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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阿琉斯并不是个傻瓜,事实上,他早已摸透了身边这些虫的性格特点,以及他们可能做出的种种选择。

当然,唯一的例外或许就是卡洛斯。

他知道卡洛斯是个固执己见的家伙,却没料到对方最终会选择这样的一条道路。

但除了卡洛斯之外,阿琉斯十分清楚,里奥有些虚荣和软弱,马尔斯则带着几分自私和明显的逐利心态。

他当然也知道菲尔普斯非常善良,却也夹杂着些“骑士情节”,很容易被看似弱小的虫诓骗。

只是那时的他总觉得,既然是身边的虫,在看到他们优点的同时,也需要接纳他们的缺点。

毕竟,没有哪个虫是十全十美、毫无瑕疵的。他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说试着去包容和体谅对方。

对马尔斯而言,阿琉斯是他的救世主;但对当年的阿琉斯来说,马尔斯也实实在在地帮过他,所以他很乐意拉马尔斯一把。

既然贫民窟不适合雌虫生存,阿琉斯就把马尔斯带回了家;既然马尔斯想上进、想读书、想从军,阿琉斯便一一满足了他的需求;既然马尔斯渴望“雌君”的位置,在阿琉斯的第一虫选拒绝这个位置后,他也选择满足了尽量去满足马尔斯。

其实,当年马尔斯一次次向他诉说所谓的梦想,说希望能秉承他的意志在军队里闯荡时,阿琉斯心知肚明——对方一半的想法或许是想让自己开心、想和自己绑定,但至少另一半是他自己渴望更高的名利、地位,想把权势握在手中,不想再在霍索恩家族里当个无足轻重的存在。

哪个虫没有私心,只要在这些私心里,有一些他的位置就好。

只是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阿琉斯的预料。

比如,他没想到头脑简单、可爱执拗的里奥会在他们婚约存续期内背叛自己,和其他雌虫纠缠不清。

比如,他没想到菲尔普斯还是旧情难忘,他的“骑士情结”不仅针对自己,还蔓延到了他曾经的哪个“垃圾”未婚夫身上。

再比如,他更没想到马尔斯在得到霍索恩家族、雌父以及他本虫的全力推举后,竟然会选择隐瞒自己身上发生的某些事情。

隐瞒也就罢了,最后还选择背叛第六军团,转而投向第四军团。

即便当时提出申请的是他的弟弟,但当他醉酒醒来后、明明有立刻改正的机会,他却犹豫不决、拿捏起来,试图从阿琉斯这里获取一些他并不配得到的东西。

阿琉斯对马尔斯,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当然,在今晚这种关键时刻,马尔斯选择背叛第四军团,赶往皇宫试图救他,阿琉斯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但这种欣慰并不等同于感激,他只是觉得马尔斯这虫或许还有点良心,还记得回报他们给予他的恩情。

但要说让阿琉斯因此产生什么感情波动,那确实没有了。

毕竟,阿琉斯作为迪利斯的贴心下属,想来也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并没有提前告知或者预警,而是在临行前“才”改变了主意。

马尔斯或许也在犹豫,犹豫是继续留在第四军团还是去救自己。

这种犹豫不决后的态度,阿琉斯其实不太认同,甚至觉得有些“不值钱”。

毕竟有很多虫可以心甘情愿为他去死,为他奉献一切,这种摇摆不定的选择对阿琉斯而言,真的无关紧要。

同样无关紧要的,还有菲尔普斯此刻的陪伴。

阿琉斯已经向在场所有虫证明了自己有自保能力,就算没有,他身边的侍从也不会少,今天的遇险只是个意外。

菲尔普斯虽然是个武力值很高的雌虫,但坦白说,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作为新晋的中将,他留在第六军团发挥的作用,远比做自己的侍卫要大得多。

其实说来也奇怪,在阿琉斯最爱菲尔普斯的时候,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对方黏在一起。

他对对方的喜爱,从眉眼到身体,从心灵到性格再到言语,几乎看不到对方身上任何缺点。

但现在,当菲尔普斯就在他身边时,阿琉斯连之前那种怅惘的情绪都消失了。如今再看对方,只会觉得有些厌烦,脑子里想的不再是风花雪月,也不再是过往美好的记忆,而是——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他还想要什么?明明双方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彼此相安无事不好吗?他做出这么一副非常喜欢自己的模样,难道不是在给彼此添麻烦吗?

