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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雨漫冬雾 六月清竹 21139 字 7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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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祁燃随即轻笑一声,低头在俞妧的唇上又吻了一下,“妧妧,这是我收过最棒的礼物。”

以前他戴着是因为思念,现在他戴着是因为炫耀。

俞妧被他的话所感动,略显羞涩地看着他的眼睛。她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牢牢包裹着她的安全感。

她侧耳听着他的心动频率,一只手牵着他的掌心,悠悠地道:“段祁燃,你暗恋了我五年啊。”

五年,好漫长的时间,一千多个日夜,四万多个小时。

期间他会遇到多少的人啊,比她优秀,比她漂亮,比她好的女孩比比皆是。

可他的心却从来没有变过,他居然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等一个归期未定的人。

而这一等,居然就是五年。

“值得吗?”俞妧的脑袋蹭了蹭,抬眸盯望着他的下巴,柔软的头发轻挠过他的喉结,“如果我一直没回络城呢?”

他低下头,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坚定道:“只要是你就值得。无论是五年,还是十年,还是一辈子。只要那个人是你,那就值得。”

自从俞妧闯入了他的生命里,那个鲜活明媚的身影他就再也无法忘记,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俞妧只会是他的唯一。

段祁燃今天真的把她惹哭太多次了,听完他的话,俞妧又想哭了。

俞妧忍不住将他搂抱的更紧,温热的泪水晕湿他的胸膛,闷闷的带着哽咽的嗓音道:“祁燃,谢谢你,愿意坚定不移地选择我。”

她糟糕的原生家庭造就她对于爱情注定拧巴,她渴望爱,又害怕爱。她从不相信会有人把她当成此生唯一,并且坚定地选择了她,永不离弃。

可她偏偏遇到了,她不相信的童话故事,段祁燃都做到了。

俞妧从他胸膛抬起脑袋,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再次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主动地表白道:“我好喜欢你啊段祁燃,特别特别喜欢你。”

甜软的嗓音似春日里的花蜜,直接流淌入段祁燃的心窝,上扬的嘴角根本无法压抑。

“我爱听,

再多讲几句。”

“我最喜欢段祁燃了。”

“继续。”

“我最最最最最喜欢你了。”

“喜欢谁?”

“喜欢你。”

“俞妧永远喜欢段祁燃。”

凛冷的雾冬遇上炽热的夏日,冰封的雪山也终究会被滚烫的爱意融化。

第76章

雪一直在下,下了一整晚,堆积在窗沿上,已经凝固成了长长的一根雪条。雪花飘零靠落在枝头,压弯了树桠,门前扫雪的扫帚唰唰唰,细微的响声在这静谧空旷的早晨被无限放大。

躺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的俞妧此时翻了个身,冬天待在床上实在是太暖和了,头发凌乱的脑袋到处蹭了蹭,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又沉沉睡去。

段祁燃侧躺着,臂弯里躺着他的俞妧。其实他早醒了,又或者说他这一整晚压根没怎么睡。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怀里躺着一个他暗恋了五年,而昨晚才刚刚接受了他告白的女孩,他脑子兴奋到根本睡不着。

他是第一次敢这样用力大胆地抱着俞妧睡觉,好软好香,他快要溺在了她的身体里。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脸上,就算俞妧睡着了,他也总是忍不住偷亲,一下又一下。

就像现在。

段祁燃搂着俞妧的腰,掌心摩挲过她贴身的丝绸睡衣,软、滑,堆起褶子,他贪婪地直接将手伸进布料之下,感受着她炙热的体温,比丝绸还要细腻的触感。

他的动作不安分地四处游移,从大.腿直游到腰腹,盈盈一握的腰肢,宽实的掌心丈量着维度。

他每往上挪移半寸,往下就高涨一分。呼吸由浅加重,使坏地用指尖轻轻勾勒划过,描绘着曲线的弧度,形状任由掌心捏揉重塑。

“嗯”

他动作微顿,怀里的人似有要醒来的迹象,娇哼从嘴角无意识溢出,缓缓睁开困顿的双眼。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发梢轻挠过她的鼻尖,她胡乱伸手揉了揉脸蛋,有些痒。

刚睡醒的俞妧还有些懵懵的,神态疲倦。却又本能地往段祁燃怀里钻,想寻求一个舒服有安全感的位置再睡上一会,全然没发觉刚刚那位的流氓行为。

好可爱啊。

段祁燃的心都快要被她融化了。

他俯身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一口不够,又亲了一口。从脸蛋到鼻头,由额头到嘴巴,一次比一次时间久,一次比一次意犹未尽。

“痒。”俞妧眯着眼睛,嘟囔了一句,“你怎么一直在亲我啊?”

睡眠再怎么深的人,也该被他这个大狗狗给烦醒了。

“就是想亲你啊,怎么亲都亲不够。”他大言不惭,十分流氓。

俞妧虽然也很喜欢这样的亲吻,她喜欢被段祁燃紧紧抱着的感觉,但就是还不太适应,等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瞬间红温。

“你、你说什么呢。”俞妧红着脸将他推开,“我要起床上班了。”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掀开被子刚想起床,可手撑在柔软的枕头身体刚抬起半点,腰就被一条有力的胳膊给强行拉了回来。

“啊!”

她整个后背撞在了他的怀里,身体一秒就被段祁燃整个抱住。两人的身高体型相差太大,她的羞臊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反而由于动作弧度过大所摩擦过的地方,更似调.情的安抚。

“别动。”他沉哑的嗓音轻轻掠过她的耳朵,他低头用牙齿啃咬了一下俞妧的耳垂,酥酥麻麻带着点奇妙的痒,是奖励也是警告。

“今天不上班了吧,我想就这样抱着你在床上待一整天。”

他意图明显,抵在腰椎上的异物更加明显。他的心跳在加快,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掌心在俞妧的臀部上捏揉了一把。

“好吗,宝宝?”

俞妧整个身体僵愣一瞬,她的血液在无限加快流动,她的心脏跳跃的好快,因为他的称呼,因为他贴合在腿上的那只手。

“段祁燃,不行。”她被他撩拨到有些发软,但还是严词拒绝,“今天有个很重要的进度会议要开,我必须得去。”

段祁燃轻笑一声,依旧没有放过她,反而还贴着她的耳朵,幽幽地来了句:“老板都不急,你急什么。要不然你试着讨好讨好老板,我给你走个后门?”

