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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其他乐队中是没有的。

“您确定?”

“合约上不是有些吗?”傅洲道,“怎么样?签吗?”

男人:“好,我同意合作。”

又能增加知名度又能有钱赚,傻子才不签,再者,他们乐队这几年确实一般,若不开辟新的路子,怕是真会被淘汰。

乐队解散的话,他们的梦想也将不复存在。

既得利益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他很爽快签下。

傅洲带着合约离开。

新来的助理不敢拿主意,低声问:“傅总,酬劳方面确定要走您的私人账户吗?”

傅洲:“嗯。”

这是他送给商梓怡的礼物,当然要走私人账户。

“那后期费用……”

“一直走我私人账户就行。

小助理这才明白,老板是为了博老板娘一笑才做这样的事。

他腹诽,老板

真的好爱老板娘。

商梓怡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的,那天她和傅洲闹了些别扭,确切说是她单方面生气了。

至于原因,则是她看到傅洲手机上有条不明人士发来的微信。

问傅洲是谁,他含糊其辞,一直不解释。

商梓怡联想到最近他们两个几乎没怎么睡一起,连接吻都很少,当即认为傅洲有了新情况。

至于到什么地步了,她暂时还不清楚。

心情不好,她早饭都没吃,出了门。

傅洲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发微信也没回。

看到范雪和周宴卿卿我我聊天,她还跟着难过起来,噘嘴,“你们能别刺激我了吗?”

范雪结束和周宴的视频通话,拍拍商梓怡的肩膀,宽慰道:“我觉得肯定是你误会了,你家傅总把你看的跟眼珠子一样,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暧昧。”

按理说确实不会,但那条微信怎么解释。

商梓怡:“真不是的话他为什么不解释?”

“可能是——”范雪抿抿唇,“应该是有其他原因。”

“没有其他原因,他就是心虚。”商梓怡悻悻道。

再有一个月就要生了,最近她情绪波动很大,夜里也一直做关于生产的梦,好几次梦到自己死掉,她吓得哭醒。

情绪本来就不好,加之傅洲还这样,她更难过了。

“小雪,我后悔怀孕了。”商梓怡说。

范雪呸呸呸两声,提醒她,“你小心给宝宝听到。”

商梓怡知道自己这样讲不对,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吗,总想哭,“宝宝应该能原谅我。”

“那也不能这样讲,他会听到。”范雪给她递上纸巾,“这样,我们去公司找傅洲当面问清楚。”

商梓怡噘嘴,“不去。”

“去嘛去嘛。”范雪说,“问清楚后,你就不会这样了。”

“不过我先声明,我觉得傅洲不是这种人,更不会做这样的事,你就是误会了。”

商梓怡也希望是自己误会了,“好,去公司。”

很不凑巧,傅洲没在公司,他临时飞去了巴黎。

商梓怡有种傅洲故意躲她的感觉,范雪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导:“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是在忙。”

孕妇的心情太过情绪化,商梓怡也不想这样,但她就是忍不住,红着眼眶说:“我要喝酒。”

范雪:“你怀着孕呢,不能喝酒。”

“那我要唱歌。”

“好,去唱歌。”

不能喝酒,那就喝饮品,心情不好的人,喝什么都会醉。

饮品连着喝了三杯,商梓怡有了微醺的感觉,她把她和傅洲一路走来的情景回忆了一遍。

酸楚和甜蜜交织,但不得不说,更多的是甜蜜。

傅洲很宠她,她想要的,他都会给。

所以,那条微信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特意提出要瞒着她?

傅洲到底瞒着她什么事。

商梓怡疑惑回到家里,洗完澡,闲着无聊去书房找书看,无意中看到了柜子抽屉里放着一个档案袋。

她拿出,打开,取出里面的文件,看着上面的条款还有最后落款,眼睫颤了又颤。

有些不太相信,她再次看了遍,确实是和KG乐队的签约文件。

傅洲书房里为什么会有这个?

她拿过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很快那边接通,说出了争相。

是傅洲想给她个惊喜,所以才和KG乐队签约的。

随即,商梓怡问傅总在哪?

助理:“还是让傅总直接跟您讲吧。”

商梓怡听出了什么,转头给傅洲打去电话,许久后傅洲接通,声音有些哑。

她问:“你在做什么?”

傅洲:“在忙。”

“还在巴黎吗?”

“嗯。”

“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商梓怡:“去巴黎是因为工作?”

傅洲犹豫片刻,回:“是。”

他当然不是因为工作,他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拍卖会上有商梓怡喜欢的东西,他是特意赶过来,买给她的。

不过这事他没提。

“今天怎么样?宝宝闹你了吗?”

“没有。”

“有没有很累?”

“还好。”

商梓怡叫了他一声,“傅洲。”

傅洲轻嗯,“怎么了?”

“你跟KG乐队签约了?”商梓怡问。

“看到合约了?”傅洲反问。

“刚看到,为什么不告诉我?”商梓怡咬咬唇,“你不是不喜欢他们乐队吗?”

“你喜欢。”傅洲轻哄,“你喜欢我就会喜欢。”

“我喜欢什么你都会跟着喜欢?”

“是。”

“那你告诉我,你微信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别让我知道?你在瞒着我什么?”商梓怡憋一天了,终于问出来。

“你看到微信了?”傅洲问。

“你别转移话题,你先告诉我。”商梓怡要听答案。

“等我回去和你解释。”傅洲温声诱哄,“你先休息,睡醒了就能看到我。”

带着疑惑哪里睡得着,商梓怡翻来覆去好久才睡了过去,醒来后到了第二天中午。

佣人端着参汤上来,“太太,这是先生让我给你煲的,您快喝。”

商梓怡坐起,“先生呢?”

佣人:“去公司了。”

“……”还真是个工作狂。

他躲,那她去公司堵人就好了。

没等去公司,有人摁响了门铃,随后是一行人,手里捧着若干首饰。

商梓怡抱胸看着,“这些是?”

为首的女人说:“是傅总给您的。”

商梓怡站起,走过去,一件一件拿起又放下,“他去巴黎就是买这些?”

女人:“傅总知道您喜欢,特意推了工作去巴黎参加拍卖会。”

商梓怡嘟囔,“那他干嘛不讲?”

众人无言。

她道:“知道了,都放下吧。”

首饰们进了衣帽间,商梓怡换好衣服出了门,范雪问她去做什么?

