲。”

时锦舟理解昌宗了,原来跟不是一个脑回路的聊天,也挺难受的。

红果想的多些,怎么他们才到平洲,就能被碰上,这样太巧合了。

对方好像知道他们什么时间到,提前等在必经之路上,可是她又想不出来,是谁把行踪泄露的,现在电话是方便了,但也要有人在深圳呀,他们并没有看到可疑跟踪的人,难道是酒店的人?

红果就问:“昌宗,我倒想见见,到底是哪个老板,非要缠着我们?”

昌宗说:“那不难,既然在路上拦失败了,玉石市场还会继续。”

老郑是个直线思维:“早知如此,就跟他们去见见。”

红果笑道:“那不一样,被威胁着去,气势上就弱了,给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昌宗继续开车去玉石市场,很快到了,老郑留在车上,让昌宗抱着小不点,说:“怕他们给我们车胎扎破,我看车。”

老郑的谨慎很在理,进去选玉料,有昌宗在,不怕,真打起来,还能报警呢,护着人身安全没问题的。

才走到玉石市场门口,红果指着墙上的寻人启事,上面是小孙,几天前同行的人报警失踪,最后出现的地点在玉石市场。

小孙做古玩生意,改行做玉器生意了?红果看了看昌宗。

顾昌宗看到了,波澜不惊,一句话带了两个意思:“和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关系。”

小郑看了本想说帮着找找,听了这话把帮忙的话咽了回去,他们这趟已经有麻烦了,不能去管另外一件麻烦。

时锦年看了寻人启事,再看大家的态度,是认识的人,但关系平淡到不管,他更不会多事,还自作聪明庆幸了一句:“这要不是和你们同行,我还不敢来呢。”

不招摇肯定没事的,红果不去想小孙的事,但这趟意想不到的事一个接着一个,上趟还很风光的焦老板,正蹲在入口的一个小摊位上,摆弄他的那十几块石头。

红果看到了他,他也抬头看到了红果。

摆摊的焦老板,看到来的人是上回任性买原石的姜红果,笑的倒也坦荡:“是你们呐,要不要看看我这些石头,收藏了好几年,难得拿出来卖,错过可惜了。”

上趟来,焦老板可是玉石市场的大买主,这才几个月,就把收藏的石头拿出来卖,出了啥事了?

红果是要买石头,谁的都行,她蹲下来,逐一翻看的时候,全摸了一遍,焦老板果然是个行家,他的这些石头,只有三块是废料,有一半的玉料非常好,剩下的一般。

红果问价,焦老板说他这些石头要打包卖,一口价,十六块石头六万。

上回红果买了六块石头,花了一万八,但那是她用天赋捡漏,不然赌石哪有那么好的运气,红果摸的焦老板的这些石头,光是那八块上好品质的,就不止六万了,只是原石不开,除了红果谁也赌不了好坏,六万块买下焦老板的这些石头,其实是很划算的。

红果说再看看,时锦舟恋恋不舍的站起来,他对这些充满未知的石头莫名喜爱,六万块钱不贵的呀,少买几只表的事,怎么就不买了呢?

隔行如隔山,时锦舟不敢说什么,忙跟上了大家。

红果去了下一家,发现她看中的,还价还不下来,人家不卖,还好看中的这第一个,只是品相一般的,不卖就不卖吧。

接着,她逛了十几家摊位,把逛过摊位的所有原石全摸了一下,让对方找不到法门,但昌宗记住了红果用左手再摸一次的石头。

了两三个小时,除了第一块还了价,别的家问都没问,整个市场一半人都在议论看热闹。

红果也等着看热闹,全国又不是只有这一个玉石市场,大不了这趟不买了。

等逛到玉石市场位置最中心、面积最大的一家玉石店,红果看到拦路的年轻人,也在店里。

店里和店外的人面面相觑,店里一个一看就是管事做主的人,想出来打招呼,刚走了一步,红果转身就走,不想和他们说话。

红果拽着昌宗,快步往出口去,说:“到饭点了,昌宗,我们请焦老板吃顿饭,你说好吗?”

顾昌宗觉得挺好,还建议:“把焦老板的石头都买下来吧,他一高兴,可能愿意说些真话,就是不知道买下来亏不亏?”

