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脸颊,亲她眼睛,亲她粉唇。
“老婆,帮帮我。”
商梓怡有些懵懂,没听明白,一双鹿眼眨个不停,“帮你什么?”
傅洲揽上她腰肢。
“帮我问问五年前那个小女孩,还要不要她的阿洲哥哥。”
第66章
商梓怡和傅洲在拐角处打情骂俏,家里其他大人围坐在一起打牌,几个孩子在庭院里放烟花。
远远看过去,一片岁月静好。
商梓怡有些感叹当初嫁给傅洲的决定了,若是那时没有应下,不知道眼下他们又是何种光景。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求婚我不答应,你要怎么办?”她把玩着傅洲无名指上的戒指,隐约觉得那里不对,抓起他的手,仔细看了又看,顾不得方才的问题,指着戒指内侧说,“这是什么时候刻上去的?”
不是字母缩写就是两个字。
永恒。
商梓怡不记得戒指内侧有这两行字。
“我亲自刻上去的,”傅洲睥睨着她,眼神温柔又缱绻,好似怎么也看不够,端详了又端详。
“我的怎么没有。”商梓怡噘嘴,“我也要。”
“好,回头也给你的刻上。”傅洲倾身凑近,停在她发梢前,轻轻嗅了嗅,“你刚问题我现在回答你。”
他挑起她下颌,让她看他,水漾的眸子里倒影出他青隽的脸,这一刻,他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他突然忆起,最初相见时他便是被这双潋滟的眸子迷住的,太过晶亮,让人情不自禁沉沦其中。
“嗯,你说。”
“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傅洲道。
“那万一我就是不应呢。”商梓怡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她一定会答应,故意难为他,“我要是真不答应,你怎么办?”
“我会一直缠着你。”之前这样的事傅洲很讨厌做,可对方是她,他愿意。
商梓怡噘嘴,“女人最讨厌纠缠不清的男人。”
“那是其他人。”傅洲轻抚她唇瓣,“我的话,你不会讨厌。”
因为他知道如何拿捏分寸,既不让她反感,也不会把距离拉远。
商梓怡轻哼,“才不信。”
口说无凭的事,现在没办法考究,她不信,傅洲也不勉强,贴着她耳畔问:“要不要出去转转?”
商梓怡眸子比挂在天间的星辰还璀璨,“现在吗?可是快凌晨了欸。咱们出去,长辈们不会有意见吗?”
“没关系。”傅洲摸摸她长发,“长辈们都在玩牌,一时半会注意不到咱们。”
为了让长辈们开心,傅洲提前做了准备,玩牌的筹码他支付,输钱算他的,赢钱算个人的。
他这个做法让三个姑妈好一通夸,觉得这个大侄子太懂事了。
“出去吗?”
“嗯,出去。”
傅洲温声道:“你等我,我去给你拿衣服。”
天气冷,商梓怡穿的单薄,要穿厚些才行。
商梓怡不喜欢羽绒服,“帮我拿大衣就行,我不要穿羽绒服,丑死了。”
“大衣太薄,会冷。”傅洲今天戴着眼镜,镜片下的眸子晶亮极了,光影点缀其中,让他看上去越发俊逸帅气。
身上的西装也衬得他玉树临风,他像是古代大家主的少爷,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感。
声音不急不慢,但穿透力很强,“我怕你生病。”
“不是有你吗。”商梓怡依偎在他怀里,仰头撒娇,“我要是冷的话,就钻你怀里,跟你穿同一件。”
她手顺势伸进他口袋里,“好嘛?”
傅太太都撒娇了,傅总哪里受得住,刮了下她鼻尖,宠溺说:“好。”
商梓怡踮脚吻了下他的喉结,“真乖。”
傅洲无奈笑笑,走到楼上给她拿大衣,手机响了,是周宴打来的电话,“哪呢?出来玩。”
傅洲:“家。”
周宴:“在家做什么,多没劲,出来,去喝一杯。”
“不去。”傅洲说,“要陪老婆。”
“开口闭口陪老婆,又不只是你有老婆,我也有。”周宴怼人。
“你有你也陪。”傅州推开衣帽间的门。
周宴倒是想陪,关键婚礼还没办,范雪不肯住他家,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刚给范雪打电话,她正在玩牌,根本没心思理会他。
他真的是已婚人里最可怜的那个。
“你陪陪我不行吗?阿洲哥。”周宴嗲着声音说。
傅洲蹙眉,“不行,你没老婆重要。”
“见色忘友。”
“我就是。”
傅洲多一句都不乐意讲,直接挂了电话。
另一边,商梓怡也接到了电话,范雪打来的,“公主殿下,新年快乐。”
商梓怡眉眼弯弯说:“新年快乐。”
范雪:“你在干嘛?”
“打算和傅洲出去转转。”商梓怡问,“你呢?”
“在家里。”范雪说,“我家。”
“你家?”商梓怡诧异道,“你没和周宴在一起?”
“婚礼都没办,干嘛在一起。”范雪不满道。
“你都怀孕了,婚礼的事也应该提上议程了,怎么样,周家怎么说。”商梓怡最近太忙,一直没顾上问。
说到这范雪就头疼,“别提了。”
“他们家不同意?”商梓怡只能想到这个。
“不太同意。”范雪噘嘴,“家里之前给他介绍了相亲对象,他们比较钟意那个人。知道周宴和我领证后狠狠罚了周宴,他后背上现在还有伤呢。”
商梓怡对周家不太了解,不知道周家门第观念这么重。
“你们孩子都有了,他们就是反对又能怎么样。”商梓怡挺不喜欢这种父母的,“再说,证都领了,同意是早晚的事。”
范雪愁的不只是周家,还有她们家,她爸妈也不同意。
“我爸妈也不同意。”
“嗯?”
“觉得周宴这个花花公子不靠谱。”
商梓怡都替她愁了,“那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先过完年再说。”有人叫范雪,她应了声,对着听筒说,“我去忙了,你们好好玩。”
商梓怡还想劝,但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去忙,过完年咱们见一面。”
范雪:“行。”
商梓怡一直以为自己的婚姻路会不顺畅,没想到是范雪的更不顺畅。
受范雪话的影响,一路上闷闷不乐,傅洲见她不说话,问:“怎么了?”
“周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周宴家人很不好相处吗?”商梓怡突然问。
傅洲顿了下,随口道:“是范雪跟你说了什么?”
“嗯。”商梓怡噘嘴,“周家不同意她和周宴在一起。”
“这事我早料到了。”傅洲把商梓怡抱怀里,“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希望范雪考虑清楚。”
“周家…很不好?”
“只是旧观念重,周家做主的也是周老爷子,几个小辈里,老爷子最疼周宴,对他的期望也最高,早早给他介绍了合适的女人,不过他性子不定,一直没同意。”
“合适的女人?”商梓怡眨眨眼,“什么意思?”
