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维修 你这上火咋还严重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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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刘大牛推荐的, 听说被打了回来,刘大牛也替祁放着急。

然后没着急上一天,徐文利过来找他要人了,“你说镇机修厂一天天都在想啥?这么好的手艺也给放下来。”

“所以小祁真在镇机修厂干过?”刘大牛也只是听说, 并不是很确定。

“没干过能有他这手艺?”徐文利把今天祁放怎么修的机床, 又怎么检修的小喇叭说了遍,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带那俩徒弟绑一块儿, 也赶不上他一个。”

这他当着徒弟可不好说, 也只能跟刘大牛吐槽吐槽了, “人你必须得借给我,你们那幼林培育还能有我这缺人?”

刘大牛被他弄得好笑,“我又没说不借给你。”顿了顿, 又把培训名额那事说了, “搞不好还是当初那人干的。”

徐文利一听, 也皱起眉,“这还有完没完了?在咱们林场当油锯手又碍不着他啥。”

“我估计小祁也是心里憋得慌。”刘大牛说,“以前他在我家住时就这样,一声也不吭, 只知道闷着头找活干。”

徐文利想了想, 祁放今天好像还真是一直在闷头找活干,“我看那培训他不去也好, 这么好的苗子干什么采伐?”

说完又有些叹气,“可惜咱林场就这么点机器, 小修厂人早够了,不然说什么我也得把他弄到小修厂来。”

“再说吧。”刘大牛也没什么好办法,“今年不是又添了四台拖拉机两个油锯吗, 说不定等采伐开始,还能缺人手。”

祁放要有这手艺,干锯手确实有点可惜,而且就算现在他想干,镇里也有个人卡着不让他干。

不过林场内部借调个人还是很容易的,从刘大牛家出去,徐文利就去通知了祁放。

当时家里刚吃完饭,二老太太正在堂屋刷碗,闻言不禁看了眼祁放,没想到这个孙女婿动作这么快。

人走后,严雪也笑盈盈问男人:“那这几天中午不用给你带饭了。”

“只是暂时。”祁放帮自家小舅子留着作业,神色还算平静。

他不是于勇志,没法想去小修厂就去小修厂,那就只能露出点本事来,让人看看他都能干什么。

毕竟他之前力求低调,帮刘卫国修个小座钟都不是很想去借用小修厂的设备,林场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还会这些。

只是祁放被暂时借调到小修厂这事还没传开,他培训名额被拿下来这事先在林场传开了。

家属队重新开始幼林培育那天,原本总在饭后二十分钟左右踩着点到、给他们留出足够时间的郭长安提前了大半个小时,一大早就来了严雪家。

当时严雪刚吃完,正在仓房拿草帽,准备上山的时候遮阳用,看他这么早,立马便猜到他可能是有事。

果然郭长安开口就是:“我有个同学在镇上,他爸是食品厂的书记,认识的人多,你们要是用得着,我可以帮你们牵个线。”

没想到他不声不响的,竟然还有这样的人脉,这要是操作好了,名额那事的确可能得到解决。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他愿意为了严雪和祁放的事去和以前的同学联系,毕竟自从他受伤,他几乎连门都不愿意出。

严雪笑起来,温暖的,明亮的,“你在这等等行吗?我进去问问祁放。”

“嗯。”郭长安点头,就自己撑着墙壁站在院子里。

祁放听了严雪转达的话,却并没有多少心动。

他不是爱反复的人,既然做出了决定,那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但他还是出去跟郭长安道了谢,并表示自己这边已经有应对了。

“你们有主意就行。”郭长安也没多问,撑着墙又往后院走,“我去看看昨天接种的段木。”

这几天在严雪家他都是自己走,也不知道是锻炼多了还是熟悉了,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艰难。

严雪想了想,干脆搬了个凳子也跟过去,“正好,我也有点事想和你说。”

“你说。”郭长安停了停正往后走的脚步。

“还是坐下说吧。”严雪把凳子放去了他之前常坐的位置上,笑着等在一边。

等郭长安坐下,她才道:“菌种剩得不多了,祁放也提前把段木钻完了,剩下那点活,你和奶奶、继刚今天就能干完。”

郭长安“嗯”了声,“段木先给你们用草席子盖着,等你们回来搬。”

他手脚不便,二老太太小脚,严继刚又是个小孩子,的确都干不太了搬段木的活。

严雪要说的却不是这个,“我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继续过来给我帮忙?”

