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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林州也注意到她的视线,他没有刻意躲避,因为他知道对方不会做什么,就连她的视线也已经变成习以为常的样子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凃见月就已经转过了身。

如果说以前,凃见月对林州的故事还有点好奇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半点全无。

她乐于去挖掘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但林州昨天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了缪舒的感受。

虽然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但凃见月不会选择中立,她当然是会坚定不移地站在缪舒那一边的。

现在就算林州把秘密摆在她的的面前,她也不会去关注的。

上课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数学课上简韫忽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简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答案,最后还是江雾野把答案写在纸上给她看,才让她逃过一劫。

这一点凃见月在看书时也觉得不大合理。

因为在作者的设定下,简韫是一个三科分数相加不过百的超级学渣,让她假扮简韬这样的尖子生两个月不被发现,真的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比如她作为旁观者,就觉得简韫和江雾野的小动作挺明显的,怎么其他人就没注意到呢?

还是说她先入为主的意识太强了?

只见简韫坐下后,紧张地扯了扯衣领。她身体前倾,拍了拍江雾野的肩膀,小声道:“谢啦!”

对方并没有回应他,简韫撇撇嘴,嘟囔道:“又装帅。”

她又靠回座位,并没有注意到对方快速提起又放下的嘴角。

此时一位围观群众只想鼓掌叫好。

数学课就是最后一节课,凃见月挽起缪舒去找毕秋。

“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跟你们两个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呀?”毕秋蹦蹦跳跳地从教室跑出来,“我跟后勤老师已经打好招呼了哦,放学就去拿工具。”

“其实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凃见月简单说了一下周五撞见人的事。

她没有指名道姓,毕竟一谈到曲彦辰,毕秋就得马上骂上两句,她只说是有两个同学找地方聊天,误打误撞就找了进来,所以担心房间布置好了也有人闯进来。

毕秋听着听着忽然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缪舒一眼就看出了好友的小心思,便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卖关子了。”

“你好歹让我装一下嘛。”毕秋抱怨了两句,但还是老实地坦白了:“这件事情我也跟老师提过了,她说可以帮我想办法。”

“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凃见月大喜,既然老师都开口承诺了,那就不用担心了。

缪舒也对毕秋的妥当表示夸赞:“这次你做的的周到诶。”

“嘿嘿,还好吧啊。”毕秋嘴上谦虚,脸上早就乐开了花,“这不是看凃见月这么用心,我也得努力一下嘛。”

她对凃见月说:“放学后我们一起去拿东西?”

“没问题。”

缪舒也说:“那我也去帮忙吧。”

“游泳社你不去了吗?”

“晚一会儿去不要紧的,本来日常训练要求也没有那么严格,可以按照自己的时间灵活安排的。”

毕秋一锤定音:“好嘞,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我们一起去拿东西。”

于是放学后,三人结伴去了办公楼,缪舒和凃见月在楼下等待,没一会儿,毕秋就拿着一堆东西从电梯里出来了。

“呼……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凃见月和缪舒立即上前帮忙分担,大家各拿一点,一起朝着小楼的方向走去。

毕秋颇为得意地冲二人抛了个媚眼说:“我连钥匙都拿到了,等会儿就回去配钥匙,明天给你们一人一把。”

“钥匙都直接给你了?”

凃见月大为震撼,自己显然是小看了毕秋的能力了。

“是啊,老师说二楼的房间暂时废弃了,这学期学校肯定不会用了,所以可以暂时借给我们用,你们注意不要声张就行了。”

缪舒问:“那下学期该怎么办呢?”

毕秋语气一顿,很快接着说:“先把眼前的问题处理好,以后的事情再说嘛。万一下学期我们就不需要这个房间了呢?”

“那倒也是。”

但凃见月觉得这个方法隐患太大,看来毕秋是通过私人关系找老师拿到了钥匙,要是以后出了事,处理起来只会更麻烦。

可她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光提出问题也没用,干脆就先不说了。

一进入房间,毕秋和缪舒立马就发现房间不一样了。

“哇?凃见月这都是你收拾的吗?”

“是的,反正前两天也没事干,所以就稍微收拾了一下。”

“你管这叫稍微?”毕秋语气夸张的说:“你这是魔法吧!”

“太夸张了吧朋友。”

“不夸张不夸张,你是不是把整个书架都整理了一遍,我记得之前不是这样啊?”

毕秋一边说一边随手摸了摸书架,凃见月还来不及阻止,对方已经蹭了一手的灰。

她一声不吭将变得黢黑的掌心拿展示凃见月看,表情相当哀怨。

凃见月干笑一声说:“我还没来得及打扫呢。”

缪舒催促她赶紧去洗手,顺便打点水来。

毕秋于是便将水桶里的杂物都取出来,这时她抽出了一张标示牌,展示给她们看:“你们看,老师还给了我一张标牌,让我贴在门口呢。”

凃见月定睛一看,只见标牌上写了【施工中请勿进入】几个字眼。

她忍不住比出一个大拇指。

果然还是上班族主意多,这办法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我就说没问题吧。”毕秋美滋滋地说,“到时候门一锁,牌子一贴,人家打死也想不到这房间是干什么的。”

“好了好了,你赶紧去洗手吧!”

毕秋提着桶走出房间,缪舒则是拿起工具询问凃见月自己该做什么。

之前她还在担心凃见月是硬给自己揽活,但是在看到屋内的情况后,她再也不会质疑对方的整理能力了。

“你还不去游泳社吗?”凃见月问。

“没关系,我再呆儿一会。”缪舒也舍不得离开,好不容易大家能聚在一块做点感兴趣的事情,训练什么时候都可以补上嘛,但是眼下这机会,错过就不再有了。

于是凃见月就给缪舒一块抹布,让她负责擦书架。

走廊上传来了沉重又踉跄的脚步声,同时还伴随着毕秋时不时地呢喃。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她一进门便将水桶放在地上,因为没收力,水桶砸在地板上还溅出了不少水,都淋到了缪舒和凃见月的鞋上。

缪舒一边尖叫一边躲开,凃见月扫了一眼水桶,表情无语道:“既然这么重,你就少接一点嘛。”

她该夸毕秋是个实诚人吗,缪舒说的是接一桶水来,于是毕秋就真的是接了满满一整桶水,尽管溅出了不少水,水面离桶口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凃见月都不敢想象走廊上会是什么样。

“那不行,我绝不会让舒舒失望。”毕秋用刚洗过的手捋了捋头发,紧接着迫不及待地与二人分享她刚刚看到的消息。

“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南宫晴了!”

“在哪儿?”

“就在楼梯那里,我刚好路过,正好看见她上楼,她看到我提着水,就让我先走了,结果等我走到门口再回头的时候,她就不见了,你们说奇不奇怪?”——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确实是感冒了,因为我最近上游泳课嘛,肯定难免会呛水,所以我前一天游完泳回来就觉得嗓子不舒服,我当时以为是呛水的缘故,结果就是症状越来越重。

昨天整个人都晕晕乎乎,我寻思还是早点休息吧,昨晚睡得也不好,一直在出冷汗,不过今天感觉好多啦!!!!

