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年后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眨眼到了2月14日,情人节,这天正好是商梓怡的农历生辰日。
商梓怡生辰向来过公历,是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这天傅洲给了她超大的惊喜。
范雪一早打来电话约她去上课,自从怀孕后,商梓怡每周都会去上课,傅洲从未缺席每次都会陪同,这天公司有事他提前告知了商梓怡,说不能陪她。
商梓怡虽然有些小不满,但想到他是为了工作便也没计较,佯装大方说:“没关系,阿雪会陪我。”
傅洲亲亲她额头,“晚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商梓怡抿抿唇,“好。”
看着傅洲离开,说不难过是假,她轻叹一声,坐在沙发上等着范雪来。
手里的玫瑰花束已经被她扯坏,范雪赶来,见状揶揄,“怎么?你老公不陪你去上课难过了?”
商梓怡撩了下肩上的发丝,言不由衷说:“没
有。”
范雪看穿她的心思,笑眯眯道:“虽然你老公没来,但我在呀,走,咱俩一起。”
路上,周宴打来电话,说订好餐厅了,晚上一起庆祝。
闻言,商梓怡更酸了,怎么人家的老公都这么浪漫体贴,就傅洲不行,哼,狗男人,好讨厌。
她撅着嘴全程听完,心里已经默默问候了傅洲的祖宗十八代,顺带告诉肚子里的宝宝,以后千万不能跟他爸爸一样冷漠,不然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
情人节的关系,街道上格外热闹,沿街商铺也是都做了精致的布置。
每个路口都有商贩在卖花,一束束玫瑰花在风中摇曳。
收到花的女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依偎在男人怀里和他热情拥吻,没收到的——
商梓怡从包包里拿出化妆镜,对着镜子看起来,就和她一样,苦大仇深,心情很不好。
又看到一对小情侣手牵着手走过,商梓怡牙齿都要酸掉了,抚着肚子无声低语。
宝宝,你爸爸好坏,第一个情人节都不记得,也不说送妈妈礼物。
商梓怡在意的不是礼物,是那份被人珍视的心意,这大抵是每个女人都期盼的事,偏偏某个工作狂忘的一干二净。
她贝齿咬着唇瓣,等范雪结束通话后,说:“中午一起吃饭?”
范雪眨眨眼,“你中午不用回去吗?”
“回去干嘛,”商梓怡梗着脖子道,“不回。”
反正御林苑也没人等她,回不回去都一样。
“吃完饭想做什么?”范雪又问。
“去逛街吧。”商梓怡说,“我指甲坏掉了,去做指甲。”
范雪:“行呀。”
他们没在京北做指甲,而是坐私人飞机去的圣堡罗,私人飞机是傅洲之前经常用的那架,前几天送给了商梓怡。
说她想去哪里可以随时去哪里。
商梓怡没想到第一次单独坐是为了散心,不过也没关系,男人嘛,那么在意干嘛,不行就换呗。
她和范雪到了圣堡罗,又坐车去了经常去的那家会所,里面美容设施一应俱全。
还是之前为她服务的那个女技师,一边做一边闲聊。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样奢靡,做完指甲她们又做的身体,结束时是三个小时后的事。
范雪晚上有约会,商梓怡让人申请号航线后飞回了京北。
时间拿捏的刚刚好,不早不晚,一分也没耽搁。
范雪坐车离开,她先去了商家,逗留片刻后才回的御林苑,今天一整天傅洲都没打过电话,更没发过信息。
当真是把她忘的一干二净。
不被在意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她悻悻走在路上,身上的白色披肩时不时被风吹起。
又一阵风吹来,披肩落到地上,冷意袭上,她没忍住战栗了一下。
扶着腰去捡时,“啪”四周的灯突然亮起。
几步外有人缓缓走近,身上的暗红色西装勾勒的他身形颀长落拓,比天上的月亮还耀眼。
剑眉星目,眸光熠熠,他永远是那么玉树临风飒爽不凡。
商梓怡忘了要捡披风的事,缓缓直起身,看着月亮一步步朝她走来。
月光太灼眼,她下意识眯了下,随后又睁开。
傅洲来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把她笼罩在他的世界里,风似乎都流淌不进来。
“怎么这么晚回来,嗯?”
商梓怡心情不好,连撒娇都不乐意了,淡声说:“我的行程你不是知道吗,我出去玩了,刚回来。”
她的行程傅洲确实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然他怎么会放心。
“心情不好?”他挑起她下颌问。
没有谁被忽视心情还好的,商梓怡噘嘴,“是,心情不好。”
“为什么?”傅洲问。
“……”这人,明知故问。
商梓怡瞪眼,“你说为什么?”
傅州耸肩,“我不知道。”
“你——”商梓怡气炸了,重哼一声,推开他,“不知道拉倒。”
她不要跟他讲话,一句都不要讲,古板老男人真的太气人了。
越过他朝前走出,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商梓怡停下,推拒,“松手。”
傅洲从后面抱住她,唇在她后颈上蹭了蹭,“让我猜猜你为什么生气?”
“因为我没陪你去上课?”
商梓怡没说话,继续挣扎。
“还是因为——”傅洲贴上她耳朵,轻吐气息,“今天情人节,我没陪你过?”
“……”商梓怡不动了。
她以为他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原来他知道呀,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松手,松手。”真的好气,她不要看到他。
“不松。”傅洲撒娇说,“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抱你,让我抱抱。”
她才不要他抱,“你抱我干嘛,你抱着你工作就好了。”
“吃醋了?”傅洲扳过她的肩膀,让她看着他,“生气我没陪你?”
“工作重要嘛,”商梓怡又装上了,“我哪有工作重要。”
傅洲看她恨不得把他咬碎的样子,一天的疲惫顿时消失不见,唇角扬了扬,“老婆,你言不由衷的样子真可爱。”
“……”
商梓怡掰他的手,“我不要跟你讲话,你放开我。”
“不要。”他搂住她,在她颈窝吸了吸,“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开会,还和那帮老家伙们斗智斗勇。”
“有个老家伙仗着年龄大朝我扔拐杖,你看,我手臂都被砸伤了。”
他撸起袖子给商梓怡看小臂,白天之所以没去医院治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要在商梓怡面前演苦肉计,当然情况严重些才能博得同情。
果然,商梓怡上当了,捧起他的手臂打量,心疼的什么都忘记了。
“怎么严重吗?去医院看了没?”
“一直在忙,没去。”
“为什么不去?”商梓怡抓着他手腕说,“不行,现在去。”
见她真的急了,他忙安抚,“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呀,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商梓怡坚持,“不行,就得去医院看看。”
“一会儿周医生过来,让他来看就好。”周医生是傅家的家庭医生,留美博士,医术很高超。
“他能行吗?”
