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的肚子抵着面前的白墙,双腿发软,不过被蒋旭升咬着后颈。他又只能被迫的站好,整个人像罚站一样。
此刻,望舒确定自己被欺负了。
后颈湿漉漉,男人的舌尖舔的很轻,望舒忍不住耸肩,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那块薄薄的小小的皮肤正在被吮吸。
“要回房间吗?”蒋旭升解开领口。
他在家穿净版衬衫,不打领带,随意松散的短发徒增居家丈夫的感觉,但哄人的语气又充满陷阱。
望舒对蒋旭升的话从来没有不听的。
感觉到后背的那几处黏湿的东西从脊背往下滑动,最后停在腰窝,望舒红着脸说,“您要给我擦掉吗?”
“不,愿意让我试试吗?”
“可是..”望舒有些不理解,眼睛眨巴眨巴,“不是刚结束吗?”
他以为结束后...就不行了呢。
望舒在这方面比较空白,他自己就是这样,发情期时只要蹭蹭腿,稍微纾解后,便会整天提不起精神了...
起码中间要有休息时间吧...
蒋旭升挑了挑眉,对他伸出手,“要试试吗?”
望舒乖乖的把手放在男人的掌心上,好奇的问,“这么短的时间里真的可以第二次吗?”
他被牵进房间。
陷阱床垫,望舒侧躺着露出后脊背,想要蒋旭升帮忙擦掉后背的那些东西。
窗帘没有拉,阳光从窗直.射.进来,omega的整个背脊都变得那样清晰,从后颈到脊骨,每一寸骨骼都被肉体覆盖上一层,尤物一般。
因为孕肚已经大了起来,后腰皮肤稍微紧绷些。
腰窝宛若两个能将人吸进去的漩儿。
蒋旭升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自己的心上点火。
‘我的宝贝’——蒋旭升想。
望舒问:“好了吗?”
“好了。”蒋旭升脱掉衬衫,展露出男人几近完美的健壮身体,“紧张吗。”
说不紧张是假的。
望舒攥着身下的被角,咬着下唇,有些后悔昨晚自己怎么可以哭那么久,把正事给忘记了。
安全词和前戏...他还没和蒋先生商量好呢。
他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到他没脱掉的睡裤真的撑起来——!
这个间隙超过望舒对男性贤者时间的认知。
他火速将眼睛收回来,喜欢讨好人的宝贝不希望在这种时候扫兴,而且上次他就做的不好,拒绝了蒋旭升才让人生气的...
这次他再痛也不会出声音。
望舒羞的把脸颊埋进被子里,他弓着背像只可怜的小虾米。
蒋旭升咬开针扎在手臂里,实验室新研制出的控制剂,能抑制冲动情绪,缓解暴虐欲。
而望舒,仍旧保持着自己紧张的情绪,竖起耳朵。
他听见蒋旭升轻笑一声,随后躺在自己身后,“害怕我,是吗。”
蒋旭升的大手绕到他的腹部,轻轻将他环到怀中,“因为我上次表现的太差劲了。”
“没有的..”望舒想要和他面对面躺着。
不过他的肚子不方便,自己没有办法完成翻身,最后只能静静躺着,任由丈夫抱。
蒋旭升的大手顺着圆润腰形的线条向上摸索,一直摸到他的脖颈,最后捏着望舒的下巴,令他微微抬转头和自己接吻。
“蒋先生...”
蒋旭升啄吻他的唇边,下巴,再向后是发尾,含住后颈。
omega的汗珠和也是信息素的味道,花香浓郁又带点甜,望舒见他舔走汗,像品尝,心中触动自己的味道都被他含在嘴里。
明知道他闻不到信息素,但这个动作仍旧色气到令他心动。
“再给我一次机会。”蒋旭升说。
望舒当然肯给他机会。
只要蒋旭升开口,他永远不会拒绝。
望舒不知道应该怎么配合,他的小腹已经比上个月还要不方便,根本不能趴着或者跪着。
他的体力太弱,人又受不住疼。
蒋旭升托着他的腰将人扶起来,整个人跨坐在蒋旭升身上。
第一次从这个视角看蒋旭升,望舒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阳光晒进来,蒋旭升的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出刺目的光,望舒眨眨眼,愣坐在他身上问:“这是..这是什么?”
“乳.钉。”
“刚打的,还没愈合好,痛感更强烈,”蒋旭升胸口有个像耳环一样的小圆圈,只有指甲大,他穿衬衫时根本看不见,只打了一个。
圆圈中套着条银色链,大概小臂长。
蒋旭升把链条的终端交在望舒手中:“觉得痛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时候,就拽这个来提醒我。”
望舒吓坏了,他甚至不太敢看,“这很痛..”
“不是痛。”蒋旭升的指尖点了下他圆钝的鼻尖,“是爱。”
“如果觉得不好看,这里有眼罩。”
此刻蒋旭升体验了一把桌子的感觉,望舒坐在他身上,俯身下来的时候肚子紧紧贴着他,有些小重量,很可爱。
望舒握着那条链子,手和心脏一块抖。
蒋旭升说:“这次换你主宰我。”
-
睡了一天一夜。
家里的床垫没有提前铺防水垫,湿透了,望舒是在客房睡醒的,中间蒋旭升都陪着他。
孕期omega长时间用一个姿势睡觉腰会不舒服,蒋旭升给他调整睡姿时总会哄他喝两口水。
“宝宝,醒一醒,喝水了。”蒋旭升给他按着腰,把杯子的吸管递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