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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挑 病小灵 16437 字 7个月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祁野嘱咐:“我不在学校,你少跟别的男生说话,让人卖了都不知道。尤其是简白。”

付星空:“我说你怎么这么反感他?就因为人家对我有点意思。”

祁野反问:“这理由还不够我反感的?”

付星空玩他衬衫领子上的扣子,“放心吧,我肯定对你一心一意的。”

祁野微微挑起下巴,用嘴去碰她的嘴唇,轻轻地一吻,他闷着声音回:“嗯。”

付星空坐在他腿上,两个人的胯骨碰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骨骼和温度。夜晚实在安静,又让人迷醉。她也零零星星地去接他的吻。

脚尖垂在地面上,一下着地,一下没着。

可能是没两天他就要走,付星空今晚上格外放得开。

也不咬着嘴压抑声音,反而挨着他耳朵边上不知死活地软声喘叫,勾得祁野不要命地发狠弄她。

两个人折腾了几乎一整宿。第二天的情况也差不离,总之两人就是腻在一块,腻到祁野上了飞机,走了好久,付星空独自回出租房里收拾东西,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和衣柜,才清醒过来一些。

祁野是真的走了。

没他的那几天,开学的时间简直一眨眼就到了眼前。

为了分神,也为了自己不耽误他的学业和事业,付星空把自己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学习当中,各项课程和学习安排也都步入正轨,全力准备第二年的专四和教资面试。

在紧锣密鼓的学习生活里,她的身体却出了点小意外。

祁野国庆很忙,并没回来。

十二月冬季刚至不久,记得那天是降温天,下了瓢泼大雨,南城都是平原海拔很低,大雨才下了没几个小时,西区就积了很深的水。

当时是夜晚,付星空在图书馆里面一个人自习。闭馆那阵不凑巧雨下到最大,西区广场修路,天又黑,她一个没注意踩到坑里就伤了脚。

这回不像上次是皮外伤,伤得有些重,直接去医院里了,打石膏住院至少一个月。

伤处有多痛就不必说了。伤的是脚,她连走路衣食住行也非常不方便。

可付星空没跟她奶奶说,怕她老人家担心,就一个人住医院,白天上网课,晚上写作业。室友周末会来照顾她一下,帮她带衣服和书,其他时间基本还是她一个人自立。

后来跟祁野打电话,她忍不住还是和他说了。付星空本来以为祁野最多说她几句蠢,再安慰几句就罢了。

没成想,祁野直接请假回南城了。

不出她所料,这人看见她这副鬼样子,第一句还是没好话。

祁野:“你眼睛长哪了,走个路还能伤到脚?”

付星空头发几天没洗了,脸色也差得很,煞白得像鬼,眼下有黑眼圈,嘴唇干燥,整个人特别憔悴。

上次和祁野见面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这么久没见,她都这样了祁野还不知道哄哄她。

付星空看着他,心里的小情绪一下涌上来,委屈巴巴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头撇到一边,声音嘶哑得厉害,“那你回来干嘛,反正我眼睛也不好,又缺心眼。”

祁野听到她脚受伤住院,连夜坐飞机回来的,到了南城甚至急得行李都没放,直接就到医院里。看见她,心里又气又心疼,难免就口不择言。

他坐到床边,半天没说话,好一会之后,他说:“我这几天不走了。”

付星空眼球动了动,酸涩之意顺着喉咙和鼻腔一点点顺下去,她心中堵的气好像也消了不少,“你不是还有工作。”

祁野:“工作不要了都行。”

付星空啐了一口,“……切,你要没工作拿什么跟我结婚,个败家子,有工作就要好好珍惜,别随随便便就请长假。”

祁野看见她这样,本来心里难受,听她这么一说反而忍不住笑了,“你这就开始盘算持家了,这么厉害。”

付星空:“少耍贫嘴,你刚才还凶我来着。”

祁野:“我他妈这是担心你。”

“听到你脚伤了,快把我急死,直接订票回来了。”

付星空:“哦……”

祁野看了看她吊起来的石膏脚,“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付星空顿了一会,说:“我要上厕所。”

她平常都是麻烦护士扶着她去,有时候护士忙顾不过来,她就一个人蹦着去,稍微磕着碰着一点儿,钻心的痛。

祁野在就好多了,他手环着她的脖子和腿弯,稳稳当当地把她抱起来,一点儿都没让她不舒服。

走廊那一段路挺长。阴冷萧索的风从走廊尽头的窗子缝里刺进来,他的怀里却好暖,很安全。

付星空捏着他胸口的衣服,把脸靠着他颈窝,“我晚上想喝热奶茶,还想和你打游戏。”

祁野:“好。”

付星空:“你一直待在这里吗?照顾我几天几就够了吧,不然你公司那边…”

祁野:“一个病人,别老操心这操心那的。”

付星空手指捏紧了点,抿着嘴没再说什么,几秒后,“我给你添麻烦了。”

祁野:“叫你别瞎操心。”

他俩走到厕所门口,医院的厕所不分男女间,走廊两边一边一间,开门是没人,关门就是有人。

祁野抱着她走到里面,她一只脚不方便,祁野也不知道怎么放她下来,他微微有点尴尬地问:“你怎么弄?”