“这话要是给周医生听到他会伤心的。”
“我不是,”商梓怡解释,“他不是主攻的心肺吗,骨科也行?”
傅洲抱住她,“放心,他行。”
商梓怡怕弄痛他,不敢再挣扎,乖乖跟着他进了屋,门打开,她被客厅里的场景惊吓到。
一屋子的花束,还有礼物。
商梓怡眼睫轻颤,“这是?”
“老婆,情人节快乐。”傅洲温声说,“还有,生日快乐。”
茶几上放着一只蛋糕,样子不算好看,应该不是在店里买的。
商梓怡迟疑走过来,垂眸打量,惊喜就是这样,会在某个瞬间点燃人的情绪,她抿抿唇,用带着雾气的眸子去看傅洲。
“你一直有准备呀?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给你个惊喜。”傅洲抱住她,“喜欢吗?”
商梓怡在他唇角啄了下,“嗯,喜欢。”
那些礼物还有花束都摆成了心形图案,看得出他有多上心。
“蛋糕是你做的?”商梓怡问。
傅洲在她耳后亲了亲,“第一次做,卖相不太好,我下次改进。”
他忙完便回了御林苑,之后一直在厨房里忙碌,蛋糕一共做了五次,第五次才稍微好些,至少能看了,前四次都不太行。
属于狗都不吃的那种。
但他没打算告诉商梓怡他有多辛苦。
“你手臂不是受伤了吗,干嘛还做这个。”商梓怡心里又暖又疼,抓起他手臂轻轻吹拂,“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
“没那么娇气。”傅洲太喜欢被她在乎的感觉了,黑眸里都是笑意,“我是不是可以将功补过了?”
商梓怡戳戳他胸口,“这次先饶了你。”
“先拆礼物还是先吃蛋糕?”
“吃蛋糕。”
傅洲拍拍手,客厅里的灯关上,他找来打火机点燃蛋糕上的蜡烛,“来,许愿。”
商梓怡双手合十,许下愿
望。
因为闭着眼,所以她不知道,傅洲眼睛里的浓情都要溢出来了。
就那样让她占满了他整个世界,乃至整个人生。
商梓怡睁开眼,凑近吹蜡烛,傅洲问:“许的什么愿?”
她笑笑,“秘密。”
傅洲没继续追问,而是用手指刮了下蛋糕,随后抹在了商梓怡的鼻尖上。
商梓怡先是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学着他的样子去弄他。
傅洲灭躲,把她揽怀里,乖乖让她涂抹,轻唤一声:“老婆。”
商梓怡涂抹完成,眉开眼笑,“干——”
唇被堵住,傅洲低沉的声线再次响起,“我爱你。”
不是一年两年,是很多很多年,是往后余生。
……
蛋糕吃的意犹未尽,商梓怡娇喘连连,傅洲心猿意马,薄唇上都是奶渍,糯糯的。
商梓怡扫了眼胸前,嗲声说:“看你干的好事。”
傅洲探出舌尖,很慢很慢地做了个舔舐的动作,故意说:“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老婆。”
商梓怡被他的称呼扰的心神惧乱,话都不会讲了,抿唇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你不许再闹我。”痒死了。
傅洲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看她,“那恐怕不行。”
“你刚说过的,我给的礼物你都不太满意,要我拿出我的诚意来,现在诚意拿出来了,你怎么能临时说不要呢。”
“我看到你的诚意了。”商梓怡脸颊泛着潮红,声音也跟染了色似的,娇软酥麻。
“太大,我受不起。”
傅洲抓住她手亲吻,吻她手指又吻她掌心,抵着她耳朵说悄悄话。
“不,只有你能要。”
“也只配属于你。”
第72章
这是商梓怡听过的最骚的话,她实在没想到这些话会从傅洲嘴里讲出,脸颊上的红晕重了一次又一次,身体莫名泛着酥麻的痒意,蔓延开后让她仿若漂浮在云端。
她急需抓住些什么,扣住他手腕的同时也碰触到了其他地方,氤氲的眸子一瞬间睁大,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久久吐出一句话。
“傅洲,你流氓。”
傅太太似乎只会说这句,傅洲很受用,攫住她下颌亲起来,“嗯,我流氓,所以,你喜欢眼前这个流氓吗?”
婚后他的情话像是坐了火箭班突然开窍,让人猝不及防,却又无力反驳。
商梓怡想说什么,可一时间词穷,什么也讲不出,她害羞地躲避着,殊不知这样越发能激起男人的劣根性。
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好男人,真有的话,也只能说伪装的太好。
傅洲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带着古板无趣的标签,可自从和商梓怡在一起后,他才意识到,不是。
那些标签根本不是他的标配。
情话骚话他也会讲,更过分的事他也会做。
只要她想,他什么都可以做的出。
“我知道你喜欢。”他轻喘说道。
“才没有。”商梓怡下意识反驳,“我才不喜欢。”
“真不喜欢?”傅洲逼近,咬着她耳垂厮磨,“不喜欢干嘛看那么久,触碰那么久,嗯?”
“……”商梓怡战栗着推了他一把,“你真无耻。”
别人若是这样讲的话,傅洲绝不放过,但对方是傅太太情况便不同了,他抓起她的另一只手,吻上她掌心,故意探出舌尖添了下。
湿漉漉的触感,让人心律失常。
商梓怡退缩着朝后避让,又被他拉了回来。
“你看,都湿了。”他指的是她的掌心。
商梓怡红着眼眸看他,控诉他的恶行,“还不是你弄的。”
“嗯,我弄的。”他大方承认。
其实没错,商梓怡每次变成水做的皆是出自他之手,他像个绘画师一般,在她身上画出最美的画卷。
比任何山水画都怡人,都潋滟。
他不止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在情事上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还是最厉害的猎人。
猫儿似的猎物在他手中会变的柔顺轻软。
他很喜欢驾驭的感觉,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宝宝。”他轻唤一声,黑眸里簇着潋滟的灯光,声线低沉动听,比天外来音还蛊惑人,“情人节快乐。”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男人炙热的吻。
“老婆,你好烫。”
他吻上了她侧颈,沿着弧线绘画出了最美的画卷。
商梓怡脖颈后仰,看着虚晃的吊灯,只觉得热浪一阵阵袭来,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
“小心…别碰到宝宝。”
傅洲退开,鼻尖抵上她的鼻尖,“知道。”
情人节开胃菜是蛋糕,后面是拆礼物环节。
傅洲先拆的礼物,一层一层,露出了他肖想许久的潋滟风景图,他用唇描绘着,额头的汗珠流淌了一次又一次。
轮到商梓怡拆画卷时便难了许多。
她数次退缩,“好…好了,我不需要礼物。”
“情人节怎么能不要礼物呢。”傅洲轻哄,“我得给。”
“我可以不要。”商梓怡颤着眼睫道。
“那不行。”傅洲捧起她的腰肢,“所有女人都有礼物,傅太太当然也得有。”
“……”他那礼物让她怎么拆吗,真是坏死了。
“哎呀,我不要。”商梓怡挣扎着要起身,又被傅洲拉了回来,他睨了眼一旁的蛋糕,转移话题,“老婆我想吃蛋糕了。”
商梓怡:“……”
“想吃奶油最重的那里。”傅洲勾唇,“味道肯定很甜。”
“你说是吗?”
