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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忧 卖菜买鱼 24560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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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走到无忧身后,“可以教我吗?”

无忧愣了愣,转头看到徐晏,本来还有说有笑的脸,顺便绷不住,嘴角下拉。

“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不会。”无忧说,“提提会,徐公子要是想开,可以让提提雅帮忙看。”

“做一个从小家族不喜欢的孩子,同龄人都开始接触这些的时候,我还没有得到启蒙,要是我当时能跟大家一起学的话,我应该是会看的。”徐晏突然说道。

封双,“你可以占星看啊,这不是每任国师都会的吗?”

“小侯爷,咱们开这个好不好。”提提雅抱着一块很大的石头,这块石头很薄,就算里面有好东西,也很难完整的开出来,且这块石头的标价很高。

一块石头,十两黄金。

来此的富家子弟多,但是大家又不是没有脑子。

这块石头已经摆在这里很长时间了。

“这个”无忧面露难色,他口袋空空。

一想到没钱,他心里又冒上来一股无名火。

明明公子府都赦免了,为什么家族的诶生意都没交到自己手上。

这些东西被封双从中拦截。

他凭什么拿自己的东西拿的心安理得的啊。

“买吧。”封双在无忧耳边说道。

“好,这个里面能有好东西吗。”无忧敲了敲石头,耳朵趴在石头上听里面的回音。

有些脆。

至于是什么质地的,无忧听不出来。

他透过石头外面的颜色,能看到有部分露出来的内部颜色。

绿色的。

如果能开出跟胳膊差不多长的一块墨绿色玉石的话,这个价值能卖上上百两黄金。

“自然,这是妾送给侯爷的礼物。”提提雅道。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是看戏的眼神。

可能是碍于封双也在,所以大家的议论声并不大。

“那就开这个。”无忧朝封双伸手,“出钱。”

封双愣了一阵。

合适拿自己的钱,讨别人欢心,然后自己还什么好都没有落到。

可是自己还能怎么着呢?

无忧现在明显心里还有气。

“好。”

“侯爷跟王爷的关系真的挺好。”提提雅看着无忧,“侯爷,这份感情难得。”

但凡这句话换成京都别人来说。

无忧只会觉得是在嘲讽自己。

可是提提雅什么都不知道。

“你觉得他对我挺好?”

无忧问。

“嗯,这么热的天,他还一直作陪,是真的将侯爷当朋友了。”提提雅将两人的关系故意歪曲。

无忧和封双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大家都看破不说破。

权当是给了小侯爷一个面子。

提提雅更是早有风声,这一路上很多人都跟她说过这二人的关系。

可是她必须得依靠无忧。

他心思不像京都别的公子难拿捏,甚至因为他没有家人,若是自己做了别的事儿,也容易逃走。

“公主,我们适龄的公子除了侯爷外,还有很多。”徐晏觉得现在必须要说明这个问题,眼看着两人越聊越投机,若是晚了,真让两人被赐婚,到时候圣上随便给无忧发配一个封地,自己后面的计划就得全落空。

这一趟下山,以外简直太多。

徐晏在山上的时候明明已经算好了。

天意告诉他,无忧会在晚上出现在京都城门外。

自己也是那个时候过去的。

为什么就偏偏晚了一天。

“比如说王爷,武家的小将军,或者京都的文官也有,尚书家的公子。”

“徐公子,妾知道,您是国师,妾也知道,您算过。”

“但是妾不求名分,只求能伴在小侯爷身侧。”

提提雅说的很卑微。

她这个样子又让无忧想到了春芽。

封双非要针对春芽的时候,春芽也是这么说的。

自己没有护住春芽,说的好听是送她出了城,但是后面自己派人打听,那是一点儿都没她的消息。

也就是说春芽,生死未卜。

这次,有钥匙提提雅了吗?

那下次是谁?

还是说只要跟自己接触的人,都得是这个遭遇?

“照这么说,徐公子也是,本王听说徐公子也没有定亲,公主若是觉得京都的环境太混乱,徐公子那山上倒是一处清闲地。”封双盯着提提雅。

一个活生生的人。

从他们二人口中,却像是商品一样被推来推去。

“多谢王爷,国师关心。”提提雅笑的得体,像是丝毫没有听出他们的言外之意。

石头,开出来了。

纯绿。

比无忧想的颜色还要深上一些。

只是它的厚度不够,不然肯定能用来做一副浮雕。

“侯爷,这个色已经接近帝王绿。”提提雅说。

无忧招呼带着的随从将东西带回公子府,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送到。

“好眼光。”

无忧被提提雅的的这些惊喜已经震惊。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在想。

如果自己娶了她的话,以后自己肯定能有大把大把的钱,再也不用求封双了。

“妾多谢侯爷抬爱。”

无忧计划着带提提雅去看京都的首饰,这些是京都姑娘们最喜欢的地儿。

只是刚跟提提雅说,她们那边的随从就急慌慌的朝提提雅走过来,附在她耳边说了很长一趟。

随后,提提雅朝三人行礼,“王爷,侯爷,国师,妾,父王传话,让妾现在就要去驿站。”

无忧摆了摆手,“没关系,我明天再来接你,圣上说明日去猎场。”

“多谢侯爷。”

“你们倒是谈的挺投机。”等提提雅一走,封双就拽着无忧的手,抬起来,看了许久,然后用带的手帕反复擦着无忧手心。

无忧缩了缩手,被封双紧紧捏住。

不耐道,“你做什么。”

“脏。”

无忧被气的心脏疼。

脏?

是想说自己吧。

“啪。”

这一下,无忧也懵了。

他没想扇封双的,自己只是想把他推开。

但是他自己脑袋凑的太近了。

抬手的时候就打上了。

周围的人这些看热闹的心思立马上来。

前不久,侯爷当街被王爷打,他们还历历在目。

现在过了没几天。

两人反转了?

他们赌王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封双伸手摸了摸被无忧打的位置,舌头顶了顶大牙。

“在外面别闹脾气。”

“听话。”

这诡异的语气。

无忧打了一个寒颤,往后退了些。

“你别碰我!”

“牵着,听话。”封双一步步朝无忧走去。

无忧彻底慌了,他用手捂住自己脸,确保一会儿自己不会被扇耳光。

这倒是方便了封双。

他将无忧胳膊拽下来。

柔声道,“回去你想怎么发脾气都行,在外面别这样。”

说罢,他朝徐晏看过去。

“让徐公子看笑话了,他这段时间脾气不太好。”

徐晏是真的没想到封双真的能忍。

当街被扇了耳光,这么多人看着,还能当没事儿发生。

“你这也算是还了我上次的事儿。”封双继续捏着无忧手指,“也算是公平了,别气了。”

什么叫还?

无忧气的手抖。

他瞪着封双。

凭什么自己不能生气!

“走吧,去给你挑些布料,早上说好的,我已经让府上的人去制衣坊排队了。”

“王爷倒是一点儿不担心那公主会回去乱说。”徐晏挖苦着。

“公主会不会乱说,跟本王什么关系?”封双,“若是徐公子想迎娶公主,我想圣上绝对不会反对。”

“我想单独跟侯爷说句话,王爷,方便吗?”

