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商梓怡励志做最精致的孕妈,哪怕是怀孕,身材管理方面也从不敷衍,该做的一样不少。
整个人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只要不从正面看,似乎很难发现她是孕妇。
她也成了圈子里争相效仿的对象。
神韵可以学习,但内在不是那么好学的,即便是她们再努力效仿,也只是学了皮毛,精髓方面,还是不行。
范雪揶揄道:“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出名吗?”
商梓怡刚做完孕妇操,正在伸腿,“什么意思?”
“给你看。”范雪拿过手机给她看。
热搜上,是商梓怡参加某活动的照片,这次活动她是和傅洲一起参加的,俊男美女,惹眼的很。
范雪指着热搜上的照片说:“你这款高定裙子,最近可是卖疯了。”
商梓怡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太漂亮了呀。”范雪扬唇道,“确切说,这款裙子因为你卖疯了,因为你穿出了最最高级感。”
商梓怡端详着“哪有那么夸张。”
别看她脸上神情淡淡,实则开心极了,一直以来,她就想做引领潮流的那个人。
不过之前家里看护的紧她没什么机会,最近经常和傅洲参加一些活动,露脸的机会多了,效仿的便也多了。
她有些聪明的脑袋,甚至想到了发展事业的门路。
反正她是搞设计的,不如连服装设计一切做起来,就当消遣,失败了也没关系。
晚上,她把这个想法告诉给了傅洲,本以为他会反对,谁知没有。
傅洲把她抱坐到腿上,捏着她手指,说:“真想做?”
“嗯,想做。”商梓怡什么都不缺,不管是启动资金,还是销路,亦或是员工,这些都有现成的,她只要把部门成立起来就好。
“你还怀着孕呢,不怕辛苦?”傅洲不希望她太累,但也充分尊重她,只要她想,他必支持。
“不怕。”商梓怡反握住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抚过,眨眨眼,撒娇,“同意吗?”
“我不同意你就不做?”傅洲在她掌心挠了下,“嗯?”
“当然不是。”商家确实保护的好,但商家也给了商梓怡最大的自由,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做主。
询问是礼貌,至于他什么意见,她才不管。
“那就做。”傅洲松开她的手,挑起她下颌,“需要我做什么?”
“傅洲集团也有你自己的设计部,我可以帮你。”他提议。
有人帮是好事,但商梓怡想靠自己,“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傅洲:“真不用?”
“嗯。”商梓怡挺挺胸,“我要靠自己。”
怀孕后的她,其他地方没怎么涨,但胸部涨了不少,比以前更显挺立,落在傅洲眼中,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盯着瞧了好一会儿,慢抬眸,“需不需要我出面和爸妈沟通。”
这里的爸妈指的是商森和商夫人。
这还真需要,商梓怡勾着他领导撒娇,“可以吗?”
“可以。”傅洲卖关子,“不过——”
“不过什么?”
“你得先奖励我一下。”
“你想要什么奖励?”商梓怡扯掉了傅州的领带,纤细手指在他领口处打转,轻松解开了最上端的扣子。
指尖探进去,又揉又捏。
傅洲身体后倾,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想让傅太太疼疼我。”
商梓怡嗲着声音说:“色狼。”
之前是流氓,现在是色狼,也算是有进步了。
傅洲睨着她,“给吗?”
他衬衣扣子第二颗打开,商梓怡眼尾轻勾,妩媚道:“要吗?”
“要。”傅洲捏了把她圆润的腰肢,咬着她耳垂厮磨,“在哪里?”
商梓怡看了眼衣帽间的方向,傅洲心领神会,打横抱起她大步走了进去。
衣帽间里又购置了一些新衣服,是傅洲买给商梓怡的,每个几天他便会送一次。
眼光不错,送的都是商梓怡喜欢的。
傅洲卖力表现,问:“喜欢吗?”
商梓怡娇喘连连,衣服也跟着晃来晃去,那句“喜欢”迟迟没有吐出口。
傅洲不急,一晚上的时间,他可以让她慢慢体会。
傅总太厉害,商梓怡还是投降了,哑着声音说:“喜…喜欢。”
“喜欢什么?”
“都、都喜欢。”
“具体的。”傅洲追问。
“所、所有。”商梓怡整个人都是红通的,锁骨上的汗珠滴了一次又一次。
“不够。”傅洲执意要她说具体,商梓怡咬着唇不开口。
傅总折磨人的方法很多,不讲没关系,总有讲的时候。
商梓怡这次还真挺住了,一直到睡前都没讲,傅洲轻哄她睡觉,趁她意识不清时,问:“今晚还满意吗?”
商梓怡嘟囔出声:“……满意。”
傅洲勾唇笑笑,把她揽怀里抱着亲了好久,放开,垂眸打量,“老婆,你真乖。”
商梓怡不知道自己被夸了,第二天醒来后傅洲已经去了公司。
还特意叮嘱佣人给她熬了参汤,说是补身体用的。
商梓怡没喝,偷偷给倒了。
她以为自己瞒的很少,殊不知早暴露了,又某个清晨,傅洲没提前离开,而是等她醒后盯着她喝完。
商梓怡:“非要喝完吗?”
傅洲:“嗯,必须喝完。”
“喝完会胖死。”
“胖我也喜欢。”
他喜欢,可她不喜欢,蹙眉:“我才不做胖孕妇,那样丑死了。”
傅洲最近越发会哄人了,把商梓怡抱怀里,安抚说:“傅太太才不丑,傅太太是最美的。”
“少唬人。”商梓怡噘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打什么主意?”
“让我变胖变丑,你依然这么帅,这样就可以找其他女人了。”
“……”天地良心,傅洲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他就是见她怀孕后一直没胖起来,担心她营养不良才叮嘱她多喝些参汤。
“我告诉你,打消你的想法,我才不变丑。”商梓怡捏着
傅洲手臂说道。
“好,不喝。”傅洲妥协,这不是他第一次妥协,似乎,但凡遇到和她相关的事,他都是妥协的那个。
为此周宴嘲笑他,没骨气,不是个男人。
傅洲毫不在意,“我乐意,你管我。”
他提醒周宴,“你每天这么晚回家,小心范雪跟你急。”
话说完没几天,范雪还真跟他急了。
生日都记不住,要这样的男人做什么,范雪离家出走,顺带把商梓怡也带走了。
傅洲得知后,气的给周宴打去电话,“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务必把你老婆找到,找不到合作也不要谈了。”
“至于吗,”周宴说,“她们肯定在哪个地方玩呢,等等一定会回来。”
“不行,必须找。”傅洲说,“找不到后面的合作不谈。”
“好好好,找,我去找。”周宴找了一个下午才把人找到。
傅洲看到商梓怡正陪小朋友玩,唇角勾了勾,提着的心这才放下,阔步走过去,他唤了声:“老婆。”
商梓怡抬头,勾了勾手指,“老公。”
傅洲走近,拉她站起,“知不知道我找你好久了?”