明天还是照常六点更哈。

Ps:多鱼阿鱼宝宝,你的评论我看到了,但是你的评论被后台删除,我回复不了,所以我会在评论区回你,你翻一下评论叭~

第27章 甜品 算你们认识时间久

缪舒一听到南宫晴三个字便下意识地看向凃见月, 而对方则冲她缓缓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她再一回头便对上了毕秋虎视眈眈的眼睛。

没错,又是这种感觉。

毕秋坚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这两人一定是有小秘密了!

“你这么看我干嘛?”缪舒看到毕秋的手还是湿的,便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她擦手,嘴里还轻声埋怨着, “手湿了就不要到处乱碰呀, 你怎么老是不带纸巾?”

毕秋一言不发地看着缪舒帮她擦手,嘴里的质问又说不出来了了。

算了, 两个人毕竟在一个班,能聊天的机会肯定比她和缪舒之间要多得多,总会有自己不知道的话题。

这也让毕秋更加坚定了要把这个房间处理好的决心。

“来干活吧!”毕秋当即精神一振, “说吧,让我做什么。”

说完她便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把扫把, 抬头一看, 是凃见月塞过来的。

凃见月说:“扫地, 会吧?”

“当然!”毕秋昂首挺胸, 字句铿锵有力地回答:“扫地而已,有什么难的,我可是为爱坐过红眼航班去看演唱会的女人!”

但事实证明, 凃见月还是太高看毕秋了。

对方对于扫地的认知大概就是用扫把扒拉, 地干没干经不知道, 但毕秋自己已经被扬起来的灰呛得直咳嗽了。

凃见月急忙叫停:“好了好了, 你放下我来吧!”

但毕秋倔强地拒绝了, “不用!我可以的,你要给我机会适应。”

“再给机会,我和缪舒就要出工伤了。”

凃见月抓准时机, 直接从毕秋手上抢走了扫把,对方扫着扫着发现手里空了。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说:“你力气还挺大。”

凃见月已经不想多言,将手里的抹布往毕秋手里一塞,然后指着缪舒的方向,含义已经不言而喻。

毕秋想了两秒,也就不再坚持,说了一句“也行”,接着就美滋滋地朝着缪舒跑过去了。

“舒舒,我来帮你。”

凃见月暗自摇了摇头,果然不能对住着半山豪宅的大小姐抱有太大的希望,可能她这辈子都没有拿过扫把,因为岚风的教室卫生也不是由学生自己负责的。

但是她听缪舒说过,游泳社倒是会经常组织社员打扫,可能是因为游泳馆是她们每天活动的场所,所以会更加爱惜一些。

她并没有立即开始打扫,而是先弄了些水洒在地上,好让灰尘附着,这样扫起来就不会出现尘土飞扬的情形,一边扫着地,一边还能听到毕秋嘀嘀咕咕地和缪舒说小话,这情形像极了以前放学值日打扫教室。

她在班上打扫卫生时,总会有几个同学拖拖拉拉地不肯走,窝在一起说悄悄话。

走廊里传来学生的嬉笑声,再远一些,是校园广播放着抒情的钢琴曲,旋律在余晖下悠扬飘荡。

真是奇怪,明明现在的生活要比以前轻松快乐得多,可她竟然会时不时地怀念起过去的日子。

凃见月理好思绪,开始专注于眼下的事情,只是扫着扫着心思又开始跟着游荡了。

她又想到了毕秋刚才的话,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觉得南宫晴应该是想来找自己,但看到有其他人所以选择离开。

只是她实在是想不出南宫晴这次找她又是什么理由,昨天她们俩不是沟通得挺好的,这顺利得她都认为以后见到对方可以主动打个招呼了呢。

事实上南宫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上楼。

本来她只是打算来琴房弹琴,打发一下时间,可是进来后一看到楼梯,她就莫名其妙地上楼了。

大概她就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看看凃见月是不是又呆在那个房间吧。

结果就让她碰到了毕秋,她知道这是她的同班同学,但她不愿意和对方打交道。

因为只要一下课,教室里就必会响起她的声音,心情好的时候会觉得这动静还挺可爱的,像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可要是心情差的时候,只会觉得她吵得要死,想不通她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要说。

所以南宫晴想都不想,转身就走了。

直到走出大楼,她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来这里的目的,可这时她已经不想弹琴了,也不想回家,于是就决定去常去的咖啡馆坐坐。

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咖啡馆,因为去的次数太多早就成了熟客,老板也为她专门留了一个包厢。

她跟在服务员的身后,若无其事地问起了其他包厢有没有人。

服务员也很熟悉南宫晴的脾气,以为对方是怕隔壁吵到自己,便说:“不会的,今天只有一个包厢有一桌客人,离您很远呢。”

“一桌?他们人多吗?”

“不是很多,也就两位。”

那应该就不是了,南宫晴暗自忖度,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潜意识里是对凃见月是否会听自己的建议来这里而抱着一丝侥幸的。

不过看样子侥幸并未能实现,她谈不上失望,只是有些惋惜。

她很少能够遇到让自己提起兴趣的人,再加上对方对她友好的态度,很难让她不在意。

搞什么嘛!

通常她会在咖啡厅呆上一个小时才走,但是今天却提前一些从咖啡馆离开。

街上人还是很多,南宫晴不堪其扰,于是低着头专挑没人的地方快步走着。

直到她隐约听到了曲彦辰的声音。

“南宫!”

南宫晴脚步稍顿,因为听得不是很确切便接着走了。这几天她一直没怎么跟曲彦辰说话,她很害怕是自己胡思乱想而出现了幻听。

“南宫晴!”

这次声音要清晰许多,南宫晴毫不犹豫地停了下来,一转身便看到曲彦辰越过人群,招着手,大步冲她走了过来。

等人走到近前来,曲彦辰张嘴便又是熟悉的语调,语气温柔,但是尾音带着轻挑的上扬,因为这事南宫晴已经吐槽过曲彦辰很多次了,但是对方一直不改。

而且最令人可怕的是,听着听着她也习惯了。

“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理我。”

南宫晴压住情绪,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当然是没听见了。”

曲彦辰也没当回事,笑嘻嘻地问:“在这儿干什么?我们在吃东西,要不要一起来?”

“吃什么?”

曲彦辰指了指身后的方向,“吃冰淇淋。”

南宫晴当即用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你不是在控糖吗?”

这人平常相当注意自己的形象,闲暇之余就是各种训练课程,饮食向来也很注意,什么时候也吃上冰淇淋了?