封双看着无忧,他想让无忧自己说不方便。

确实。

无忧本来是想这么说的。

可是被封双这么一看。

他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跟徐晏单独相处一阵。

“我没意见。”

“侯爷,这边请。”徐晏找了一条人很少的道子。

“你单独找我是想说什么?别跟封双一起,还是不能娶提提雅。”

“侯爷,徐某知道您的处境困难,一个月后,有一个从京都始发的商队车,如果侯爷信得过徐某的话。”

徐晏说。

“我知道,仅凭小时候的那一点儿交情,侯爷不信我。”

“徐某本想着,若是可以的话,能与侯爷长相厮守。”

“现,我想,侯爷还是更喜欢女子些,这些事情强求不得,也强求不了。”

“商队的人是我徐家的势力。”

“侯爷,若是想摆脱皇室的势力,这次出去,刚好还能帮您换个身份。”

“你确定?”

“自然。”

“不仅如此,徐某还知道,现逍三公子,是南洋皇子,他的处境也不见得多好,你二人关系好,多办一张身份,也不是太难的事儿。”

“侯爷,再考虑一下?”

“好。”

无忧掐着封双给的时间回来,徐晏已经走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封双拼命不让自己多想。

“没说什么,就说提提雅不淮好心什么的。”无忧主动牵着封双,“我们去看衣服吧,我最近想要那种比较素的衣服。”

“怎么突然变了?”

“我看你们都偏爱黑色的,我也去试试。”

“好。”

“真丢人。”公子清安站在路边阁楼,街上无忧和封双几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中。

他身后的小厮听着,立马上前,“少爷,老爷说不让咱们在京都生事。”

“亏他还是公子府的嫡系血脉,真不知道哪点儿像。”

“少爷说的是。”小厮恭维着,“那咱们现在回去?”

“回什么回,趁我爹不在,我要去会会他。”

“少少爷。”小厮看着公子清安从窗子一跃而下,心里大呼完蛋,现在老爷出了城,压根没人能管得了少爷,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大事”。

无忧和封双前脚刚进制衣坊,公子清安后脚就跟了进去。

大厅正中间,摆着一件黑色丝绸制成的衣服,上面镶嵌着金丝条纹,这一看就是京都最好的绣娘赶工出来的。

“我想试试这个。”无忧指着这件。

“真巧,我也看中了这个!”公子清安将钱袋直接仍在柜台上,“小二,那一件拿下来。”——

作者有话说:清安不喜欢无忧,他觉得对方抢了自己爹。

鱼鱼今天工作请假了,要出门办点儿事儿,如果回来的早的话,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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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半路截胡?

无忧都气笑了。

他看着来人, 心里莫名其妙的反感和抵触。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无忧看他的眼神不带丁点善意。

巧的是对面也是这个态度。

甚至更恶劣。

店里小二看着桌上钱,咽了一口口水。

刚才那砰的一声, 里面的钱不用看就知道很客观。

只是以前在京都没有见过这出钱的小少爷。

小二虽然想拿这一笔钱, 可是另外一方是王爷的人。

见他不动,公子清安不善的看着小二, “怎么?开店做生意的,有钱不赚?”

小二是真的为难。

虽说京都之前也发生过这类事儿。

但那都是本地的,直接看其家里的职位办事就是了。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小二前后想了许久, 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自然, 我家不在京都,怎么?京都的人狗眼看人低?”

公子清安已经不满这里的服务态度。

说着, 他挑衅的看着公子无忧,说出的话冷漠又伤人。

“还是说, 他一个连自己府都养活不了的人, 能出的起比我更高的价格。”

又被人当众提起这个问题。

本来就因为钱的问题, 心理都快扭曲到阴暗面的无忧,现在直接急了眼。

“你那儿冒出来的乡巴佬!”

“哟,乡巴佬?”清安将钱袋子打开,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里面的金银细软全部倒了出来, “侯爷倒不是乡巴佬,买身衣服的钱还要别人拿。”

“还没进京的时候草民就听说, 侯爷现在举步维艰。”

“要不是爬了贵人的床。”

“怕是早就被仇人五马分尸了。”

清安之所以肆无忌惮,是他知道这段时间, 来京都的不止是外邦的贵族子弟,还有很多隐士家族的后辈。

这些人也算得上是位居高位,不是京都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少爷们能招惹的起的。

“看样子, 这传闻,也不算是空穴来风。”

“原来城里人喜欢这么玩?”

“那草民确实是乡巴佬。”

“这种跟倌儿似的做派,草民确实学不来。”

无忧被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现在看着这张跟他爹有几分相似的脸就火气大。

下一秒,他甩开封双牵着自己的手。

冲上去,抬手,第一拳就照着公子清安的鼻梁打了过去。

公子清安没料到自己这三言两语,就会让对方出手。

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无忧按在地上,脸上也挨了拳。

第二拳落在他眼圈。

封双拽无忧的手落在半空。

他没想到这次无忧是蛮力冲过去的。

想来这公子的话,怕是戳在了无忧心窝。

他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他没有管,是因为他以为无忧不会在意。

而且等两人过段时间从京都走了。

这些话也就听不到了,有这个时间,不如盘算盘算京都这些年的财产,还有公子府的一堆烂摊子。

也难怪,一连好一段时间,无忧对自己的态度都是忽冷忽热的。

这怕是又以为是自己想要羞辱他,差人做的。

想到此,封双想了不下五种说辞。

也就这犹豫的时间。

周围又聚了好几圈看热闹的人。

公子清安的毕竟是有武功在身的。

他轻而易举的就将无忧掀翻在地。

他反扣着无忧的胳膊,蹲着,一只脚踩在他腰上。

“废物就是废物。”

“不仅靠身子吃饭。”

“还是个垃圾。”

无忧被他摁着,感觉到很没面子。

他脑子一热,没有被控制的那只手,一把拽住了公子清安的头发。

他眼中充满红血丝,“你去死!”

“死啊!”

公子清安被他这句话激的也不管不顾,跟他扭打在一起。

两人现在纯粹是滚在地上。

你打我一圈,我还你一脚。

都没落到好。

“少爷,少爷。”

“诶呦喂,我的少爷啊,祖宗啊,别打了。”

“快停手吧。”

公子清安的小厮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吓的直拍大腿。

“闭嘴,嚎什么嚎,你家少爷还没死,你哭丧呢!”

小厮双手捂着嘴不敢说话。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相比之下,无忧脸上的伤更惨些。

封双出手将两人刚分开,无忧一出溜又蹿了出去。

这次他直接用脑袋去撞公子清安。

砰的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无忧被撞得头晕眼花。

趁着公子清安发愣的时候,一觉踹向他腿弯。

公子清安这次比刚才好点儿,腿弯了一半,又自己控制住没有跪下,他伸手去推无忧。

无忧张嘴照着他手指就咬了下去。

“你属狗的吗!”公子清安另一只手去拽无忧头发。

现在谁讲究体面,谁都是被打的一方 ,无忧是绝对不可能停手的。

他头皮被拽的生疼,咬合的力度也松了些,

公子清安趁机收手,无忧不依不挠的一口咬在他手腕。

这一口照着他手腕上的血管去的。

“你先松手。”封双拽着无忧,冲公子清安吼道。

“松手?”