商梓怡捶他胸口,低语:“傅洲。”
傅洲亲亲她唇瓣,“你是不是也想吃?嗯?”
他吻上她耳后,“也想吃奶油最重的地方是不是?”
捏住她下颌,让他看她。
四目相对,他深邃眼眸里好似翻滚着巨浪。
“好,咱们一起吃。”
最后蛋糕弄的到处都是,茶几上,沙发上,地毯上,他们彼此的身上。
商梓怡身上说不清是湿还是黏。
她搂上他的脖子要他带她去洗澡,傅洲非常乐意的当起了搓澡工。
工具人做的不错,全程殷切服务。
“老婆,这样可以吗?”他在涂抹沐浴露。
商梓怡拍拍他手,“别乱摸。”
“我没有乱摸,我在给你涂沐浴露。”傅洲摊开掌心给她看。
商梓怡:“不用你,我自己来。”
她去拿瓶子,被傅洲先一步拿走,“今天情人节,当然要老公伺候老婆了。”
商梓怡推拒,但拒绝无效。
傅洲这个搓澡工具人把她里里外外涂抹了一遍,商梓怡刚褪下的红潮再次溢出。
她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娇艳。
傅总服务的不错,这个不算愉悦的情人节最后满意收场。
*
后面连着一周傅洲都在当空中飞人,今天在京北明天在洛杉矶后天又去了巴黎,周转了十来个国家,依然忙碌的像个陀螺。
别说一起睡觉的时间了,就是打电话的时间也没有。
商梓怡在被冷落了一周后,给他打去电话,“明天你要是还不回来,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电话那端的人还没说什么,商梓怡已经先一步结束了通话。
助理拿着手机给傅洲,“傅总,是太太打来的电话。”
傅洲边看文件边问:“说什么了?”
“太太说,您今天要是还不回家,以后就都不要回了。”
傅洲:“……”
老婆生气了,得哄。
傅洲当即推了工作,坐私人飞机回了京北城。
彼时商梓怡正在睡觉,感觉到有人在亲她,她缓缓掀开眸,确定是傅洲后,一把推开他。
“脏。”
傅洲低头看了眼,亲亲她额头,“我先去洗澡,等我。”
商梓怡才不会乖乖等他,趁他洗澡的时候,她起身换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出了家门。
路上给范雪打去电话,“我肚子饿了,一起去吃晚餐。”
范雪看了眼时间,“公主,你确定吃的是晚餐而不是宵夜?”
商梓怡:“嗯,是晚餐。”
她这两天没什么胃口,都没怎么吃饭,今天更是只吃了一餐,她无所谓,但不能饿着肚子的宝宝。
“怎么?你家傅总惹你生气了?”
“怎么会,人家忙着工作,人我都见不着,又怎么会惹我生气。”
“你这是在跟工作吃醋呀?”范雪揶揄道,“公主殿下这可不像你会做的事。”
商梓怡:“我才不会为了他吃醋。”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越发在意他了,以前偶尔也会不见面,那时也没什么感觉。
最近不太一样,几天不见,便总是忍不住想,想着想着,便觉得委屈,想哭。
“好,你没吃醋。”范雪问,“去哪里吃?”
商梓怡:“我想吃火锅了,就去咱们经常吃的那家。”
范雪:“行,你等我。”
范雪出门前还和周宴拌了嘴,周宴不想她出去,一直拦着她,她气不过给了他一脚才离开。
周宴说:“闺蜜比
我还重要是呗?”
范雪:“对,比你重要。”
范雪离开,随后周宴也离开。
傅洲从浴室出来没看到人,还以为她去了楼下,随后去楼下找,也没看到人,他又折返回楼上,推开卧室的门,床上除了凌乱的被子外依然没人影。
他顾不得擦拭头发,拿出手机给商梓怡打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
佣人上来送水果,傅洲问:“太太呢?”
佣人说:“太太刚刚出去了。”
“出去?”傅洲挑眉,“说去干嘛了吗?”
“好像是吃饭。”佣人说,“我也没听大清楚。”
她把水果盘放下,“对了先生,太太最近胃口不太好,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您要是有空了,帮忙劝劝吧。”
傅洲蹙眉:“胃口不好?生病了?”
佣人:“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傅洲抬了抬手,示意佣人离开,他去了衣帽间换好家居服出来。
一身休闲装完美勾勒出他的颀长身形,宽肩窄腰,行走中的衣架子。傅洲是那种,任何风格的衣服都能驾驭的人。
比模特还像模特。
他若是出道的话,肯定会一夜爆红。
手机响起,是周宴打来的电话,傅洲接通,“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等等,”周宴抢先一步道,“你这人是怎么当人家老公的,就不能哄好你老婆吗,看看几点了,还找叫我老婆出去,你知不知道独守空房很辛苦。”
“她去找范雪了?”
“不然呢?”
“为什么?”
“肯定是你惹她生气了呗。”
周宴开始说教,“不是,你都当爸爸的人了,能不能别总做让老婆不开心的事,你说你忙起来什么都不顾,小心你老婆跟其他男人跑了,到时候你哭去吧。”
是他不够关心,这点傅洲承认,可他是有理由的,他是想……
算了,没必要跟其他人解释。
“她们去哪了?”
“我哪知道。”
“你赶快去问,问好了告诉我。”
“不是,你老婆丢了,你为什么自己不问?”
“五,四——”
“好好,我问。”
周宴给司机打去电话,问范雪去哪了。
司机把地址发过去,随后他把地址发给了傅洲,“她们在这家火锅店,你快去。”
周宴也赶了过去。
傅洲赶到时,商梓怡正在吐槽,“他眼里只有工作,根本没有我,我不想要他了。”
范雪劝说:“你上次不还说他工作的时候样子最帅了,怎么现在又不想要了,还有啊,傅氏那么多员工,都系在他身上,就是不为了自己为了员工他也得拼命不是,别生气了啊。”
“我知道,但他不能忽视我。”商梓怡噘嘴道,“我都不确定他到底爱不爱我了。”
“他肯定爱你。”
“谁知道呢。”
“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回?”
“不回,我要去唱歌,我要找小——”
商梓怡被人从后面抱住,“老婆,你要找谁?”
商梓怡扭头,故意说给傅洲听,“我要找小哥哥,不行吗?”
