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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问付小姐,也可以去查监控,有得是办法。”

说完。

她整个人被陆淮南掀翻。

他身高手长,拿起床头柜的窗帘遥控,合上窗帘。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陆淮南不闻不问,如狼一样朝她扑过来,阮绵的唇齿被一阵血腥溢满,男人不是在亲吻她,是在撕咬啃噬她,毫不留情。

他要来硬的。

她根本推不开。

阮绵忍了,终究没忍住:“陆淮南,睡我可以,我要钱。”

“那就睡完再说。”

第6章 警告你,别碰她

陆淮南把她的手抬起,抬得高高的。

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准确说是掐着。

阮绵感觉身体都要四分五裂了,很疼,但她崩着牙不吭声,眼眶微微浸湿,是气出的雾气。

她喘了口气:“陆淮南,快点,别在我身上多磨时间,弄完了赶紧去医院看你的小情人,别让旁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阮绵是个谨慎女人。

她调查付迎,就不会只调查付迎。

也查了付迎的交际圈。

付迎不是个守妇道的女人,除了陆淮南这条线,她跟燕州的纨绔子江岸也有情感瓜葛。

燕州人谁不知道,江岸跟陆淮南是死对头。

两人争地盘儿,争了好多年了,也没争出个胜负来。

阮绵还真是佩服了这个付迎去。

她一脚踩进来,这燕州怕是有好戏要看了。

陆淮南用力的抵着她,满头青筋爆裂,根根分明,像是包裹在皮肤中的一条条蚯蚓,他盛怒盯她:“阮绵,警告你,别动她。”

阮绵也说不清,她对男人是什么情愫。

以前觉得这个男人雷厉风行,是她欣赏的范儿。

结婚后,她忽然觉得他冷漠无情。

阮绵没有真正爱过陆淮南,更多的来说,是两家的撮合,也仅此而已。

她们各取所需。

当年的陆淮南急需一段婚姻,争夺地位,当年的阮绵急需一笔钱救急,一拍即合。

所以,这么多年,他总是说她这人贪财。

她就骂他好色。

陆淮南色到什么程度,刚结婚那年,他总是喜欢她晚上一丝不挂,蜷在被窝里跟他睡。

“放心,我不碰。”

她嫌脏。

阮绵笑意盈盈,唇瓣咧着。

“转过去。”陆淮南说。

她很自觉,太清楚他的喜爱,没有半分迟疑的转身,肩膀攀爬上一只强健有力的胳膊,他的唇瓣贴下来,压在她的后脖颈。

阮绵闭上眼。

她在想付迎跟江岸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跟他说。

说了,无非是两种结果,要么他大发雷霆,迁怒她,要么是付迎失宠,陆淮南换个新人。

脖颈处一道重力压过来。

是陆淮南用手指捏着她嘴角。

他声音靡靡入耳:“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打算借我多少钱。”

“那要看你懂不懂事。”

……阮绵跟陆淮南在屋里耗了一个多小时,他撑身捡起衣服,去浴室洗澡,留她一人孤零零坐在沙发上,模样有些狼狈

收了收腿,她薅起毯子盖住全身。

陆淮南背影宽阔,典型的衣服架子,穿衣显型,脱衣显形。

腰部全都是长期锻炼,形成的结实肌肉块。

“待会要走吗?”

阮绵半睁着眼睛,声音很低。

陆淮南的冷漠,在下床后显得尤为明显,他若不悦,那是比金口吐字还难。

她起身,很努力才做到面色谄媚,跟过去。

阮绵一手扶着浴室门,一手捂着身上的毯子,隔门相问:“淮南,阮家很需要这笔钱,我爸几个项目投资都出了些问题。”

她只差没低声下气说一句:求你帮个忙。

浴室水声哗啦,一直没停。

第7章 合法夫妻

她等了他十分钟。

若是再不出声,她就走了。

平心而论,阮绵也不是非他陆淮南不可,燕州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想借着给她送钱的机会,攀附一下陆家。

既然陆淮南见死不救,也别怪她不仁不义。

阮绵盯着头顶那块挂钟,滴滴哒哒的响了好几圈,扣住门板的手指 ,略微松动:“你好好洗澡,我出去一趟……”

趟字含在嘴边,门开了。

陆淮南一张冷峻的面孔上,除了冷,再无表情。

阴鸷般的眸子,眨动:“我不答应,你准备去找谁借钱?燕州有谁又能借给你这么多钱?”

“这个无需你担心。”

浴室跟卧室连接的位置,光线不是很充足,头顶下来的灯光也是暖黄调的,男人睫毛纤长,他冷冷抵着她的眼睛:“是吗?”