商梓怡吐吐舌尖,俏皮说:“好啦,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她扑进他怀里撒娇,指着在草地上奔跑的孩子说:“我们以后也生个女儿吧。”
女儿粉嫩粉嫩的,好可爱。
“不说只生一个吗?”傅洲怕她累着,用身体撑着她,让她肆意靠。
“我改变想法了,”商梓怡眉眼弯弯道,“生两个也挺好,三个也行。”
傅洲宠着她,刮了下她鼻尖,“好,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另一处,周宴正在给范雪道歉,哄了好久都不管用,干脆跪了下来,“老婆,我错了,我以后肯定记得你生日。”
“其他纪念日我也会记住。”
“乖,别生气了。”
他这个说跪就跪的样子不知道跟谁学的,也不怕丢人。
范雪拉他,“你起来。”
周宴:“那你原谅我了吗?”
“行了,原谅你了。”范雪拉起他。
周宴站起,顺势抱住范雪,“老婆,你真好。”
范雪抓起他的手臂,低头咬了口,“哼,再有下次,我们就离婚。”
“不,我才不离。”周宴道,“死也不离。”
忙碌了一下午,四个人找了家餐厅吃饭,期间,傅洲一直在给商梓怡夹菜,知道她怀孕后喜欢吃虾,手也没停下,一直剥。
范雪看得都酸了,给了周宴一个警告的眼神,周宴还算不傻,当即拿起虾剥起来。
商梓怡没注意到他们的暗潮汹涌,她正在快乐享受着傅洲的照顾,指着那盘清蒸鱼说:“老公,我要吃那个。”
傅洲点点头,拿起筷子给她夹鱼,商梓怡噘嘴:“有刺。”
傅洲把鱼刺剔除,直接喂商梓怡吃。
商梓怡张开嘴吃下,笑眯眯道:“好吃。”
“老公,真好。”
傅洲也不避讳了,当即亲了商梓怡的脸颊一下,“老婆也好。”
“还是老公更好。”商梓怡甜甜说。
这两人旁若无人秀恩爱,对面那俩有些看不下去了,周宴敲敲桌子,“还让人吃饭吗?”
傅洲毒舌道:“堵你嘴了?”
“嘴没堵,你污我眼了。”周宴说。
傅洲不理他,继续照顾商梓怡,还时不时夸她,商梓怡一口一个老公叫着,甜蜜的让人嫉妒。
回程时,分开走。
车上,范雪说:“你就不能跟人家傅洲学学。”
周宴不敢说不学,安抚:“好,我学,我学。”
转头他给傅洲发去微信。
【大哥,照顾下兄弟吧,你再这样下去,我老婆又要离家出走了。】
【你就不能表现的差点吗,你的威严呢?】
傅洲发来一张照片。
是他在为商梓怡系鞋带的照片。
亿万大佬单膝跪地,低着头,修长分明的手指捏着带子慢条斯理系着。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做什么艺术品呢。
周宴看后,眼前一黑,得,这苦逼日子更没法过了。
照片是商梓怡发去的。
她又发去一句话。
【老婆是要宠的,学着点。】
在宠女人这方面,傅洲确实是楷模。
入夜。
商梓怡潋滟着眸子问他:“爱我还是爱宝宝?”
他笑笑。
抵着她耳畔低语。
“你不就是我的宝宝吗?”
第62章
今年京北的圣诞节尤为热闹,傅氏集团总裁为了博傅太太一笑,搞了很多惊喜。
除去灯光秀外,烟花秀也是一绝。
夜里九点,偌大的京北成上空燃起了璀璨的烟花,从城东到城西,从城南到城北,无论是市中心还是郊外皆是光泽耀眼。
足足燃放了三个小时。
据悉这场烟花秀耗资千万。
但凡看到盛况的无不慨叹一句,傅总真是太爱傅太太了。
傅总这样的男人当真是世间稀有。
傅氏集团的员工们也忍不住嗟叹,老板娘好福气,能嫁给老板这种用情专一的男人。
简直是太让人羡慕了。
羡慕商梓怡的何止傅氏集团员工,怕是整个京北城的女人都羡慕。
恨不得自己就是嫁给傅洲的那个人。
然,傅洲专一,这样的幸运只给了一人。
可偏偏那人还在耍小性子,说傅洲煲的汤不好喝,还会他太古板,每天管东管西,什么都不许她做。
佣人上前全两句,惹来商梓怡更大的不满,说他把佣人都给收买了。
傅洲冤枉极了,想辩解,但触上商梓怡的眼泪后,什么脾气都没了,比她还软。
“就那么想出去?”他边给商梓怡揩拭眼泪边问。
“嗯,想出去。”商梓怡白天就想出去,奈何他一直缠着她,她没机会,晚上了还不让出去,傅太太非常非常不开心。
“外面在下雪,冷。”傅洲眼睛里满是关心,“你感冒刚好,这样出去万一生病怎么办?”