她笑着回:“去骂人。”

范雪以为她说真的,一直劝她别动怒,有话好好说.

商梓怡:“不能好好说,要动手才行。”

还真动手了,不过不是那个动手。

她赶到公司时傅洲刚开完会,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脚步声传来,他头也不抬地说:“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商梓怡没停,继续朝前走。

“都说了,出去。”傅洲抬起头,和商梓怡的视线撞上。

下一秒,男人变脸般的笑起来,“老婆。”

他起身,迎上来。

商梓怡抬高下巴看他,“傅总好大的火气。”

傅洲是有火气,但看到商梓怡后没了,只剩下欲。

他揽上她腰肢,在她侧颈亲了亲,“傅太太要帮我降降火吗?”

两人好久没亲热了,还真有些忍不住。

傅洲牵着她手去了里间,门关上,他抵着她亲起来。

商梓怡看着像是兴师问罪的,实则是主动送上门的,她勾住他脖子,撒娇:“你微信里要瞒着我的就是拍卖会的事?”

傅洲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嗯,想给你惊喜。”

“喜欢吗?”他问。

“下次不要给我这样的惊喜。”商梓怡先是抱怨,随后咬了咬他喉结,退开,“喜欢,很喜欢。”

“可我看着你不太像喜欢的样子。”

“那像什么?”

“生气。”傅洲说,“生气了?”

商梓怡噘嘴,“这能怪我吗?谁让你发那些没头没尾的微信,问你还不讲实话。”

“好,以后什么事我都提前报备。”傅洲含住她耳垂,“能原谅我了吗?”

“看你诚意吧。”商梓怡抬脚勾了勾他的脚踝,“做不好,我可不会原谅。”

“放心,一定会让傅太太满意。”傅洲箍紧她,亲她侧颈,粗粝的指腹揉她细腻的肌肤。

很快,白皙肌肤上映出了红痕。

第77章

越临近生产,商梓怡越发不安,除去晚上会做恶梦外,白天也需要人陪。

傅洲不放心,只能再次把人带去公司,与其别

人陪着,不如他自己。

清冷禁欲的男人一改往日的肃冷,化身纯爱战神,无微不至贴心照顾,以至于见到这幕的傅氏集团员工都以为自己魂穿到了某个不知名的空间,不然怎么会看到大老板如此温柔的一面。

简直太辣眼了。

这还是他们那个不苟言笑的傅总吗,绝对不是!

不信你看。

此时他正端着水杯温声哄着,“乖,医生说了,你嗓子不舒服,要多喝水,这样才能快些好。”

“人家不想喝。”商梓怡嘟着唇撒娇。

“你乖乖把水喝了,带你出海玩。”

“真的吗?”商梓怡有些不信,扯着他衣摆道,“你昨天不是不答应吗。”

昨天她求了好久,他硬是没应,说她怀孕月份大了,不宜出海,还说万一发生什么,怕来不及。

又说海上有风浪,危险。

反正就是各种推脱,气的商梓怡晚上都没理他,睡觉还是一人一个房间。

商梓怡不许他睡主卧,本以为傅洲会生气,哪知并没有,乖乖抱着被子离开。

虽然是商梓怡不许他进房间的,但生气的也是她,气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说不许回还真不回,哼,肯定早就有了不想回的心思。

怀孕的女人情绪化严重,闹腾的是自己,生气的也是自己,气着气着,哭了起来。

哭的正凶时,卧室门打开,傅洲轻叹一声,把人抱怀里,亲亲她发顶,温声道歉,“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惹你生气了。”

好说歹说才把人哄好,睡觉时商梓怡还在抽搐,说傅洲坏,说他讨厌。

傅洲乖乖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后半夜才把人彻底哄睡着。

所以,他学乖了,女人的话不能全信,更不能全听,听一半就好。

这也是周宴告诉他的,毕竟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太不好搞了,尤其是怀孕后的女人更是如此。

根本猜不透她们心里在想什么。

傅洲没周宴那么多抱怨,他爱商梓怡,只要她高兴,要他做什么都行。

哪怕是用苦肉计哄人也没关系,傅太太开心便好。

“我收回昨天的话。”傅洲挑起她的下颌,在她唇上啄了下,捏捏她脸颊,“你想去哪我都陪着。”

“真心话?”

“嗯,真心话。”

商梓怡眯眼偏头打量,“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不然为什么昨天还信誓旦旦不容置喙的样子,今天变得截然相反。

有猫腻,肯定有猫腻。

“怎么会。”傅洲刮了下她鼻尖,“还不是因为某人抱着我哭了一晚上。”

想起自己哭的丑样子,商梓怡脸颊上溢出红晕,小公主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有糗的时候,梗着脖子道:“我才没哭。”

傅洲哄她,“是,你没哭,我哭了,行吗。”

见他这般好说话,商梓怡踩踩他小腿,“嗯,行。”

傅洲:“张嘴,喝水。”

商梓怡抿抿唇,乖乖把嘴张开,喝下杯子里的半杯水。

喝完发现,不是水,是药。

“好苦。”她蹙眉道。

“苦吗?”傅洲捏住她下颌,“那我尝尝。”

他覆上她的唇,舌尖轻松撬开她唇瓣,长驱直入,不多时染上了淡淡的涩意,隐隐夹杂着苦味。

傅洲退开,从抽屉里拿出糖果,打开包装纸,放嘴里,再次攫住商梓怡的唇。

把嘴里的糖果送到了商梓怡口中。

这种甜蜜的喂食方法,惹得商梓怡战栗不已,她手抵在两人间,微微推拒,被傅洲扣住手腕摁到了身侧。

他紧紧抱着她,肆意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直到把人吻软。

一触即发时,他停住,额头抵上商梓怡的额头,“要出海吗?嗯?”

