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三天——(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原本就白皙的脸又更白了些, 唇都失了些血色,更显得伤口通红。

身上斑驳、青青紫紫,几乎挑不出来一块好地儿。

手腕被磨得发红, 脚踝出还残留着指印, 被手掌与双臂禁锢过的身体痛得发软, 仿佛整个人被勒进另一个人的骨血之中一般。

酒喝大了, 却从不断片。

池屿一时不知是该庆幸自己有这个天赋,还是应该希望自己还不如彻底断片。

自己昨天, 都逼着人说了些什么啊。

自己又对着人说了些什么啊……

池屿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完了。

甚至还……

连夜逃跑回沪市, 苦大仇深得搞了一出虐恋戏码?

啧、嘶……

唇上的破口还是疼, 除此之外……

池屿轻咳了一声, 什么也不想再回想起来。

不是不愿想, 是不敢想。

只要一想起来,嘴角的笑容扬得挂不住。

门外叮叮咚咚的声音停了,江准将清淡的食物端了进来,桌边还放置着一碗煲好的参汤, 把人圈在怀里、一口一口喂人吃饭。

“哥哥你……咳。”池屿刚一张口,那副嗓子哑得极其厉害, 回想起昨夜从浴室到洗手台面又从床尾被人捏着脚踝抵在床头的画面,池屿连喝汤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妈的……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这嗓子也得哑。

江准见人不愿再多吃两口,放下勺子,轻声询问:“在想什么。”

“在想……”池屿抿了抿唇角,“在想哥哥昨天……话怎么那么多。”

江准顿了一下,按照以往两个人的对话, 池屿此时听到的, 应该是那句‘不喜欢吗’。

而这次, 江准的回答却又一次出乎了池屿的意料。

“我每说一句话、你便更紧一些……”

!池屿的脑袋又一次炸开了烟花, 连带着耳根一路向上,又软又麻。

“我以后、不问了,”江准的声音从人脑后传了过来,“你的身体、比你,可诚实的多……”

“……”池屿哽了一下,“哥哥还说以后的一切都以我的喜好为准呢……这就不问啦?”

江准轻笑了一声,笑得人耳廓发烫。

“我只是突然发现,我找到了如何正确了解你的……打开方式。”

“……是、是什么?”

“在床.上。”

“……”

池屿被噎了一下,明明知道大概率一定是这个答案,却还非要再问出口,仿佛非要再确认一遍一般,

“在床上、打……咳,打开,”池屿低头小声道:“你瞅瞅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江准又将勺子递到池屿嘴边,看着人垂着眉眼,明明不再是以前带笑的样子,却莫名还是觉得人眼里含笑,“再喝一点,喝完……涂药。”

“……”池屿轻蹙着眉,看着自己唇边还冒着热气的参汤,只觉得腰部一阵阵的发酸。

“哥哥……”

“嗯。”

“你会觉得……”池屿垂着头,话没有说完整,仿佛是在思考用什么措辞。

“不会。”

?池屿看着江准伸手拿药膏的样子,一时怔愣,“不会什么呀?我还没问呢……”

“不会觉得你在闹,也不会觉得你不好,更不会觉得、你有问题,”江准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划开屏幕,将界面显示在昨天与卢瑞云的聊天记录中,把手机递了过去,“下次,把聊天记录看完,再决定是否要跑,好不好。”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池屿抿了抿唇角,只稍稍停顿了一小下,便接过江准递过来的手机,似是小猫扬起它高贵的头颅,带着些趾高气昂的意味,轻挑起眼尾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这可是你给我看的哦。

我可没有偷看。

池屿看着文字内容,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不动了。

那张刚刚还有些上扬的眉眼,此时慢慢垂了下来。

“哥哥……”似是被铲屎官抓了现行的小猫,想用卖萌装傻蒙混过关一般,委屈巴巴的‘喵’了一声。

“嗯。”

“我下次知道了……”

……下次。

江准打开药膏的手一顿,侧目看他,视线落在池屿破了口的唇边,“还要试探吗。”

池屿闻言,嘴角止不住地有想往上扬的冲动,“哥哥不是也在试探吗?”

明明是你故意,先说出口的下次啊。

江准栖身压了下去,将人彻底圈在身下,有些冰凉的触感从身后传来,腿弯处还被人刻意架着。

“不许再有下次。”

覆盖在人背上的手忍不住地用力,明明是带着威胁的语气,却听得人连血液的流速都加快了起来。

只需要认知到、这是那双世界冠军的手、是江准的手。

顷刻间便能让人的束戈卷甲*、血液沸腾。

更何况,那另一只手轻抚着侧脸,凸起的骨节描绘着仰起下颌线,温热的指尖在唇边摩挲着。

又被人半阖着的唇卷了去。

池屿连眼睛都不再敢睁开。

江准深沉的视线始终注视着他、看着他再次红了眼尾、挟裹着指尖,忍耐不住地轻颤。

欣赏着世间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瑰丽,只有在此刻、在江准面前,才会出现的缱绻旖旎。

连带着指尖、一片波光潋滟。

想开口求饶。

意识昏沉、在再次陷入昏睡之前,池屿还依稀记得江准和卢瑞云发送的信息。

曾经,卢瑞云问过:心里这么多苦的孩子,需要有多少颗糖才能填满啊。*

后来的江准,只给人回复了两个字:一颗。

[江准:我不是在治疗他。

江准:我只是在爱他。]

出于本能、出于真心,我只是在爱你,而已。

池屿窝在那颗超大号的‘糖’的怀里,连睡梦都变得香甜起来。

只是……

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被人抱在怀里洗漱过后。

镜中的画面又一次变成了不能播出的样子。

池屿看着衣冠齐楚、被尽数包裹在正装之下的江准,与去衣反缚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目光所至之处,激地人仿佛灵魂都在战栗,终于忍受不住、彻底哭哑了嗓子。

拽紧了那人的衣领,弄皱了那人的衬衣,甚至想伸手去拽掉碍事又磨人的裤.料,却被人反剪着拦了回去。

人被包裹在完整的衣衫之下,自己却只得无助的被人控制着所有感官。

那张淡漠又克制的面庞,如松如柏、温其如玉的君子,正与之鹣鲽情深*。

被彻底的扒掉伪装在外的皮囊,不论是身前的、还是心前的。

一片靡颜腻理。

“训了我这么久……”江准捧着人,咬着人耳尖询问:“现在可满意了吗。”

密长的睫毛泛着水汽,眼前一片氤氲,连带着垂软的发梢都是湿润着的。

蝴蝶振翅般、在颤。

脱力的摇头,带着哭腔求饶。

沸腾的血液却在疯狂叫嚣:满意。

两个极端灵魂的双向驯养。

直到杏雨梨云、涎玉沫珠;浴室里只剩煦色韶光之景,仿佛要教人‘瘗玉埋香’。

-

如果不是还要返程参加第二阶段的集训。

池屿甚至自己不知道还要经历几天的‘惩罚’。

他此时才终于反应过来,当时的江准给他喂下去的那碗参汤。

大抵不过是为了吊着他的‘命’。

“混、蛋……”

数不清多少次的失神、连日月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