他的双手禁锢的太紧了,俞妧使劲扒拉也扒拉不开,她索性往后扭头看了他一眼,垂眸落在他的唇间,快速地吻了一下。

谁能受得了大早上地被自己女朋友主动勾引,段祁燃纯情地整个人愣了会神。他轻舔了下唇瓣尚且还在回味她的主动,可偏偏就是这一会愣神的功夫,俞妧已经成功挣脱开他的束缚逃离下床。

俞妧偷笑地看他,眼睛里满是对自己计谋得逞后的得意,唇角一勾对他道:“我就不劳烦段总给我走后门啦,毕竟我们在公司还是得保持普通上下级的关系。”

“什么?”这下段祁燃是彻底懵了,他从床上坐起,拧眉看她,语气里是明晃晃的不悦,“不行,我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能公开?”

他都苦兮兮地等了五年,终于追到手了,居然还不能公开??

不公开别人怎么知道他有老婆了?不公开他还怎么炫耀他有老婆了?

见段祁燃不高兴了,俞妧忙走过去,解释道:“我们现在才刚在一起,关系还没稳定就公开,这万一以后”

“什么万一?”段祁燃坐在床边,直接将人搂了过来,下巴贴着俞妧的小腹,仰着脑袋抬头看她,“你不信我?还是说,你昨晚说不离开我都是骗我的?”

感觉到那人的手劲愈来愈大,抬眸看她时的眼神又是那样的受伤,俞妧心头一软,赶紧保证道:“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昨晚说的都是真的,不离开你是真的,爱你也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肯公开?觉得我拿不出手?”

段祁燃字字紧逼质问,语气里满是被老婆嫌弃的难过。

“怎么会?我能找到这么帅气又多金的男朋友,高兴还来不及呢?”俞妧双手捧着段祁燃的脸,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着他的情绪,“祁燃,我只是不想让同事们让异样的眼光看我,我不想让他们误会我真是走后门来的。我想把工作和生活分开,至少至少再过一段时间再公开好吗?”

俞妧尽量斟酌着用词,她不想让段祁燃误会,细心观察着他的表情,到最后还是退让了一步。

“不是因为不爱我?”段祁燃目光灼灼地凝望着她,他只想确认这个答案。

“当然不是。”

“那你说爱我。”

“我爱你~”

“爱谁?”

“爱段祁燃。”

“啧,亲昵一点。”

他不够满意,得寸进尺地继续让老婆向自己表白。

“我爱我的祁燃,我最爱你了~”

俞妧的手指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对于这个强势又难哄的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满意了没有呀段总?”

“嗯,勉勉强强吧。”段祁燃傲娇地回道,这才肯把手松开。尽管内心还是有点不爽,但他向来尊重俞妧的想法,不想老婆不高兴,也只好同意了-

本来俞妧避嫌到不想搭段祁燃的车去公司的,但段祁燃不同意,并且只给了她两个选择。

“要么我开车送你,要么我们今天在家,你自己选。”

俞妧扯出一抹笑,果断地选择了第一个。

只是车在距离公司还有一百米的拐角口时,俞妧便紧急叫停。段祁燃无奈将车停在路边,斜眸看着她在解安全带的动作,极为不满道:“俞小姐,我们的地下恋情不用谨慎到这个地步吧?”

“前面那条路就是同事们去往公司的必经之路了,但凡被一个同事瞧见,我们

就前功尽弃了。”

啧,段祁燃特别不爽,怎么没在一起之前起码他还能将人送到地下车库的,在一起之后怎么反而只能送到马路边了?

段祁燃沉着脸,就差把“我不爽”三个大字写在脑门上了。

但奈何俞妧看了眼时间后便匆匆下车,压根没空观察段祁燃的脸色,抛下一句“快迟到了,我先走啦!”就砰地一下关上车门,真先走了。

徒留下一个满是怨气的男人眼巴巴地看着老婆的背影,低压瞬间在车内无限蔓延。

俞妧是踩点来到公司的,一路小跑踏进大门打了卡,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全勤。她坐在工位上轻喘着气,顺手接过了饭搭子提前帮她买好的咖啡猛喝了一口,这才稍稍缓过劲来。

“组长啊,我说你干脆租个近点的房子呗,你住那么老远通勤时间又长,每天紧赶慢赶地跑来公司,多累人啊。”

孟诏将今天的开会材料刚打印出来,正分发到每个人的工位上,路过时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也不免点头附和道:“是啊小俞,上班本来就很苦了,你还把痛苦的时间拉长,花多点钱租个近点的房子,通勤时间减少了,幸福感也会提高很多的。”

他们并不知道俞妧已经搬家了,并且房子距离公司仅有三公里的距离,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三公里的距离居然也需要踩点到公司

想到这,俞妧又把一大早就对自己动手动脚,还害得她差点迟到的罪魁祸首在心里给骂了一顿。

她只能尬笑着回应道:“你们说的有道理,我回去就看看房子,租个离公司近点的。”

一转眼的时间就到了十点半,一号会议室准时开项目进度会议。大家不敢怠慢纷纷提前到会议室坐好,俞妧习惯了不想挨着领导坐,所以就找了个末尾最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段祁燃一进来,径直坐在了主位。眼眸微微一压,扫视了一眼众人,慢条斯理地打开提前呈上来的文件,即便一句话没说,极具压迫性的气场也直线拉满。大家瞬间噤声,紧张到连大气都不敢喘。

段祁燃工作时的状态是极为严肃且不苟言笑的,他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吓出一声冷汗,自动从方案的第一个字开始反省到最后一个字。

即便现在坐在主位的老板是她的男朋友了,但俞妧却依旧不敢在这样的会议上直视他的眼睛,并且还得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被领导点名批评。

俞妧侧着脸故意不去看他,可即便如此,她却始终觉得有一道目光在紧紧跟随盯望着她。盯得她浑身发毛,那种仿佛深处在森林里,被强大动物盯上的侵略感实在太强了。

硬是熬过了这场将近一小时,表面名为“项目进度讨论会”,实则名为“上司逐个点名问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的会议,俞妧活动了一下坐到僵硬的脖子,为会议终于结束而长吁了一口气。

可就当俞妧急忙起身,一刻也不想在这低压的会议室里多待时候,她的双脚尚且还没走到门口,后背就传来了一道森冷的声音。

“俞组长。”

她的脚步瞬间顿住,脑袋有些僵硬地转回头看了段祁燃一眼。

可段祁燃并不打算留在这,他紧随着起身,擦肩而过时,对着俞妧淡淡地道了句:“拿上你的设计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周围的同事此刻也没有半点怀疑的目光,投落在俞妧身上的,全是默哀加同情的眼神。

第77章

迎着大家同情的目光,周遭的气氛陷入诡异。俞妧低垂着脑袋莫名心虚,非常自觉地走到了电梯旁按了向上的电梯,只是电梯的数字还没来得及攀升,她就蓦地被段祁燃牵着手拉去了另一角落。

看见段祁燃熟练地拿出卡滴了一下,电梯门缓缓打开,俞妧这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部电梯。

只是还没等她来得及细问,她整个人就被段祁燃按压在了电梯里的墙上。俯身亲吻,舌尖撬开她的唇,两根手指便轻松将她的手腕牢牢抓住,强势而霸道。

“嗯别闹,别别在这”

“那在哪?在哪可以?”他将唇松开,勾唇坏笑看她,“办公室里怎么样?”