傅洲:“不行。”
他啄了她唇一下,“你要真敢找,我见一个打一个。”
“你打吧,打了我还见。”商梓怡不服气道。
“那我…”他咬上她耳垂,“把你藏起来,谁都别想看。”
两人只顾着打情骂俏,没注意到范雪什么时候离开的。
从火锅店出来,外面正在下雨,商梓怡埋在傅洲怀里,闷声说:“你很可恶知不知道。”
傅洲:“老婆,我错了。”
“你错哪了?”
“错在…”他故意拉长声音,等着商梓怡去看他。
商梓怡果然如他预期的那般去看他,傅洲眼尾轻勾,“我应该把你带在身边,我去哪你去哪。”
死都不分开!
第73章
二月底开始,傅洲外出行程越发密集,也诚如他所言,每次出行商梓怡都会跟随。
他谈生意,商梓怡逛街购物,身后跟着一众提包的人,也不是白跟着,隔三差五便会收到她给的礼物。
同老板的不苟言笑相比,老板娘简直是绝了,大家对她喜爱有加,私下里对她诸多赞誉。
人美心善。
娇软可人。
明艳动人。
美丽大方。
商梓怡每次出行也都会给家里人带去礼物,不论是商夫人还是商森,亦或是傅老爷子或多或少都收到过。
她出手大方,送出的都是限量款。
傅老爷子对这个孙媳妇格外看重,时不时给傅洲打去电话,提醒他把人看好了,要是出什么意外,他跟他没完。
傅洲怎么可能让她出意外,就是他出,商梓怡也不会。
夜里,两人缠绵,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内散开,商梓怡脸颊上淌着汗,傅洲低头吻上她额头,眉梢,脸颊,唇瓣,又在她侧颈处逗留片刻。
哑着声唤她小名。
“宝宝。”
商梓怡被他叫的心肝乱颤,手抵在他胸膛上,用沁着水雾的眸子看他,舔舔唇,猫儿似地嗯了声。
傅洲:“外面正在放烟花要不要去看?”
这场烟花断断续续一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谁这么有情趣。
商梓怡累死了,不想动,“不要,累。”
“老公抱你去。”傅洲吻吻她鬓角,声音蛊惑动听,“你不说想试试其他的吗?”
“……”她哪里说想试试其他的了,分明是他。
没给商梓怡开口的机会,傅洲抱起她去了落地窗前,偌大的单向玻璃窗,里面的人可以肆无忌惮欣赏外面的风景,但外面的人无法窥视里面的情况。
所以,哪怕他们姿势暧昧,也不怕被看到。
但商梓怡还是羞红了脸,不安扭动,“不要,难受。”
“哪里难受?”傅洲站在她身后,偏着头吻她的脸颊和侧颈,唇瓣覆上,他掀了掀眸,“是这里吗?”
商梓怡站不稳,玉手抵在了玻璃窗上,身子也跟着朝前探出些,她偏头躲着,又被他攫住下颌转了回来。
“还是这里?”他咬了咬她肩膀。
最近傅洲在生意场上所向披靡谈成了好几个大项目,在其他方面挖掘的也不错。
例如说情话,还有逗弄人,厉害的很。
商梓怡没忍住,颤了下,眸底的水汽几乎要溢出来,她眼睫轻颤,视线朝后,落在了他胸口。
那里,铺陈着若干抓痕,都是她挠的。
再上行还有齿痕印记,是她情难自已时咬的。
她不知道原来这么严重,好像要溢出血了。
“你…疼吗?”她问的是他身上的伤口。
“疼。”傅洲逼近,抵着她说,“很疼很疼。”
“……”这么严重?商梓怡转身回看,想确定是不是真的,被他摁住了肩膀,“嘘,别动。”
“你让我看看。”她再次要转身,又被拦住,担忧道,“真那么疼吗?”
傅洲:“嗯,疼。”
非常非常疼。
女人无法体会出被胀痛折磨的感觉,雀跃里夹在着痛意,说疼不假,说畅快也是真。
他现在就被这两种感觉侵扰着,说不清哪种感觉更重。
“这么严重要必须去医院。”商梓怡道。
“不用去医院。”傅洲咬咬她唇瓣,“你能治。”
“我?”
“嗯,你就可以。”
两人视线撞上,商梓怡看懂了什么,发出娇嗲声,“你这个骗子。”
站姿原因她
不方便捶他胸口,改为掐他侧腰,指尖陷进去时再次听到他发出闷吭声,还夹杂着喘息声,以及他低沉且有些坏的声音。
“老婆,别停,掐我。”
商梓怡以为他说反话,当真不管不顾又掐了上去,下一秒,听到了倒抽气声。
是那种满足的声音。
“老婆,我还要。”
商梓怡脸上泛着红,手上力道没停,连着掐了好几次。
傅洲眼底的雾气和她一样重了,声音也是,情话脱口而出,“宝宝真棒,老公好爱。”
商梓怡:“……”
这还是傅洲第一次如此不要脸,商梓怡的心情不好形容,想不满足他,又不愿意看他蹙眉。
只能由着他轻哄,按照他的话去做。
外面烟花燃起,似乎还有字。
商梓怡抬眸去看,隐隐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太确定,她分神仔细去看,还真是她的名字。
前面跟着一颗红心。
再前面,还有傅洲的名字。
两人名字间夹杂着红心。
他爱她。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出的这种老土的示爱方式,太羞人了。
不过,虽然土,但她很喜欢。
错了,是非常喜欢。
因着这份喜欢,这晚,傅洲哄她做什么她都做,掐他,踹他,咬他,骂他,她都照做。
最后在他胸口留下深深的咬痕,她也做了。
本以为这种没有下线的“爱意”只在那晚结束,谁知回到京北后,男人变本加厉,索要的更多了。
白天衣冠楚楚正人君子,晚上变身大灰狼,专门吞噬小红帽。
一口一口吃下还不算,还要小红帽叫,要小红帽哭。
小红帽哑着声音求饶,换来的是更过分的纠缠。
不知谁把这事泄露了出去,傅老爷子找上傅洲,要他克制。
傅洲听后淡笑道:“爷爷,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老爷子轻咳,“什么情趣不情趣的,你要是伤到了我曾孙,我跟你没完。”
“放心,我不会。”傅洲就是再不知克制也不会乱来。
他是经常疼爱商梓怡,但那都是在范围允许内,更深层次的交流没有。
也不是一次都没有,偶尔有过那么一次。
后面他再想的话便忍住了。
深层次的交融需要等宝宝出生后才行。
不过,忍得确实很辛苦。
从老宅出来,傅洲绕路去了城西的甜品店,商梓怡最喜欢吃这家店的草莓蛋糕。
他也喜欢吃。
但不是吃草莓,而是蛋糕。
那种奶油淌在身上被舔去的感觉,他现在还意犹未尽。
买上糕点,又买了花。
傅洲这才姗姗回家。
路上周宴打来电话,约他去会所喝酒。
傅洲:“不去。”
“为什么?”