“门当户对,家世学历都匹配的人。”傅洲道。
周家这样的门第都会做到这种地步,那可想而知傅家了,毕竟傅家在京北城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那傅家呢?”商梓怡抬高下巴,巴巴问,“爷爷是不是也给你介绍了不错的女人?”
商梓怡心里闷闷的,不太舒服。
傅洲很享受她为他吃醋,同时又舍不得她不开心,揉了揉她的头,“没有。”
他含笑说:“爷爷问过我的意思,我说有喜欢的人了,后来爷爷再也没有插手过。”
“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
商梓怡摸摸他胸肌,“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故意这么讲,让她相信。
“傅太太这么精明,我哪里敢骗你。”一句话,夸了商梓怡也间接再次肯定了事情,傅洲说话当真滴水不漏。
商梓怡被哄好,带着夹子音说:“记住你的承诺,若是敢骗我,我就——”
傅洲不想听她说那些气人的话,堵住她的唇,碾压磨砺,“放心,不会发生你以为的事。”
吻太灼热,商梓怡被他亲的溢出声音,羞红着脸钻进了他怀里,换上他腰肢,紧紧贴着。
撒娇:“老公,我好不好?”
傅洲:“好。”
“那我乖不乖?”
“乖。”
“喜欢我吗?”
“喜欢。”
商梓怡捏了捏他腰肢,“范雪是我的闺蜜,你跟周家那么熟,能不能帮着劝一劝,当然,要是爷爷肯出面就更好了。”
“你这是在用美人计吗?”傅洲被她拱的全身燥热,身体某处在发酵。
“你觉得是,就是。”商梓怡已经知道如何拿捏他了,“需要我做些其他的吗?”
“譬如?”
“这样。”
商梓怡扯开他衬衣领口,咬上了他侧颈,她牙齿锐利,咬上的那刹,傅洲倒抽气一声。
想推开她,更想摁住她。
商梓怡抬头,“能不能呀?”
她眼睫颤了又颤,等着傅洲下文。
傅洲喉结慢滚,“帮可以,但这点不够。”
“那这样呢?”商梓怡含住他耳垂,学着他的样子吸吮,把玩,逗弄,还不轻不重咬了口。
若不是答应带她出来玩,傅洲此刻想折返回去了。
他压着□□道:“傅太太什么时候学的这招?”
“怎么样?管用吗?”商梓怡促狭问,像个求学好问的好学生般。
傅洲那句“不管用”即将吐出时,被商梓怡下一个举动逼了回去,她跨坐到他腿上,搂上他脖颈,妩媚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密切的贴合让傅洲心猿意马,鲜少
的自制力似乎也失效了,他轻喘道:“老婆,我在附近有套公寓,不如我们今晚睡那里。”
“嗯?不回御林苑了吗?长辈们都在,会不会不好呀。”商梓怡一边折磨他,一边问,明知他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提议,却还是佯装不知道。
她装无辜的样子可爱又灵动。
傅太太想玩,傅总只能陪着,到抽一口气,“没关系,我可以打通电话回去,就说玩累了,歇在这边。”
“玩?”商梓怡勾着眼尾说,“我们哪里玩了?”
对,她没玩,她只是在玩他。
傅洲摁住她使坏的人,“那你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给你按摩呀。”商梓怡一脸天真,“干嘛?不愿意呀?那算了,我——”
她作势要离开,被傅洲拦住,他咬咬唇,“乐意,没说不乐意。”
商梓怡重新坐回去,揪着他衣领使坏,揉他胸肌,又戳他腹肌,“乐意的话,干嘛还这副样子呀,不应该笑笑吗。”
傅太太玩的太花,他哪里笑的出来。
“想听我笑,还是想听我…叫。”傅洲突然说。
商梓怡侧眸,潋滟的眸子里藏着戏谑的光,“当然是……”
“听你叫喽。”
最后叫的不是傅洲,是她。
哭的也是她。
掐着傅洲的手指,要他克制。
傅洲勾唇,“点了火,就要我克制,傅太太有些太难为人了。”
“那我不闹了不行吗。”商梓怡求饶。
傅洲把她抱进卧室,“可以。”
商梓怡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他说:
“不过得等我玩够了。”
第67章
大年初一,商梓怡和傅洲赶到老宅时已经快到晌午,众人见他们来,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昨晚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他们现在还记得,没想到万年铁树开花后会是那副样子,连克制都不会了,哄着人小姑娘又亲又闹的。
几个长辈相视一眼,傅老爷子最先开口讲话,让佣人给商梓怡端来养生粥叮嘱她喝下,随后把傅洲叫去书房训话。
商梓怡狐疑看着紧闭的房门,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问一旁的姑姑,“姑姑,是傅洲做错了什么吗?我看爷爷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傅家老四神秘笑笑,低语,“老爷子是心疼你,替你教训他,没事。”
“心疼我?”商梓怡越发不懂了,颤了颤眼睫,“我很好呀。”
傅家老四努了努嘴,“那小子昨晚没少欺负你吧?”
商梓怡闻言脸颊变红,羞赧说:“没有。”
“行了,我们都看到了。”傅家老四道,“年纪越大越不知道轻重,你还怀着孕呢,是该让老爷子好好训斥他一顿。”
“……”商梓怡脸颊上的红晕更重了,养生粥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姑姑。”她撒娇,“他真没欺负我。”
傅家老四也是过来人,勾唇说:“没欺负你,你能现在才过来,肯定是他没节制,梓怡,听姑姑讲,男人不能惯着,那方面更不能,该拒绝就要拒绝,要让他们知道,咱们女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第一次和长辈聊这方面的问题,商梓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抿抿唇,“我知道了。”
傅家老四非常喜欢商梓怡的性格,软软糯糯的,也没大小姐脾气,和傅洲刚好互补,她对他们这段婚姻很看好,可不能让傅洲那个兔崽子给折腾没了。
“你回房间休息会儿吧,开饭了我叫你。”
商梓怡去了卧室,睡了太久,她现在也不困,累倒是有点。
姑姑说的没错,昨晚确实折腾的太过了,傅洲喝了些酒,兴头上来,要求她这样,那样,还用了从来没有的姿势。
想想都羞赧。
不过,体感挺好的,下次,还可以试试。
转念,她又想到了傅洲,也不知道爷爷会说些什么,训斥人的话会不会很严厉,他能受得住吗?