“亏是不亏的。”红果就是觉得对比上趟有点亏,但看现在这情况,焦老板的石头能买。

这趟来这么多人,本就打算多买些原石回去,所以凑了四万块钱过来,红果和焦老板说,先给四万,写两万的欠条,然后给他汇过来,行的话,就把他的石头都收了。

焦老板信得过他们:“你们被平洲玉石的新贵看重,肯定不是一般人,我信得过,东西搬上车,我请你们吃饭去。”

第48章 第48章小郑“嘘”了一声:“我怀疑……

焦天明带红果一行人回家吃饭,不是他原来的家,是租的房子,老婆孩子没看到,只有之前看到过的中年女人在。

焦天明给双方介绍了一下,说红果他们是买石头的,随后从今天收的钱款里,数了五张给她,说:“桂枝,麻烦你去买几个熟菜,我再做几个菜,再把我那瓶好酒开了,中午你也喝一盅。”

柳桂枝话不多,点点头,拿着钱出去。

红果对会做饭的男人,一向感觉还不错,可能是因为爸爸灌输的原因吧,爸爸说,村里那些不帮着干家务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焦天明主动说起他自己的事情,说几个月之前,他是挺风光的,几年的玉石生意,家里赚了些钱,在平洲的玉石圈子里,有些名望。

但半年前,平洲出了个玉石新贵,做生意狠辣,想和焦天明合作,被拒绝后,焦天明的生意一落千丈,然后家里又出了些矛盾,气运一败,就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落败后,老婆协商离婚,焦天明知道老婆只是找个借口,没有感情了,那就离吧,他把钱分成两份,老婆、孩子各一份,房子给了孩子,自己则留着这些石头。

焦天明说和柳桂枝是精神层面的好友,为了证明,把他男性功能出问题的事都说了,还说老婆是一清二楚的,可能是有这方面的不满,他生意一败,老婆也不想和他过了,不想耽误老婆,他痛快的分了财产。

如此坦白,大家都没想到,除了红果听的脸红,其他人挺佩服他拿得起、放得下的豁达。

要知道一个以前的行业前辈,沦落到玉石市场门口借地方摆地摊,能拉的下脸面的,都是值得佩服的人。

焦天明说平洲他是混不下去了,卖了石头,带着钱和柳桂枝去云南,在中缅交界的玉石场找找机会。

那边可能更乱,红果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让他注意安全,发现不好先回来,其实六万块,已经非常多了,在深圳也有很多生意能做。

焦天明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桂枝身上,有桂枝在,人身安全是能保证的,桂枝不能保他富贵,但能保他安全,这就很知足了。

红果也想到了这点,焦老板有和昌宗、老郑一样的同乡桂枝,怎么还被对方搞的如此落魄?

焦老板说对方已经是新的地头蛇了,叫板的前地头蛇,蛇头都被斩了,在平洲这个地方,有点顺则昌逆则亡的意味。

这不妥妥就是黑恶势力吗?红果的直觉不错的,幸好没进黑s会的店,缠上没完没了。

老焦厨艺蛮好的,红果和大家夸的是真心话,老焦挺得意的,桂枝和以前的老郑一样,没话说,吃完饭默默收拾去了。

红果也要告辞了,焦老板突然说:“红果,我还有块珍藏的压箱底石头,你要看看吗?”

这太突然了,还是让红果一个人去才能看,昌宗不愿意,红果说没事,老焦再傻,也不能傻到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找事。

老焦把石头埋在后院了,昌宗和老郑他们,在车子上等,桂枝坐在门口,眼睛来回扫视的随便看看,从见面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过。

红果站在院子里,看老焦挖土,看来这块压箱底的石头,他宝贝的很,要埋起来才放心,老焦说的话,却和石头无关。

老焦说的是柳桂枝的事情,说柳桂枝之前,他先说了平洲玉石新贵,是一对姐弟,之前挺惨的,他们爸爸做玉石生意,被自家亲戚吞了生意,姐弟两个躲到外地,去年底回来,从亲戚手里夺回了家业,然后把背后撑腰的地头蛇都铲平了。

