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英国的报警电话是999,不是911。(捉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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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尖叫声,有点耳熟。

——作为被朗姆挖掘出好奇心的卢西因,此时此刻应该去看一下情况。

见坐在后座的金发女人和银发女人都有些许的疑惑,光熙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普拉米亚。

靠窗的普拉米亚下意识的接了过来。

“等下车钱和酒店钱从这里扣,密码是……”

捏着银行卡的普拉米亚一脸茫然。

等视线下移,见到自己左手指尖沾到卡面上的红点后,普拉米亚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卢西因站在外面,刚好又是路灯下,她肯定看见了……

要是再被发现自己偷偷画暗号的事、

光熙不甚在意的收回目光,点起一根烟。她手掌翻转,用火星的一面指着自己的脖子,颇有暗示意味的道:“乖乖听话。”

脖颈上的项圈莫名发起了烫,仿佛里面的炸-药机关被按下了操控键,散发出惊人的热度。

“……是。”

普拉米亚用干净的手指抹去卡面上的血液,收回银行卡坐好。

“轰!”

见多识广的司机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不对劲,三位女乘客之间气氛诡谲……快点完成订单,今晚就早点回家吧。

在确定自己没撞到人后,司机便一脚油门驶离了原地。

“蒂娜。”

贝尔摩德收回了刻意变声过的清脆少女音,换回了成年女人的沉稳声线:“把东西拿过来。”

普拉米亚:“……”

自己项圈的开关是卢西因掌控的。

卢西因的地位比贝尔摩德高。

……她不需要对贝尔摩德摆什么好脸色。

只是她脖子上还有个定时炸弹,行事务必要小心再小心。

“这可是她给我的。”嘴上是这么说,普拉米亚却是乖乖把银行卡递了过去。

两根手指并拢,贝尔摩德夹过卡片,对普拉米亚的小小挑衅视而不见。

她有意了放低自己的姿态,纵容着普拉米亚对自己的态度。

贝尔摩德要试一试,卢西因会不会主动教训对代号成员不敬的普拉米亚……

金黑色的银行卡在贝尔摩德的手中来回翻转——她学过一些魔术技巧,这种程度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为了她。

……

出租车的车速不快,但刹车还是有制动距离的。

尖叫是从一条小巷发出的,距离车辆停下的位置有十米左右。

而这声尖叫……

光熙转进巷子,看到一个女人正捂着嘴,惊恐的大口喘息,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似乎正要报警。

“发生什么了?”

路口的昏黄灯光照不进巷子,但光熙还是看到了女人一手的血迹。

这可比刚才普拉米亚指心的一点红多多了。

巷里的女人不由自主的后撤一步,想要逃跑!

光熙叫出了女人的名字:“躲也没用,劳伦。”

“!”这个讨人厌的声音是、

劳伦目光复杂:“光熙、”

罗伯特先生去世后,她特意查了光熙的资料。数个月前,媒体爆出了古井光熙滥-交的丑-闻……

迎着女人焦灼的视线,光熙神色平静,她抬抬下巴示意着倒在血泊中的人:“不是你做的话,你报警就好。”

劳伦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抛之脑后,沾染血迹的手指下上拨动着,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不止是动作,她的身躯也有细微的颤抖,看得出来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

“英国的报警电话是999,不是911.”

劳伦身子一僵。

……她按下撤销键,删除了一个“1”,又打上了两个“9”.