可千万不要顶嘴才好。
要不要去看看呢。
商梓怡换了套衣服,刚刚是礼服长裙,这会儿穿的旗袍,她肚子隆起的幅度不大,旗袍穿在身上,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是那种侧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的形态。
踩着不算高的高跟鞋,她走出卧室,先去厨房泡了茶水,随后端着敲开了书房门。
商梓怡最会哄人,进门后甜甜叫了声:“爷爷。”
傅老爷子端坐在椅子上,脸色不怎么好,看到她来,还睨了傅洲一眼,傅洲起身走过来,接过托盘。
傅老爷子说:“怎么你亲自端来,佣人呢?”
商梓怡:“我想亲手泡给爷爷喝。”
她端着茶杯说:“爷爷,您尝尝看,还可以吗?”
傅老爷子对傅洲发火,可不会对商梓怡发火,笑着接过,低头抿了一下,赞不绝口,“好喝,非常好喝,梓怡丫头泡茶的手艺真不错。”
商梓怡眉眼弯弯道:“谢谢爷爷夸奖。”
她给了傅洲一杯,“你也尝尝。”
傅洲接过,但没喝。
老爷子没发话,他不会喝。
傅老爷子轻哼一声,“愣着干嘛,你媳妇都端给你了,还不尝尝。”
傅洲低头喝下一口,点点头,“好喝。”
傅老爷子:“是不是到饭点了?走,去吃饭。”
商梓怡走过来,伸手搀扶上。
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商梓怡没的挑,长得娇艳,嘴还甜,性子和善,做事周到,是个好姑娘。
正因为如此,傅老爷子更加看重她。
就像对傅洲讲的那般,若是他敢欺负她,他这个做爷爷的第一个不放过他。
三个人一起走出书房,几个姑姑纷纷看过来,见傅洲没挂彩,相视笑了眼,看来这次老爷子训斥人低调了几分,知道不能动手。
之前可不会。
老爷子家规大,训斥的时候每每都会动手,即便是傅洲也挨过不少次打。
傅老爷子先坐下,随后其他长辈,最后是商梓怡和傅洲。
家里堂哥堂姐都没来,还有几个小辈的也没来。
傅家老四解释:“昨晚吵到老爷子了,今天没让其他人来,就咱们几个。”
其实是担心商梓怡怕吵,毕竟有着身孕的人喜静。
商梓怡有颗七窍玲珑心当即看穿了傅老爷子的用心,笑着说:“爷爷,这道排骨不错,您尝尝。”
“还有这道竹笋也不错,您也尝尝。”
“我记得您喜欢吃蘑菇,给您夹些。”
在家里都是傅洲照顾她,来了老宅,她一直在照顾众人。
给老爷子夹完,又给三个姑姑夹了些,最后才安生吃饭。
傅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桌子下捏了捏她的手指,每次碰触商梓怡心跳都会加快,这次也是。
她抽了抽,但没抽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手着吃的饭,一个人用左手,一个人用右手,好在用的是勺子,倒是也没太不方便。
不过,商梓怡不如傅洲坦荡,她一直担心有人看出来。
眼神好几次瞄过去要傅洲放开,这人像是没看到,生生握到了整顿饭结束。
商梓怡掌心里都是细密的汗,心尖上似乎也铺陈着汗,风吹来,心弦波动,她想起了他昨晚抵着她叫宝宝的情景。
汗珠交融,她湿了,他也湿了。
午饭结束,傅老爷子先离席,然后其他人才纷纷离开。
昨晚只顾着守岁有些事没做完,三个姑姑把商梓怡叫去了客厅,纷纷送出自己的礼物。
商梓怡眨眨眼,“昨晚不是给了吗?”
“昨晚人多,给的不正式,”傅家老三说,“这个算正式的见面礼。”
商梓怡看着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推拒,“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大姑给你,你就收。”傅家老三看向傅洲,“你替你媳妇收了。”
傅洲知道是姑姑们的心意,伸手接过。
一顿饭,商梓怡再次获赠几千万的东西,回程途中,她有
些不好意思,“这样合适吗?”
傅洲:“合适。”
“太贵重了吧。”
“比起那些礼物,你更贵重。”
这人现在已经随时随地会讲甜言蜜语了,商梓怡戳了戳他的唇,打趣,“吃什么了,嘴这么甜。”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傅洲扣住她的后脑,主动吻上商梓怡的唇。
中午的那道排骨是糖醋排骨,吃到嘴里确实甜糯糯的。
傅洲亲的欲罢不能,恨不得把商梓怡吞了,商梓怡额头抵他胸口,娇喘连连,“不行,我要不能呼吸了。”
每次接吻都这么猛,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突然窒息。
傅洲轻抚她背脊,“好些了吗?”
商梓怡抬头看他,“以后不许亲这么用力。”
傅洲喉结慢滚,“那我没办法保证。”
商梓怡:“……”
“你太甜了,我不确定能不能忍住。”
“……”
商梓怡捶他胸口,还抓起他手咬他手背,嗲声道:“你真是坏死了。”
傅洲抱紧她,下颌抵着她头顶,“我只对你坏。”
软玉温香抱在怀里,某些地方再次蠢蠢欲动,他又想了。
商梓怡察觉到,阻止,“不行,你答应了,要去周家当说客。”
“今天初一,不方便。”
“你和周宴那么熟有什么不方便的。”商梓怡噘嘴,“再说了,明天开始要拜访亲戚,更会没时间。”
拗不过她,傅洲捏捏她脸颊,“好,我去。”
其实不用商梓怡讲,他也打算去的,后备箱里的礼物便是给周家老老爷子准备的。
商梓怡陪着一起去,进门时她还在问:“我去会不会太唐突?要不我还是回家等你好了。”
“不唐突。”傅洲不想跟她分开,一分钟都不想,“你嘴这么甜,或许事半功倍呢。”
糖衣炮弹下,商梓怡妥协,跟着一起进了门。
周老爷子看着比傅老爷子严肃不少,但也很爱笑,见到傅洲和商梓怡说个不停。
“阿宴那小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欣慰了,整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一起,太让人生气了。”
“阿洲,你和阿宴从小一起长大,平时你多看着他点。”
“我年纪大了,周家早晚得交给他,他要懂事才行。”
傅洲:“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看好阿宴的。”
周老爷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傅洲还想深谈,和周老爷子去了书房,商梓怡留下和周家女眷闲话家长。
书房里谈的怎么样不清楚,客厅里倒是其乐融融,她们一直在夸商梓怡,说她肤白貌美,是个好女孩。
还说她肚子里的宝宝一定很漂亮。
商梓怡也客气的回着话。
不知谁冒出一句,“要是阿宴也能找个像商小姐一样的女人做媳妇就好了。”
商梓怡闻言淡笑说:“我听说阿宴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不行吗?”
