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英国的报警电话是999,不是911。(捉虫(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克里斯蒂娜·丽莎尔

克丽丝·温亚德

两人都是Chris.

过道的对面, 即使普拉米亚没有像贝尔摩德那样反问出声,但她条件反射看过来的动作,已经彰显了她的意思。

普拉米亚的原名确实有“Chris”这个词。

光熙没理会贝尔摩德的调戏,她与普拉米亚对上了视线:“你叫克里斯蒂娜·丽莎尔。”

普拉米亚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眼里透出一股有恃无恐:你知道了又怎样?

她的这个身份清清白白, 与“普拉米亚”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来这是她的真名。

可光熙依旧不能确定护照的真伪。

就算名字是真的,国籍是真的, 年龄是真的……护照还是有可能是假的。

组织既然要她来活捉普拉米亚, 说明组织不知道普拉米亚的身份。不然的话, 组织直接派人把克里斯蒂娜绑回来就好了。

也就是说,组织是在光熙抓到普拉米亚后,才知道她是克里斯蒂娜。

短短数小时,要查到克里斯提娜的住址, 又要从她的各处住址翻找出她的护照……时间太紧了。

光熙合上了克里斯蒂娜的护照。

就当是假的吧。

……

这次伦敦任务的执行者是贝尔摩德。

她需要跟踪司陶德, 记下司陶德的日常生活习惯,并主动以组织成员的身份与司陶德见面甚至相处一段时间,了解他的一言一行和下意识的小动作……

长期扮演一个人不是件简单事, 尤其是留下过真实存在痕迹的人物。

能潜入组织的MI6特工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在贝尔摩德完全看透司陶德的行为模式后, 就是司陶德上路的时候了。

只是贝尔摩德的伤还没有好,且她才在FBI那里吃了一次亏, 不排除她在MI6这里再跌一跤的可能……毕竟,那位FBI的王牌探员,也曾凭本事拿到了组织的代号。

司陶德的代号虽然是有那一位故意的成分在,但能在一众成员中脱颖而出、不被竞争者干-掉, 本身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不过贝尔摩德可没有光熙“工作狂”的属性。

那一位没给时限,说明这个任务不着急。

扮演“MI6潜入组织的特工”反过来去套MI6的情报, 怎么看都是个长期任务……

不用争分夺秒。起码得等伤养好再开始任务嘛。

贝尔摩德已经做好了计划,这半个月先在伦敦安心养伤,顺便再用赤井务武的壳子晃一晃。半个月后去美国用克丽丝的身份宣布莎朗·温亚德死亡,让事件发酵一段时间后,再给莎朗·温亚德举办一个纪念会……对了,克丽丝沉寂的有些久了,得出席一些公众活动活跃活跃,说不定还要接部电影或参加个采访企划……

等美国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她再来伦敦与司陶德见面,最后顶替司陶德的身份。

从准备工作到任务到完成为止,起码得两三个月。

虽说听起来很费时间,但贝尔摩德真的没有偷懒。

她也是确确实实在做任务的。

只是她身上总是同时有好几个任务,要把时间和任务效率兼顾好,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四天做完三个任务的光熙:“……”

她还赚了个秀场外快。

她还进警局做笔录耽搁了一晚上。

“太慢了。”光熙说。

她的任务是辅助和保护贝尔摩德,如果贝尔摩德这个任务要做好几个月,她岂不是没空赚钱了。

贝尔摩德:“……”

这是那一位看中的人,不可以把关系闹僵。

银发女明星保持着表面的笑容,说:“要完全扮演成另一个人是很难的。易容和变声是最简单的基础,甚至打架的身手和生活的习惯都是次要。最重要的,就是要揣测人物的心理活动,‘如果是司陶德,他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为此,我要把司陶德加入组织后的行动全部摸透……这期间花费的精力,和我假扮公路杀人魔时完全不一样。”

见光熙露出了似懂非懂的表情,贝尔摩德继续道:“但心理活动是不会显现的,所以我要根据司陶德的外在表现去分析。不止字面上的行动,还有他的小动作、微表情等等不会出现在任务报告单上的细节。我还要去接触与司陶德合作过的外围成员,从他们的口中打听出‘他们眼中的司陶德’是怎么样的……”

由于各种信息完好,扮演司陶德对贝尔摩德来说不算难,只能说是麻烦、繁琐、费时了一些。

和人物性格这些情报一片空白的赤井务武比起来,顶替司陶德算是很容易的了。

小动作、微表情。

对话中出现的常用词语激起了光熙的思考。

——朗姆对光熙施加过心理暗示,本意是让欠缺情报搜集能力的卢西因多注意注意平日中的细枝末节。

光熙能感受到的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的好奇心越来越强了。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好奇只是好奇,光熙不会把它发展成探索欲。