阿琉斯心中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他极力克制着没有说出口。

但菲尔普斯或许也比较识趣,很快就选择了离开。

不对,倒也不是真的离开了,而是去了房车的外间,留阿琉斯一个虫身处小卧室。

阿琉斯闭上双眼休息片刻,房车终于驶入了城堡。

侍从们娴熟地借助移动小推车,将他从车上转移到了休息室,管家也赶忙赶来。

此时,阿琉斯适时地“醒了过来”,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菲尔普斯中将今日也辛苦了,管家,你替我送他离开吧。”

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菲尔普斯便抢先说:“我想在此处停留几日,守护你的安全。”

阿琉斯闭上双眼,不去看他此刻的神情,说:“如今虫皇那边出了事,外面一片混乱。我觉得你应当去陪伴我的雌父尤文大将,保护他的安全。至于我,此刻身处最为安全的城堡之中,我想不会出什么状况。”

菲尔普斯反驳他:“但尤文大将具备自保能力。”

阿琉斯说:“我也有自保的能力,你理应去保护他,你既是他的下属,也是他的副官。为了第六军团,为了如今所有军雌的未来,你应当跟随他。”

菲尔普斯沉默不语。阿琉斯漠然开口:“这是命令。”

菲尔普斯竟笑出了声,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阿琉斯:“我们好像只分开了几个月的时间?”

阿琉斯其实并不想把话说得如此决绝,但当他睁开双眼,望向此刻失魂落魄的菲尔普斯时,就难以自控地开口:“我记不清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也记不清为了你降低了多少底线,做了多少如今看来有些可笑的事。菲尔普斯,你我之间早就该结束了。不要说我们已经分开了几个月,从我们分开的那一刻起,你就不该再有我们或许能回到从前的幻想了。我不爱你了,你应该也能察觉到吧。”

“就算没有爱情,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还不足够让我留在你身边吗?”菲尔普斯平静地发着疯。

“但我不可能留你在我身边了。”

阿琉斯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他其实一直想冷静地处理此事,但菲尔普斯的反应总是让他莫名烦躁,甚至有些无奈。

“如果你留在我身边,那么我的合法伴侣会极为不安与愤怒。对我而言,他至关重要,我不可能让你留下。”

“同样地,对你来说,如果你留在我身边,你的整个虫、整个精神、整个生命以及所有未来,都会围绕着我打转。”

“你不会再尝试寻找新的伴侣,也不会有新的选择,你会以一种固有的方式时时刻刻守在我身边,继而感到痛苦难堪。这样的生活或许你能够接受,但我不能。”

“菲尔普斯,我依旧视你为我的老师,我希望你能收获幸福,希望你的未来是成为一位令虫敬仰的将领,而非蜷缩在我幸福生活阴影下的一个可怜雌虫。”

“如果我说我心甘情愿呢,阿琉斯?”菲尔普斯轻声却又坚定地说。

阿琉斯攥起了右手,他说:“这件事由不得你,我已经做好了决定。就像当初我强迫你留在我身边一样,现在我也强迫你离开、去过属于你自己的生活。菲尔普斯,你我之间互不相欠,我不需要你为了赎罪或者感情再做任何事,我早已放过你了,你也放过我吧。”

第142章

阿琉斯并不是那种热衷于折磨其他雌虫、观赏雌虫痛苦模样的雄虫,他也不期望所有雌虫都始终围绕着自己,以他为中心,甚至为他寻死觅活、在痛苦中度过余生。

他自认为只是一只极为普通的雄虫。

但或许因为他平日里接触外界的环境频率太低,有的时候他也会觉得,和他性格相仿的雄虫,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多。

他曾经对菲尔普斯心怀一些埋怨,但他从未想过要折磨对方。

所以,他已经尽可能地表达出希望对方能选择一条对自身更为有利的道路,而非继续与他纠缠不清的想法。

虽说菲尔普斯不算绝顶聪明,但阿琉斯觉得,对方不至于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也不至于分不清哪条路对自己更有益处。

然而,他低估了菲尔普斯的执迷不悟。

或许,当菲尔普斯意识到自己真正心仪的虫是阿琉斯的时候,当他回想起自己曾为了一只并不值得的雌虫、为了一些误会而拒绝甚至伤害阿琉斯的时候,菲尔普斯心中的天平就已经严重倾斜、甚至坏掉了——这辈子,他都要想方设法向阿琉斯赎罪了。

阿琉斯并不希望菲尔普斯变成这样,但他无法强迫一只心意已决的雌虫。

于是,他只能说:“那好吧,我命令你,现在去守护我的雌父,别再待在我身边碍眼了。”

菲尔普斯轻声一笑,说:“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命令我了,看来我不能再敷衍了事了。”

阿琉斯狠下心,回答:“是的。”

菲尔普斯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似乎想帮阿琉斯掖好被角。

但阿琉斯反应极为迅速,先是往后缩了缩,接着又迅速地将被子掀开扔到了床的另一侧,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琐事,也不太想和你有什么亲密举动。如果你真的为我着想,那就选择离开,让我一个虫安静地待在这里。”

菲尔普斯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僵硬了几秒钟,他低下头笑了笑,然后说:“好的,我这就去保护尤文大将。”