“跟你没法比。”这是周宴的二伯母。
商梓怡:“只要阿宴喜欢,比什么都强。”
“话虽如此,但还是要讲究门当户对。”
“比起门当户对,两情相悦更重要。”商梓怡柔声说。
众人尴尬一笑,“对,两情相悦最重要。”
商梓怡瞧出,婚事之所以不顺利,和这几个伯母也脱不了干系,正想着怎么扳回一局时,书房门打开。
周老爷子笑着走出来,“阿洲,那咱们说好了,未来十年都要合作。”
傅洲搀扶着老爷子,“等节后上班,我就让企划部拟合同,您放心,我说话算话。”
傅洲的人品有目共睹,周老爷子开心的跟什么似的,对管家说:“给阿宴打电话,让他回来。”
“等等,让他把范雪也带回来。”
“你们也留下吃晚饭。”周老爷子说,“正好一起聚聚。”
傅洲点头,“好。”
傅洲现在是周家的大财主,周老爷子都敬着,别人更是,饭间,一直有人不断给他夹菜。
周老爷子更是当众表示,若是周宴喜欢,那他的婚事便随他,找个合适的日子把婚礼办一办。
就这样,合作敲定,婚礼也同时敲定。
晚上九点离开周家老宅。
周宴抓住傅洲,“哥们,谢谢你了。”
傅洲低头看了眼,“松手。”
周宴松开,傅洲:“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周宴:“放心,我一定会办好。”
另一边,范雪挽着商梓怡的手臂,“梓怡,谢谢你。”
商梓怡:“你可是我家宝宝的干妈,说什么谢谢。”
“反正就是谢谢你。”没有他们出面,婚事不会这样顺利。
“想谢我的话,婚礼那天让我上主桌吧。”
“那是当然。”
其他人的谢谢都是口头的,商梓怡的感谢可是要付出行动的。
回到御林苑,商梓怡主动爬到了傅洲腿上,扯着他衣领把玩,俏皮说:
“老公,咱们要不要玩个刺激的?”
第68章
傅洲佯装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挑起她下颌,问:“玩什么?”
商梓怡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的全身燥热难耐,心跳都快乐,轻轻拍了下两手,声控灯暗了下来,人看着氤氲模糊了几分,她手探进他领口,“玩游戏。”
“谁先受不住算谁输。”
“输了有惩罚。”玩游戏就得有彩头,之前每次玩都是她输,这次她一定要赢。
“罚什么?”傅洲身体放松,慵懒着靠向椅背,他很享受此时被她揉捏的感觉。
“罚你背我。”商梓怡噘嘴说。
傅洲看了眼她粉嫩的红唇,光影映在上面,潋滟丛生,特别好亲,他又看了眼她隆起的小腹,现在她已经不适合背了。
“换一个惩罚,”傅洲捏捏她耳垂,“公主抱怎么样?”
“那要从一楼抱到三楼。”商梓怡变本加厉道。
“可以。”傅洲一直有锻炼身体,别说一楼到三楼,便是直接抱上五楼也没问题。
“我现在可重了很多呦,你确定你能行?”商梓怡促狭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傅洲揉了把她的侧腰,贴着她耳畔,拉长声音,唤了声,“小妖精。”
他没说他赢了怎么办,因为无论输赢,被罚的那个都会是他。
商梓怡先开始的,跟着衣服咬他,先是喉结,然后是胸口,湿漉漉带着烫意的触感隔着衣服传来,和直接撩拨不同,这次多了几分潋滟。
他挺喜欢被她这样对待的。
确切说,非常喜欢。
男人的劣根性大概都情爱一事就是如此偏爱。
傅洲担心她摔倒,手一直护在她身后,虚虚触着。
商梓怡卖力做着什么,偶尔会抬眸看他一眼,妩媚的笑颜让人心悸,在勾引人这方面,她属于无师自通的,一个眼神便能叫人欲罢不能。
探出舌尖舔舔唇,她叫了声:“老公。”
傅洲凝视着她,什么也没说。
商梓怡半眯着眼去看他,先是戳了下他唇角,然后戳了下他喉结,见他不为所动,又去戳他其他地方。
傅洲像是吃了定心丸,还是没什么变化。
商梓怡有些许退缩了,嗲着声音说:“你怎么那么难钓呀?”
“难吗?”傅洲垂眸看了眼,她大抵不知道,他已经快在投降的边缘了,只要她在努力一点点便好。
“嗯,太难钓了。”商梓怡累了,有些不想做了,抵着他肩膀作势要下
来,被他摁住了腰肢。
傅洲:“这就结束了?”
“不想玩了,没意思。”商梓怡眉梢蹙着,低头去看脚下。
“傅太太耐性就这么点,”傅洲拖着她臀部抱起她,抬高下巴仰视,“你玩够了,我还没呢,不说谢我吗,那陪我玩完了再说。”
“玩什么?”
“爬楼梯呀。”
傅洲还真公主抱着从一楼爬到了五楼,他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呼吸也很均匀,倒是商梓怡,气喘吁吁的,好像爬楼抱人的是她。
“你还行不行呀?”她软着声音问。
“记住,别要问男人行不行。”傅洲咬咬她唇瓣,“男人不会不行。”
他撩人的样子太勾人了,像只千年的男狐狸精,眼尾扬起,眼底都是光,好像荡开了似的。
商梓怡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他一样,正经的时候刀枪不入,坏的时候又颓又浪。
说他是流氓真不为过。
“我只跟你说爬楼没答应你做别的。”她狡辩。
“我也没想做别的。”傅洲对着她轻吐气息,“当然,你要是想的话,我随时应召。”
这话说的更像男妲己了。
商梓怡怀孕后变化挺大的,她不确定是不是所有孕妇都这样,她对情事需求度高了很多。
每次和傅洲亲总会忍不住做些什么。
她也悄悄看过医生,医生说适当的话没问题,还说,夫妻多交流也能增进彼此的感情。
总之就是,有需求不算坏事,量力就好。
商梓怡挺羞耻的,但生理需求又没办法克制,主要是她也不想克制,顺其自然才对身体更有利嘛。
搂上他的脖子,在他颈窝蹭了蹭,“我今晚要谢你吗?”
“你想谢吗?”
“……想。”
“那好。”傅洲抱着她,踢开卧室门,“我也想。”
五楼卧室里的光线更暗,更适合做坏事。
傅洲都没来得及放下她便抱着她亲起来,今晚两人情绪都比较高涨,亲吻的声音也很重,如潮涌,如浪滚。
交融声,此起彼伏。
商梓怡战栗着溢出声音,“你咬痛我了。”
“那你咬我。”傅洲指了指肩头。
商梓怡没有迟疑,张嘴咬了上去,下口太重,牙齿被磕到,她红着眼眶发嗲,傅洲哄了又哄。
顺势吞下她流淌下来的眼泪。
商梓怡不记得哭了几次,可能是三次,也可能是五次,不是难受哭的,是太幸福。
无法言说的幸福感,让她沉沦。
她想,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
本以为大年初二的任务是走亲访友,谁知商梓怡醒来时是在飞机上,看着熟悉的一切,她发了片刻的怔,回过神,“咱们去哪?”