“有种你今天咬死我。”

“故意伤害五个国家的皇商,侯爷是觉得这个身份能保你不死?”

“你松。”封双推了推无忧肩膀。

无忧摇头。

不肯。

听到封双让自己先让步,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

无忧就猜到了,只要自己跟别人发生了实质冲突,在伤害到了所谓皇家利益的时候,自己肯定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既然这样,他也不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封双捏着无忧下巴,让他使不上力,公子清安收手的同时松了拽无忧头发的手。

他手腕上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虎牙所在的位置破了两个小血洞。

封双揉着无忧脑袋,刚才他撞人家的位置已经鼓了一个包,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脑袋。

从什么时候起无忧突然用脑袋撞人的,封双也说不清楚。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这个习惯必须要改正过来,这是人家手上没有趁手的工具。

难道等在外面跟人发生了冲突,在人家手上还有工具的情况下,还用脑袋撞?

“头上鼓了一个包。”

无忧咧着牙齿,拍开封双的手,“你别碰我。”

顺手推的这一下,没推动封双,倒是自己往后趔趄了一步。

封双下意识护住他,丝毫不介意被驳了面子,他将无忧头发上的发冠取了下来,用本来给他系小辫的发带重新将他头发重新简单的扎了一下。

“脾气这么犟,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无忧也是被气懵了,“不用你管!”

他吼完就开始哭,委屈的不行。

“都怪你。”

“都是你的错!”

“好,是我的错。”封双应了下去。

公子清安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看着两人,怎么都觉得刺眼。

一个抢了自己亲爹的人,现在凭什么还有人宠着。

什么好事儿都沦落到他头上去了?

别的不说,就是蝴蝶帮那一遭,就算他还干干净净,也不会有人要他。

公子清安想着才扔出去的让江湖说书先生写的那些话本。

自己砸了不少钱。

但这不是自己想看的结局。

“少爷,少爷。”

“你叫魂啊。”公子清安推开小厮,“别一直叫了。”

“是。”

这事儿说到底是无忧先动的手。

如果真要追究下来,他肯定不占理。

公子清安顶多也就是嘴贱了些,而且他说的那些话在场的看戏人都没听到,可是他挨打是实打实的。

封双确实在权衡利弊。

如果他无条件的就帮无忧找场子的话。

民间的人肯定会疯传,自己仗着是圣上的亲弟弟,当街欺诈平民。

而自己跟无忧之所以,能在圣上那里获得所谓的“荣宠”,是长孙乐志布的棋。

无忧没有想过这些,可是封双清楚知道,如果自己选错的话,有危险的不止自己,还会牵连他。

“怎么?”

“王爷没有想说的?”

“您养的这狗,可是在外面乱咬人。”

“还是说,你们是皇权贵族,在下就一草民,在下不能有喜欢的东西,在下不能买喜欢的东西。”

“在下该为皇权贵族让路。”

公子清安一看就是成心挑事儿。

百姓中不是全都满意现在的制度,总有刺头想要冒头。

现在这话就是一根导火索。

封双但凡今天这个话回不好,明天长孙乐志的禁足令就会立马发下来。

“清安,不是让你别乱跑在客栈等我回来嘛?”中年男人脸上不见沧桑,说他是少年郎也没错,“小飞,你是怎么看着少爷的。”

“爹,我想出来转转。”公子清安道,“您冲小飞发什么脾气,你儿子在外面受了欺负,被人打了,您一点儿都不管您儿子的生死。”

“清安!”

“我听得到。”

这声音好熟悉。

这脸也好熟悉。

无忧隔着人群,盯着走向他们的男人。

他嘴唇发抖。

“爹爹”

无忧发誓自己绝对不可能认错。

公子清安从无忧身边走过的时候,故意撞了他一下,“你爹?怎么?孤儿?连别人爹也抢?”

封双拽着无忧胳膊,“这位公子,我跟你无冤无仇,何必呢 ?”

“无冤无仇?”

公子清安在笑。

“不共戴天之仇。”

“王爷,侯爷,还望网开一面,是草民没有教育好犬子。”

“清安,跟两位大人道歉。”

“侯爷,抢了您的东西是草民不对,毕竟草民没有想到您这么穷。”

无忧看着中年男人。

他现在不在乎公子清安说什么。

他只想听男人亲口告诉他,爹没有死。

他往两人身边走了几步。

“爹。”

“侯爷可别乱喊,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是我爹的儿子。”

“能否借一步说话。”封双开口。

“既然王爷已经发话,那不如就去二楼单独房间,让小二顺便送些最近京都流行的衣服款式上来,侯爷若是看中了,这些钱算在草民头上,也算是弥补了草民对犬子教育不够,冲撞了两位贵人。”中年男人不疾不徐的开口——

作者有话说:亲情刀继续!

等鱼鱼明天的更新!

晚安哦宝子们!

还有举报我的时候别说我涉h啊,看了的都知道前面的打是实打实的打,不是助词是写实!

晚安晚安![撒花][撒花][撒花]

第107章

无忧看出来了, 爹不想认自己。

他看着坐在他爹旁边的那少年。

其实他们长得很像,比自己跟父亲长得像。

这怎么可能?

缘分?

无忧不信。

自己是公子府唯一的血脉,他不可能是私生子, 如果是的话, 他肯定也会被带回去养着。

小飞给公子清安清理身上的伤口,脸上破了口子的地方, 突然碰到清水他疼的往后猛的一缩,脑袋碰到墙面。

砰的一声。

“清安,怎么了?”

“我没事儿。”公子清安拽过小飞手上的湿手帕, 在脸上胡乱抹擦了好几下, 稍微将脸上的狼狈扫去了些,“爹,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一会儿。”

无忧非常确定自己没有认错。

小时候,他也是这么跟自己说话, 用这种包容的眼神看着自己。

哪怕自己在外面闯祸, 他也是安慰自己没事儿, 都爹在,这些都能摆平。

无忧捏着封双的手,发抖。

封双用另外一只手拍着无忧的手背。

“侯爷,草民有个问题有些冒昧, 草民跟令尊长得很像吗?”

无忧不敢看他。

眼神乱瞟。

手心发汗。

什么叫像?

明明就是!

无忧心里的声音在咆哮,自己不可能认错。

他张嘴, 哽咽,一字未说。

“你在京都待过?”封双问。

“待过一段时间。”

封双跟男人对视, 对方眼神很坦荡,也很冷漠,“是有些像, 尤其是说京都话的时候。”

“哈哈哈。”

男人笑道。

“那还真是巧,草民荣幸能跟老侯爷长得像。”

“草民听闻公子府前几年被重创,老侯爷也不幸逝世。”

“侯爷节哀。”

无忧捏的封双的手背都印着指头印。

“不是像。”

无忧眼神慌乱。

他盯着封双,试图让他重新说。

“他就是。”

“就是!”

