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开拍
没敢在外面待太久,两人若无其事地上了车,又若无其事地坐在了韩亦可和程卉的对面。
四个人,面面相觑,却一言不发,车厢内莫名的安静,一向容易耐不住的程卉这会竟然也只是本分坐在韩亦可旁边,丝毫没有要开口打破这份诡异寂静的意思。
餐厅是沈辞早就订好的,菜也是提前便叫人准备好了,所以到那就能准备用餐。
沈辞一直记着姜棠还要去卫生间‘补妆’的约定,一顿饭吃下来心不在焉,总忍不住往旁边方向看,还不是偷看,就是光明正大,毫不避讳地看。
姜棠提醒过几次,每次提醒完,对方都只是短暂的,小小收敛了几分钟,然后就把她的话抛掷脑后。
程卉没注意这边,从先前在餐桌边上落座后就一直在喝酒,菜没吃多少,酒已经喝了一摊,甚至还在喊服务员继续叫酒。
确实是喝得稍微有点多了,姜棠拿手肘戳了戳旁边,略微担忧:“程总喝这么多,你要不劝劝?”
“她酒量好,再来两倍这么多也喝不倒她。”对于程卉的酒量,沈辞倒是很放心,像程卉这个喝水一样的喝法,她甚至都见怪不怪了。
“欸,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介绍个人?”程卉借着给自己倒酒的空隙,顺口问了嘴。
“啊?”韩亦可一愣,扭头去看沈辞,“介绍个人?”
姜棠狐疑,她不知道这件事,沈辞什么时候说了要介绍人,介绍谁,她怎么不知道?
沈辞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声音不急不徐地缓缓介绍,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嗯,我之前说过自己已经结婚了,还没有跟你们介绍过她。”
闻言,程卉‘啧’了声,“那我之前问你你怎么不说。”
“当时还没确定自己喜欢她。”沈辞偏头,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姜棠,“不过现在确定了。”
程卉懒洋洋地答,“昂~你说吧。”
“姜棠。”沈辞喊,“我可以跟她们介绍你吗?”
光明正大的,没有丝毫遮掩的。
姜棠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沈辞会这么直接,难怪,难怪今天沈辞和她的这些亲昵举动一点也不防着些,原来在这等着。
她又欣喜又好笑,敛眸应她:“可以。”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程卉再傻也不至于看不懂面前这两人你侬我侬是什么意思,她眼睛陡然瞪大,看向面前两人的视线里满是不可思议,“不是,你们”
她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诧异间便转头去看韩亦可,“你和她不是——”
韩亦可白了她一眼,打断她:“是什么,我和她说什么了吗?”
呃好像没有。
程卉只好又去看沈辞和姜棠,“所以,姜小姐就是你之前那会半夜买醉的原因?”
这话把姜棠好奇心勾起来了,她沿着沈辞的手摸到沈辞的掌心,十指相扣:“半夜买醉?”
沈辞面不改色:“没有,那是意外。”
姜棠意味深长地颔首:“噢~那好吧。”
“你俩先等下,”程卉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忍不住打断面前两人,“哪有迫不及待撒狗粮的道理,待会逼急我了,小心我今晚也找个妹妹。”
她这话说起来不像假的,以沈辞对她的了解,这很符合程卉的作风。
真多年的好朋友正式脱单,说不开心那是假的,程卉发自内心的希望两人携手的时间可以比她命还长,知道沈辞才受伤不久,还喝不了酒,姜棠酒量又差,至于韩亦可算了,酒精这种东西,能少碰就少碰,无法,她便干脆一个人喝。
喝到最后是真的有点晕了,她才堪堪强撑起一点清醒,吃了几口菜。
有些喝醉的程卉脸颊泛红,不是正在中间那种红,而是红眼尾和颧骨靠后的位置,像是被上了一层天然的腮红,妖媚撩人。
喝饱了,吃好了,程卉就拿手撑在脸侧,雾蒙蒙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身边的韩亦可,不说话,就只是这么看着。
姜棠扫过两人一眼,在桌子底下拉了拉沈辞的手,示意她跟着自己出来。
沈辞瞬间读懂了她的意思,知道这是姜棠在上车前同她说的‘补妆之约’,心底不由愉悦几分,在看到姜棠前脚出了包厢门后,她紧着起身后脚跟了出去。
门口没见姜棠人影,她便迈开步子朝洗手间方向去。
“这么快就过来了,沈辞,你是有多迫不及待。”
姜棠的声音先一步传入沈辞耳边,她抬眼,熟悉且姣好的身影意料之中的撞进视线,沈辞笑笑走近:“有点,明天早上是不是开始录那个真人秀了?”
“嗯,录个前采。”说着,姜棠主动抬手搂住沈辞的脖颈,压身往上,“所以今晚,我得睡客房去了。”
“不用,我早上起得早,我睡过去就好。”沈辞顺势把手搭在她的腰间,细细抚着,冬天总会穿过厚的衣服,她绕过外套,从里面环着她,“今晚还是一起睡。”
姜棠不放心:“万一被剧组的人发现了怎么办?我可还没想那么早公开。”
“不会被发现,打不了,我可以把版权买下来,归辞月所有。”沈辞的话和她的动作一样,霸道至极,姜棠忍不住缩了缩肩,想要躲开早早攀上自己后背的指尖,娇嗔:“不许解,穿着衣服,扣起来很麻烦的。”
沈辞掖了嘴角,悻悻地收起指尖,停在后腰轻轻摩挲:“我有个亲亲,你还没给我。”
“你们天蝎的记仇,是用在这种上面了吗?”