商梓怡水眸里泛着潋滟的光泽,声音又软又糯,“……要。”

“要什么?”傅洲睨着她,故意问。

“要——”商梓怡刚吐出一个字,再次被他堵住唇。

这个吻比方才的来势汹汹,险些要把她吞噬掉。

离开时她腿发软不能走路,傅洲抱着她离开。

再次有员工看到了这幕,公司小群里又又又一次炸锅。

【老板简直太爱了。】

【老板娘那么美,老板爱不应该吗。】

【呜呜,又是想魂穿老板娘身上的一天。】

【我什么时候能遇到像老板这么痴情的男人呢,我愿意给他生一打孩子。】

【本来以为老板不近女色,原来,老板只对老板娘破戒。】

【郎才女貌,羡慕。】

【……】

当事人不知道员工私下有小群,更不知道他们在议论他们。

他们坐进车里后奔着目的地而去。

商梓怡好久没出过海了,起初是身体原因,后面是天气原因,再后面是傅洲工作原因,一直抽不出时间。

好不容易天时地利都可以了吧,她和傅洲又闹矛盾了,出海的事便一推再推。

如今躺在傅洲怀里,只感觉蓝天白云都格外漂亮。

她把玩着他手指,故意发嗲叫着。

“老公。”

“老公。”

“老公。”

“老公。”

叫的白云都不好意思听了,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傅洲倒是很喜欢,一个翻身把她困在怀里,撩起她肩上的发丝,递到鼻前嗅了嗅,香气扑鼻而来,顿时让人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靠近,轻轻蹭了蹭她脸颊,又亲了亲她耳后。

“老婆。”轻唤一声。

商梓怡被他弄痒了,偏头避开,笑着说:“别闹,好痒。”

傅洲又在她颈窝蹭了蹭,故意问:“哪里痒,我看看。”

他去扒拉她的衣服,商梓怡制止,“干嘛呀,有人,会看到。”

她指的是开游轮的人。

“放心,没人敢看。”傅洲继续使坏,这捏捏,那揉揉。

商梓怡颤了又颤,制止不了,只能由着,嗲声嗲气说:“你真是坏死啦。”

每次她这样讲的时候,都说明心里是欢喜的。

傅洲低头,贴上她耳畔,“我还可以更坏,要不要试试。”

最近在家庭医生的告诫下,他们在情事方面很克制,好几次都没进行完,紧要关头傅洲会停住,然后借着冲冷水澡缓和身体里的燥热。

知道这样不好,但为了商梓怡的身体着想,只能这样。

毕竟眼下她和肚子里的宝宝更重要,至于傅洲,只能忍着了。

商梓怡每次都有些许愧疚,觉得他忍的很辛苦,也提出过帮他。

不过试过一次后,她有些不太能了。

至于原因,则是——

他太能折腾了,时间也太久了,那次为了让他尽兴,她累得手指都酸了,有几处还肿了呢。

第二天手指都还不舒服,筷子都握不住。

之后两人还是如此。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提出要帮忙的话,不是不想,是臣妾做不到。

真的,那种酸胀的感觉,没试过的人根本不知道。

某次她想和范雪吐槽一下,刚启唇又停住,这种私密事和任何人讲都不太合适,哪怕是闺蜜也不太好。

最后她忍住没讲。

没人分享,也就没办法改进,只能顺从本心。

她的本心就是不帮他,任他自生自灭。

“不要。”商梓怡嗲着声音道,“医生说了,不可以。”

“我轻些,没关系。”傅洲不是纵欲的人,但每每触碰上她便总是忍不住,其实他已经尽量控制了,若不是实在控制不了,他不会有这个提议。

“那也不要。”商梓怡手抵在两人间,“你答应过的,要遵从我的意愿,不许反悔。”

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灵动模样,傅洲□□不降反升,他很轻很轻地唤了声:“老婆。”

用勾魂摄魄的眼神睨着商梓怡,“帮帮我,可以吗?”

听着他乞求的话语,商梓怡心里的防线轰一声倒塌,抬手摸了摸他淌着汗渍的额头,“你很难受吗?”

傅洲握住她的手,让她去感触,“是,难受。”

商梓怡吓得颤抖起来,“忍忍不可以吗?”

傅洲埋在她颈窝,“这次怕是不行了。”

商梓怡闭眼,深吸一口气,咬咬唇,“那我帮你吧。”

帮之前她有过几十秒的心理斗争,劝说自己,没事,手动的可以。

不就是累点吗,大不了明天让这双手休息,什么也不做。

可等一切尘埃落定,她累得连喘息的力道都没有时,她才知道,刚刚自己草率了。

这哪里是累点,这简直是累掉了半条命。

手指不能打弯,动一下都疼。

尤其是想到方才沾染上东西的画面,更是不能直视,狗男人太坏了。

话不算话,又欺负她。

手不能动,她只能动脚,猛力踹了两脚,被转过身子不去看心满意足的男人。

傅洲从后面靠过来,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脸颊贴着她脸颊,问:“累吗?”

商梓怡用余光去看他,“你说呢?”

傅洲挠挠她掌心,“这次我的错,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商梓怡扭头,“绝对没有下次。”

傅洲在她脸上亲了下,退开,“老婆,别对我这么残忍。”

忍着不碰他,已经是他做过的最坚韧的事了。

其他地方他可不能保证。

“哎呀,你什么时候这么坏了。”商梓怡噘嘴。

“那还不是因为你。”傅洲胡搅蛮缠,咬咬她唇瓣,“是你把我变坏的。”

曾经的他,克己复礼清冷淡漠,对情事完全不感兴趣,是她,让他变得不再像自己。

让他对情事有了渴望,恨不得日日沉沦。

也是她,给了他最美好的体验,让他欲罢不能。

“怪我?”商梓怡不满道,“强词夺理。”

和她有什么关系。

都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

“你定力不足就要承认。”商梓怡说,“少污蔑人。”

“对,是我定力不足。”傅洲扳过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挑起她下巴,目光灼灼道,“但是老婆,我也只对你定力不足。”

“其他人可不会。”’

“所以,不怪你,要怪谁。”

曾经有女人脱光了站立在他面前他都不为所动,可一看到商梓怡,哪怕是她穿的整整齐齐,他也能想象的出,衣服下的身姿有多曼妙,肌肤有多细嫩白皙。

唇落在上面有多美好。

她的味道有多甜。

“你怎么回事。”商梓怡戳他胸口,“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胸口被她指尖戳痒,酥麻战栗感袭遍全身,像是点燃了什么似的。

刚刚退下的火再次燃起。

来势汹汹,比方才还猛烈。

傅洲喉咙一阵痒,他睨着她,声音蛊惑。

“老婆,你手还酸吗?”

