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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第51章 第51章走过去就是昌宗记得的那些事……

小不点的抓周,准备了文房四宝、印章、秤砣、算盘、钱和古玩玉器,把他放在中间,看看捞哪一个?

从来没见过,这孩子把除了文房四宝之外的其他东西,逐一拿到自己怀里咯咯笑。

昌宗都失望了,说小不点将来不爱读书。

红果说都是闹着玩的,抓周不能说明什么,孔奶奶看人很准,说小不点聪明着呢,将来管他自己一碗饭吃肯定有的。

老郑没说什么,把小不点抓周抓到怀里的东西收好,留着将来给他,别的不值钱,但那块上好的翡翠料子,现在就值上千块了。

中午的抓周宴,下午昌宗找了一趟送去江市的货,送完货转道去庆市,红果知道,昌宗要找的人,祖籍是老家县城和庆市的,两年多的时间,就算已经离开去了别的城市,也要先去老家那边打听。

红果让他多带点衣服:“这一趟不知道去多久,反正车上放得下,多带点。”

昌宗把红果拿出来的日用品、衣服,都装包里,他真舍不得走,或者说,红果要是能和他一起,那他什么地方都愿意去,只是小不点才周岁,还得再等等,才能放得开手。

早点去就能早点回,昌宗说:“果果,我去和小不点交代几句话再走。”

红果忍着没笑,让他去说,才周岁的小孩,能懂啥呀,如果说了昌宗能放心些,那就说吧。

晚上,昌宗一反常态很安静,只抱着红果睡觉,红果本来以为天亮都睡不了觉,没想到他这样安静,她就好好抱着他。

不知道是昌宗放松的状态,还是红果和昌宗越来越心意相通,她只是困的浅眠的程度,和昌宗的意识突然就相通了,就好像有一座悬浮的索桥,走过去就是昌宗记得的那些事,身边的昌宗很平和,红果就过去看看。

这和她摸古玩玉器看到的不一样,人的记忆缥缈,根本判断不出来发生的时间顺序,红果看到一些神话里才有的形象的物种,合力把一些非常厉害的人类杀死,然后又融化了这些人类过来的交通工具,把撕破的天幕给补起来了。

做梦都不敢这么梦,但又觉得很合理,因为很多神话,红果从小听到大,她对看到的这些景象,只是惊叹,但不觉得荒谬。

红果就当做了一个有意思的梦,反而把昌宗抱的更紧,小时候爸爸给她算过命,算命的说她是个长命百岁的富贵命,爸爸高兴的很,给了算命的半袋米,就当算命的算的是真的。

昌宗也把红果给抱紧,最近他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上个纪元断档期的绝密文件,可能是他们离开后,又有新一批的兄弟姐妹了吧?是要团结力量,能找几个是几个。

吃过早饭,红果送走昌宗,小不点一看他不能坐大汽车走,还得留下来,撇着嘴就要哭,昌宗眼神一冷,说小

不点是个没良心的,必须留在家里陪妈妈。

小不点扭着转回红果怀里,屁.股对着他爸,不理他了。

红果哄了下,没哄好,车子发动,小不点又张望着,挥舞着小手和昌宗老郑再见。

昌宗走了快一天了,小不点上午蔫蔫的,下午就好了,他走路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之前还要摸着墙、家具走,现在已经能满院子跑了。

二舅妈是昌宗走后第二天来家里的,送了一个小金锁,说是补给小不点的周岁礼。

二舅妈说起来都想笑:“昌宗怼他二舅,态度和以前一模一样,他变好了,说他装,用以前的态度,又说他坏,我给他打抱不平,我说家里这些人还真难伺候,到底想让昌宗怎么办?昨天有个叫孙爱琴的,过来我们家,说昌宗不是以前的昌宗了,叫你二舅去查。”

红果心里一惊,小孙真是疯掉了吧,老郑说虞家姐弟会让她真失踪,红果那会心肠硬的没有一点怜惜,这会更是坚定,但凡威胁到昌宗的,她一点都不要同情。

红果和二舅妈开玩笑:“那我真要找找她,问问昌宗怎么不是昌宗了?”

二舅妈说:“你们是和她有矛盾了吧?你二舅查了一下她的情况,她男人的死,对她打击很大,给你带孩子的老郑,又穿她男人的衣服,可能这也是导致她精神恍惚的原因,她不但说昌宗,还说老郑也不是老郑,你二舅问她,具体是怎么个不是,她说就是感觉性格不一样,这不是笑话吗,谁的性格能和从前一点不变?就是她自己,和半年前的她,也不像一人了。”

红果马上认同:“我刚搬来的时候,看她被前婆家欺压的可怜,还同情过,人果然不能随意同情别人。”

又闲话了几句,确定二舅因为昌宗的冷淡,像极了以前欠揍的性格,并没有把小孙的话放在心上。

红果改主意了,把二舅妈送来的金锁收下,二舅和舅妈一直不错,红果不想搞得太僵。

送走二舅妈,红果抱着点点去了古玩店,把小不点交给小郑带一会,她去找小孙。

小孙换了个老板,就是之前陪着去造假村的收藏家,人家在玉石街,也开了个店,但是说小孙已经有两天没来上班了。

老板嘴角略带自嘲:“小孙觉得做古玩生意,没有玉器生意挣钱,她遇到更好的老板,一对姐弟,跟着人家发财去了。”

已经走了吗?那估计离永远消失不远了。

红果真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硬冷的狠了,明知道小孙是那样的结果,她心里只有庆幸,庆幸小孙不能继续带来麻烦。

红果在家门口,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想着虞家姐弟的报复,小孙可能的下场,每条路都是小孙自己走的,小孙猜老郑是小程,猜对了,可是只猜对一半,现在的老郑对她再没有任何的情绪。

晚上昌宗打了电话过来,说已经把货交了,连夜去庆市,红果事无巨细,讲了下舅妈过来的事。

舅妈过来送了金锁,说了小孙找过去的胡言乱语,红果听电话里昌宗的态度,他没把小孙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红果抱着小不点,带了烟酒去看望二舅,二舅说她太客气了,不用回礼。