“也不能因为未知的事而放弃眼前的快乐呀,今天可是圣诞节,我出去看看怎么了。”商梓怡噘嘴,“哼,男人都是薄情的,只会管东管西,你就是不爱我。”
商梓怡转身背对他,全身散发出的气息都在透着不满。
傅洲摇摇头,妥协,“出去可以,但不许乱跑,也不许乱吃东西。”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才不会乱跑。”商梓怡低喃。
“也不能乱吃东西。”傅洲又说。
“霸道。”商梓怡抿抿唇,“好,答应你,不乱吃。”
傅洲折回衣帽间找来羽绒服给商梓怡穿上,牵着她手出了门,在家里关了好久,出来后空气都不一样了。
商梓怡做了深呼吸,长叹一声:“终于可以逛街了。”
“记住你答应我的。”上前车傅洲提醒。
“知道知道。”商梓怡腹诽好啰嗦,随后弯腰坐进了车里。
她在车里翻手机,傅洲在车里接电话。
范雪微信进来。
【宝宝,你在哪?】
公主:【车上。】
雪雪:【你老公舍得放你出来了?】
最近因为那些流言,加上商梓怡身体不舒服,傅洲把她看的很严,极少让她外出。
公主:【咱能别提这些不开心的吗?】
雪雪:【行,不提。你一会儿去哪?】
公主:【不知道,四处转转。
雪雪:【我们在K酒吧,你要不要过来玩?】
商梓怡倒是想,奈何某人不同意,【我还是算了吧。】
雪雪:【干嘛,你老公真把你当成他的私有物了?!酒吧都不让来了。】
商梓怡也有些不满,侧眸去看他,嘴唇轻动了两下,似乎在骂人。
傅洲结束通话,抬起头,正好和她的视线撞上,他问:“怎么了?”
商梓怡:“范雪问我去不去K酒吧?你说我们去吗?”
“想去吗?”傅洲反问。
“想啊。”商梓怡眨眨眼,卖萌道,“能去吗?”
傅洲看了眼腕表,“不能。”
商梓怡:“……”
她扭头不去看他,傅洲靠近,把她揽怀里,“你九点半要吃药。”
“我已经好了,可以不用吃了。”商梓怡嘴巴高高噘起,不看他。
“我们刚刚说好的,你会听话。”傅洲宠溺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是你老婆。”商梓怡转过身,睨着他说,“干嘛总要我听话。”
知道大小姐又不开心了,傅洲没再惹她,指着对面的商场说,“我陪你去商场转转?”
商梓怡心情不好时喜欢花钱,她决定了,今晚要大花特花,最好是把他花破产。
这是心里话,傅洲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也会反驳她,你老公有的是钱,无论她怎么花都不可能破产。
最近富豪排行榜又更新了排名,傅洲已经进去前五,看这个架势,不久的将来会到第一也说不定。
商梓怡对这些不关注,也不太知道他具体有多少钱,反正她自己也是个富婆,从不差钱。
进了商场,点兵式的一通买,给商家所有人都卖了礼物,然后是傅家所有人。
几十个袋子很快摆放好。
傅洲静静看着,“所有人的?”
商梓怡:“是呀。”
“哪个是我的?”他问。
商梓怡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她没给他买。
礼物人手一份,佣人也有,但就是没傅洲的,要说不是故意的,谁都不会信。
“不会是没给我买吧?”傅洲靠过来,“嗯?”
“傅总眼光这么挑,我哪里敢给你买。”傅总都叫上了,看来傅太太又不开心了。
傅洲淡笑,“只要你买的,什么样我都喜欢。”
“你确定?”
“确定。”
“那行。”
商梓怡随意一指,“那件红色的来几个。”
她指的是内裤。
说完,傅洲朝她看过去,半晌后说:“傅太太眼光真不错。”
商梓怡嘴角抽了抽,她刚就是随意一指,根本没注意到那是内裤,大男人穿红色内裤,丑死了。
“算了,不要了。”
“干嘛不要,傅太太选的,必须要。”
他还真让店员装了起来。
商梓怡有些尴尬地看向一处,随后听到了脚步声和话语声。
傅洲贴着她耳畔道:“放心,我一定会穿给你看。”
商梓怡:“……”
他靠太近,热意袭上,商梓怡狠狠战栗了一下,推他,“哎呀,干嘛。”
傅洲揽上她腰肢,“还逛吗?”
商梓怡算了下,她才消费了五千万,还不够,下巴抬起,“逛。”
后面又消费了四千万才算满意。
半个小时不到花了九千万,商梓怡想,这下他应该会心疼了吧,侧眸偷瞄,发现傅洲一点异样都没有,神情淡淡,好像她花的不是九千万,是九百块。
“我消费这么多,你不生气?”
“我挣钱就是给你花的,你花越多我只会越开心。”
这话成功哄好了商梓怡,她嗲嗲道:“今晚嘴怎么这么甜。”
“只有今晚甜?”傅洲说,“以前不甜,嗯?”
商梓怡被他看的全身燥热,推了他一把,“别挨我这么近,热。”
傅洲没松手,搂的更紧了,“老婆,我冷。”
一路走到了上车。
灯光秀还在继续。
商梓怡透过车窗玻璃看过去,“哇,真美。”
前面司机没忍住开了口,“太太,这都是傅总让人准备的,想哄您开心。”
他准备的?!
商梓怡有些不太相信,“真是你让人准备的?”
傅洲问:“喜欢吗?”
美的东西没人不喜欢,商梓怡说:“喜欢。”
傅洲的目的就是让她开心,她喜欢就好,轻抚上她脸颊,“老婆,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睡觉了。”
他每次叫老婆都带着一种难言的蛊惑音,商梓怡听一次沉沦一次。
下意识嗯了声,“好。”
傅洲勾了下唇角,“真乖。奖励你个礼物。”
商梓怡眨眼问:“什么礼物?”
他一点一点靠近,把她抵在门上,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抵着她耳朵说:
“我。”
“要吗?”
*
傅总送出的礼物很别致,包装普通但胜在宏大,光泽潋滟,让人看一眼便心跳加速。
礼物承载着他的心意,送到手那刹,商梓怡全身都在发颤。
如此盛大的礼物,她不想要了。
傅洲没给她退回的机会,哄着她说,“礼物一旦送出,不可收回。”
商梓怡战栗道:“哪有这么无赖的事。”
她就是不想要了吗,干嘛非要送。
傅洲见她退缩,又哄,“是不是觉得包装太普通,下次送你个不普通的。”
下次?
他还来。
不不,一次就够。
推拒不成,商梓怡浸湿了眼眶。
但奇迹似的,礼物和她很契合。
完美到无懈可击。
傅洲哄着她一次次收下,最后把人都哄哭了。
商梓怡咬他,“以后不许松礼物!”