“要不要老公帮你揉一揉。”

第78章

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就像傅洲说帮她揉一揉,最后累得还是她。

耐不住时她对他又咬又掐又挠,以为他会生气,岂料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额头上布满汗珠,眼睑半垂。

深邃眼眸里淌着潋滟的光,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蛊惑。

“老婆,我喜欢,再来。”

商梓怡才不会让他如愿,抽手要离开,又被他攥住,低沉醇厚的声音悠然传来。

“老婆,你想看我死吗?”

他手掌太烫,商梓怡的心隐隐也被烫到,心尖跟着颤了又颤,声音发抖,“哎呀,你松手嘛,快松。”

傅洲慢慢执起她的手,递到唇边轻吻,眼眸里的欲几乎要溢了出来,诱哄,“宝宝,我热。”

他热,她还热呢。

商梓怡被他看得战栗不已,眼尾那抹红晕加重,要哭不哭,声音酥软娇嗲,“早知道你是这副样子,当初我才不同意嫁——”

后面话没说完被傅洲堵住了唇。

他吻的很凶。

既然不能身体力行做什么,那只能在吻上找补回来。

沿着她唇缝游走,趁她不备,用力撬开,直奔最深处而去,在最深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随即勾缠住她闪躲的舌尖,吮吸磨砺啃噬。

在接吻方面,他技术好到让人咋舌。

亲一次,商梓怡哭一次。

“唔唔,我不,你松开。”商梓怡气息不稳,眼睫上的水渍也跟着重了几分,冷不丁看过去,有种我见犹怜的既视感。

美人破碎的样子也是勾人的。

傅洲打量着她,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乖。”他亲亲她掌心,完全不顾及上面是不是还留有什么,“帮我。”

诱哄的声音让商梓怡最后一道防线溃败,她没骨气的一边哭着一边任他欺负。

手指酸了麻了,掌心红了痒了,痛了,就连手指间都有种异样感。

让人心悸时又无可奈何沉沦。

“你坏死啦。”她红着眸子道。

“好,我坏。”傅洲用尽全力的欺负她,等把人欺负哭了,又去哄,去亲,“老婆,但我只对你坏。”

这是他动情时的承诺,他这一生,除了她以外,不会如此对待第二个女人。

她就是他的唯一。

誓言很美好,但商梓怡无暇顾及,看着潋滟的光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你……”好过分。

傅洲掀眸睨着她,四目相对中,他再次吻上她掌心。

商梓怡:“……”疯了。

事后每每想起,商梓怡都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一边无声腹诽骂他,一边又慨叹自己的放浪。

她怎么可以。

有些不能直视自己的手指,她戴了好几天的手套,以至于范雪看到她,露出狐疑的眼神。

“你手怎么了?”

“不会是烫到了吧?”

“严不严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确实是烫到了,但不是那个烫到。

严重吗……

非常严重。

掌心泛红,手指脱皮,她向来最喜欢的指甲都给坏了两颗。

至于去医院,还是算了吧,太丢人,她不好意思去。

“没什么,不小心伤到了,不碍事。”商梓怡胡乱找着借口道。

“你也太不小心了,下次可要注意。”范雪叮嘱,“都要生了,不能出任何差错。”

“……”又不是她故意弄伤自己手指的,是,某人!

想到那个画面,商梓怡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再次溢出潮红,轻轻一触,烫的惊人。

范雪眨眨眼,“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伸手过来摸商梓怡额头,商梓怡侧身避开,“没发烧。”

范雪:“那你脸怎么回事,好红。”

商梓怡不好说是想起了一些辣眼睛的画面,轻咳一声:“咖啡厅太热的缘故。”

“热吗?”范雪抬头朝四周看了看,“我怎么不觉得热?”

“可能是怀孕越发太大的原因。”商梓怡说,“毕竟身体里还有一个。”

范雪点点头,“有可能。”

不想在脸红的问题上过多阐述,商梓怡转移话题,“对了,你刚要说什么?”

“哦,是傅氏集团的事,你听说了吗?”范雪道。

“什么事?”

“傅氏集团刚刚收购了岑海公司。”

“嗯?真的?”

饶是商梓怡对生意不精,也听过一些,岑海公司是新兴之秀,主攻人工智能,之前好多公司投出橄榄枝想高价收购都没能如愿。

没记错的话商氏也想收购来着,谈了几次,没成功。

岑海老板也是个另类的人,对金钱不看重,更看重感觉,说要看缘分。

这个缘分就有些奇妙了,是以,没有一家公司能谈拢。

“当然是真的了。”范雪竖起大拇指,“你老公真厉害。”

商梓怡就着吸管喝了口鲜果汁,与有荣焉说:“我选的男人当然厉害了。”

她自豪的样子惹的范雪轻笑出声,“我怎么记得当初某人执意不嫁呢,还说要逃跑。”

都是老黄历了,商梓怡推了她手腕一把,嗲声说:“都多久的事了还提,以后不许提。”

“好,不提。”范雪挑挑眉,“对了,前几天我和KG主唱联系上了,还约着一起用餐,你去不去?”

“……”商梓怡有些心动,但想起某人吃醋的样子,摇摇头,“还是算了。”

“怎么?怕你老公吃醋呀?”

“嗯,怕。”

没人知道傅洲吃醋的样子有多可怕,一直缠着她闹,直到她求饶。

上次,她就看了场演出,好几晚没好好休息,差点累死。

她怕万一真赴约,回头她这手要残。

“不了不了。”商梓怡摇头,“以后我都不要去。”

“不是吧,你老公真生气了?”

“周宴没生气吗?”

“有,但只是一点点。”偶尔,范雪会觉得,周宴对她的感情其实不如她对他。

若是用分数衡量的话,十分满分,周宴对她的喜欢最多五分。

她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因为这五分的喜欢而嫁人。

可婚都结了,孩子也有了,再来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顺其自然吧。

商梓怡见她情绪低落,拍拍她的手,宽慰道:“周宴就是小孩子心性,等时间再久些,他肯定会更喜欢你。”

范雪勾唇笑了笑,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但她不会强求。

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的话,就放手。

从咖啡店出来,她们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好多婴儿用品。

需要男士表现的机会到了,傅洲先来的,然后是周宴。

商梓怡上了傅洲的车,范雪上了周宴的车。

车上,商梓怡撒娇,“腿疼。”

傅洲把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轻轻揉捏,“力道怎么样,还可以吗?”