红果就说:“昨天昌宗打电话,我说了舅舅舅妈补点点周岁礼的事,他叫我替他谢谢,一定要来的。”

二舅明显有了笑意,二舅妈更高兴,留了红果吃饭,这事就算抹开了。

这会已经是八月下旬了,家里来了老家的亲戚,是来送大壮报道的荷花婶子,大壮复读一年,考来了省城的大学,可喜可贺。

老家来的人,让红果心情很好,大壮已经去学校报道过,特意和妈妈一起过来,看看红果一家,还带了一蛇皮袋子的瓜果蔬菜。

蛇皮袋倒出来,里面是老家地里种的香瓜、豆角,还有一大捆红薯叶苗。

荷花婶子记得红果爱吃这个,笑着道:“城里什么都能买得到,但我怕这东西不好买,给你带一点。”

红果是爱吃这个,昌宗偶尔碰到菜场有卖的,他一定买。

红果忙说:“城里不好买这个,谢谢婶子还记得,大壮这一年辛苦终于结了果子了。”

现在大学生都是包分配的,七八年第一年入学的,像段知青,已经是个小领导了。

大壮腼腆,在老家跟年轻的姑娘媳妇,就不好意思说话,这来了城里,更是张不开口。

红果看他身上的蓝布衣裳,是新的,但款式旧了,脚上是布鞋,这是考上了省城,家里省吃俭用给做的。

红果给荷花婶子拉到一边,把第二年、第三年看房子的钱,一共一百四十多块给了她。

红果说:“我今年也不知道回不回去,索性给两年的,下午我带你们去市场,有南边批发来的成品衣服,跟扯布做差不多的价格,给大壮买两身,再买双鞋子,虽说不要在乎物质,但人在这样的环境,稍微也要买两件,我带你们去,能找到便宜的买。”

荷花婶子感动的按着眼眶,随后自嘲的说:“这一年,我们家也想着去县城摆摊,不行,我们连隔壁摊位都搞不赢,这老实巴交的性格,只能种地,红果,你这样我们心里真不知道怎么感激。”

红果不需要感激,劝道:“慢慢都会好的,大壮如果想做寒暑期工,叫他来找我,我给他介绍靠谱的,别在外头随便找,容易被骗。”

荷花婶子再三感谢,大壮的感激放在心里,这趟没看到顾昌宗,还挺可惜的,一听说红果家来省城一年,就买了运输车,荷花婶子就想起一件事,连忙告诉红果。

“你一说昌宗跑车,我就想起来了,大概是六月份的时候,有一对夫妻带一个小孩回县城探亲,经过我们大杨村的村路,运输车陷到泥坑里,给钱请村里人推车,村长说不要钱,人家非要给,聊了起来,他家小孩那年被舅舅送上汽车,正好就是你家昌宗出事的那一班车,怪巧的,还问你家昌宗怎么样?我们都说好得很,已经去省城了,他们夫妻很能干,比你们家买车,只迟了半年呢。”

那孩子估计也是昌宗的老乡,红果问了名字,记在心里,然后带着荷花婶子去市场,这里摆摊的多,她负责还价选款式,买了两套衣服、一双鞋子,大壮说什么都不要了,这才花了不到七十块钱,剩下的叫他.妈带回家补贴家用,和给妹妹念书。

荷花婶子又给儿子拿了三十,补贴他的生活费,剩下的才踹在贴身的兜里,送大壮回学校,红果留荷花婶子在家住一晚上。

晚上闲话家常,荷花婶子说,柳婶家摊位生意越做越好:“你家昌宗的人脉,还在保着她家摊位没人敢动,就是她闺女儿离婚了,那个婆家太不像话,贪得无厌,柳婶终于想通,让闺女离婚。”

红果唏嘘,柳婶想通,也算及时止损了。

“就是可怜了孩子,两个孩子,男方家非要留一个,大的能做事了,男方家就留了大的孩子,哎,将来两个孩子不同命,肯定要恨的。”

“要不过来吗?”红果问道。

“狮子大张口,要柳婶把最好的那个摊位给他们家,一年挣几千块的摊位,柳婶舍不得,答应不了,要不是她闺女闹离婚,柳婶这趟要来看你的,我们都约好了,她家又出了这事。”

柳婶一直这样,当断不断,事后付出的代价更多。

红果慢慢把话题转移回六月份的外乡人身上,事无巨细问的很清楚,第二天一大早,给荷花婶子装了一包吃的,送她去汽车站,然后去古玩店找小郑,让小郑帮忙给时锦舟打电话,请他打听个人。

第52章 第52章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精彩的故……

红果找时锦舟帮忙,还得让小郑来打电话,小郑着实不解,按照年轻港商对宗哥的崇拜,不需要啊。

小郑呵呵笑:“姐,你不会是怕宗哥吃醋吧。”

红果笑道:“有一点吧,这次是我自己

的事,但我又没帮过时老板什么事,你和他关系不错,你帮我问问吧。“

统共只是打听些消息,举手之劳,小郑马上去打了电话,那边时锦舟一样,觉得红果是见外了,心里还难受呢。

很快,时锦舟给事情打听清楚了,没经过小郑,直接给红果家里打的电话。

“姐,你让我打听的肖姓跑车的夫妻,接了趟去平洲的货,然后人就被扣了,理由是货不对板,要赔十多万,这对他们夫妻是天价,车抵了还远远不够,我找的人也见不到人,那家小孩跑掉了,怪可怜的一家,怎么碰到虞家姐弟那对地头蛇,这次很难,除非宗哥过来,我家的事情在他眼里只是普通的事,你打听的事,他一来肯定搞得定。”

这事红果是要和昌宗说的,但肖姓夫妻的事情,和时锦舟家的事不一样。

时锦舟家是普通人家的事,肖姓夫妻的小孩,是昌宗的老乡,只是在小孩的身体里,思想应该也是,才八岁,能做什么呀?