沈辞也不管,手上稍稍一用力,把人托上了旁边的小台,外套隔着台子上冰凉的瓷砖,温度还没那么快沁入皮肤,这个间隙撑了沈辞的可乘之机。
身位的变化,她想要微微仰一点脑袋才能吻住姜棠,这个姿势她会很舒服,对于姜棠,姜棠也会很舒服。
一低一仰,唇舌交缠。
温热在搅动另一处的柔///软,带去比那更炙热的温度,姜棠抓紧沈辞的肩,每次更深的接触,她都告诉了沈辞她的感受,是除了喜欢之外,更深刻的爱。
谁都不满足一个吻,但不得不都暂时先结束这一个吻。
欲望的产生总是伴随在不满足的克制之下,比如现在,她和沈辞看向彼此的视线里都写满了不满足,但动作却是克制的,她偏过头,靠在沈辞颊边低低喘着呼吸,声音断断续续的,跟着呼吸一起缓缓吐出:“这上面好凉”
沈辞闻言,搂紧怀里的人把人从台子上抱下来,“晚上吃饱了吗?”
她嘴角还散着姜棠身上的清香,格外好闻,舌尖处格外甘甜。
“差不多,但是我觉得程总和可可”她狡黠一笑,“你觉得这俩有猫腻吗?”
沈辞颔首,不答,“走吧,差不多要回去了。”
“程总没开车,咱们要先送她们回去。”
“我另外喊了司机重新开了辆车,”沈辞早有准备,“我们去打个招呼就好。”
姜棠哭笑不得,发现沈辞的道德感是有的,但不多,不正面回答她的八卦,举动上倒是都在告诉她答案。
打过招呼,两人提前回了家,洗漱完躺回床上,都没把先前在餐厅未做完的事做完,沈辞是想的,但姜棠不让。
第二天早上还得录制,沈辞这人发了狠就控制不住,身上难免留印子,她可不想再因为潜规则这事上热搜了,因为她和沈辞要说潜规则吧,倒也,能说过去,毕竟她一开始能和沈辞结婚,的确是抱了大腿的。
如沈辞说的那样,翌日一早,天甚至还没大亮,她就蹑手蹑脚地从姜棠怀里抽出身来,去到隔壁最里面那间客房继续休息,睡梦中,姜棠好像知道这件事,怀里暖和和地温度骤然消失,她怎么睡也不踏实,不知道拍摄的人什么时候来,又不能去找她,姜棠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半晌才堪堪睡着。
不过这一觉没睡多久,导演的电话提前打入她的手机,提醒她剧组拍摄的人到了门外,姜棠懒懒应了几声,从床上翻身,也顾不上去理一理有些乱了的头发,半阖着眼径直去了玄关开门。
一共两个人,几个机位,一个随行助手,姜棠打起精神,笑着和两人打了声招呼,又弯腰提两人拿了事先准备好的鞋。
知道她们会要开始架机位,便自觉地让出客厅和餐厅,“随意就好,只要不是拍特别涉及隐私的特写。”
都是老职业选手了,职业操守都还是有的,摄影师和助手点点头,在客厅和餐厅取了景后,便跟着她到了卧室。
“姜老师,待会开始录制了,您不用太拘着,我们后期会剪辑,前采有所有嘉宾的镜头,时间上来说是完全充足的。”摄影师把需要注意的简单阐述了遍。
姜棠点头,了解后再次爬回床边,“嗯,等我躺下就差不多可以了。”
“那个,姜老师。”旁边随行的助手倏然出声,目光指了指前面床边的地上,嗫嚅开口:“那个您要不把鞋子,收一下?”
鞋子?什么鞋子?
姜棠不解,沿着她的视线往下。
——就在自己刚才穿着的那双棉鞋旁边,愕然还躺着一双浅蓝色的,带着小狗图样的棉拖鞋,和她那双粉色,印着猫猫图案的棉鞋如出一辙,除了颜色和图案,找不出半点不相似的地方了。
姜棠顿时心里一紧:“?”
某人最好不是故意的!
第102章 第102章自家偷情。
一个人住的房间,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第二双鞋,还同款式不同颜色,大白天的,总不能是闹鬼吧!