“陪老婆。”
“你眼里除了你老婆就没别人了?”周宴不满道。
“是,只有我老婆。”傅洲现在是老婆奴,除了生意外最重要的就是老婆。
天一黑,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老婆。
没办法,守男德的男人都这样。
“跟谁没老婆似的。”周宴腹诽。
“有的话你也去陪呀。”傅洲提醒,“晚上不回家,小心范雪知道后跟你闹。”
“我老婆可不像你老婆那么小气。”周宴洋洋自得,“我老婆大气的很,从来不会计较。”
当晚,范雪便计较了,拿上行李箱离家出走了。
住进酒店后给商梓怡打了电话,商梓怡一听,火急火燎赶了过来,两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边聊天边吐槽男人。
期间手机响了很多次,两人都没接。
傅洲几次打不通,让人去查,很快查到是哪家酒店,恰巧是傅氏集团旗下的。
最近一段时间他很少来酒店视察,突然造访,可想而知引起了怎样的轰动。
酒店管理层从高到低列队欢迎,排成两排,九十度躬身,“傅总好,傅总好。”
傅洲眉梢蹙着,问道:“人在哪?”
酒店经理上前,恭敬道:“太太在五十层。”
傅洲抬脚步入电梯,看似神情淡淡,实则已经在想该怎么惩罚了。
商梓怡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找她,看着眼前出现的人,眼睛连着眨了数次,“你——”
傅洲打横抱起她,对范雪说:“周宴在来的路上,你等会儿和他一起走便好。”
离家出走刚刚一个小时,两人分别被带回。
范雪怎么样商梓怡不知情,反正她不太好,不过她这人最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自己错了,一路上都在哄人。
脚趾勾着去撩傅洲的西装裤,踩了又踩,见他不说话,依偎进他的怀里,蹭了又蹭,勾着他脖子索吻。
“老公,我要亲。”
傅洲睨着她,没讲话。
“哎呀,人家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嘛。”她噘嘴哄人,又抬头去吻他喉结,傅洲转头避开,就是不给亲。
商梓怡偏要,扳过他的脸,戳戳他脸颊,嗲声说:“傅总好小气。”
傅洲抓住她使坏的手,“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吗?”
商梓怡还真不清楚,她拿出手机去看,一百通,哇一声,眉眼弯弯解释,“手机静音了,我没听到。”
她挽上他手臂轻晃,“好嘛,人家的错,人家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挤挤眼,举起手,“我发誓,我要是再这样,我我我就——”
傅洲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上她的唇,咬着她舌尖厮磨,等她哭出声音他才停止。
“不许乱发誓。”
商梓怡唇瓣痛,舌尖也痛,哭着要他吹。
傅洲轻叹一声,挑起她下颌,对着她嘴轻轻吹拂。
还是痛,商梓怡掐了把他的大腿,“你下次再咬我,我就不饶你。”
她噘嘴的样子太过可爱,傅洲什么怒气都没了,把她抵在靠背上,“你打算怎么不饶我?”
“就这样。”商梓怡胡乱踹了他一脚。
傅洲顺势夹住她的脚,脱掉她脚上的鞋子,从她脚趾开始游走。
捏她脚背,揉她脚心。
见她躲又拉回来继续逗弄。
商梓怡扒痒,瑟缩道:“……别。”
她颤着眼睫求饶,“痒。”
傅洲没放过她,继续作弄,指尖去揉她脚踝,在那里打转。
酥酥麻麻的触感袭来。
商梓怡险些坐不稳,她气喘吁吁道:“等宝宝出生了,我会告诉他,你欺负我。”
傅洲勾唇,“是吗?可以,那你一定要告诉他,我为什么这样做。”
商梓怡:“……”
逗弄了一路,终于到家。
商梓怡鞋子都没穿,推门下车,别看她怀着孕,但因为一直都有练瑜伽,步履轻盈,一点都不似孕妇的笨重。
她走得很快,生怕被傅洲抓到。
最后还是被抓到了,傅洲把抱进怀里,没去主宅,去的东边屋子。
上次商梓怡来过一次,这里的陈设和他们住的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床有些过于、过于不一般。
听说是定制的。
她第一次见到时生生惊到。
克己复礼的男人褪去矜持的外衣原来这样疯癫。
这是个水床。
商梓怡也只在上面睡过一次,体感惊心动魄。
“干嘛来这里?”她抓着傅洲的衣服问。
傅洲把她放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看她,“傅太太这么不乖,难道不应该接受惩罚吗?”
“你说过不罚我的。”商梓怡软声说。
“你也答应过,不会随意离家出走,更不会不接电话。”傅洲淡声道,“可你都没做到。”
“我道歉还不行吗?”
“诚意不够,不接受。”
“傅洲,你别太过分。”
“你叫我什么?”
傅洲对称呼还是很在意的,轻揉她下唇,“叫我名字一次,罚一次。”
“就罚——”他垂眸打量,“一起吃奶油蛋糕。”
第74章
那之后几天里,商梓怡根本不能直视奶油蛋糕。
商夫人让她回家吃饭,还特意做了她喜欢吃的糕点,想
着她能多吃些,谁知道她连看都没看,让人端走。
商夫人以为她不舒服,担心地摸摸她的头,“宝贝,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吃奶油蛋糕吗?”
商梓怡摆摆手,“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什么意思?口味变了?”
“……”不是口味变了,是那晚的奶油蛋糕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傅洲坏到了极致,欺负她哭了一次又一次,身上的奶油化掉,他就那样吃下。
她抬手制止,被他扣住手腕举高过头顶。
那晚,他眼神过于炙热,好像能看到深邃眼眸里有火花迸出来,他还说了很多之前没有讲过的情话。
情话勾心,但动作有些粗鲁。
一点都不像他,可依然让她着迷沉沦,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能一个眼神便把她迷倒,任他做他想做的事。
“哎呀,人家就是不想吃嘛。”商梓怡解释不通,只能靠撒娇蒙混过关,她以前也这样,讲不通时便撒娇。
商夫人很吃这一套,轻哄:“好,好,不吃。”
佣人把蛋糕端走,商梓怡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果沙拉,“这道我也不想吃。”
沙拉也能让她联想到其他的事,她不要想,太害羞。
商夫人轻抬下颌,对佣人说:“这道也端走。”
“还有那道。”商梓怡又说。
“那道油焖虾也端走。”一下子少了三道菜,商夫人只能让人重新烧。
做饭的功夫,两母女去了楼上卧室,商夫人拿出准备了许久的礼物,递上,“这是公司股份,是给宝宝的。”
“股份?给宝宝的?”商梓怡接过,狐疑打来,拿出文件淡淡扫了眼,“这是您的,干嘛给宝宝?”