“你好,先生,我要报警,也许还需要一辆救护车。呃,是的,需要救护车,一辆就好。在Max酒吧后转的巷子,没错、这里是……”

劳伦对此地挺熟悉,稍加打量就报出了这里的地名。

“情况?好的,有一个男人摔在、倒在了地上……天呐,他流了好多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恩,我叫劳伦,是我发现的……”

光熙不知道劳伦来英国的原因,她扮演着好奇的卢西因,蹲下身装着查看了死者的情况。

这个人已经死透——光熙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她还是摸了摸男人的脖子,做做样子:“没有呼吸了,体温也开始变冷,身体还是软的,死亡时间在两小时内。脸面和脖颈上有抓痕,后脑勺有一大块凹凸不平的伤口,地上却没有砸出的血迹,很明显,是被人用石头砸的,而石头不在这里,多半是被砸人者带走了……”

说着说着,光熙自己觉得她故意表现出的好奇心有些过于旺盛了。

朗姆的心理暗示这么强吗,她几十年的平稳心态,就这么被朗姆打破了?

劳伦听得一愣一愣的,直到接警员那边问了好几声hello,劳伦才磕磕绊绊的把光熙的话念了一遍。

只是劳伦当然不可能像录音机那样一字一句的准确重复,她挑了些自认为的重点:男人死了,没死多久,是被人杀害的。

接警员语气严肃:“女士,这么说的话,凶手可能还没有走远,建议您立刻远离案发现场,到人多的地方去。”

那条巷子是去往酒吧街的近道,只有当地的熟人会知晓这条路。

然而,几分钟前还害怕的不得了的劳伦忽然冷静了下来:“没事,我的朋友来了,我不是一个人。”

她看着距离她两米远、杵在墙角抽烟的光熙,心里哗的出现了涌泉般的安全感,底气十足。

“好吧,请您务必注意安全,警方人员很快就到。” 这位女士一嘴美式口音,明显是个外国人。外来游客不会孤零零的行动,说不定是和男朋友一起去的酒吧。

想到报警人身边有一位年轻的男士,接警员顿时放心了许多。

挂掉电话后,劳伦和光熙两人间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不过尴尬的只有劳伦一人,光熙倚在巷背,静静的吸烟。

后知后觉的劳伦:“……”

OMG!她刚才说了什么?她说光熙是她的朋友……!

“你怎么在这里?”半晌,实在是受不住和死人共处一个空间,劳伦迫切的与在场的另一个活人搭话道。

光熙当然不可能说出组织的事,她含糊道:“工作。”

说着,她摸出一块手帕,递给劳伦。

劳伦估计是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就好心的去扶,结果碰了一手血。

劳伦没拒绝,脸上带了点窘迫:“谢谢。”

现在除了日本人,很少有哪国人会随身带手帕。光熙继承了古井的记忆,也没刻意去改掉古井的习惯。

带块手帕,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两人离得有点远,各自伸直手臂接一块手帕又没必要,中间又不是隔着万丈深渊……

于是劳伦主动靠近了一步。

一米五还是有点远。

那就走两步。

一米。

……交接东西是够了,可是这个距离,她和地铁上的陌生人都靠的比现在近。

三步。

半米、50厘米,劳伦甚至能闻到光熙身上笼罩的烟草香。

再来一步、

啪。

“!!”

手被握住了。

光熙咬着烟,主动搭上了劳伦的手腕,没让她再接近自己:“血干了很难擦的。”

“我、我知道了!”

劳伦仿佛在掩饰着什么,用大声的回复盖过了光熙的提醒,她用“抽”的力道拽过光熙的手帕,接着,劳伦“噌噌噌”的退回了原地。

劳伦:“……?”怎么回事。

呆了几秒钟后,劳伦对自己不听话的腿简直恨铁不成钢。

退什么?

她为什么要退开?!

尸体是躺在巷口的深处,作为第一发现者兼碰过尸体的劳伦,在报警时,她就站在尸体的旁边!

而光熙在检查了尸体的最基本的情况后,就退到接近的巷口地方了。

劳伦才不想和尸体待在一起,所以在心里挣扎了几番后,就迈出了脚步。就算两人的关系没好到能互相挨着,但离活人近一点总是好的。

结果这双不争气的腿居然自己跑回来了!