那只能是闹人了。
姜棠强压下被发现后的心慌,硬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沈辞那双鞋拿起来,然后出了卧室把鞋放进了玄关处的鞋柜。
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她才解释:“刚才去开门忘了穿鞋,地上有些凉,顺道就在鞋柜里拿了双穿着。”
助手了然,点点头,示意摄影师准备拍摄。
大部分真人秀综艺,录制这种居家前采,通常对外宣称是突袭录制,其实大部分以上都是摆拍,这个真人秀也不例外,除了人是真的,就剩下摆拍了。
姜棠虽说很少接触真人秀这种东西,但胜在演技还不错,基本上一遍就走过去了。
拍摄间隙,姜棠拿手机给沈辞发了消息。
【早上你怎么过去的。】
沈辞早就就醒了,拿了笔记本在里面忙了会工作,这会弹窗弹出姜棠的消息,她几乎下一秒便点开了。
看见姜棠的消息,她不禁低头看了眼地毯上,自己那双还没来得及穿鞋的白皙肌肤,嘴角提起抹浅笑,指尖轻叩屏幕:【走过来的。】
姜棠:【(给你一脚.jpg)】
【走过来的那你鞋呢?!】
她就知道。
沈辞佯装无辜:【可能没睡醒,忘记穿了。】
姜棠后槽牙要咬碎了:【一点心眼子全用我身上了,等我回来收拾你!】
回来收拾,那得多久,姜棠行李都收拾好了,这档真人秀她了解过,无外乎就是到处旅游,穷游,还得用那为数不多的几个钱去体验当地的极限运动后才能换到更多的钱。
沈辞不知道娱乐圈为什么爱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节目,喜欢看那些艺人去体验生活,然后把她们那些和别人不一样的生活习惯在网上放大,当成给自己节目的热度踏板。
娱乐圈的水又脏又浑,这是在她创建辞月娱乐的第二年知道的,她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从别人那听到姜棠进了娱乐圈,正好那会有个机会可以让她在沈氏之外立足,于是她便想着创办个娱乐公司,说不定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
就是没想到,最后这个合作是合作上了,就是合作的方式挺超纲。
沈辞敛眸,想了会,把输入换成了语音,“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教训我。”
这回对面没回了,也不知道是开始拍摄了,还是要准备出门了。
沈辞捏着手机在手里把玩了会,默了,她站起身,放缓脚步地往门口方向去,她没想开门,她就是想听听外面的动静,看看外面的人到底走没走。
结果都不等她把耳朵贴向门口,面前的门骤然被人从外面是打开,姜棠那张被娇美的五官愕然从门缝钻了进来,视线平平地往里面看,没在沈辞身上,然后又佯装若无其事的反手关了房门。
一切看上去那么自然,跟她和随行助手说的一样,只是进来拿个东西。
房门的合上,视线几乎是同着她的动作一起落在了沈辞身上。
“咔嚓”一声,姜棠手就到了沈辞脖颈上环住,是准备出发了,她这会妆容都画好了,头发被个发卡束在脑后,懒懒洋洋的有几分碎发垂落在脸颊,或是前额两侧,露出干净饱满的额间。
好看。
扑过来时她身上那股清香精确地往沈辞鼻腔里跑。
好闻。
沈辞勾唇,伸手搂住姜棠的腰身,好让人完全贴在自己身上,她微低着头,眉眼弯了弧度,漾了温柔的春水,望着面前令人心动不已、令她心动不已的女人,“怎么进来了,他们没跟过来?”
她还穿着睡衣,真丝地贴在身上,被姜棠触着跟真的抚上皮肤了上似的。
姜棠昂了昂下巴,踮起脚在她唇角点了一下,气说:“刚才说了,教训你,故意不把鞋子穿走,想干嘛?”
“不干嘛。”沈辞侧头,从她唇上擦过,“要是我没把鞋子留在那,你就不回想到过来‘教训’我。”
原来是这样。
姜棠松开一只环在沈辞颈后的手,收到身前,“真坏啊,沈辞。”
那只手其实也不完全受她控制,好比现在,她本想腾出来去捏一捏沈辞的脸,但这会却换道去了别的地,往沈辞衣摆里钻去了。
宽松的睡衣让这一动作变得轻而易举,指尖繁上细腻且有力的腰间,精准找到侧腰上,那条已经结痂的疤,疤还没完全被揭掉,姜棠不敢多用太大的劲,只在周边轻缓地绕着圈,像是在爱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要去多久?”沈辞任由她摸着,除了舒服外,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发紧,姜棠抚过的每一个位置,都在发紧,跟牵起的一根线,用柔软的线头在肌肤上游走,痒得发紧。
去多久,姜棠思忖,手上的动作继续往上游离,“一个月?节目组给的行程还得一会集合后才能知道,但是如果地点不在国内的话,时间应该会比较长。”
一个月,她还是往短了说的。
沈辞敛去眼底的失落,耳尖却是蓦地红了,她低头,凝着自己身上一拱一拱的某处,叹了声,随即忍不住低头吻住姜棠的唇。
今天,似乎是姜棠略胜一头。
姜棠捏住了她的把柄,稍有一点不对的情形,姜棠的手就开始收紧,特别是指尖,沈辞拿她没一点办法,每次好不容易堆起的力道都会因此而彻底泄开。
湿润的嘴角又烫又软,黏腻的触感不是汗。
她偏开头,躲过一阵呼吸的炙热,贴在姜棠耳边低低喘着气,“好了,你得去拍摄了。”
姜棠当然知道,她吻了吻沈辞的耳垂,满是不舍,“我们躲在房间偷偷接吻的样子,好像在偷情啊。”
沈辞浅笑:“那我和你一起出去亲?”
“不要,”姜棠又捏了一把,“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应该让家里的1来做,嗯,好比我,”她手从沈辞衣摆里退下来,捧在沈辞脸侧:“金丝雀什么的,好好哄我开心就好。”
时间真是赶着走,等不到两人腻歪够,姜棠松开她,随手拿了个可以派上用场的东西,一手搭在门把上,“好了,我先出去了,手机联系?”
“等一下。”沈辞叫住她要去摁下门把手,“还有一个。”
姜棠扭头:“什么?”
沈辞低头,“再亲一次。”
摁住门把的姿势成了圈住姜棠不让她走的禁锢,沈辞低头吻她,缠绵,旖旎的shejian在彼此唇齿间漫舞,水渍声透不过门缝,只好又回弹过来进了两人耳底,好不暧昧。
真的得离开了。
姜棠伸手推了推她,不得已结束这个吻,“我真的得走了。”
“嗯,去吧。”沈辞松开手,忍不住舐了下唇边,“有任何事情直接打我电话。”
姜棠点头,低头,咬牙说:“待会给我去把鞋穿好。”
参加真人秀的人员上次吃饭已然相识得七七八八了,大部分都是熟人,圈子里多少合作过老导演,老演员,除了其中两个新人是她没怎么见过,甚至在记忆中查无此人的存在。
但安插新人曝光知名的这事在娱乐圈挺常见的,姜棠不以为然。
尤凌和魏安兆依旧是一起来的,这俩关系有点过于好了,现在见到尤凌就一定能见到魏安兆,跟黏在一起似的。
姜棠跟她们招手打招呼,“尤老师,魏老师,快来!”
