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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两条平行线

陆淮南把烟含在嘴上,点燃:“随便问问。”

阮绵想,或许是他今天心烦,想找她的乐子。

又或者是他开心,问着好玩。

总之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缜密心思她别想摸透。

“明天就是奶奶寿宴,我手里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既然你不想去找陆显要回那两块玉,寿礼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下午医院有事?”

陆淮南话锋转得太快。

阮绵顿了几秒,才跟上:“嗯。”

要新上任个骨科主任,孙涛严令她必须到场。

“待会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晚点将近下午两点的时候,结束了陆家的家庭聚餐。

陆淮南开车送她去燕州二院。

阮绵是燕州心外科最好的医生,人都说她“手起刀落活神仙”,在燕州二院有个女神医的称号,年纪轻轻,事业名就。

风光一时无两。

阮绵下车:“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

她下了车,几缕发丝打他面前飘过。

迈巴赫副驾的车

窗降到一半,陆淮南幽深双眸抵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

唇间的烟,有些苦涩干巴。

他拿下,掐灭扔进了垃圾桶。

近来医院繁忙事多,阮绵本想请趟长假回海港看看奶奶,孙涛一直没批,说什么年关降临,她又是二院心外科的红人。

得镇守在院。

孙涛那点儿私心,阮绵早就看透了。

回诊室换好衣服,姜轻慈进门,瞧她眼底挂着淤青未散:“昨晚没睡好吧?”

她哪叫没睡好?

是根本没睡到五个钟头。

陆淮南跟她折腾一番,阮绵现在胃里都是翻腾劲,涌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

“骨科新上任的那个主任,多大年纪?”

姜轻慈:“听说三十来岁,海港人。”

不说全球,国内的骨科医生颇有丰纪的,阮绵大多都听过,医院来这么大个人物,愣是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阮绵:“你见到人了?”

“没,听隔壁科室小宋说的。”

阮绵万万没想到相隔四年,她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宋砚安,他光彩夺目,一如既往的高不可攀,站在院长身边。

比起四年前的他,宋砚安变化不大,俊朗依旧的面庞,只多了些沉稳。

崭白的白大褂,仿佛为他量身定制。

他稳站如松,面目严谨无澜。

“这位是心外科的阮绵。”

院长介绍到她这,宋砚安的目光扫过来,与之四目相对,阮绵的心脏像是被锐利的器物,猛地扎了一下,她本能屏住呼吸。

眼眶在发热,脑子亦是。

相比起她的反应,宋砚安要淡然得多。

他表现出的,就是普通同事之间的熟络:“阮医生,你好,我是骨科宋砚安,日后多关照。”

阮绵喘不上气来,她声音低哑:“你好。”

宋砚安没有在她身上多留时间,视线一扫而过,接下来是越过她,院长给他介绍姜轻慈,以及再往下的眼科,呼吸科的同事。

两人之间,只是平行划过的两条线,没有相交。

事后,宋砚安跟着院长去了骨科。

姜轻慈那双漂亮狐狸眼,明目张胆的盯着远去的背影。

啧啧出声:“年轻有为,还长得帅,怎么就是骨科的人。”

院里人尽皆知的秘密,骨科的柳箐箐素来跟阮绵不对付,两人争斗有些年头了,送这么个人物过去,那是真打脸。

往后柳箐箐只会更嚣张。

阮绵低低说了句:“她柳箐箐再怎么样,也欺负不到我头上来。”

阮绵不是那种柔软性子。

有仇当场必报。

本身下午有场手术,阮绵烫伤的手没法操刀,孙涛就临时把她换下来,找人顶替上去。

鼻尖闻触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坐在吸烟区抽烟。

“吱嘎……”

身后的安全门开了。

宋砚安逆着光走进来。

看到人的一瞬,阮绵下意识掐了烟,丢进垃圾桶,她脸部挤出一道勉强算合格的浅笑:“宋医生。”

“来抽烟的,真巧。”

宋砚安扬了扬手里的烟盒,他压下眼底诧异,越过她身旁,走到更高几分的台阶处,抖烟点燃,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第12章 没兴趣

“烫伤。”

“这么大面积的烫伤,应该不是自己弄的吧!”