傅洲:“蜜月旅行。”
“嗯?不是旅行过了吗?”
“上次太匆忙,这次是补给你的。”
上次事情太多,确实匆忙了些,这次傅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你不需要工作吗?”
“工作没你重要,我陪你。”
“爷爷姑妈他们会不会生气呀?”
“当然不会。”
事实上,他们很赞成傅洲陪商梓怡出来玩,夫妻嘛,就得多在一起才能加深感情。
商梓怡:“我忘了告诉我妈一声。”
“妈那我已经讲了。”傅洲说,“不用担心。”
商梓怡闻言,勾了勾唇,托腮问:“你是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嗯?”
傅洲抓过她另一只手亲了下,“不喜欢我的自作主张?”
“没有。”商梓怡手指痒痒的,缩了缩,“挺喜欢的。”
“对了,这次出行咱们和周宴他们一起。”傅洲突然说。
“嗯?他们也来了?”
“是。”按照傅洲之前的安排是不一起的,不过周宴昨晚连着打了好几通电话,非要一起。
“他们呢?”
“在另一架私人飞机上。”
傅洲是允许周宴他们一起出来玩,但要求是乘坐各自的飞机,反正周家也有私人飞机,只不过两架飞机出行造价高了些,仅此而已。
“干嘛不一起呀?”商梓怡下意识说。
“你说为什么?”傅洲捏她脸颊,深邃眼眸里都是浓情蜜意,“我不希望有人打扰咱们。”
商梓怡:“……”
商梓怡抿抿唇,“打扰什么呀,咱们也没想做什么?”
“你真不想?”傅洲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坐到腿上,环住她腰肢,“昨晚是谁说老公好棒,我还要。”
“要好多次。”
“……”
商梓怡不记得说过这样羞耻的话了,摇头,“不是我,我没有。”
傅洲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轻触了下屏幕,有声音传来。
是商梓怡轻喘的声音。
“老公…你好棒…我…我还要…”
后面还有,商梓怡抢过手机,按下结束键。
“你你你还录音?”
“好听才录的。”
“我不要,删了。”商梓怡脸颊红红的。
“干嘛删。”傅洲拿过手机,“我喜欢听。”
“……”商梓怡真没脸见人了,“我不,删了。”
“那你亲我。”
“啵。”
“不够,再来一次。”
“啵。”
商梓怡夺过手机,解锁,把录音删除。
“下次不许录。”她嘟嘴道。
“好,下次不录音,我录视频。”男人脸上神色有些难以形容,很坏又很浪。
商梓怡:“什么都不许录。”
她才不想看到呢。
傅洲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啄了下她的唇,“要不要吃东西?”
商梓怡肚子确实饿了,点点头,“要。”
这次随同飞行的厨师是傅洲特意找来的顶级大厨,中餐西餐都会做,早早备好等着商梓怡新来吃。
傅洲拍了拍手,空乘端着餐盘走了进来,一字排开。
商梓怡大概数了数,有十来个人,也就是十来道菜,低语:“这也太多了吧。”她哪里吃的了。
“不多。”傅洲说,“你怀着孕呢,要营养均衡,每样都要吃些。”
“你喂我?”
“嗯,我喂你。”
两人蜜里调油般你喂我,我喂你,看得空乘都酸了,这波狗粮吃的,简直够够的了,一个月都不需要进食。
商梓怡也觉得有些太亲昵了,偏着头转开,“不要了,我自己吃。”
傅洲:“你别动,我喂。”
“我有手。”
“但你的不是没力气吗。”
“谁说没力气,挺有力气的。”商梓怡眨眨眼。
“你说的。”傅洲直视着她,“昨晚说的,手都酸了,没力气。”
商梓怡:“……”
“咳咳咳。”商梓怡咳起来,傅洲端着饮品喂她喝,还给她擦拭唇角。
明明两人都没喝酒,可看对方的眼神像是溺毙在酒水里一样。
要多缠绵有多缠绵。
领班示意其他空乘人员离开。
周围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可以肆意做些什么。
但傅洲没做过分的,他担心商梓怡吃不消,只是亲了亲她的唇。
商梓怡有些意犹未尽,也亲了亲他的唇,还俏皮说:“薄荷味,好吃。”
傅太太喜欢吃甜食这事,傅洲也是刚知道不久,甜食里最喜欢吃的是薄荷味的。
偶尔,她还用薄荷形容他,说他越亲越上头。
傅洲也是如此结论,她也是越亲越让人上头。
他想,这次的旅行她肯定会尽兴。
确实尽兴了,不过不是跟他,是跟范雪,两个女人一台戏,碰面后又抱又叫的,随后便是挽着胳膊四处逛。
也不管后面有两个绝顶大帅哥跟着。
第一天,去了商梓怡想去的地方。范雪陪着,买了很多纪念品,晚上一起吃的饭,饭后,她们两个窝在房间里说秘密。
傅洲和周宴喝酒,用瓶子直接喝。
傅洲:“早知道还不如分开呢。”
周宴也有同感,“就是啊,太没劲了。”
他们是保镖是随从,又提又抬的,就是没人关心。
抱怨无效,第二天情形和第一天一样。
两个女人玩的非常嗨皮,两个男人苦大仇深相
对无言。
第三天,继续重复前两天的情形。
夜里,傅洲找上周宴,“明天我带着商梓怡先离开,你们继续。”
周宴挑挑眉,“可以。”
次日,商梓怡醒来,又是在飞机上,她眨眨眼,“我们这是干嘛?范雪他们呢?”
傅洲近期听不得范雪的名字,会吃醋会嫉妒,他把商梓怡抱怀里。
“老婆,除了找范雪外,你就没什么对我讲的吗?”
商梓怡刚醒,反应慢,“讲什么?”
“你没看出我吃醋了?”
“嗯?”商梓怡没看出来。
“傅太太眼里只有闺蜜,没有老公,太让人伤心了。”
他还戏精上了,只是漏洞百出,装委屈装的一点不像。
商梓怡那点睡意被他弄的荡然无存,她笑笑,伸手搭他肩膀上,“那傅总要怎么样才不伤心呢?”