红果知道怎么回事,但她没办法给人从虞家姐弟手里抢回来。

她请时锦舟继续帮忙探听着:“等昌宗打电话回来,我跟他说,时老板,谢谢你了。”

时锦舟心里特别低落,叫郑文礼就是小郑,叫他就是时老板,这不对呀。

他忙说:“宗哥都是直接叫名字,姐,你可别和我见外,我上个月在内地刚起的生意,挣了十几万,可我觉得特别没意思,跟你们一块儿做事,不挣钱我都觉得有意思,姐,你叫我小时也行,时锦舟也行,就是别叫时老板,等接触久了,你就知道,我这人没有钱病,还是很接地气的。”

人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不好再见外,红果不再客气,叫他小舟,时锦舟怪高兴的,说他家人以前就是这么叫的阿舟。

刚把电话挂了,马上又响起来,红果接了,是昌宗打来的。

昌宗在电话那头,着急又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果果,刚才家里电话一直占线,你忙事情吗?”

红果跟时锦舟聊了半个多小时呢,故意逗他:“不忙呀,就随便跟人聊了几分钟,那么巧,你就这时间打过来。”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红果笑:“昌宗,谁叫你跟我不老实的,想问就问嘛。”

电话那头的顾昌宗语气低落:“果果,我们找了两个旧朋友,都死了,我想你了,半个小时前,我就往家打电话了,一直占线,我心里发慌。”

红果心房一样酸酸的发慌,后悔不该逗他,隔着电话线,不是面对面,情绪很容易想偏。

她连忙说了刚才打电话的事情,因为很重要,所以说的时间长些。

“我正等着你的电话,你就打来了,肖姓夫妻可能是你的旧朋友,你要过去看看吗?”

肖姓夫妻不是,但他们的儿子是,可那孩子才八岁,八三年更是只有六岁,怎么可能和昌宗是旧朋友,红果不让昌宗为难,才说成那孩子的父母。

顾昌宗沉默了片刻,做了决定,让红果去深圳,见见虞家姐弟,他们身边没老冯,见见不碍事。

“果果,我这边还要去个地方,我们在深圳汇合。”

那也行,红果自己也想先去看看情况,帮帮昌宗的忙,帮昌宗就是帮他们的小家,就是帮她自己。

这次又要去深圳,红果还没提,小郑主动要去:“姐,别给我一个人丢下呀,你们事,我要不参与,很快就被边缘化了,我要去,我给你扛扛东西、抱抱孩子也是好的。”

红果没办法,再加上她也不敢一个人带着孩子坐火车,就和小郑一道儿。

出发之前,她和二舅妈说了一声,想在深圳做玉石生意,去考察市场,理由充分,二舅妈没理由反对,叮嘱了好些话,还送了红果到车站候车。

到站是时锦舟来接的,红果抱点点坐后排,小郑坐副驾驶,时锦舟和小郑显摆:“姐叫我小舟,跟你一样了吧。”

小郑呵呵笑笑,心里想他平时在宗哥眼里,也跟此刻的时锦舟一样傻气吗?难怪宗哥动不动就不想跟他说话。

红果和小郑、时锦舟三个人,还带着点点,是不敢去平洲的,但时锦舟说不用去平洲,虞家姐弟在深圳。

“虞海的弟弟虞山生病了,我找医院的人问过,遗传的血液病,他们父母没病发过,是隔代遗传的。”

红果真没想到,那虞海扣了肖姓夫妻找他们的儿子,可能不是为了钱。

她和小郑小舟,一个能扛事的都没有,还是等昌宗过来再决定怎么做。

住的还是上回那家酒店,小不点哪肯在房间里玩,要出去,红果有点累了,让小郑带孩子出去玩玩。

小郑才走没多久,服务员敲门,说有访客,客人请她去餐厅见。

这个点早茶结束快换午餐了,餐厅里正是人少的时候,在餐厅见,红果不怕,就跟着服务员过去了。

等她的女人是虞海,比红果大几岁,看着很干练,梳着光可鉴人的发髻,一丝乱飘的头发丝都没,和红果的慵懒随意,完全不一样。

桌上已经点了茶水,就算是干净的,红果也不喝,她不相信虞海,其实红果很想问问,她把小孙怎么样了?但忍住了。

红果以为虞海会先试探,没想到她开门见山,刚一开口,就让红果左顾右盼,幸好这桌在拐角,不招呼,连服务员都不过来。

“老冯实在是太厉害了,一直到我和弟弟报了父母的仇,夺回家里的生意,我才确信他和我们不一样,好像有很大的缺陷,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主见,倒也好用。”

“你就是这么想他的吗?”红果语气不善,出言打断。

虞海表情没变,叫红果不要激动:“我跟你经历不一样,看待事情的观点不同,不好说谁对谁错,但你应该发现,你家顾昌宗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吧?”

红果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发现了呀,他比大部分男人都好,家里家外、挣钱还带孩子做家务,什么都听我的,当然和普通男人不一样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是指的这个。”虞海知道红果不想说昌宗的事,那就说老冯的。

“我跟弟弟报了仇,然后把生意做到一家独大,老冯却说我的追求不值一提,仇都报了,我也不指望结婚生子,那挣钱的事,还不算大事?我就没把这话当回事,老冯不是死了吗,他死后我才知道,他给我留了点东西。”

虞海打开昂贵的手包,戴了戒指、手镯的芊芊细指一拿一放,红果面前就多了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些金银玉器和古董。

“老冯给了个地址叫我挖,不是古墓,不是盗墓,是几十年前兵荒马乱的年代,大户人家逃难带不走这么多,埋下的,老冯是怎么知道的?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但是,他之前的话我明白了,我追求的财富在他眼里,确实不值一提。”

红果确实惊到了,找财宝的事,之前的孟青黛可以,昌宗也可以,但都没有这样大手笔,老冯可能知道要死了,才一次性给虞海一笔大的。

红果把照片还给她:“你都白得这样大一笔财富,还不知足吗?”