付星空:“你把我放下来,然后出去。”

祁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地上,看着她金鸡独立的摇晃不稳的模样,摸摸鼻梁,“要不我帮…”

后面的话没出口,付星空有点脸热,往门外一指,“你…叫个护士小姐姐来帮我。”

祁野无奈笑了两声,“行。”

第56章 亲嘴烧

来医院一星期, 祁野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付星空,她晚上脚痛他就在旁边陪她讲话哄她,她嘴馋想吃好的祁野就给她买, 端到嘴前喂她吃,就像在照顾没法生活自理的小婴儿。

在他的悉心照顾下,付星空的状况越来越好, 脸色红润了些, 人也不那么憔悴了。

反观祁野却一副邋遢样, 黛青色的眼袋窝着, 觉都没怎么睡好,胡子长出来了也顾不上刮。

付星空看不下去,主动提议让他回学校也好, 或者去酒店待两天休息休息, 稍微养好点儿再回来。正好,她距离拆石膏出院也没几天了,顶多一星期。

祁野懒得走,非赖在这里不动。

午休的时间慵懒散漫, 冬季的太阳贵如黄金,从树杈间投下摇晃的树影和星星点点的阳光, 宛如一副美妙的油画。

付星空摸他的下巴, 浅浅的胡茬让她的手心痒痒的。她说:“你好歹刮个胡子啊。”

祁野靠着椅子背, 脸上有些疲倦, “你不也没洗头嘛, 我刮了给谁看。”

付星空:“那我给你刮, 我有刮眉刀。”

她不知道男生的胡子刮起来一般都需要用热水软化一下。她从包里找出眉刀, 拍拍自己的床铺, 示意他把脑袋放上来。

祁野有点无语地安静了几秒, 到头来他还是没解释刮胡子的步骤,把头埋下来,放在她被褥上,腿的位置。

还挺乖。

付星空:“你闭上眼睛吧,我慢慢弄。”

祁野的眼皮本来就沉,听见她声音轻柔,不自禁地合上了眼睛。

付星空捏着淡蓝色的小刮刀在他脸颊上轻轻地动着,其实压根没刮到他的胡茬。她只是想让祁野多睡一会儿,补点觉。

没两分钟,他趴在她的被子上,呼吸逐渐缓慢均匀。浓长的睫毛安静地低垂着,被阳光照得颜色发浅,是淡淡的金色。

付星空看他睡着了,心里便舒服许多。

她晚上总是腿疼睡不着,有时候需要起夜喝水,也经常麻烦他,闹得他一直绷着根弦,睡不好。

现在是能让他休息,就尽量让他休息会儿。

付星空靠着枕头,跟他一样闭着眼养神。

不到一刻钟,他就醒了,抱着她的腰,微微睁开眼,往上看着她,“付星空?”

“缺心眼?”

“小老婆?”

声音一声比一声轻。

到最后,本就没有睡着的付星空听见他说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郑重的告诉她,“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结婚吧。”

付星空的心跳得剧烈不止,眼皮都在抽,却还是闭着眼好奇他接下来的话,“……”

她本以为祁野会做多深情的承诺,向她表达如海深的爱意云云。

结果这厮接了一句,“还能给你加学分,多好。”

付星空忍不住了,嘴角翘了翘,眼睛就张开了,“喂,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就不能浪漫一点?”

祁野看她不装睡了,薄唇微微扬着。脸上的表情有点得逞之意,总之是张高兴又愉悦的脸,漆黑含笑的眼睛盯着她,“这么说,只要浪漫点你就同意了?”

他是会抓关键词的,付星空被他噎了一嘴,一时有点害羞还臊得慌。

她把脸转开,堵他的嘴,“前提是你得浪漫点啊,而且是明年又不是现在,你这么高兴干嘛?”

祁野:“一年很快,今年冬天一过,明年开春,天气热了,然后再凉下来,等我生日就领证,一分钟不耽搁。”

瞅他那得瑟样,好像在畅享美好的未来。

付星空懒得搭理他,却偷偷地笑。

其实,他说的还真一点不差。

第二年这个时候,祁野大四,一半在公司工作,还剩一小半时间在学校里赶毕业论文。

付星空上大三,英语专业分方向她选了教育,她们专业和其他工科专业不一样,理论知识要求更高,学术性强,所以课堆得满满当当的,考试也是一项累着一项。

祁野的生日是年末,跨年那天他们特地又去了江滩,那里还是一如往常的热闹,人山人海。

看完烟花,他们又去上次住过的酒店住。日漫风的小屋,樱桃木的家具,能看见城市雪景的落地窗。

付星空猜想祁野应该就会在今晚跟她求婚的,一进门她就到处张望,找烛光晚餐和玫瑰地毯,可是一个也没有。

她换完鞋,看着空荡干净的房间,心里莫名有点小失落,难不成祁野变卦不打算跟她结婚,就打算谈个恋爱,毕业就分?