第69章
傅洲把人抱住,捏住她下颌,挑起,“这样。”
他亲了上来。
商梓怡被他含住唇,除了喘息声再也没了其他声音。
几个小时后,飞机停在巴黎,傅洲带商梓怡去了时装周,买了很多新款。
随后又参加了晚上的慈善拍卖会。
傅洲更是大手笔,豪掷千金拍下了那枚恋之类钻戒,作为礼物送给了商梓怡。
当晚,镁光灯闪烁,矜贵高冷的男人着一身白色西装,单膝跪地,亲自把戒指戴在了商梓怡无名指上。
金童玉女再次成为佳话。
还是这晚,热搜上传来两人亲密照片,地下车库里,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撒娇,男人满眼都是浓情蜜意。
他们的爱情,从京北城到了巴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傅氏集团掌权人爱妻如命,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
你看,傅太太只为微微皱了皱眉,向来淡漠凉薄的男人便心疼不已。
果然,传闻是真的,傅总真是爱死了。
对于这些传闻,傅洲并未多加干预,相反,他觉得说的挺对的,他就是妻管严,就是爱妻如命。
那又怎么了,他乐意。
周宴给他发来信息,问他能不能低调点?
傅洲淡声回:“不能。”
他还要更高调,让全世界都知道,商梓怡是傅太太,是他最爱的女人。
这样,就再也不会有野男人打她的主意了。
说到野男人,这次旅行傅洲遇到了三个,据说都是商梓怡的大学校友。
两个学长,一个学弟,得知商梓怡来到了这里,忙不动地来献殷勤。
傅洲看到那三个人便烦的不行,偏偏商梓怡不以为意,还答应他们一起去吃晚餐。
傅洲鲜少这么有危机感,当即紧张起来,看看男人的身形再看看自己的,不得不说,西方男人体型方面确实有优势。
但即便这样,也不一定是他输,要知道,他和商梓怡可是领了证的。
傅洲的不安全感传递给了周宴,周宴提醒,“西方男人确实更招人喜欢,你要小心了。”
傅洲嘴硬道:“我小心什么。”
周宴打趣说:“小心老婆被其他男人追走呀。”
“她未婚的时候他们都没戏,现在结婚怀孕了,你以为那些男人会有戏。”傅洲不屑道。
“那可难说。”周宴啧啧道,“万一真喜欢上了呢。”
傅洲:“……”
为了杜绝这个“万一”,傅洲亲自陪着一起用的晚餐,期间殷勤照顾,根本没给另外三个男人一点机会。
商梓怡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好几次悄悄掐他腿,示意他别太过。
傅洲不为所动,依然做自己想自己的,整晚,他都在秀恩爱,对面三个男人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饭后,他们先行离开。
傅洲牵着商梓怡的手去了对面的餐厅,商梓怡:“干嘛?”
傅洲:“吃晚饭。”
刚刚为了秀恩爱,他可是一口没吃。
商梓怡偏头打量他,“你…吃醋了?”
“不行吗?”傅洲这样的人,基本都是女人为他吃醋,他还是第一次吃别人的醋,感觉有些不好说,反正心情不好。
“行。”商梓怡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你怕我被他们抢走呀。”
她歪着头讲话的样子灵动俏皮可爱,傅洲看过来,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大方承认,“对,怕你被他们抢走。”
“所以,你以为不许私自见任何男人。”
“傅总好霸道呦。”商梓怡噘嘴,“忘了婚前协议的事了?咱们说好的互不干涉。”
“那是最初,现在不一样了。”傅洲把她揽怀里,“回去后我就把婚前协议给撕了。”
商梓怡戳他胸口,“刚那三个人都有女朋友了,你想什么呢。”
“有女朋友了,干嘛还盯着你瞄。”傅洲想起其中一个男人盯着商梓怡足足看了一分钟,刚压下的醋意又涌了上来,“他们就是对你有企图。”
“我又不是人民币,你以为所有男人看到我都会喜欢呀。”商梓怡觉得他好有趣。
“或许呢。”傅洲一向觉得自己眼光很好,他喜欢的,向来都是最优秀的,商梓怡更是,“总之以后不许跟他们见面。”
“你要限制我的交友?”
“不止是你,我也不会随便和其他女人见面。”
傅洲觉得这样最公平,“答应吗?”
商梓怡故意吊他胃口,“不确定,让我考虑考虑吧。”
“不行,要答应。”傅洲小孩子气道。
“我要是不答应呢?”商梓怡抬高下巴看他,眼神里都是笑意,“你预备怎么样?”
傅洲被她看的什么火气都没了,心底软软的,紧紧抱住她,“我还能怎么样,忍着呗。”
又不能骂又不能欺负,只能忍着了。
商梓怡环上他腰肢,软声道:“刚骗你的,我答应还不行吗?”
计谋得逞,傅洲笑的有些得意,“记住你说的话。”
商梓怡:“知道啦,傅总。”
*
五天后,两人一起回到京北。
傅洲投身到工作中,几乎每天都有应酬,夜里十点前没有回过家。
商梓怡呢,从来不抱怨,反正他忙,她也忙,他忙着应酬,她忙着和小姐妹们吃吃喝喝。
不就是玩吗,谁不会呀。
最后忍不住的是傅洲,抓到商梓怡后,质问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商梓怡身上黏黏的,她挣了挣,“你先让我洗澡,洗完再说。”
她今天去打高尔夫了,一直在赢,随行的几个小姐妹都急了,说下次再也不跟她玩了,太厉害了。
商梓怡不是自夸,打高尔夫方面她是真的很厉害,当然,也多亏商夫人,给她找了不错的教练。
不过白天有件插曲,她挺不喜欢的,就是之前相过亲的男人看到她后,一直缠着她。
言语里很是轻佻。
本想对傅洲讲,思付片刻放弃,算了,反正都过去了。
“一起洗。”傅洲抱起商梓怡去了浴室。
浴缸很大,几个人躺进去都没问题,商梓怡被他拥在怀里,发出难耐的声音。
傅洲轻揉她唇瓣,“你今天跟谁在一起?有没有发生什么?”
为了商梓怡安全着想,他在商梓怡手机上装了地位,其实她不讲,他也知道她在哪里。
之所以问,是想她亲口说。
商梓怡喘息道:“高尔夫球场。”
傅洲吻上她侧颈,“跟谁打球?”
“几个小姐妹。”
“还有呢?”
“没了,就我们几个人。”
“没遇到什么讨厌的人?”
商梓怡抬眸,“你知道了?”
傅洲捏住她侧腰提了提,“受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想让你心烦。”商梓怡道,“再说也过去了。”
“敢欺负我的太太,这事就没过去。”傅洲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他如此卖力就是希望商梓怡心情会好,轻哄,“放心,老公为你出气。”
以为他只是随口讲讲,谁知是真的。
第二天,关于刘家那个败家子被打的消息传进了商梓怡的耳中。
还是范雪告诉她的。
商梓怡给傅洲打去电话,“是你做的吗?”