封双顺着无忧后辈,示意他不要这么激动。

“你爹早死了,瞎叫唤什么!”公子清安语气轻轻。

无忧抬头,瞪着他,又要冲过去。

这次被封双拽着,他刚起身,就被拽了回去。

“你狗叫什么!”

无忧虽然被拽着,但是气势绝对没有输公子清安。

“你!”公子清安要动手,被他爹喊住,“清安,不要在京都生事,我们这次来只为解决一点儿私事儿,以后估计也没有什么机会来这边,你好好玩一阵,不要跟人发生冲突什么的,不要生事儿。”

“爹,是我生事儿的吗。”

无忧迷茫的看着封双,重复着。

“是不是。”

“你是不是知道。”

可是对面有小人,他不能哭,也不能崩溃。

他只能一直压抑着自己情绪。

“不过说来也巧,草民一家也姓公子,说不定我们早几百年还是同一个祖先。”中年男人依旧是刚才的表情,像是看不到无忧的崩溃,他介绍,“草民名临,犬子名清安。”

“不对。”

“不是这样”

无忧看着公子临。

“爹,我不会认错的。”

“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我每天都在忆。”

“不好意思,他最近情绪不大好,精神有些恍惚。”封双打断了无忧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这人是与不是 ,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不要公子无忧了。

这是事实。

“经历过那些事情,会恍惚是自然的事儿。”

“可不是吗。”公子清安,“但凡是那个清白人家的人遇到这些事儿,哪还有脸活着?”

无忧瞪着他,骂人的话全都堵在嗓子口骂不出来。

他说的也没错。

每次自己想死的时候,他又觉得不甘心。

在想死和不甘中间徘徊了这么多年。

要说为什么不甘心,他自己也说不清。

可能是这种事儿真的轮到自己了,还是害怕吧。

封双侧头看着无忧掐自己手指,伸手去掰开,不让他继续掐自己。

说实在的,每次无忧这样,他是心疼的。

可是这些年,他什么都学了,也学会了,就是没学会要怎么安慰人。

之前他安慰了,可是钟加说,那些话还不如别说。

效果没起到,反效果说都说不完。

“好了,清安,别乱说话。”

“爹,我可没乱说,要是老侯爷知道,自己儿子竟然靠卖身体才能生活,怕不是要被气的掀棺材。”

无忧使劲甩开封双钳着自己的手,抓起桌子上装着滚烫茶水的杯子,完全不觉得烫手指,使出浑身蛮力的往公子清安身上砸。

公子临伸手,用扇子将滚烫的杯子打落,“侯爷,犬子说话没有分寸,还望侯爷不要忘心里去。”

无忧被气的耳鸣加重。

“草民因为族人的请求,在犬子两岁的时候就背井离乡,前几年才回去,但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也不好管了。”

封双大概猜到他这是再说什么。

无忧看着公子临,在等他继续说。

公子临将身上的玉佩放在桌子上,顺着桌面推到无忧面前,“这个应该是圣上找到的。”

封双,“多谢。”

无忧拿起玉佩反复看了很多遍。

这东西自己没有见过。

“也是草民族人给的。”

“族人几十年前将这个东西教给草民,并给了草民一场足够改变家族阶级的造化。”

“只是造物弄人,恩人被人盯上,出门在外被人暗算。”

“他的幼子孤零零一人在家,群狼环饲,为了还恩,草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独自去了一个未知的地方,将恩人的孩子抚养成人。”

“只是变化太大,中间发生了太多意外。”

“不过现在也还算一个不错的结局。”

“恩人的孩子现在过的挺好,也算是草民报恩了。”

无忧嘴唇无意识的发抖。

他看着公子临。

“我”

“侯爷,该说的草民都说了。”

“清安,你应该为你刚才的话道歉。”

公子清安是真的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个故事,他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虽然道歉这件事儿确实面子上挂不住。

可是他一向他爹的话。

“侯爷,对不起。”

无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封双从制衣坊出来的。

他觉得自己的信仰在这一天全方面崩盘。

回府的路上,封双给他买了一个小糖人,等走到府门,小糖人都化了一半,无忧还是一口没吃。

“不是真的,是不是。”

这个小糖人,怎么看怎么刺眼。

小时候,爹说,你要是觉得生活苦的时候,觉得找不到未来的方向的时候,先给自己买块麦糖吃吃。

糖是甜的。

生活也是,只是需要你往它多走一步。

无忧将手里的小糖人仍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又踹上小糖人的木棍。

“骗子。”

“都是骗子!”

无忧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封双搂着他的腰,将他带进府门,“他不认你,你也不认他。”

“哇啊”

封双去擦,但是怎么都止不住,不仅如此他还越哭越凶。

自己去抱他。

无忧又往旁边躲,不肯,要自己走。

他边哭边走。

也不看路。

好几次都险些撞到前面的树。

“你就当他死了。”封双劝道。

无忧终于醒了醒鼻子,不哭了,站定,看着封双。

“在你的生活中,他本来就应该死了。”

“啪!”

封双被打懵了。

自己说的不对吗?

无忧撇着嘴,这是准备随时哭,刚才打封双的那手,还在发抖。

是手背打的,现在红了一片。

封双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去拽无忧的手,抓住,轻揉,“疼不疼?”

无忧去推他。

推不动。

“哇啊”

“都欺负我。”

“呜”

“你们都是。”

“我没有。”封双解释很没底气,“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要是没解气的话,再让你打几次?”

“行吗?”

打他能解气?

无忧将哭的时候不自觉流的鼻涕全都糊在封双身上。

张嘴,一抽一抽的哭着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要是不喜欢他那个儿子的话,我明天让人赶他们离开京都。”

封双牵着无忧,两人从花园穿过,走的小路回的院子。

赶他们走?

无忧只听到了这四个字。

他弯腰,低头,朝着封双手背就咬了上去。

“嘶!”

“你属”

封双下意识的话,说了一半立马止住 。

无忧哼了一声,朝封双小腿踹了一脚,自己转身就走。

属什么?

自己又不傻,也不蠢的,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

“主主子”封三刚好从院子出去,迎面看着两人,尤其是看到封双脸上还没消的巴掌印,吓的话都说不利索。

封双看都没看他一眼,追着无忧,“走慢点儿,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水果要不要?”

“绿豆沙要不要?”

“你好烦。”无忧爬在床上,在哭,他哭的有些失声,“你别烦我,让我自己一个人好不好。”

“好。”

“你有事儿的话,你喊我,我在外面等着。”

如果知道今天会遇到公子临他们的话,封双压根不得策划带风霜去制衣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主子,这是一个说是跟侯爷认识的人送来的赔礼。”钟加端着一叠衣服,是刚才他们在制衣坊看的那一件。

封双接过衣服,在里面找到了一封信,“没让他进来?”

“他说家里孩子还等着在,让老奴将衣服带给侯爷。”

“他还说什么了?”

“说是逝者已逝。”

封双接过衣服,将门推开到一半,只伸了一个脑袋进去,“公子临给你送来了礼物,你要不要看看。”

礼物?