阿琉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感觉应付菲尔普斯,比应付那些被他控制的雌虫们还要棘手。

与此同时,在虫皇皇宫的宴会厅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辩论与角逐。

金加仑坐在高位之上,在场的所有官员也都各就各位。

尤文大将的位置离金加仑很近,他们既是翁婿,也是志同道合的同伴。

所有虫族都知道他们是同盟,他们索性也不再避讳,而是明目张胆地为对方谋取更多利益。

需要讨论的第一点是元帅的接任虫选。

在这一点上,尽管迪利斯极力反对,但大局已定。

在场的虫族们装模作样地讨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将元帅的位置暂定为尤文大将,具体的任命通知还需在军部走一遍流程,然后由下一任虫皇为尤文大将加封。

确定了元帅的虫选之后,尤文大将迅速开始动用部分元帅职权——首先将参与今晚行动的所有虫皇侍卫打散分开,暂时软禁在不同的军队驻地。

虽然他们承诺过不会过度追究这些侍卫的责任,但在今晚的动乱中,凡是伤害过虫族的侍卫,还是要给予一定的惩罚。

当然,经过系统排查和观察后,如果发现一些雌虫确实是听命行事、相对无辜,也会给予较轻的惩罚,甚至有可能让他们继续留在侍卫队伍中。

在商讨完这两件事之后,会议进入了更为重要的环节——那就是如何处理这一夜的事故,原本属于虫皇的权限又应当交到哪方势力的手中。

在场的所有雌虫工作效率都很高,也都是历经政治风浪的老手。

有的雌虫提议,由议院处理事故的后续事宜,并由金加仑议长兼任原本虫皇的职责。

但对于这个提议,金加仑却是第一个开口反对的。

他双手交叉、托着下巴,非常坦然、甚至带着些许谦逊地对在座的各位虫族说:“我刚刚继任议长职位几个月时间,甚至还在熟悉议会的运作模式,我认为自己无法胜任更高的职位。”

“今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源于虫皇率先对我们发难。或许这样说,在座的一部分虫族无法相信,但坦白讲,我从未想过要推翻现任虫皇的统治,也并非想要复辟所谓家族的荣光。”

“我真正想做的,其实是尽力让每一位雄虫和雌虫的生活都能越变越好。我觉得,无论是现在的我,还是当下的议会,都无法立刻接手所有属于虫皇的权力,承担起更多管理国家的职责。”

“那你又什么更好的提议么?”内阁的一位雌虫高声询问。

金加仑陷入沉思,稍作停顿后,他说:“我希望维持当前现有的格局基本不变,我们共同推选一位相对贤明的虫皇,这或许是对民众产生负面影响最小的一种选择。”

金加仑的这番发言,不仅让在座的官员们大为震惊,就连尤文大将也未曾预料到。

尤文大将从未想过,相较于夺取最高权力,金加仑竟然会选择将所有政治动荡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似乎与金加仑所在家族的理念并不相符,也不太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然而,金加仑只是看了尤文大将一眼,尤文大将便心领神会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的确,在自己根基尚未稳固时就急切地迈向最高位置,只会沦为权贵的傀儡,甚至成为众矢之的,很快就会被其他虫族拉下马。

在尤文大将已然晋升为元帅的情况下,金加仑选择后退一步,给其他政治势力留出空间,这样才能牢牢守住已然扩张的权力的蛋糕。

金加仑选择退让之后,在场的虫族们又讨论了几位候选虫,一一否决后,似乎只剩下一个选择——那便是与虫后商议推举出一位新的虫皇。

当然,除了商议虫皇的候选虫之外,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对外公布虫皇的所作所为,宣布虫皇危害种族的罪行。

此外,也要将虫皇之前下达的一些荒谬指令一一纠正。

这些指令不能等到新虫皇上位后再废止,最佳的废除时机就是在虫皇位置更迭的过渡期,此时的虫后会做出更多的妥协,也更容易废除一些旧有的条例。

在这一点上,无论是金加仑还是尤文元帅,都变得极为强势和急切。

首先要取消的就是已经推行许久的强迫雌虫使用新型精神力舒缓药剂的规定,让所有雌虫重新拥有选择权。

雌虫们可以选择新式的精神力舒缓药剂,也可以选择过去旧版本的药剂以及接受雄虫的疏导。

其实,金加仑一开始是想直接废除新式精神力舒缓药剂的,但在场的许多雌虫纷纷表示反对。

——他们认为新式药剂效果确实显著,而且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药剂有害健康。

双方激烈讨论了近一个小时,最终决定各退一步,给予雌虫们充分的选择权,将是否继续使用这类药剂的权利交到雌虫自己手中。

第二个争议点是关于雄虫保护条例的修订。

在这一点上的争论倒没有想象中那么激烈,或许是因为今晚发生的意外让许多雌虫意识到,自己对自家的雄虫并非全然漠视,而是仍然怀有一定的感情。

因此,大部分雌虫官员都同意适度提升目前雄虫们岌岌可危的地位。

第三点是关于如何处置一些新式雄虫的问题。

金加仑提出,很多新式雄虫或许和虫皇一样,都来自新世界,他们可能是目前虫族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但很快就有许多雌虫反驳,毕竟,发疯的似乎只有虫皇一个,而目前的很多新式雄虫确实在改变虫皇统治下的社会,也为虫族社会带来了一些新的发展方向、比较先进的药剂和高超的技术。