阮绵忘了。

那些人虽然攀附他的权贵,同时陆淮南一放话出去,没人敢再借给她钱。

比起攀附跟得罪,孰轻孰重,傻子都分得清。

“那你可以去试试。”

陆淮南打她身前擦肩而过。

那股淡淡的沐浴清香,留在阮绵的鼻尖,她张开嘴,深呼吸,将他身上的味道全数含进喉咙,随后吞咽下去。

陆淮南的声音在持续:“阮绵,你一个女人,别总是想着在我头上乱蹦。”

一瞬间,阮绵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主心骨。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六神无主的人,这一刻,有那么一点没了主见。

“那刚刚咱俩算什么?”

阮绵站在门边,脚底在发寒颤。

陆淮南拢上件深蓝色的浴袍,他正在系腰间的带子,口吻三分玩味,七分事后的舒畅:“我们是合法夫妻,这种事不应该吗?”

所以,他只是睡了她。

以她老公的身份。

阮绵冷笑一声:“好,算你狠。”

陆淮南警告她:“别想着再去招惹她,再有下次,我会让阮家从海港城消失。”

威胁跟警告,她还是分得清的。

阮绵翻了脸,她走进卧室,站在陆淮南的面前:“是啊!毕竟你跟她好了四年,怎么说,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随你怎么想。”

陆淮南难得一次住在公馆。

两人领过证,也分享过彼此的身体,可偏偏这个家,异床异梦。

沿着他的身影,阮绵走出去,陆淮南终究是去了书房。

晶亮绷紧的眸子,憎恶一闪而逝。

张妈手挽床单,脚步轻巧上楼:“太太,我来帮忙换下床单,今晚先生不出去了吧?是不是明早我得准备早餐事项?”

被褥都是一股被太阳浸晒过后的清新,吸入鼻腔,钻至肺部,稍稍缓解她情绪。

阮绵往回走,边说:“不用。”

她猜想,付迎应该不会让陆淮南留在这的。

想什么是什么。

阮绵都觉得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开过光。

临近下半夜四点多钟,屋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翻身,在栏杆旁看到陆淮南穿衣换鞋,他面目压着极致的愠怒。

回身,阮绵手机响了。

姜轻慈打来的:“绵绵,你猜那个小三怎么着?”

第8章 翻脸比翻书快

“想不开自杀了?”

阮绵带着三分玩味,七分真切,口吻平静。

“你说这女的是不是有精神病,搁外人面前人见犹怜,背地里自杀逼着陆淮南去找她,简直就是绿茶婊,心机深沉。”

阮绵赤脚踩地,懒懒靠着窗台。

她唇瓣不薄不厚,微微抿起。

楼下传来车启动的嗡鸣声。

阮绵说:“只要陆淮南肯借这笔钱,哪怕把这个陆太太的位置让给她,也不是问题。”

“你可真大度。”

阮绵低低笑了声,她目光一直定定的望着楼下某一处,直到那辆黑车逐渐行驶出去。

“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捆在一起不过就是利益罢了。”

她这个虚名,迟早要让贤的。

等到陆淮南真正坐稳陆氏掌舵人的那一天。

就是她走的时候。

……

本身今晚她是要跟他回老宅的,因付迎入院的事,最终耽搁了。

这事一耽搁,就是两天。

陆淮南深夜会医,金屋藏娇上了娱乐版块的头条头刊,还是占的最显眼位置,一时之间,他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也惊动了陆家。

按理说,陆氏公关会要求夫妻合影,让阮绵出面澄清。

这次毫无动静。

阮绵甚至连陆淮南面都见不到。

好生一番打听才得知,他送付迎回小镇,去了东城。

真是用心良苦。

康堇给她打电话:“阮小姐,陆总暂时回不来,他的意思是想让你去陆家一趟,跟家里人一块吃个寿宴前夕的团圆饭。”

“好。”

阮绵帮他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信手拈来。

燕州的信诚珠宝是陆氏产业,她去挑了两块上等的玉。

陆奶奶年轻时最爱玉。

城东陆家。

陆家是名门望族,在燕州商政都有人罩,陆淮南的爷爷年轻时,还上过战场,打晚年退下来才开始奔波行商。

陆奶奶出自沪北的书香门第。

家世门当户对。

陆家还有个禁忌:陆淮南是当年陆父去杭南,遗留下的私生子。

陆淮南七岁,才被领进陆家大门。

所以当年他急着需要一场婚姻,稳固地位。

而阮绵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她知书达理,模样大方拿得出手,不管是面子上,还是里子上,都算是上层了。

“阮绵,你这个妻子怎么当的?”