无忧心里高兴一瞬。

止住哭声。

抬头。

“要。”

封双将衣服递给无忧。

无忧摸着布料,这是自己跟公子清安发生矛盾争的那一件。

现在公子临将东西送给了自己。

这说明,他还是认自己的。

“还有一封信。”封双道,“我没有看。”

无忧迫不及待的将信拽过去,拆开——

永从此决——

作者有话说:晚安,宝子们。

心疼小无忧[爆哭][爆哭][爆哭]

完了,前面虐身,现在虐心[爆哭][爆哭][爆哭]

第108章

信从无忧手里滑落。

封双将信从地上捡起, 看着里面短短四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

对于无忧来讲,为父亲平冤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也是他撑到现在的动力。

现在这个支撑着他的信仰, 断了。

“还有我,我陪你, 好不好。”封双坐在无忧旁边的位置,伸手将他捞了过来,将他脑袋放在自己腿上, 顺着他的头发, “好不好。”

“不好。”

无忧哽咽说话不清。

“我知道你本来就不喜欢我。”

“我我我知道”

“我不喜欢不喜欢”

你。

“这里。”

无忧虽然哭,心里也清楚有些话不能说。

“你怎么知道的, 乱猜。”

“呜呜”

“公子清安说说的对 。”

“我就是可怜虫。”

“哇”

无忧嚎啕着,似想将这些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他讨厌现在的自己。

活的人不人, 鬼不鬼的。

为什么不去死。

对。

自己早就该死的。

如果自己死了的话, 肯定不会这么难受了吧。

一定是。

无忧哭的越来越凶, 封双好话也说完了,只能坐在旁边陪着他。

约摸半个时辰,无忧没了动静,封双发愣中低头去看他, 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衣服也没换,鞋也没脱。

封双认命的将他外衣褪去, 将被子给他盖好。

出去的时候,顺手将窗幔也放了下来。

门口, 有小厮在等待。

“烧些水 ,晚些的时候将药浴要用的药包煮好。”

“是。”

无忧这一觉梦到的东西一点儿也不美好。

他看到很多双手拽着自己脚,血淋淋的, 他们哭喊着还我命。

无忧挣扎着,四肢乱蹬。

身上还是汗。

他惊醒的时候脸上全是泪。

他感觉得到自己眼镜哥肿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的皮肤很疼。

他伸手去揉。

疼的他手刚碰到眼睛就猛的拿开。

下床 。

他才现在自己头重脚轻的。

应该又感冒了。

无忧没找到鞋子,也不想费劲,便光着脚下地,跌跌撞撞的摸到门把手。

“侯爷。”小厮伸手去扶。

无忧猛的推开他,瞪着他,“滚,别碰我,我就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

小厮不敢说话,也不敢离开。

无忧骂了两句,对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是觉得没有意思。

自己往外走了两步。

院子里铺的地砖终归是磨脚的。

无忧踩了几步,脚板开始泛疼。

小厮跟着无忧。

“你别跟着我。”

“你烦不烦啊。”

无忧突然发脾气,朝小厮吼着。

小厮不敢不跟着,跟着又怕他不高兴,就犹豫的这一会儿,无忧已经拐了一个弯,他忙里忙慌的小跑着跟过去。

无忧漫无目的的沿着路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这里不是自己家。

他很没安全感。

想回家,这是无忧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

可是自己没有家了。

“扑通。”

“侯爷。”

“咳咳。”

无忧挣扎了两下,他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要找人救自己。

他下意识扑棱了两下。

随即他又消沉了下去,他不想自救了,这辈子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有起有落,也算完整。

被水漫过胸腔的感受着实不好。

无忧闭着眼睛,嘴里不断往外吐着水泡。

每一下呼吸都带着水池里的水。

他感觉自己身子在变轻。

封双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小厮在岸边喊着救命,他当时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掉下去的无忧。

他怕水的啊。

怎么会自己掉下去。

他直接跳了下去。

将无忧捞上来,不断按压着他胸腔,这才让他咳出些水来,整个人看着稍微有些气色,“咳咳”

封双手都在发抖。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真的会死在冰冷的水里。

“喊府医来。”

小厮也吓得面色惨白,他是才进府的,哪见过这种事儿,小跑着去医馆的时候腿都还在发抖。

无忧无力的睁着眼睛。

见到封双,不喜。

又别过脑袋。

“怎么掉水里去了。”封双将无忧抱会房间,用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拭,“是有人推你吗?”

“没有看着路。”无忧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他不想躺着了。

躺的他现在浑身都疼,他觉得自己骨头都错位了。

“吓死我了。”封双还在给他擦头发,无忧头发有些长,加上长得很厚,不是那么容易干,“下次小心点儿。”

封双本来还想训斥两句的。

可是看着无忧,那些话全都被他咽了回去。

“嗯 。”

封双伸手摸了摸无忧头发,落手的是摸着他皮肤,觉得烫手。

他用手固定着无忧的脑袋,然后将自己脑袋凑了过去。

额头对着额头。

无忧本来就烦。

现在身体不舒服,他心情格外差。

往后仰了一下脑袋,直接撞在封双额头上。

封双叹了口气,伸手给封双揉着被撞红的位置,“不想躺着,那坐会儿,你体温有些高。”

“我想吃饴糖。”无忧答非所问。

“嗯。”

他盯着封双,“饴糖。”

“发热不可以吃糖,对身体不好 。”

“我想吃。”

无忧觉得委屈。

他不管什么对身体好不好的。

他只觉得现在嘴里发苦,难受。

“想吃。”

他说着又要哭。

眼泪已经涌了上来。

“让府医先给你看看,一会儿吃。”

“不,现在就要吃。”

“就等一会儿。”

“不。”

封双让小厮去拿,又回来看着无忧,他怕自己一会儿不盯着他,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不看府医。”无忧用被子将自己脑袋也蒙了进去,将自己抱成一团,像小孩儿一样。

“看了你就好了。”

“不看。”

“我不看。”

封双伸手去拽无忧身上的被子。

无忧张嘴叫朝他手上咬了一口,“不看。”

“好,不看 ,你别蒙着自己,把脑袋露出来,一会儿闷得你呼吸不畅的。”

“不要你管。”

无忧委屈的在哭。

“你又不是我爹,不要你管。”

这还是在气头上。

封双知道等他想开,那估计是等不到的。

他爱钻牛角尖,从小就这样。

他也不管无忧是不是拒绝自己,他将人连被子一起抱了过来。

“我国法律,夫为妻纲,我为什么不能管你。”

“不是,才不是。”

“哇”

无忧被气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本来就是落水,被呛得难受,每次说话,嗓子都隐隐的疼。

“不是。”

“什么不是,法律不是?”

“我不嫁你 ,我不嫁 。”无忧还带着眼泪的抬头瞪着封双,“都是你,是你才让我爹不认我的。”

“他肯定是觉得我丢人。”

“肯定是。”

“我是男子,男子怎么能嫁人呢。”

“我爹肯定是认为那个公子清安说的有道理,觉得我丢人。”

无忧絮絮叨叨着。

他的每句话都让封双脸色更沉一分,“跟我在一起这么让你觉得不堪?”

“你觉得呢!”

“哪户正经人家的人会让自己儿子嫁人。”

无忧盯着封双,一点儿不怂 。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要打就打把。

最好能打死他。

“那你想怎么样?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怎么样?”