他们认为,通过这些举动可以判定新式雄虫有好的一面。

双方为此争论了许久,但最终也未能达成一致。

金加仑最后身体向后仰,冷笑一声,说:“当然,大家可以选择再观察一段时间,但我想,很快你们就会后悔的。”

对于金加仑的说辞,在场的大部分虫族认为他是在危言耸听,并不怎么相信。

终于商议好最后一个重要事项后,众虫并未过多耽搁,而是选派了数十名代表。

一群代表浩浩荡荡地前往虫族皇宫深处,去面见虫后陛下。

在他们见到虫后之前,大家都以为虫后或许会推举自己最宠爱的子嗣作为下一任虫皇,甚至有不少虫猜测虫后会选择他明面上最喜爱的雌虫——拉斐尔,继任虫皇的位置。

然而,在数十位官员代表与虫后进行充分交流后,虫后竟最终提议由自己出任虫皇。

官员们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不同意——因为过去皇室的权力由虫后和虫皇共同分担,如果虫后接任虫皇,便意味着皇室所有权力将集中于虫后一虫之手。

虫后或许也考虑到了大家对此事的忧虑,最终决定自己只执掌原属虫皇的这一半权力,而另一半权力则交由自己的所有子嗣平分。

并且,在权力平分之后,官员们也有权利依据每位虫皇子嗣的表现,最终参与推选出下一任继承者。

这样的安排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于是,官员们又将此前商议的、废除及变更虫皇颁布的条款的内容逐一呈递给虫后,虫后十分配合,一一签署了同意的文件。

至此,那些连续数日不眠不休、辛勤操劳的雌虫们都长舒了一口气。

事情基本得到解决,他们终于可以回家稍作休息了。

第143章

金加仑回到城堡时,阿琉斯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阿琉斯本打算做些有意义的事,然而当他发现城堡外聚集了许多闻讯赶来的狗仔和媒体记者,又得知众多贵族、军部成员及议员们纷纷送来大批礼物和拜帖后,便把出门游玩和开门迎客这两个选项,从自己接下来至少两个月的计划中剔除了。

——他只想躲开这些繁杂的纷扰。

可待在家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去处。

城堡里的藏书他已经读得差不多了,新采购的书籍还需要些时日才能送达。

城堡后面的场地虽然广阔,但他逛了这么多年,早已没了新鲜感。

冬日里泡温泉固然惬意,可独自去泡却有些乏味;电影虽然精彩,然而持续观看后又莫名感到孤寂。

阿琉斯做着曾经热衷的事,却觉得索然无味。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本身或许依旧有趣,只是因为他太过思念金加仑,所以独自做任何事都觉得寂寞无趣。

当然,如果没有那天晚上的插曲,没有暴露自身能力,阿琉斯或许会立刻去找金加仑相聚,但他偏偏已经暴露了。

他不想此刻站在金加仑身边,即便他们都不愿过多地展现阿琉斯的特殊能力,但阿琉斯依旧极有可能会被迫卷入政治的漩涡之中。

家里已经有一个满脑子政治的雌父和一个满脑子政治的雌君,总该有个虫相对冷静、更看重家庭一些。

阿琉斯想,自己应该承担起这个角色。

好在金加仑让他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

阿琉斯甚至没料到金加仑能这么快处理完公务——他原以为至少还要等半个月到一个月,没想到还不到一个礼拜。

因此,当他在床上翻了半圈,看到金加仑出现在眼前时,第一反应竟是诧异,差点就问“你怎么回来了”,但幸好理智及时浮现、阻止了这句话被说出口。

他转而欣喜地说:“亲爱的,你回来了,我好开心。”

“我也很开心。”金加仑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床边,顺手拦住了差点滚到床下的阿琉斯,又顺手将他抱回床铺中央。

阿琉斯侧身躺在柔软的枕头上,睁开双眼、看着金加仑,问他:“你能休息多长时间?”