回想起来,他们这一阵子交往,他也确实一句都没提这事,明明去年的时候说的挺来劲儿的。

付星空放了包,脸上的不高兴明晃晃的。她盘腿坐在床上玩手机,等祁野洗完澡,她冲进浴室。

会不会他是这时候布置给她惊喜,付星空这样想着,特地洗慢了很多,给他充足的时间。

结果她一出浴室,这人早就睡着了,手机都没玩,背影深深陷在被子里,黑乎乎的后脑勺一动没动,睡得和死猪一样。

瞬间,付星空心凉得闭上了眼睛。

说好的求婚呢?

她在心中嘟囔着,完蛋,男人不守承诺,随便画大饼,祁野是渣男!!

就这样自我拉扯了好一阵子。

关了灯,她睡在他旁边,还是气得不行,完全没法睡。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雪花飘落,付星空不禁想苦笑着唱一首,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难道我真的看错人了吗?

夜黑风静,已经不知道时间走了多久,熬到付星空这个心里不痛快,有怨气的人都昏昏沉沉,将睡欲睡的时刻。

她身后忽然有了点动静。

付星空立马来了精神,悄咪咪地睁开眼,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身后的祁野身上。

他似乎是下了床,离开卧室去了外面的客厅,房间的门被他关得紧紧的。付星空等了一小会,偷偷下床,跑到门边去听,外面似乎有拆盒子弄东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付星空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外面的亮光划拉进来,她看见祁野在桌上摆花瓣,点蜡烛,刚摆好又站在桌边仔细看角度,换来换去的,傻的可爱。

付星空心里一下就柔软下来了。

原来结婚的事不祁野不是忘记了,而是打算给她个惊喜,才这么笨拙地装睡,偷起,还半夜搁这里吹气球,摆心形的蜡烛和花瓣。

付星空的手握着门把,忽然松了,木门朝外荡开,并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空气凝结。

祁野缓缓转过头,看见付星空跟只猫一样蹲在房间门边偷看他。

他虚眯了下眼,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把手里的气球往怀里缩了一点,好似还想隐瞒,“我……”

付星空:“…你…在干嘛?”

祁野准备了一半被拆穿了,有点没面子,他嘴硬地狡辩说,“练肺活量。”

付星空:“……”

真够扯的。

付星空又看看桌上,紧追不舍地问,“那花呢?还有蜡烛。”

祁野直勾勾看着她,安静了半晌后,突然说了句:“嫁给我吧。”

付星空顿住不动,烛火在他干净深邃的眼里摇动,满是期待和炙热的真诚。

她就是在等这一刻,所以心里当然开心得像难以言表,脸上却强装镇定。

她伸出手,冲着他扬了扬手指,“…咳…”

戒指呢?

祁野看看她刻意秀出的无名指,忽然有点无措,没想到她这么干脆,他抓了几下头发,猛地蹿到她身边,先把自己准备好的戒指套上去,再开口问:“真答应了,不反悔?”

付星空:“你都戴我手上了,还问?”

祁野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明早去领证,一辈子不准反悔。”

付星空:“明天周末,不要急不要急,谁反悔是小狗。”

耽搁了两天,领到证那天雪刚好停了,天气格外晴朗,祁野骑着自行车带她回学校。校园里面,树叶片片垂落,和风温顺怡人。

付星空抓着他的衣摆,把脸靠着他的背上,宛如回到了高中时代,放课后,她等祁野打完球,坐着他的自行车回家。

那时候,他的背影就已经会偶尔出现在她少女情动的夜梦里。只是一个太过迟钝,另一个小心翼翼,才让他们错过经年的青葱时光,把心意藏匿在心底。

付星空看着行人来去,背着书包或提溜着饭盒,感叹道:“真没想到,还没毕业,我竟然把婚给结了。”

祁野挑眉:“听你这样说,是遗憾了?”

付星空:“不遗憾啊,我这是骄傲,跟你在一起多好。”

“……还能加学分。”

祁野:“……”

虽然这话也是他自己说的,到底是听了心里莫名有点空落,“我就没别的价值了。”

付星空:“不是,你不是还帅嘛,而且你身材也好,身高也够,成绩又好,又懂疼人。”

“是你的话,我们应该能过一辈子了,祁野。”

她的脸贴着他的脊背,像依靠一个避风港一样依靠着他。

穿行的路两边都是树,刮了红色的横幅,一瞬间他们像真的穿越回到了宜城中学。

树叶攒动,衣袖翩飞。

一辈子有多长,祁野和付星空都没体验过。

他却忽然想到这份感情的起点,那封让他误解的情书。

以前或许会怨恼,也许没有这事更好,不至于让他自作多情三四年。

而现在,他却心怀感谢,感谢这个误会,让他知道他心里暗藏的情意,也让他明白付星空对他有多么重要。

那些放学后的深夜里,混乱暧昧的自我拉扯。

在匆乱的人群中,佯装自然,却故意等待她的脚步。

在进球后,于杂乱的男男女女中,第一个去寻找她的视线。

每一次嘴硬的拒绝又后悔的担心。

暗地里警示每一个觊觎她的人,想让她只属于自己的霸道占有欲。

好像非得做到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地把她和自己永远绑定在一块,祁野才能让自己躁动不安的心不再悬空,落入实地。

“付星空?”