老焦仔细观察,发现他们的底气,是一个老头,几次互拼,对头家就出事。

老焦旁观者,又留心,就看出端倪了,那老头是个厉害人,是姐弟二人的保护伞,老头身份没人知道,但现在有些事情,是需要身份户籍的,就被老焦有心查访到。

老焦去了老头老家,打听清楚了,几个儿子不赡养,把他赶出去,被外出找活路的虞家姐弟遇上,然后虞家姐弟就不得了了。

老焦在老头老家那地方,碰到了柳桂枝,那时候,柳桂枝被家里当成疯子,关在了精神病院里。

老焦是有点钱的,他只拿了一千块钱出来,柳桂枝家里,就把人从精神病院接出来,让老焦带走。

老焦说:“说实话,我不是什么烂好心,我是听到桂枝疯病,和那老头的厉害之处有相似,才说桂枝的八字旺我,把她带在身边,但我真没见过桂枝这样纯粹的人,永远不用担心她会骗我、伤害我,在她身边很安心,其实是我这个懦弱可怜的男人,需要忠诚的桂枝陪伴,所以我老婆要离婚,我心里其实偷偷庆幸的,说来也奇怪,我找回桂枝之后,虞家姐妹抢我生意,但那老头从来不来害我,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有桂枝。”

老焦看看红果,他说了这些事情,很匪夷所思,红果居然习以为常,从上一回她来,他就知道,红果的经历只会比他更离奇。

老焦索性直说了:“桂枝、虞家姐弟家老头,还有你家的昌宗,都在你家乡的县城出过车祸,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共同点,如果你家昌宗也这样,你应该知道,他们太老实了,遇到厚道的还能平安过一生,遇到贪心的,只怕被榨干的命都没了,红果,我坦白这些,是想求你件事,如果我不在了,让桂枝去你那,给你家当保姆也行啊。”

他把挖出来的石头拍掉灰,送给红果:“这个开过口,是阳绿品质的翡翠,送给你,当以后桂枝的照顾费,你看行吗?”

红果感叹:“我看你还做饭给她吃,还给她打算后路,老焦,你对桂枝真好。”

老焦笑了:“士为知己嘛,我这身子骨和年纪,肯定走她前头,怕我不在了她吃亏,早做打算。”

红果心里的戒心已经卸下一半了,看到有一个昌宗的老乡,被如此赤诚对待,她真心高兴。

红果不能接受这块已经切开一小块的原石,这种切开看到了品相的原石,很贵的。

她说:“老焦,你对桂枝这么好,如果你死了,桂枝也会死,她是能继续活,但是她不会愿意的,没人劝得好,所以,你活着的时候,尽量保护她、对她好些,这样就够了。”

老焦突然觉得嗓子酸的难受,手上都是土,他拿手背揉了眼睛,笑了:“谢谢你红果,我知道了。”

再出来,红果和昌宗说,再写张五千的借条,给老焦的这块原石买下来。

大家分别后,红果和昌宗一行人回了深圳,早上出发,傍晚就回了酒店,算很快了。

小郑忙着找地方吃饭,这次十几块石头呢,用酒店的小车先送回房间,然后大家去吃饭,吃饭的时候,昌宗主动和时锦舟说了几句话,要找他借车借钱。

时锦舟眼睛一亮,一副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的表情,连连点头。

红果借口累了,早早结束回了酒店,然后叮嘱昌宗,这趟回去,能买多少买多少,别勉强,最多三天,就得回来。

昌宗答应了,开的时锦舟的车,从他那拿的钱,半夜走的。

隔天小郑没看到昌宗,问他哪儿去了,红果很得意,说昌宗回去买她多摸过一次的石头,两三天就回来。

等昌宗的时间,红果

去找了老陈,老陈特别意外:“红果,没听你单大姐说你要来呀?”