金加仑回他:“从今天到后天上午,之后我再去上班。”

“哇,难得你有这么长的假期。”

“接下来应该会休息一段时间吧,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逛逛,算是补上之前计划好的蜜月。”金加仑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琉斯枕着手,有些难以置信地说:“我还以为你接下来会非常繁忙,要处理更多事务呢。”

金加仑摇了摇头:“的确有一些虫想叫我去加班,但我拒绝了。”

“拒绝了?”阿琉斯捏了捏自己的脸,“我以为那个职位是你的梦想。”

“那并非我的梦想,只是家族强加给我的期望。我自己会判断哪种选择能让我更愉悦。显然,目前的职位加上更多能和你一起度假的假期,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更舒心。”

“那你家族的成员不会有意见吗?”阿琉斯问道。

“他们或许有意见,”金加仑轻笑一声,“但他们不敢在我面前说出来。”

阿琉斯对此不太好过多地评价。

其实,自从婚礼上匆匆见过金加仑的家虫后,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即便金加仑受伤和他一起养病,也从未见过金加仑家族的成员露面。

就连一些特定节日,金加仑的父母和亲戚也像是消失了一般,彼此间不进行必要的交流。

据说,有一些正式的与工作相关的文件,会通过特殊途径传递到金加仑手中,除此之外,金加仑就像个普通的、并没有过高权势的雌君,婚后长期选择住在阿琉斯的城堡里。

他似乎有意将自己的家族成员与阿琉斯隔离开来,不让双方接触。

阿琉斯本可以像过去一样选择不再追问,但或许是今天的氛围正好,又或许是金加仑的这个选择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他忍不住开口询问:“你看起来不太喜欢你的家虫。”

“的确不太喜欢。”金加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脱下外套,几乎眨眼间就露出了半裸的上身。

他掀开阿琉斯身上的被子躺了进去,然后翻过身与阿琉斯面对面,两虫之间的距离极近,几乎能真切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呼吸所带出的温热水汽。

“为什么不喜欢呢?是因为他们在你年少时对你过于严苛吗?”

“有这方面的缘由。”金加仑声音低沉地回应,“另一方面,他们始终在阻挠我找到你。”

“这么说,我们真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面?”阿琉斯问他。

“当然了。”金加仑轻轻一笑。

阿琉斯有些惊愕,他竭力回忆过往的经历,说:“我怎么感觉没什么特别清晰的印象。”

金加仑轻笑出声:“你没印象倒也很正常,但我记得你。”

“我那时才多大啊,你就记住我了?”阿琉斯有些费解,“你找到我时,心里有什么念头或者期许吗?”

“见到你之前,我只盼着你能过得幸福、开心。但当我在宴会上与你再度相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心中就想,这样出色的雄虫理应成为我的伴侣,我渴望得到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哎,这么说来还是二见钟情?”

“既是二见钟情,也是长久的牵挂。”金加仑说,“我时常思考,像你这般可爱又有趣的小雄虫,不知日后会便宜哪个雌虫。但当再次见到你,我就认定,我应当成为这个雌虫,因为除了我,我无法安心把你托付给其他任何一个雄虫。”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面成年后的二见钟情,放心,所有角色成年后开展的感情线,已知举办宴会的时候,阿琉斯22

第144章

“我如今越发好奇了呢,金加仑。我记得你从前说过,那时你被课业压得几乎窒息,偶然间遇到了我,之后便一直在寻觅我的踪迹。然而,每当话题料到这件事细节,你似乎总会找各种借口岔开,好像不太愿意跟我提到这件事。但在我的记忆里,我很少离开城堡。如果年少时我曾与你相遇,必定会对你留有印象。”

金加仑摇了摇头,说:“就当我们是在梦里见过一面吧。”

阿琉斯觉得金加仑是在敷衍他,而且他有证据。

但既然金加仑不想说,阿琉斯思索了几秒,便不再追问。

他与金加仑相处得十分融洽,但彼此还是会保留一些小秘密。

比如,阿琉斯从不询问金加仑在工作上做了怎样的决策、使了手段哪种,以及过去那些年里比较私密的经历。

而金加仑呢,他也不会过问阿琉斯的心中是否还留存着往日里那些雌虫的影子,更不会强迫阿琉斯与过去的经历彻底划清界限。

他们之间亲密无间、自然随性,却也给彼此留出了些许自由空间。

阿琉斯不确定这样的相处模式是否正确,能否让彼此的感情始终维持在一定水平之上。

但就目前而言,这种模式运转得还算不错,他也希望能与金加仑继续这般愉快地相处下去。

结束了这个有些微妙的话题后,阿琉斯仔细端详了金加仑一会儿,说:“你看上去有些憔悴。”

金加仑“嗯”了一声,接着问:“有黑眼圈了吗?”

“倒没有黑眼圈,只是看着憔悴了些,眼睛都没什么光彩了。”

“唉,”金加仑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凑近了些,自然地搂住阿琉斯的腰,“与那些政客们勾心斗角时,总觉得自己仿佛老了好几岁。好在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可以考虑去哪儿度假了。”

阿琉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他:“你做出现在的决定,是为了多陪陪我吗?”