“嗯?”

“……”

“干嘛,叫了我又不说话。”

“没说过肉麻的话,有点说不出口。”

付星空笑眯眯地探头偷看他,用调侃的语气说:“怎么,你要跟我说,亲亲老婆,我会一辈子爱你疼你啊?”

祁野滞了一秒钟,薄唇微弯地回答:

“…嗯,就这个。”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2022.12.30

番外会写一些高中和婚后的事,大概过两天开始更吧。

这本比较短,故事线简单,看的人也少,不过我还挺喜欢祁野和星空的恋爱日常的,写起来很放松也舒服。

——

下本的话,打算开《火烧火葬场》,有兴趣可以去我专栏收藏,我预测应该是个比较有趣的故事

嘿嘿嘿…

第57章 番外 日常碎片

祁野毕业那阵, 他彻底搬离了学校,在校外靠近他工作的地方租了一间小房子,一室一厅, 厨房浴室都有,还有一个露天的小阳台。

他签了入职合同刚开始工作,前两个月不适应, 一天到晚忙得要死。付星空周末去找他他都在家里加班。

他说, 事儿没干完, 放假心里都不安稳。

付星空知道他这是初入社会初成社畜, 心里有焦虑。老员工轻轻松松能做完做好的事情,到了他手里总是没那么熟练,费得功夫又多。

他在学校无论是成绩还是别的一向都是拔尖的, 入了公司见了更多同是名校毕业, 多年历练的老妖精,他心里难免会有挫败,所以才格外努力工作。

付星空看在眼里,心里担忧他的精神状态。

那天是国庆节, 长假的第一天,她特意去超市卖了新鲜的食材和一些水果, 打算去祁野那边给他做顿好吃的, 晚上再多跟他谈谈心。

最近他工作忙, 他们能联系的时间太少。

付星空到了他家, 祁野的冰箱里几乎没有食材。他可能是为了方便, 早中晚都在外面吃, 或者说是点外卖。

付星空撇撇嘴, 把手里的袋子一个一个往里面放。她知道祁野家的密码, 直接进来了也没喊他, 是祁野自己听到客厅有动静才从卧室里出来。

付星空一关上冰箱门,就看见他懒懒散散地靠着橱柜站着,把她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祁野:“刚刚。”

付星空:“……”

祁野把她合上的冰箱打开看了一眼,“我没时间做饭。”

付星空指指自己,笑眯眯,“我给你做啊,国庆有一个星期咧,我天天给你做饭让人休息一下,老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祁野可清楚她做菜啥样,跟炼丹现场似的,他无奈地顿了顿,“你要是想做饭也可以,做出来你自己吃,我点外卖。”

付星空有点不高兴了,直勾勾盯着他,“我做饭明明很好吃。”

祁野从冰箱里拿了罐冰汽水,往沙发上一坐,摆摆手,“那行吧,先说一句,我这儿可没没灭火器。”

付星空哼了一声,才不理会他的挑衅。

她转身进厨房里专心研究她的菜,没一会,祁野就听到里面传来洗菜切菜的声音。

他眼睛虽然看着手机,全部的注意力却都在付星空那头,怕她弄到手,又怕她被油溅到。

可刚刚说的话不能收回去,只好坐在这里不动。

又过了半晌。

日头当空。

电饭煲响了一声,付星空在里面喊他,“过来舀饭,我做好了。”

祁野惊讶得挑挑眉毛,往厨房那边走,“真做好了?”

他眼睛尖,一眼看见台子上的三盘菜,西红柿炒蛋,红烧排骨,地三鲜。不敢相信,这居然是毛手毛脚的付星空做的。

她脸上脖子都出了汗,看着是真用了不少功夫。祁野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帮她端菜上桌,“还真没想到,你厨艺见长啊,做的菜都能认出来了。”

付星空坐到饭桌边,“你再说我?吃人家的嘴短,还不说两句好话,再给我揉揉肩捏捏脚。”

祁野瞅了她一眼,捏着筷子尝了一口,味道还挺像那么回事,“一会吃完给你揉。”

吃过饭,人就困,尤其是辛苦劳动了的付星空,在祁野卧室的床上,半眯着玩手机,几回都要睡了过去。

祁野托着她的脑袋干脆想让她舒服点睡,这人又醒了过来,嘟嘟囔囔,“腰痛,给我捏捏。”

老婆要求,祁野就给她翻了个身。她的腰特别细,一边手掌捏都有余地。

付星空被他捏得挺舒服,眼睛一闭就睡着了。再醒来,祁野就靠在她身边看电脑,似乎是在看工作方面的东西,外面天色渐暗,屏幕的昏光映着他清俊的脸。

这人,一根弦就松懈不下来了。

明明这几天是放假休息的时间。

付星空去摸他的腿,“别看电脑了,今天放假耶。”

祁野看她醒了,才停下手里的事,把视线落在她身上,“我反正没事干。”

付星空手指头在他的大腿上摸来摸去,意味深长地说:“你有。”