傅洲压抑笑笑,“傅太太,这个似乎有些难办。”
他的礼物只能给她,也只愿意给她。
“真不喜欢?”他问。
商梓怡踹他,“是,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又说反话。”傅洲勾勾唇,“上次你说非常喜欢,喜欢的不得了,还要亲来着。”
商梓怡:“……”
她不承认,“才没有。”
傅洲也不跟她争,“好,你说没有就没有,但,宝宝,这次你得收下。”
商梓怡被迫收下,代价是,新做的指甲断了。
傅洲也有代价,后背上的抓痕就是。
关于送礼物,范雪听说后,直言他们太有趣了,还能这么玩。
商梓怡一脸羞赧,“那是他坏。”
“男人不爱,女人不坏。”范雪挑挑眉,“你不是就爱他的坏吗。”
商梓怡否认,她才不是。
圣诞节后,到了元旦。
担心傅洲又以送礼物之名做什么,商梓怡提前做了准备,她要离家出走。
人刚走到门口,被突然出现的人堵住。
傅洲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的行李箱,“去哪?”
商梓怡:“度假。”
“正好,我也一起。”傅洲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揽着她一起出了门。
“谁要跟你一起。”商梓怡说,“我不要。”
“干嘛不要?”
“你说为什么?”商梓怡颤着眼睫反问。
傅洲深思片刻,低头凑近,“是不是我送的礼物不合心意?”
商梓怡捶了他胸口一下,“不许讲。”
傅洲笑笑,深邃眼眸里沁着光。
“宝宝,我改进了,这次送你个难忘的礼物,放心,你肯定喜欢。”
还是那个礼物,只是换了包装。
商梓怡上当受骗了,对着礼物一通折腾。
傅洲:“老婆,脚下留情。”
后来他又改口。
“老婆,手下留情。”
礼物娇气,真的会碎。
第63章
圣诞节后是元旦,傅洲比之前还忙碌,每天都有应酬,经常很晚才能回家。
商梓怡无聊,只能找范雪玩,两个人出了次海,去了趟爱丁堡和北海道,后面几天也一直腻在一起。
范雪要做宝宝的干妈,商梓怡允许了,两人空闲下来便去给宝宝买礼物。
衣服,鞋子,奶瓶,玩具等等,但凡看到有需要的都会买,婴儿房里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的。
商梓怡问范雪,“对了,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关于结婚的是,范雪和周宴暂时是隐婚状态,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两个人还没想好。
范雪:“应该不会太久。”
商梓怡:“想穿漂亮的婚纱,最好婚礼后再怀孕。”
这是她的切身感受,肚子里有个小宝宝,腰肢多少会变粗,婚纱穿着就不那么漂亮了。
当然,
也是她吹毛求疵,因为在外人眼里,她什么时候都是光鲜亮丽的一朵娇艳花。
范雪嗲声说:“哎呀,干嘛突然提要孩子,我们没打算要。”
“现在没有,万一有了呢?”商梓怡问。
“不可能,”范雪脸颊上泛着潮红,“这方面我们有准备。”
确实每次都会做措施,这方面范雪看得紧,那次周宴急了不想做措施,范雪都没让他碰。
只是,有些事,计划赶不上变化,再有准备也有疏漏的时候。
新年前夕,范雪查出怀孕,她没在第一时间告诉周宴,而是告诉给了商梓怡。
商梓怡问:“你打算怎么办?”
范雪犹豫道:“我还不想当妈妈,你陪我去医院打掉吧。”
商梓怡蹙眉:“怎么也是一条小生命,你真想好不要他了?”
事情太突然,范雪没想好,但她也确实不想要,“我觉得自己太年轻,还不能承担做母亲的责任,梓怡,我想打掉。”
“不会后悔吗?”商梓怡追问。
“不后悔。”
“那周宴呢?”
“我想先不告诉他。”
商梓怡不太认同,“他是孩子的爸爸,你还是讲一下比较好。”
范雪抿抿唇,“那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
还没等范雪讲,周宴无意中看到了B超单知道了范雪怀孕的事,他高兴的蹦起来,“老婆,你真怀孕了?”
范雪:“嗯。”
“哇,我要当爸爸了,哈哈,我要当爸爸了。”周宴捧起范雪的脸不停地亲。
范雪打断,“我想跟你商量下。”
“嗯?商量什么?”
“宝宝。”
“宝宝怎么了?”
“我……还不想做妈妈,我们可以晚些再要孩子吗?”
周宴没听太懂,“什么意思?”
范雪:“我想先打掉。”
周宴:“……”
范雪解释,“我们还年轻,等稳定后,可以再要。”
周宴睨着她说:“为什么不要?”
“我说了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不同意,这个孩子必须留下。”
两人发生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激烈争吵,商梓怡赶到时,周宴已经离开,范雪倚在沙发上哭泣。
商梓怡轻拍她背,“周宴一时没想明白,你给他时间考虑。”
范雪红着眼眶道:“我再也不想见他了。”
范雪离家出走了,怕家里人担心,她没回娘家而是去了酒店,一住就是一周。
期间周宴也没和她联系,两人就那么绷着。
商梓怡见不太妙,私下里和傅洲商量,让他劝劝。
傅洲把她抱坐到腿上,亲亲她脸颊,又亲亲她唇,告诉她:“别人夫妻间的事咱们不好管,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话虽如此,但商梓怡还是担心,撒娇:“你就帮忙去劝劝呗,就当帮我的忙呢。”
“帮你?”傅洲轻轻揽着她,“可以,但——”
“什么?”
“我不能白帮,你得奖励我。”
提到奖励,商梓怡想起了那晚,他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了她,那夜他坏极了,欺负了她很久。
她要退礼物,他也不同意。
非要她悉数收下。
礼物太大,哪里好收,她瑟缩着拒绝,他轻哄,“乖,你可以。”
嘴里说着荤话,礼物送了一次又一次。
商梓怡回忆到高潮处脸颊上染了红晕,捶了下他胸口,嗲声说:“流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傅洲挑起她下颌,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气息不稳道,“上次我给了你奖励,这次你给我。”
商梓怡可没那样的“礼物”给他,胳膊搭他肩上,“你想要什么奖励?”
傅洲隔着衣服揉了把她的腰肢,“跟我一起洗澡。”
他最近不可言说的癖好越发多了,上次是陪他一起看电影,这次是陪他一起洗澡,不知道下次又是什么?
“真的只是洗澡?”