宋砚安锋利的观察能力,一如往常。

“朋友之间打闹不小心烫到的。”

阮绵有个打小的毛病,情绪一紧张,她就容易脸红话多:“对了,你不是在国外进修吗?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

宋砚安言语淡淡:“想回来,就回来了。”

“国外行情不行?”

“嗯。”

“现在国内也没多好。”

“差不多。”

“叔叔阿姨知道吗?”

“知道。”

“那你现在住哪?”

问到住所,宋砚安抬眸,漆黑如墨的眼睛笼着烟雾,神情若隐若现,他抬了下,又垂下去:“暂时住在医院配备的公寓。”

氛围一静下来,就会变得无比的紧促,心跳声呼吸声交织浓重。

宋砚安问她:“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大概两年前吧!”

宋砚安嘴边的烟抽到半多,他掐了:“女人抽烟不好,能少抽尽量少抽。”

一时间,阮绵就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她跟他的那段感情,是她一直主动,主动追他,主动撩他,主动亲他,主动去抱他等他,阮绵主动了两年,才赶上他的步伐。

除了上床,情侣间的事他们都做过。

宋砚安待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像是这世间万物,没有人跟事能提起他的兴趣。

阮绵是个倔牛性子,她咬定的东西绝不松开,可碰上宋砚安,她熬到心血干透,熬到最终哭着放手,哭着跟他说:“再也不见。”

恍然相隔四年。

再见如同一场幻影般的梦境。

阮绵面带微笑:“你结婚了吗?”

“没有,你呢?”

她把右手抬起,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闪光,迎合着她脸上的笑,宋砚安感觉有些刺眼:“恭喜你。”

阮绵拉下来:“没什么恭喜的,我都结婚三年多了。”

另一边的陆淮南,送了一大批东西去东城。

他还特意走一趟燕州法大,给付迎暂时开了休学证明。

理由很恰合:身体抱恙。

这事闹得虽大,但圈子里烂人太多,抵不过那些层出不穷的烂人挡在陆淮南前边出丑,他这花边新闻,也就淹了下去。

不是实力不够,全靠同行衬托。

陆鸿文提起的那把斩刀,自然而落。

陆淮南执掌了陆氏两年多,临近三年,他很会笼络人心,原本陆鸿文的那些麾下之将,被他笼络了七层。

陆鸿文再是想削他位份,也得三思后行。

康堇进办公室送文件:“陆总,东城都安排好了。”

“今晚的会议全部取消。”

康堇迟疑片刻:“还有件事,宋先生去的那家医院,就是阮小姐在的燕州二院。”

陆淮南握紧笔杆的手指顿住。

深不可测的眸眼眯起,形成一种掂量评衡。

陆淮南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他眉梢微挑,口吻冷凝:“见上了吗?”

“嗯,二院的院长很器重他,当着整个二院门诊的医生介绍了个遍,人刚一下来,就立马安排了燕州最为丰厚的待遇。”

闻声,陆淮南那张脸听得波澜不惊。

薄唇轻启,他说:“待会打个电话,让她早点下班。”

阮绵下班后,先回了趟南山公馆。

明天陆奶奶寿宴,陆家大办特办,她作为孙媳必须今晚就到场,有些宾客路程遥远,今晚就已经抵达陆家下榻了。

阮绵进浴室洗澡前,特意看了眼时间,正好六点。

她打算晚上八点过去。

浴室水声哗啦,玻璃墙上晕染着一层厚重的雾气。

她看不清门外,只见一道黑影挪过来,门开了,冷气往里渗透。

阮绵转身,撞进结实胸膛。

陆淮南站在她身后,单手搂起她的腰肢,他身上衣物被花洒淋下来的水,尽数打湿,薄款的衬衫映衬出肌肉线条。

流线分明。

他的身体裹着热水,很烫。

“热吗?”