付星空侧躺着,领口豁开的,那雪白的柔软挤压到一块,沟壑深得让人想伸手往里探,再算上她这娇媚勾人小眼神。

祁野有点儿心燥意乱了,盯着她,一时说不出话,喉结滚动着,像是在等她后面会接什么。

谁知,付星空却说了一句,“我要吃苹果,你给我削一个。”

祁野:“……”

祁野无语地虚笑了声。

她摇着他的腿,反倒来了劲儿地催他,“快去啊。”

祁野没办法下了床,还真给她洗了个苹果,削得干干净净递到她脸前。

付星空咬了一口,脆脆甜甜的,冰凉多汁。

她把头搁在他腿上,仰着脸看着他,过了片刻后,她像是洞察到他心中所想般,笑呵呵地来了句,“等我吃完,我们在那个嘛。”

“那个”二字所代表的含义,祁野是瞬间就get到了。看来她是刚才就看出他听见吃苹果时眼睛里的失望。不愧是老夫老妻,现在都这么直白了,看出来对方想要就直接说,连流氓两字都不骂。

祁野用拇指掰着指节,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咬。

他是见过付星空吃东西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故意逗他,所以刻意吃得极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慢镜头。

每咬一小口后,还像个偷食吃的小猫咪一样有意观察他的反应。

祁野回看着她,淡淡说了句:“你能吃快点吗?”

第58章 番外 言传身教

祁野回看着她, 淡淡说了句:“你能吃快点吗?”

付星空还偏就没听他的话,慢慢地咬,笑个没停。

祁野实在是忍不了她这样耍自己, 抢了她的半拉苹果放床头柜上面一放,就把人掀翻了,压在下面。

两人接吻的时候, 唇齿之间都是苹果的酸甜。

他吻得很深, 付星空却不太专心, 一想到他刚才抢苹果的猴急模样还是觉得好笑。

埋在他颈窝里面一抖一抖的。

祁野掐了一下她的臀尖儿, 说她不专心。

付星空立刻娇声叫了一下,有点不服气。

同一个部位,她当即回礼掐了他一把, 还笑嘻嘻地赞叹他说:“真紧。”

没一会儿, 祁野撑着床头的栏杆手臂往上一使劲,青筋根根爆开。

他额头上出了汗,低头看着付星空咬的发白的嘴唇,贴着她耳廓也哑声赞了她一句, “真紧。”

后来的付星空有一丢丢后悔。

她自以为这厮工作了这么久,放假的第一天应该是一个被无良老板榨干了精力的状态才对。

他俩一时情起, 最多玩个两次, 活动一下不就得了。

没成想他还跟畜牲一样, 使不完的力气, 弄到大半夜才了事。

付星空的膝盖都给磨破皮了, 红红的一片。

完事后。

付星空被他抱着去浴室的, 洗澡的时候她眼睛都睁不开, 嘟嘟囔囔地骂他:“…我有病, 我还关心你工作太忙, 身体会不好。”

“我…傻了吧我。”

祁野的笑声传过来。

紧接着,她身上就被包了一块柔软的浴巾,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轻手轻脚把她放到床上时,他说:“睡吧,假期还长着呢。”

“有你更累的时候。”

付星空:“……”

你还是去上班吧,死狗。

————

十月,十一月,十二月。

时间一转就来到了冬季。

距离祁野满二十二,他俩去领证的时日无多。

付星空提议,和朋友们办一次单身派对,一起聚一聚,吃个饭,唱唱歌啥的。

聚会那天,不凑巧的是下了大雪,气温骤降将近十度。他们围坐在一起吃火锅,吃着吃着就把酒喝上了。

两个人结伴来,还得结伴回去。那无论如何,至少有一个人必须得是清醒的。

祁野看着付星空吨吨吨三杯酒下肚,自愿承担了那个照顾人的清醒角色。

“野子哥不喝?”黄逸飞举着酒杯催他。

祁野摇头,“不喝。”

付星空的两个室友也在,舒晓晓有些拘谨,一个劲儿吃菜,旁边的男生搭话都没怎么回,脸颊红得像火烧。

刘倩茹倒是很放得开,几句话就和祁野那几个哥们聊一块去了,说说笑笑,特别融洽。

付星空已经醉了一半了。捏着酒杯,把下巴尖放进杯口里摇着玩,祁野在旁边看着她,哭笑不得。

又过了一阵约莫七八分后。

酒精发酵到了一个高潮期。

付星空已经不满足于自己和自己玩,她站了起来,一手捏着拳,说什么也要把自己的拳头塞进祁野的嘴里。

祁野抓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这店里人还不少,几乎都坐满了。

付星空闹着闹着,就跨坐到了祁野的身上。他们平常在家里面怎么玩都无所谓,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下,祁野有点儿手足无措的。

她的嘴里的酒气浓浓的扑过来,脸红得跟猴儿屁股似的,没一会儿,把祁野都染得醉了,俊脸飘红,一直叫她别在闹了。

付星空根本听不进去,挣着他的手,以他的嘴为目标,口里喃喃个没停,

“让我塞进去嘛,你张开点儿就能进去了。”

“再张开点儿。”