说了还怎么查他?红果不卖关子,把拍立得拍出来的照片丢给他,叫他自己看。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你几次三番不让单大姐过来,他以为你变心,在这边有女人,你现在这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事最后瞒不住,自己回去解释,我话是带到了,你看着办。”

老陈一下子颓了,看他样子,是舍不得单大姐的。

等昌宗的这两天,红果去深圳这边的百货大楼看了玉器价格,糯种的玉镯价格差不多,水头越好的价差越大,她已经和小郑商量着,接下来的目标,是在深圳的百货大楼,搞个柜台卖货。

时锦舟有些想法,让红果去香港注册个品牌,然后把工厂设在深圳,有牌子比没牌子有溢价。

红果哪有本事去香港注册品牌,想走这条路,和时锦舟合作才是最优解。

她没拒绝,说要考虑一下。

等昌宗带着一车石头回来,时锦舟心里又惊又不可思议,红果和昌宗这对夫妻默契好,那也要红果能看石头,昌宗有本事记住石头特征,才能给买回来。

时锦舟本身就崇拜昌宗,帮着一起把石头搬到运输车上,和昌宗说:“宗哥,我给红果建议去香港注册品牌,她挺有远见的,说会考虑呢。”

顾昌宗“嗯”了一声,随后说道:“那你先注册一个放着,等用的时候方便,我给你钱。”

哪里要顾昌宗的钱,时锦舟乐不可支,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做珠宝生意,正好我也试试。”

顾昌宗看了看他,并不在意:“等红果想好了之后,你跟她说。”

时锦舟可高兴了,觉得阳光好,风里都是香,总之一切那么美好,跟钱无关。

他问同样乐呵的小郑:“你不好奇昌宗和红果,为什么这样厉害吗?”

小郑“嘘”了一声:“我怀疑他们不是人。”

时锦舟瞪大眼睛,傻在当场。

小郑哈哈笑话他:“你家出了那些事,我以为你已经看清了,有时候人比鬼还可怕,逗你玩儿的,别不禁吓,我实话告诉你吧,不管宗哥怎么厉害,我始终是他们的自己人,我怕什么?”

时锦舟:“那我也算自己人了,我也不怕。”

离开深圳之前,红果和时锦舟多啰嗦了几句,说道:“本来不该管你的闲事,但大家相识一场,你有钱看着又好骗的样子,别乱投资。”

昌宗叫红果别担心:“他要单纯怎么可能报的了仇,果果,你太容易相信人了,他并不好骗,不用替他担心。”

红果想想也是,这种家庭长出来的孩子,从小看到大的尔虞我诈,又怎么会傻,不用替他担心。

这一趟收获很大,从老焦这买回来十七块石头,昌宗返回去易容几次,分三天又买回来十五块,加起来三十多块原石,如果只是省城小郑那个店,玉石原料能用两三年呢。

先去加工坊把原石卸下来,按照需求开了几块看货,和红果看的没差,剩下的二十多块,要放到店里的地下库房里,水泥浇筑的,门也是很厚的钢门。

才到店门口,看到小孙,红果都惊讶了,和车上的大家说:“小孙不是失踪在平洲了吗,啥时候回来的?”

小郑也愣了,随后恍然大悟:“她自导自演的吧?”

昌宗和老郑很淡定的,老郑毫不关心,先下车说:“你们忙着吧,我带点点回家去。”

昌宗让红果去店里,他和小郑绕到店铺后门卸货搬货。

红果猜测,小孙能摸到了他们回来的时间,在深圳入住的酒店,应该有服务员被钱收买,给她行踪了。

红果走上台阶,问小孙:“有事吗?”

第49章 第49章红果镇定下来,昌宗如此淡定……

红果的态度好不起来,她觉得小孙已经变了,都贴了寻人启事,现在莫名其妙回来,自导自演无疑,还是演给他们看的,以为谁会在乎吗?

想到深圳到平洲那几天,出发返程都被人探听到,红果就不舒服。

古玩店后面是有雅间的,遇到贵客要买贵重的古玩饰品,就请到后面慢慢欣赏介绍,才能促成大生意,小孙要谈谈,红果就带她到雅间去了,这里隔音自然是好的,小孙在这上过班,知道。

小孙不否认自导自演失踪的事,不否认知道酒店服务员,把他们进出酒店的时间,都告诉了人的事。

小孙心冷的很,说:“我真没有想到,你们会对我的寻人启事视而不见,红果,我跟你做过邻居,给老郑打过工,你们连问都不问一声。”

红果气恼了:“我们不管你就是过分?你以为你是谁呀,还自导自演,我们又不是你家人,干嘛管你的破事,你纯粹自作自受,还有,你买通服务员,打听我们行程的时间,觉得我们不会生气吗?我要是你,直接羞愧到躲着不见的程度,你还好意思来问。”

小孙感觉拿到了红果的把柄,有了谈判的筹码,说道:“红果,我认识了虞老板之后,了解了一些事情,虞家老板对你家昌宗很有结识的意思,虞家老板很不一般的,能被她姐弟二人看中的人,都有过人之处,你们夫妻瞒着好紧,真不能说吗?”