尤凌听见她喊,眉峰一抬,小跑着到姜棠旁边的位置坐下,挽着她的手:“好久不见啦,姜老师~”
“好久不见呀,”姜棠笑,顺势去问魏安兆:“魏导最近没进组?”
“没,这个节目感觉还行,顺便过来玩玩,”魏安兆垂眸扫过两人挽在一起的手,“姜老师最近和沈总相处还算融洽吗?”
姜棠一愣,尤凌也跟着一怔,那什么,她换个位置?
姜棠更是蒙圈,魏安兆为什么这么问,沈辞和她说了什么吗,还是之前进组拍戏暴露了什么,按理来说不至于,那会她和沈辞还没在一起呢,怎么可能暴露。
她有一点慌了,没懂魏安兆话里的意思,姜棠眨眨眼,盯着魏安兆的眼睛,沿着她的视线移到了自己和尤凌挽着的手上,顿时了然。
懂了。
她不动声色地抽开尤凌挽着的手,担心她误会,便歪了身子,僵住嘴唇小声提醒:“不挽了,等会我裤衩子都要被魏导扒没了。”
“啊?”尤凌没懂,“魏导为什么要扒你的”她低头,瞥了眼姜棠的裤子,“裤衩子”
“?喂!”姜棠挡住她的视线,小声提醒:“此扒非彼扒!看哪呢!”
“哦哦哦哦”尤凌猛地收回视线,默了反应过来,她笑得肩膀都在颤。
人到齐得差不多,导演在前面简单说了一下要求和路途中可以在什么情况下寻求节目组的帮助,姜棠听了会,大致了解了些。
再就是两位神秘嘉宾的空降,不过现在变成三个了,突然多出一个,大概是中途临时邀请的,导演说不会全程都有第三位神秘嘉宾,只有在特定任务和景点才会有第三位神秘嘉宾的出现,听上去倒是挺神秘。
更变///态的是,神秘人的资金分配比她们要多得多!
姜棠边听,边给拿手机给沈辞发消息。
对面没立马回,她猜这个点应该在处理工作。
姜棠:【我们去的第一个国家是B国,那里的森林你去没,真的很神秘吗?】
姜棠:【一会得宣其中两个神秘嘉宾,也不知道是谁,神神叨叨的,还有第三个。】
导演在前面说话了,让两个神秘人上场。
姜棠:【神秘人来啦。】
【(我康康.JPG)】
【】
姜棠:【神秘人是我情敌。】
第103章 第103章酸。
“你们好呀,我是演员蓝枳如,往后的节目里,劳烦大家多多关照啦。”
蓝枳如同另一个神秘嘉宾自我介绍,两人咖位相差不大,只不过一个是演员,一个是歌手。
看来蓝枳如回国后,资源确实不如出国前那般是景气了,她还记得舒余之前跟她说过,蓝枳如最火那两年,别说综艺真人秀了,一般的参访、客串电影什么的,她几乎看都不带看一眼。
傲,蓝枳如被网上的人气捧得很傲,她已经完全认为自己就应该低头看所有人,不,有时候她甚至都懒得低头。
看来这次出国,对蓝枳如的不算一件完全的好事,至少现在是看来,是这样。
姜棠脸上挂着笑,低了点头,继续在手机聊天框里面打字:【沈辞,你虽然木头了点,但留情倒不少。】
说完,不等对面给点什么答复就退*出了微信。
其实她倒没觉得有什么,归根究底是一个圈子的同事,见面是少不了的,倘若是进了一个剧组,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姜棠心态这会倒是挺好,可能因为,和沈辞之间的那层薄纱早已被揭开的原因吧,一个蓝枳如,还不足以阻隔现在她和沈辞的感情和距离。
姜棠思绪有些飘远,一会在想怎么沈辞还不回消息,是不是去睡回笼觉了,一会又在回忆先前在家里时,两个人偷摸藏起来的那两个缠绵的吻,以及那时手心时那股饱满的弧度和手感。
正想得入迷,姜棠丝毫没注意朝这边走来的蓝枳如,等人到了跟前,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跟她打招呼她才堪堪反应过来。
“姜老师,好久不见。”
蓝枳如对她还是那么有敌意。
姜棠嘴角挂着浅笑,礼貌的点点头,回她:“蓝老师,没想到这神秘人之一是你,还挺意外。”
“意外?为什么意外。”蓝枳如顺着她的话问。
姜棠也不藏着,觉得什么就是什么:“觉得我们意外地有缘。”
“”
头一次的飞机票是节目组帮忙出,但飞机落地后的任何费用,节目组一概不管,起初所有人对这个费用问题还不大上心,认为不过一点车费,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于是风风火火上了机场门口的的士,三个人一辆,一共租了四辆。
结果一到地方,凑完三辆车的车费,兜里的前面就少了一半,谁曾想这的司机还要收帮忙搬行李的消费。
一行人光是打车都快要把节目组给的底金用完,更别说后面几天还得去当地最大的森林了。
姜棠叹了口气,望着所剩无几的几张小额票子,和几个铜板,无奈的收回包里,既来之则安之,节目组总不能真的把她们丢在这里不管,没钱了,节目组自然会开始放出可以赚钱的方法,比如,那些极限运动。
姜棠后知后觉反应,他们这群人里,似乎没有个‘导游’,没有领队者的队伍跟一盘散沙没什么区别,所以当下,在选酒店休息时,几个人里一人一个想法。
“我们一共十一个人,给每个人安排单间或者双间的酒店有点不现实,要么三个人一间大床房,要么四个人一间双人标间。”
半晌,其中一个新人艺人主动提议,她的提议打断了其他人无厘头的思绪,姜棠也是这么想,她看过去,第一个赞成:“我觉得张张的提议还不错,四个人住一间双人间的话,只需要三间房,算下来一晚上两百多雷亚尔,算上蓝老师和吴老师神秘嘉宾的资金,我们一共还有五百多雷亚尔,差不多够了。”
姜棠尽可能用客观的角度去说明原因,理都摆在那了,饶是想有点歧义也得看看理由能不能服众,很显然,听完姜棠的分析后,订双人间酒店是最省的,毋庸置疑,先前她们在打车上就已经花费不少,所以住酒店,大部分人在吃过前车之鉴后,选择了最节省的办法。
尤凌从旁边站出来,点头:“姜老师说的不错,这样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左右不过挤一挤,就当大家各自之间揉和揉和感情,方便后面旅游体验。”
楚导也满意张张和姜棠的说法:“可以,安排吧。”
都没意见,本来都要定好了,姜棠和张张都问她们要身份证去办理酒店入住了,好死不死,蓝枳如这会开始提出意见了。
“我刚才问了前台,她们开标准单间有折扣,两个人一间标间的话,就是六间,大概四百多雷亚尔,留出明天的伙食,应该也差不多了,这样我们都能住的舒服,”蓝枳如掏出身份证,没给姜棠,“不如订六间普通单人房,怎么样。”
嗷,懂了,还是不容拒绝的意见。
魏安兆撇她一眼,“那第二个晚上怎么办,你为什么确定,明天我们可以赚到钱,靠那些极限运动?”