卧槽,这都说的什么骚话。

黄逸飞和刘倩茹这俩大骚比听见了,咦声笑声不停,甚至还摸出手机给他俩录像留念。

祁野咬着后槽牙,实在忍不了。

他干脆把付星空抱了起来,跟他们说了声先走了,就真走出店先跑了。

黄逸飞还在回味他野子哥刚才的那表情,“哥们艳骨不浅。”

————

回去的路上,祁野都没敢打车,怕付星空在车里口出狂言,就抱着她走回去。

好在,这家火锅店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走个十五分钟就能到。

雪花飘落,外面的风寒彻骨头,付星空被这冷风一刮,终于清醒了点,趴在他肩膀上弱声说:“……好冷。”

“好冷呀。”

祁野:“忍着。”

付星空听出是祁野的声音,她就算喝醉了也知道,只有祁野是她可以放肆乱来的人。

她听见他叫她忍住。

付星空顿了一顿,然后非常自然地把自己冷如寒冰的小手,放进了他的领子里。

祁野抱着她,也没法拦她,狠狠地嘶了一声,并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

“小混蛋。”他骂她。

付星空咯咯地笑,刚才是七分醉,现在就是五分醉。

她至少知道了现在是祁野在抱她回家。她哈了一口冷气,催,“你走快点呀…”

祁野:“……”

“跑起来,跑!!”

祁野:“……”

回到家。

付星空先去卫生间吐了一会儿。

一是酒喝多了,加上被他颠的。

吐完,她才清醒许多,坐在卫生间门口的小凳子上发呆。

祁野给她递了一杯温水,蹲在她边上,语重心长地告诫她,“你今后别喝酒了。”

付星空仿佛是忘了自己在火锅店非要把拳头塞他嘴里那事儿了,指着自己,一脸无辜,“我…没干什么吧?除了让你把我抱回来。”

祁野看着她,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摸出手机,点进群里,把那段已经传开了的录像打开给她看。

付星空乖巧的看,表情从淡定,到吃惊,羞耻,无地自容,一帧一帧缓慢变换。

可她还是撑着一股劲儿,咬定酒后失德,公众场合乱来的责任不全在她一个人身上。

祁野问:“…那还有谁?”

付星空朝他点着手指,“那些话,明明是你言传身教给我的。所以你也有责任,知道吧。”

祁野咳了两声,脸色开始不自然,“……”

付星空:“所以……”

“后天你过生,然后我们领那个什么,你得抱我去,一步路也不能让我走。”

祁野扯唇笑了笑,答应的倒是爽快,“行。”

第59章 番外 领证了

去领证那天正是祁野生日的第二天。

他出生在深冬, 那日天幕飘雪,冷得付星空只想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祁野倒是起了大早床, 刷牙洗漱,做早餐,摆上桌, 一切事他都做干净了, 付星空还跟块懒肉似的赖在床上, 整个人蜷在棉被中, 包得严严实实。

祁野踢了一下床,“起来了,懒虫。”

“再晚了, 结婚登记还要排队。”

付星空没理他, 呜呜咽咽地哼了两声。

祁野一边膝盖跪在床上,俯身靠近,捏着她的小脸,“快别睡了, 昨晚上又没做。”

付星空眼睛睁开一线,模糊地喃, “冷, 改天再去嘛, 民政局又不会长脚跑了。”

又耍无赖, 还撒娇。

祁野抱着她猛亲了好一会儿, 直把付星空亲得面红耳赤, 喘不过来气才停下。

她捏着祁野的耳朵微微喘息, 唇角湿腻。混沌的睡意被他这一通鼓捣, 说没就没了。她小声指控他, “狗东西,下午去不行吗……这才几点!”

祁野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抱着她去了浴间,然后把她放下在梳妆镜前,摸她头说,“不早了,路上还要时间,快收拾收拾。”

镜子中的自己邋遢凌乱,眼下还挂着淡淡的眼圈,一颗突兀的痘痘从额头光洁白净的皮肤上破壳而出。

付星空抬手摸了一下,确认自己的眼睛没看错后,“我长痘了,改天领吧。”

祁野:“……”

“付星空,明天是周末。”

付星空默默瞥他一眼。

一个男的,如此恨嫁,一两天都等不了嘛。

“那我的痘痘怎么办?”

钢铁直男祁野说道:“你整点儿你的化妆品遮一下不就得了。”

“但这颗痘痘它是立体的。”

“照片是平面的。”

付星空抱起手臂,“三维的东西投射到二维,会有阴影面,亏你还是理科生。”

祁野:“……”

付星空看他坚持,没办法,补了点遮暇到痘痘上面,跟着他出门了。他们确实到的早,民政局前台那块都没有人。

信息填好,两人拍了照。

付星空拿到照片,第一时间就去看自己的额头,幸好工作人员给她p了一下,皮肤白嫩无暇得更开了磨皮似的。

相片中的两人挨得很近,带着淡淡笑意,身着白衫,郎才女貌,壁玉佳人。

祁野把结婚证收好,开车往回家的路驶。

付星空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咬着手里的开心果,打趣他道,“这下开心了吧?”