“嗯,只是洗澡。”
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商梓怡差点真信了,但她知道根本不可能,这人那么坏,才不会轻易放过欺负她的机会。
“昨天产检医生说要注意,不可纵欲过度。”
“放心,不会过度。”傅洲含住她耳垂,“会适可而止。”
商梓怡怀孕月份愈大,对那方面的需求似乎也大了很多,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孕妇都这样,还单单是她。
“你说的适可而止。”
“嗯,我说的适可而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讲的好,触碰上后便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饶是傅洲再清冷禁欲不近女色,接触到商梓怡娇软的肌肤后,也便的欲罢不能。
“适可而止”成了“反复磋磨”。
商梓怡捶着他胸口说他无赖,不讲信用。
傅洲百口莫辩,因为这次确实是他失言在先,不过他可以解释,因为她实在太美好了。
美好到让他的理智决堤,生生被情欲掌控住。
“老婆,你别……”他喘息道。
商梓怡仅有的力气都在手上,用捶了他胸口一下,“你刚怎么答应我的?”
“我的错。”傅洲额头上布满汗珠,解释,“但这不能怪我,因为因为你太香了。”
“都是你勾的我。”
商梓怡听后手上力道更重了,“明明是你的错,还倒打一耙,坏死啦。”
嘴里说着他坏,还是因为他的举动喜极而涕。
傅洲亲亲她发顶,“老婆,喜欢吗?”
商梓怡推开他,战栗说:“不喜欢。”
傅洲没生气,因为他知道商梓怡喜欢说反话,不喜欢就是非常喜欢。
“下次还来好不好?”
“……”
商梓怡累到动弹不得,全程傅洲帮忙洗的澡,洗完傅洲抱着她出来,她倚着他胸口低语,“别忘了找周宴谈谈。”
见她还记挂着,他点头应下,“好,我跟周宴谈。”
*
周宴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傅洲了,几天不见,脸色更臭了。
“干嘛?”他问。
傅洲放下笔,身体后倾,神情淡淡:“你什么时候学会女人那套了?”
“什么女人那套?”周宴吊儿郎当问。
“离家出走呀。”傅洲说。
“……”周宴抿抿唇,“你都知道了?”
他大步上前,“那你给评评理,这事到底是谁的错?”
“你的错。”傅洲睨着他,“不知道做好措施吗?”
“草,你不也是。”周宴脱口而出。
“我跟你不同。”傅洲淡声道,“我完全尊重她的想法,她想怎么样便怎么样,无论她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是吗?”
周宴语塞。
“怀孕本来对女人影响就比男人大,身为丈夫更应该照顾对方的心情,你看你干的什么事,吵架,离家出走,丢人!”傅洲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属实也是因为烦了。
周宴凭什么让她老婆记着,商梓怡是他的老婆,只能记得他,其他任何男人都不行。
周宴也不行。
傅洲这是吃醋了,不过他吃的很隐晦,一般人瞧不出来。
“合着你的意思是我错了呗?”
“对,就是你的错。”傅洲不耐烦道,“你赶快去道歉。”
“她都要杀死我的孩子了,我为什么去道歉,”周宴头一歪,“不去。”
“刚周叔还给我打电话来,你是不是想我把这件事告诉他?”
“不行。”周宴说,“不能对他们讲。”
“那你就快点跟范雪和好。”傅洲轻嗤,“知道我老婆因为你们两个多久没睡过好觉了吗。”
周宴算是听明白了,合着他是因为商梓怡睡不好觉才出面管这事的,他就说嘛,傅洲一向清冷,从来不理尘世,怎么会突然转性子做和事佬。
原来是商梓怡推波助澜。
“你是因为你老婆才把我找来的?”
“是。”傅洲没隐瞒,“所以,你们快点和好。”
“那没办法,暂时还不行。”周宴说,“在范雪认识到错误前,我们不可能和好。”
傅洲蹙眉:“你的意思是,你一点错都没有?”
“我有什么错?”周宴嘴硬道,“我没有。”
“那别怪我没提醒你,范雪现在在医院。”傅洲挑眉,“你现在赶过去还能拦住,晚了——”
“你干嘛不早讲!”周宴拿上车钥匙推门跑了出去。
总裁办公室门关上,听筒那端传来商梓怡软软的声音,“老公,谢谢你。”
傅洲:“人我是骗过去了,至于结果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只要周宴来,结果就不会太坏。”商梓怡软糯的笑声透过听筒传递过来,“你表现不错,给你个奖励。”
她对着手机听筒亲了下。
商梓怡的声音对傅洲有莫名的吸引力,即使看不到人,单单听到声音也能让他全身燥热。
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曾经的傅洲觉得自己是个能掌控一切的高手,现在,他连情欲都掌控不了,次次被商梓怡蛊惑。
而他对这种悸动一点都不排斥,还很期待。
“老婆。一个亲吻可不算奖励。”
商梓怡:“那怎么才算?”
“上次一起洗了澡,这次一起去健身房。”傅洲说。
“不要。”商梓怡嗲声道,“我是孕妇,孕妇不需要健身。”
“没让你健身。”傅洲声线低沉道,“只是让你运动。还有,我新上了设备,你还没见过,正好去见见。”
“设备?什么设备?不好玩的我不看。”
“好玩,非常好玩。”傅洲声音压低,“跟我一样好玩。”
实践验证后,商梓怡说:“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骨头都要散架子了。
傅洲把她抱怀里,哄着她说:“好,那咱们下次换个新的玩法。”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屈尊降贵的做着之前最不屑的事,抱着女人哄了又哄。
只求她眼里心里唯有他。
他更没想过,他连空气的醋都会吃。
酸吗?
确实很酸。
但他就是喜欢,吃醋也喜欢。
第64章
随着商梓怡怀孕月份的增大,傅老爷子还有商森夫妇开始往御林苑送东西。
都是给宝宝买的,一车一车送来。
佣人见了都咋舌,这已经是第三车了,看这样子还有。
也幸亏御林苑够大,若是一般的房子,还真放不下这么多东西。
商梓怡看到后,拿出手机给商夫人打去电话,“妈咪,可以了,别让送了,都要放不下了。”
商夫人第一次做外婆,心情别提多好,每次逛街都会去婴儿区转转,看上什么买什么,从不问价格。
用她的话说,她的小外孙值得最好的。
“不够,”商夫人说,“衣服还没送呢。”
“不是送了吗?”商梓怡都看到了,几十个袋子呢。
“那些是冬装还有春装夏装秋装。”商夫人噙笑说,“都得备好才行。”
“离宝宝出生还有段时间呢,那会儿天气暖和,不需要冬装。”商梓怡道,“冬装退了吧。”
“那不行。”商夫人笑眯眯道,“都是我喜欢的,得留着。”
商梓怡撒娇,“妈咪,你这样会宠坏宝宝的。”
“宝宝本来就应该宠。”商夫人说,“我的小孙孙就应该在宠爱中长大。”
原生家庭的幸福会让人一辈子快乐,就像商梓怡,从小被宠着长大,爸妈喜欢她,其他几个堂兄弟也宠她。
她从来不知道,不被喜欢是什么感觉。
“好吧。”商梓怡嗲声问,“妈咪,你和爸爸最近怎么样?”