一屋子都是人,江慧丽指着她鼻子骂咧。

“妈,你消消气……”

阮绵端着杯茶水。

江慧丽一手掀翻,滚烫的茶翻倒,全部扣在她手上,她硬是捏着茶杯没半点知觉般:“淮南他明早就会回来。”

陆鸿文摆摆手:“你先去洗手间洗把手。”

阮绵这才退身,她把手捂在袖子里,走去洗手间。

江慧丽表面一副怒相,心底怕是乐坏了。

她巴不得陆淮南多闹出点幺蛾子,气得陆鸿文罢免他的职位。

到了晚年的夫妻,又是家族联姻,哪还有几分伉俪情深,大多都是算计,江慧丽给陆家生了三儿子,两闺女。

也算是陆家一大功臣。

可惜的是,都没一个中用的。

阮绵提步到洗手间,手机响了。

是陆淮南打过来的电话。

他算着时间,这个点她应该应付完了陆家人。

“处理得怎么样?”

男人的嗓音沉得有些惑人,低而嘶哑,隔着手机,阮绵也猜得到,他正在抽烟。

她拉开水龙头,单手扣住手机,受伤的那只放在冰凉的水下任其冲洗:“你最晚的期限是明天早上,我已经跟家里人说了。”

陆淮南轻笑了一声。

不太明朗。

阮绵手心手背被冷水滋得有点儿发僵,她挪开,水声停止。

她听到男人开口:“明天回去,我让康堇把钱解冻。”

一瞬间的事,阮绵觉得好像手也没那么痛了。

第9章 我是你老婆

捂着烫伤的手睡,这一夜都不太安稳,辗转难眠。

早上七点钟,天边还没擦亮。

楼下传来一阵停车声,把院里养的鸽子都惊动了。

阮绵刚睡下不到三个钟头,迷迷瞪瞪,听到佣人上来敲门喊她:“太太,您快点起床,陆总回来了,夫人跟老先生在楼下等着。”

“马上来。”

翻个身,她坐起来,手红肿得比昨晚严重得多,袖子怕是藏不住了。

阮绵索性不藏。

收拾洗漱好,不过五分钟,她穿戴整齐下楼见人。

陆淮南坐在陆鸿文身侧,端茶倒水,面目严谨得一丝不苟。

可细看,他眼梢跟嘴角都有疲惫的痕迹。

阮绵行医惯会望闻问切这一套,一眼辨别他是熬夜所致,想必在东城没少熬,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短暂的视线相交。

她坐过去:“爸,妈。”

端坐好,阮绵才发现陆淮南一直在盯着她的手看。

她敛起袖子,胳膊往里缩了缩。

江慧丽脆生生的说:“淮南,起先阿显说你去东城了,那边是有什么朋友在吗?”

陆家身份地位显贵,东城哪来的穷亲穷友。

陆淮南:“送一个朋友回老家。”

江慧丽还想

问的。

陆鸿文眉心轻蹙,把这话硬生生劫了过去:“淮南说是朋友,你也没必要刨根问底,倒是阿显,刚回来他又上哪去了?”

都说陆家五少性格浪荡,爱玩女人,纸醉金迷。

阮绵在陆家一晚上,也没见着小叔子陆显的身影。

老两口对这个幺子,是又疼又恨。

江慧丽:“说是去给妈置办生日礼物去了。”

说起生日礼物,阮绵带来的那对玉,还在她屋里抽屉放着,怕横生出岔子,她好生包了几层,深藏在最底下的位置。

一家人简单用完早膳,阮绵上楼。

发现装玉的抽屉空了。

“四嫂,这么慌张,在找什么呢?”

男人低笑出声,陆显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他用那种上下打量审视的目光看着阮绵,左侧嘴角上翘着不算大的弧度。

阮绵慢慢直起腰。

一股不妙的预感:“玉在你那?”

“四嫂还真是聪明。”

“把玉还我。”

陆显毫不掩饰他的野心:“这玉我要了。”

阮绵说:“以你陆少的身份,一块玉还怕买不到吗?何必跟我为难,这是我给奶奶的生日寿礼,也是你四哥托我办的事。”

她把话说得很明白,这玉是陆淮南的。

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

陆显细长的眸眼微动,闪过一抹光,那是揣测,生疑,还有几丝玩味。

“四哥跟那个小镇女学生的事,燕州都传开了,他倒是一点没顾及你的脸,你又何必处处替他着想?”

嘴里吐声,陆显往前迈动步伐。

距离半米远的时候,阮绵朝后退。

她面孔严谨,语气警示:“你想干什么?”

陆显一米八七的个,胳膊长,挥动揽住她软软细腰,唇瓣贴近:“四嫂,我四哥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

“阿显!”