傲娇如祁野,连忙敛住了嘴角的薄弯笑弧,“后面的事儿还多着呢。”

付星空:“你说结婚典礼啊,我感觉那个好麻烦啊,能不能不办,然后我们去度蜜月?反正是我俩结婚,又不是你爸妈跟我爸妈结婚。”

当代年轻人的新式婚礼概念,怎么舒服怎么来。

祁野的父母观念也比较开放,加上他家常走动的亲戚也少,所以婚礼一事以她的意愿为主。

反正婚已经结了,至于其他,都是形式。

“看你,我随意。”

付星空:“你随意个屁,你一周放两天假,随意不了。”

祁野手搭在方向盘上,“婚假还是有的。”

付星空知道,婚假公司顶多批三五天,蜜月旅行绝对不够。她捏着下巴,细想了想,“不然还是办婚礼,蜜月和婚礼总得有一个嘛。”

“你想要什么?”

祁野诚实道:“蜜月。”

那可不,蜜月是二人行,婚礼是一帮人。他们两也算心意相通,就是祁野的假期难办,连着周末最多只能请五天。

在国内游一圈,时间都悬。

“不然你装病?”付星空提议。

“我干脆辞职得了吧。”祁野回。

他又说辞职,付星空啧了声,“找个工作不容易,别一口一个辞职。”

她才毕业不久,自己的工作都还没个定数,上一个公司待遇不好,工作环境不适应,辞了之后,一直闲到年底,准备明年考证后再找。

“生活不容易啊,还是上学最舒服。”

“……”

“我跟老板再说说,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冰城看冰雕展,滑雪,吃铁锅炖,至少年底陪你去一次。”

付星空是想去哈尔滨来着,南方的雪少,下了也堆不起来,她想看冰雕想了许久。

可北方路途遥远,祁野工作也忙,她平时虽然常对他耍小性子,可这种事情,她却不愿意打扰他。

“就当是结婚旅游。”

“婚礼,明年春天再办。”

付星空:“真的去吗?”

“去。”

祁野结了婚,怎么温柔不少。

付星空弯唇偷笑,抱着膝盖,有意逗他,“老公你真好。”

祁野被她突然的一句老公弄得浑身过电一样刺麻,他偏头往反方向的窗外看,付星空看到他耳朵全红了。

死傲娇。

【作者有话要说】

咳……中间过年,加开新文,记忆错乱还以为《单挑》完结了,编辑发短信才发现还差点东西

应该还有个几章左右,缘更到完结~

鞠躬,抱歉

第60章 番外 蜜月旅行

婚后第一天, 祁野就开着车带着付星空去旅游。

他工作很忙,本来老板只给他放了四天假,祁野用辞职当由头, 赌老板不忍让他这号人才流走,这才多赚了三天假期。

付星空的时间安排比他要自由些,工作还没定下来, 一门心思学习备考。

他们开的辆房车去, 后车厢里布置得像森林小屋, 颇有情趣。付星空坐在车窗边上, 举着摄像机录像。

苍天,草原,雪山, 庙宇, 像屏风似的山水景色在眼前徐徐展开。

祁野放了首歌,回春丹的梦特别娇。

付星空躺在小床上和他说起昨日办婚礼的种种。

她第一次见祁野穿西服,乍看不太习惯,稍微多瞅几眼, 又觉得他俊朗端正,比上学那会儿成熟了许多。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 他们都成大人了。

“你昨晚上喝酒到底醉没醉啊?”她问。

祁野不胜酒力, 喝几杯就上脸, 昨夜被他几个哥们灌了半瓶, 后半场脖子都是红的。

眼睛一圈也红得厉害, 眼神涣散迷离, 一看就醉得不清醒了。

一天的流程顺下来, 接亲, 仪式, 敬酒,直到闹完洞房,付星空也被整趴下了。

身上还穿着婚服,蓬松的白纱裙摆从床上铺到地面,头纱倒翻过来,覆在她脸上。

付星空就这样四仰八叉,极不体面地倒在了新床上,不管衣服舒不舒服,也不顾妆卸了没有,一眯眼睛就昏睡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她还有点儿残留的印象。

祁野就倒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也跟死过去差不多,和她半斤八两。

睡得久了,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好像被人搬到了床上。

醒来时,身上衣服换成了舒服的睡裙,床单上的花瓣也不知所踪。

显然都是祁野做的,趁她睡着后。

付星空也不清楚祁野到底是压根没醉,还是真的醉了,只是为了撑面子,有意抢先一步醒过来,把一切都打理好,然后跟她装自己没被灌醉过?

祁野倒是坦然得很,答,“喝醉了,我就睡了俩小时,后来清醒过来了,就抱着你去洗了个澡,然后回来睡觉。”

抱上床还有点点印象,但换衣洗澡那部分的事,付星空是丁点记忆都没有,她想了想,问,“我在浴室没吐吧?”

“没啊,就是衣服好紧,半天解不开。”他语气自然地调侃,带着点儿笑意,好似老夫老妻间的调情。

那身婚服是贴身款,她穿着确实有点偏紧,礼服的暗扣又复杂,他解半天是正常。

付星空没搭腔,哼了声,刺他是流氓。

祁野笑,“流氓的事我都没说。”

合着他解了衣服后,还干了点儿别的事?