商夫人:“老样子。”
“爸爸经常去应酬吗?”
“年末了,应酬多些。”
“你记得提醒他不要喝太多酒。”
“好,等他回来后,我转告他。”
商夫人叮咛,“你也要注意身子,月份大了,行动要小心,觉得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商梓怡:“好。”
关心完了身体,商夫人顺便问了问商梓怡的感情生活,叮嘱她,要做个贤妻良母,学会体谅傅洲,毕竟男人在外面工作也挺辛苦的。
商梓怡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但嘴上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商夫人:“除夕要不要过来?”
第一年嫁女儿,家里太过冷清,他们有些不习惯,商森为此唉声叹气了好久。
商梓怡:“怕是不行,我们要陪爷爷一起过。”
“这样呀,也对。”商夫人善解人意道,“第一年嘛,是应该陪着老爷子一起,明年再说吧。”
商梓怡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落寞,安抚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晚上,和傅洲提起了这件事,傅洲顿住,挑眉说:“我们两家可以一起过新年?”
“一起?”商梓怡抿抿唇,“爷爷会不会不同意?”
“不会。”傅洲把她抱在怀里,亲亲她侧颈,“爷爷喜欢热闹。”
商梓怡有些心动,“不如你问问爷爷,要是他同意的话,我再对妈咪讲。”
“好。”傅洲当着商梓怡的面给傅老爷子打去电话,傅老爷子一听,表示同意,“可以呀,一起过。”
转头,商梓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商夫人,商夫人问:“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商梓怡笑嘻嘻道,“是爷爷同意的。”
商夫人:“那行,除夕那天一起过。”
“就来御林苑吧。”傅洲拿过手机,温声说,“妈,您看怎么样?”
“可以可以。”商夫人含笑说,“没问题。”
两家过除夕和一家不同,更隆重些。
佣人半个月前开始忙碌,采买,购物,置办,每天都要出去买很多东西。
家里的几个冰箱塞的满满的。
另外,傅洲还找了几个不错的厨子,商夫人是南方人,他找了两个南方的厨子,专门做些南方拿手菜。
北方厨子,是为商森准备的。
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喜欢吃正宗的北方菜。
另外,商梓怡怀孕后嘴叼,中餐有喜欢的,西餐也有,除夕那天,不单中餐,西餐也准备些。
空运的牛排三文鱼等等。
过年就要有节日的氛围,所以家里也布置了一翻,白玫瑰,红色地毯,之前装扮的圣诞树被挪走,放上了商梓怡喜欢的盆栽。
每天,御林苑都有很多人进进出出。
傅洲怕影响商梓怡休息,带她回了市中心的大平层公寓楼,加佣人一共三个人,很安静,也很惬意,想做什么都可以。
自从回了这里,傅洲对情事越发热衷,任何地点都能成为战场。
他喜欢亲吻商梓怡的脖颈和锁骨,喜欢在上面吮出痕迹。
商梓怡不想那样,挡着说:“会被看到。”
她每天都要出门,顶着吻痕出去,大家都会看到,多不好意思。
“那我轻些。”傅洲轻哄道。
“那也不行。”商梓怡说,“昨天你就说轻些,但没有,前天也说轻些,还是没有。”
“我不管,不许亲。”
“你让亲这里那我亲别处。”傅洲视线下滑,在她身上打转。
商梓怡察觉到他在看哪里后,垫脚捂上他眼睛,嗲声说:“老男人,臭流氓,可恶,不许看。”
傅洲勾了勾唇角,“我老吗?”
最近经常听她这样讲,起初他没太在意,只是今天周宴也提了一句,说他刻板,老,无趣。
还说商梓怡比他小几岁,以后肯定会嫌弃他。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傅洲开始深思这个问题,年龄没办法改变,但心理还是可以的。
他可以试着让自己年轻一些,例如,穿些她喜欢的着装。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逛街。”他问。
“逛街?”商梓怡收回手,眨眨眼,“你跟我?”
“嗯,我跟你。”傅洲圈上她腰肢,“明天周末,明天怎么样?”
“你不忙吗?”商梓怡嘟嘴,“有时间陪我?”
“今晚加班,明天可以休息半天。”傅洲打横抱起她。
商梓怡环上他脖颈,“你加班抱我干嘛?”
“你陪我加班。”傅洲抱着她去了书房,把她放沙发上,给她找来育儿的书籍,“你先看,我开会。”
商梓怡
噘嘴,“我在这里会打扰到你,我还是出去吧。”
“不要,”傅洲捏捏她脸颊,“你陪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的也黏人了。
商梓怡宠溺笑笑,“好,我陪你。”
看书太无聊,听他们开会也很无聊,十几分钟后,商梓怡连着打了三次哈欠,最后一次,她闭眼睡了过去。
手一滑,书掉到了地上。
正在听报告的傅洲抬起头,唇角很轻地扯了下,说了声“稍等”起身离开。
他抱起商梓怡回了卧室,把她放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捧着她脸亲了好久。
亲到她嘟囔出声,他才放开,抬起头,轻抚她的头,柔声说:“晚安,做个好梦。”
商梓怡是做梦了。
她梦到她生了一个女儿,小宝宝粉嫩粉嫩的,可爱极了。
她抱着女儿亲个不停。
傅洲也非常喜欢,下班后的所有时间都给了女儿,他给宝宝换纸尿裤,给宝宝喂奶,哄睡。
日子长了,她有些吃醋,问他是不是只喜欢宝宝。
傅洲哄她,“我也喜欢妈妈。”
商梓怡轻哼,“骗人。”
傅洲拉上她的手,触碰热源,“你自己感触我有没有骗你。”
商梓怡碰触上什么,红着脸缩回,骂他坏,从他怀里退出来。
傅洲又凑近,抵着她亲起来。
亲吻不太能满足,他哄着她说:“去看电影吗?”