陆淮南问她。

阮绵蹙起眉,随即又收敛:“早上刚来,我现在没兴趣。”

她没兴趣,他就撩得让她有兴趣。

第13章 还会心动吗?

陆淮南浑身湿透,贴着水珠去亲她耳朵,手控制性的压在她身上,直到阮绵没耐住蹙眉,他一把翻过她,面对面。

他得意着问她:“有兴趣了?”

阮绵不知他今天哪来的这么多耐性。

平日里可不会这样,大多是直入主题。

雾气晕染得眼神迷离,她问:“今天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吗?”

陆淮南没管她的话,自己捣鼓自己的。

浴室的热水都淋尽了,陆淮南才堪堪离开。

阮绵没跟着他走,在浴室倒腾许久。

浑身还没退下去

的吻痕,再添新账,陆淮南是当真半点位置都没给她留,该亲的地方,不该亲的地方,遍布皆是。

就剩下她那张脸了。

陆淮南难得有兴致,双腿拉开,手肘撑着膝盖,在点沉香:“阮绵,见到他还会心动吗?”

阮绵刹那间脚步僵在那。

好几秒后,她才回过神来。

“你找人跟踪调查我?”

陆淮南幽深的瞳孔,不辨喜怒:“他拒绝了丰康给的高额薪资,竟然选择去二院,阮绵,你猜他是为什么?”

陆淮南说话的语气跟看她的眼神。

就好似在说:宋砚安来二院,是跟你再续前缘的。

“你惯会拿权势金钱压人,殊不知这世间有抱负理想的人多得是,他们不苟且那点蝇头小利,要的是能实现拳脚的地方。”

阮绵的话,明着暗着都在贬低他。

陆淮南多聪明的人,他会听不出?

况且宋家在海港城有得是钱,宋砚安更不可能看在钱的份上,去丰康。

陆淮南挑着眉看她:“你还是一如既往,会找些高尚的理由。”

瞧瞧她说的话多高尚。

施展抱负。

阮绵径直走开,手里捏着毛巾裹头发上的水珠,她轻声提醒:“刚才耽误那么久,已经八点了,要是再晚去,爸该不高兴。”

“不高兴又能怎样?”

陆淮南吐声时,带着重重的不屑跟嗤之以鼻。

他表面对陆鸿文服从。

心底里怕是恨透了他。

当年陆淮南母亲的死,阮绵倒也是有所耳闻,跟江慧丽脱不开关系,重点是在这期间,作为一家之主的陆鸿文。

一句公道没讲。

所以有时候阮绵觉得,陆鸿文跟江慧丽忌惮陆淮南,也不是毫无道理的。

谁也不想养虎为患,引狼入室。

可当初陆淮南是陆奶奶亲自接回来的,没人敢反抗。

这些年,陆奶奶年岁渐高,想必心里也是有一些私心,一直举荐提拔陆淮南。

况且陆淮南这人做事绝。

难保他不会为母报仇。

阮绵丢开毛巾,踮脚去取衣服:“你是不怕也不在意,可我怕,我在意,陆夫人要是不高兴,我这手怕是两只都保不住。”

既然陆淮南提到这。

她这受伤也不能白受,得让他知道个底。

闻声,陆淮南侧头,目光落在阮绵通红的手背处,他刚点了根事后烟,边抽边问她:“你这手是被江慧丽烫伤的?”

“替你顶罪,她把气撒我身上。”

陆淮南又不着痕迹的收起视线:“按照你的性格不应该啊!”