俞妧对这样的事情完全没经验,她不懂回应,青涩而笨拙。只能任由段祁燃“欺负”,吻得她无法招架,如同沉溺在了情.欲的浪潮里,红温,迷离,发软,哼吟

“哪都不行!”俞妧手指轻触碰了下自己的唇,羞臊地瞪了他一眼,“段祁燃,你、你怎么能在电梯里亲我呢!”

噢好像把人亲急了?

可段祁燃依旧笑着,不知悔改,还牵起俞妧的手,在她腕心吻了一下:“可我就是忍不住啊,我就是想亲你,我一看到你的嘴巴就想亲。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在开会的时候忍的多辛苦。俞妧,你每次看我,我都觉得是在勾引我。”

俞妧的脸噌地一下,涨的通红,她何尝听过这样直白的话。段祁燃眼睛里满是赤.裸的欲.望,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恰在此时电梯门打开,她忙抢先走了出去。

段祁燃真的很喜欢逗她,他喜欢看她害羞,看她生气,看她不知如何反驳只能红着脸瞪他时的样子。

就像现在这样,他真的好喜欢。

他又想亲她了。

女生好像都有一项被动技能,就是生气的时候走路自动加快。可对于身高腿长的段祁燃而言,只需要三两步就能跟上,并且单手就可以将她整个托起,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在了腿上。

段祁燃坐在椅子上,俞妧则坐在他的腿上。她想起来,可段祁燃一只手掌就能将她的腿按住,腰间最敏感的位置也被他抚着。在绝对力量面前,她的一切动作都显得那么的徒劳无功。

“这是办公室,会被人看见的!”

“怕被人看见?所以不想和我亲吻?”

“我”俞妧想反驳,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她的确喜欢和段祁燃亲吻,她喜欢这种感觉。只是让她主动承认的话,她又实在说不出口。

段祁燃太了解她了,一看她这样的反应就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他知道她脸皮薄,所以他愿意更加主动,在这样的事情上,他愿意做她的唯一引导。

随着他单手拉开抽屉,从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下上边的开关,四周的百叶窗瞬间全部拉下关闭。

原本通透明亮,四面都是玻璃的房间,一下子变得幽暗。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挤入,他眼底的眸色变得晦暗不明,感官在漆黑的环境下变得愈发敏感,细微的动作和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例如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还有她裙子下压着的东西。

让她无法忽略,心跳声快要淹没掉呼吸声了。

“段祁燃”

“现在门已经锁上了,窗帘也拉上了,这样的环境可以吗,宝宝?”

他又这样喊她,她的体温开始升高,双手揪着他的衣领,无意间手扯到了他的领带,领带牵制着他的脖子,在她手上像一根牵引绳。

段祁燃整个人被带动,身体往前倾,两人猛地靠的更近,唇也快要贴上去了。

他蓦然嘴角漾出一抹笑,幽幽地,尾调拉长,他在夸赞:“这么急啊?”

他的掌心将她握住领带的手完全包裹住,他在教她拉扯,享受她的主动,喜欢“臣服”在她手上的感觉。

“宝宝真棒,学得好快。”

俞妧脑子一片空白,脑海里只能回荡着段祁燃的话,手背上是他掌心炙热的温度,穿透过肌肤流淌进血液,她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的夸奖,竟鬼使神差地主动吻了上去。

俞妧对段祁燃而言是药劲凶.猛的“椿药”,而段祁燃对于俞妧而言就是催.情的慢香。

差别只在时间罢了,两人对于彼此而言,都是致命的吸引。

俞妧在亲吻的时候习惯地闭上眼睛,她紧张、羞涩,不知什么时候该吮吸,什么时候该喘气。可段祁燃就喜欢睁眼看她,看她的一切细微表情,这是一种生理加视觉上的冲击,会让他更兴奋,更懂得把握取悦她的分寸。

“喜欢我亲你吗,宝宝?”

“嗯。”

“那下次不可以再拒绝我了。”

他说“不可以”,没说“好不好”,因为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但在情涩这事情上,段祁燃向来强势。

“那下次不可以在公司这样。”俞妧轻咬了下嘴唇,有些微微的疼,唇上的口红被他完全啃食,亲的时间太长了,

唇都变得有些涨红。

“别怕,我上锁了,而且没有我的允许,别人上不来。”

“那电梯呢?刚刚你在电梯里还那样,万一、万一被人在监控那头看见了怎么办?”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急了,嘟囔着,明显不太高兴。

段祁燃捏了捏她的脸,宠溺地看着她,眸光里满是温柔,笑着哄道:“你没发现你平常都没坐过那部电梯吗?那是我的私人电梯,那里没有监控。”

“公司有私人电梯?”俞妧有些诧异,“可是,那你平常为什么都和我们坐同一部电梯?”

“搭私人电梯还怎么每天看见你?”

俞妧眼睛蓦地睁大,她从未想过会是这个理由。

“俞妧,自从重新遇见你,我每天克制到都快要疯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俞妧的耳廓,他缓缓靠近,在她脖颈处落下一吻。温热湿润的呼吸飘进她的耳朵,他的舌尖轻舔了下她的耳垂,略带着沉闷的嗓音再度传来:“我每天想睡你想到发疯。”

俞妧呼吸倏然一滞,她的心脏在狂跳,她的神经在紧绷,她的血液在飞速流淌俞妧的一切反应,都来自于他。

一种很奇怪,很难以言喻,害怕、紧张、下意识想要逃避。但是,却又隐隐的充满了期待。

“你”

“你摸摸。”

段祁燃抓着她的手,直深向下。

俞妧紧咬着唇,手紧张到在颤抖,她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真的羞臊到快要哭了。

“段祁燃我、我”

“别害怕宝宝,只是摸摸,我不会强迫你的。”段祁燃低头又吻了下她的眉骨,“我会等你准备好,但在此之前,你起码得给我点甜头吧。”

俞妧已经完全害羞到说不出话了,她根本不知道该这么回答,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回答!