陆淮南的声音。

阮绵顺势推开人,她身子退到好几步外。

陆显回眸:“四哥,你来了。”

他状似没事人。

陆淮南视线打陆显那越过来,结结实实打在阮绵脸上,男人俊美清冷的面庞像是笼着一层冰霜,音质波澜不惊:“妈找你。”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陆显走后。

阮绵发现陆淮南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被陆显碰触过的脖颈看,他的眼神带刀。

“少跟他碰面。”

陆淮南在提醒她。

他凭什么?

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阮绵朝他挤出一抹笑容:“我觉得陆显挺好的,人幽默有趣,还善解人意,这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抵挡不住……”

陆淮南冷声打断:“也包括你?”

“我是你老婆,自然不是。”

“那要是你没男人呢?”会不会接受陆显的撩拨,挑逗?

第10章 老情人回来了

阮绵故意不看他,把脸撇过去,她伸手去取衣橱里的衬衣:“不可能有这种假设。”

鼻尖一股淡淡的茶香味,陆淮南站在她身后,后背脊隔着一层薄衫,与他肌肉相贴,他双手掌住她两边胳膊。

阮绵听到他说:“宋砚安回来了。”

陆淮南话毕,还轻咬她耳垂一口。

像是挑逗,更像是挑衅。

阮绵的心脏仿佛裂开一道口子,不断的涌出过往一幕幕。

宋砚安这三个字,多么久远。

久远得她都快记不得了。

陆淮南抱着她,阮绵的手指在发颤,时间一分一秒,足足过去三分钟,终究是她先打破沉静,她低声道:“是吗?”

“你这么不在意?”

阮绵勾起嘴型:“那你这么在意他回来?”

陆淮南忽然手用力,掰正她,四目相对:“阮绵,你的老情人回来,你是不是心里特别平衡,终于可以以牙还牙了。”

阮绵觉得他纯粹是想多了。

宋砚安跟她青梅竹马,他高傲,独善其身。

爱的自然也是当初那个洁白无瑕的她,而不是有夫之妇。

阮绵抬起脸:“淮南,你累了,快去休息会。”

陆淮南的重击,打在棉花上。

他本以为,她听到宋砚安的名字,会像以前那般,跟他对峙,跟他咬牙切齿,跟他嘶声力竭,可她平静得让他摸不着底。

“陆淮……”

陆淮南如山洪,亲她咬她,只为逼得她动怒。

阮绵手忙脚乱,身后是没关门的衣柜,她弯腰一下子坐进了衣柜里。

本能反应她要爬起来,可她双腿挤在衣柜的抽屉中。

陆淮南面孔逼近。

衣橱很宽敞,足以能容纳两个人。

他一只手掐住她胳膊,喘中带调笑:“还想起来?”

她被摁在衣橱中,视线漆黑,眼前的光线尽数被他挡着。

陆淮南宽厚的手掌,从她肩膀攀到后背,头顶都是散落的衣物,她双手找不到一点支撑力,掌心呈现放空状态。

男人的十指扣住她的手掌。

陆淮南唇瓣一路越过,阮绵被逼到柜角。

她气息紊乱:“玉被陆显拿走了。”

他满眼都是欲,阮绵想拿这事转移注意力。

陆淮南不吃这一套:“两块玉而已,外边有得是,就当是给他了。”

“我今天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还是不肯?”

“真的不舒服。”

“钱拿到手了,翻脸不认人?”

眼对眼,良久之后,是阮绵开口说的话:“我去浴室洗个澡。”

陆淮南没很快放她,打量审视完,才挺直腰杆起身,他顺手拉她一把:“给你十分钟时间,不出来我进去。”

阮绵洗完澡,没敢耽搁。

陆淮南坐在沙发上抽烟,盯着手表计时。

他抱着她,从主卧滚到次卧,再从浴室抱到阳台。

陆淮南泄了大半天的火。

最终阮绵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扶着床头柜,抖了支烟:“付小姐你安排得怎么样了?东城那边现在很冷吧?”

她看新闻,东城已经在下雪了。

可陆淮南早上回来时,穿的还是件冬款的西装,根本不抵寒。

抽着事后烟的女人,别有一番滋味。

阮绵那张艳丽的面庞,半遮半露的笼在白烟之中。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了?”

阮绵笑了笑:“南方人没见过雪,想去看看。”

陆淮南一眨不眨的睨着她,他眼型本就细长,再镇定自若的盯人,总有一种危险感:“你最好是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她当真脸一收,一本正经:“我稀得打她,别说她疼,我手还疼呢!”

“你的手怎么回事?”

阮绵回眸看一眼:“烫的。”

“怎么烫的?”

“水烫的。”

“无缘无故被水烫了?”

阮绵头疼厌烦,厌烦他莫名其妙的固执:“以前我死哪你都不关心,烫着手而已,你这么在意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