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古早文里的残疾炮灰07 他们就要远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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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雾真坐回轮椅, 拉住谢绮栊,问他哪里受伤没有。

谢绮栊摇摇头,摸摸他乱了的头发。

临雾真问他在这里做什么, 端茶倒水受人欺负, 他问谢绮栊, 看的却是陆兆苔。

谢绮栊说没有事,临雾真仍然直直地盯着陆兆苔。

陆兆苔微笑着, 临雾真道:“陆先生,你笑起来可真丑。”

袭风华在一旁听了,愣了片刻, 爆笑起来。笑得弯了腰还直乐。

午宴的人都走了他不走, 留下来防止陆兆苔训斥小老鼠呢。

陆兆苔神色从容,依旧微笑:“真是多谢了。”

“不客气, ”临雾真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既然要做我哥的男友, 就得担当男友的责任。”

临雾真软饭硬吃,哪怕身下的轮椅都是陆兆苔的钱买的, 他依旧记恨道:“我不知道陆先生的癖好如此奇怪,喜欢让爱人给人端茶倒水, 如果你喜欢这种事, 劳烦自己做。”

陆兆苔被劈头盖脑说了一通,饶有兴致:“那你要喝吗?”

临雾真冷笑:“加了料的就不必了。”

昨晚的牛奶那么明显, 把他当傻子耍。

陆兆苔上前一步, 给临雾真拍了拍肩上的灰,谢绮栊攥住他的手,声音温和:“陆先生, 我弟弟我自己照顾就好。”

谢绮栊不急不缓挪开他的手,陆兆苔眼微眯,对处t?理地上碎片的管家道:“寒衍想必气坏了,文弘,你亲自带着绮栊,准备厚礼,登门致歉。”

这分明是把谢绮栊送上门当沙包,临雾真当然不肯,说着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自己去。

袭风华插嘴:“你这小身板,还是养着吧。”

临雾真看着袭风华,目光清明:“那您能陪我一起去吗,有您在身边,我会安全的。”

临雾真的目光清泠泠的,如泉水抚过袭风华,他的脸微微地红了,他低下眸,又抬起眸,左看看右看看,开玩笑似的说了句义不容辞。

临雾真还待说什么,陆兆苔已经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

“风华,你该走了。我的家事,就不用你帮忙了。”

袭风华还待停留,管家文弘已上前恭敬请离。

也到不了撕破脸的程度,袭风华想着,去门外等等好了,如果出来的是临雾真,他就陪他去。

“好,”袭风华道,“那下次再会。”

没了外人,陆兆苔招手,保镖们一拥而上,把谢绮栊按倒在了地上。

陆兆苔吩咐道:“带他去危家。”

临雾真自是不准,陆兆苔从赶来的医生手里接过了一个针头,临雾真大骂:“你要做什么。”

陆兆苔道:“不喜欢喝牛奶,就打针好了,打针也不喜欢,只能剪断你的舌头。临雾真,祸从口出的道理,我今天教给你。”

谢绮栊剧烈挣扎起来,陆兆苔已快准狠扎了临雾真一针。

能闹腾的舌头这下子终于消停了。

陆兆苔的世界得到清净。

他垂首看谢绮栊,看他狼狈的模样:“没有人救得了你,你挣扎,你弟弟就受苦;你乖乖的,他衣食无忧。”

谢绮栊眼中无泪,目光无法掩饰的凶狠,陆兆苔蹲下身来,拍了拍谢绮栊的脸:“乖乖的,否则你今晚回来,你弟弟的嘴巴一定被缝起来。”

“我亲自给他缝,”陆兆苔微笑,“会缝得很漂亮,他不会死,鼻饲也能活。”

谢绮栊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兆苔低声说:“不知为何,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该烂在泥里。这不能怪我,只怪你出现在我眼前。”

汗水滴落,活像一滴眼泪,谢绮栊闭上眼:“你别伤害他。”

谢绮栊睁开眼来:“我会服从。”