见俞妧不肯说,段祁燃又一秒装起了可怜,脑袋蹭了蹭俞妧的脖子,嘴唇故意地轻擦过她的耳朵,呼吸间温热的气息让她酥痒的只想躲。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俞妧的敏感点在哪,可她整个人都被段祁燃抱在腿上,手、腿、腰都被完全控制住,她根本无处可逃。

“我真可怜,老婆都不愿意碰我。”他牙齿还故意啃了两下俞妧的锁骨,姿态放低,语气是可怜的,但在动作上却是强势的。

可俞妧哪懂他这种狐狸心思,她只当段祁燃是真伤心了,她一时情急,就直接道:“我没这么说,我、我,但这里不行,回家再可以吗?”

段祁燃动作一顿,内心已经是狂喜,得逞的嘴角几乎无法压制。他佯装淡定,尽可能的将语调里的兴奋值强压下来。

“好,那我们回家再玩。”

不是?俞妧有时候真的会被段祁燃的用词给羞到不知怎么回答,怎么就用到“玩”这个字了呢?

俞妧羞恼地瞪了段祁燃一眼,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如此强势呢,她根本无法抗拒他的动作,他的指令,他的一切。

她完全的,被迫跟着他的节奏走。

趁着段祁燃高兴的间隙,俞妧终于得空从他腿上逃脱,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距离,一秒切换角色道:“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段总,我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做呢。”

以前他觉得喊段总显生分,现在他觉得喊段总像调情。

毕竟俞妧无论干什么,在段祁燃的眼里都像是勾引。

他往后一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在桌面,眉弓轻挑,看着她,悠悠道:“俞组长中午陪我吃个饭吧。”

“不要。”她拒绝的很果断,“我约了人。”

“谁?”

“我的饭搭子。”

“噢?饭搭子的性别是?”

俞妧脱离了他的掌控,连说话的态度都变得强硬了许多。她冷哼一声,瞥了段祁燃一眼,暗暗嘲讽道:“我怎么不知道公司还有管员工和男同事吃饭还是女同事吃饭这条规定了?”

“关心员工的吃饭情况,段氏在餐补上有这项调研啊。”

“我是外派员工,不了解总公司的这项规定,就不劳烦段总操心了哈。我还要很多工作要忙,不像段总那么悠闲,再见。”

说罢,俞妧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段祁燃手指转动着钢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怎么呛人时的俞妧也这么可爱呢?

他勾唇一笑,深暗的眸色下,是意犹未尽。

他开始期待今晚了。

第78章

俞妧从办公室下来,刚好卡上了吃饭的点,因为平常俞妧都是和孟诏、汪飞扬一块吃的,所以不出意外的,两人也依然在工位上等着她。

看见俞妧下来,孟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赶忙上前问道:“怎么样?还好吧?段总有把你骂的很惨吗?”

汪飞扬还贴心地把俞妧的水杯递到了俞妧的跟前,小心问道:“你怎么去了半小时啊,被骂惨了吧,快喝口水压压惊。”

俞妧倒是没被骂,但段祁燃把她叫走前那态度实在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且又不能暴露两人的关系,所以俞妧只能扯谎想着随便敷衍过去。

“就、就指出了我的几点错误,也算不上骂啦。”

“你还说没有,你看你脸都气红了,整个人都蔫蔫的。看来段总那半小时里没少骂你吧,看把孩子吓的,连告状都不敢了。”

孟诏身为主管,虽然平时在工作上对大家要求都挺严格的,但她也同样很关心照顾自己的组员。特别是俞妧还是她一手带出来的,眼瞧着被老板骂到都不敢说话了,更是不免心疼。

眼瞧着越描越黑,俞妧赶紧为段祁燃解释道:“没有没有,真没有啦诏姐。段总他就是简单说了我几句,他真的没骂人。”

但奈何段总训人时的场景大家都“有幸”见过,那是全程语调平缓一个脏字都不带,仅凭借着眼神和气场就能直接将人吓哭。所以俞妧这一通解释毫无信服力,特别是那双泛红的眼圈更是加深了段祁燃的罪行。

孟诏轻拍了拍俞妧的肩膀,投来同情的目光,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也别放在心上,段总这人要求高,再完美的设计也会被他挑出毛病。这公司里就没几个没挨过老板骂的,打工嘛,忍忍就过去了哈。”

俞妧知道诏姐是心疼她,也是感激地点了点头,忙说道:“嗯,我知道啦诏姐。”

中午的休息时间不多,所以三人就就近找了一家馆子,在公司楼下的那一条街道,几人也算是这家饭馆的常客了。

正值用餐高峰期,还在忙碌着收拾的老板娘一看到三人过来,立马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哎呦,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晚呀,大中午的还加班啊?”

汪飞扬走在前头,熟络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过道很窄,所以俞妧走过去的时候顺便就坐在了汪飞扬的旁边,而孟诏则独自坐在了对面的长椅上。

“也不是加班啦,就是工作上的问题挨了一顿骂,所以耽误了点时间。”说话的人是汪飞扬,叹了口气边看着菜单边跟老板娘吐槽道。

他们几个是这里的常客了,因此老板娘也是自来熟地就和几人唠了起来,手肘搭在椅背上撑着,啧啧两声道:“你们老板这么凶啊,年纪大

不大,结婚了没有?他这样性格的男人,很难找得到对象吧。”

老板娘话落,“对象”本人在洗碗筷的手就蓦然顿了一下。

孟诏已经快速点了好菜,此刻也接话道:“那你就猜错啦老板娘,我们段总虽然毒舌,但是人长的是真帅,又年轻又多金,而且早就结婚了。”

“哎呦,居然结婚啦。那他老婆也是蛮能忍的噢,要是我老公是这样的性格,就算他有再多的钱我也过不下去。”

“说不定段总私下生活里不是这个样子呢?搞不准还是个好老公好爸爸呢,只是平常不顺心的事情都撒在我们员工身上了。”

“能有多反差啊?我一见到段总冷下脸来的样子我就直发怵,我是实在想象不出来他私下生活里会有多不一样。”

那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聊得起劲,唯独俞妧低垂着脑袋把存在感降到最低,默默看着菜单一句话也没说。

不过也难怪她们想象不出来,就连俞妧认识段祁燃这么久了,也没想到谈恋爱后的他会是这个样子。

反差吗?倒还真挺反差的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嘴上说得好听,但动作却是强势到不行,还经常说一些令她面红耳赤的话,让她险些招架不住。

回想起办公室那会,俞妧的脸已经倏地一下又红了。

“俞妧,俞妧。”

“啊?”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俞妧的心绪忽地被拉回,心里头莫名的发虚,还得佯装镇定地应声道,“怎么啦?”