“是我送给宝宝的见面礼。”商夫人说,“再过两个月宝宝就要出生了,身为外婆怎么也要送份大礼才行。”
“可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又不是给你的。”商夫人努嘴,“收下。”
商梓怡不能替宝宝决定什么,只能收下,她以为这已经是惊喜了,岂料后面还有惊喜。
傅老爷子把商梓怡和傅洲叫去老宅,也送了贵重的礼物。
前面送过,这次商梓怡说什么都不收,老爷子佯装愠怒,“你们要是想让我安心,就把东西收下。”
“宝宝已经有了商氏集团的股份,不能再要傅氏集团的。”商梓怡说,“爷爷,我们真不能收。”
“凭什么商氏集团的股份能收,我老头子给的就不能收?”傅老爷子说,“难不成你不喜欢爷爷?”
“……”这个帽子太大,商梓怡不认,“不是的。”
“不是就收下。”傅老爷子道,“这是我送给宝宝的见面礼。”
宝宝还没出生,已经收到了各种礼物,现在的身价可以用“富”来形容了。
商梓怡咬咬唇,和傅洲的视线对视上,老爷子的脾气傅洲最是了解,劝说:“既然爷爷要给,你就替宝宝收下。”
“但是真的太贵重了。”商梓怡掐掐傅洲的大腿,“你应该帮着我一起说服爷爷收回去。”
“爷爷不会收回的。”傅洲接过文件,“爷爷,谢谢您。”
傅老爷子这才有了笑容,“想我高兴的话,就多带着梓怡回家来。”
傅洲:“好,我们有空了就回来。”
老宅很大,只有傅老爷子和几个佣人住着,也难怪他希望傅洲他们经常回来。
商梓怡笑笑,甜甜说:“爷爷,后天我们还回来。”
傅老爷子唇角扬起,“好,爷爷让人给你炖鸡汤喝。”
说到吃,商梓怡其实不太想,因为她发现她肚子大了好多,之前买的衣服有些已经穿不下了。
每次照镜子都会烦躁,担心再胖下去就要变成一个丑女人了。
她有些不太开心,饭吃的也少,傅洲不明所以,“不舒服?”
商梓怡摇摇头,“没有。”
怕傅老爷子担心,在老宅时傅洲没过多追问,等上了车,把商梓怡抱坐到腿上,圈着她腰肢,仰头看她。
“说说吧,为什么心情不好?”
“你有没有觉得我又重了?”商梓怡噘嘴问。
“重了?”傅洲掂了掂,摇头,“没有。”
“不是,我真重了。”商梓怡指了指肚子,“又大了好多。”
傅洲垂眸打量,解释:“这是宝宝在成长,是好事。”
“可我不想长胖呀。”商梓怡蹙眉,“我要是胖了,你会不会不喜欢?”
傅洲不知道她的焦虑从何而来,耐心解答:“不会。”
“可是男人都喜欢骨感美女呀。”商梓怡瞅着自己都看不到腰肢了,眉梢拧的更重了,“我这个样子根本没人会喜欢。”
小公主向来都是人见人爱的,突然大家都不喜欢了,她真的很难过。
傅洲挑起她下颌,轻哄:“谁说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肉肉的,摸着手感很好。
而且,抵着亲时感觉也很好。
“骗人。”商梓怡偏头看向另一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在跟自己生气还是和傅洲,“你说实话我不会怪你。”
她只会难过,不会埋怨任何人,毕竟谁都有追求美的权利。
傅洲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太太为他生儿育女破坏了体型,他还一味要求她身材好,任何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宝宝。”他唤她昵称,“我不会。”
商梓怡慢转过头,眨眨眼,“真的?”
傅洲刮了下她鼻尖,“嗯,真的。”
“我变成水桶腰你也不介意?”商梓怡皱眉问。
其实她讲的夸张了,她的腰肢可不是水桶腰,只是比纤细粗了些,和一般孕妇比起来,她身形好的很。
还能参加选美冠军呢。
“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他抓起她的手,亲了亲她掌心,“所以,不许乱想。”
“我没乱想。”商梓怡搂上他脖子,依偎在他怀里,“新闻上不是都讲了吗,男人因为妻子怀孕出轨的事。”
“我不是那些肤浅的男人。”傅洲捏住她下巴,“我爱你,非常爱,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他眼神坚定,话语真挚,一席话下来让人安心了不少。
但商梓怡这是心病,一下子好不了,晚上做梦的时候再次梦到她又变胖了,她吓得四处跑,谁知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大叫着去扶肚子,睁开眼的瞬间还以为是真的,吓得哭出声音。
傅洲把她抱怀里,轻拍她背脊,“不怕不怕,刚刚是梦,不是真的。”
梦……
商梓怡缓缓抬起头,看着四周,提着的心缓缓放下,是梦不是真的。
后面她总是睡不好,一直醒一直醒。
傅洲担忧,等她睡熟后起身去了书房,给家庭医生打去电话,询问情况。
医生:“她这属于产前焦虑。”
“那怎么办?”傅洲问。
“注意观察,不严重的话可以自己治愈。”医生说。
“要不要去做个检查什么的?”
“她要是同意的话,可以。”
事实上,商梓怡不同意,无论傅洲怎么游说她就是不松开,再说的话,她会哭,会抚着肚子和宝宝控诉傅洲的“恶行”。
“你爸爸总说要送我去医院,他一定是不喜欢看到我了。”
“哼,既然这样,慢点带着你离家出走好不好?”