红果真火了:“在酒店里打听行踪的,是虞家姐弟,还是你?”

小孙说:“我给出的建议,他们花的钱,红果,你不用仇视我,不是我温和的建议,虞家姐弟还会过激,他们姐弟是真有本事。”

红果忍了忍,把话问完再翻脸吧:“你这次来想要个什么目的,直接说吧。”

小孙突然一激动:“我想你告诉我,老郑搬到你家隔壁,变化怎么这样大?他有些时候的神态,怎么会像小程呢?”

小程就是她男人,原来小孙绕这么一圈,把虞家姐弟搬出来,不遗余力给红果拉仇恨,就是想问老郑的事。

那红果怎么可能会说呢,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小孙想回头,没机会的,纠缠狠了,红果怕老郑要让小孙真失踪。

红果说:“我怎么知道你发的什么神经,你直接去问老郑呀,跑来问我莫名其妙。”

小孙激动的很,直觉自己没感觉错:“红果,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小程,我后悔了,如果能让他回来,我愿意付出一切。”

红果烦得很,她又做不了老郑的主,她接触过的昌宗同乡,就没有一个吃过回头草的,报复倒是狠辣,老郑如果没有和他们一起生活,改变了一些,只怕小孙已经没机会在这胡言乱语了。

红果说:“你要觉得老郑变年轻了、开朗了,像你前头那个男人,就别说像的话,你去追求老郑,看他愿不愿意,而不是来麻烦我。”

红果把小孙轰走,昌宗那边卸好货、搬好货了。

小郑悄摸摸的和红果探听:“姐,刚才小孙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宗哥脸色更不好看,你们说啥了?”

红果不能全和小郑说,只好说道:“小孙说再看你叔,神态气质像死去的小程,说她后悔了,问你叔和死去的小程什么关系,我能说什么,总不能说你叔是小程投胎转世吧,她真是疯了。”

小郑连骂好几句:“她有病,我叔就算是程哥转世,也不会再回头了,真是太过

分了,我明白了,我叔舍不得扔程哥的衣服,才让她错觉有些像,我现在就让我叔,把程哥的东西统统收起来。”

红果一想正好是个理由,连连点头:“对,你看我气坏了,忘了这茬,你去和你叔说。”

昌宗在车上等红果,红果看他脸色是不好,调整了心情,笑道:“昌宗,你不会在想怎么让小孙吃个大亏吧?”

顾昌宗就是这么想的,难道红果想息事宁人?他说:“不给她点教训,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是要给点教训,但小孙的底气,是虞姐姐弟,红果说:“听小孙那意思,虞家姐弟跟着她来省城了,虞家姐弟如果不走,搞不好影响我和小郑的玉石生意,不如让虞家姐弟离开省城,这就够让小孙难受的了。”

顾昌宗表情有些嘲笑:“地头蛇出了地盘,还以为好使吗?果果,我知道怎么做了。”

回到家,红果还得想单大姐家的事,她家老陈昨晚到的,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再怎么谈,都没这样快能调整好心态,单大姐没想通,暂时就不会过来找红果。

果然,没一会儿,只有孔奶奶一个人过来看望,和红果说,昨天老陈回来了,但单大姐和他吵的怪凶,孔奶奶是过来送点茶叶蛋,正好碰上。

“老陈不会是在深圳有了情况吧?红果,下趟昌宗再去,叫他帮忙看看,我做的媒,真有点事,我这心里不好受。”

红果忙道:“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尤其是他们孩子大了,可能是为着孩子的事情,不是夫妻感情,孔奶奶,你别多想。”