“我们刚在八卦呢,欸,你觉得段总是个怎样的人啊?”

“啊我、我觉得”

俞妧一时说不上来,其实段祁燃真的很好,好到拿这个世界上所有形容美好的形容词放在他身上都不过分。

但俞妧不能这么说,她必须得顺应着大家的情绪走,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段祁燃这人就是毒舌,说话不好听,赤裸裸的资本家!上班喜欢压榨员工,下班喜欢压榨老婆,三句离不开工作,鸡蛋里边挑骨头,真是谁嫁到这种老公谁倒八辈子霉!”

俞妧连气息都不带喘的就骂完了全程,只是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全场鸦雀无声。

汪飞扬没有说话那是因为他第一次听到俞组长如此激烈的吐槽一个人,而坐在对面没有说话的孟诏单纯是因为

她抬头间,错愕地僵在原地,硬是逼迫自己扯出了一抹笑,打招呼道:“段、段总,您也来吃饭啊。”

听到孟诏的话,俞妧的亢奋一下子蔫巴了下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孟诏,斜眸拼命示意,不死心地还想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只可惜还没等孟诏敛眸苦笑,身后边的段祁燃就忽地出声帮她确认了这个事实。

“噢——想不到俞组长对我这么不满啊?”

段祁燃缓步上前,一个手势就让孟诏赶紧挪动屁股坐到了里边,他嘴角含笑,但目光冷然,看得人直发颤。

俞妧咽了咽唾沫,低着头不敢与之直视,已经被吓到说不出话了。

孟诏见此情景,也赶忙站出来为俞妧解释道:“没有没有,段总您误会了,俞妧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啊?”段祁燃视线全程没有半点偏移,始终紧盯着俞妧的眼睛,“俞组长不仅对我工作方式不满,似乎还对我为人‘老公’的身份也很不满啊?”

俞妧的心咯噔一下,想到这人十分记仇,说不定此刻已经在心里暗暗盘算着那些坏心思。中午的那番话她尚且历历在目,为了自己晚上能够稍稍好过些,俞妧不得不瞬间服软道:“不是的段总,你误会了,刚刚那番话就不是在说您。我们段总在公司对工作认真,回家对家庭认真,是个人人羡慕的好老板好丈夫。是刚刚人多嘈杂您听岔了,大家对您只有敬仰之心,毫无吐槽之意啊。”

俞妧自从进入职场后,那拍马屁的功夫可谓是突飞猛进,特别是在面对段祁燃这个傲娇精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就连一旁的汪飞扬也忍不住悄悄在桌子底下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脑子能一下子想到这么多为自己辩白的话术,他是真的感到由衷佩服。

也不知道段祁燃信不信,他只是幽幽地注视着俞妧定了几秒,唇角微勾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而后什么都没说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介意我和大家一块同桌吃个饭吧?”嘴上虽在询问,可动作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不介意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俞妧尬笑着也附和道:“哈哈哈能和段总吃饭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段祁燃挑眉看她,语调轻悠悠道:“原来俞组长和我吃饭这么高兴啊,那看来刚刚还真不是在吐槽我,是我多心了呢。”

“”

俞妧瞬间懒得接话,就知道这人没有那么好糊弄!-

吃了这顿史上最难下咽的午饭后大家就回去工作了,段祁燃下午也临时接到了一个访谈导致整个下午都不在公司。俞妧借着有文件需要段总签署为由向卢默打探过行踪,得知段祁燃晚上还得参加一个饭局所以赶不回公司的时候,俞妧瞬间为自己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不已。

她下班的途中还悠哉悠哉地给自己买了块小蛋糕切件,哼着小曲输入密码打开门走近玄关,低腰换鞋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小柿子摇着尾巴狂奔过来的脚步声。

“小柿子,你来迎接我下班呀,你怎么那么乖”

俞妧换好鞋刚抬起头,就看见一人一狗一前一后地站在那等待着她。

“段、段祁燃?”俞妧的笑容瞬间僵住,而且因为心虚还往后退了半步,“你不是今晚还有一个饭局吗?怎么提前回家了呀?”

段祁燃嘴角弯着,也不说话,只是缓缓往前走了两步,定站在俞妧的跟前,随即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扫在她的脸上。

“还向卢默打探了我的行程?我都不知道原来我的女朋友这么关心我啊?”

“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我关心一下男朋友的工作安排也是啊!”

俞妧话还没说完,就被段祁燃单手整个托起,拍了一巴掌在俞妧的屁股上,微笑着警告道:“腿缠紧了,摔下来得挨打。”

她双腿缠在段祁燃的腰上,那只手正托着她的屁股,他每往前走上一步,她的心就狂跳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

俞妧双手紧揪着他胳膊的衣服,小心观察着段祁燃的脸色,心里紧张到不行。

段祁燃没说话,直接将人带到了三楼,推开房门将她扔到床上,还没等俞妧反应过来,段祁燃就已经将身体压了上去。

“抖什么?”

他还没开始,身下的女孩就已经颤抖到不行。

“别紧张宝宝,待会有你抖的时候。”

俞妧的双颊瞬间起了潮红,他双手抵在段祁燃胸前,想以此拉开些距离,还在试图为自己辩解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当时那情形我只能跟着一块骂你,我真没别的意思!”

“是吗?可我听俞组长在骂我的时候私人情绪十分强烈啊,好像不只是为了迎合大众吐槽的样子。”

段祁燃没有冷着脸,他是笑着的,微微上扬的嘴角,“好奇”审视的眸光,似一个温和的正人君子。如果能忽略掉他此刻正在解开俞妧胸前扣子的手的话。

“俞组长口中所说的‘上班喜欢压榨员工,下班喜欢压榨老婆’,不知道你口中的压榨,是不是像现在这样呢?”

“宝宝,喜欢我这样压着你吗?”