“不知足,我弟弟病了,遗传的血液

病,不好治,我现在才醒悟,和我唯一的家人一比,钱财真的不值一提,我一直在想,老冯这么厉害了,钱财唾手可得,那么他这样的人,追求的是什么呢?可惜老冯死了,如果我能早一点想通,说什么都要保他。”

红果心寒,用就留着,没用就可以随时死,老冯估计是灰心了,才会从容赴死。

红果说:“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精彩的故事,我等昌宗,他过几天就来,我家昌宗很厉害的,我想你不会傻到和我过不去吧?”

虞海咬了咬唇,说道:“不敢,老冯临死前给了我忠告,说你家昌宗不能惹,老冯已经死了,我没底气惹顾昌宗,但是肖柏年那孩子,我是势在必得的。”

“这么说,不见他人,他父母你是不打算放了?”

虞海笑了:“打听的这么清楚,红果,你也是为了那孩子来的吧,不如我们合作,我还是有点本事的,你要是没有计划,我有计划,比钱还重要的,无非是命,只要我弟弟能治好,将来你也能长命百岁。”

红果不耻,虞海根本不知道,用她自负的办法,她想要的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就像老冯,宁愿被警察当场射杀,也不走另外一条活命的路,虞海还是没有想明白,老冯他们如果追求的是命,就不会死了。

红果很坚决的表态:“你有计划就去做,我不会跟你合作,也不会阻止你,但你别来打扰我,我有昌宗,你可没有老冯了。”

虞海叫红果再考虑,先走了,红果不会考虑的。

回了房间,等到中午,小郑没回来,估计和点点在外头吃,红果刚才气饱了,不饿,就睡了午觉。

今天睡的时间不长,只睡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去餐厅吃了点东西,等回到房间,隔壁小郑的房间有声音。

红果忙敲门,小郑把门打开,点点正摆弄一个大号行李箱,钻进去要小郑盖上。

红果看这行李箱蛮漂亮,估计不便宜,问买多少钱?

“这个出门装东西好,你在哪买的,有小点儿的吗,回头我去买个小一号的。”

小郑摆摆手,示意红果隔墙有耳,然后带她去了卫生间,一开门,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慌里慌张的瑟缩着。

“他是?”红果吓的不轻,这是一个孩子呀,怎么能给带回来,别被误会成人贩子。

小郑说:“姐,他就是你打听的肖姓夫妻的小孩呀,我带小不点出去玩,正好遇到他翻垃圾堆找吃的,可怜他多问了一句,问出来的身份,你要打听的人,我索性给带回来,面对面问不是更好吗?”

第53章 第53章顾昌宗一把给红果抱进怀里,……

小郑还是挺机灵的,买了个箱子把小孩带进来,没被人看到,不然昌宗回来之前,红果不知能不能保护好他不被人抢走。

红果问小孩吃了饭没有,小孩不说话,小郑说买过给他吃了。

小不点谁都不怕,拿自己的玩具和他一起玩,小孩倒是没有拒绝,拿了抱在怀里,给小不点急的,他是要一起玩,不是给他,但又不好意思要回来,来来回回绕着小孩跑了好几趟。

红果都笑了,可能是这会环境对小孩相对安全,不需要求助,他沉静下来后,连小郑问话都不说了。

小郑太奇怪了:“我碰到他的时候,问什么说什么,这是怎么了?”

可能性格就是这样的,昌宗和红果有说不完的话,但是和别人,他一样不耐烦说,老郑更是这样。

红果叫小郑放水给小孩洗澡,她出去买了适合小孩穿的衣服回来,给他洗的干干净净,能舒服些。

洗了澡,小孩困的眼皮打架,抱着点点送的玩具蜷缩着睡着了。

点点眼巴巴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估计心里在想,下回再不拿最喜欢的分享了。

红果哄他,带出去给他买新的奖励,小不点喜新厌旧,选了个不一样的,抱在手上开心了。

晚上吃饭,小孩不能出来,怕被人看见,上回虞海买通服务员,这会红果连客房服务都不要,让小郑出去打包带回来吃。

小郑说他遇到这孩子翻垃圾,看着可怜,多问一句孩子父母,孩子说父母被坏人扣了,要十万块钱,他没有,不知道怎么救父母?

小郑想带他去报警,一问名字,是红果打听的人家,就给带回来了。

昌宗的老乡们,比普通人都要厉害,不过是有不同的,孟青黛的优势不是打架,司机王师傅也不是,这小孩只能逃,应该是小小的身躯力气不占优势。

红果先让孩子吃饭,晚上就睡小郑这间房,点点蛮喜欢大好几岁的小孩,一直哥哥、哥哥的叫着,小孩看了看点点,转过身睡觉了。

点点不懂为啥这个哥哥,不像大家一样喜欢他,跑到红果身边求安慰。

红果抱抱他,说哥哥困了,要睡觉:“明早再来和哥哥玩。”

点点似乎懂了,犹豫再三,把新买的玩具放下了,留给哥哥玩。

小不点真是大方又心善的孩子,红果揉了揉他脑袋鼓励,再亲一口,小不点可高兴了。

晚上,点点睡着了,红果等到了昌宗的电话,他那边有好消息,说找到了一个,连夜往深圳这边赶。

红果也和他说了点点遇到了肖家小孩的好消息,等着他回来,再看下一步怎么赎他爸妈,昌宗让红果吃吃喝喝,他到了会办好这些事。

放下电话,红果放心的关灯睡觉,一时间睡不着,就在想,等昌宗回来,是用蛮力还是用钱去解决那小孩家的事情。

如果直接去要人,老郑一个就够了,如果用钱,时锦舟在内地的公司,流水提出来十万,一天内就能办到,拿了钱过去,虞海没理由再扣押,只是太让她占便宜了,总之等昌宗回来再决定。

……

早上,红果带了小不点和小郑去吃早饭,打包了一份,回来看到服务员站门口,试图开她的房间门,这又是被收买了吧?幸好已经让柏年那孩子,去早上才开的另外一个房间了。

红果生气了,拒绝服务员入内:“没看到门口请勿打扰的牌子吗?”