但光熙还是按照朗姆的“预想”,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出一些好奇心,并且好奇心的多少是循序递进的。

考核任务的撤退车辆上留下了明显的指向信息,光熙没有在意。

从警局出来后,她故意在电梯间多等了一会,看到了有希子入住的真实楼层。

“……”大脑依靠视觉获取的信息占比是五感中最高的。

双目失明的人不可能扮演出正常人的姿态。

同理,单眼失明的人,与双目失明的人、双目正常的人,也是不一样的。

光熙摸了摸绑住右眼的丝巾尾巴,想到了朗姆的动作习惯。

那在安全屋的一个月,朗姆连和她见面都不忘换装变声,可偏偏在一些微不可察的动作里表现出了……单眼失明之人才有的特征。

最显著的,就是视角。

单眼失明者的视角比双目正常者小的多,查看周遭环境时的转头角度,会比常人大得多。

光熙确定,朗姆是独眼者。

还有,光熙偶然间看到的,朗姆假发片下的反光……

——朗姆不可能这么粗心。

光熙的脑海中又出现了朗姆莫须有的性格特征。

那么以上的两个身份信息,只能是朗姆故意透露给她的。

是朗姆想让光熙认为:“朗姆”是独眼者,“朗姆”头发稀疏……

到此为止。

光熙及时截断了思考。

圣彼得堡比伦敦晚了三个小时,这班航班的飞行时间也为三个小时。

4月5日深夜11点在圣彼得堡起飞,4月5日深夜11点到达盖特威克机场。

“克里斯,别去那个关口。”

有两架国际航班一前一后降落,海关口的队列长了起来,为了不分散,光熙拉上了普拉米亚健全的左手,往另一处海-关口走去。

贝尔摩德跟在后面,佯装不满:“嘿,我也是克丽丝。”

“你的名字太引人注意了。”光熙没有回头。

如果路人发现,有个漂亮的银发女人被叫做“克丽丝”,那么路人很容易联想到克丽丝·温亚德。

克丽丝·温亚德是大明星,光熙不想体验“明星被粉丝围堵”的突发事件,浪费时间。

“不一定要管普拉米亚叫‘克里斯’啊,她全名不是‘克里斯蒂娜’吗?叫‘蒂娜’或者姓氏的‘丽莎尔’也可以啊。”

“贝尔摩德,不要在外面喊克里斯的那个名字。”

“你也不要喊那个代号,这里可是大庭广众呢。”

英国海关口有两架航班,一架来自俄罗斯圣彼得堡,一架来自新加坡,里面的乘客大多不懂日文,因此,听懂光熙和贝尔摩德语言交锋的人,只有同行的普拉米亚。

普拉米亚:“……”

这火马上就要烧到她身上了。

普拉米亚从两人的对话中知晓了很多情报,比如银发女是著名影星克里斯·温亚德,她和独眼女同属一个组织,代号是「贝尔摩德」。

独眼女的代号是「卢西因」。至于独眼女的明面身份,普拉米亚还没认出来,不过独眼女很大可能是日本人。毕竟她的日语比英语好很多,眉眼间也有明显的亚洲人线条……

脖子上的项圈冰冷又沉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普拉米亚:她的性命不在自己手里。

“叫我‘蒂娜’吧。”普拉米亚主动化解了两位代号成员的无硝烟战争。

光熙淡淡的点头:“往这边走,蒂娜、”

一个称呼而已,没必要揪着不放。只是,贝尔摩德的称呼……

“莎朗。”银发女明星主动道。

“好的,莎朗。”光熙改了口。

温亚德不是个常见的姓氏,也很有指向性。反而是莎朗的名字比较大众。路人若看到她对着一个银发女人喊莎朗,是绝不会联系到莎朗·温亚德的。

至于贝尔摩德的真名……光熙就没想到这一点。

身后的贝尔摩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在光熙转头看到她的表情之前,贝尔摩德迅速收敛了情绪,跑上前挽住了光熙的另一只手,举止亲密。

光熙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但没甩开她。

贝尔摩德:“!”

终于……

光靠易容术是成不了千面魔女的。

演技也是很重要的。

这一路上,贝尔摩德自然的切换着各种性格,想看看卢西因对哪种性格的人物会稍稍放松一点警惕。

最开始的「神秘」人设完全没用。

就算组织有着“代号成员不可过多打听对方”的默认规则,贝尔摩德也从未见过把这条规则贯彻的如此彻底的代号成员。

她与FBI王牌探员对峙,之后卢西因也和赤井秀一交手了,但卢西因却连多看一眼现场的动作都没有。

“……”卢西因是真的对她不感兴趣。

这里指得不仅是深层意味,身在组织,对组织的其他成员,怎会连一点的好奇表现都没有?