俞妧根本无法回答,她将脸别过一旁,脸已经红到不行。她死死咬紧嘴唇,因为她一旦放松,那暧昧的哼吟声便会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

他喜欢听俞妧的声音,特别是在动情时候的声音,格外的甜腻醉人,诱人心魄。

但他不急,有的是时间让她叫出来。

俞妧买回来的蛋糕还放在桌子上,他打开看了一眼,是草莓口味的。

“草莓确实好吃,但是不够甜。”

他修长的手指捻起蛋糕上的一颗草莓,轻轻地在她唇上滚动一圈,奶油的腻甜瞬间弥漫进俞妧的整个口腔,“宝宝,想知道怎么吃才最甜吗?”

俞妧快要被他弄哭了,眉梢泛起红晕,牙齿咬着下唇,颤栗着身体,摇了摇头。

段祁燃轻抚过她的脸颊,扣子被解开,指尖勾勒起一点奶油涂抹上她胸前一点,冰凉的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

他捻起那颗草莓,放置在旁边,似在比对着颜色,观察着饱满度和成熟度,够不够香甜,哪颗更加红艳。

“别急,我慢慢演示给你看。”

第79章

蛋糕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凉气尚未褪尽,特别是那颗红艳的草莓,饱满多汁,顶端沾着奶油,绵甜冰凉。

段祁燃将其中一颗草莓,打圈似的涂在了令一颗更为红艳的“草莓”上,那两颗红艳的果子变得成熟,光泽。

很奇妙的感觉,舌尖勾勒带过,卷起顶端的一点白色奶油,细细品尝,享受着果子的甜香,他在品尝独属于他的蛋糕。

“宝宝,真的很甜。”段祁燃居高临下俯看着她,还故意使坏地问道,“你要尝

尝看吗?”

俞妧紧闭上双眼,脸颊的粉,身体的白,形成了极大的对比。她控制不住的颤,耳边还在不断传来男人的低语,一种从生理上到心理上的奇妙体验,让初尝情.欲的女孩感到无措。

“宝宝,你想尝哪一颗?”

“蛋糕上的,还是你的?”

俞妧听见这话,猛地转回头睁眼看他。

瞳眸因为羞.耻,此时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泛着莹光,含着涩.欲,眸光波动,看得让人下腹紧涨。

“段祁燃你别欺负我了。”

她嗔恼地瞪了男人一眼,不过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反倒这神色落入男人眼睛,更像是另一种的调情。

“不选吗?”男人的尾音拉长,好像十分可惜一般,“那你还是尝下草莓吧,你的美味还是只能由我来尝。”

说罢,他拿起一颗草莓,手指轻掰开俞妧的唇,将草莓嵌入唇瓣间,随即双眸微眯,命令道:“张嘴。”

段祁燃的压迫感太强了,捕食者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猎物,等待着猎物的妥协、臣服,按照他的指令一一照办。

她缓缓张开嘴巴,垂眸间,能看见她粉润的舌头,他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将草莓放进了牙齿之间。

“别吃了,就这样咬住。”

喘音从嘴角溢出,发丝凌乱随意披散在各处,呼吸声起起伏伏

好一副绝世油画,仅可他独自欣赏。他的指甲勾勒带过,欣赏着果实的红润,不顾时刻响彻在耳边的哀求,藏在血液里的坏劣因子在无限分裂。

俞妧的牙齿忍不住使了些力气,草莓鲜红的果汁顺着嘴角留下,润染在了床榻上。

这样的视觉冲击,让段祁燃几乎无法克制,他全身的血液在沸腾,他想,他快疯了。

他俯身,吻了下她的汁液,加深了这个有着浓郁草莓味道的吻。

“甜吗宝宝?”

俞妧已经颤到说不出话,她瞪着男人,手指紧揪着段祁燃袖口的布料,浑身已经软到不行。

段祁燃吃软不吃硬,俞妧算是看明白了,此刻她也不得不服软,哀求道:“我错了祁燃,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我真的不行了。”

“什么?才刚刚开始呢宝宝,今晚的夜还长着,我们可以慢慢玩。”

他故作惊讶,掌心抚过她的衣物,不经意间的勾刮、划揉,果实成熟后的花朵,似乎更加美味呢。

她的身体蓦地一窒,骤然蜷缩,身体挪动的曲线堪称优美,尖锐的指甲狠抓着段祁燃的胳膊,留下了几道红色抓痕。她将脑袋埋进枕头,但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依旧从下闷闷地传出。

她在低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喜悦,是快要到崩溃临界点的喜悦,那一重重源源不断的感觉,彻底把她整哭了。粗叹几秒,身体窒停半瞬,热汗将她覆盖,指甲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彻底无力垂落在床边。

枕头下的哭泣声加重,俞妧何曾被这样“对待”过,下一瞬,她还是没忍住放声大哭。

糟糕,好像玩过火了。

尽管他现在已经涨到难受,并且没有得到一点安抚,但段祁燃还是赶紧将人抱起拥在怀里,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好了好了宝宝,不弄了不弄了。”

她衣物凌乱,坐在他身侧,眼泪滴落在他的肩膀上,不停抽噎。

“我错了宝宝,不哭了不哭了。”

那种被完全锢住的,强行只能接受的感觉,实在让她的理智防线崩溃,她羞恼地张开牙齿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尖锐的牙齿嵌入皮肤,可段祁燃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单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没有遮挡的柔软,他在忍耐,任何有关于俞妧的主动触碰,对于他而言都是奖励。

啃咬也算,他喜欢他的身体上留下有关俞妧赐予的印记,像是给他嘉奖的勋章。

余潮褪去,俞妧趴在段祁燃的肩头久久还在轻喘,她浑身虚软到不行,脸颊上的滚烫红温依旧紧贴在男人的脖颈上。

俞妧出汗了,浑身粘腻,服务意识超好的段祁燃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可当他提出要帮俞妧洗澡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又被横睨了一眼。

事后的俞妧似乎极度缺乏安全感,她尽管说让段祁燃“滚蛋”,但是她搂着男人的手却没有半点松开。

这个细节让段祁燃兴奋,他享受被她需要的感觉。所以尽管俞妧没有同意让他帮忙洗澡,但是他还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托抱起来,给她往浴缸里放好了洗澡水,准备好了香薰,泡浴精油,还拿好了睡衣,把能做的事后服务都做到了极致。

尽管在此期间,他因一直抱着俞妧,下腹并没有得到半分缓解甚至愈来愈紧涨,但他还是没有一句怨言。

段祁燃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对她道:“那你先洗个澡好吗宝宝?我去给你做饭。”