无忧拽着枕头往封双身上砸。

能怎么样!

对啊,自己都这个鬼样子了,还能怎么样。

“好了,你别无限度的发疯。”封双将枕头放在床榻另一侧,将无忧胡乱拍打的手禁锢住,“偶尔发脾气,我当你心情不好,情绪不好,不说什么,但是你这种得寸进尺的发疯,是想怎么样?”

“我说过,有本事你弄死我。”无忧站了起来,不管不顾,一脚踹在封双背上,“你还手啊,你动手啊。”

封双在无忧再次踢过来的时候,握住了他的脚踝,一拽。

重心不稳的某人,砰的砸在床上。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一只发脾气的小鸵鸟。”

“一觉得周围的环境不安全的时候,就把脑袋缩回去,平时到处惹是生非。”

这是在挖苦自己。

无忧气的差点儿一口气没喘过来。

封双赶紧给他顺着气,“你说,你这样,你要出去,怎么生活?”

“这么娇气,还挑。”

“我不打你,行吗,之前是我不对,你要是心里有气,你打回来,行吗?”

“不行。”无忧就是要踢他。

哪怕被抱着,两条腿还是乱蹬,好几次踢在封双脸上。

“你打了就是打了。”

“你就是奔着打死我去的。”

“我那就算奔着打死你去的?那你呢?”

“冬天,让我穿着单衣,跪在雪地,用鞭子抽的我只剩一口气。”

“夏天,你打的我浑身都是伤,还不准大夫给我开药。”

“你说你以前做的这些算什么?”

“你不是好好的吗?”无忧理亏,小时候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地道,他不占理,只能接着扯着嗓子开嚎,“那那你也还回来了。”

“那我们就扯平了,是不是。”

无忧自己把自己嚎的脑子发昏,顺着封双的话呆呆的回着,是。

“那你还气什么,我都没跟你生气。”——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明天可能不更新,我们这里天气骤降,我明天加完班了要回家拿衣服,还要给我表姐送东西。

鱼鱼尽量吧,要是明天回去的早的话,就能码字,不能的话,咱们后天见哦!

晚安!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109章

猎场, 依旧是艳阳高照。

无忧病殃殃的一个人坐在最后面,生怕有人注意到自己。

今日的狩猎,主要向外邦展示我国青年的风采, 无忧不上去, 长孙乐志也不得硬逼着他露脸。

昨天封双也进宫找他说了无忧的情况。

但是今早看到他时候,长孙乐志还是心惊了一瞬。

他与无忧之间, 倒也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若是一个他能让封双为自己所用的话,这笔买卖很划算。

那提提雅那边, 最迟今天得找一个可以接盘的人。

这个人选, 不好办。

之前打算让逍余入局的,可是经过徐晏的提醒, 他发现逍余本来就是局内的人,他的身份敏感, 现在被戳破, 对自己无益, 之前临时组建的计划,也得往后移。

只是,现在逍余顶着的是逍遥山庄三公子的身份,逍空是怎么敢对亲弟弟下手的!

“侯爷不漏两手?”武文康有意无意的从无忧身边转了好几圈。

无忧非常稳。

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尤其是今天看到那些朝气满满, 在马背上的少年的时候,他心里的落差更大。

连眼神都开始变的无神。

他想到了公子清安, 他昨天说的那些话就是一根刺在他心里扎根。

自己真的很可怜,连别人爹都抢。

“他身体不适, 将军若是想比试的话,京都人才济济,不缺人。”封双本被长孙乐志喊走, 但是他心不在焉的,长孙乐志也不好强留,他怕无忧今天真的被谁盯上被报复出事儿。

“王爷不去在圣上那边吗?”武文康道。

“圣上让本王来喊将军过去。”封双的逐客令已经很明显了,武文康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快步离开,“不去找韩由玩?”

想到武文康的挑衅,无忧将这个一并算在了封双头上。

他没好气道,“不去,我想一个人待着不行吗?”

“去猎场看看吗?”

故意的!

这一句话气的无忧胸口起伏不定。

“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

“听说猎场里面专门命人放了小型动物,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养了一直小黄狗吗,说不定今天能寻到一只有眼缘的回去。”

小黄狗,是无忧五岁生日的时候他爹送的。

小狗在他十岁的时候走丢的。

府上的人都说小狗死了。

“不想养。”

养一只小狗要花好多钱,还要给它专门寻个地方,自己身上一点儿钱都没有。

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有什么资格养宠物。

而且自己要是跟逍余一起跑了,留着小狗在京都,凭着封双的尿性,铁定会虐待小狗的。

无忧兴致不高。

封双知道他在乎面子,只能放出杀手锏,“但是你一直缩在这里,很多人都盯着,影响不好。”

倒也不是不好。

只是他觉得无忧这么闷着,对身体不好。

府医也说了。

大部分的病都是心病,只要人想开了,精神自然就好了。

“一起转转,我刚好也想养一只,你帮我一起去挑挑。”

无忧被封双拽起来,他命人牵了一匹马过来。

“我自己骑。”无忧甩开封双的手,“我不跟你一起。”

“里面人多。”

“我要自己骑。”无忧也不肯退让。

他觉得封双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猎场人多,还要自己跟他共骑一匹马,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跟他的关系?

无忧想着,自己委屈的眼红。

封双看他表情就知道。

他之前制定的,不准什么话都憋着,就是怕他钻牛角尖,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现在无忧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干着急。

“再去给侯爷牵一只马过来。”

“寻一个乖巧些的。”

“是。”

“今天谁惹了你,又在生气?”封双去牵无忧。

无忧啪的一下打在他手背。

“你。”

“我刚来,还帮你解围,还要帮你寻一只小狗养着,我怎么惹你了。”

“我不想养。”

“你整天一个人闷着。”

“是你不让我出去。”

“我只是不让你去那些不入流的地方,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

无忧不听,反正就是不让,现在还给自己找理由。

借口!

都是借口!

小人!

“那我就一个人待着。”

“我又没惹着你。”

“你不愿意出去,养只宠物也好,你能跟它说说话,免得什么情绪都自己憋着,容易生病。”这些也是府医跟封双说的,“我昨天本来想带去去店里选的。”

“我不想养,要养你自己养。”

“行行,你就当帮我选。”

见封双顺着自己说,无忧才觉得心里舒服点儿。

小厮将马匹牵过来。

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马儿。

带着无忧,封双并没有将目的地选择猎场很深的位置。

“圣上,不如让侯爷将小女带着。” 西域国王跟在长孙乐志旁边,“昨日,小女也是跟着侯爷一起出去的。”

这是在警告。

长孙乐志刚继位,政权不稳。

周边各国虎视眈眈。

若是他不按照周边军事稍强的小国的想法去做的话,他们会率先联盟。

还想着面子不能让世人诟病的长孙乐志,就在这一句话的时间,改变了之前的观念。

之前,不管是武文康,还是逍空。

都说在说直接出兵。

可是世人都想要安稳的生活,为了国家的百姓,长孙乐志想忍让。

现在看来,他们是对的。

至于人选,武文康那边早就列出了名单。

“侯爷的婚事再议。”