服务员支支吾吾,说只是例行打扫,红果不依不饶:“我看有人给的钱,足够你不在乎丢掉这份工作,那好,我们去找你经理来。”

昨晚才谈过话,虞海保证不来惹,今儿一早,趁着吃早饭的空,收买服务员进房间,红果要个说法,让虞海知道,惹了她一定会追究到底。

这事处理的结果,服务员被开除了,红果一点儿心软都没有,既然收了钱办事,就该想想事发的后果。

大白天,点点在房间呆不住,小郑一样呆不住,两人去时锦舟公司玩去了。

太阳太毒了,红果不想跑,在房间里画那天梦里看到的,上古神人和凡人打架的景象。

说神话吧,她听过的神话和景象里的不一样,景象里多了很多她不理解的部分,而且是昌宗的记忆,这么说,昌宗老家,也有类似的一脉传承的神话吗?

“姐姐,你怎么会画这些?”

突然的声音,把红果吓死了,抬头一看,肖家那小孩,倒吊着在窗外探头,一眨不眨看着她笔下的画。

红果连忙把窗户开大一点,叫他进来,他的房间在楼上,但不是正好对着的,上下横向隔了好几个房间,十几米呢,他居然摸了过来,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吧?

小孩进来后,红果把窗帘拉上,开了灯,搬了椅子让他坐,笑道:“这是神话呀,女娲补天,你爸妈没和你说过这故事吗?”

小孩没表示,只是看着红果的画。

红果画画写字都不错,以前爸爸还在的时候,毛笔字和爸爸学的,画画是天分,看到花鸟鱼虫,寥寥几笔能画个惟妙惟肖,只是那时候在村子里,又是高考中断期间,从来没想过还有专门的学校教画画。

小孩看的很入神,看完伸手找红果要铅笔,红果忙不迭递给他。

小孩画的丝滑,一笔都没有涂改重复,他画里也有人神共同体,高高端坐大殿之上,人形的人类接受赐福后,转变成了人神的形态,至此成为高等族群。

小孩画完不说话,把笔还给了红果。

红果能看明白,这和她听过的那些修仙故事差不多嘛,她听的神话故事里,

是动物修成人形,那昌宗老家,人修成一半人一半其他物种的样子,并不奇怪。

她这里和昌宗老家,有一部分传说重叠上了,该不会传说有些许是真的吧?只是真实的部分被神话给藏起来了?

红果哄着还想让小孩画一点,这次他摇摇头,意思是知道的都画出来了,红果心里可惜,没法知道更多了。

他是昌宗的老乡,红果不敢勉强,安慰他,说等昌宗回来,一定给他父母救回来。

小孩就在她房间里,不多话,不多走动,困了就歪着睡觉,太安静了。

中午一样打包回来吃,等到了下午,昌宗的车开到酒店门口了,那熟悉的发动机声音,红果听出来了,忙开窗确认。

昌宗已经下车了,他和老郑身后,跟着一个瘦竹竿一样弱的小姑娘,下车后走都走不稳,昌宗和老郑不说扶,连看都没多回头看一眼。

那就是他们带回来的第三个同乡吧?

红果高兴的很,他们这是昨晚开了一晚上的车,加上大半个白天,这才赶回来的。

昌宗回来,红果就放心了,她眉开眼笑和小孩说:“点点爸爸回来了,他很厉害的,能帮到你,你在房间把门反锁好,我出去接接。”

小孩点点头,红果等到身后的房门落锁,才飞奔出去,在大堂见到了正在给他同乡开房间的昌宗。

红果好想他,顾不得有人,跑去他身边。

在开口说话前,顾昌宗一把给红果抱进怀里,紧紧搂了一下才放开,两个人先是笑,然后都说想对方了。

红果歪头看他身后麻木表情的小姑娘,才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头比红果还矮点,看着真是可怜,那是昌宗的同乡呀,能带回来,肯定是谈好了的。

红果只来得及冲姑娘友好的笑笑,就被昌宗拉着走,好像身后的同乡不重要似的。

红果软声让他等等,跑过去牵着那姑娘的袖子,这个姑娘不是车祸名单里的,她和老郑一样,已经死过一次了吧。

回到房间,红果自作主张安排了一下,叫昌宗见见肖家的小孩,他们应该有话说。

她拿了自己的衣裳、洗澡洗头的东西,带着一言不发的姑娘,去刚开好的房间洗澡换衣。

昌宗和老郑这一路上,只顾赶路,完全没顾及到姑娘的感受,她衣服头发都有味了,红果要不张罗,这麻木的姑娘估计会继续维持这样的状态。

这姑娘之前经历过虐待,身体上都是各种伤痕,有掐出来的,有棍子打出来,还有麻绳勒过的。

红果心里叹气,放了热水给她洗了澡、洗了头发,换了干净的衣裳。

姑娘还是木木的,红果把她带到大床边坐下,问她是先吃饭还是先睡觉?

“吃了再睡舒服些。”红果说

姑娘身子一歪,倒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昌宗的老乡就是不爱说话,没什么好办法,只能习惯了,红果弯腰给她头发绞的干干的,然后带上门,去找昌宗,她也不敲门,就在门口等着,昌宗谈好了,自然会出来找她,她站在这里,希望他一开门,就能看到她。

没等多久,昌宗出来了,看到红果,他真心高兴,回头看一眼跟在身后的小孩,和红果说:“谈好了果果,我带着他去找虞海,把他父母要回来,你再等等,晚饭前我肯定回来。”

他依旧一副平淡不惊的语气,好像要去做的,只是一件小事情。

红果是信他的,和小孩说:“那你跟他去,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昌宗把眼皮垂了下来,老郑把头扭开,小不点从老郑怀里滑下来,把自己最喜欢的、和昨天新买的玩具都拿来,一股脑塞给小哥哥怀里,小孩只拿了旧的那个。

小不点还没完,拉着昌宗的大手,去牵他小哥哥的小手:“爸爸抱。”