放映室里的那张沙发非常舒服,适合做些什么。
而且他们观摩的电影不是真的电影,而是他们的情趣视频。
每次看到后面,商梓怡都像是红透了一样。
她颤着眼睫说:“才不要。”
傅洲咬咬她唇,“我不闹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商梓怡又上当了。
上去后,闹的最凶的就是他,一直舍不得分开,就那样侧着身和她拥抱着呆了一晚上。
太累,他离开时,她都没感觉到。
梦境后面是她再次怀孕了。
还是双胞胎。
她诧异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很难想象平坦的小腹如何孕育出双胞胎。
后来这个消息被所有人知道,再后来,她生产。
明明是双胞胎,可却生出了三个宝宝。
商梓怡吓得惊醒过来。
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至于哄着她睡觉的那个人,此时并不在身侧,床畔那端有些凉,他应该是离开一会儿了。
恍惚的,商梓怡听到了水声。
傅洲在洗澡。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
现在洗澡,他怕不是有什么病吧。
傅洲之所以现在洗澡,全是拜某人所赐,一晚上在他怀里又钻又拱,对着他脖子吐气。
拉开些距离,没多久又凑上来。
再拉开,再凑上。
一晚上,他被火炉烤着,几乎没怎么睡,要不是顾念她身体,他会在她睡梦中做些什么。
忍到五点,他再也忍不住,起身去了浴室。
这是他今晚的第三次洗澡,又是冷水澡,之前两次也是。
洗完澡,情绪缓和,他披着浴袍出来,一眼看到光着脚站在客厅里睡意惺忪的女人。
身上的丝质睡衣倾斜,露出圆润的肩膀,胸前风光也一览无遗。
他喉结慢滚,走过去,“怎么起来了?”
商梓怡顺势扑进他怀里,低喃,“没看到你,出来看看。”
“还困吗?”傅洲问。
“嗯,困。”商梓怡搂住他脖子,“你抱我回去。”
傅洲轻松抱起她,“最近是不是吃的又少了,感觉你又清瘦了。”
商梓怡撒娇,“还好,没什么胃口。”
“这几天我给你做饭,”傅洲低语,“想吃什么告诉我。”
商梓怡在他怀里蹭了蹭,“什么都不想吃,就想跟你睡觉。”
这个时候不太适合提“睡觉”两个字,她没注意到男人眯起的眸子,以及燃起的火焰。
蒸腾而上,像是崛起的雄狮。
第65章
除夕这晚,御林苑到处都是人,单单佣人就有二十来个,大家争相忙碌着,笑声不断。
商梓怡作为新嫁娘,穿了一身红色中式新娘礼服,腰腹略显宽松的设计,完美遮挡住她隆起的小腹。
她还特意做了发型,发丝高高挽起,远远望去,像个坠落人间的仙女。
灯光拂上,晃的人眼花缭乱。
傅洲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转,旁人讲话都没听太清楚,“您说什么?”
傅老爷子轻哼一声:“你那眼睛都长梓怡身上了,你还听得到我说什么吗。”
傅洲摸摸鼻尖,“爷爷,您刚到底说什么?”
傅老爷子:“趁这个机会,和家里几个叔伯和解,一家人总不能这样争下去。”
傅洲是想跟他们和解,奈何其他人不乐意。
“你也知道,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他说。
“怎么不是你能决定的。”傅老爷子低声说,“只要你让几个堂弟回来,你叔伯那里我去讲。”
“不可能。”傅洲淡声道,“当初说好的,送出去一年,时间没到,怎么回来。”
“家和万事兴。”傅老爷子年轻那会儿也是嫉恶如仇的性格,大抵现在年龄大了,看淡了很多事,“和和美美才是天伦之乐。”
“他们需要调教。”傅洲睨着他说,“爷爷忘了,是您答应我这样做的。”
傅老爷子语塞,确实是他属意的。
“可——”
“既然做了,便不可能半途而废,好了,咱们不提他们了。”
傅洲扶着傅老爷子走到餐桌前,“这些都是梓怡让佣人准备的,您尝尝。”
商梓怡听到傅洲提起自己,迈步上前,含笑说:“爷爷快做,我陪您吃。”
傅老爷子先坐下,其他小辈跟着坐下。
再远处有烟花燃起,有人拍了拍手,“好漂亮。”
“是呀,真漂亮。”随后又有人附和。
烟花燃了半个小时,他们边吃边看,傅洲一直在照顾商梓怡,夹菜,剥虾,他信手拈来。
大姑妈打趣道:“以前阿洲可是最不喜欢吃虾的。”
二姑妈说:“何止是不喜欢,是非常不喜欢。”
三姑妈笑眯眯说:“现在看呀,阿洲喜欢的很。”
几个姑姑从小到大最爱揶揄他,傅洲习惯了,看了商梓怡一眼,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嗯,是喜欢了。”非常非常喜欢,刻在骨子里的喜欢。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说的喜欢不是虾,是人。
大姑妈又说:“哎呀,阿洲都会说情话了。”
二姑妈挑挑眉:“还是梓怡会调教,悄悄阿洲痴情的样子,哪里是外界传言的清冷寡淡,分明是——”
三姑妈接话,“爱的很。”
商梓怡:“……”
商梓怡脸颊上爬上一团红晕,桌子下无人看得见的地方,悄悄扯了扯傅洲的西装衣摆,示意他别做的这么明显,会被取笑。
傅洲才不怕,他还嫌秀的不够呢。
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温声说:“要不要吃排骨?”
每次吃排骨,他都会为她剔除骨头,把最鲜美的肉给她吃。
那时家里没人,做再亲密的动作都没关系,但眼下不行,都是人,爸妈也在。
商梓怡嗲声说:“我嗓子不舒服,不吃。”
傅洲又挠了挠她掌心,“吃鱼吗?”