孔奶奶留下十几个茶叶蛋,叫红果留意着,要是再吵,过去劝劝架,红果答应了。

单大姐一直没来串门,老陈昨晚回来坦白,这还没到一天呢,红果想单大姐需要时间自己想通才行,就没过去了。

小不点这一觉睡了好几个小时,睡醒了,精神好的很,闹着要出去玩,嘴里还说着要坐大汽车。

昌宗看太阳已经西斜,再过会要做晚饭,没抱他出去,小不点闹了,一直说着坐大汽车的话,拉着昌宗的大手拽。

红果想到小不点奇怪的地方,叫昌宗带他去:“点点从来不胡乱闹,你就带他坐一会汽车再回来。”

点点想要做汽车,就得再跟个人抱他,正好小郑安排好店里的事情,来找老郑说话,昌宗叫他抱小不点。

小郑乐意的很,走的时候再次叮嘱老郑:“叔,我不是开玩笑的,刚买来的那些日用品你先换掉,明天我带你买衣服鞋子去,程哥留的那些,你别再穿别再用了,收起来吧。”

老郑答应了,跟着昌宗的车子一起去了,说不放心小郑抱孩子。

红果留在家里做晚饭,一直等到夕阳完全落下,昌宗老郑还没带点点回来,小不点从不乱闹,这趟出去果然又是有事儿。

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了,昌宗才抱着小不点回来,点点倒是玩的开心,兴奋劲正足,昌宗逗着小不点,脸色也还行,但红果没看到老郑、而且昌宗还是坐公交车回来的。

红果忙问:“你车呢?老郑呢?”

昌宗给小不点放下来,他扶着家具就能自己走,跑去他的玩具柜子翻玩具,坐地上自己玩儿了。

昌宗洗了脸洗了手,说了出去的巧合:“正好碰到二舅抓贼,警车出了故障,给我车征用了。”

二舅出去抓贼不能是一个人,警车故障,估计正急的不行,又是这么巧,看来小不点喜欢他二舅爷爷。

红果放心了,笑着说:“你们舅甥就是有缘分,那老郑呢?”

昌宗不瞒着红果,说老郑找虞家姐弟去了:“他说找人家谈谈,别纵容小孙再来打扰我们。”

“他一个人行吗?对方可是三个人呀。”红果有些担心,虞家姐弟不算啥,那个老头,应该很厉害的吧。

昌宗一点不担心,他一个月一次的一口血,也不是白给的,按照老郑的情况,再来两三个月就不用再给他血了。

昌宗笑道:“是去谈话不是打架,没事儿的,果果,我们吃饭吧。”

一听吃饭,小不点颠颠的跑来,把自己的小碗筷搬出来,自己爬上了板凳,坐着等开饭。

红果稍稍放心,刚拿起碗筷,又听昌宗云淡风轻说了句:“对了,二舅这次是协助庆市警方,排查来省城的冯道义,冯道义几个儿子儿媳都死了,死的太突然了,冯道义来了省城,所以二舅协助排查一下。”

红果的心噗通跳的好快,紧紧握着筷子,她不知道是不是冯道义报仇的。

顾昌宗看红果吓那么狠,忙放下筷子,握住她发凉的手懊悔:“果果,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事的,那是庆市的事情,离我们远着呢,老郑本事是有的,明天虞家姐弟肯定能走,没事儿的。”

红果镇定下来,昌宗如此淡定,应该没事的,都是小孙,肯定和虞家姐弟说了什么,不然他们从平洲跑来省城?

“我没事,就是听到死人了,有些害怕。”

第50章 第50章昌宗要做他的正事,红果紧张……

顾昌宗没事人一样,跟红果保证不会有事,张罗着吃晚饭,给红果烧洗澡水,给小不点洗澡,哄小不点睡觉。

夏天嘛,小不点睡不了那么早,缠着大人玩,搬了竹床竹椅在院子里纳凉,昌宗怕热想回房间吹空调,红果想吹自然风,叫他回房间,他又不干,借着堂屋的灯光,院子里呆着很舒服。

这个夏天,红果发现了,只要小不点在,就没有蚊虫,连蚊香都不用点,她心里偷偷开心,没有说破这事。

晚上九点来钟,小不点还有精神的很,昌宗已经决定把他抱回他自己的房间,想玩就自己玩去,小不点哼哼唧唧不愿意,正好老郑回来了,小不点又来精神了,爬下竹椅,跑去要老郑抱。

老郑平时无欲无求,但对小不点有点儿宠溺,抱起小不点跟昌宗说:“他还小,又这么懂事,你有点太严厉了。”

昌宗就事论事:“带点点的费用,我付过给你了,你还管起我的事?”