彼时傅洲正在开会,接通电话后,大步走出会议室,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外来电话停止开会,不难看出,他有多在意。
傅洲:“凑巧而已。”
商梓怡抿抿唇,“不会打坏吧?”
傅洲:“老婆。”
商梓怡嗯了声。
“你老公遵纪守法不会做让你担心的事。”傅洲解释。
“那姓刘的……”
“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把他出轨的证据给了他老婆,至于是谁,我不清楚。”
聪明人从来不会亲自动手。
商梓怡考虑的是另一层,不是他做的就好,笑笑,“下午几点下班?”
“做什么?”
“一起看电影。”商梓怡问,“要吗?”
傅洲喉结慢滚,声音拉长,“……要。”
傅太太邀约就是天大的事也得往后推。
“我去接你。”他说。
“嗯,我等你。”商梓怡嗲嗲道。
临近下班时间出了状况,项目出现问题,需要傅洲亲自去解决,傅洲给商梓怡打去电话,哄了又哄。
被放鸽子,商梓怡不太开心,找范雪出来嗨。
范雪最近被孕吐折磨的正难受呢,听到能出去玩,一下子来了精神,“好呀,去玩。”
两人约在常去的那家会所,点了饮品和水果。
见面后,一边喝一边吐槽。
商梓怡:“傅洲竟然放我鸽子,太过分了!”
范雪也跟着吐槽,“你那算什么,你才一次,周宴都失约好几次了,他更过分!”
“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对,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要他们了。”
“好,不要他们了。”
本来只是说说,最后还有了行动。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从会所出来,坐上计程车去了机场,随意买了张机票,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上了飞机,才冷静下来。
范雪眨眨眼,“咱们真走呀?”
商梓怡:“走呀,干嘛不走。”
“会不会玩的太大了?”
“就要玩把大的。”
叫他们急一急。
项目的事情有些棘手,三个小时才处理好,傅洲拿出手机给商梓怡打去电话,提示音关机。
他又给家里打去电话,佣人接到,说太太不在,和朋友出去吃饭了。
佣人还提了一句,是范小姐。
傅洲给周宴打去电话,让他问问范雪在哪?
周宴回复,“手机关机,找不到。”
傅洲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一边打开定位一边进了电梯,最后是在垃圾桶里发现的手机。
至于人,根本不知道在哪。
他命人去查。
很快收到回复,三个小时前太太坐飞机去了爱丁堡。
傅洲坐私人飞机追了过去。
但没找到人。
据说,她们临时改了行程去了另一座城市。
你追我赶的游戏玩了两天,才把人寻到。
傅洲看着神采奕奕的商梓怡,一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是先道歉自己的失约,还是把她关起来打一顿。
亦或是——
他选择了第三种。
当街把人抱在怀里,攫住她的下颌,给了她个火热缠绵外加惩罚的吻。
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这幕发生的太突然,商梓怡直到被傅洲咬住唇才回过神,他他他他怎么来了?!
呜呜,咬这么用力干嘛呀,好痛欸。
第70章
傅洲这人做事一贯有底线,可在商梓怡面前却一再放弃,所有人都说身为太太得宠着,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是以,无论商梓怡做了多么过分的事他都不会生气。
但这次不同,她把手机扔在了垃圾桶里要他找不到她,又和他玩了两天捉迷藏的游戏。
没人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心焦难耐,不敢闭眼,怕她有危险,怕她发生什么不测。
他忐忑了两天,她倒好,该吃吃,该玩玩,完全不顾及他的心情。
这个瞬间,傅洲是真的生气了,可还是舍不得对她说重话,只能用亲她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咬着她唇瓣厮磨,想让她记住这时的痛意,以后便不会再如此随性。
谁知把人惹哭了。
商梓怡抽噎着捶他胸口,“呜呜,你太凶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凶,你看我嘴唇都被你咬破了。”
“傅洲你好过分,哼。”
傅洲失智的思绪微微回笼,怒意压下,有的也只是心疼,他捧起她的脸颊,温柔睨着她,看她有没有哪里不好,有没有消瘦。
还好,她很好,一切如旧。
把她紧紧拦在怀里,长吁一口气,轻叹道:“你想急死我吗?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商梓怡下唇瓣传来灼热的痛感,心情也跟着不好起来,蹙眉:“是你失约在先,不道歉反而先欺负我,都是你的错。”
傅太太作起来谁都不怕。
“怪你,怪你,都怪你。”她一边怼他,一边捶他胸口。
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胸口好硬,捶了没几下,手指都痛了,改去掐他手臂,也好硬。
她贝齿咬咬唇,“是你先惹我生气的。”
“我那天失约是因为项目临时出了问题。”傅洲抓起她的手,凑到唇边吹拂,“不是故意爽约的。”
“我不管,”商梓怡梗着脖子道,“反正最后结果就是你失约了。”
“而且我还看到了这个。”
她从包包里拿出新买的手机,打开热搜,上面第一条就是傅洲和一个女人的合照。
那个女人是姜氏集团的千金,刚刚回国不久,也是这次项目出问题的另一个合作方。
傅洲便是和她一起处理的问题,只是他不知道,被有心人拍了,还发到了网上。
从照片上来看,两人站姿确实有些过于亲密。
商梓怡噘嘴,“你答应我的,跟任何异性都会保持距离,这难道就是你说的保持距离?”
“不然这样好了,回头我也和异性这样相处,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完全OK。”
但她决不允许他双标,给她订了条条框框,他自己却可以不遵守。
哼,真要那样,那得好好谈谈了。
傅洲鼻尖在她鼻尖上宠溺的蹭了蹭,推开,睨着她,“你是吃醋了?”
商梓怡直视他,大方承认,“嗯,我吃醋了,不能吗?”
她是傅太太,她老公跟人搞暧昧,她吃醋合情合理。
傅洲闻言唇角扬了扬,黑眸里沁着的光泽越发浓郁了,她能吃醋,他很高兴。
毕竟长久以来,吃醋的那个都是他,偶尔他会有某种错觉,在这段感情里,她并不是那么太在意。
失落夹杂着挫败,喝醉酒的时候会更明显。
他这人向来沉稳,这种窥探内心的事他也鲜少跟人提及,只能一边顿悟一边努力改变自己,希望她能发现他的更多优点,继而喜欢上。
患得患失是个大忌,但没办法,事关他,他都会如此。
就像周宴说的,他真的是被商梓怡拿捏的死死的,动弹不得分毫,不过他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很喜欢,并愿意被她拿捏一辈子。
“我和她没关系,这也是第一次见面,”傅洲温声解释,“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们不会再见。”
“真的?”商梓怡挑眉,“那样显得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怎么会。”傅洲捏了捏她脸颊,“你高兴就好。”
“真要我高兴呀?”商梓怡朝他怀里蹭了蹭,手指勾上他领带把玩,“那只做这些可不够。”
“还要做什么?”傅洲没阻止,任她闹,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折腾,其他男人或许会不喜欢,但他觉得很好,逼出她的真实想法,是他长久以来最想做的事。
他要她毫无芥蒂的表现自己,展露自己。
“回去后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商梓怡扯着他领带把她拉近,抬高下颌,“同意吗?”