这条鱼是傅洲亲自动手做的,糖醋的,味道很鲜美,商梓怡老远便闻到了,还是那句,只有他们两个,吃便吃了,大家都在,有些不好意思。
“不了。”她摇头。
傅
洲看穿她的心思,松开她的手,改去碰触她的侧腰,很轻很轻的捏了下,“你什么都不吃的话,爸妈会担心。”
傅洲口中的爸妈指的是商森和商夫人。
此时他们正挑眉看着,眼睛里淌着笑意,见傅洲看过去,他们点点头。
傅洲低语:“乖,得吃鱼好不好?”
商梓怡:“……好。”
她声音又软又糯,一声“好”酥到了骨子里,别说男人听了受不住,就是女人听了,也全身酥麻。
三个姑妈会意一笑,其他长辈也笑出声。
傅老爷子瞧着他们如此恩爱,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阿洲性子孤傲,从小到大身边朋友十个手指都数的过来,交心的甚少。
加之他做事雷厉风行,得罪了不少人,他都怕他会孤单一辈子。
好在,遇到了梓怡。
傅老爷子对这个孙媳妇越发满意,偏头对身后的管家说了什么,管家会意,转身离开,折返时手里捧着盒子。
红色木盒。
看盒子上的花纹,年代久远。
傅老爷子有收集古董的癖好,管家手里捧的这件肯定是什么稀世珍宝。
果不其然,还真是。
傅老爷子示意管家打开盒子,映入眼前的是一对玉如意,看成色质地便知价值不菲。
傅老爷子含笑说:“梓怡,这是给你的。”
商梓怡受宠若惊,“爷爷,太贵重了。”
傅老爷子淡笑:“和你比起来不值一提,若是哪天阿洲欺负你,你就用这玉如意敲他。”
众人听后哄然大笑。
大姑妈先开了口,“爸说的不错,梓怡,阿洲惹你生气的话,就用这个打他。”
商梓怡眉眼弯弯,说了声:“好。”
商夫人解围,“阿洲是好孩子,才不会惹梓怡生气,倒是梓怡,从小娇惯着长大,我真怕阿洲受委屈。”
“妈,我不委屈。”傅洲抓住商梓怡的手,又捏又揉,“遇到梓怡,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
“任何事她都不需要做,我来做便好。”
如果需要靠近的话,那他走出九十九步,她走出那一步就行。
若是不想走,她站在原地,他走满一百步。
他不介意,自己多付出。
“梓怡,阿洲对你这样好,你要记在心里。”商夫人动容道。
商梓怡盯着傅洲,说:“妈,我知道。”
他对她的好,她都记得。
傅洲把玩她手指,趁其他人看烟花时,贴着她耳畔道:“其他都不需要记,只要记一点就好,我爱你。”
他的爱或许不盛大,不热烈,不繁华,但长久。
不经意一眼,一眼万年。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傅洲说完情话,商梓怡也说:“老公。”
傅洲嗯了声。
她倾着身子凑过去,“我还没给你新年礼物呢。”
“你要给我什么?”
“给你这个。”
商梓怡摒去害羞捧起傅洲的脸,在漫天烟花下,在众人侧目中,大胆吻上了傅洲的唇。
“我也爱你。”
商梓怡从来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事,以至于接吻结束后,她都不好意思看众人,几次想偷偷离开,被傅洲摁住。
傅老爷子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看到这幕竟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其他人揶揄取笑时,发声训斥了两句。
随后到了发红包环节。
商梓怡做完新嫁娘,收到的红包最多。
每个长辈都精心准备了一份,看红包厚度就知道不少。
最后她拿不过来,傅洲帮着一起拿。
长辈们发完,就是傅洲他们这辈了,有几个小朋友伸着手等着。
商梓怡拿出准备好的红包,一一递给他们。
小家伙们很会来事,一口一个婶婶新娘快乐。
傅洲也发了红包,同样换来祝福。
佣人在一旁笑出声。
傅家每年过春节,佣人也会收到红包,这是礼节。
傅老爷子先发,一轮后,其他长辈发,又一轮后,商梓怡发。
得到红包的,笑的合不拢嘴。
送出红包的也笑的眉眼弯弯。
商梓怡也一直在笑,突然手里再次又红包落下,她低头看了眼,随后问:“我的?”
傅洲挑眉:“当然,老公给的,收好。”
傅总大方,送的最厚。
商梓怡摸了摸,除了钞票外似乎还摸到了什么,“你送的什么?”
她要拆开看,傅洲制止,压低声音:“好东西,回到房间在看。”
神神秘秘的,商梓怡越发感兴趣了,没等上来水果,借口回房换衣服拿着红包离开了。
她自己上去的,关门,反锁,迫不及待打开红包。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钱,后面是信,傅洲写给她的信。
不是给现在的自己,是给曾经的自己。
开头是,丫头。
他鲜少这样唤她,商梓怡鼻子有些酸,轻轻吸了吸。
或许你已经忘记了我,但我依然记得你,记得你唤我阿洲哥哥的情景,你说过,会来找我,我等了你许久,都未曾等到。
我想你大抵在忙,不急,我有的是时间等下去。
可一年一年过去,你为什么还是没有来。
是真的忘了阿洲哥哥了吗?
若真那般,阿洲哥哥可要哭了。
你听到我的哭声了吗?
无妨,你不来寻我,那换阿洲哥哥去寻你。
相信总能寻到。
落款是五年前。
这是傅洲写出的第一封“情书”也是唯一一封,后面漫长找寻的日子,他真的有在寻她。
商梓怡动容看着,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心也跟着颤抖。
原来——
所有的巧合,不期而遇,都是他的精心等待。
游轮上他克制隐忍的吻,皆是因为他爱她。
商梓怡找到笔,坐在梳妆台前写了回信。
她只写了一句。
——阿洲哥哥,你的丫头回来了。
……
人生总归会有遗憾,庆幸的是他们没有放弃,暗夜尽头,等来了光明。
*
除夕这晚,所有人都在客厅里守岁,听着鞭炮声露出笑容。
商梓怡跟着傅洲给傅老爷子拜年,傅老爷子没让她跪,“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傅洲跪了,这一跪,谢的是傅老爷子的养育之恩。
三个姑姑心软,红着眼圈道:“阿洲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煽情了。”
傅洲也给三个姑姑跪了,没有她们的庇护,也不会有如今幸福的他。
这下,哭的更凶了。
商梓怡都不免落泪,好在傅洲照顾她的情绪,随后把她拉到一旁去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