“这不是今天有冤大头请客吗,来吧来吧,不蹭白不蹭。”

曲彦辰不由分说,抓起她的胳膊就要走。

南宫晴嘴里喊着“别碰我。”,但是一番拉拉扯扯后自己还是跟着走了。

“走吧走吧,你不是说你没吃过香蕉船吗,正好今天就赶上了。”

两人进了一家名为甜甜屋的甜品店,这家店在岚风相当出名,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家的招牌产品是香蕉船,即用冰淇淋、水果组合而成再淋上巧克力酱的甜品。

南宫晴也听说了很久,但是香蕉船分量很大,一般都是几个人结伴来吃,所以她还从来没吃过。

等进店一看,南宫晴就明白曲彦辰为什么会这么热情地邀请自己来了。

因为冤大头是沈郁。

不止是沈郁,还有江雾野、钟睦这几个固定搭档,以及一张生面孔。

“是你?”

她立刻认出坐在江雾野与沈郁中间的男生,正是那天拿着书来兴师问罪的人,学校里少见会有对着沈郁发火的人,所以她印象深刻,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她的个人原因。

此时对方嘴里正吃着水果,他举起拿着汤匙的手,对着她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你……唔……我……哦……”

此时沈郁不慌不忙地说道:“他在说你好,我叫简韬。”

话音刚落,男生便立刻点头,像是在证明沈郁说得对似的。

“先坐下,等会儿再聊。”

曲彦辰将南宫晴按在座位上,自己则挨着她坐下,如此一来南宫晴便坐在了钟睦与曲彦辰的中间,正好与简韬面对面。

南宫晴看了一眼桌上,摆了三四样甜品,正中间便是本店招牌月亮船,她又看了看座位上的五个男生,以及店里的其他客人。

除了他们之外,其余客人全部都是女生,因此他们这一桌便显得格外怪异。

南宫晴毫不掩饰诧异,直接问:“你们五个人跑来吃甜品?”

简韫也终于把嘴里的东西给咽下了,她笑眯眯地说:“没办法,谁让愿赌服输呢。”

后来经由曲彦辰解释,南宫晴才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简韬和沈郁打赌,谁输了谁就要请客,结果就是沈郁输了,简韬提出的条件就是要来吃冰淇淋,沈郁自然是愿赌服输,至于其他人也都被简韬一并带过来了。

美其名曰有福同享。

不过南宫晴见钟睦和江雾野面前的勺子还是干干净净,可见并不是所有人都把这个当做是享受。

南宫晴扭头看向曲彦辰问:“那你把我叫来干什么?”

对方则回答:“咱们沈大公子连我们四个都请了,没道理不请大小姐你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说的也是。”南宫晴用视线扫了一圈桌上的东西,曲彦辰立即闻弦知雅意,立刻叫服务员拿菜单过来。

“怎么能让大小姐吃我们剩下的,当然是重新点了,你说是吧沈大公子?”

好不容易碰上一次沈郁吃瘪,曲彦辰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揶揄对方的。

沈郁则依旧是表情不变,保持浅笑好脾气地说:“没关系,小晴随便点。”

“小晴?”简韫还不 知道南宫晴和沈郁的关系,立刻被着亲昵的称呼给吸引住了,连冰淇淋都顾不上吃。

曲彦辰解释说:“你还不知道吧,他们俩是青梅竹马。”

话音刚落,南宫晴便用手肘撞了一下曲彦辰,接着用手点了几样东西,把目录还给服务员后,才扭头低声警告曲彦辰:“可别乱说。”

“可是你们俩从小认识这也是事实。”曲彦辰委屈道:“我难道说错了吗?”

简韫接话道:“从小就认识?那确实可以用青梅竹马来形容。”

沈郁问:“那我和雾野也是从小认识的,那我们算什么?”

简韫快人快语说:“算你们认识时间久呗。”

在场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话题便又很自然地展开。

南宫晴听着几人说话,时不时还能感受到其他客人注视的目光,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曲彦辰会让她坐在里面,因为他那个位置接收到的视线只会更多。

这人此时正兴致勃勃地和简韫拌嘴,并没有注意到她。

南宫晴暗自叹了口气,扭头又看到钟睦依旧没有动作,两人也认识,她便直接问:“你不吃吗?”

对方回答:“我不喜欢吃这些……”

一看到钟睦,南宫晴便想起了凃见月,尤其是想到对方还以两人很熟来说服自己。

反正自己要的甜品也没端上来,闲着也是无聊,南宫晴打算打听一下,她问:“你和凃见月很熟吗?”

对方听到这个问题,原本平淡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语气也透露出一丝谨慎:“关系不错,有什么问题吗?”

一看到这反应,南宫晴就能确定凃见月没骗她了,由此对凃见月的心态便更加微妙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南宫晴还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耳边便又响起钟睦的声音:“你有任何关于她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哦?”南宫晴来了兴趣,追问:“你都可以负责?”

“都可以。”钟睦语气沉稳,表情波澜不惊,散发着一股令人信赖的可靠气质。

南宫晴想到他们几个在这儿打赌吃冰淇淋,而凃见月还不知道窝在哪里看书打发时间,心中隐隐生出一股忿忿不平,她问:“那你知道她放学之后在哪儿,都在做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挺可怕的,月亮船一直是我童年言情小说的经典甜品,结果刚刚在网上搜图已经搜不到了……

我记得我小时候还经常吃来着!!

那个时候还很淳朴,还有一家人逢年过节要一块上街吃饭的传统。

而今天我要去上班。

至于你们,我亲爱的读者,祝你们拥有快乐的一天。

即便我不快乐。

这本跟班长有一点不同,我认为是角色的优缺点会明显很多。

因为在写之前回看上一本书时,看到一个评论,有读者说,人是无法同时拥有青春以及对青春的感悟。

仔细一品,觉得我确实美化了相当多的东西,首先就把人物写的过于美好了,因为太美好,就会特别不真实像纸片人,好的角色应该就是每个人都能从这个人物看到属于自己的解读。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含金量持续上升中!

第28章 香氛 其中又夹杂着一丝微妙的不同。……

钟睦当然回答不出来。

但是昨天他能和凃见月碰见, 也说明对方是有事可做,才会那个时间才回家。

可这些和南宫晴又有什么关系?

他只有在沈郁和曲彦辰在场时才会偶尔碰见南宫晴,并且两人也没什么机会交流。

南宫晴在学校的传闻他也听过不少, 从钟睦的判断来看大部分肯定是不属实的。

但他也能看出来对方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对沈郁和曲彦辰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有时甚至话语过于尖锐了一些。

不过南宫晴只会对熟悉的人才会这样, 对他还有江雾野, 基本处于不冒犯也不搭理的状态,所以他认为这也不算是问题。

交友不是团队活动, 不需要服从配合,只要你情我愿即可,既然沈郁和曲彦辰都能接受, 那么其余人也没有权利评价。

换句话说,以南宫晴的性格她是不会主动关注一个陌生人, 所以这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对。

“我不太清楚, 不过你可以告诉我。”

“我猜也是。”南宫晴挑了挑嘴角, 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要是钟睦真的像他说的那么负责,自己怎么又会碰见凃见月。

钟睦等着南宫晴说下文,可对方迟迟没有开口, 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时, 服务员刚好端来了餐品, 南宫晴立刻投入到品尝中, 完全无视了钟睦。

曲彦辰听到凃见月的名字, 也好奇地看了一眼,看到钟睦欲言又止的表情开玩笑道:“你不会还没跟人打好关系吧,不都跟你说了要多聊天吗。”

“你当人人都是你啊, 这么能说。”简韫也没搞清楚前情提要,但是听到曲彦辰这句话,她就不得不开口了,“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人家钟睦这么内向的一个人。”

“那你是不了解他。”曲彦辰振振有词说道:“我能不懂我们家阿睦,别看他外表这样冷漠,可在他心里是有一把火的!”