小不点想让爸爸也抱抱小哥哥。

昌宗把小不点抱给红果,随后深吸一口气,牵着那孩子走了。

第54章 第54章红果心里喜滋滋的,昌宗在老……

昌宗一个人带小孩去,没叫老郑跟着,他有把握,红果就不操心肖家夫妻的事情了。

昌宗和老郑带回来的姑娘,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曲莲,十九岁,老郑只说她父母去世的早,从小在亲戚家轮流吃饭,因为脑袋有点不大好,吃的又多,挺遭嫌弃的,小时候还好,大一点了,又傻呆呆的,就有些不好的男人有坏想法,曲莲力大无穷,这一两年先后打伤好几个,亲戚们被索赔多次,就把她赶出去了。

昌宗和老郑遇到她的时候,她正被好几个坏男人围殴,看不过去,下来帮了一把,预付给她亲戚三年工钱,亲戚甩麻烦一样,同意给人带走。

老郑说故事一样,没有同情没有惋惜,叫小郑别跟曲莲开玩笑,说她真的会打人。

小郑哪敢,就觉得曲莲挺可怜的,还说:“幸好我们中有个红果,不然靠谁心疼她。”

红果是心疼昌宗的老乡们,明明本事很大,结果来了都挺受苦的,也有遇到好的,像王师傅和桂枝,还有肖家那孩子,有昌宗在,他能和父母团聚吧?

下午,红果去房间看了两趟曲莲,每趟进房间,红果感觉曲莲都知道,可能知道是红果,依旧闭着眼睛。

红果在起居室坐了会儿,看着落山的夕阳,想叫她起来吃饭,但又想想自己困的时候,是宁愿睡饱了再起,谁要把困急的她吵醒,嘴上不说,她心里是恼的,昌宗知道,所以她贪觉的时候,昌宗连邻居串门都不叫大声说话,还是让曲莲睡到自然醒,晚饭如果没醒,带点吃的回来给她备着。

昌宗在天黑前回来了,没有烦恼的表情,一脸轻松,说事情办好了。

但是肖家那小孩没跟着回来呀,这能叫办好了?

红果惊讶极了,但她相信昌宗,她不质问,没回来又怎么样,本来就是别人家的事,不管怎么办的,昌宗那小老乡,一定是同意了的。

红果只是问:“昌宗,你们怎么商量的,柏年不回来吃饭了吗?点点还想跟哥哥玩呢。”

小郑也想问,他还以为小孩父母会一起回来,昨天他可是和小孩保证过的,宗哥回来一切都能解决,时锦舟家里的事能办妥,小柏年家的事不应该更好办吗?

小郑是不敢乱问的,附和着红果的话:“对呀,我定了好大一桌包厢呢,这下坐不满了。”

顾昌宗嫌小郑傻:“那就换个小点的包间,或者退了,各吃各的。”

小郑信他宗哥能各吃各的,那多没意思,忙保证能调换个小包厢,但有两样菜提前定好了,退不掉,得一起去吃。

昌宗说下午去谈判的结果:“虞海一定要收养柏年,许诺了很多好处,肖柏年同意了虞海的条件,留在她那边,不回来了,虞海带他去见父母,不追究损失,还给他们钱,条件是从此以后,柏年和亲生父母再无瓜葛。”

红果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这需要昌宗去谈吗?红果都能谈回来的结果呀,所以她觉得没这样简单。

红果问:“那柏年的父母,能同意不要自己的孩子?”

昌宗说:“能,肖柏年保证能说服他的父母,事情已经解决,不用再为他操心,走吧,吃饭去。”

红果大为震撼,肯定不能这样简单,这么吃亏的事情,昌宗怎么可能会做呢?

明着看是吃亏了,受气妥协了,但红果觉得,吃亏的一定是虞海。

总会知道真正结果,不急这一时,红果抛开那些担忧,笑道:“解决就好,那我去叫曲莲,问她是继续睡,还是去吃饭。”

“我去。”昌宗才不叫红果受气呢,说道:“曲莲性格怪,你不用对她好。”

昌宗暴力敲开了门,面对一脸起床气的曲莲,冷着脸,声音充满了威胁:“你有资格瞪谁?不是红果在,谁会叫你吃饭。”

红果咂舌,望了望老郑,老郑云淡风轻,好像这是应该的一样。

再看小郑,小郑和红果一样,大气不敢出,不知道为

什么,红果和他都觉得,瘦弱的跟竹竿一样的曲莲,随时都会暴起跟顾昌宗打一架。

小郑悄摸摸和红果说:“真打起来,肯定宗哥厉害。”

“那肯定。”这点红果毫无疑问。

老郑还叫小程的时候,就狠狠败给昌宗了,看老郑风平浪静的淡定,曲莲都过不了老郑,更别提昌宗了。

但红果相信,曲莲是厉害的,性格更莽撞,一言不合能动手就绝不动嘴的性格。

晚饭换了个小包厢,时锦舟对新来的小姑娘好奇极了,猜测有没有到十六岁?

小郑告诉他,曲莲已经十九了,常年营养不.良,所以个头小点,而且脑子有点不太聪明,有暴力倾向,叫时锦舟和人家说话,注意点儿分寸。

这点时锦舟毫不怀疑,能被顾昌宗找回来的人,不一般很正常,他连说话都带了敬语,但曲莲并不稀得看他。

晚饭吃的蛮开心,红果察言观色,只要昌宗用眼神压过去,曲莲的气焰就会下去点。

这真是用实力来排地位,红果心里喜滋滋的,昌宗在老乡里面,是最厉害的呢。

红果在饭桌底下,去勾昌宗的手,被一把抓住不让跑了。

昌宗低头问:“怎么了果果,吃饱了吗?那我们回房间去,不陪他们说话了,你听听,越扯越没边了。”

红果悄悄道:“昌宗,晚上我想和曲莲睡,你看行吗?”

顾昌宗惊愕,这是怎么了,红果干嘛对他找回来的老乡这么看重?