金加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思索片刻后说:“有这方面的因素,但更多的是我权衡各种方案后得出的最优选择。”

“那你以后会后悔吗?”

金加仑摇了摇头:“不会。我从不后悔做任何事。不过,倒是有件事挺遗憾的。”

阿琉斯问他:“遗憾什么?”

金加仑认真地说:“其实我本应在你订婚宴后就采取行动的。但中间因工作的事,加上不太清楚你和那些雌虫之间感情的深浅,所以有所迟疑。因为这些原因,我们之间错过了更多相处的时光。”

阿琉斯轻笑出声,调侃他:“你的道德水准好像忽高忽低的。”

金加仑说:“我不太适合扮演那种默默守候、只盼望你幸福快乐的角色。”

阿琉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但你好像从未在我面前展现出那种特别心机深沉、特别邪恶的一面。”

金加仑被逗笑了,他说:“因为你比我预想中更快地选择了我。当我成为被选中、被偏爱的那一个虫,我的很多手段和心思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就好像我本打算去盗取一件宝物,却发现这宝物竟然拿长了腿,自己冲破重重关卡、跳到了我怀里。那你说,我的那些阴谋诡计还有什么用呢?”

阿琉斯听了这话,小心翼翼地朝金加仑靠近了一些。

此刻他们几乎鼻尖相触,只需微微抬头,便能给对方一个热烈的吻。

他说:“我其实也觉得挺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你,心里就涌现出很多的欢喜,很想靠近你,也很想和你做朋友。”

“在我对感情还懵懵懂懂时,就想多和你相处,因为在你身边会感到宁静、安详、愉悦,甚至会变得更有好奇心。我们之间相处着、相处着,就自然而然地对你萌生了爱意。”

“但这份爱意与你对我有多好、送我多昂贵的礼物都没有关系,就是初见你的时候好感度就极高,和你相处也十分惬意。我记不清是第二次、第三次见你还是什么时候,就开始有了或许能和你有亲密接触的想法。”

“那大概是一种本能的喜欢。但我觉得用言语无法精准形容我的感受。我甚至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你天生就是属于我的雌虫,命中注定是我的伴侣。而这种感觉,是我过去从未有过的。”

金加仑有些欲言又止,他盯着阿琉斯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但金加仑没有想到,阿琉斯会主动提及这个话题。

阿琉斯问金加仑:“你是不是想说,其实你模仿了我身边很多雌虫的模样,所以我才会产生那种既熟悉又喜爱的情绪?”

金加仑听后没有明显的情绪反应,他似乎在权衡是点头、摇头,还是想办法岔开这个话题。

阿琉斯却有些不管不顾,他对金加仑说:“不是的,我并不是因为你像我身边的某只雌虫,才把目光和感情倾注在你身上。”

“当我看你时,关注的是你的眼睛、你的身材、你的言行举止、你处理问题的方式。这些特质是无法通过模仿、学习或总结我喜欢的雌虫类型来获得的。”

“事实上,回忆起我的成年礼,虽然当时只是与你匆匆一面,但那时的你就已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要是你当时跟我打个招呼,或许我们那时就已经成为不错的朋友了。”

“后来,当你以截然不同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依然觉得你是一只非常出色的雌虫。”

“虽说这么讲可能有些唯心主义,但我感觉自己被你吸引,并非是因为你的某些动作、行为或打扮,而是我的灵魂仿佛触碰到了你的灵魂,因而微微颤动。”

“我的身体向大脑传递着一个信号——这只雌虫,你应该拥有;这只雌虫,你应该靠近;这只雌虫,你可以考虑和他谈一场恋爱。”

“这或许就如你所说,也是一种生理性的吸引,但我觉得,这或许叫做命中注定。”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让你我得以相遇,也可能是我们的思维方式、性格以及骨子里的特质开始同频共振。”

“金加仑,我觉得自己无比幸运。这份幸运不仅在于我和你最终能相伴在一起,更在于你愿意为了靠近我而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我非常喜欢你,喜欢你最真实的一面,也喜欢你为了让我开心所展现出的另一面。”

“其实我不太擅长许下承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特别爱对你说‘我希望我们能一直走下去,一直快乐幸福地走下去’。”

“我想,我是真的爱你,金加仑。”

金加仑抬起头,轻轻吻了一下阿琉斯的嘴唇,然后认真地说:“我爱你,胜过爱我的一切。”

“傻子。”阿琉斯轻声说。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金加仑扣住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上去。

虫族之间的行为有时候还是更偏向兽性与本能,他们很快便滚在了一起。

结实的木床摇晃不止,遮挡的帷幕不断摇曳,一时间只能听到两只虫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他们折腾了许久,从天黑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天亮。