“……”简韫忽然打了个寒颤,也不知道到底是冰淇淋吃多了,还是被曲彦辰的话给冷到。

南宫晴表现得则要更直白一些,她说:“闭嘴,你太肉麻了。”

“虽然有点夸张,但也不一定没有道理。”沈郁笑吟吟地看向钟睦说,“游泳和打篮球不一样,篮球注重对抗,但是游泳的核心在于控制,要控制身体,更要集中注意,所以他的情绪应该也是这样的状态。”

简韫大大咧咧地说:“真看不出来,你不擅长运动,倒是很擅长这些理论嘛。”

沈郁回答说:“你不是也很厉害,考试满分运动也很好?”

简韫被这话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便是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可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是通过奖学金计划进来的,班上又没考过试,沈郁是怎么知道简韬成绩更好的?

开学时罗老师就特地叮嘱过,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怕她会受到同学歧视。

简韫就算再粗线条,事关到弟弟的人生,她是绝对不可能说漏嘴的。

既然她没说,老师也没说,那么……

简韫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江雾野的身上,从进岚风第一天,她就知道了江雾野的爷爷是校董,并且也亲眼见识到了他所拥有的特权。

这人竟然能在学校里拥有一个专属休息室,还是带空调精装修的那种。

那么他要是想打听自己的消息,应该很容易吧。

“是你说的?”简韫问。

江雾野沉默不语,这事虽然不是他做的,但他也确实听说了这件事,并且没有告知简韫。

如今被发现了,他也不好将责任全部推给沈郁。所以保持沉默。

但他的行为在简韫看来更像是默认了。

桌上的气氛瞬间冰冻,原本热闹的交谈声也戛然而止,无人再敢发声。

曲彦辰还想打个圆场,脸上挂着笑说:“沈郁这不是在恭维你吗?”

他一开口,简韫立马将枪口对向了他,她挑着眉直白地问:“所以你也知道了?”

“这个……”曲彦辰也犹豫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犹豫的?”简韫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汤匙,语气急促道。

这事情要是不解释清楚,她哪里还有心情吃甜品?

她现在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假如江雾野真的可以调查学生资料,一旦她不小心暴露了,影响到简韬的名额该怎么办?

不行,她今天必须得要搞清楚,大不了明天就直接请病假,就算他们查到什么也不用怕。

最近简韬的身体已经稳定了不少,简韫每天回家都能看到简韬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看状态来学校顶替她上一两天课也不是问题。

南宫晴抬头看了看桌上奇怪的氛围,虽然她不懂成绩满分这事到底有什么可隐瞒的,简韬的发火看起来毫无道理,但跟她没关系。

男生之间的事情就该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况且有沈郁在,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南宫晴太了解她这个发小了,说不定他是故意说出来的,为得就是观察其他人的反应,这太像是他的风格了。

于是她低头继续吃着冰淇淋。

“你误会雾野了。”见简韫有发火的迹象,沈郁急忙说明来由,“跟他没关系,是我去办公室的时候听其他老师说的,我是怕你介意,所以才跟其他人打了招呼。”

倘若凃见月在这里,自然能指出他的说辞是真假参半。

但简韫并不知晓这些,她对沈郁印象一向很好,对方说得诚恳,理由又充分,沈郁作为全校闻名的优秀模范,经常会参与学校的一些活动,和老师关系也很好,不小心听到并非不可能。

所以简韫的立马冷静下来,只要不是查资料,一切都好谈。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沈郁的语气越发从容了。“你要是不介意怎么会不告诉我们,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因为这是你的自由。很抱歉我在听说之后告诉了他们,但是你放心,除了我们绝不会有第六个人知道。”

第六个?

简韫立马看向南宫晴,这不就是第六个吗!

曲彦辰立刻拍了拍南宫晴的肩膀,笃定道:“你放一万个心,她估计连你叫什么都没记住,而且她也不在意这些。”

南宫晴抬头白了他一眼,但终究是没说话。

在二人完美配合下,简韫怒气尽消,相反她还有点内疚。

因为事情已经从对方主动打听演变成了善意的隐瞒,简韫不仅误会了大家,还背着一个主动欺骗的罪名。

糟了,好像是她的问题更严重。

简韫面露讪讪,一时不知要怎么开口才好。

沈郁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适时地接话:“就是雾野最倒霉,什么都没做还挨了一顿骂。”

“不好意思,是我没搞清楚状况。”简韫干脆地跟江雾野道歉。

对方抿了抿嘴,说了句没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有什么问题就说一声。”

在他看来,简韫不愿意提自己是通过奖学金计划入校的,大概率是因为不想暴露家庭情况。

每个人的家庭都会出现各种状况,这不该是成为供人讨论的话题,所以在沈郁提到这件事情后,他第一个出来打断了话题。

再后来大家就默认不再去讨论这件事。

不过从简韬的一些言行举止中,也不难看出他的家境不算优渥,他的年纪又小一些,大家多照顾一点也是应当的。

他这么一说,简韫就更愧疚了,但更多的也是感动。没想到看起来像座冰山一样的江雾野,这么有人情味。

情到深处,她忍不住将手搭在江雾野肩膀上,感动道:“好兄弟,下次让你三分。”

江雾野一听,立马把她的手推开,“不用让,照样赢你。”

简韫一听就来劲了,她提高音量说道:“少说大话了,到底谁赢谁!”

沈郁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两人只要一提到篮球,总是会杠起来。

不过这样也挺好,在简韬没来之前,也没人能跟江雾野吵起来,大多数情况江雾野都是处于爱搭不理的状态。

对于江雾野和简韬打球,他当然没意见,但简韬要是想加入他们,于情于理沈郁都需要考察一番。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简韬和大家都很合得来,又能跟江雾野一块打球,一切都很顺利。

“别吵了,赶紧吃吧,点了这么多东西,你可不能浪费。”

“不是,你们总不能一口不吃吧?”简韫抗议道,“我是看着有五个人才点了四样,我要是全都吃了,今晚就得焊死在马桶上,你信吗?”

沈郁不禁莞尔,“这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我只负责出钱,你总不能逼我吃吧?”

“那倒也是。”简韫嘀咕着,又看到曲彦辰虽然动作慢,但好歹也在吃水果,只有钟睦和江雾野没有动手。

在这两者之中,她当然是优先选择先对江雾野下手了。

简韫拿起江雾野的面前的勺子就往他手上塞:“来来来,兄弟快吃,再不吃菜就凉了!”