“不好。”顾昌宗毫不犹豫拒绝,甚至后悔:“我不想带她回来的,是老郑叫我别挑了,要不然让她走吧。”

红果哭笑不得,忙说不陪曲莲了:“我只是说说呀,人家曲莲还未必愿意呢。”

其实红果这么急,是想用她绘画本子上的画,看曲莲有没有触动,是她急了,后面多的是独处的机会呢。

……

红果以为事情办好,这两天就要回去,但昌宗说再等等结果。

她心里奇怪,结果不是有了吗?肖柏年跟了虞海,虞海满意了,指望着柏年治她弟弟的病,做梦呢,红果心里是这样以为的。

又等了两天,突然收到一大堆玉料原石,是虞海送来的,说是言而有信,感谢顾昌宗在中间牵桥搭线,说服了肖家那小孩,她弟弟病好了。

虞海专程来感谢姜红果,也带着炫耀,说道:“红果,我就说肖家那孩子,能救我的弟弟,原来需要一命换一命,你不要说我心狠,顾昌宗作证,肖柏年虽然小,但是说服了他父母,我给了钱的,是皆大欢喜的买卖,不亏欠谁。”

红果心里突然想明白了,昌宗说的办好了,是怎么回事儿。

虞海的弟弟必死的,肖家那孩子,就在等她弟弟死的日子,所以,现在活着的,已经不是虞海的弟弟了。

虞海表面上心想事成,但其实一场空,而肖柏年换了个身份,有了新的开始,他的父母得了钱,不再有麻烦,这对肖柏年才是皆大欢喜吧。

这真是豺狼虎豹各怀心事,最后厉害的那个赢了,没谁值得可惜。

难怪昌宗说呢,不要可怜肖家小孩,也不用同情瞧着豆芽菜一样的曲莲。

红果瞧着虞海得意的脸,恭喜她:“瞧你这么高兴,又有老冯给留的财宝,该安心过日子了吧。”

虞海笑道:“人哪有够的时候,我准备继续去找下一个‘肖柏年’,不然都被你家顾昌宗找去,我不吃亏了吗?他找了两个都死了,那为什么要带曲莲回来?”

红果心想搁这打听呢,真坏。

她说:“因为老郑,非说曲莲这个力大无穷的傻子好用,她是傻子,不会背叛,没有心眼,这比大部分人都强了。”

虞海心想是这样的,如果她遇到曲莲,也会带回来,当初并不知道老冯如此厉害,只觉得有用,所以毫不犹豫带回来,没想到老冯有那么大的大用处,可惜用尽了,好不容易找到肖柏年,换了弟弟的康复后死了,得尽快再找一个回来。

虞海拿出一块水头极好的吊坠,要送给小不点当感谢,红果没要。

红果说话夹枪带棒:“你那些玉石原料整块的,才敢收,这种开过的料子成品,我不放心收。”

虞海不计较,示意红果看靠窗的那边,眼里带着宠溺:“你看我弟弟,气色很好吧,他虽然各方面都一般,但在我心里,他是最好的弟弟。”

红果心里赌气的想,是啊,很快就会各方面都开始强了。

一旁安安静静玩儿的小不点,看到了虞海的弟弟,迈开小腿要过去找他玩手里的玩具,红果给小不抱了回来。

小不点很不解,哥哥的叫了好几声。

虞海笑道:“昌宗的儿子,果然和同龄的小孩不一样。”

红果大怒,威胁:“这话你和昌宗说去,你怎么敢的?”

虞海忙改口:“开个玩笑,你别激动。”

虞海过去喊她弟弟走,小不点还想跟过去,点点能认出老郑,现在一样能认出虞海弟弟,就想过去找他。

红果温柔的哄着:“那个哥哥不玩玩具啦,妈妈陪你玩。”

小不点立刻把哥哥忘一边,扑在红果怀里,谁跟妈妈比起来,那都比不过的。

没有了老冯的虞家姐弟,暂时不敢乱来,虞山已经不是以前的虞山了,虞海有什么坏心思,有个人通风报信,这么一想,红果心里逐渐开朗。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玉石料,小郑找红果商议,不如在深圳开个玉石柜台。

红果问:“你跟小舟嘀咕好几天,他拾掇你来说的吧?”

小郑笑道:“姐,我自己也是这样想的,不然靠省城的店,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给这些料子用完。”

这倒是实话,昌宗狮子大张口,一下子要了虞海玉石仓库里一大半库存,不继续开店卖货,用不掉的。

第55章 第55章红果忙问:“二舅,那人谁呀……

红果想在深圳的百货大楼租柜台卖玉石,小郑想开店。

红果说出了自己的考虑,如果是她的话,买这样的贵重首饰,当然信任百货大楼的信誉,私人在外头开的店,说得再好,谁知道哪天关门?百货大楼要押金、货款走统一的帐,能叫人放心。

顾昌宗说:“红果的决定就没错过,你们要不听劝,那就各做各的。”

小郑才不干呢:“宗哥,你就是想把我甩掉对吧?你甩不掉的。”

时锦舟一样:“我也是,挣钱其实很没意思,但和你们一起赚钱,我很愿意,本来我都想和你们去省城,你们能留下来开店,我真是太高兴了。”

时锦舟在百货大楼代理了品牌在做,他去谈很顺利,办资质建厂,招师傅、开料生产,这些都是小郑和时锦舟去办的,等柜台摆上琳琅满目的玉石和黄金的首饰开业,已经快要过年了。

开业当天柜台的热闹,是红果没想到的,时锦舟请了个明星过来剪彩,连电视台都来了,红果绝不往前站,她一点都不想上电视,和昌宗站的远远的。

小不点爱热闹,还往人家明星身边凑,他也惹人喜爱,被抱着在人群中间,拍了好些照片,等再大一点,够这小孩臭美的。

开业好几天了,柜台的生意依旧很好,这几天的营业额,已经比省城玉石店一个月的营业额还要高,这钱挣的,大家都有干劲。

过年得商量在哪过,只要和红果在一起,昌宗无所谓在哪里,红果是想回省城的,住酒店再好,哪有省城的家好呢?