不愧是魏导,姜棠忍不住投去一个星星眼。
“但是四个人一间未免太挤了吧,况且节目组不是说了吗,每天都可以赚钱,都有方法,不怕,就按照蓝老师说的来。”和蓝枳如一起的神秘人吴离掏出身份证,越过姜棠直接递给了蓝枳如,“成,订酒店去吧。”
都不用其他人同意,这件事似乎就这么拍板定下来,队伍里另外两个新人口风变得极快,看着蓝枳如和吴离的咖位,忙不迭点头把身份证掏给蓝枳如。
尤凌和楚导的身份证都在姜棠手上,她们没说话,也没说要姜棠给她,姜棠便没有主动要交过去的意思,只说:“六间房,你那的身份证差不都够了,我就把这些还给楚导她们了。”
既然蓝枳如那么有底气,那就让她去处理吧,姜棠无所谓,她无意在节目上要去和人去争论个哪种方法好哪种方法不好,她倒希望明天面对那些极限运动时,蓝枳如真的会去完成。
订酒店的事情解决,分房间自然也变得顺利,姜棠本想和楚导一间,结果被蓝枳如半路拦截去同她一间,姜棠无奈得紧,这人怎么专挑她杀。
今天没什么安排,要么是在酒店休息,要么就是自己拿着钱出去逛逛,刚才付了酒店的钱,钱都在蓝枳如手上,暂时也没人管她去要,似乎都默认把钱归她管。
姜棠可不干,酒店出去多少钱,她剩多少她就得自己拿着,本来就没啥钱,出着远门,手里要是还不留点钱,万一发生点什么,连一两块钱都拿不出。左右她和蓝枳如一间房,张口闭口的事,便把自己剩下的那点要了一半回来,十几块钱,也是钱。
在酒店吃过免费的午餐后,姜棠拿着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钱出门逛了逛,这边天气比海城热一些,穿件单衣外面裹个外套就差不多了。
在国外最好的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刻意乔装打扮,因为那些外国人根本不认识你,更没有烦人的狗仔掐着地点蹲拍,忽略跟在旁边的两位摄影师大哥的话,体验感还算不错。
袋子里的手机嗡嗡震动,姜棠猜应该是沈辞的消息,可现在两台摄像机对着,她也不好光明正大的拿手机回沈辞的消息。
姜棠索性随便找了个咖啡馆,找了个单人的位置坐下,摄影师无法,便也找了两个距离不算太远的位置拍摄,姜棠有了可以拿手机回消息的机会,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看了会,最后才点开沈辞的微信。
【刚才临时开了个会,到了吗?】
【可以打电话吗?】
还有一条就是刚才发的。
沈辞:【你走时没告诉我,想你了应该怎么办。】
姜棠嘴角噙笑,怕嘴角勾起的弧度太过明显待会被拍出来太过让人觉得莫名,她抿唇,回道:【不可以电话,我旁边还有两个摄影师呢。】
沈辞:【你让他们离开一下。】
姜棠哭笑不得,打字回:【沈总,你怎么这么霸道。】
霸道还好,主要是想姜棠的情绪过分紧了些,至少,她想听听声音。
沈辞:【你不要去补妆吗?】
笑死,上次补妆事件后,沈辞像是学到了一门暗号,这会突然叫她去补妆,姜棠不用想也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姜棠关了手机,坐了会,从位置上起身,旁边的摄影师以为她是要打算走了,便也跟着站起身离开,姜棠叫住两人:“我去趟厕所,劳烦两位帮我占一占这个位置。”
摄影师大哥一顿,随即愣愣点头:“哦哦,成,姜老师您去。”
咖啡馆没有厕所,得绕去里面商场的公共卫生间,姜棠推门出去,边走边拿手机拨电话。
“姜棠。”
电话那边,沈辞的声音清晰传来,姜棠心忽然就安了下来,她莞尔,这回不再压下嘴角的弧度,“接电话倒是快,我都还没听到系统的声音呢。”
“猜到你要给我打电话了,所以已经做好预备动作了。”清冷的嗓音里中和了些语气上的温柔,这种感觉似乎只有在和姜棠说话时才会有。
姜棠打趣她:“那要是我没给你打电话呢?”