傅洲以为上次已经谈好了,她不再乱跑,哪知,她又乱跑,没打声招呼便和范雪出海了。
两个孕妇出海,身边也没个陪同的人,可想而知傅洲知道后多胆颤。
扔下开了一半的会议匆匆赶来,攫住商梓怡的下颌,低头吻上。
海风扑面而来,商梓怡有些站不稳,倒在了傅洲怀里。
“唔唔——”
不乖的代价是,傅洲再次准备了奶油蛋糕,这次比上次玩的还花,奶油在她身上铺陈开,冷不丁看过去,她就是最香艳的那块蛋糕,等着人啃噬。
“……我不要。”她嗲着声推拒,哼哼唧唧的,乍一看有种欲
迎还拒的既视感。
“你答应过我的,不欺负我。”纤长的眼睫上也染了奶渍,看上去秀色可餐极了。
这大概是傅洲最期待的一次盛宴,他居高临下睨着她,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打量。
“老婆,我饿很久了。”
哪有很久,商梓怡想了想,也就一周而已。
她踢了踢腿,撒娇,“好麻。”
傅洲扣住她脚踝,“哪里麻,老公帮你。”
整个人都是酥麻的,说不清具体哪里,商梓怡眼底湿漉漉的,带着气音说:“你每次都这样,总是——”
“总是什么?”傅洲揉揉她酸胀的腿,又去捏她腰肢,丰腴的感觉和纤细不同,却依然让他着迷。
迷倒神魂颠倒,什么都不管不顾。
“嗯?”他挑眉发出短促的声音。
就是这道勾人的身上,加上他炙热的眼神,商梓怡顿觉口干舌燥,一句话也讲不出。
发嗲的话,骂人的话,撒娇的话统统咽了回去。
只能任眼泪流淌。
撩人的夜色里,她哭的声音也格外诱人。
远处树影晃动,婆娑的身姿和眼前人一般无二,傅洲没心思欣赏其他,只想细细品尝身下的佳肴。
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沉溺在情爱中,总觉得那是弱者才会做的事,可体会过爱情的甜蜜后,他才知道当初的自己多么可笑。
情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而他身前的人,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开手的人。
沉沦也罢,痴迷也罢。
不死不休。
商梓怡实在受不住,溢出声音。
傅洲克制着压下燥热,含住她耳垂。
“宝宝,你好软。”
“比奶油蛋糕还软。”
第75章
傅洲骚话一大堆,落在商梓怡耳畔换来的是她娇喘连连的求饶声。
此起彼伏,许久才渐渐停歇。
次日,傅洲早早去了公司,商梓怡醒来,难得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换好衣服出了门。
年后有段时间没去工作室了,正好今天无事去看一看,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提前给助理打了电话要她在楼下等。
和之前一样,她刚到,助理便迎了上来,接过糕点奶茶,跟着进了电梯间,小嘴巴变身机关枪,一直说个不停。
讲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最近多了哪些客户。
哪个难缠的老客户又出幺蛾子。
哪个新客户吹毛求疵。
说完让人不快的事又叭叭讲了些高兴的。
例如工作室近期获得了那些设计方面的奖项。
奖杯如何等等。
顺带还抱怨了一下,问商梓怡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来。
商梓怡抿抿唇,腹诽,她倒是想来,奈何某人看得太紧一直不放行,理由是怕她太辛苦,累坏自己。
虽然明知他是强词夺理,但看在他对她确实很好的份上,商梓怡只能妥协。
她轻咳一声,随意找了个理由,“最近在养胎中,不方便出行。”
助理低头看向商梓怡隆起的肚子,点点头,“也对,都快要生了,是得好好养着。”
商梓怡去了工作室,和之前一样,大家见到她来纷纷站起,看到她带来的东西,又一口一个“谢谢老板”。
商梓怡撩了下肩上的发丝,示意助理把东西发下去,她转身去了办公室。
饶是太久没来,但办公室里依然干净如初,办公桌上的盆栽也好好长着。
她倚着办公桌把玩盆栽,手机铃声传来,是范雪打来的电话,“宝贝,今晚KG乐队来京北演出,我记得你很喜欢那个领唱,要去看吗?”
商梓怡确实喜欢,勾唇,“好呀。”
范雪:“那我订票了。”
“行。”想起某人最近醋意比较大,她先提醒,“看演出的事别告诉周宴。”
“啊?为什么?”
“周宴知道,傅洲也会知道,那我肯定去不成。”
范雪闻言应下,“懂了,放心,我会守口如瓶,谁都不告诉。”
也是凑巧,商梓怡刚从工作室出来便接到了傅洲的电话,他今天要去新加坡一趟,大概夜里才能回来,叮嘱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门窗关好,有事记得和周婶讲。
商梓怡乖乖应着,嗲着声音提醒他注意身体,别累着,早点回来。
傅太太难得这样听话,傅洲很满意,“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给你带回来。”
商梓怡想了想,“那里有家很有名的糕点,我想吃,你时间方便的话给我带一些,不方便就算了。”
傅洲宠商梓怡,但凡她要的,他都会去买,和方不方便没关系,温声道:“好,我一定带回来。”
商梓怡对着听筒吧唧一声:“老公,爱你。”
傅洲:“爱你。”
以前傅洲最不喜欢讲这种肉麻兮兮的情话,觉得太幼稚,和他矜贵清冷的人设很不符,但自从商梓怡闹过一次后他便改变了想法。
既然她喜欢听,那他讲给她听好了,只要她高兴,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底线就是这样一降再降,最近可以说是降到最低线以下了,连周宴都有些看不下去,“你再这样会被商梓怡吃的死死的。”
傅洲不在意道:“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他爱的人,他想怎么宠就怎么宠。
“行,你就宠着吧。早晚被你宠坏。”周宴嘴里不赞同,但行动上也在效仿傅洲,最近对范雪格外好。
听说她今晚有事要忙,还体贴问她,要不要去接她?
范雪哪里敢让他接,“我开车来的,不用接。”
周宴不放心,“天气不太好,有可能下雨,还是我去接你吧。”
范雪:“真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忙了一天了,结束后早点回家休息吧。”
她越这样善解人意,周宴越想表现,两人在电话里唠叨了十分钟才结束。
范雪长吁一口气,“好险。”
她转头一看,发现刚刚还在的商梓怡此时不知去了哪里,她抬头去找,看到了角落里正拿着手机接电话的人。
电话是傅洲打来的,工作告一段落,有了空闲,他问商梓怡在做什么,又没有吃晚饭。
商梓怡哪里顾得上吃晚饭,她在等着演出开始,但这话可不能讲,傅洲会吃醋,她顾左言他,“啊,吃了,你呢?”
傅洲:“我也吃了。”
“工作还顺利吗?”
“还算可以。”
“糕点买了吗?”
“正在去的路上。”
“那…你几点回来?”她问的小心翼翼,听得傅洲心一暖,被在意的感觉真好。
“忙完我会马上回去。”他说。
商梓怡轻咳一声,软声道:“我不是在催你,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不用很急。”
他今晚不回来更好。
“老婆。”他突然唤了声。
“啊?”商梓怡问,“怎么了?”
傅洲:“想你了。”
他有些后悔,其实不出来也可以,或者,把她带来也行。
这样无论是她撒娇发嗲他都能看到。
也不用忍受相思苦了。
他最近的忍耐力是一日不如一日,切实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下次再出来,我带你一起,好不好?”
范雪在向商梓怡招手,商梓怡嘴里应着“好”随后找了个借口结束了通话。
KG团队已经三年没公开过演出了,这次来京北算是给粉丝们的福利,多年难得一见,也难怪商梓怡会入迷。
她都没听清楚傅洲说的最后一句是什么便把手机放进了包包里,后面手机响了若干次她都没听到。
范雪也没听到,她和商梓怡挥舞着应援灯一直在看着台上的表演。
期间,时不时高声大喊。
原本纤细酥软的嗓音,几次喊下来哑的不行。
但这依然不能阻止追星人追星,为偶像打call,一下都不能停。
这场演出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到了晚上十点,时间不算太晚,范雪问:“要不要去吃东西?”