红果已经去厨房拿了个西瓜切了出来,心里想,昌宗说的费用,肯定不是钱呀。

小不点拿了一块西瓜,抱着啃去了。

老郑过来,是来说他办的事儿,连红果和小不点都不避着,闲话家常的平淡语气,说了虞家姐弟的事情。

“你二舅开着你的车追着冯老头,我就去找宾馆找虞家姐弟。”

红果拿了西瓜默默吃着,他们要当她的面说,她就听,老焦就是这样,猜出了桂枝的事情。

顾昌宗用牙签把西瓜子全都挑出来后,递给红果,问老郑:“然后呢?你这么慢吞吞的性格,别不是没办好?”

“怎么会。”老郑拿第二块西瓜了,显然心情很好:“我只给虞家姐弟说,他们纵容着冯老头报仇,过火了,一锅老鼠药的汤,药死了八个,偏偏是冯老头暴富回家之后发生的,四个儿子儿媳妇八口人全死了,只剩下小孩儿,警察不可能不查老冯,就算老冯能洗脱嫌疑,虞家姐弟在平洲争地盘闹出人命的事,会被翻出来,明智的做法,是弃车保帅。”

昌宗觉得虞家姐弟没这样蠢:“被警察调查,和失去老冯,他们不会傻到放弃老冯吧?”

老郑一笑,尽是轻蔑:“你以为她姐弟二人,真把冯老头当爹吗?”

“没啊,真以为谁都像我这样好命,遇到红果吗?”

“桂枝命也不错。”老郑说。

“说事。”昌宗又继续专心用牙签给红果剔西瓜子。

“那对姐弟已经打听清楚,和你一起翻车的乘客名单,冯老头老成那样,要被他们抛弃了,我还在现场呢,冯老头给姐姐虞海一挟持,和你二舅舅带队的警察对峙,你二舅舅安抚,说只是找他问些话,冯老头倒好,说是他用钱让几个儿子内杠,老鼠药的意外虽然不是他造成的,但是他很开心,还想杀了虞海,警察不得已,当场击毙了老冯,你看看,这一招借刀灭口,虞家姐弟一

点都没犹豫,让老冯去死,他就去死了。”

红果心里发虚,这些话能说给她听吗?那可是八个人的大案子。

冯老头被警察击毙了,老郑肯定被问过话才让回来的,和昌宗一个说一个听,就跟明天杀鸡还是杀鱼一样寻常,他们俩是打算有什么动作了吗?

红果垂着头,把昌宗手里第二块西瓜接了过来,叫他不用再剔西瓜子了,说道:“吃了这块,我不吃了。”

昌宗装了一盘子西瓜给老郑:“你回家吃去吧,我们要睡觉了。”

老郑点点头,正要走,红果忙喊住,问道:“老郑,小孙那边,你和昌宗有什么想法?”

老郑事不关己:“小孙给虞家姐弟出了不少事与愿违的主意,老冯说丢就丢,她的话,大概会被带回平洲,真正的失踪吧。”

红果一阵寒意,昌宗搂了她,往怀里带,冲着老郑皱眉:“你吓着果果了,赶紧离开我家。”

老郑一脸无解:“她问的,要是心软,我去干预一下。”

昌宗看着红果,等她的表态。

红果忙摇头:“不不,这些只是我们的猜测,各人有各人的命运,干预了就有因果,别多管闲事了。”

老郑放心的样子:“那就好,不然真的很麻烦。”

红果已经大致弄清楚了,虞家姐弟很聪明的,人又狠,正好遇到了小孙,几下子一对,就想收拢昌宗,以为有老冯,狂的不得了,居然来了省城,要不是二舅那边正好协助调查老冯,还不知道虞家姐弟也来了呢。

老冯则是在虞家姐弟的影响下,也狠,报仇报的四个儿子儿媳都没放过,但虞家姐弟放弃他了。

红果有点不舒服,虞家姐弟让老冯去死,他真的去死了。

昌宗把小不点哄睡了,过来看红果还在发呆,无措的很,果果胆子小,心肠又软,想的还多,老冯的事情没什么可惜的。

顾昌宗眼巴巴的看着她:“果果,你是不是觉得我跟老郑,都不像正常人了?”