阿琉斯睡得很沉,等他再次醒来,睁开双眼依旧看到了金加仑。

阿琉斯说:“还以为你这会儿已经出发去办公了。”

金加仑回他:“今天我休息一天。”

“不会有其他重要的事吗?”阿琉斯问。

金加仑摇了摇头,说:“我不觉得讨论新虫皇的登基仪式有多重要。相较于配合其他虫演戏,留在家里、和你一起享受一段独处的时光,这更有意义。”

“好吧,好吧。”

阿琉斯有点想说金加仑是个恋爱脑,但他转念一想,其实自己也是个恋爱脑。

这么看来,现在家里是两只恋爱脑凑到一块儿了。

阿琉斯在金加仑的胸口躺了一会儿,然后动了一下许久未动的脑子,他向金加仑确认:“我的雌父现在担任什么职位?”

金加仑回答他:“升任元帅了。”

“那他还会回到第六军团吗?”

“当然,”金加仑给出肯定的答复,“只是在这段过渡期,他大概率还是要留在首都星处理一些紧急的工作任务。等事情步入正轨后,依照尤文元帅的性格,应该还是会回到第六军团,带领军团在前线作战。等新一任将领能够独当一面后,他才会逐渐将更多时间留在首都星,坐镇处理军部的事务。”

阿琉斯听了这话,思索着第六军团是否有合适的将领能接替尤文元帅的位置,可他想了又想,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人选。

菲尔普斯虽然已经升任中将,但他资历尚浅,况且多年未曾回过第六军团,还需要很长的时间积累军功,才能慢慢与那些年长的雌虫将领相提并论。

其实,曾经有一个雌虫被第六军团所有高级将领视为尤文上将的接班虫——那就是马尔斯。

只是马尔斯选择了背叛、自绝了后路。

即便他试图通过各种手段重新回到第六军团,也不可能再被当作继承虫培养,甚至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升迁的机会。

他的一手好牌,最后竟然打得一塌糊涂。

阿琉斯并非替马尔斯感到遗憾,他只是有些惋惜这些年来第六军团在马尔斯身上投入的资源。

早知如此,这些资源应该分给其他有潜力的雌虫,这样自家雌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在为继承虫的虫选而纠结。

阿琉斯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但这并不妨碍他把玩了一会儿金加仑,金加仑也任由他摆弄,偶尔会伸手摸一摸阿琉斯柔软的金发。

他一边摸着阿琉斯柔软的头发,一边轻声地对阿琉斯说:“我们去度个长假吧。”

第145章

阿琉斯十分渴望能休假。他点头答应:“好呀。”

随后,他开启光脑,开始搜索首都星以外的星系,打算和金加仑一同去度个长假。

阿琉斯在规划行程时,其实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觉得金加仑或许无法请下那么长的假期,最后长假大概率会变成短假。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商定不到半天,金加仑就收到了议院下属传来的最新消息——即将上任的新虫皇,竟点名要求金加仑前往皇宫,商讨一些法条变更的细节。

听了这条消息,阿琉斯也不好直接阻拦他应召赶往皇宫。

毕竟金加仑作为一只倾向于保护雄虫权益的雌虫,在这个时候,没有虫比他更适合牵头这些法案的调整。

最开始的时候,阿琉斯和金加仑的心中仍然怀揣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想法——这次见面或许只是短暂的会面,金加仑领受任务后分配给议院其他虫,他们应该还能挤出些时间出门。

然而,金加仑进入皇宫之后,一连三天都没有回来。

尽管阿琉斯和他仍能保持畅通的通话,但阿琉斯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感觉你好像被他们软禁了。”

准虫皇的举措完全出乎了所有虫的预料,谁都没想到新虫皇会在这个时候执意将金加仑留下。

这看似是一种偏爱和器重,可阿琉斯却莫名察觉到了一丝风雨飘摇的微妙氛围。

好在金加仑被困在皇宫加班加点期间,尤文元帅从繁忙的军务中抽身,回到了城堡。

阿琉斯得知消息后,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差点拖着拖鞋就去见他的雌父。

好在最后他恢复了些许理智,换了双相对舒适的鞋子才赶过去。

“父亲!”阿琉斯远远地就向尤文元帅打招呼,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来到尤文元帅身旁。

他本想给雌父一个拥抱,倒是没想到尤文元帅很自然地将他拦腰抱起,用修长的手掌颠了颠,说:“好像瘦了点。”

阿琉斯有些恼羞成怒,向空气踢了一下,说:“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都不是小孩子了。”

尤文元帅闷笑一声,说:“但在我心里,阿琉斯永远都是我的孩子,好像永远都长不大似的。”