“昨天朕回宫,听太后说,侯爷的婚事先帝在世的时候就已定下。”

“这”

提提雅站在一侧,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马儿走的不快,但不妨碍无忧将缰绳攥的很紧,这么一来,会让马儿不舒服,对马背上的人进行报复。

封双接过无忧的缰绳,让他抓紧马鞍前面的把手。

无忧不肯,他想日后京都的人拿这件事儿来嘲笑自己。

“那个要吗?”封双指着远处的一个兔子。

无忧舔了舔嘴角,“烤兔腿。”

封双从背上取了一支箭搭在弓箭上。

一箭直中兔子大腿。

封双踩着马背,跃了过去,拎着兔子的耳朵回来。

箭还没有取,他将兔子递给无忧。

“你先玩着,我们接着去找下一个。”

无忧拎着兔子耳朵。

刚才乖巧装死的小东西,许是察觉到换了一个人在提自己,立马冲人咧着牙齿。

小东西红彤彤的眼睛。

乱蹬起来,劲还不小。

无忧被它踢中胸口。

疼了好一下。

“一会儿就给你烤了吃。”无忧腾出一只手拽着兔子前腿,“凶什么凶,谁让你是兔子呢,你要是别的说不定就不用死了。”

无忧说着又去戳了戳兔子的脑袋。

这兔子也是性子烈。

瞅着空就往无忧手上咬了一口。

“弄死了吧,反正一会儿也要吃的。”封双伸手去提兔子。

无忧将兔子抱在怀里,躲了一下。

他突然不想吃兔子。

这小东西好可怜。

本应该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接过被人逮到这里供人玩乐,还要被吃掉。

“我不想吃兔子了。”

无忧顺着兔子耳朵。

将它两只耳朵打了个结,小东西不知道是腿上疼的,还是被无忧烦的,前面两只短短的小爪爪一直扒拉着脑袋。

“嘿,还生气了。”

无忧笑了起来。

“养着吧。”

“好,那就养着 。”封双见他高兴,自然也不几脚那么多,“我将它腿上的伤处理一下。”

“我就要这只。”

“就是把箭取下来。”

“嗯。”

封双用随身带的本来是绑猎物的布条撕成小块,将箭小心取出后,给它腿上抹了名贵的草药止血用。

无忧盯得紧,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封双就把这兔子掐死。

“喏。”封双处理好,将兔子还给无忧,“好好养着,我们还去前面看看吗。”

无忧摸着兔子脑袋,这回它听话了很多。

乖乖让无忧摸。

“欺软怕硬的的家伙。”

“你要听我的话知不知道,不然我还是要吃烤兔腿。”

兔子听懂了似的,瑟缩了一下,立马乖巧的将脑袋往无忧手里送。

封双瞧着一人一兔得到相处,想着回去就给提出这个主意的府医送谢礼。

“还要一直兔子。”无忧将兔子抱着,“一个兔子它会很无聊,再给它找个伴儿吧。”

“我们来的时间有些晚了,外面估计已经猎的差不多了,里面都是些中大型的的猎物,再找找吧。”

这是这些时间来,无忧第一次提要求。

封双心里已经开始窃喜。

这是好转的迹象。

只是这个要求不一定能达到。

“若是找不到的话,我们去市场给它寻个伴儿也行。”

“嗯。”无忧接着戳兔子脑袋,“不准咬我了,我是你救命恩人,你知不知道救命恩人是什么意思。”

“虽然你是只小兔子,但是你也不能忘恩负义。”

“不能学某些人。”

无忧指桑骂槐说的高兴。

封双被骂也不说什么,陪着他往回走。

“诶?无忧,你哪儿弄了只兔子回来?”韩由骑着马追上二人,他猎了一只小鹿后就想躲清闲,“刚才问你要不要一起,你还说不要。”

“这兔子一会儿烤了吃吗?”

“我们今天晚上应该是在这里扎营。”

“你这兔子好胖啊,看着就好吃。”

兔子睁着眼睛瞪着韩由,后爪乱蹬,吱吱吱的叫。

“你别吓唬兔子,我准备养起来的。”

“别人养猫养狗,你养兔子啊。”

“不行吗?”

“行行行,嘿,还挺凶。”伸手去抖兔子的韩由紧急收手,就差那么一点,这兔子就咬上了他的手。

“你想吃它,它当然凶。”——

作者有话说:今天只能三千字了。

呜呜呜

晚安了,宝子们,明天见!

小无忧:不准吃兔子,这么可爱的兔子,谁吃我跟谁急!

韩由:不吃就不吃。(表面)

敢咬我,早晚吃了你。(实际)

封双:然后再嫁祸给我是不是?

韩由: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110章

三人回营地的时候, 这里已经布置好了很多帐篷。

这里是按官职分的位置。

封双跟无忧住的地方紧挨着。

“我们能开小灶吗?”逍余不放心。

无忧虽然饿,可是逍余带着的那只鹿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加上那一股股往外涌的血, 让他恶心头晕想吐。

“不知道。”无忧强忍着恶心。

封双将鹿教给伺候的太监, “将这个处理干净,我们自己烤, 你再去那些调料过来。”

“是。”小厮接过鹿,一个人拿的有些吃力。

“等会儿。”封双叫住他,“带些素菜过来, 生的就行。”

“是。”

无忧抱着自己的兔子, 坐在一边,兔子紧紧贴着无忧。

人往左边挪一点儿。

兔子紧跟着动一下。

无忧再挪一点儿。

兔子再动一下。

“这是一只肉兔。”封双坐在无忧旁边, 他伸手去拿兔子,兔子顾不上腿上的伤往无忧怀里跳, 无忧摸着它两只耳朵, 小兔子这才露出个脑袋, 冲着封双的方向朝他呲牙咧嘴。

无忧发现了一个好玩的。

这兔子兔仗人势,通人性。

无忧将兔子举起来,往封双面送送,小东西两只爪子紧紧抱着无忧胳膊。

“竟通人性。”封双也觉得不可思议, “那便养着吧,若是只稀有的品种, 说不定还能带出去遛遛。”

“肉兔也可以带出去。”无忧觉得封双这是在借着兔子说自己,“你先丢人, 我带着就是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肉兔带出去容易被人误会成是带过去吃的 。”

“我会看着它的。”无忧反驳。

封双让人搭好了火堆,现在火堆已经升了起来。

今晚的晚膳,宫里提供的有, 如果大家想吃现杀的,也可以将自己猎到的猎物吃了。

只是吃了的,等明天算积分的时候,论分行赏的时候吃掉的不计入分数中。

无忧找了一个绳子将兔子的前爪绑住,另一头拴在帐篷得到木钉上。

为了防止这兔子自己跑走,他又将兔子两条后腿也都分别绑上了绳子。

“至于吗,一只兔子而已。”韩由看着这半死不活的兔子,舔了舔嘴角。

无忧忙完,提着兔子的耳朵放在自己旁边的空地上,“当然,以后它就是我养的宠物了,我刚想了几个名字。”

“它听的懂吗?”

“不知道,反正它以后就叫白眼狼了。”

封双:好名字,怎么感觉是在说我?