小郑更愿意留在深圳,看老郑的意思:“我叔在哪过年,我就在哪过年。”

时锦舟本来要回香港,现在看红果和顾昌宗的意思,他们要留下来的话,这么多人过年热闹,他就不回去。

红果犹豫了,这可怎么办,心里是又想留,又想回去,正纠结的时候,省城来电话,昌宗妈妈叫他回去,说过年见见。

昌宗都懒得理:“这么多年不管不问,过年想团聚?没必要。”

红果想的是别的方面,毕竟是亲妈,就算再久不见,也怕她看出昌宗和她印象里的儿子不一样。

红果就说不回去过年,但是二舅打来电话,二舅知道红果做主,是和红果说的,叫他们回去一趟,说和过年团聚无关,是有些别的事情,要问问,但是电话里又不说,红果悬着心,决定回省城。

那时锦舟没啥好选的,他回香港,顾昌宗让曲莲跟过去保护他。

昌宗说话直白,说在时锦舟身上投入太多,他不能有闪失。

时锦舟说:“宗哥,你关心我就是关心,干嘛说这样冷血的话。”

顾昌宗不想回答,他实话实说而已,虚情假意没必要。

时锦舟感觉自己了解顾昌宗,比他自己了解的更多,宗哥就是嘴硬心软,当初陪他回去报仇,他就发现了。

曲莲不止力气大,很厉害的,一点都看不出傻了,只是一天都难得说几句话。

这几个月,好几桩闹事的,都是曲莲以暴制暴解决,时锦舟不矫情,回去带着曲莲,能迷惑人,能保证安全,宗哥那么不一般,红果也厉害,他还想继续回来,一起做些有意思的生意呢。

就这样安排好后,昌宗开着车,一行人回了省城。

到了省城,红果没急着去找二舅,先把家里卫生搞一下,小郑先回店铺看看,然后说晚上他买熟菜过来吃饭。

从九月份去深圳到回来过年,好几个月了,中间孔奶奶帮着打扫过,还是有很多灰尘。

昌宗叫红果歇着,红果怎么肯呢,帮着扫扫地、擦一下灰又不累,等都搞好了,洗了个澡,睡了一觉,精神饱满的状态下,红果才给二舅打了个电话,说回来了。

本以为二舅等不及,现在过来或者马上叫她去,但二舅在电话那头说:“回来就好,明儿我再找你。”

二舅说的是你,不是你们,所以二舅要找的是红果,不是昌宗。

红果心里真是奇怪了,放下电话,和昌宗疑惑:“我听二舅在电话那头和谁争吵呢,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顾昌宗问:“二舅在电话里怎么说?”

“说明儿找我。”

“那就明天再说。”顾昌宗一点都不急,还和红果说:“真要是等不及的大事,他不会叫我们回来,会直接去深圳找我们。”

说的也是,而且急也没用,红果可不想心虚的先去找二舅,正好小郑买了菜来,昌宗做了两个素菜,几个人把晚饭吃了。

既然回来过年,年货要准备一点,咸货卤货不弄,炸的豆腐丸子都爱吃,是要多准备几盆的,第二天一早,红果就催昌宗去买。

顾昌宗等着去二舅家呢,说:“二舅不是要找我们说话吗?”

红果笑道:“二舅是找我,不是找我们,你忙你的去,我在家等着。”

一字之差的小细节,顾昌宗昨晚没注意,他信任红果,不管二舅和红果说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红果都会站他这边,为了方便红果去找二舅,他还把老郑叫上,带上小不点,赶早去菜市场了。

红果在家等到上午了,才等到二舅电话,年底了二舅单位忙,说过不来,问红果能不能去一趟。

红果心里一瞬间想了好几种可怕的想法,二舅不会是想把她骗到派出所,然后抓起来审问吧?

红果心虚呀,所以想的离谱,但她知道,警察不会这样抓人,何况是家里二舅,真要抓人,二舅是需要避嫌的。

红果告诉自己要镇定,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她到了公安局,跟门卫说了二舅的名字,等着叫她进去,等了一会,二舅反而出来了。

二舅一脸笑意,说道:“特意等中午叫你来,走,二舅请你吃饭去。”

还有心情吃饭,估计没什么大事情,但只有二舅和她,应该是不方便别人听的事,红果猜测还是和昌宗有关。

二舅和小饭馆老板很熟,提前留好了小包厢,老板上了两碗肉丝面后,跟二舅说二楼不会有人上来了。

二舅推了一碗肉丝看上去多的给红果,叫红果先吃:“吃完好说话。”

红果打趣:“二舅,你是怕先说吃不下,糟蹋了食物是吗?”

二舅笑道:“是,而且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快吃吧,年底太忙,一会舅舅还得回单位。”

其实二舅带红果来外面说话,而不是在公安局,红果心里就放心多了,然后说一会儿回去上班,那就更没事了。

红果抓紧把面条吃掉,随后说道:“二舅,有话你就问吧。”

顾长信叹口气,说本来昨天,昌宗亲妈要上门找昌宗,他压着没让,跟红果电话里约好时间,昌宗亲妈才走。

原来红果昨天和二舅通电话,听到的争吵声,是昌宗亲妈。

二舅说:“我那个姐姐,越活越怕死,去医院检查什么都好,非说这晕那疼,有人告诉她,说昌宗能救人,就非要昌宗给她治病,我恼了,她就给了我名字,叫我去调查,我没理她,那个叫虞海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说昌宗能治病?昌宗没学过医,他怎么给人治病?现在昌宗亲妈深信不疑,不是我压着,她已经找过昌宗了。”

红果真是气的要死,她不知道虞海为什么要发癫,难道虞海的血液遗传病,也病发了?

红果说是生意上的竞争:“可能是想昌宗被缠在老家,不能去深圳和她竞争生意吧,二舅,昌宗能不能治病,你有判断能力,我婆婆那边,我们就不去了。”

如果单是这一件事情,二舅是不会专门来找红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