商梓怡边吃水果边指挥,“力气有些小,再大些。”

“这样呢?”

“还是小些吧,疼了。”

傅洲照做,“这样呢?”

“有些太小了。”商梓怡轻抬下颌,“再大一点点就好。”

就这样,傅洲在她的指挥下,一会儿加大力度一会儿收紧力度,路上几乎没停。

看下车时商梓怡终于逗弄够了,收回腿,“可以了。”

傅洲任她作了一路,现在该收回些利息了,攫住她下巴,“刚是故意的吧?”

商梓怡一双鹿眼眨呀眨,佯装听不懂,“什么故意的?人家才没有。”

“一直折腾,要我收力,还要放力,不是故意是什么。”

“才不是。”商梓怡不承认,“就是不舒服吗。”

她嗲嗲的样子甚是可爱,傅洲趁她不注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摸摸她头,“只买了宝宝的东西,没给我买?”

他鲜少要礼物,商梓怡便忘了这茬,“你不是不缺东西吗?”

“谁说我不缺。”傅洲扣住她手腕一个拉扯把人抱坐到腿上,“我缺。”

“缺什么?”

“只要是你买的,我都缺。”

商梓怡被他抱的心跳都快了,稳稳心神,“你好歹是公司总裁,能不能稳重些。”

“我在公司里稳重够了,在你面前不需要。”傅州抓起她的发丝嗅了嗅,随后又去捏她耳朵。

“诶,痒。”商梓怡超怕痒,瑟缩躲了下。

傅洲:“痒吗?不如老公来给你治治。”

清冷禁欲系的男人疯起来好似天雷勾地火,让人无所适从。

商梓怡拍打他的手,撒娇,“人家不要。”

她扭动着腰肢要避开,被他桎梏的死死的,“不要什么?嗯?”

那声“嗯”像是钩子一样扣在商梓怡心尖上,扯一下,她心跳快一分,再扯,她心跳再快。

砰砰砰。

她搂上傅洲的脖子,“你这么坏,你公司员工知道吗?”

“他们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傅洲含住商梓怡的耳垂,哑声说,“傅太太知道就好了。”

调情的时候叫傅太太。

动情的时候叫老婆。

失控的时候叫宝宝。

商梓怡被他闹的全身发软,抖着声音提醒,“这可是车上。”

“车上怎么了。”傅洲说,“又不是没试过。”

商梓怡:“…………”

好在傅洲不是真疯,知道车上不行,两人回了卧室,情绪浓郁时,商梓怡的手再次酸了又酸。

痛了又痛。

她瑟缩道:“……我不行了。”

傅洲亲亲她唇角,“老婆,才刚刚开始,这么快就要认输吗?”

什么刚刚开始,明明已经很久了。

商梓怡推他,“你无赖。”

傅洲对自己的新称呼还算满意,“好,我无赖。”

“宝宝,能救救这个无赖吗?”

商梓怡才不救,踢他,“不要。”

傅洲扣住她脚踝,吻落在了她肚皮上,像是在吻她,又像是在吻肚子里的宝宝。

“可我疼。”他说,“真不救我?”

商梓怡眼睫上淌着汗珠,一点没有留情,“嗯,疼吧。”

她疼的时候,他不也没停吗。

傅洲:“没良心。”

这夜,他还算克制。

九点,商梓怡饿了,侧躺着要饭吃。

傅洲披上睡衣下了楼,没多久端来一碗面,上面的荷包蛋是心形的。

商梓怡看到的第一眼便被打动。

她看看荷包蛋,又看看傅洲,“你做的?”

傅洲侧身坐下,“嗯。”

“荷包蛋要是你弄的?”

“是。”

“那这个形状是什么意思呀?”她故意问。

傅洲扬了扬唇,吊她胃口,“随便打的,没什么意思?”

“……”商梓怡噘嘴不理人。

傅洲见她生气,唇角的笑意更大了,倾着身子凑近,附耳低语,“傅太太觉得是什么意思?”

“那我哪知道,”商梓怡说,“你不是随便弄的吗。”

“不是随便弄的。”傅洲睨着她,目光熠熠,“在厨房练了好久才弄成的。”

商梓怡心情变好,轻哼一声:“那说明你太笨了。”

“是,我笨。”傅洲把鸡蛋递到她唇边,“傅太太,收下我这颗心吗?”

没爱过之前,爱情是浮云。

爱过后,爱情是重山。

她呀,是他的重山加重山。

他的身和心都是她的。

商梓怡慢条斯理吃下,傅洲轻抚她唇瓣。

“老婆,我又饿了。”

第79章

生产倒计时20天。

傅家时不时有人来报到,都是傅洲挑选的精英人才,有负责照顾婴儿的,也有负责照顾商梓怡的。

按照他最初的想法,是希望商梓怡现在开始入院,这样更稳妥些。

奈何小公主嫌焖,住了一天后说什么都不去,傅洲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只能妥协,亲自筛选育婴师。

人选了一批又一批,几天后才敲定。

同他的紧张相比,商梓怡这个孕妇反而淡定了很多,该吃吃,该玩玩,好几次还闹着要去国外转一转。

商夫人宠孩子,知道她想去国外游玩,当即表示同意,“妈陪你去。”

就这样两母女坐私人飞机出了国,先是巴黎,然后是米兰,接着一座城市一座城市玩下去。

游玩第五天,商梓怡头有些不舒服,给傅洲打去电话撒娇说难受。

五天没见,傅洲想她想的很,推了工作,坐另一架私人飞机来接。

兴冲冲来,没想到会看到眼前这幕。

商梓怡带着公主

帽,摆着姿势拍照,眉眼弯弯,笑容灿烂,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和她同孕妇相提并论,毕竟她的身形实在太过纤细。

整个孕期也才涨了十来斤。

全身分布下来,肚子也并没有涨多少。

只有她自己觉得胖了,在其他人眼里,她纤细得过分。

傅洲单手抄兜远远看着,深邃眼眸里流淌着巨浪,他看到金发男子走上前,把相机递上。

看到商梓怡接过,随后对男人露出灿烂的笑。

又看到他们身体朝对方凑过去,几乎要挨上。

醋意纷涌而至,想克制都没办法,傅洲下颌紧绷,边松领带边大步走了过来。

在和商梓怡结婚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吃醋,更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善妒。