“没打的话那我明天大概率会在B国出差。”
姜棠笑:“好啊,我现在可是和蓝枳如一个房间,你来出差的话,万一媒体自作多情怎么办?毕竟你们在网上可是有一段刻苦铭心的‘童话故事’的。”
她说完,电话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我觉得如果我们现在接吻的话,一定是酸的。”
姜棠隔空白她一眼,“酸不死你!”
第104章 第104章婚戒。
翌日早上,姜棠在蓝枳如近乎疯狂的闹钟里惊醒,听觉感知是醒了,眼皮却是半天半天睁不开,沉,死沉死沉的。
昨晚上倒时差,上半夜几乎就没睡,下半夜好不容易起了困意,旁边的人却又不安分了,一会放放音乐,动次打次很躁那种,一会又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敲键盘。
沈辞以前也这么坐在她身边敲过电脑,缓缓的,轻轻的,像个催眠曲似的,和蓝枳如昨晚上敲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蓝枳如昨晚上敲键盘,更像是打键盘,恨不得一手指把键盘按钮按烂了,吵得姜棠翻来覆去睡不着,关键是,蓝枳如持续制造噪音一直到清晨,姜棠半睡半醒好不容易进入到熟睡没几个小时,她闹钟又响了。
好崩溃,这种睡眠极度缺少的感觉,仿佛回到了连轴拍夜晚戏的时候了,让人想死。
姜棠难受地坐起身,意识混沌,“蓝老师,你先去洗漱吧”她还想再躺会,一两分钟都行,现在真的困得想叫人罢工。
蓝枳如点头,从行李里拿出两件衣服后进了酒店洗手间。
听见拖鞋声渐远,关门声音紧随其后,姜棠这才猛然往后一躺,整个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姜棠便更不想睁眼了。
可是这会睡着的话,属于回笼觉了,想要再次醒来,那只会比第一次更困难。
姜棠努力瞪眼,抬手拍了自己两巴掌,不重,但声音不小,她再次奋力坐起身,从枕头边摸到手机拔了充电器。
昨晚沈辞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她当时一门心思想要酝酿睡意,便没去拿,她点开和沈辞的聊天框。
【你们明天是去雨林吗?在那边要待多久?】
【舒余说你们要在那边搭帐篷。】
【要不我明天还是去一趟m国出差吧,刚才刘芸和我说那边事好像挺急的。】
【晚安。】
不多,几条而已,姜棠一条条读完,嘴角忍不住噙了几分难压的笑意,把输入栏换成了语音栏,她按住屏幕,“早安呀,你确定要来这边出差吗,我可没时间陪你哦。”
“行程上是今天上午去,但是具体在那待多久我也不知道,节目组有请人带我们,安啦~”
国内时间的话,沈辞应该还在睡,她消息发出去好一会都不见回复,姜棠困意醒了一半,爬下床开始倒腾自己。
上午,蓝枳如组织大家退完房,去森林的车是剧组安排,因为她们需要用地拍摄,进去的地方和其他游玩的人进去的地点会有些出入,所以节目组索性提供了过去的车辆和在当地驻扎的帐篷,一人一顶,倒是大方。
节目组请来带他们的人是个女人,叫陈最,带她们进林子里的时候全程只有必要时刻才会说几句话提醒一二,其他时候简直比沈辞还要惜字如金,不过姜棠扫了眼前面带路的女人的背影,不过长得还挺好看,三白眼,有点偏厌世的长相,进入娱乐圈的话,当个艺人爱豆什么的应该会很不错。
陈最一个人走在最前面,灰色冲锋衣简简单单地穿在身上,脚上的雨靴踩下去干净利落,也不回头去看她们有没有跟上,只隔了段路程后就会停下等会她们。
姜棠体力不大好,气喘吁吁的跟在队伍最后面,在她前面的是尤凌和魏安兆,她离她们还落下一段距离。
往林子里进去还挺深的,没一条完整的路,哪边灌木少,哪边就是路,不像国内那种旅游景点的山,是均匀的不过陡的坡度,这林子是纯粹的山路,野山野路,难走得很。
山路走够了,还得跨过去条小溪才到扎帐篷的目的地,姜棠跟在后面累得不行,一听还得过水,顿时坐在石头边懒得动身。
又累又困,该死的倒时差,可恶的蓝枳如。
“要休息多久,准备过河了。”陈最的声音从头顶上遥遥传来,姜棠睁开眼,虚虚一笑:“陈队,我再歇会呗,累死我了。”
陈最偏头,看了眼目前队伍为首的人,引着她们过河去了。
越往林子里去,空气里潮湿的寒冷就愈发深了,张嘴这么猛的呼吸,姜棠喉咙这会多少有些难受,开裂似的疼,还干。
她从背包里抽了水壶,想也没想地一股脑尽数喝进肚。
“运动完最好别立马喝水。”
陈最只提醒她一句,便又回头自顾帮着旁边的人过溪。
姜棠悻悻收回一干二净的水壶,从石头边站起身,往尤凌旁边去,“尤老师,咱们也准备过去吧。”
尤凌点头,喊了声魏安兆,朝对岸走。
这一切做完,时间又晚了很多,姜棠感觉自己这一天的运动量是前面所有的运动加起来的总和了,别说看手机,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而其中,最有活力的莫过于陈最了。
话倒是不多,也不怎么指使人做事,要自觉的,主动问她,她也会悉心讲解方法,到了晚上,她又給所有人生了火。
姜棠发现她那个小背包里像个百宝箱,要什么有什么似的,还有打火石。
想要在潮湿的环境找到几根干燥可以生火的木头很难,可陈最偏偏能,不仅能,还捡回来了一大堆。
姜棠不由在心底多了几分佩服和好奇,所以晚上聊天的时候,她悄悄坐在了陈最旁边。
“陈队。”姜棠笑着打了声招呼。
陈最眼睛也没抬,“叫我陈最就好。”
嗷,姜棠改口,“陈最。”
嘶,这么读出来好像有点耳熟,名字读起来有点耳熟,是不是有首诗来着?沉醉不知归路?好像是。
姜棠问她:“您常来这边吗,感觉对这边还挺熟。”
“不常来,半年一次,想往更深处去一点。”陈最淡淡的答,依旧没看她。
前面烧的水开了,她起身,稍稍撸了袖口拿起抹布去挪壶子,问姜棠:“保温杯,热水。”
姜棠一愣,‘哦’了两声后视线才从那截露出一半小臂的纹身上离开,跑去拿自己的水壶递过去。
没看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纹身吧,而且还是盖住整个小臂,不,或者大臂的纹身,天太黑,她看不清上面纹的什么,但感觉不像是社会上溜子纹的那种牛鬼蛇神。
对,还有左手上,那无名指上的戒指。
姜棠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但现在实在忍不住,纠结问了嘴,“陈队是结婚了吗?我看到您手上戴了戒指。”
闻言,陈最一愣,下意识低头撇了眼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环圈,眉眼顿时舒展,“嗯,我妻子跟我提的。” !
