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钟琳不是扫把星,她是个好女人!”
余白急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短视频是陆灵儿伪造的,她在您面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是她一直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您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假的?”徐招娣根本不信,反而更激动了,“灵儿是陆家的姑娘,她什么人我心知肚明,你怎么为了一个女人黑白不分呢?”
“她怎么会骗我?倒是你,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连好坏都分不清了!”
“灵儿是为了帮我,为了帮你,你倒好,还打了她!你忘了陆家对我们多好了吗?你现在为了一个二婚女人,连恩人都敢打了?”
“恩人?”
余白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又悲愤又好笑,眼眶瞬间红了。
“妈,我们的恩人只有陆敏姑姑和依然姐!”
“这和陆灵儿没有任何关心,甚至……”她
他真想把陆灵儿之前做的那些事说给她听,可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徐招娣是不会信的。
无力感,便携全身。
“她伪造视频造谣钟琳,还在您耳边说那些混账话,想让我们母子反目,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恩人?”
“您宁愿信一个外人,一个心思歹毒的毒妇,也不信您的亲儿子吗?”
“我不管她是什么心思!”
徐招娣猛地打断他,眼神坚定得可怕,“我只知道,钟琳是二婚,她会让我们余家在村里抬不起头!我只知道,你要是跟她在一起,我就没脸回村里了!”
她说着,突然伸手去拔手上的输液针,语气里带着决绝的哭腔:
“余白,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要么跟那个女人分手,好好找个正经姑娘过日子;要么你就跟她走,以后别认我这个妈!你选吧!”
“你要是执迷不悟,我就死在你面前!”
“妈!”余白看着母亲决绝的眼神,听着那句“别认我这个妈”,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输液针的针尖刚要脱离皮肤,余白猛地伸手按住母亲的手腕,指腹能摸到她手背上突起的青筋,也能感受到她身体里压抑的颤抖。
他的声音发哑,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
“妈!您别这样!我答应您,我暂时不跟钟琳提婚事,您先冷静,好好输液,好不好?”
徐招娣的动作顿住,眼角的泪还挂着,却死死盯着他:
“暂时?余白,你别跟我耍心眼!我要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说跟她断干净!”
“妈!”余白胳膊上的烫伤被布料磨得发疼,可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撕扯。
“钟琳没做错任何事,我不能这么对她。”
“您给我点时间,我会让您看清陆灵儿的真面目,也会让您明白,钟琳是值得我珍惜的人。”
“我不要时间!我只要你跟她分手!”
徐招娣猛地甩开他的手,情绪又激动起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端着换药盘走进来,见这阵仗连忙上前按住徐招娣的手:
“阿姨,您冷静!您血压还没稳定,再折腾出问题就麻烦了!”
她又看向余白,语气带着提醒。
“先生,您胳膊上的烫伤怎么没处理?要不要先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