江雾野用他那眼睛狭长,散发疏离气息的眸子看着简韫一眼,但对方完全不为所动,一个劲儿地催促他。

按理说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真就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放进了嘴里。

简韫表情殷切地问:“是不是挺好吃的?”

甜腻的滋味让江雾野皱起了眉头,“太甜了。”

“那你吃水果,水果没那么甜。”

江雾野也就真得换了水果品尝,有了冰淇淋作对比,水果的甜度自然可以忽略不计。

“是不是不甜了,再多吃点!”

曲彦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感慨道:“简直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平常他费尽心思都做不到的事情,竟然就让简韬轻轻松给办到了?

果然他爸说得对,没有应付不了的人,只有你想不到的办法。

最终大家还是没能吃完冰淇淋,不过沈郁也不能逼着大家真的吃完,活动结束后钟睦便回了家。

一开门,程姨就迎了上来,“回来了,准备吃饭吧。”

钟睦放下书包和外套,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手,一般这时程姨都会去餐厅准备,可是钟睦却发现对方就站在门口,神情踌躇,像是有话要说。

“程姨,有事吗?”

“也不算是大事吧……”程娟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发现的告诉钟睦,但要是直接告诉太太,她又怕自己大题小做了。

这时钟睦已经走到她的面前,语气陡然变得认真起来:“是家里出事了,还是我妈?”

“不是不是,你别乱想。”程娟吓了一跳,钟睦的语气让她隐约间看到了他父亲的影子,稍一恍惚,她便将心里想得事情给说了出来,“是见月,我看她身上很脏就问是怎么回事,她说在打扫卫生,但是岚风怎么会让学生打扫?而且还是那么多灰尘,她的手好像也不太对劲。”

“……我是担心她在学校受欺负了,你说这事要怎么处理?太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程娟也是真心想要照顾凃见月,所以才会处理地这么小心,怕直接问会伤了孩子的心,但是不问,又担心问题会越来越严重。

钟睦思索片刻,立刻将这件事情与南宫晴奇怪的发言联系在一起。

他当机立断道:“我等会儿去找她聊聊。”

程娟担心钟睦掌握不好分寸,便阻拦道:“你等等,你想好要怎么问了吗?以见月的性格不一定会说。”

钟睦听到这话,心中下意识地开始了反驳。

不,他不这么觉得。

他认为凃见月只是在评估事情的严重程度,她会尽力想要自己去处理,如果实在是想不到办法,她也不会藏着掖着,会坦然地去寻求帮助。

“没关系,我先跟她聊聊,你先别跟我妈说,万一是误会就不好了。”

“行吧。”事已至此,程娟也只能先同意钟睦的方法。

她看钟睦抬脚就朝着走廊方向走,急忙拉住他:“再急也得先吃饭,吃不饱哪有脑子跟人聊天,快去吃饭。”

在程姨的催促下,钟睦只好先去吃饭,顺便想想等会儿要怎么开口。

吃过后,程姨对着他又是一阵叮嘱,大意是说话要委婉一些,多照顾女孩子的情绪,最后才放他走。

钟睦走到凃见月房门,抬手敲了敲门。

房里隐约传来凃见月的声音,音量很小,好像是让他等一等。

钟睦耐心地等着,他听到了里面传来开门的动静,接着是一阵脚步声,脚步越来越清晰,直到房门被打开。

在开门的瞬间,一阵洗护香氛的气味先从门缝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很熟悉,因为这也是他常用产品的味道。

随着门缝越来越大,湿润的空气开始向四处弥漫。

最后钟睦才看到了凃见月,对方明显是刚洗完澡,身上还有肉眼可见的热气蒸腾而上,头发是半干状态,部分碎发贴在脖颈上,发丝上还有水珠正顺着发梢向下滑落。

钟睦立马挪开视线,同时往后退了一步,“要不我等会儿再来。”

凃见月叫住他:“不用啦,其实也差不多了。”

她今天跟毕秋、缪舒忙活了很长时间,一回家她立马就洗澡换衣服,但吃完饭还是觉得浑身难受,所以又泡了个澡,没想到刚结束钟睦就来敲门了。

“有事你就说吧。”

“你现在有空吗?”

一听这话,凃见月都能猜到钟睦下面要接什么,铁定又是要跟自己聊聊了。

“有倒是有,但是我想去买冰淇淋来着。”

刚泡完澡,她浑身都热烘烘的,急需要冰淇淋给自己降降温。

不过家里并没有冰淇淋,所以她打算去楼下便利店买,正好用一用她的信用卡。

钟睦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换个时间,却看到凃见月冲他露出笑容,像是一阵掠过海浪的风,穿梭在翻腾四溅的水花中,轻盈又自由。

“你要去吗,我请你。”

一听到冰淇淋三个字,钟睦立马就想到了下午那顿一波三折的会面。

虽然他对那些冰淇淋、糖浆以及水果的组合毫无兴趣,但是女同学们似乎都很喜欢这种搭配,南宫晴虽然嘴上嫌弃,其实也吃了一些。

凃见月完全也可以去的,没去是因为不知道,还是一个人不好意思去?

他来不及多想,稍作迟疑便选择了点头,去楼下也好,他想着有事可做总比只聊天要好一些。

“可以的,我们现在就去?”

“好的,那我换一下衣服,我很快的,你等一下。”

“没事的,不着急。”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再度关上,关门的动作也带起了一阵风,将气息推向钟睦。

迎面袭来的还是熟悉的香氛气味,可他又突然发现,其中掺杂着一丝微妙的不同——

作者有话说:大家应该知道我的,大部分情况下视角都是跟着女主的

但是这本因为女主设定问题,有些原著剧情她是完全没机会看到的,所以会写。

但是我会让所有的原著剧情和我们的剧情是有呼应的。【点头】

比如你看,咱们这个冰淇淋就call back了

我就要说了,奥利奥暴风雪+芝士蛋糕是最棒的。

对了,六一快乐。

本来准备说写个6100惊喜一下的,但是不早了,我明天还得上班。

晚安了【也可能是早安。】

第29章 理解 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

钟睦还来不及细想, 凃见月就开门出来了。

因为不想让人久等,所以凃见月随便找了件连衣裙换上就出来了,衣服还是上次和阮阿姨一块买的, 是一件白色棉布吊带裙,裙身整体是A字型,拥有超大裙摆, 所以穿感十分舒适。

比起那些显腰身的版型, 她更喜欢这样毫无拘束的设计。

“我们走吧。”

钟睦应了一声,抬脚就要走, 他的视线从凃见月身上一扫而过,绝不停留,最后将视线焦点落在了对方的手上。

他还记得程姨的话, 因此特意多看了几眼。

凃见月的两只手都是自然下垂,并没有特意遮掩, 他并没有找到任何伤口或异样。

对方注意到他的动作, 以为是衣服有什么不妥, 也跟着低头看:“怎么了, 有什么不对吗?”