昌宗之前还遮掩一下,大概是之后要做的事情,他遮掩不掉,就想看看她怕不怕?

红果一点都不怕,把他拉到身边,无所谓的语气说:“这天底下没几个正常人,大家都是藏得比较好,你看虞家姐弟正常吗?那些恶性罪犯算人吗?人贩子算人吗?所以只是不正常,真的不算什么事,只要不犯罪,你正不正常,我都喜欢。”

昌宗好幸福,他有资格笑,因为他遇到了红果。

“果果,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和老郑一起出车,找几个朋友。”

他们不是要干什么大事了吧?所以需要找人?红果指尖都发麻,紧张的,她不能问,她要像老焦一样,想知道自己搞清楚就好。

她连连点头:“那就尽快呀,别叫朋友们等太久。”

顾昌宗笑了:“好,等点点抓了周,我跟老郑就出发。”

昌宗要做他的正事,红果紧张是紧张,但她很支持,昌宗不去,难道让虞家姐弟那样的人抢先吗?

点点抓周就是这几天的事,红果想让昌宗早点出发,就说提前抓周,二舅通知昌宗去领车,还说要过来给点点抓周,昌宗没让。

“二舅,我已经后悔那天晚上回家里找你,看看这两次帮你挡了灾,差不多拉平了,抓了半辈子的贼,别弄的不得善终,以后你自己注意点儿,我不能次次都那么巧替你挡灾,我也不愿意。”

怎么能这么说话?二舅气的没话接,想想从小到大,家里没对他好过,二舅叹了气,说:“回头让二舅妈提前送了贺礼来,不要不收。”

昌宗还是不要:“收了就要请吃饭,别送了,我不缺你家那点金子。”

昌宗把二舅气走了,看着二舅气到摔车门的程度,红果挺担心的:“昌宗,这样好吗?二舅和二舅妈其实还好的。”

顾昌宗轻笑,亲了红果的脸:“他们选的,非说我以前就这样,那就还像以前那样对他们。”

昌宗越来越有主见了,红果白担心,就高高兴兴准备小不点的抓周。

昌宗家的亲戚不用请,红果在省城也没亲戚,就请了老郑、小郑、孔奶奶。

单大姐已经恢复如初,主动过来帮忙,还说她已经找好了一份她很喜欢的工作。

“找了个护理的工作。”单大姐挑眉,又恢复以前的乐观,说:“是个老干部,我有护理经验,去这样的人家工作,多少攒点儿人脉关系,以后我也能给我闺女儿当后盾。”

红果还以为单大姐会和老陈去深圳呢,单大姐比她想的坚强多了,也有主见多了,红果不问老陈怎么样,免得单大姐伤心。

“大姐,这样挺好的,你有事情做,能在家就近照顾女儿,等抓到机会,说不定挣的比老陈还多呢。”

单大姐笑道:“不敢想那么多,先让自己忙起来吧,忙起来不胡思乱想,红果,我是跟你好,才和你说,这男人呐,再好也没自己好,你家昌宗没的说,但是,你最好也做点自己的事,别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他身上。”

顾昌宗在厨房做饭,听不下去了,跑出来也不给人面子:“单大姐,再说我要记仇了。”

单大姐哈哈一笑,不放在心上:“这人还急了,你记仇吧,为了红果的将来,我不怕你记仇。”

昌宗也有没辙的时候,红果笑,给他推回厨房,捏捏他掌心,悄悄说:“我不听单大姐的,等给点点过完生日,你早点办好你的事,回来陪我。”

顾昌宗点头,要不是不能让虞家姐弟胡来,他是不会出去的。

点点的周岁宴人不多,只需要做一桌菜,老郑小郑还有单大姐都帮忙,一个多小时、还不到十二点,就把一桌酒席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