还不止是腿,在光熙出现之前,劳伦摸手机和报警的动作也是颤颤巍巍,手机解锁花了好久,点开拨号界面又是好久,搞得现在她的手机上也是一片红。

劳伦悄咪咪的瞄了光熙一眼,见她还是叼着烟看向巷外,便重新踮起脚,轻声的挪了过去。

在距离光熙半米左右的地方,劳伦识趣的停了下来。

这里就可以了,如果像接警员所说的,凶手突然出现,她一步就能抱到光熙。

……至于抱到光熙后,两个“弱女子”该如何面对凶手,被各种情绪腐蚀的脑袋瓜的劳伦根本没想到这层。

用手帕擦完手上的血迹后,劳伦又擦起了手机。

等双手和手机勉强擦干净后,那条手帕已经血迹斑斑,不能用了。

“……”厚脸皮如她,也不好意思把这条脏手帕还给光熙。

劳伦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手帕,我买一条新的还你吧。”

她本想问问光熙这条手帕多少钱,她可以照价给钱。

……但她又不想这么和光熙断了联系。

劳伦没特意了解过日本文化,做不出“洗干净还给你”这种操作。

何况她也不想把这条脏手帕带走,等会找个垃圾桶就扔了吧。

“不用。”光熙说。

同时,她从冲锋衣口袋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透明袋子,把抽完的烟蒂装了进去。

她听到了引擎声。

警察到了。

……

领头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女警督,她指挥部下把照明灯打开,顿时,昏暗到看不清路的小巷被亮光填满,死者的惨状也呈现在警方面前。

特雷文警长找到了第一发现者劳伦,开始向她确认一些基本事项。证词不能靠接警员的转述,必须要本人回答。

就在各位警员忙碌起来时,一位穿着英伦风褐色大衣的男性快速路过劳伦,直直的走进了案发现场。

特雷文警长的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

站在一旁的光熙瞥了眼那位男性的头顶。

他戴着一顶帽子。

这个帽子的特征很显眼,前后都有帽檐,侧边还有着护耳……

是猎鹿帽。

猎鹿帽男性走进案发现场,蹲下来后的第一动作是确认血泊中男人的脉搏,第二动作是打开怀表。

“4月6日1点32分13秒,心脏确定停止跳动。”

特雷文警长对这位总是闯进现场的中学生没有好脸色:“白马,不要破坏现场!”

特雷文警长的上级没说什么,但也没阻止部下对中学生的问责。在警员们问询的视线下,曼娅警督点点头,示意勘察人员记下时间。

然而,被唤作“白马”的年轻人对特雷文警长的警告充耳不闻,他从兜里掏出一双手套后,又触碰起了尸体:“瞳孔直径扩大,身体也变冷了,真的没救了……不过咬肌还是软的,说明死亡时间在两小时之内。”

一直看白马探不顺眼的特雷文警长也暂时停下了与劳伦的对话,专心听着白马的分析。

白马探翻转了尸体的头部,继续道:“死者的后脑有伤口,这种不规则的形状…是钝器。如果死者的伤是摔在地面上形成的,那么伤口应该是平整的。周围没有符合的钝器,说明钝器被犯人带走了……”

“好厉害!”

就在周围警员或无奈或熟练的听着中学生的推理秀时,突然冒出的女声让众人一惊。

劳伦的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是自言自语的呢喃,但在寂静的凌晨时分,她的音量依旧十分明显。

白马探悠然起身,他刚才说的是目前已知的所有情报了。剩下的推理,需要等警员们勘察完现场、出现更多的线索才能进行。

还没等白马探骄傲的谦虚一下,劳伦就小跑到了光熙面前,荣辱与共似的:“太厉害了光熙!你说的都是对的,你简直就像那个谁、罗-斯-福?不对,福斯福,呃……没错、福尔摩斯!”