她和琴酒是知根知底,不需要过多言语的解释,尽管琴酒看不惯她的行为模式,却也不会多加干涉。

波本学着她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神秘主义者,行踪诡异。自己的情报捂得严严实实,却一直在搜集他人的情报,是条抓不到的影子,根本找不出他的小动作。贝尔摩德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继初见的「神秘」人设,她把自己扮成了一个「强势」的“高级成员”,甚至以皮斯克的外貌进了卢西因的酒店房间,结果嘛、

卢西因全然无视了,只顾着做自己的事——烧钱。

组织里怪人一堆,有点不正常的小癖好反而很正常,贝尔摩德也没拿这件事去开卢西因的玩笑。

之后,贝尔摩德对教导易容变装的任务上了心,成了一个「听话」的“跟班成员”,在飞机上都兢兢业业的讲着易容课。

好嘛,她从纽约跟到圣彼得堡,圣彼得堡又跟到伦敦。帮忙付车钱、提供浴室、买衣服、做眼球……

卢西因很习惯做领导者和决定者,在对她下命令这一块,卢西因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同样的,卢西因对下属,也不会展露多余的情绪。

「听话」的“跟班成员”明显不行,再这样下去,卢西因真把她当小弟人物了。

现在,贝尔摩德成了会和卢西因唱反调的、「抬杠」的“同级成员”。

而她惊喜的发现,卢西因的话,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

贝尔摩德能获得那一位的宠爱,不仅是身份原因。

揣摩心思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少一分愚笨,多一分太精,贝尔摩德必须刚好踩在那根悬崖间的钢丝上,才不会被那一位厌弃。

也是因为有着这样的经历,她的莎朗和克丽丝都在演员方面取得了奥斯卡的成就。

卢西因是那一位看中的人。

卢西因的近身格斗额外出众,能抱着她和赤井秀一有来有往,突破FBI的包围圈,甩掉那群鬣狗的追踪。

那一位还让她教导卢西因易容,安排卢西因保护自己,同时,自己也成了卢西因头顶的隐藏伞……

从几番行动来看,那一位没有让自己与卢西因交恶的意思。

她可以和卢西因斗嘴、小吵小闹,但不可以真的看不顺眼到对着干、在背后给对方使绊子。

贝尔摩德搂着光熙的手臂紧了紧,在光熙和普拉米亚淡然或狐疑的视线下,露出一个奥斯卡级别的甜妹笑容。

光熙:“……”

不予评价。

普拉米亚:“……”

这女人……呃,算了。

机场药店,收银小姐眼前出现了一副奇怪的景象。

灰发女人的左边,是一个戴着墨镜的银发美女;灰发女人的右边,是一个金发蓝眼的美女。

三人“黏黏糊糊”的走到了柜台,最中间的灰发女人开口了:“一盒医用眼罩。”

收银小姐这才把目光从三人的姿势放到灰发女人的面部。

她的右眼……

散落的灰发中,一根丝巾折成了条状,绑在了女人的脑袋上,充当了眼罩的角色。

银发女明星捕捉到了收银小姐眼里的情绪光彩。

趁着对方还没有把神情压下去,贝尔摩德解释道:“我的朋友畏光症犯了,看不太清路,所以我们要扶着她。”

畏光症的光熙:“……”

扶着朋友的普拉米亚:“……”

“原来是这样啊。”收银小姐的好奇心被满足了,立刻转身去柜台寻找单眼眼罩。

贝尔摩德用手肘碰了碰光熙的腰,小声道:“不谢谢我吗?”

这有什么好谢的。

光熙睨了女明星一眼,没出声。

贝尔摩德却没有吃瘪的郁闷,眸中流转着孩子般的执拗。贝尔摩德还特意变了点声,放柔了语气,用着几近撒娇的腔调:“说一声谢谢会怎样嘛?”

普拉米亚没忍住一抖:“……”

光熙倒是没被吓到也没被恶心到,她很正常的思考了一下。

这算是一种解围吧,她不是多话的性格,如果没人暖场的话,光熙和收银小姐的气氛就会一直僵着………最终也能买到眼罩就是了。

不过,光熙还是偏过脑袋,刻意低下了头,对着贝尔摩德的耳畔说:

“谢谢你。”

耳边的声音很轻,带着热气的呼吸,吹得贝尔摩德心里一痒。

贝尔摩德:“!!”