当然同意了,他求之不得。
“为什么想去公司了?”
“看着你呀。”商梓怡大方承认,“防止某人偷腥。”
傅洲圈上她的腰肢,偏头含住她
耳垂,吮吸片刻,松开,压低声音说:“傅太太胎教很重要,小心宝宝听到你的话。”
“……”
“干嘛?你不同意呀?”商梓怡嘴巴翘起,似乎他说是的话,他们今天就没得谈了。
“同意。”她能来,他乐意至极,“我会在我的办公室给你开出一间,我们一起办公。”
商梓怡只对设计感兴趣,其他还真不怎么样,但能跟他在一起,也挺好的,“行啊。”
关于她去傅氏集团上班这事,是她和范旭提前一天商量好的,还是范雪提醒的她。
说傅洲太出色,喜欢他的女人太多了,为了杜绝那些女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人看住。
当然,对傅洲的人品她还是相信的,之所以赞同范雪的话,热搜起了一定的作用。
傅洲可能真没那个意思,可万一有狐狸精厚着脸皮倒贴呢,这事还挺麻烦的。
她可不想宝宝还没出生,她的家庭就被第三者搞没了,思来想去,跟去是最好的方法。
看谁还敢招惹。
不过真到了公司,商梓怡发现她某些想法是多余的。
因为——
除了合作方外,傅洲周边的人都是男性,助理是,秘书是,就连跟他最久的那几个高层也都是男人。
商梓怡有些不太确定,随意叫住一个问了问,那人说:“能在五十楼工作的就这些人,其他人都在下面楼层。”
商梓怡给范雪发去微信,范雪秒回:【你家傅总好守男德。】
第一天跟着来上班,除了新鲜外还发生了一些让人尴尬的事。
助理来送咖啡时,傅洲正抵着商梓怡亲,担心她肚子不舒服,他用手揽着,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
轻哄:“老婆,你好甜。”
吻吻她唇瓣,又亲亲她唇角,最后才把舌尖探了进去,起初还算温柔,后面不知道解锁了什么,突然变得重起来。
厮磨,碾压,还带着诱哄。
“下次还离家出走吗?嗯?”
商梓怡战栗道:“不、不了。”
“以后还让我找不到吗?”他亲的越凶,问话的声音也越重,像是要把她咬碎了吞进去。
“……不。”商梓怡上班身后倾,腰肢那里有些撑不住,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落在傅洲眼里成了推拒。
没有男人喜欢被拒绝,傅洲更是如此,他把她拉回来,看着她星眸里越发重的雾气,喉结慢滚,“再有下次,会比这次的惩罚还重。”
惩罚?
商梓怡思绪有些乱,他要罚她什么?
后来她知道了,他罚她哭,一直哭,一直哭,求饶也不管用。
助理就是这个时候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商梓怡可没被围观的癖好,瞬间紧张起来,挣扎着推拒,喘息道:“有…人。”
“放心,没有我的允许他不敢进来。”傅洲说完,又吻了上来。
商梓怡手一抖,碰掉了桌子上的笔,哗啦一声,她想,外面的助理应该也听到了声音,害羞地往傅洲怀里钻。
门外助理确实听到了,还侧着耳朵贴了上来,想确定人在不在。
即将贴上时被人叫走,说有其他的事要他去做。
助理心领神会端着咖啡离开。
办公室里惩罚继续,商梓怡红着脸颊道:“你平时就是这么办公的?傅总。”
傅洲抱着她,修长手指触上她腰肢,他早就想试试在办公室里的感觉了,今天这个机会正好可以。
“想看我办公时的样子吗?”他诱哄。
商梓怡眨眨眼,“想看。”
“好,给你看。”哪怕是怀着孕,傅洲也轻松抱起她,“我会仔仔细细给你看。”
商梓怡:“……”
商梓怡捶他,小声说:“这可是办公室,你别乱来。”
这人看着挺古板正经,怎么突然这样了。
“不乱来。”傅洲低语,“我会好好来。”
“……”
商梓怡被他看的全身都烫了,颤颤巍巍道:“我来这里是陪你上班的,又不是给你欺负的,你再这样,我下次不来了。”
“好,不欺负你。”傅洲把她放在了里间的沙发上,用身体护着她,居高临下注视,“你欺负我,这总行了吧。”
每次都是他主动,这次他要她主动。
商梓怡还是不太娴熟,几次弄疼他,“你你还好吧?”
傅洲抓住她的手,轻咬了下,“小野猫。”
他背上的抓痕都是她弄出来的,说是小野猫也不为过。
商梓怡见他靠近,用脚踢他,“说了不来了,你干嘛。”
“刚你欺负了我,现在换我欺负了。”商人就是商人,坏的很。
“你说了不会欺负我。”商梓怡唇瓣上都是水渍,傅洲留下的,湿漉漉的,甚是潋滟勾人。
“老婆,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会好好疼你。”
“……”
商梓怡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这么坏了,手劲大,行动力强,还很猛,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没挣扎多久,她弃械投降了,讨饶,“老公,我以后乖乖的,你放过我行不行?”
傅太太惯会装,装委屈,装柔弱,装听话,今天大抵是听话角色,说话的时候眼睫一直在颤动,眼尾挑着,眼神勾魂摄魄。
“放过你?可以。”傅洲扣住她脚踝,“你证件在哪?”
“包、包包里。”商梓怡乖乖回。
“以后给我保管。”傅洲轻轻刮了下她脚腕内侧的肌肤,像是有羽毛拂过般,痒痒的,麻麻的。
“我的证件干嘛…干嘛要你保管?”商梓怡呼吸乱了,抓着他肩膀的手指用了几分力。
“防止某人再次不辞而别。”傅洲把她拉下些,让两人的呼吸更加交融,“当然,你要我证件的话,我也可以给你。”
她要哪个干嘛,她又没癖好。
“我不要。”
“你不要什么?”傅洲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不要我停下是不是?”
“好,那我不停。”
“……”某人真的太不要脸了。
来公司时是上午,从办公室出去时是下午两点,傅洲把会议推了,带商梓怡去吃午饭。
也可以说是下午茶。
商梓怡担心脖子上的吻痕被看到,一直低着头走路,几次,傅洲提醒,她看路。
她哪里还有心思看路,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他给拆了。
傅洲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走进电梯间后,抵着她耳畔轻哄:
“想打我吗?”
“来,给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