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病弱的傀儡皇帝25 逃跑的孩子不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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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一会儿,无济于事,王狰道:“阿兄,把你衣衫扯下来些,让我看看。”

临雾真道:“t?冷。”

王狰道:“春天来了。”

临雾真骂他下贱,王狰神情如常:“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我喜欢你,就想碰你。怕伤着你不能碰,只能干看着,衣裳太厚实,对着你的脸动情,总不能塞你嘴里。”

临雾真恼了,从高桌上跳下来,一巴掌打过去。

王狰攥住他手,轻轻碰自己脸颊:“爱抚,别扇巴掌。”

临雾真觉得没趣,转身欲走。

王狰问他要不要。

“父亲不会碰你的,总不能守活寡,阿兄,我可以做你实际的丈夫,地下的情人。”王狰说,“曾经我们多么快乐,父亲能给你吗。”

“一段时间没见,”临雾真回过头来,“你怎么越来越下贱了。”

王狰抬眼:“贱不贱,不重要。”

临雾真没兴趣,转身往外走。王狰却大步上前,直接将他抱到那布满灰尘的高桌上。

临雾真挣扎,王狰直接握住了他,毕竟不想当太监,临雾真只能静下来,让王狰悠着点。

王狰很想干死他,却忍着性子给他手,临雾真神情淡淡,王狰备受屈辱,直接就要大家伙上。

临雾真道:“算了,王狰,没意思。”

王狰停了,他静了许久:“到父亲身边,你不一样了。你要为他守身如玉。我,我比不过父亲吗?”

临雾真捧起他的脸:“王狰,那个夜里,我脱光了扑到你怀里,为的是求生,不是求爱。”

王狰闭上眼:“临雾真,你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

“也别一副我亲娘的样子,”王狰睁开眼来,“一副替父亲解释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王狰道,“我可以替你剜了。”

临雾真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推开王狰,一个人坐在高桌上:“杀不了你父亲,我就自尽。”

王狰说,他这话威胁不了任何人。

“不是威胁,”临雾真微微笑起来,“只是通知一下你。省得你哭鼻子。”

王狰受不了:“我带你走,远走高飞。”

这次不需要临雾真同意,王狰直接上前要抱人。

临雾真却吻了他。

吻在他眉心。

“下次见面,我再跟你做些好玩的事,等我身体好些。”

柔情要足够真,才能打动人。

临雾真说:“你走吧。”

王狰却攥住他手腕:“不等了,就这次。”

临雾真想着他可真猴急,也不反抗。王狰却将他横抱起来往外走。

“光天化日,别去外面。”

王狰没回答。他并不是要跟他做些翻云覆雨的事,只是要跟他换一片新天地。

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意识到王狰不是在找地方做情,而是要带他走时,马车已经出了宫门。

来见他之前,王狰就已经安排好了。

临雾真躺在马车里,倦怠道:“没用的。”

王狰抱着他:“不试试,怎么能知道结果。阿兄,别在宫廷里挣扎了,都忘了。你不是前朝的皇帝,我也不是新朝的梁王,就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平民。我上山打猎,总能养活你。”

“养活我?”临雾真揪住王狰的衣裳,“活,真的那么重要吗?王狰,凡人皆有一死,不过早晚而已。”

“晚一点死,”王狰说,“重要。”

临雾真静静靠在他怀里,听着王狰平缓的心跳,天下这般大,能逃到哪里去。

一走了之,真能走掉吗?

临雾真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愿想了。

他唤他:“阿弟,我们跑快些,就像长出了翅膀一样,飞。”

王狰蓦然笑:“这就从一厢情愿变成你情我愿了。”

临雾真也笑:“强制爱什么的,我不习惯,还是奸.夫银妇这样的勾当,适合我们。”

王狰说,等避过风头,就带临雾真行走天下。

“高山流水,天涯海角,自由自在。阿兄,这天下远不止昭朝襄朝,我们走远些,走到尘世之外,把这里的一切,都忘了。”

“做一对神仙眷侣,”王狰垂下头,亲吻临雾真的发,“只管快活。”

“能有多快活?”临雾真好奇,“能把我爱到死,做到死吗,王狰。”

王狰亲吻临雾真的鼻尖,吻他眼下的小痣,王狰答:“幕天席地,无人之境,你我,便是新神祇,用不着补天,用不着抟土,只管造人。”

临雾真实诚道:“都是男的,造不出来。”

王狰笑:“那就有理由一直爱到死了,阿兄。”

临雾真难得的有点羞意,垂下了眼。

王狰忍不住吻舔临雾真的唇角,很小心很慎重的模样。临雾真迷迷糊糊的。

吻着吻着,王狰就恢复了银荡的本性,粗暴、狂放,像一场暴雨。

临雾真说不要了,王狰还要给,滂滂沱沱倾天倒海,直到绯红爬上临雾真的身,烧得他蜷缩战栗起来,王狰才稍微停下。

临雾真只歇了短暂的片刻,王狰又开始爱他,吻他,轻轻地咬他。

临雾真软在他怀里,那些说不清的哀愁倒在这会儿散了去。情爱、酒液、欢好……他开始沾染了,就有些醺醉……老是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就上了贼床。

巡视京都的裴献骑在马上,瞧见了梁王府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驶出京城。

作为当今陛下唯一的孩子,哪怕只是个养子,亦是贵不可言。

裴献心道梁王好心情,宠姬被陛下取走,依旧有心情游玩。

三月京都郊外的桃花盛开,这几日京中富贵人家常有出城观看的,车如流水马如龙,倒也不稀奇。

当真吗?

裴献咂摸了会儿,捉住一丝不对劲,可还没回过味来,那马车就已驶远。

犯不着为了这点不对劲火急火燎地去追赶梁王马车,这不明着对陛下养子不满意?

裴献驭马继续巡视,可半个时辰后,一道紧急命令传来。

捉住梁王及其姬妾。

裴献拍了下脑门,哎呀,竟是去陛下宫里盗走了情人,远走高飞了!

裴献当即召集一批军士追去,追到午夜拦下马车,里面却是梁王府的管家。

管家捋着胡子说是去胶州选购采集,不知将军为何拦车。

裴献“啧”了一声。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裴献啊裴献,真是好日子过久了,得意得连这点伎俩都没看破。

月夜下,裴献倒也不沮丧。

想得到一个东西,总要费点功夫的。

那美人傀儡别叫他捉住。

捉住了,怎么也得用这蒲扇大手过把瘾。

逃跑的孩子不乖,把屁股打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