此时的劳伦已经完全忘记了过往的不愉快,只剩下了满满的崇拜。

白马探:“……”

很明显,劳伦对侦探什么的并不了解,她既认不出在英国赫赫有名的中学生侦探白马探,也没看出白马探的装扮源自福尔摩斯。

……劳伦其实都没读过福尔摩斯,只是这个侦探实在是有名,有名到她一个美国人都有所耳闻。而在夸奖对方有关办案这一块的聪明才智时,劳伦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一个福尔摩斯了。

“不过光熙,你刚才说凶器是石头?为什么是石头?”劳伦的眼睛亮晶晶的,情绪高昂到不正常。

但在场的警员并没有见过平时的劳伦。在他们看来,这位小姐只是过于活泼了一些。

光熙手指一动,望向巷角,对现场并不在意:“痕迹。”

“不好意思女士,你说‘痕迹’?”白马探踱步来到了光熙面前。

从劳伦小姐的话中不难猜出:这位戴眼罩的小姐,在他到来之前,就推理出了与他一样的结论。

甚至确定了钝器的种类。

光熙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

等鉴识科的警员勘察完毕后,警方人员迟早会知晓这条信息。说不定在周围搜一搜,就能找到那块行凶用的石头了。

——贝尔摩德应该已经将她擅自离开去满足好奇的举动报告给那一位。卢西因的“好奇伪装”该结束了吧。

啊不行,组织手机还在她身上,监视或窃听依旧在运行,她得等案子破完、甚至亲自破案……

不过组织手机她放在口袋里了,那一位和朗姆看不到她的模样,所以神色稍稍怠惰一下,是可以的。

光熙烟灰色的眸子透出隐隐的倦意,意识到此的英国绅士应该不失风度的退下、不再打扰这位疲惫的女士……

但白马探不是正宗的英国绅士。

他是个意气风发、还未散去傲气的初中……中学生侦探。

英国的初中是五年制,即使白马探跳了一级,16岁的他现在也只是个初中生。

他的初中生涯还有最后一个学期,要到九月份,他才能入学高中,成为高中生侦探。

白马探帮助警方破获了无数起疑难案件,英国的各大警署的警察他几乎都认识,警督们也都格外给他面子。

要说破案太多的麻烦事,就是要补的笔录经常能堆成小山。

白马探还有学业要兼顾,只能在没课的时候去警署补笔录。像今天,他下午去警署补笔录,结果碰到了一起报案,旧的笔录还没做完,新的案件又来了。白马探跟着警车一起去了现场,解决完案件后,成功让自己未做完的笔录多了一件。

等把堆积的笔录做完,已经是零点以后了。

虽然现在是复活节假期,但他上午和同学约了社会实践,要外出活动。

等管家来接的时候,白马探正估算着自己今天还能睡几个小时……

但当接警员安排警署出警一起杀人案时,白马探依旧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侦探不会错过任何一件案子!

白马探棕红色的眼睛抓住了光熙的影子:“你叫什么?”

“……”光熙没理他。

她看出来了,眼前这位戴着猎鹿帽的男性,不是警署的人。

既然没向她出示警察证,她就无需回答他的提问。

劳伦就没有那么好的眼力了。刚才特雷文警长向她询问前,是出示了警察证的。她想当然的以为,白马探也是一名警员,他正在对光熙进行案件询问。

见光熙没有开口,劳伦便好心的替她说了:“光熙·古井,她是日本人,是我的朋、”

卡壳了。

两人还没好到能互称朋友的地步。

“日本人?”白马探没在意劳伦的踌躇,他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光熙:“……”确实,这具身体是实实在在的日本人,面目自然会有亚洲人的特征。

白马探:“……”仔细一看,眼罩小姐的长相确实不是英国人。而且从警察们出现后,眼罩小姐几乎一句话都没说过,只对劳伦小姐说了一次“痕迹”。

……难道她不懂英文?

也不对,她能听懂劳伦小姐的话。

劳伦小姐是美国人,一口美式英语,那么说,是眼罩小姐对英式英文不熟悉?

如是想着,白马探熟练的切换了语言,用日文和光熙打了个招呼:“古井小姐,晚上好?”