妻子!
是同道中人啊,姜棠感叹一声,“百年好合!”
好突然的一句,陈最道谢,“谢谢,希望你以后也是。”
“谢谢。”姜棠莞尔,不用以后了,从现在开始就是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不着装饰的手。
嗯
沈辞这个木头,最好自己醒悟一下。
第105章 第105章“姜姜,是我。”……
陈最的提醒是有用的,但用处不在姜棠身上。
姜棠没把那句‘运动完不能立马喝水’放在心上,不仅没放,她当天还喝了很多次,甚至不满水不够凉,把水壶放到了旁边的河里冰镇了后再喝。
果不其然,在帐篷里睡到半夜,腹里的绞痛一分比一分明显,跟在里面安了抬绞肉机似的,五脏六腑都被搅烂了,可精神头却是困得紧,先前一晚养了一宿的睡意,这会任由肚子怎么痛,姜棠都不想起身了。
翻来覆去的,愣是没睁眼没吭声,额间的汗都疼得直往外冒,姜棠也只是翻个身,找了个可以不那么疼的姿势入睡。
翌日一早,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就是难受,也没什么胃口,不过这觉是睡得还不错,起码比头一天晚上睡得好。
姜棠躺在帐篷里醒了会瞌睡,压在腹上的指尖缓缓揉了揉,还是有点闷在里面一样的顿疼,算下来,似乎快来大姨妈了,应该就是这两天,她从包里拿出包卫生棉,打算先备着。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醒得差不多,经过昨天,在陈最的带领下,大部分对林子的陌生和恐惧少了不少,这会气氛好很多,有说有笑。
尤凌蹲在河边,嘴里倒腾几下牙刷,挨像一边同样在刷牙的姜棠:“欸,姜老师,你还好吧?”
姜棠往旁边图出口白色泡沫星子,不解:“怎么这么问?”
“你今早脸色看上去有些发白,嘴唇也是,”尤凌解释,边说着,边喝了口水吐掉,“挺没精神的,就想着问问你。”
“噢,”姜棠了然,“没事,可能要来例假了,肚子有些不舒服。”
“啊,那今天的活动怎么办?”尤凌不住担忧,因为节目组昨天就透露了,这边有个很高的蹦极台,离她们这有些距离,挨着瀑布建的,每天去玩的游客很多,那是她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极限运动。
尤凌还挺期待的,蹦极什么的,她没尝试过,那高度看着是挺骇人,不过有绳子绑着的话,应该挺安全的,下面又是河,相当于有了双重保障。
“还没来呢,”姜棠摆手,漱干净口,安慰道:“没事,万一真来了,那个应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那好吧,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我和魏导说不定也能帮点忙。”尤凌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句。
姜棠点头:“好~尤老师泥真嚎~”
尤凌抬眉,“喂,我很好这件事,你未必是第一天知道?”
“多夸夸怎么了嘛。”
两人一言一句聊着,洗漱完又回到各自的帐篷里捯饬自己。
事实证明,姜棠的直觉是对的,都不等队伍一起出发,例假倒是如约而至,疼痛和不适感像是会转移,不,不完全是转移,更像是扩散,扩散到了小腹,依旧是绞痛。
可能因为昨天她太造次喝冰的缘故,这次例假比以往都要疼得厉害,不过一会时间,姜棠就忍不住捂着肚子躺在帐篷里。
想去包里拿止疼,手到触到钥匙扣边上了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次出来根本就没想起来带止疼,她很少记自己例假什么的,只偶尔想起来,回忆一下自己上个月有没有来,忘记带止疼这种事,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大家准备一下,可以出发了。”
陈最的声音透过门帘传进帐篷,催促着所有人收拾好自己,“包可以不用背,减轻负担,一会不会原路返回绕着过去,我们走林子里横插过去。”
走林子里过去近是近了不少,但路却实实在在的难走,灌木多不说,蚊虫也多,这还不是夏天,倘若夏天来,到这来走一遭,只怕全喂蚊子去了。
姜棠捂着肚子,难挨的低吟藏进喉底,默了,她擦去额角的汗,缓慢地从帐篷里爬起来。
尤凌帐篷就在她旁边,这会听到动静下意识偏头去看,想着等姜棠一起过去,结果反倒被对面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她忙迎了过来,“棠棠,怎么了?”
姜棠闻声抬头,直了直后背,“没事,还真来例假了,我这乌鸦嘴。”
“要不这次你先别去了,在这边休息?”尤凌拧眉,伸手搀着她,又扭去喊魏安兆,“魏导!快来!”