对,他善妒。

酸涩的都要没办法呼吸了。

商梓怡是他,只能是他的,任何人不能觊觎。

后方一行人见状大气不敢出,头低着,盯着脚下看。

傅洲扔掉手里的花,一把扯上金发男人的衣领,把他推开。

金发男人踉跄几步后,倒在地上。

这幕发生的太快,商梓怡根本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后急忙上前扶起金发男人,连连道歉。

这本是一件小插曲,按照商梓怡以往的性子转瞬便会忘,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直在气。

上了飞机还在生气,下了飞机,回来御林苑怒气依然没消。

傅洲端着熬好的汤进来,她看都没看,推搡着把人赶了出去。

傅洲站定在门前,温声说:“老婆,对不起,我错了,别生气。”

商梓怡就没见过这么霸道的男人,怎么能问都不问就打人呢,太过分了。

她噘嘴不理他。

傅洲又说:“妈说白天你也没怎么吃东西,乖,吃点吧,不然宝宝会饿的。”

“不吃。”商梓怡气都气饱了,才不要吃。

傅洲再度敲门,“是我的错,你打我好不好?”

他情愿她打他,也不希望她不吃饭。

商梓怡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反正就是很气,没胃口,什么也吃不下,僵持了十来分钟,傅洲先退下来。

“我把碗饭外面,你想吃的话出来吃。”

他放下碗去了书房,找周宴求救去了。

周宴在哄人方面非常有经验,提了很多方法,傅洲听后都给否了。

“就这?还有别的方法吗?”

“这还不行呀。”周宴挠了挠头,“那只能是苦肉计了。”

“苦肉计?”

“对呀,女人心最软了,你要是真有个什么她一定会心疼死的,这样也就不会生气了。”

傅洲觉得周宴说的很有道理,但一时又不知道苦肉计怎么做,正思虑时副总打来电话说公司出了事。

傅洲拿上衣服出了门。

凌晨才回来,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去洗澡,而是先回了卧室。

果然,商梓怡还没睡,见他额头上淌着血渍,吓得脸都白了,“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老婆,我疼。”傅洲不愧是商人,做生意可以,演戏也可以,他顺势扑进商梓怡怀里,“好疼。”

听到他说疼,商梓怡再大的怒气也没了,掀开被子下床去客厅找到药箱,折返回来,为他清洗伤口。

“为什么不去医院?”

“我怕你担心。”

“你这样我更担心。”

“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傅洲握住商梓怡的手腕,轻轻揉捏,“老婆,别生我的气了,可以吗?”

商梓怡没说话,他蹙眉嘶了一声。

商梓怡:“又疼了吗?”

傅洲:“嗯。”

商梓怡抿抿唇,“好了,我原谅你了。”

傅洲一把抱住她,“老婆,谢谢你。”

苦肉计成功,傅洲再次回来主卧睡,为了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他提醒自己要克制。

但人就是这样,越提醒越会失常。

他就是。

每次看到有男人靠近商梓怡他心情都会不好,情绪一整天不佳,整个傅氏集团的员工也会跟着颤颤巍巍。

周宴注意到他的反常举动,问他:“诶,以前你也不这样呀。”

以前的傅洲,简直就是女人绝缘体,也向来不会受任何外界情绪的叨扰,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

虽然没有太高兴的时候,但心情很平复,不像现在,老婆一不在眼皮子底下,人就开始慌。

好像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当然,后面这句周宴可不敢讲。

他怕被傅洲削。

“还说我,怎么不说说你。”傅洲说,“整天跟在范雪后面,不也是怕她被其他男人勾走吗。”

“切,我才没有。”周宴不承认。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傅洲说,“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周宴点头,“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怕。”

周宴这个浪子在某个瞬间觉醒了一般,对范雪在乎的不得了,他比傅洲还过分,傅洲只是看到有男人靠近商梓怡才会吃醋。

他不是。

任何外在的东西都能引起他的醋意。

浓的时候,范雪都受不了。

他们在公司腹诽女人,商梓怡和范雪在SPA腹诽他们。

商梓怡刚说完,范雪接着说,“对呀,周宴最近也是,看不到我便会一直打电话,直到我接了为止。”

“你说他们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呀。”

“以前也不这样呀。”

商梓怡:“可能男人都这样吧。”

毕竟她接触的男人不是很多,只能臆想都这样。

“不对呀,我堂哥他们就不是。”范雪道。

“那就是他们有毛病。”商梓怡说。

随后两人看彼此一眼,又赞同的默默点点头。

*

生产倒计时第10天。

傅家进入了严阵以待的模式。

傅洲白天尽可能早回家,晚上应酬也都全部推掉,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给了商梓怡,恨不得一直和她黏一起。

商梓怡几次问他,“公司不忙吗?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你忙的话去忙吧。”

傅洲把她抱怀里,下颌抵着她头顶轻哄,“现在任何事都没你重要,我要陪着你。”

“那公司呢?你真不管了?”

“有其他人在,没关系。”

同样担心商梓怡的还有商夫人,一天几通电话,生怕商梓怡发生什么危险。

傅老爷子也担心,每天晚上也会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梓怡,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对爷爷讲,爷爷让人给你做。”

商梓怡柔声道:“谢谢爷爷,我没什么想吃的,倒是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没问题,”傅老爷子说,“你才是重要的那个,你要好好的。”

商梓怡:“嗯,我会的。”

这通电话讲了十几分钟,讲完商梓怡手指都有些麻了,回头一看,发现傅洲正在板着脸。

她眨眨眼,问:“怎么了?”