阮绵是会打回去的。

她镇定自若的回答道:“那不一样,她毕竟是长辈,怎么着我也得喊她一声妈……”

话到一半,阮绵才后知后觉,陆淮南拿着话讽刺她打付迎的事。

如鲠在喉,戛然而止。

第14章 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欢

短暂的沉默了三秒钟。

阮绵出声得不咸不淡,不妒不嫉:“打付小姐,我是属实无奈,你半个多月没回家,康秘书又不肯告诉我你在哪。”

陆淮南说:“奶奶的寿礼在车上,待会你去拿一下。”

“你不一起去?”

“我打个电话,你先开车过去,在门口等我。”

阮绵想,大抵电话是打去东城付迎那的吧!

她去车库取车,陆淮南出手阔绰,给陆奶奶备至的寿礼是一颗明珠,可要比起她挑的那两块玉金贵稀罕得多。

足足在陆宅门口等了半小时。

康堇的车才堪堪赶到,陆淮南一身深灰色正装西服,打后座下来,阮绵提好寿礼,笑盈盈的跟过去,她不用人提醒。

小臂穿过他胳膊,看似搂得很密切亲昵。

实则隔着两层衣服布之外,她还提着胳膊,没压在他小臂上。

“老公,走吧!”

来寿宴的宾客非富即贵。

不管她跟他婚姻过到何种凄凉冷淡的程度,阮绵得端好她陆太太的姿态。

在足够高等的门第面前,名声是很重要的。

腰线往胯部下不到三公分的位置,一根强健的胳膊伸上来,懒懒搂住她,陆淮南呼吸沉烈,抵着她耳畔:“手放哪呢!”

阮绵很自觉的加近点位置。

可她胳膊依旧抬着。

陆淮南手用力一提,将她身上那件晚礼服提高,脚踝露出一截,风打得皮肤凉飕飕的。

她挑动美眸:“你想让我放哪?”

“把手压好了。”

阮绵松开胳膊的力道,笑着放下去。

陆淮南心满意足:“在床上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见外,不是很开心的嘛!”

“你就这么肯定我是真的开心,不是装的?”

“我肯定。”

陆淮南那坚定不移的眼神,看得阮绵心虚。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

陆淮南不光是那张脸长得好,别的也好,他能轻轻松松,驾轻就熟的让她深陷其中,反被为主的主动去勾他。

因此阮绵一度觉得自己不争气。

所以次次她都比较狼狈,而他都是得意的表情。

两人挽着手往里走。

阮绵也不知怎么想的。

她忽然开口说了声:“淮南,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别总是把火气发在我身上,你那付小姐又不是弱不禁风。”

陆淮南扭头,面色玩味。

她当真是一点都在意他,才会云淡风轻的吐出这种话来。

以前宋砚安没在,她不在意。

现在宋砚安回来了,她更加不会在意。

怕不是巴不得他马上跟付迎公开,让她早日解脱。

阮绵贴过来,她胸脯软绵绵的靠着他的胳膊,口吻黏腻撩拨:“你跟她上过几次床?感受怎么样?”

陆淮南喉结狠狠的翻动了几番。

他扭开脸,牙根绷住,打喉骨间挤出一句:“你这么好奇,又这么聪明有手段,可以想办法去调查调查啊!”

“别人说的是假的,你说的,我才信。”

阮绵在陆家待了三年多。

陆淮南总觉得她是文静淑雅,偶尔床上有些小乐趣的女人,有心机,但不会太多,是那种见好就收,特别识趣的性格。

他忽然觉得那是错觉。

她之所以特别识趣,是因为根本不爱他。

陆淮南:“我要是说感受很好呢?”

“那确实,我见她的第一眼也是这么觉得,乖乖巧巧,不动不闹的,让人看上去就觉得舒心又安稳,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欢。”

不像她,张口闭口都是钱。

陆淮南以前骂过她,说她阮绵这辈子就是掉进了钱眼里。

结果她纹丝不乱,把被他扔在地上的卡,捡起来擦干净。

陆淮南定定的看着她。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厅内,室内的温度恰好,她把肩头的披风拎下来,挽在臂弯中,方才回视他:“难道不是吗?”

