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旭升抬手,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巴,心疼的语调缓缓说,“永远都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好吗?我们拉钩再也不要这样讲。”
不等他拒绝,蒋旭升已经主动勾住他的小指,和他的大拇指盖了个章。
两人的额头相抵。男人温柔的语调就在耳边环绕,“puppy不想发脾气,我知道,就是因为怀了宝宝才会让你难受,这些我全都知道,如果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人需要说对不起,那也是我。怪我让你这么早怀孕……”
“这么多年在商场上尔虞我诈,让我变成了一个自私的人,宝贝,别恨我,也不要讨厌我。”
蒋旭升但声音有几分沙哑。
望舒很少看见他脆弱的模样,在印象当中这个男人就像是天,将所有的风雨和痛苦为自己挡掉,而他的脆弱似乎也只是为了自己一个人。
望舒的心里面又酸又胀,不免微微蹙眉,把自己纤瘦的身体努力的朝他怀中又拱了拱,“不讨厌也不恨,是很喜欢的……”
“也很爱您。”
他就像一只一只柔软的兔子被主人抚摸在怀。喜欢用自己的脑袋去顶他,语言的苍白或许在此刻有些无力,只有肌肤的紧密相贴才能体现爱的正浓。
“嗓子是不是很痛。”蒋旭升捧着他的小脸,亲在这柔软的嘴巴上还有淡淡的奶糖香气,望舒含化了一颗奶糖,嘴巴都是甜甜的,“一会儿吃点儿粥,好吗?”
“你在这儿躺一会儿,我弄好饭叫你,好不好?”
“好,”望舒乖乖的躺下,软软的侧脸就贴在枕头上,“可以加一些辣椒的粥吗?”
蒋旭升顿了顿,笑着回答,“可以。”
“可是粥要怎么变成辣的呀?”望舒听见他答应还有些意外,本就是随口一说,“会好吃吗?”
“睡一会儿,好了叫你。”
望舒现在也睡不着,一直摆弄着手机,床头的香薰开着舒缓的薰衣草味道,很好闻。
听着厨房的声音。格外日常也温馨无比。
望舒很喜欢这样平淡的生活,他忍不住和沈筱分享。
“不是,宝儿,你是不是被他下.药了?你受苦难道还不是因为怀了他的孩子,他心疼你那是应该的!”
望舒没有沈筱那样的魄力,很多事情他都是不明不白的,毕竟小时候生长环境很小,也很狭窄,接触事物总要比旁人慢一些。
望舒说:“可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宝宝呀。”
沈筱:“那咋了?”
望舒:“所以肯定也有我的责任呀,他已经很心疼我了,刚才我贴着蒋先生胸膛的时候感觉特别开心。”
沈筱:“……蒋旭升天天到底给你吃什么?”
两个人从认识的时候沈筱就知道望舒傻乎乎的。
这人不是傻,就是纯粹的天真,什么都不明白!不懂得人情世故,胆子又小,说话温声细语的,也不懂得拒绝!
还记得两个人大学刚认识的时候,他们已经大二了,沈筱挺着个大肚子天天去上课,不少人都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上课的时候也不愿意和她坐在一起。
望舒呢,每次到班级总是很晚,毕竟很少出家门,上课的教室每次都不一样,望舒认路有些吃亏,经常在学校里走的晕头转向,到班级里时,大部分同学都已经找到了座位,只剩下被孤立的沈筱。
他人笨乎乎的,一点儿都不在意沈筱显眼的肚子,坐下来后便开始慢慢的补笔记,他学东西比较慢,沈筱都把笔记本借给他时整个人都快感动哭了。
两个人就这样相识,沈筱性格一直是大大咧咧的聪明蛋,相比之下望舒在他旁边就显得很寡言。
沈筱说:“遥想当年我怀孕的时候!每次吐的时候我都打楼正,凭什么搞大我肚子?但难受的还是我!明明被操的是我!”
望舒手忙脚乱的把手机声音调低:“嘘!这种话你要小点声说呀。”
“什么小点声,谁还不睡觉啦?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告诉你,你只有把你的不舒服发泄出去,蒋旭升你能放心啊,不然什么事儿都自己挺着。他也帮不上忙,心里负担会很重的。”
“真的吗?”望舒半信半疑。
“对啊,不然你想想如果蒋旭升心脏不舒服,但是却告诉你一点儿事儿没有,你只能在旁边干看着你什么心情?”
望舒说:“觉得自己很没用。”
“对呀,如果他说让你亲亲他,说不定能好转呢?”
望舒鼓鼓嘴巴,小声回答,“那我会很担心的亲亲他,不过好像会好一些?”
“因为你帮上忙了呀,你如果能帮他分担一点痛苦,或者是他表达出来你就会好受很多,换位思考一下,是不是这样?”
“真的哦!”望舒笑起来,“沈筱,那我下次是不是应该让他亲亲我?”
“……说半天我对牛弹琴呢是吧?当然是打他了!”
“为什么要打人啊?就只有做错事的小孩儿才会挨打吗?”
小时候他们两个可没少挨打。有时候哪怕不做错事情也会被打,望舒一直不是很喜欢暴力。
“你的身体在难受。你打他两下发泄发泄,起码会好很多,他心里负担也会变少。”
望舒将信将疑,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他记住了。
把这个小技巧狠狠的刻印在心里!
“你不要光傻傻的记住!现在是不是嗓子还疼?听说你吃的是方便面什么味儿的?”沈筱好奇的问,“当时我超级爱吃加白糖的方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