“……”被搭话了三次了,再无视就不好了。

总不能装成个聋子吧。

口腔里还有残留的烟草味,光熙把头微转了一下,对准逆风方向:“嗯。”

可以交流!

白马探用日文重复了一遍最初的问题:“古井小姐,你是怎么看出,袭击死者的钝器是石头的?”

“痕迹。”光熙把刚才的回答转换了一下语言。

有了灯光的照射,现场完整的呈现在了他们面前,光熙指指死者的头部:“附近没有溅射状的血液,说明袭击现场不是这里。但灰尘满满的小巷也没有明显拖拽的痕迹,不知道凶手是如何把死者‘搬运’到这里来的……”

“没错,这点确实很奇怪,所以我不确定现场是不是这里。也许是凶手把溅射状的血迹擦掉了?”白马探很自然的接上了话。

“看看有没有鲁米诺反应就知道了。”

“死者脸上和颈部的抓伤也很奇怪,我看了死者的手,他的指甲缝里有血。我倾向于是死者是自己抓的,因为凶手如果是泄愤的话,用钝器多砸记下死者就好了,不至于亲自上手,毕竟这样会留下自己指甲碎屑。但是、”

白马探顿了一下,带着几分挑衅和不可言说的期翼看向光熙。

“……”为了告诉那一位和朗姆心理暗示已生效,光熙面无表情的继续演:“但是抓痕这样的抵抗伤通常出现在勒死的尸体上,这具尸体上没有抓痕、”

猎鹿帽最初查看尸体时,没把“抓痕源于死者自己”的结论说出——虽然可能性极大,但还是需要对比后才能定论——这个猎鹿帽作风很严谨。

光熙顺着猎鹿帽的性格,调整了用词:“这具尸体的脖子上没有勒痕,那么为何他要抓伤自己呢?说起来死者脑后和脸上的伤口,出血量都不多。而如果是后脑遭受重击死亡的话……”

白马探满意的暗暗点头:“皮肤发绀,嘴角有涎水干涸的痕迹,这不是后脑受到重击的死状。衣衫褶皱很多却不凌乱,说明死者生前没有挣扎,是经历了抽搐。”

“那块石头只是行凶的器具之一,并不一定是致命的凶器。”光熙补充道。

关于凶器不是钝器(石头)这一点,光熙和白马探都推理出来了,两人至始至终就没把钝器(石头)称作过凶器。

但这到底只是推理,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

因此,要等鉴识的结果出来。

光熙和白马探用了“加密日语”,想要向光熙了解情况的警员听了个寂寞,只是见那位经常帮助警署的中学生侦探神情怡然,并时不时的对光熙投以赞许的目光……警员识趣的闭上嘴巴,没有上前打扰。

“死者身上带着驾照,他名为罗克,是爱尔兰人,而且……”特雷文警长对着曼娅警督耳语了几句。

“他的随身物品里,有数个针筒,均有使用过的痕迹。一支装着溶解heroin的试管,233克的成品,还有一根打了很多结的绳子……”

“看来我的推理不会有错了。”白马探突然凑到了两位警员之间,光明正大的偷听。

“喂!白马!”特雷文大叫道。

“……不,这次应该说‘我们’的推理。”

在英国这么久,他不是没遇到过有些许推理才能的警员或者侦探,但能这么快跟上他的思路,并和他一起“对答案”的,今晚他遇到的古井是头一个。

白马探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没传进怒气正盛的特雷文警长的耳中,倒是曼娅警督流露出几分惊异,不动声色的往光熙的方向瞥了一眼。

这位日本监视总监的儿子傲气的很,难得出现个第一次见面就被他认可的人啊……

白马探向鉴识人员打听了几个问题,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走回曼娅警督的身前。

初中生侦探扶了扶帽檐,棕红色的眼眸熠熠发亮,神色张扬而自信:

“曼娅警督,我知道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