商梓怡有些累了,摇摇头,“不吃了,回家吧。”
“你不吃,那宝宝也得吃呀。”范雪看了眼前面的餐厅,“那家意大利面不错,去吃那个吧。”
商梓怡摸摸肚子,也对,不能饿着宝宝,“行,就吃意大利面。”
用餐时两人还在激动讲述着刚刚的演出,范雪:“听说明年他们还会来京北。”
商梓怡:“那咱们明年再去看。”
她这人呢,性子执拗,喜欢一样东西会喜欢很久,KG乐队便是其中之
一,算起来喜欢十年了。
从乐队成立之初到现在,十年,她是最忠实的粉丝。
范雪是后来加入进来的,也是被商梓怡安利的,她喜欢了五年,时间也不算短。
口沫横飞说了好久,发现时间太晚了,两人结束用餐,各自坐车折返。
不知道为什么,商梓怡的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要有事情发生。
还真发生了。
推门进去,没看到佣人给她使得眼色,她哼着歌朝前走,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愉悦。
走着走着,被沙发上的身影吓到,她拍拍胸口,定睛一看,是傅洲。
“老公。”
傅洲掀眸看过来,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为了看演出,她特意换了印着KG团队的应援服,妆容也比平时浓。
直长发弄成了波浪卷。
和淑女完全不沾边。
眨眨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小心翼翼开口,“你、你不说今晚不回来吗?”
当时通话时他是这样讲的,开始说回来,后来又说临时出了些事,糕点没办法买了,他也不一定能回来。
她当时还挺雀跃,连连说好。
不是,他怎么又回来了呢。
而且,脸色还这么不好。
傅洲:“不想我回来?嗯?”
商梓怡:“……”
就是真这样想的,商梓怡也不能承认,赔笑:“怎么会?我当然希望你回来了。”
她撒娇说:“人家可想你了。”
“既然想我,那为什么穿这样的衣服?”傅洲努努嘴,“这个男人是谁?”
商梓怡就知道会完事,贝齿咬咬唇,解释:“就是一个团队的主唱。”
“然后呢?”
“他们团队今天来京北演出,我闲着没事正好去看了看。”
“还有呢?”
“他唱的挺好的,你要是想听,下次带你一起。”
不知道商梓怡是故意的还是真没看到傅洲铁青的脸色,继续没心没肺道:“他长得非常帅,喜欢他的人可多了。”
“喜欢?”傅洲抱胸睨着她,“你也喜欢他?”
“他是我偶像,我当然喜欢了。”甚至连卡壳都没有,自然而然承认,说完,傅洲脸色彻底不好了。
他不追星,也不懂追星人的心理,更不知道这种喜欢和平时的男女喜欢是不是一样的。
醋意蹭蹭闹出来,四肢百骸都是酸的。
下颌紧绷,“你刚说他长的很帅?”
商梓怡点头,“是呀,非常非常帅。”
“那我和他比谁更帅?”
“……”这个死亡问题,商梓怡没回答。
她眼睫颤了又颤,装作没听到,“我身上有些脏了,我先去洗澡,洗完咱们咱聊。”
眼下逃跑是最好的方法。
傅洲扣住她的手腕,“回答完问题再走。”
“他帅还是我帅?”
“你帅你帅,你最帅。”商梓怡笑眯眯说。
傅洲捏了捏她手指,“真心话?”
“真心话。”商梓怡这会儿也不敢说其他的,这么浓的醋意,她要是乱讲,今晚肯定不好过。
“老婆。”每次他一唤她老婆,准有事情发生。
商梓怡战栗道:“怎、怎么了?”
“你想我了吗?”
“想、想了。”
“有多想?”
“很想。”
“更想我还是更想他。”傅洲指着商梓怡衣服上的男人问。
“……”
商梓怡主动坐到他腿上,两人面对面,鼻尖抵着鼻尖,隐隐能亲到,但没亲。
她软着声音说:“他就是偶像,怎么能跟你比,你可是老公。”
“但你为了见偶像可以连老公的电话都不接。”傅洲捏着她下颌把玩,“看来,还是偶像比老公重要。”
“……”商梓怡的心狠狠咯噔了一下,糟糕,又生气了。
果不其然。
“既然你这么喜欢,要不要请来家里给你见见。”傅洲如此讲,说明他能做到。
商梓怡也从来不怀疑他的能力,摇头,“不用不用,真不用。”
“确定不需要?”
“不需要。”
“可我需要。”
“嗯?”
“我很想亲眼看看,他到底长得有多帅,让我老婆这么念念不忘。”男人吃起醋来,好似火星撞地球。
商梓怡后悔去看演出了,勾着傅洲脖子主动亲他,“老公,吃奶油蛋糕吗?”
“我喂你。”
第76章
商梓怡没把傅洲的话放心里,也不认为他真的有时间去见无关紧要的人。
倒是范雪听后不断点头,“没准你家老公真会去见。”
商梓怡摆摆手,“他最近在谈几个大项目,没那么闲。”
傅氏集团第一季度确实有几个大项目要谈,其中最值得提起的就是机器人研发这方面,算是和医疗团队合作,研发成功的话,对伤残智障不能自理的病人有很大好处。
目前属于初级阶段,后续会有大量资金投入。
而傅洲作为负责人,对这个项目极为看重,但凡有时间都会去实验室转一转。
商梓怡也是旁敲侧击中知道了这些事,以他对傅洲的了解,他情愿把精力用在项目上也不会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不过这次她似乎失策了。
傅洲非但注意还亲自去见了那个男人。
也没商梓怡说的那么帅气,长相嘛,就一般般吧,至于气质方面,和他没得比。
身高也不如他。
体型也一般。
言谈举止,更是不如他。
傅洲看下来,眼前的男人连自己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当即对他减轻了些敌意。
毕竟,他想信傅太太不会那么傻的对不如他的男人有好感。
真要找,也得找个好的才对。
不对,他不会给她找的机会,她是他的,谁都别想抢走。
男人对傅洲也有莫名的抵触,看傅洲的眼神也不太对,“傅总是吧,你要谈什么?”
傅洲放下咖啡杯,淡声道:“跟你们乐队签约,明年这个时候你们再来京北演出。”
“……”显然这超乎了男人的预期,“什么?”
傅洲打了个响指,有文件地上,他说:“这是合约,同意的话,你签字立刻生效。”
男人接过文件仔细看过去,开出的条件很优渥,是从来没有过的,酬劳也很高。
他不解道:“为什么?”
傅洲喉结慢滚,“我太太很喜欢你们乐队,我愿意跟你们签长约,每年你们来京北演出一次。其他宣传,傅氏集团也会参与。”
算是傅氏集团帮助他们打开更大的市场和几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