她声音不大,因为三个人的帐篷都是挨在一起,低声一唤就能听见,魏安兆从帐篷里探出个脑袋,视线撇到这边被尤凌搀扶着的姜棠后,也紧着出了帐篷往这边来,“怎么回事。”
尤凌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只说:“你有咖位大,你去和导演说,姜棠身体不舒服,这次任务能不能先不参加。”
“欸,不用,我没——”
“棠棠,痛经痛起来,会把人疼晕的,你与其在路上晕倒被我们抬回来,不如在这先好好休息。”
尤凌打断她的话,态度难得强硬了一回。
好吧,她说的也有道理,姜棠叹气,忍不住抬手压了压腹部,的确这么走她好像走不到那么远。
“那麻烦你和魏导帮我说一声了,我就在这帮你们守家好了。”她没再推辞,挺直的腰身弓了弓。
尤凌说的没错,魏安兆去请这个假的确很轻松,在尤凌再三地叮嘱下,姜棠留下来独自守着所有人的帐篷。
昨晚上的热水用完了,她重新打了一些烧着,待会等她们回来,还能有刚好的凉白开喝。
做好这一切,姜棠虚得不行,晃着步子回了帐篷,里面没摄像头,她从包里掏出自己存的面包打开啃了两口,实在没胃口,腹上的绞痛不再是一阵一阵的了,变成了持续不断的。
姜棠叹出口气,呼吸都有些发颤,疼痛驱走困意,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冰凉的手脚。
也不知道这么躺了多久,要睡没睡的,偶有节目组的人过来问候,她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挥挥手,说自己没事。
她们这一趟去了还挺久,到下午都不见人回来,姜棠本想着等下午不那么疼了,就起来去准备晚饭,谁想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痛感持续作祟,没有半点要消下去的势头。
无奈之下,姜棠只好又回到帐篷躺着。
大概是睡着了,梦里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人喊她,随即腹上覆上两一抹的温热,柔和的,悄无声息的揉着。
很舒服,像扑到了一团棉花,又软,又舒服。
但是,那抹温度好像不只是在小腹上,好像还贴在贴在后背上。
姜棠是被这温热暖醒来的,她堪堪睁眼,才醒来脑子有些发懵,好几秒后才意识到梦里面的温度似乎还在继续,腹上的手仍在缓缓地揉着。
姜棠心里一紧,猛地朝外一挪,想要从这温度上抽开身来。
“姜姜,是我。”
姜棠思绪一顿,鼻尖的香味骤然变得熟悉起来。
让人心安的冷香,还有熟悉的嗓音。
那种感觉像什么呢,像是和离开了很久的乌托邦重逢,心安得让人忍不住卸下所有防备和提心吊胆。
姜棠偏了偏头,看不到她,但只是这么挨着,都让人惊讶,“你怎么来了?怎么过来的,剧组的人见到你了?”
沈辞自后背抱着她,手上动作每天,“我昨天同你说了,要来这边出差,魏安兆给我发了消息,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和导演组打了招呼,这边摄像头暂时都关了,没有工作人员,放心。”
她交代的清清楚楚,没有多余的半句废话。
“万恶的资本家啊,”姜棠感慨,说是这么说,但心里到底是开心的,她翻了个身,看见了沈辞的脸,心里得到了这两天来最大的满足,“呜,好想你啊宝宝,你呢,想不想我?”
“想。”沈辞的回答脱口而出,她搂紧手上的动作,语气是快要溢出的心疼:“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说?肚子还难受吗,还有没有很疼,要不要去医院。”
姜棠笑笑,摇头:“不用,痛经而已。”
“可你的脸色好差。”沈辞眉心拧成一团,满脸担忧。
姜棠无意和她纠结这个,她回抱住沈辞,把脑袋埋进她怀里,莫名其妙的委屈倏然涌上心头,然后漫上眼眶。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绿茶式告状,就是单纯的,想要吐槽。
“你知不知道到B国的第一天晚上,我那个情敌害得我一宿没睡好吗。”姜棠说着,眼泪就要不受控制了,“谁知道和她一个房间,沈辞,这个账我得算在你头上的”
说完,她发泄似的把眼泪蹭在沈辞衣领,又不满足似的隔着衣服咬了一口。
沈辞看她这副模样,可爱得紧,心里也疼,她拍拍姜棠的后背,哄她:“好,算我头上,所以肚子还疼不疼,除了这里,还有其她地方难受吗?”
姜棠不理她,也不知道是还在置气,还是不想被发现疼得颤抖的声音。
“不回我,那我要抱着你去医院了。”
姜棠这才牵住她的衣角,虚虚地扯了扯,话抖得像是能被风刮跑:“沈辞我不知道,但是我昨天晚上肚子就很疼很疼了,现在好像,又开始疼了”
第106章 第106章“给你一次重新回答的……
姜棠的话快要把沈辞的心都搅碎了,她赶忙从姜棠怀里退开身,拨开她鬓边有些湿润的刘海,看见姜棠那张惨白如纸的脸颊,心里又紧又疼。
“刘芸!打急救中心电话,我们一会就过去!”沈辞有些急地冲外面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姜棠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语气又急又不住低柔,“还可以忍一忍吗,我已经叫刘芸去联系人了。”
“别那么紧张,你吃过饭了吗?”姜棠眉心忍不住堆着,嘴角却还是扬出抹安慰的弧度,“我包里有私藏的小面包,你要不要啃一个。”
“饿了吗?”沈辞说着,先从帐篷里出去,然后拉开一半帘子从旁边拿过姜棠的鞋,“扶着我,有没有力气挪出来点?”
姜棠伸手,扶着她往外挪了挪,收回手时顺道要去拿她手上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