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院后,蒋旭升没有带着他回蒋公馆,而是带着他回了市区的房子。
市区房子和公司更近,更方便,而且望舒其实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他觉得蒋公馆大的不像家,更像商场。
医生说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和望舒从小的成长经历有关,他在狭小的空间长大,同样只有狭小的空间能够带给他安全感。
蒋旭升倒是无所谓这些,他喜欢在哪里安家都好。
两人回到家,王嫂被安排过来做一日三餐。
蒋旭升在家里陪了他一天,从今天开始就要认真养身体,望舒认为这是一种挑战。
晚上,蒋旭升陪着他看孕期身体健康标准手册,两人研究出了新的方案,望舒需要在一个月内重五斤,最好肚子上有些肉肉才行。
要吃健康蔬菜,也要摄入足够的蛋白质。
期间他的发情期可能会到来,防止掉体重,他最好一周胖七斤才可以。
这个任务对望舒来说还是蛮艰巨的。
为了增重,晚上最好喝一杯牛奶,但喝掉牛奶后他肯定会起夜,毕竟宝宝会压住膀胱的位置。
望舒有些泄气的靠在男人的臂弯中,小声嘟囔,“我变得事情好多哦,成麻烦精了。”
蒋旭升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因为怀宝宝的导致的,不是他的错,也不是麻烦精。
成为准爸爸是一件很光荣厉害的事。
他希望望舒能够理直气壮的使唤自己。
“毕竟都是因为我的私心。”蒋旭升吻他,更像哄他,“把一切都发泄在我身上,好吗?让我最好能分担一些。”
望舒被他亲的耳朵发烫,羞怯的垂下眼睫,“那您很坏啦...”
但他喜欢坏男人。
以前望舒根本没有办法在深夜真的睡熟,容易做噩梦,经常被吓醒。
但如今他在蒋旭升的怀中总是安稳。
虽然怀着宝宝,但他觉得自己窝在蒋旭升的怀中,自己才是他真正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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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
望舒迷糊感觉到身旁的男人起身离开,只留下了被子中的温热。
蒋旭升要去一趟公司,很多事等着他处理。
“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好吗?”蒋旭升洗漱后,唇边有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很清香,声音也很柔,“或者对着监控说,我随时都在。”
望舒困得睁不开眼,脑袋埋在被子里,“嗯。”
迷糊做梦,在现实和梦境之间,望舒听见蒋旭升在客厅交代王嫂一些事,这才慢慢的睁开眼。
“怎么了?”蒋旭升站在门口边打领带。
王嫂在隔层楼下做饭煮粥,家里弥漫着一股甜南瓜味道。
“您要去上班了。”望舒的拖鞋没有穿好,在来到门口的路上有一只被落在半路,小羊棉拖静静的躺在客厅。
望舒边走过去边伸出手臂要抱,“早安吻。”
蒋旭升知道他睡蒙了,轻轻揉他的脑袋,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刚才已经亲过了。”
“是吗?”蒋旭升重新把他放进被子里,望舒傻乎乎的问。
“而且不想叫醒你。”蒋旭升握住他秀瘦的脚踝,感受到温度有些凉,给套上了一层棉绒袜,“再睡一会。”
“那您到公司也要吃饭。”望舒声音轻轻,“我们今天没有办法一起吃早饭了。”
蒋旭升轻笑,手指轻轻落在他的踝骨,用掌心测量他脚掌的大小,眉眼微挑,眼中含笑。
omega的骨架偏小,所以他的脚也比较小。
但一双脚如果同时握住蹭某种东西还是足够的。
望舒的脚没什么力气,踩东西的力度刚刚好。
床上的omega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究竟在想什么,但看他眼中含笑便清楚,男人今天有个好心情。
蒋旭升离开后,望舒眯了会眼睛,困意消失的差不多,王嫂进来送粥。
他也实在睡不着,慢悠悠的起床后摸索手机出来吃早饭。
打开消息一瞧,果然沈筱发了99+的消息。
望舒翻到最上面慢慢听,倒是了解了些自己住院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蒋旭升的协书药企股票走低那段时间,沈筱的丈夫楼正一直在帮忙,并且在股票接近跌停的时候大量买入。
如今协书药企股票飞升,楼正大赚一笔,已经成为大股东了。
协书能够快速恢复运作,并且重新在市面上投放抑制剂都和楼正的帮忙脱不了关系。
沈筱一直联系不上望舒,都准备报警了。
还是楼正转告他医院的状况这才作罢。
听着沈筱在电话里叽叽喳喳的声音,望舒觉得自己好像也注入了很多活力似得。
他回了消息,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他。
“所以你是说……”沈筱在电话当中深吸一口气,“他有性瘾?!”
望舒:“……嗯?”
“这难道还不算吗?!!不做就要暴躁,而且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有Alpha的易感期却没有办法用信息素缓解,只能靠打镇定缓解,要不然就要实打实的陪他过整个易感期,你知道易感期有多少天吗?”
望舒之前还没有真正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因为自己没有接触过Alpha,所以理所应当的以为做一次就能缓解,像发情期一样。
Omega的发情期只需要一个临界点就能度过,比如标记或者在后颈注入信息素,以及打开生殖腔三种方法。
他自己的发情期在之前哪怕没有丈夫的陪伴,也只有一两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