陆淮南看她的眼睛,漆黑的,里边还裹着一层薄雾。

阮绵看不太懂那是什么。

“快进去吧!奶奶还等着咱俩……”

“阮绵。”

他叫她,阮绵脚步停住,背对人:“怎么了?”

她听到陆淮南的声音很是冷淡:“你是不是从结婚开始,就已经想好了离婚的事?”

第15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闻言,阮绵平静的看了他两眼:“嗯。”

陆淮南的脸不显波澜,不露山水,口吻语气更是不辨喜怒:“这么诚恳,就不怕真到离婚的时候,我想办法让你分不到一分钱?”

她那么爱钱,想必会反应很大。

出乎意料的是。

阮绵根本没反应,她甚至连他的话,都不在意的模样:“陆家这么多钱,我总不能贪心的想着都带走,你借的那些够了。”

她得意高傲的样子。

陆淮南想伸手捏死她。

阮绵跟着他进门。

陆奶奶今年上了百岁,也算是这全燕州城里德高望重的老人。

两人到场,看到陆显跪在跟前,替老人挽袖子。

男人背脊笔挺,陆显确实有资本玩得花,满副世家子的气质,生得好看不说 ,还真是应对了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要邪魅有邪魅,要刚强也有刚强。

阮绵见过他打架的样子。

所以她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是硬的,虽然长相有些阴柔。

“奶奶,今儿个我就陪着你,哪也不去,谁叫我都不好使。”

陆显那张嘴是出了名的甜。

不光是哄女人甜,在陆奶奶面前那也是一口话一团蜜,逗得老人家笑不拢嘴。

陆奶奶待他,始终是宠溺的。

可又跟对待陆淮南的宠不太一样,待陆显是入骨的那种溺爱,而对陆淮南是从事业上的帮扶应衬。

“奶奶。”

“奶奶。”

阮绵跟陆淮南异口同声。

陆奶奶抬起眼,看了看她,又看向陆淮南,嘴边绽放和蔼笑容:“淮南跟阮绵来了,快过来坐,好久没见了,奶奶瞧瞧你。”

这话指定是叫的阮绵。

胳膊从陆淮南那抽出来,她走过去,弯腰往陆奶奶身前一蹲。

“奶奶,我跟淮南来给你祝寿的,这是我们带的寿礼。”

阮绵说话时,陆显在挑眉看她。

那目光颇为玩味。

阮绵端着寿礼给陆奶奶瞧,老人的视线没多看,顶多就两眼左右,她回视到阮绵脸庞上来:“阮绵,你跟淮南结婚多少年了?”

“三年半了。”

老人一副思忖:“哟,三年多了,得要得孩子了吧!”

屋里不止她们几人。

陆鸿文跟江慧丽也都在场,包括几个陆家的叔伯。

这话听到大家耳中,面色各异。

陆奶奶说完,仰头去招呼陆淮南:“淮南你过来,奶奶跟你讲两句话。”

陆淮南蹲下身,他个高,蹲着都要比阮绵高出一小截。

“你今年三十一了,老大不小的,别总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你得顾着点家,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爸都两个小孩了。”

江慧丽凑上来打附和:“是啊!”

陆淮南眼底神情不明,有些会暗色。

他勾唇一笑,话却不是回应的陆奶奶,他伸手去撩了下阮绵的手背:“奶奶,孩子的事咱们往后说,瞧瞧她这手。”

陆奶奶瞧一眼,脸色变了变。

江慧丽先前的气焰,也瞬间全无。

阮绵知道陆淮南要做什么,兴师问罪。

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对江慧丽兴师问罪。

“我没事。”阮绵装模作样,试图把手抽回去,实则心里偷着乐了,她就是故意缩手,好让陆奶奶觉得她懂事。

加大对江慧丽的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