钟睦忍着尴尬,佯装无事说:“没什么,是我看错了, 我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门乘坐电梯, 只要离得稍微近一点, 那股气味就会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侵袭钟睦的呼吸, 钟睦只能放慢呼吸,假意调整站姿,朝旁边挪了一小步。

因为动作幅度不大且自然, 所以并没有被凃见月发现。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随着二人走出去,清新的空气冲淡了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气氛,钟睦暗地里松了口气。

他实在不擅长和女生独处,也总觉得自己注意气味这件事情不大礼貌。

一进便利店,凃见月就直奔冷柜,好不容易下来一趟,自己得吃个大的,所以她挑了一个分量大一些的冰淇淋。

选好后,她发现钟睦没有跟过来,于是回头找人,对着钟睦招手说:“你来看看你要吃什么。”

钟睦还站在入口处,没有过来的意思,“我都可以。”

凃见月果断地选了两个她觉得好吃的产品 ,朝钟睦晃了晃,“选一个。”

钟睦稍作思考便给出了结果,这样凃见月也不用纠结,拿着两样东西去结账。

走到半路上她又想起什么,于是转身又拐进了陈列货架里。

钟睦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人不见了,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几秒后又看见凃见月从货架之间走了出来。

对方结完账走过来将雪糕递给他,钟睦才看见凃见月的手上多了一包小熊软糖,刚才应该也是去拿这个。

凃见月问:“是在这儿聊,还是回去说?”

“都可以,你想在哪儿呢?”

凃见月也早就猜到对方会这么回答,“那就在这儿吃吧。”

说起来对方着实和她有点像,自身要求不大,所以配合度极高,在交际中都是喜欢做响应要求的那个人。

不过既然这次是她请客,那就让她来出主意吧。

两人坐到了便利店设置的休息区,凃见月拆开了冰淇淋包装但没又立刻开动,而是又拆开了小熊软糖的包装袋,倒了一些放进了冰淇淋。

乳白色的冰淇淋多了些色彩点缀,卖相瞬间变得诱人。

凃见月将袋子递给钟睦示意:“要来一点吗?”

钟睦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对方的热情的目光实在不忍拒绝,于是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软糖很有韧性,多次咀嚼后,口感才逐渐变软,甜味也在舌尖漫开,因为太甜,钟睦有些不适应地皱起了眉头。

凃见月笑着说:“你是不是吃不了太甜的东西,赶紧吃口雪糕压一压吧。”

她则是咬了一大勺冰淇淋放进嘴里,满足地嚼了起来,软糖既增加了口感,又增添了风味,凃见月从高中时就爱这么吃,那时候一包小熊软糖在寝室里也“存活”不了多久,没一会儿就会被大家分光。

而现在……凃见月看着手里还剩下一大半的软糖,不知这包要多久才能吃完。

钟睦拿的是雪糕,吃起来会更快,等他吃完时,凃见月的进度才不到二分之一。

他扔完垃圾回来想要等一等凃见月,却发现对方已经停下了动作。

凃见月问:“要开始了吗?”

“不着急,等你吃完吧。”

凃见月则将木勺放回去,将冰淇淋桶往一旁推了推,“吃累了,先中场休息。”

不难看出钟睦藏着心事,完全没有享受的感觉,所以还是先把事情说完,早早放人回家吧。

钟睦思索着该怎么开口,直接说程姨自然不合适,所以他决定换个切入点。“今天南宫晴跟我提到了你的事情。”

凃见月对此并不奇怪,南宫晴又不是不认识钟睦,找他求证自己的事情也很正常,“她说了什么?”

“先是问了我们关系怎么样,然后问我知不知道你放学后在做什么。”

“这是什么时候问的?”

如果是放学之前也不奇怪,但要是在放学后,毕秋的事情有暴露的风险了。

“是在放学后,我们在后街碰见了。”

“后街?你怎么去后街了”凃见月纳闷地问,钟睦也不像是爱逛街的人呀。

“今天跟朋友他们去的。”钟睦答完觉得自己说得不够详细,又补充道:“就是和曲彦辰、江雾野、沈郁,简韬,正好曲彦辰看到了南宫晴,就叫上她一起了。”

凃见月恍然大悟,这样才合理嘛,“除了这些她还问什么了吗?”

“那倒没有,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吗?我很少看到南宫晴主动去打听一个人。”

“这几天确实打过交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之间没问题。”

南宫晴讨厌一个人是不会去精心设计的,她会直接讨厌你,所以凃见月可以肯定,对方对她没有坏心思。

“也有可能是在担心,我能感觉出来。”

他很确定南宫晴当时散发出了强烈的不满,只是他不明白原因。

“是这样吗?”凃见月对此倒是不清楚,不过这么一说对方今天出现的行为也能说得通。

钟睦又说:“程姨也很担心你。”在看到对方露出惊讶后,钟睦大致可以判断出来应该是虚惊一场。

不管是谈到南宫晴,还是程姨,凃见月的反应多是以意外吃惊为主,并没有夹杂太多其他情绪,这都不像是受了欺负后会有的表现。

打消疑虑后,钟睦也能实话实说了,“程姨说你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有很多灰,手也像是受伤了,所以担心你是在学校受欺负了。我一回家,她就特地跟我说了这件事情。”

凃见月的表情只能用变幻莫测,精彩纷呈来形容,她完全没想到程阿姨竟然会这么想,“我不是解释过了我是在打扫卫生……”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岚风又没有值日,自己的回答的确会引人遐想。

“那手是怎么回事呢?”

“因为抽筋了。”凃见月解释道:“进门前我突然感觉手指抽筋,所以一直在活动手指。”

她索性举起手在钟睦眼前正反都展示了一遍,“你看,是不是都没问题。”

“没事就好,回去后你跟程姨说一声吧,我怕她多想。”

凃见月连说没问题,但她越想越觉得这乌龙有点搞笑,虽然说巧合的确是有点多,可是大家是有多不放心她,才会觉得她被欺负了啊!

“为什么会觉得我被欺负了呢?”她实在是想不通,“难道是因为我看上去很好欺负吗?”

“还是因为不够了解,所以越关心越容易担心。”

凃见月看钟睦还能够这么冷静分析,便问:“那你呢,你这么觉得吗?”