阿琉斯气呼呼地抗议了几句,待尤文元帅颠够了,才稳稳地将他放回了地面。

“怎么?听说你最近想金加仑想得每天要打三个电话?让我想想,你每天给我打几个电话?”尤文元帅问道。

“每天都打一次了。”

阿琉斯有些心虚地开口。

“哦,只有一次啊。”

尤文元帅特意讲这句话拖得又长又慢,像是带着些许轻微的抱怨。

阿琉斯鼓了鼓脸,说:“我知道雌父的处境非常安全,也一切安好。我只是有点担心金加仑,您知道的,他原本打算和我一起去度假,可不知道为什么,即将上任的那位虫皇非要把他叫过去做事。我有点担心他准备的方案不够周全,或者又被迫要去处理一些吃力又不讨好的、繁杂的事务。”

“不必为他担忧。”

尤文元帅一边解开身上的大氅、随手扔给跟在身后的仆从,一边大步向前走去,还不忘搂住阿琉斯的肩膀,带着他一起走,“金加仑应对这些事情可谓得心应手,你无需担心。他这次被留下,只是新上任的虫皇想借机了解些情况。对了,新虫皇倒是多次提及你,在相关调查虫员登门拜访、了解你的情况之前,你不妨先跟你最亲密的雌父说说,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拥有了那些隐藏的本领,又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显露过、甚至没有向我提及过?”

“好吧,果然来了。”阿琉斯暗自嘀咕了一句。

在决定动用这些隐藏能力之前,阿琉斯其实想过后果。

他觉得最可怕的并非自己安宁的世界不复存在,也不是会遭遇很多损失和潜在的危险,而是他实在不太敢面对雌父那平静的眼神。

他的雌父或许会非常淡定地问他为什么不提前把这个秘密告诉他。

其实阿琉斯并非故意隐瞒,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提及这件事。

他单纯是觉得时机未到,等时机合适了,又因为已经瞒了这么久、想再瞒一段时间的复杂心理,一拖再拖,结果最后,他的雌父竟和其他虫几乎在同一时间知晓了这个秘密。

阿琉斯还是有些心虚的,但事已至此,只能选择去面对了。

于是,阿琉斯先询问雌父是否愿意去花园稍作休息,一起同他品尝锡兰红茶,享用些小蛋糕。

尤文元帅望着自家惴惴不安的孩子,忍不住轻笑一声,说:“你已经长大了,放心吧,我既不会动手打你,也不会用其他手段教训你。”

阿琉斯低下头,十分诚恳地说:“这不是受不受教训的事,只是现在回想起来,我身上的这些秘密瞒着旁虫也就算了,竟还对您隐瞒,的确是我做得不对。”

尤文元帅叹一口气,说:“我只是有些自责,或许你选择隐瞒这件事,是不想让我耗费更多精力运作、将你送进军部。”

“并不是这样的,”阿琉斯急忙摇头,“我早就放弃加入军部了。我只是觉得把这件事告知您,或许会让您耗费更多心力去思考如何保护我、守护这个秘密。与其这样,倒不如让我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我以前也没有曾想过会有需要动用这些能力的一天,好在这次用在了恰当的时候,效果也还不错。”

“一开始发现这个精神力丝线,可以追溯到我幼年时检查精神力等级的时候,在第一次释放了精神力之后,我感觉身体有些蠢蠢欲动,但那时候我观察周围的检测虫员表情都很平静,他们看起来没有特别惊讶,我就隐隐约约意识到,之前我的检测结果刚刚好,已经不需要更多、也不需要更多的尝试了。”

“再后来,我在释放精神力丝线的时候,发现了与众不同的金色的丝线,一开始这条线又细又短,慢慢地变得又粗又长,我可以选择将它释放出来,也可以选择将它隐藏起来。”

“当我开始查阅一些书籍后,逐渐了解到金色的精神丝线是与众不同。但那时的我也意识到,这种与众不同或许不会给家族带来更好的结果,反而可能造成损害。”

“我尝试会用它进行一些精神力的疏导工作,效果比我想象得要好一些。”

“但我做得很小心,应该没有虫发现过我的秘密。”

“我也思索过什么时候公布这个秘密,最初的计划是等加入军部之后,但后来我发觉军部并不是我未来的归宿,还有一些暗中势力试图阻挠我加入军部。”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就选择继续保守这个秘密。后来随着逐渐长大,我愈发觉得这个秘密不应该告知太多虫,不然或许会招来祸端。”

“再后来,雄父离世,您又遭遇了一些麻烦。在您那次身陷囹圄的时候,我开始尝试用它做出一些精神力攻击。”

“而那天在等候厅,是我第一次尝试这样使用精神力丝线,好在效果不错。”

“事情就是这样,雌父。我并不是有意要对您隐瞒,只是每当我想要开口时,总觉得时机不太合适。您在前线事务繁忙,我不想让我的这些小事成为您的负担,或是给您增添更多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