陆兆苔不觉得满意,也没有不满意,他应当这么做,所以这么做。

陆兆苔站起身来,让管家保镖带着谢绮栊去,看好,别让他跑了。

袭风华在前门等,等了许久也没见人或车出来。

司机说要不要离开,袭风华想了想,还是再等等罢。

管家文弘已带着谢绮栊朝其他门出去了。

陆兆苔看着昏睡在轮椅上的人。

嘴闭上是安静了,可也太过安静了。

他只是站着,什么都不肯做,哪怕下起了风雨,佣人拿来伞,他也只是让都下去。

他在雨里陪昏睡的人一起淋。

这场雨或许便能带走这个人的命。

才受的轻伤未好,旧有的残疾难消,最好是一场高热,等到明天早晨,没准就烧成了傻子。

临雾真睡得不安宁,可也无法苏醒。

雨水把他整个的浸湿了,陆兆苔看见他抿紧了唇,他的眼睫轻颤,湿漉漉地难受着。

陆兆苔旁观他的难受,等到明天,倘若临雾真没能变成傻子,难受将成为痛苦。

谢绮栊一定是烂了,而临雾真无法阻拦。

这是陆兆苔给他的正式的见面礼。

危家。佣人来报,陆家管家带着人登门致歉。

危寒衍满心满眼以为是把那坐轮椅的送来了,气稍微消了点,让都带进来。

可见到的却是谢绮栊。

危寒衍心下恼:就这个,想打发我。陆兆苔未免把我看低了。

他连楼都未下,只叫人把这几个都赶走。

连带来的礼物也被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文弘把礼物捡起来,拍拍灰,没事人一样。但现在就回去,有点太早了。他叫司机兜一圈,说是顺道去采购一些东西。

谢绮栊坐在车后座,沉默地望着车窗。

文弘想着,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劝慰的话太轻飘,身为陆家的管家,也不应当说什么,车内便一派安静,安静得每个人心里都有些说不清的善恶交杂。

谢绮栊逃过一劫,应当高兴,可他坐在后座上,正襟危坐,未有丝毫放松。

车内后视镜照到他的眉眼,沉寂如水。

临雾真浑身湿冷着醒了过来,风呼呼地刮着,周身无旁人。

来不及细思,他驱动轮椅往外走,吭哧吭哧轮椅滚了很久,大门的人不知道该不该拦他,老板没说就当没看见好了。

袭风华都快等睡着了,他都打算走了,临雾真这时却孤孤单单地一个人出来。

袭风华开了车门,跟他打招呼。

临雾真正愁不知道危家在哪。

袭风华抱他上车,轮椅放后备箱,临雾真心里如压了块石头,谈不上多重,只是不舒服。

袭风华摸摸他头发,全湿了,说要带他去泡个热水澡,再叫医生来看看,吃点药。

临雾真说了谢谢:“可是不必了。您带我去危家,越快越好,我哥哥可能出事了。”

袭风华只好脱下外套,盖在临雾真身上,叫司机开快一些。

等陆兆苔沐浴完,到阳台继续看,人早就不在了。

袭风华来访。危寒衍憋了一肚子气,倒想看看姓袭的要说什么。

进来的却是他正想法子预备报复的人。

袭风华推着轮椅,跟危寒衍客气地打了招呼,又道:“这孩子的哥哥是不是来了这,老危,都到吃饭的点了,我们接他回去,不打扰你。”

危寒衍心眼一转,叫袭风华出去,他跟这瘸子谈谈。

袭风华自然不肯放临雾真一个人,但临雾真也这么说了,他只好松开轮椅。

怪伤心的,送到了,就没他站的地了。

等没了人,危寒衍拿起棒球棍就要往临雾真身上打。

可还没打下去,临雾真就抬眸,讥嘲他:“贱人,你除了会打架,还会做什么。”

危寒衍阴着脸:“等你脑浆迸一地,看你还能不能张嘴。”

临雾真却伸出手,扯住了他领带:“骚包,在家里也穿这么骚,我看你是想我想得紧。”

临雾真用力一拉,危寒衍踉跄着就朝临雾真倾下身。

临雾真轻描淡写吻了吻他脸蛋,在危寒衍睁大的眼中,又狠狠一巴掌给他拍开。

危寒衍踉跄着站稳了:“你——”

临雾真已夺过棒球棍,狠狠一棍打在危寒衍腿上。

危寒衍还没反应过来,一连串的事已经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