从来都是她口花花别人,很少有谁不长眼的会来调戏她……更何况,还是这么近的距离……

贝尔摩德的怀里还抱着光熙的左臂,那截手臂像是壁炉上方的烟囱,散发着无尽的热量……

“!!!”停下来、

“给您,您的眼罩。”

光熙抽出左手,在口袋里找了找,拿出了钱包。她刷卡付了钱,在收银小姐奇怪的视线下,侧身换上了眼罩。

贝尔摩德又替光熙解释了一句:“这里的照明太亮了,所以要换个角度……”

收银小姐马上回忆起了这名客人有着畏光症,她歉意的对着几人笑笑,贝尔摩德也回以一个笑。

等光熙戴好眼罩后,贝尔摩德又把光熙空了的左手拉过来。

光熙:“……?”

虽疑惑,不过光熙依旧没有收回手。

银发女明星的狐狸尾巴狡黠地甩动着。

她发现了,卢西因喜欢「娇」的!

做正事的时候会无视摆架子的上级,但会和据理力争的同事解释;私底下不会对其他代号成员好奇,但愿意对撒娇的成员予以回应……

她好像猜到卢西因的好球区了。

……

接近午夜零点,巴士已经停了,地铁倒是会运行到凌晨十二点至一点左右,但贝尔摩德和光熙都没有乘坐地铁的意思。

她们沿着Taxi的指路牌一路向前,坐上了一辆黑色出租车。

贝尔摩德的话忽然多了起来:“伦敦的出租车,不,整个英国的出租车,都是这种黑色的大箱子呢。”

她们三人坐在后座,空间非常宽敞,前座的椅背后还有两个可以放下的座位。

三人正向、两人反向,一辆出租车的后方可以坐5个乘客。

光熙给了个回复,表示自己在听:“恩。”

看上去异常敷衍,贝尔摩德的成就感却不小。

普拉米亚在俄罗斯活动的较多,但英国她也不是没来过,金发女人看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索性往后一仰,头部靠窗,看起了外面的风景。

就是外面黑漆漆的,伦敦的街景是看不成了,而且这个时间点还在外面晃悠的,只有路灯下偶尔出现的零星醉汉。

盖特威克机场在伦敦南部56公里,到达市中心要开一个半小时,价格也会非常高。贝尔摩德估算着价格,报出了一个数字,絮絮叨叨的表示真贵啊。

普拉米亚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大明星克丽丝·温亚德会缺这点钱?

光熙闭眼假寐,似乎没察觉到两人的暗流涌动,道:“可以刷卡。”

她有一张在大部分国家地区通用的银行卡,之前在俄罗斯,是因为出租车上没有刷卡机,她才打电话让贝尔摩德下来付钱。

这次乘坐前,光熙特意往驾驶座扫了一眼,看到了刷卡机,才放心的上了车。

想了想,光熙又睁开眼,与贝尔摩德对视上,补充了一句:“不会让你出钱的。”

贝尔摩德:“……”

这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

她既得意自己拿捏到了卢西因的喜好,又不甘心于先前卢西因的冷淡。

内心的不满转瞬即逝,贝尔摩德的话语没有半分停顿,滔滔不绝的扮演着卢西因偏爱的人设。

普拉米亚降下了车窗,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车外。

车厢内粘腻的空气熏的她恶心。

伦敦四月的天气最高有十几度,哪怕凌晨时分气温会降到个位数,但对于前几个小时还在圣彼得堡吹西伯利亚寒风的普拉米亚来说,这里的温度已经够高了。

清爽的风扑打在脸上,普拉米亚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突然了。

好好的实施着杀手工作,在餐厅被独眼女抓走,又在修道院被戴上了项圈,最后被两人监视着带走,离开了俄罗斯……

令Надоуни?*? чтожить闻风丧胆的普拉米亚就这样“落网”了?

金发女人攥紧手掌,又松开。指甲刺进出租车的皮革座椅、

皮革?

上次在酒店用血留暗号被发现了,现在是深夜,光线昏暗。独眼女仅剩的眼睛闭上了,克丽丝·温亚德在全力的讨好独眼女……

没错,普拉米亚看得出来,克丽丝·温亚德是在刻意讨好卢西因。

看来两人中,是卢西因的地位比较高?

如是想着,普拉米亚的左手做起了小动作,她用大拇指扣上了食指的血痂,只要……

“——啊!!!”

刺破鼓膜的高昂尖叫冲进众人的耳道,尾音从激锐到沙哑。

发出尖叫的主人破音了。

声音如此之近,前排的司机大哥本能的一脚刹车,轮胎磨损的“吱——”声强行闯入了普拉米亚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

急刹车让众人的身体大幅前倾,贝尔摩德的鞋跟抵住车底面,靠双脚减缓了冲击力。在出租车终于停下后,她用英文问道:“Well,先生,发生了什么?”

刚才的谈话不方便被外人听到,贝尔摩德说的一直是日语。

司机降下了窗户,探头左看右看:“呃,没人?”

他还以为自己撞到或者差点撞到人了……

“咔哒”

光熙从中间猫着腰站起来,打开车门下了车。

“你们先走吧,我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