“你今晚还没怎么跟我讲话呢。”傅洲说,“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商梓怡:“…………”

商梓怡现在明白了,傅洲就是个大小孩,在公司高高在上,回家后就是小朋友,还是个爱吃醋的小朋友。

得顺着。

得哄。

“我爱你呀。”商梓怡依偎进他的怀里,抓起他的手,“不信你自己摸。”

她让他摸她胸口,感触她的心跳。

傅洲:“我还要听,再说一次。”

商梓怡捧起他的脸,“我爱你。”

傅洲开心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随后对着她隆起的肚子说:“宝宝你听到了吗,你妈妈说爱我,所以,你出生后,不许和爸爸抢妈妈。”

商梓怡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下,似乎在抗议。

她哭笑不得,“你可是大人,别和小朋友抢。”

傅洲亲了亲她耳后,“可你是我老婆,我抢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应该的吗。”

“痒。”商梓怡偏头避开,发现他手在使坏,一把按住,“不行。”

傅洲直勾勾锁着她的眸,目光灼灼,“老婆,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没在一起,没碰触,他想的心痒难耐,都要克制不住了。

商梓怡知道他忍的辛苦,抿抿唇,“……我可以帮你。”

“但不能是身体。”

傅洲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抱起她,“好,听你的。”

熟能生巧这件事在商梓怡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就像最初的时候,每次结束,她手指都累得酸胀不已。

现在则不会了。

至少手指还能动。

还能做些别的。

只是这个别的有些……

让人不忍直视。

“你好过分。”她嗲着声音说。

“老婆,是你答应我的。”傅洲捏住她下巴亲,“你刚说的,随我。”

要不说他过分呢,她都随他一个小时了。

起身欲离开,再次被摁住,傅洲含住她耳垂,“等宝宝出生后,让他自己住,你要陪我。”

“……”这人,宝宝还没出生,已经开始争上了。

商梓怡脸颊上染着

潮红,眼睛也红红的,“宝宝那么小,你舍得?”

“舍得。”傅洲亲亲她侧颈,“我就是要跟你睡。”

商梓怡拗不过他,“好,听你的。”

先安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倒计时五天。

商梓怡最近格外嗜睡,身子也感觉格外累,好几次在客厅沙发上睡了过去。

傅洲看着她如此疲惫,心疼不已,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一切正常,等着生产的那天到来即可。

这五天,似乎比五年还漫长。

商梓怡夜里也不能安睡了,一直往洗手间跑,次数多了,人难免烦躁,傅洲见状,抱着她去。

一晚上要去好多次。

白天想起这事,商梓怡有些难为情,“晚上你别抱我去洗手间了,我自己可以。”

傅洲见她唇角染着奶渍,拿起纸巾轻轻擦拭,眼神温柔,“我想抱着你去。”

“总是做这些事你会休息不好。”商梓怡想起什么,提议,“不如我们暂时分开——”

“不可能。”傅洲打断她,扣住她后颈,低头吮住她唇瓣,“想都不要想。”

第80章

商梓怡住进了京北最大的私立医院,配套齐全,设施顶级。傅洲更是豪掷千金包下整层楼让她待产,安全起见,每个出口处都有人守着。

毫不夸张的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对于他这种过于“周密”的待产方式,商梓怡有不同意见,嗲着声音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被关了呢。”

傅洲给她递上橘子,看她吃下,又拿起纸巾温柔为她擦拭唇角,他头低着,靠的很近,视线一直在她唇上打转。

手上力道也很轻盈,像是对待什么奇珍异宝。

也对,她就是他的奇珍异宝。

千金万金都不换的那种。

知道女人越临近生产,心绪越不宁,对于商梓怡的撒娇和各种作他都没有说什么,而是轻哄着,“不是关你,我是怕有外人打扰。”

“这家私立医院安保最严格了,哪里会有外人打扰。”商梓怡吃完橘子又吃的葡萄,她拉过他的手,翻转,掌心向上,舌尖抵着吐出葡萄皮,继续道,“我看是你太小题大作了,只是生孩子,又没什么。”

对别人或许没什么,但对傅洲而言,商梓怡和肚子里的宝宝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存在,容不得半分闪失。

“老婆。”他没辙的时候总会唤个称呼叫她,“我答应你,等你生产完便让那些人离开。”

“可我现在就不想看到他们嘛。”商梓怡晃着他手臂道。

傅洲把葡萄皮随手扔垃圾桶里,拿起纸巾擦拭干净掌心,这才去抱她,“那我让他们离远些,不碍你的眼,总可以了吧。”

“就不能让他们走吗?”

“你生产前不能。”

傅洲有句话没讲,他之所以担心是有根据的,最近生意场上招惹了一些人,那些人一直在搞小动作,各种使手段。

明着还好,他担心暗里的,万一他们对商梓怡下手……

他不许有那个万一存在,所以必要的安防措施是一定要做的。

“人家不喜欢。”商梓怡轻哼着转过身子不去看他。

傅洲垂眸,视线无意中落到了她侧颈上,上面还铺陈着若干吻痕,是白天的时候留下的。

情难自已,他抵着她亲了好久,若不是在医院,若不是她即将生产,大抵他会真的忍不住。

食色性也,他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禽兽了。

可面对如此让自己心动的女人,他又很难做到克制。

“老婆,宝宝,别气了,嗯?”他收回视线,刻意避开红痕,搂上商梓怡,“要不要看电影,我陪你。”

“不要。”商梓怡嘟嘴,“那些电影都太没意思了。”

“那看个有意思的。”傅洲提议。

“看什么?”商梓怡扭头问他,水眸里浮着光,冷不丁看过去像是泛起波纹的湖面,潋滟丛生,美丽极了。

她不止眼睛生的美,五官更是。

傅洲不是颜控的人,但不得不说,初遇时他还是被她娇艳的外表惊到。

她不是那种性感勾人的美,可依然让他心动不已。

片刻后,商梓怡指着半空中的烟花说:“你说的是看这个?”

傅洲偏头啄了下她的脸颊,“嗯,喜欢吗?”

“喜欢。”商梓怡勾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燃起的烟花照的四周纤毫毕现,每个表情都映衬的清清楚楚,商梓怡眉眼弯弯,灵动可人。

“今天下午。”傅洲攫住她的下颌,轻揉她唇瓣,“在某人撒娇说无聊的时候。”

……原来那么早。

“本来就无聊吗。”商梓怡张嘴咬上他手指,轻轻磨砺,松开,“不信你可以试试,哪里都不许去,被关三天,你看你无不无聊。”

也就是现在,若是之前,她才不会允许被关。

“不是关。”傅洲解释,“是保护,老婆。”

“我不需要保护。”商梓怡说,“一点都不自由,很讨厌。”

“是,我讨厌。”傅洲抓起她的手,吻吻她纤细的手指,“这样好不好,老公给你玩,你想怎么玩都行。”

“……”话是一本正经说出口的,但眼神一点都不清白,一看就像是要做坏事的样子。

商梓怡推他,“谁要玩你,你有什么好玩的。”

“没良心。”傅洲刮了下她鼻尖,“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讲的。”