“我不这么觉得,我认为你是遇到问题会积极处理的人,而不是一味委曲求全。”

忍耐和包容之间的界限很模糊,一不小心就会越界。

一开始钟睦也会担心凃见月会选择默默忍耐,这同样是因为他对凃见月不够了解。

他会不断在脑海中加剧对方身上的悲剧色彩,想当然的认为她需要被同情、被照顾。可是从这些天的接触来看,凃见月完全有能力应付这一切。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来问我呢?甚至不敢直截了当一点,还得先从南宫晴的话题上迂回。”

这个问题让钟睦哑口无言。

的确,他明明已经掌握了真相,为什么会在听到南宫晴的话后却又开始动摇呢。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不放心吧。”凃见月一针见血地接揭穿钟睦的心思,语气既调侃又带着些无奈。

“你的责任感实在是太重了。”

凃见月边说边摇头,在钟睦剖析她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观察对方,甚至她还要了解得更多。

她不光知道钟睦未来会成为游泳社的社长,甚至还知道对方在多年后会继承家族产业,成为年少有为的高管董事,因为这些在番外都提到过。

钟睦这人的最大的优点就是责任感重,所以他做事可靠,信守承诺,但他的最大缺点也是责任感重,他会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主动承担更多的压力。

就像这件事情,他明明有判断,但还是出于责任要来找她了解一番。

不过这样的性格也和钟家的情况有关,凃见月并不是要评价好坏,只是从旁观者以及熟人的角度发出提醒。

“这样会很累的。”

凃见月看到冰淇淋开始融化,赶紧用勺子搅一搅,继续吃了起来,找点事情做,也能减免钟睦的压力。如果对方不想聊这个话题,那就正好到此为止。

钟睦沉默良久,方才吐出一句:“或许吧。”

类似的话题朋友们也跟他提过,不过男生之间很少会诉苦,大家也都知道抱怨也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不说,所以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相互打气鼓励。

像凃见月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劝他放轻松一点的倒是少数。

他理解对方的好意,但是他无法做到,因为自己面对的情况的确严峻,实在容不得他半点松懈。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说:“谢谢关心,我会尽力调节的。”

对方并没有回答,钟睦觉得奇怪,因为凃见月从不会让对话冷场,哪怕只是礼貌的应和也要说上一句。

他抬头看向对方,只见凃见 月正在认真刮着盒子里最后一点冰淇淋。

看她专注的表情,仿佛那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直到吃下最后一口冰淇淋,凃见月才抬头与他对视,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虽然你嘴上这么说,其实你完全不打算改变对吧?”

“……的确。”钟睦犹豫了一下,决定如实相告。

凃见月笑了起来,休息区上方的射灯在她的眼中汇聚成一束光点,随着动作在眼眸中跳动。

那束光也像是根无形的线,缠住了他的目光。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凃见月止住笑意说:“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有时候就算知道不好,也不一定会改。”

有的人会说这样是主观意识太强,但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选择有时候不是看对不对,而是值不值得。

“不管怎么说,还是很高兴你可以对我坦白,我觉得这是一个好迹象。”

凃见月对钟睦的定位一直都是亲属,并不追求一致的三观,重要的是能够守望相助。

“下次有什么就说什么吧,不要想太多。”

凃见月将垃圾归拢到一起扔掉。吃了一盒冰淇淋,又吹了这么久的冷气,体温早已回归正常,现在她只想回房间好好休息。

“现在回去吗?”

钟睦才反应过来,凃见月提到那些并不是为了劝解他,而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她最开始说的那样,积极沟通。

他是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重点是他们相互理解。

凃见月的行为似乎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不过这应该是一个好迹象。

他觉得,以后应该还有很多机会可以了解她。

“走吧。”

两人又走进了公寓大楼,凃见月好奇地问钟睦去后街做什么。

钟睦也如实相告,“沈郁今天请大家吃冰淇淋。”

“是甜甜屋吗?”凃见月问完又镇定地补了一句:“我听人说过这家店的香蕉船挺好吃的。”

“我觉得有一些甜,但你应该会喜欢。”

“这样啊,下次有机会我也去尝一下。”

凃见月差不多能确定今天是什么剧情了,因为前期故事主要都是简韫和F4集体出动,要到中后期一对一的剧情才会多一些。

不过原著并没有提到南宫晴,怎么今天钟睦会遇到她,难道是作者又刻意跳过了?

她正想着,突然听到钟睦问她:“所以你在哪里打扫?是新社团吗?”

“不是的,是我和缪舒她们随便找了个地方。”凃见月大概说了一下情况,对钟睦来说,他本就是江雾野休息室的常客,对于这种行为应该也不会感到奇怪。

其实凃见月还挺庆幸钟睦不是那种恪守校规的人,要是换成其他故事里好学生,那还真是有点难办了。

诶,忽然发现岚风其实也挺好的,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说到小熊软糖,哈瑞宝就是永远的神!!!!!!

另外我觉得水蜜桃味的**糖也很棒。

今天上完班,明天就能休息了

我对自己说,努力,坚持!

对你们说,休息完赶紧给我去干活

桀桀桀桀桀桀

第30章 聊天 这种巧合就像是主角才会有的待遇……

刚一进门, 阮阿姨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过来,“你们两个跑哪去了?”

钟睦回答:“去楼下买东西。”

凃见月也配合地挥了挥小熊软糖:“阿姨要吃糖吗?”

阮梦一看到包装袋忍不住笑了,“你吃吧, 不过待会记得刷牙。”

说完她注意到凃见月身上的裙子,走过来让凃见月转一圈给她看看。

凃见月转了一圈后,阮梦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说:“这裙子还挺俏皮的, 正适合你这个年纪穿, 不过脖子这里有点空,配条项链效果应该会更好。”

她又看到凃见月身上毫无配饰, 便说:“等会儿来我房间,挑挑有没有喜欢的首饰,这个年纪就得多打扮打扮。”

凃见月正想拒绝, 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可是戴首饰感觉有点不方便。”

“你这是没戴习惯,多戴戴就好了。”阮梦拍了拍她的手背, 语重心长道:“以后总会有要用的时候。”

凃见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没太明白, 但是阮梦的建议总不会有错的。

“走吧, 我带你去选。”

凃见月忽然想到还有件事情没做,于是问:“阿姨,我能不能先去找一下程阿姨?”

“那你先去, 我在房里等你。”

凃见月连声应好, 转身去找程娟, 打算澄清误会。阮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不禁露出微笑, 她能明显感觉凃见月变活泼, 和她说话也放开不少。

直到对方进了房间,阮梦才收回目光,换了表情看向钟睦:“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才不信自家儿子的说法,钟睦一个人去帮凃见月买回来,都比他陪着去要有可信度,他压根就不可能做出这回事。

“刚刚不是说了,就是去买东西。”

见钟睦的表情不似作假,这下阮梦是真的疑惑了,难不成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你什么时候……”阮梦及时打住剩下的话,她转念一想这不是好事吗,自己管那么多干嘛,小朋友的事情就让小朋友自己去处理。

于是她及时改口说:“挺好的,有空就多带月月出去逛逛,你周末不是经常跟朋友出去,把她也带上啊。不对,要都是男生就算了。不然只有她一个女孩会不自在的。”

他这个年纪也确实要学习一下如何跟异性交往了,以前没见他有什么异性朋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多练习练习。

凃见月在向程阿姨解释清楚后便去了阮阿姨的房间,这一去花了好几个小时。

阮阿姨的衣帽间十分豪华,各种服装配饰一应俱全,数量之多到可以直接出去开一个店,甚至还有不少是她结婚之前的物品。

面对凃见月的惊叹,阮梦解释说:“本来也是想处理一下的,可是一想到这些东西都是以前用工资一点点攒着买的,就舍不得扔,反正家里也有位置,那就放着吧。”

凃见月非常理解这种感觉,应和道:“我也是,东西用久了就是会有感情的。”

“是啊,这不就是越攒越多,不过有些东西我也的确用不上,你拿去戴着玩玩,总好过一直放在我这儿,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听到这个理由,凃见月也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阮梦给她选了一堆东西,并且告诉她应该怎么搭配,原则是什么。

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些,高中之前大家都是穿校服,没有时尚一说。等上了大学差距一下子拉开,会打扮的孩子便会脱颖而出,凃见月也才意识到原来服装搭配也是一门学问。

阮梦传授完搭配心得,一转身就看到凃见月朝她投来了崇拜的目光,因为视线太过灼热,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笑着问:“你怎么老盯着我看,跟你说的这些你都记下来没有。”

对方先是点头,但接着又摇了摇头。

阮梦调侃道:“怎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记住还是没记住呢?”