付星空:“没皮没脸。”

车又往前开了好一阵后,他们在山中的一处古宅民宿落了脚。

天暗下来后,夕阳返照,把对面遥处高山顶上的白雪映照成璀璨的金色,莹莹得像一座流光溢彩的宝塔,神圣又美丽。

他们把行李放进民宿安置妥当后。

又回到了房车里,并肩坐在房车的后车厢,安静地欣赏这不容错过的美景。日照金山,高山聚雪。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黄昏到天黑的时间也不长。

他们在等待天幕彻底暗下来,看山脚的古城灯火,和波光凌凌的夜色江景,最重要的是烟火节。

海拔高的地方,到底是温度低,风也大。

待得久了,付星空的脚有点儿凉。她就把冷得跟铁似的脚丫放在祁野的腿下压着取暖。

他嫌弃地嘶了一声,但没像往常似的杵她,而是任她把脚缩在他腿下,还扯了块小毯子给她盖上保暖。

付星空看着他的脸,有一种与以往不同的踏实感和紧密感与自己牢牢绑在一起。

她感叹,“真神奇,我俩居然真的结婚了。”

祁野:“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付星空:“我冷,祁野。”

“叫你穿那么少,出门前都跟你说了,高山区温度低,你还臭美。”他一边念叨她,一边紧搂住她,让她往他怀里面靠,用自己的体温让她暖和一点儿。

付星空抱着他的腰,男孩子身上确实更热。她忍不住用冰凉的脸蹭他的脖子,才蹭了几下,祁野的喉结就红了。

他每次发情,脖子和喉结就会红。

“每天要爬山,很累的。”他挨在她耳边警告她。

付星空扬眉挑衅,“哦,你想留点体力,那就是不行呗。”

祁野:“我是怕你不行。”

付星空呵笑了声,“笑话~”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祁野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回民宿房。

他们租的小洋楼,上下两层,一楼的客厅有块暗红纹的地毯。

祁野把她丢上面,就开始脱衣服。灯开了一盏,昏暗迷蒙,他的双眼黑雾似的深。

他压下来,与她吻在一起,湿漉的唇舌一热一冷,抱得身体交叠。

意识完全沦陷之前,她脑袋里面还在想,不对啊,我们等了那么久的烟花节,你就不能等看完了再做吗?

祁野哪里容她说这些,他精力充沛,一开始就根本停不下。

折多山海拔上千米,山头落满白雪。

第二日去爬山的付星空果不其然累个半死,前一晚被他来回折腾了好多次,事实告诉她,挑衅男人,自找苦吃。

旅游三天完,身也累心也累。

开车回去后,到家时是晚上七点整。

付星空一着家,便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腿脚都像不是自己的,重得如灌了铅。

祁野也没比她好多少,开那么长时间的车,疲劳驾驶,旅游三天,有两个晚上还在折腾她。

能进校篮球队的男生体力是不一般,但过度消耗了就算是他也招架不住。

祁野靠坐在她旁边,一脸疲倦疏离。

他懒得说话,却还是捏着付星空的脚,给她脱鞋脱袜,让她舒坦自在一点儿。

付星空眼睛盯着他,恹恹地问,“你饿吗?咱俩晚饭都没吃呢。”

祁野把她的臭袜子往旁边一甩,“你饿了直说呗,还拐弯抹角的。”

付星空也不跟他再演矜持,“那我饿了,我想吃饭,我们点外卖呗。”

“你点,我付钱。”他把手横在后颈,闭眼说话。

付星空掏出手机,在外卖软件上浏览。

他们平常吃饭基本都是自己做,十天里大概只有两天点外卖。今天累着了,犒劳自己一顿,也要吃点儿好的。

付星空看着手机,念:“荤菜,芸豆蹄花,红烧排骨,糖醋鱼,水煮肉片,你选一个。”

祁野说:“为啥只能选一个?我想吃排骨,和鱼。”

付星空:“我们俩又吃不了那么多,点一个荤菜,两个素菜,不就够了。”

祁野故作沧桑地叹气,“唉,累了三天,开这么久的车,小老婆连顿肉都不给吃。”

付星空气鼓鼓地拍他的大腿,“谁是小老婆?一个荤菜不是肉啊?非得吃俩。”

祁野拿脚尖去怼她的腰,看着她,咧嘴笑着,语气傲慢又玩笑地说:“你男人累了,就要点两道。”

付星空:“你个败家子。”

祁野:“你少来。你不喜欢吃肉,我喜欢,就这样,两荤两素,我吃肉,你吃素,公平公正。”

付星空一直不太喜欢吃荤腥,平常去食堂点菜,吃素占多数。祁野刚好和她相反,无肉不欢。

她看着他手比的二,黑亮的眼睛直盯她,认认真真地跟她计较点肉点菜要五五分这件小事,活像条摇着尾巴的大狼狗。

还挺可爱的。

行吧。

付星空妥协地哼笑了声,“得,那就点排骨,和鱼,然后我要吃麻婆豆腐,跟地三鲜,饭来四份,明天还能做炒饭。”

祁野咧嘴一笑,“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