脑海里依然停留着方才“疯狂”的记忆,俞妧红着脸不愿多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俞妧从他怀里下来,走进浴室,心有余悸地反锁了门。

浴室里弥漫了果香精油的气息,味道很淡,不呛人,反而能让人心神放松,疲劳瞬间减少。

就是细闻过后,感觉还有一股轻微的草莓香气

她整个身体泡进浴缸,敛眸惬意地枕靠在那,任由着水浪将身体完全覆盖,感受着水流的涌动,就是腿间的酥麻感依旧难以令她忽视。

她蓦然睁开双眼,水温太高导致血液流速加快,她的心跳依旧高频跳跃,她伸手自己放在胸前,只是轻轻抚过嘶,还是有点疼。

段祁燃属狗的吧。

毕竟他啃咬了好久,借着惩.罚的由头一直在玩.弄她,啧,这人真是坏透了。

不知泡了多久,身体都泡出一层密汗,俞妧才终于觉得身体舒缓了些,换上睡衣走出了浴室。

俞妧走下楼梯,越往下一阶,就能闻到多一分浓郁的饭香。直到她完全走下一楼,才发现不知何时段祁燃换了一套睡衣,端着煮好的饭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看到段祁燃头发有些湿润,好奇地开口:“你也洗澡了?”

“嗯,我刚刚去二楼洗了个澡。”

不洗澡不行啊,好不容易用冷水冲下去的欲望在看到俞妧的那一瞬,竟又有了起来的趋势。

“饿了吧,我简单做了点菜。”段祁燃将菜放下桌子,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她的唇,“还好吗宝宝?”

毕竟她此刻虽看起来神情自若,但前半小时她整个人都还像从情

欲的潮水里捞出来一般,散发着靡乱诱人的气息。

俞妧羞赧地瞥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段祁燃,你就知道欺负我。”

俞妧生气的模样在段祁燃的眼里看来也是那么的可爱,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摸了摸她的脑袋,挑眉道:“今天是惩罚啊宝宝,是对你背后偷偷说男朋友坏话的惩罚。”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嘛,我、我就一时口快说多了两句,你怎么那么记仇啊。”俞妧忍不住咬牙吐槽,小气鬼。

“下次不许说了。”段祁燃依旧对这事强势,“毕竟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如果我的妻子想要坐实的话,我也可以替她实现这个愿望。”

他说的是“压榨”,他故意曲解了这个词。当然,如果俞妧喜欢的话,他也愿意多来几次这样的惩.罚。

“我”俞妧还想反驳,可这个男人占有欲太强了,她害怕再在短时间里经历第二次,她索性服软,“我知道了。”

男人一秒被哄好,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了句:“好乖。”

随即将她带到饭桌前,又恢复起了那个体贴入微好哥哥的模样,哄着道:“你先吃饭,给你点的奶茶待会就到。你想看的那部电影我也找好了,今晚再帮你按脚,明天带你出去玩,好吗?”

惩.罚的时候够狠,哄人的姿态够低。

在上位者和下位者的角色自由切换,让俞妧甘愿沉溺在这情.欲里无法自拔。

不得不说,俞妧很享受段祁燃的服侍,特别是他在按摩上令她感到特别舒适,尽管按上一小时,段祁燃也是一个“累”字都不说的。

不过

俞妧扭头看他,内心有点迟疑地问道:“段祁燃你你是怎么会这些的?”

她是指那些技巧,让她沉沦发疯的技巧。

段祁燃轻声浅笑,似乎有些骄傲地说道:“我学习了啊,为了让你舒服,我特意学习了很多技巧。”

他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他一直洁身自好,甚至为了取悦俞妧而学习的技巧也是正经的文字版科普。

而后,他故意顿了顿,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幽幽问道:“怎么?很喜欢吗宝宝,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我了?”

俞妧噌的一下脸瞬间红透,咬牙嗔怒,不想再理会这流氓。

第80章

周末放假,再加上昨晚熬夜追了两部电影,将近凌晨四点才睡,导致俞妧今早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她迷糊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摸索了一下床的另一侧,床榻的位置是凉的,段祁燃应该早就起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了。她好久没有熬过这么晚的夜,以及一觉睡到中午了。

俞妧起身走出卧室,开门就看见了小柿子躺在门口,她蹲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压低声音笑着打招呼道:“中午好呀小柿子,今天有没有出去散步呀,要不要我晚点带你出去玩?”

“我早上才带它出门玩了一个小时,估计它现在还累着呢。”

俞妧听到声音扭头看去,发现段祁燃正站在书房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正看着她。

俞妧起身的一瞬,段祁燃也走了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脑袋磕在她的肩膀上,有些撒娇般的语气道:“你怎么才起床啊,我刚刚独自度过了一个没有女朋友陪伴的上午,好可怜。”

他的重量压在俞妧身上,闹得她有些站不稳,还往前踉跄了一步。听到段祁燃的发言,俞妧忍不住笑了笑道:“那你可以早点把我叫起来陪你呀。”

“你平时工作那么累,难得到了周末可以多睡会,我哪舍得把你叫起来。”

段祁燃说罢,直了直腰又走到俞妧的正面把她抱住,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中午想在家吃还是去外面吃?下午我们去约会吧,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市展厅开了一个建筑艺术展会,听江洵说还蛮有趣的,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俞妧从他怀里探出个脑袋来,仰着头扯出一抹心虚的笑:“祁燃~”

“嗯?”

“今天恐怕不能陪你了。”

“为什么?”

段祁燃一上午反复进出房间好几次,好不容易盼到老婆起床,前一秒还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要去哪里约会,结果下一秒听到这话的他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俞妧察觉出了段祁燃的情绪低落,赶紧安抚道:“我忘记我上周已经提前约过筠晗今天做指甲,她已经在等我出门了,我总不好爽约吧。不要不高兴嘛,我晚饭前就回来好不好?然后明天再陪你一整天好吗?”

尽管现在段祁燃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他也不能因此干涉俞妧的社交,所以只能顶着一脑袋的怨气点了点头:“那我六点去接你,明天不可以再约人了,只可以把时间留给我。”

“没问题,我保证!”俞妧竖起三个手指,做着发誓的动作。

段祁燃这会才稍稍被哄好,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指间吻了一下:“需要我这个专属司机送你去吗?”

“不用啦,我搭地铁过去就行。”

“为什么不开车去?我有很多车啊,你想开哪辆都行。还是说没有你喜欢的?那我们明天去看车吧,买几辆你喜欢的好不好?”