他倾着身子凑近,附耳道:“你说老公是最好玩的,哪里都好玩,哪里都让人爱不释手。”

商梓怡:“……”

那些都是床上的荤话,情难自已时讲的,根本不算数,她娇嗲推他胸口,“哎呀,流氓。”

她每次说“流氓”时,脸颊都红红的,眼眸里淌着光,像是做了坏事似的。

傅洲最喜欢看她羞赧的样子,扳过她肩膀,两人面对面,他挑起她下巴,“老婆,我想亲你。”

之前亲的时候可从来不问,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商梓怡颤着眼睫,道:“亲就亲呗,还问什么。”

“你不说不许我亲吗。”

“我什么时候讲了。”

商梓怡完全没印象。

“昨晚。”傅洲对着她耳朵轻吐气息,“说我闹的太凶,说你手指痛,还说脚趾也痛,最后说不许亲你。”

“……”商梓怡完全把这茬给忘了。

确实有这么回事,他力道大,弄疼了她,她红着眸子又咬又挠又抓,还用脚踩。

最后还无赖地把这一切归到他身上,说都是他的错。

傅洲没辩解,照单全收,抱着她宠溺道:“是,我的错,我改。”

前面这句还算有诚意,后面那句“

我改”就是空话,他每次都这样讲,但每次都没改,依然我行我素。

“你哪里改了,还是这么坏。”商梓怡捶他胸口,掐他手臂。

“老婆,疼。”傅洲第一次说疼。

商梓怡停住,眨眨眼,“真疼吗?”

“嗯,疼。”傅洲觉得苦肉计这东西,该用的时候就得用用,能勾起某些人的同情心,也能让事情完好解决。

商梓怡也不是真的要傅洲怎么样,扒着袖子要看,他拦住,指了指唇,“不用看手臂,你亲亲我就能好。”

“……”商梓怡算是明白了,他这是趁机索吻呢。

又一声烟花燃起,映出两人晶亮的眸,比夜间的繁星还璀璨。

商梓怡踮起脚,抬高下巴,主动吻上傅洲的唇,本想着浅尝辄止,谁知被他扣住腰肢,加深了吻。

他们吻的浑然忘我,好像天地间都不存在了似的。

脑海中只留绚丽的烟花。

砰——

*

商梓怡最近看了很多书和视频,但她真的不知道,生孩子这么痛,痛到她都不想生了。

“医生,我不要生了,我要回家。”

大小姐傲娇道。

医生见惯了这种场景,温声劝说:“马上宝宝就能出来,再坚持坚持。”

“可我——”商梓怡全身被汗水浸湿,声音有些喘,“真的坚持不住了。”

“你想想宝宝。”医生一边按她的肚子帮助她生产,一边转移注意力,“小小的,糯糯的,会哭,会笑,会吃奶,长大了还会叫妈妈,是不是很幸福。”

幸福确实很幸福,但疼也是真的。

商梓怡从小就怕痛,小时候能不打针坚决不打,以为长大了就会好,殊不知还不行。

她比以前更怕痛了。

“我真不要生了。”她扭动着,“我要出院。”

接产的医生给另一个医生使了眼色,很快另一个医生离开,折返时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没穿西装外套,只穿着黑色衬衣,一丝不苟的短发上沁着汗珠,镜片下的眸子深邃幽深。

细看下还能看到担忧。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着,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看到产床上的人儿后,才露出了第一丝笑,大步上前,“老婆。”

商梓怡听出是傅洲的声音,转头看他,“老公,我痛,我不要生了。”

她也不想作的,但真的很不舒服。

傅洲恨不得替她生,但没办法,这种事只能女人才可以,他温声安抚,“已经看到宝宝头了,乖,再忍忍,宝宝马上就能出来。”

“骗人。”商梓怡眼圈红红的,“刚刚就说看到了,不还是没出来吗?”

“马上。”傅洲低头吻吻她额头,“信我,真的很快。”

他比任何人都急,也都担心,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克制着说些温柔的话,让商梓怡放松心情,随后又把手递上,“太痛的咬我。”

其实打了针,但商梓怡耐药,即便打了也不管用。

她抿着嘴摇头。

傅洲摸摸她头,“没关系,用力咬,我不怕。”

又一阵痛意袭来,商梓怡没忍住,张嘴咬上了傅洲的手,她咬的很用力,几乎能听到牙齿错位发出的磨砺声。

但她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傅洲贴着她耳畔低语,“老婆,加油,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宝宝了。”

“你给宝宝买的那些东西,后面就会都用上。”

“宝宝肯定很开心。”

“对了,你猜宝宝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我猜,一定是像你。”

他亲亲她湿漉漉的脸颊,“因为妈妈最美丽。”

商梓怡被他哄的心绪平和了几分,继续集中全力生产,每次大叫后她都会更用力去咬傅洲。

而傅洲全程一句重话都没有,温声细语哄着,直到医生雀跃的声音传来。

“快了快了,宝宝马上要出来了。”

“用力,再用力。”

“好,不错,很好,对,就这样。”

“真棒,加油。”

商梓怡大叫一声后,拼劲了最后一次力气。

“出来了,出来了。”

医生拍打宝宝的脚心,下一秒,婴儿哭声传来。

很响亮。

是个男宝宝。

傅洲没急着看孩子,所有注意力都在商梓怡身上,没人知道他有多胆战心惊有多害怕。

从未有过的胆怯侵袭着他,让他站都站不稳。

他甚至不敢想不好的结果,不然,他会克制不住先一步发疯。

所幸,结果都是好的。

宝宝出生了。

她也很好。

“老婆,谢谢你。”傅洲抱上商梓怡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沿着脸颊到了下颌,再滴落到商梓怡脸上。

她眼睛很慢地眨了眨,第一次见他哭,心跟着抽了抽。

“我没事。”她虚弱道。

傅洲听到她的声音才算重新活了过来,收紧双手力道,脸贴着她脸喘息。

隐隐的,指尖在战栗。

“老婆。”

商梓怡嗯了声。

傅洲:“我恐怕要食言了。”

商梓怡不解,掀眸看他,她看到他眼圈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

四目相对。

男人眼神温柔似水。

语气却坚定无比。

“我们之前说过要多生几个,我反悔了。”

“我们只生这一个。”一个足矣。

他再也不要她承受生产之痛。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