她回头望望棚子里那些段木,“这些段木晴天时每天都得浇水,每三天还得搬出来晒一次,等木耳成熟,还得采摘,晾晒,我们家这点人肯定忙不过来,我和祁放还要上班。”

别的都还好说,成熟了的木耳要是不及时采摘,就会烂在木头上,郭长安就是在林场长大的,肯定知道。

果然他闻言没太多犹豫,就点了头,“行,你们有需要随时叫我。”

“那我按轻体力的临时工给你算钱。”

严雪一句话,倒把他说得蹙起眉,“不用,我在家也是闲着。”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严雪眉眼弯弯,“你恢复得这么快,搞不好林场就要给你安排活了。到时候我可是跟林场抢人,不给钱,哪好意思总这么麻烦你?”

可是林场就是给他安排活,也不过是去看看机库,谁又真指望他一个残废能干什么……

郭长安是个要强的性子,只要一想到以后要靠林场的施舍和怜悯过日子,而不是靠自己,就忍不住紧抿起双唇。

严雪也知道,所以才想雇他,“而且你原种培育做得不错,来年我还想继续找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其实严雪想要雇人,去哪里又雇不到,会找他,还不是因为想帮他?

但严雪就是有一种本事,让人没办法拒绝她的好意,她的好意也是真好意。

郭长安沉默了阵,突然问:“你这样什么都告诉我,就不怕我学会了自己回去种?”

“那更好啊,全林场都开始种木耳才好呢。”严雪笑起来,“到时候我就不用辛苦种木耳了,只卖菌种。”

见郭长安一愣,她笑容更盛,“有些生意并不是别人做了,我就不赚钱了,这赚钱的路子也是人想出来的。我可以种木耳,也可以培养菌种,要是培养菌种别人也学会了,我还可以卖培养菌种的材料。”

她眼睛里像是有能亮到人心里去的光,“不是有句俗话叫‘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吗?我有脑子,有手,才不怕没饭吃。”

是啊,他也有脑子,有手。手不好用了,大不了多动动脑子,总不至于要靠别人的怜悯混饭吃。

郭长安抬起眼,“你不用按轻体力的临时工给,照着之前看菌种,每天给一块钱就行。”

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这回语气里甚至有笃定,“等我手脚恢复得更灵便了,能干更多,你再给我涨。”

“那好,我和祁放不在家的时候,也麻烦你多照顾一下我弟弟和我奶奶。”

严雪回去就想结这几天的钱给郭长安,郭长安却怎么也不肯要,说说好了这几天算谢她的,以后的以后再说。

等严雪随着家属队上了山,金宝枝又私下找到她,问她需不需要用钱。

郭家这一家人消息是不够灵通,但有事也是真上,严雪心里熨帖,把早上才跟郭长安说的话又和金宝枝说了一遍。

同样听说了消息,别人就没那么好心了,尤其是之前才被严雪和祁放怼过的李树武媳妇。

她甚至对着严雪笑了笑,“有些人就是不积口德,天天说别人,现在报应到自家身上了。”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哭的。

于是严雪就提醒了她一下,“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又问:“你家那房子盖完了?”

李树武媳妇当时就被噎在了那,也不知道她明明从来没从严雪这里讨到过便宜,还总来嘴贱干嘛。

晚上回到家,她忍不住跟丈夫说起这事,“她家祁放培训名额都被拿下来了,有啥好嘚瑟的?”

李树武嘴却没她那么欠,人也没太有精神,“你男人油锯手还被拿下来了呢。”

当初那事多少也跟李树武媳妇有关,是她说家里没钱了,让李树武多弄点,听到这话,她也就没再吭声。

可现在家里不只是没钱了,还欠着别人钱,没多一会儿她又忍不住,“祁放那个名额不是倒出来了吗?咱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你再弄上去?”

“你想得倒美,别说那事才过去几个月,就算过去几年了,你有那个钱走门路吗?”

李树武媳妇又不说话了,以前她没感觉,现在李树武不当油锯手了,家里又遭了大水,她才知道缺钱是什么滋味。

她不说话,李树武也懒得说,歇口气就起来继续弄房子。

房子可不是盖起来就行,后面要弄的多着呢,他们家现在就是个毛坯房,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住上。

谁知道刚出门,就碰上隔壁张大为搬着个缝纫机往外走,看方向却不是去徐文利家。

他媳妇嘴快,“咋了?水把缝纫机泡坏了,不打算要了?不要你给俺们家啊。”

饶是知道李树武媳妇嘴向来不好,张大为还是无语了下,“不是,我去找小祁修一修。”

“坏了你不找徐厂长,找他干嘛?”李树武媳妇一听就撇了撇嘴。

“他不是借调到小修厂了吗?场里小喇叭也全是他修的。徐厂长这两天没时间,我找他试试。”

张大为说完就走了,留李树武媳妇愣在原地,“严雪家祁放被调到小修厂了?”

他不是给锯手当助手的吗?咋又会修东西了?

而且……

“张大为找他修缝纫机,得给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