“哎呀不是啦,主要是你的车都太贵,我开出去太扎眼了。我只是简单的去做个指甲,然后和晗晗吃顿饭罢了,开辆那么贵的豪车出去,搞得像去收购美甲店似的。”

“车库里有便宜的车啊。”段祁燃有些不太高兴,俞妧不愿意花他的钱,又不愿意开他的车,他此刻觉得非常不爽。感觉像是被刻意划清界限,俞妧并没有把他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段祁燃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俞妧听到这话,不由得苦笑两声,因为对于段祁燃而言,车库里最最最便宜的那辆车也得市值好几百万俞妧暂时还无法适应富家公子哥女朋友的身份,因此还是摇头拒绝了。

俞妧牵起段祁燃的手,左右撒娇式地晃了晃,解释道:“我开车技术不好,自从考了驾照后我就没怎么开过车,万一要是把你的车刮蹭或是撞到,那就糟了。”

“这有什么关系?”段祁燃不以为然,“我车多的是,就当拿来给你练手了。而且,俞妧,我的就是你的,我不喜欢你分的这么清。”

段祁燃此刻满脑子都是,为什么老婆不愿意花我的钱?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好好好,那我下次开好不好?有你的在身边我才敢开嘛,你在我才有安全感。”俞妧晃悠着他的手,仰着脑袋冲他眨了眨眼,甜软的语气让段祁燃瞬间妥协。

俞妧是最懂得如何拿捏段祁燃的,果不其然,他已经完全陷入并且沉溺其中,宛如掉进了一个满是蜜甜柔软的棉花池里,俞妧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融化他的心。

他眉弓轻挑,总算接受了这个说法:“好吧,那我下次亲自教你开车,技术保证好。”

“好呀。”

俞妧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嘴巴,虽然她总觉得段祁燃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但是她着急出门,也就没细想太多-

紧赶着搭乘地铁去和孔筠晗会合,两人约在了地铁口见面,小姐妹一块逛街的第一步就是先去买奶茶。孔筠晗挽着俞妧的胳膊还在查看附近的美甲店,俞妧则好似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看这家怎么样?”孔筠晗脚步顿了顿,将手机页面递到了俞妧的眼前。

俞妧瞅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呀,就这家吧。”

“你做什么款式的?”

“嗯还没想好,大概率纯色的吧。”

“又做纯色啊,那你做延长吗?”

“做不了啦,我这种三天两头往工地跑的人,做延长不方便。”

“这样啊唉,也是。”孔筠晗可惜的耸了耸肩,“幸好我当时没有和你一块选这个专业,否则我这种巨爱做延长甲的小女孩就心碎了。”

“哈哈哈哈没那么夸张,设计也分很多种,也有不往工地跑的呀。”

孔筠晗点点头:“也是。那我们做完指甲后去哪里呀?附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俞妧想起今早段祁燃和她说的话,于是她提议道:“要不去市展厅的建筑艺术展会看看?”

谁料孔筠晗听后直接摇头:“前两天去过了,可能是我不爱看建筑吧,觉得没什么意思。”

“你去过了?和谁去的?”她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孔筠晗一向不会主动去看展,除非是她开口提,筠晗才会陪着她去看看。

孔筠晗愣了两秒,随即赶紧道:“啊啊就是,无聊嘛,刚好那天路过,就看了眼。”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俞妧听后也觉得合理,便也没再多问。

两人走到奶茶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餐。俞妧还在翻阅查看有关于这家新品好不好喝的帖子,孔筠晗则在一旁无聊地把玩着手机。

但在静默了几分钟后,她忽然间开口问道:“欸对了,今天老男人不在家吗?你怎么是坐

地铁来的?”

“老男人?”俞妧一头雾水,“什么老男人?”

孔筠晗缓缓抬头看了俞妧一眼,也没说话,只是给了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嘶俞妧迟疑地开口说出答案:“段祁燃?”

“嗯,是他。”

“嗯?可是他只比我大四岁啊,算不上老男人吧”

孔筠晗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位涉世未深的好友,替她着急道:“妧妧,大四岁怎么了,这种老男人心机太重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和他同居,可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来,保护好自己,可别陷入老男人的色诱圈套里了。别人家一追你就答应,先好好考察一段时间,被人用过的男人得三思啊!”

俞妧被闺蜜的一通“警告”下来,心里直发虚,忙点着脑袋一口答应,但是在她起身准备去拿奶茶的时候,肩膀又一下子被孔筠晗给按回了座位。

审视般的目光在俞妧身上来回游走,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脸上。俞妧被孔筠晗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心虚地扯了扯嘴角,问道:“怎、怎么啦?”

孔筠晗拧着眉心,沉着语气问:“俞妧,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段祁燃在一起了?”

俞妧不擅撒谎,所以她的一些细微的细节早就被孔筠晗看在了眼里,见到她此刻沉默着不说话,心里更是确定了这个猜测。

“真在一起啦??”孔筠晗震惊地看着她,“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发展到哪一步啦?上床了没有?”

今天是周末,店里的人不少,孔筠晗诧异的语气加上并不小的音量,迅速引起了周围等餐客人的注意。

俞妧的脸瞬间红了,赶紧做着嘘声的动作,将声音压到最小,对孔筠晗道:“嘘嘘嘘!小声点晗晗!你、你怎么能问的这么直白啊。”

孔筠晗现在没空想直白不直白的事情,她现在脑子里只有自己的单纯闺蜜被满腹心机老男人拐走的愤怒。

她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切齿愤盈地道:“他现在在家是不是,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眼瞧着孔筠晗作势要走,她忙将其一把拖住,攥紧她的胳膊,立即安抚道:“晗晗,晗晗,别冲动,你听我慢慢解释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孔筠晗的愤怒指数已经到达了顶峰,“他一个离异老男人那么快就把你骗到手了,不就是想骗色吗?妧妧,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和他上床?”

“我、我我”俞妧脸红到都结巴了,“我没有。”

“真的?”孔筠晗半信半疑。

“真的没有啦。”俞妧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公众场合谈论这种事情,她的脸羞臊到直发烫。

听到俞妧再三确认的回答,孔筠晗这才松了口气。但依旧语重心长地替她惋惜道:“妧妧,段祁燃也就只有脸能看,嗯身高也还行,身材应该也还不错?但是,但是!他不行啊!你第一次和这种男人的话,你会吃亏的!”

孔筠晗的话像一颗小雷在俞妧的脑袋上炸开了一般,她懵愣一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