小厮带了蘑菇和一颗小白菜,均是已经清洗过的。

封双从树林里抱了一些木棍,自己削了一把木签出来将蘑菇串好,放在火上。

“鹿肉要吃点儿吗?”封双烧烤的手艺不错。

无忧已经闻到了肉香。

加上佐料的味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饿了还是想吃这些,没有反胃的感觉。

“嗯,要一点点。”

“好。”

封双将鹿肉腿上最好的诶一块肉切下来,然后划成小块,又给其重新加工了一下。

表面冒着油,黄灿灿的肉块就出现在无忧眼前。

韩由伸手要去拿,封双将他手拍开,“自己烤。”

“真小气。”

无忧尝试夹了一块,咬了一小口。

还是反胃想吐。

在反复咀嚼了两口,用手捂着嘴,往旁边跑。

提提雅出现在无忧身后,恰到好处的给他递了一杯水,“侯爷,喝水。”

无忧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到。

他心里不舒服,又不能表现出来。

“谢谢,不用。”

“侯爷,妾知道你的情况。”提提雅声音真的像是带着魔性,无忧每次听着都觉得心安,“用我们西域的偏方来说,就是因为对一个地方产生了厌烦的心思。”

“要是想改变的话,只需要换个地方生活就是了 。”

“侯爷。”

无忧将嘴角的余污用袖子擦拭干净,理了理自己的表情才回头,“我挺好的。”

“侯爷,京都的人容不下您。”提提雅道。

无忧看着她的眼神沉了沉。

“妾昨天回去后,听丫鬟说,京都很多人都在传侯爷的一些风言风语。”提提雅说到此的时候垂着脑袋,语气也轻了很多,“妾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侯爷,这些话肯定已经传入了宫里。”

“我父王说,圣上说您已经定了亲,但是外面的那些话,妾觉得影响着您的名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侯爷,妾想跟您做一笔交易。” 提提雅往无忧手里塞了一颗小药丸,“这个是假死丸,若是侯爷要逃的话,请带妾一起走。”

无忧看着手里的药丸。

他想扔掉。

却阴差阳错的将东西塞进自己的荷包里面。

他荷包里面装了很多小玩意,倒不怕被封双知道自己收了提提雅的东西,反正只要做自己咬死不知道,他也不能硬塞给自己一个没有的说辞。

“妾知道,光靠妾这么说,侯爷不会信妾,只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王爷过来了,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妾愿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侯爷。”提提雅道。

“好些了吗?”封双直接越过提提雅,扶着无忧。

无忧将他手甩开,“在外面,你别这样。”

“怎样?”封双看了一眼提提雅,心里也有些不耐,“因为她?”

“不是,外面的谣言已经很过分了。”

无忧只差没有说出,你让我稍微体面些这些话出来。

他祈求的看着封双。

想让他将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

“京都的那些流言,本王会让人处理的,你大可放心。”封双非但没有收手,得寸进尺的将无忧揽入怀中,“你这些天因为这事儿跟我生气?”

“明天回去就让人去处理就是。”

“这些事儿你直接告诉我,我会处理的。”

“没有。”无忧挣脱不掉封双,“回去吧。”

“等会儿。”

封双在无忧侧颊吻了一下,将他送来。

“公主,侯爷已经定亲了,你还是换一个目标吧。”

“王爷,妾知道。”

“他不会纳妾,也没有机会纳妾,你不用等了。”

提提雅眼神有些迷茫。

无忧已经料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伸手去拽封双手,“别说了,我们走好吗?”

封双握住了无忧的手,眼神从提提雅身上收回,落在无忧身上,“他这辈子都娶不了妻,他会嫁人,和京都的女子一样,只是不会怀孕生子就是了。”

无忧脑子嗡的一下,眼前发白。

他这是要断了自己的一切可能性。

他突然又反胃了起来,推开封双,他蹲着,一直干呕。

提提雅道,“王爷,慎言。”

“回去。”封双拽着无忧胳膊,也管他现在是不是依旧难受,拖着他就往营地走。

无忧干呕的生理性流泪。

“你想我怎么做?”

“公子无忧。”

“你告诉我。”

“这些天我忍让你了多少次,你还想怎么样?跟我接触,这么让你反胃?”

“我”

“还是说你还没死心?”

“你想娶春芽是不是?”

“嗯?”

“你们之前发生过关系?”

无忧不想回他这个问题。

只是他的沉默在封双看来是默认。

“我告诉你,你死了这个心,我已经跟圣上提过了,我们的婚事会尽快办下来的。”封双依旧拖着无忧胳膊,哪怕他反抗,但是两个人力气上的差别很大。

无忧被拽的手腕发红,生疼。

封双进了帐篷,命人守着。

韩由还在吃烤肉,就看到封双一脸怒气冲冲的,无忧也是委屈的要死,他跟了上去,结果被太监挡在了帐篷外,说什么,王爷有旨,谁都不准靠近。

进了帐篷,封双一个使劲。

无忧被推在了用草席铺成的垫子上。

他完全是跌倒的。

落地的时候,屁股摔了好一下,疼的无忧下意识翻身,滚了一圈。

“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她跟你说了什么?”封双盯着无忧,步步紧逼,“是你老实告诉我,还是用我的方法拷问?”

“没说什么。”无忧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她给我送水。”

“是吗?”

“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个意思。”

“这些天,惯着你,让你忘了自己身份是不是?”

无忧蜷着双腿。

猛的抬头看着封双,嘴巴半张。

他想

外面还有那么多大臣,甚至还有使臣。

“不可以。”

“这里不行。”

无忧翻了个身,手脚并用的站起来要往外跑。

但是他腿发软,压根跑不快。

“不行什么?”封双直接将他拦腰抱了起来,轻轻放在草垫上,“环境是简陋了点儿,你小声些,别让人听见了就好。”

“不要。”

无忧摇头。

使劲踢着封双。

“我们真的没有说什么。”

“真的。”

“我对她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求你了,不要在外面。”

“我没有忘记忘记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奴隶”

无忧最后一句说的哽咽,说完哭的压根停不下。

“小声些。”

“你不想被人围观的是不是。”

无忧点头 ,醒了好几下鼻子。

“我不管你跟她说了什么,你记住,你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得跟我死在一起。”

无忧爬在地上,手指扒着地面,指尖磨出血,咬着自己小臂的位置也见了血。

膝盖被磨破皮。

“真听话。”夜深,封双起身,奖励性的摸着像是一只死鱼的某人的脑袋,“这些天,你闹也闹够了,若是你还是这样,我不介意我们以后用这种方式交流。”

“府医说你心情不好,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能做的。”

“但是今天我发现,你不是心情不好,你只是单纯的跟我在一起心情不好。”

“乖孩子,我不管你是装的还是真的,以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今天这种表情,不然下次就不是在帐篷里面了。”

无忧别开脸,闭着眼睛,双腿还在发抖——

作者有话说:刀刀刀!

继续刀!

小无忧马上就要跑了,但是跑之前还有一波[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下一本来:水仙文,向阳而生那一本,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姐妹们,等我十一好好修改那个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