“记是记下来了,但是感觉实践起来不一定能弄明白。”

“没关系,慢慢来就好了,你要是感兴趣,平常就买一些时尚杂志看一看,审美是可以培养出来的。”想到凃见月的过去,阮梦的语气越发柔软,“不着急。”

“阿姨你真的好厉害,感觉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好。”

“没那么夸张,你以后也会像我这样的。”阮梦摸了摸凃见月的脸颊,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皮肤状态就是最纯天然的娇嫩,这是不管做多少医美都达不到的效果。

她有感而发道:“经验可以慢慢积累,年轻才是最大的本钱,所以别着急,想做就做。”

“阿姨你现在也很年轻呀。”

凃见月并不是一味地恭维,阮梦看上去的确要比她的实际年纪年轻不少,气质也相当出众 ,要是她二十年后可以是这个样子,估计做梦都得笑醒。

“这话我爱听。”阮梦笑了起来,不过她也早就过了焦虑年龄的阶段,该经历的早就经历过了,这点感慨也不过是随口一句话,掀不起多少波澜。

“早点回去休息吧,记得刷牙。”

“好的,晚安。”

凃见月带着一堆首饰回到房间,将东西全部收拾好,才洗漱睡下。

经过几天的努力,房间的打扫工作也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她们请不了人,毕秋和缪舒的清洁技术不到位,所以大部分工作都是由凃见月完成的。

累是累了点,但是在看到成果后,凃见月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她们还对布局进行了调整,将房间划分成了好几块区域。

毕秋从家里带来了不少明星周边给自己布置了一个追星小角落,缪舒则是带了一些香薰以及装饰点缀房间。

凃见月也没什么东西可带的,但二人都认为凃见月是最大功臣,要将房间的决策权交给她来安排。

所以凃见月决定今天放学去后街转一转,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缪舒本想跟她一起去,可是她这周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这边,导致她的练习时间不够,只能去游泳馆补训练。而毕秋也有其他事情要忙,所以最后还是只剩下了凃见月一个人。

在凃见月得知这个结果时,耳边仿佛响起了上一世某个公益广告的经典台词:都忙,忙点好啊。

不过一个人逛街也自在,等放学铃一响,凃见月收拾好便慢悠悠地朝着后街走去。

刚放学的后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放眼望去路上全是人,除了岚风的学生也掺杂着一些身穿不同校服的身影。

因为后街的名气很大,经常也会有外校学生慕名而来,不过由于后街的消费水平过高,所以会来的人并不算多。

这里的商铺种类很全,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几乎等同于一个小型商业圈。

凃见月买了不少东西,都是一些她以前想买但是基于各种原因只能放弃的东西,比如DIY的手工小屋,填色画等等。

阮阿姨的句着实打动了她,而她现在也正是这样去实践的,不要考虑太多,想做就去做。

一番采购过后,凃见月提着一大袋子东西走出店铺,一抬眼就看到了斜对面有一家装修精美的咖啡店。

她瞬间想到了南宫晴的推荐,这一路走来这是她看到的唯一一家咖啡馆,难道这就是对方说的那家?

正好也逛累了,凃见月决定进去歇一歇。

店内生意不错,大部分客人都是结伴而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着天。

她刚找了个位置坐下,楼梯处正好有人下楼,高跟鞋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咯噔声。

凃见月顺势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楼梯上的人竟然是南宫晴,这也能碰上?

这种巧合就像是主角才会有的待遇。

对方看到她也很意外,下了楼就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不去二楼,上面才是包厢。”

“不想爬楼了。”凃见月指了指摆在座位上的纸袋。

南宫晴顺着她的动作看了纸袋一眼,又收回目光,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知道这几天凃见月都在二楼忙活,也知道对方和毕秋关系很好,因为她每天中午都能看到凃见月和毕秋以及另一个女生在一起吃饭。

南宫晴这才发现自己错得有点离谱,凃见月的情况和她并不一样,所以这几天她对于凃见月的注意便淡了不少,也没再去过二楼。

想想也觉得好笑,她这个出了名没人缘的人,竟然在担心别人交不到朋友。

南宫晴想着要不就这么算了,忽然听见凃见月问她:“你要坐吗?”

她诧异地抬起头,看到凃见月已经将袋子拿开,为她腾出了座位。

南宫晴盯着那个座位看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凃见月说:“说起来也挺巧的,我买完东西出来看到这家店正好就想到了你说的话,没想到就真的碰到你。”

南宫晴下意识地回答:“我这几天都会过来。”

“原来是这样,这还是我第一次过来。”凃见月和她闲聊了起来。

但南宫晴对于这样唠家常式的聊天却是相当陌生,不过她对此并不反感,尽管对方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说得并不枯燥,自己时不时也能接上几句话。

在她的社交圈里从来没人会这样跟她分享日常,就像沈郁和曲彦辰见了她也不会特地去聊今天的午餐好不好吃。

家人们虽然会关心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但并不会这么细致地听她分享生活。

久而久之,她也就丧失了这种分享欲,不爱说自己的事情。

渐渐地,南宫晴开口的频率也越来越多,对于聊天也更加投入,直到凃见月看了眼手机,说自己得回去了。

在听到对方要给司机发消息来接后,南宫晴立刻说:“我可以送你,我的车就在外面。”

“不用啦,我的车也快过来了,你还不回家吗?已经不早了诶。”

南宫晴毫不在意地说:“反正家里也没人。”

凃见月也不意外,这种情况几乎成为岚风学生的标配,从某种程度来说,简韫能成为女主且受到大家的欢迎,可能也跟她拥有一个健全且幸福的家庭有关。

她改变主意说:“那就再聊会儿吧,反正我也不急。”

南宫晴嘴上什么也没说,但是心底里隐约有些高兴,只是她刚才也说不出挽留的话,毕竟跟凃见月也不熟,而且这么说也不是她的风格。

凃见月给赵叔发消息推迟了时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临走前,她还向南宫晴发出了邀请:“你要是有空,放学后可以来二楼找我,我们把房间收拾了一下,现在跟以前很不一样了哦。”——

作者有话说:之前有一次和一个作者聊天说我写了三十本文,对方也是给我一顿夸。

我就说没什么厉害,活得久而已,你多活几年也能写出来。

今天休息~睡醒去游个泳,然后回家美美撸猫~

其实错峰休息也挺好的,出门干啥都没什么人,干什么都很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