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那一夜真的送走了望舒,从此天各一方,在永远不能相爱的泥潭中究竟要相互折磨多久。
望舒这般柔软成水的性格都能不折,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为他做主,他们的每一天都是蜜月,哪怕生死都难以分离的羁绊。
两人到家楼下时还是重新捧了个小雪人上楼。
望舒找到个精致的小盒子,把他们今年第一个冬天放在冰箱里,好像有寒冷的温度便能将他们炙热的爱保存的天长地久。
临睡前望舒还在期待着明天的玩雪。
不过他期待的实在太早。
因为后半夜蒋旭升便感觉到怀里的小人热了起来。
三十八度五。
低烧。
望舒本来想说自己没有生病,他自己也很怕怀宝宝的时候身体出现问题,肚子里的宝宝大了,这时生病几乎不能用药,只能硬生生的熬过去。
他摸摸额头,额角渗出的汗已经把刘海打湿。
蒋旭升出门打电话问医生的功夫,他下床时腿便软绵起来,还好蒋旭升回来的及时,否则整个人就要晕过去。
他怀着孕,身体又差,再仔细小心也受不住玩雪的冷。
望舒顶着红扑扑的脸颊,眼睛湿漉漉的不肯承认,“没有生病,我没有生病...”
蒋旭升真想把他张口撒谎的毛病给改的彻底。
眼看着人烧起来,说话有气无力,呼出的气息都炙热起来,却还哼哼唧唧的用孕肚蹭他,不肯承认自己生病的事实。
明明很小心很仔细了。
回家后换掉了衣服,在壁炉前暖了很久,喝了热汤,但玩的时候出汗,又加上碰了凉,后半夜只是发低烧已经算不错了。
季风在电话里更是骂人:“他这体质能在外头吹一分钟的冷风吗?蒋旭升,你是不是疯了?”
蒋旭升低头看看在怀里蹭手掌心的妻子。
眼巴巴的瞧着他,像极了湿漉漉的小狗,很怕被电话里的季医生骂到。
“我想让他玩一会,而且玩的很高兴,你不是说孕期的心情也很重要吗?”
“你有病啊。”季风啧了一声,“现在发烧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蒋旭升挑挑眉,指尖被望舒可怜兮兮的咬了一口,他叹了口气,“好吧,是我太纵容。”
望舒撅撅嘴巴,他不喜欢看蒋先生和别人认错。
蒋旭升无奈问,“把雪拿回家他能玩吗?”
季风:“....”
蒋旭升说:“望舒现在很期待你的回话。”
季风刚准备把这个不靠谱的老公骂到天边去,电话却传来一声软绵绵的声音,“季风哥哥,是我有点贪玩了..我觉得其实没有很烫呀..”
这声听起来和棉花糖似得。
季风:“....”
季风真的有点无奈,望舒说这种话的时候,肯定是配上他那双漂亮的眼睛,这种发软的求情,好像是个人都没有办法拒绝。
蒋旭升纵容妻子孕期玩雪的罪孽好像瞬间减轻了不少。
望舒听不见他的回话,乖乖的捧着手机又问,“我会很快好起来,好起来以后,哥哥我可以玩吗?下次一定不摘手套了。”
季风:“把电话给大人。”
望舒:“哦..”
蒋旭升去厨房给他灌热水袋,于是望舒愣了两秒钟,把手机从左边耳朵放到了右边耳朵,小声说,“我是蒋旭升,请你不要怪我啦,麻烦告诉我望舒怎么样才可以好起来嘛?”
季风:“...”
“喝点发热的汤,明天早上温度没有下去的话,去医院我给你试试扎点合成信息素,说不定能迅速降温。”
望舒:“好哦~”
蒋旭升从厨房回来时,正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装大人。
很多时候望舒保持着少年时的童真,没和同龄人有过多接触导致他很多行为有些幼稚,但又可爱的没办法。
蒋旭升把热水袋揣进他的怀里,低头用额头试试他的温度,“想吐吗?”
望舒摇摇头:“只是有点晕,现在是我生病了,宝宝没有生病,很健康的。”
蒋旭升捏捏他的耳垂,低声说,“你比肚子里的更重要,知道吗?”
若是放在以前,望舒一定会认为,对蒋旭升来讲,宝宝比自己更重要些。
但面前的人可是他的蒋旭升,是他的哥哥。
所以他知道自己对蒋旭升来说更加重要。
他抿唇笑了笑,把热水袋推开,给身边的腾出位置让蒋旭升上来,整个人钻进男人的怀中,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有节奏有力的心跳。
他小声说:“我知道,我是哥的小孩。”
作者有话要说:
舒崽:卖萌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蒋总:其实不呼吸也是萌的[合十]
今天有点急事来晚了orz!!宝宝们原谅我!!明天多更早更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