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十七章 还愿(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这人太坏了,口味真恶劣。

男人不解,触了下铃铛又去瞧另一边。

他没觉得这对红宝石有什么不对,难道不喜欢这颜色?

“巫师们都戴着,吾以为你们人族就爱这样的装扮。”男人有些遗憾。

宝石是他特定寻的,铃铛也挑了好久,这对的声音最为悦耳。

按理谢麟初该说几句宽慰的话。这事若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他就这么做了。

但……真气不打一处来。

巫师?这家伙是看了巫师们的装束才把他打扮成这样?

疯了!

那些家伙为了彰显自己与众不同,恨不得在嘴唇上打五个洞,全身上下都挂满了法物。

他是一国储君,成何体统!

“孤可是太子,怎么会喜欢这般的勾栏做派!”

谢麟初拽着链子尾端,不准对方再扯了。

原本只觉得羞耻,可链子到了对方手里感觉又不一样了。

燥热更加明显,花枝娇俏,隐隐还有了的含苞待放的架势。

谢麟初尽量合拢腿,不让靠在自己身上的家伙察觉出异样。

谁知男人满眼更多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耳坠子。

“那吾耳朵上的算什么?不是因殿下喜欢?”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雩台逼问。

谢麟初想回一句“真不是”。

当初自己以为父皇要死了,担心对方也留不住,这才把自己珍爱的玛瑙穗子挂在男人耳上。

一方面是积福,一方面也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但他没想到会被一个昏死的人听见,还被对方当面质问。

谢麟初缩缩腿,眼神飘忽。

如果时间能倒回去,他肯定不会讲那乱七八糟的一通。

“殿下还说自己害怕啊,恐惧什么的。想让吾醒来,两人要好好说说话……”

男人话音一顿,薄唇不由凑在谢麟初耳边问道。“殿下现在想跟吾说什么?”

啊啊啊——

还是让孤死吧!

谢麟初一把将人掀开,拔腿就跑。这一回男人再也不惯着,直接锁了他的双手按于头顶。

大掌狠狠扼住谢麟初的下颌,滚烫的唇覆上去,红舌强硬撬开那排贝齿。

直白是攻城略地间不留余地,克制是将他整个生吞活剥前仅剩的理智。

隐忍又热烈,庄严又偏执。

谢麟初拒绝的话语全被堵在了喉咙里,连肺叶里的空气都要被掏干,生死全凭对方的一念之间。

薄唇被吻得饱满,糜肿,仿佛要在彼此的碾磨中烫伤、撕碎……

都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舍得放开他。

谢麟初大口大口的喘气,真感觉自己又在阎王殿前走了一回。

眼泪滚得好狠,不单是被吓的,还有气的。

这家伙分明想他再死一次!

男人用拇指反复揉弄着谢麟初变得绯红的唇瓣,指腹抹去他眼角浸出的水花。

面面相觑,谢麟初只觉对方眼里的东西很满很深,满到快要溢出来,深到他已经意识到那是什么。

男人终于捧起他的脸庞,放缓语气道。

“殿下,你不必怕我的。”

谢麟初倒想回句:那你别这么凶啊!

可嘴被按住,只能拿眼瞪回去。

眼皮立马被亲了一下,吻落在鼻尖,唇上,密密麻麻。

这回动作温柔了许多,还有热泪滚落脸颊,烫得谢麟初心惊肉跳。

他没想过一只神兽能哭成这样。这哪还有刚才恶毒的样子?倒像是被他欺负狠了。

这家伙话少,大多时间都在拉着他滚被窝,余下不是在救他,就是在救他的路上。

能将他复活,还得一直守着那枚蛋孵化。三年时间,他都不知对方怎么挨过来的。

心尖沉了沉,说不感动是假的。

搭在男人身上的手臂不断收紧,谢麟初拍拍那一方紧实的背脊,似有安抚之意。

窄腰被勒得生疼,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嵌入对方的心脏了。谢麟初没吭声,算是再次纵容。

又听耳旁传来声音。

“谢麟初,我好想你……好想,真的好想……”

像无限循环的魔咒,曾在无数沉睡的日夜里伴他入梦。

谢麟初重重一叹,整颗心都麻了。

还能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先招惹的家伙。只能宠着、任着,就这样吧。

神兽不会以人类的思维考虑问题,不懂什么是情爱,什么是利弊得舍,它很简单。

或许这人只对他好,只对他一人这般好就足够了。

男人在亲吻他的脖子,还将粉嫩的耳珠卷入口中含着。

“甜的,你就是涂蜜了。”

谢麟初轻笑。这家伙第一次拉着他干那事时候也这般说过。

他点点头,如愿应声。“嗯,刚才不小心把蜂蜜倒身上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也是甜的!”

胸前薄薄的雪肌被啃得红扑扑一片,连装饰的链条也没放过。

这家伙似乎对金灿灿的宝物情有独钟。谢麟初忍了忍,没再说要取下的话。

身后一对蝴蝶骨被一遍遍摩挲,盈盈一握的腰上遍布可怕的指痕。

谢麟初燥意难当,只觉再这么下去人立时就要废了,羞得他只能紧咬下唇,手背捂着,扭脸不去看。

他哪里知道被人守在身侧的无数日夜里,是怎样一双贪得无厌的手在抚摸他。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被留恋过无数次,他的身体比魂魄更先习惯。

哪里多摸摸会变红,哪里多摸摸会放松。蜜油可使皮肤光滑,药酒可活血化瘀,这人全都用过。同谢麟初一起沐浴,一起安枕,可以说他比谢麟初本人更了解自己。

神灵在亵渎太子的尊贵躯体,可根本无处说理。何况他还自愿侍奉,将一切主动交付。

被湿热的暖意裹挟叫谢麟初长嗔一口气,有种久违的饥饿终于得来一碗佳肴的满足感。

他舔着干涸的唇角,居高临下俯视着身前这双殷切的眸子。

里面倒映出谢麟初满布欲念的脸。

“麟初……麟初……”

唇间出口的名字似带有灼烧的热意,燎得谢麟初心潮澎湃,竟升起几分掌控一切的畅快。

他不由伸腿略勾,纤细的脚踝环住男人的腰,另一条腿高高举起搭过对方肩头。

从下往上看去该是何等养眼的美景?谢麟初不知,不过想来这人应是十分满意的。

劈头盖脸袭来的暴风雨打得人真的很疼,可迎着暴雨的侵蚀他竟又想要更多、更多,甚至企图将凌霄的月都贪心到独自占有。

腰间金链上的铃铛不住的晃啊晃,宛如晚风下慵懒的蝉鸣。痛苦与欢愉交叠,让谢麟初恨不能死在对方身上。(之前修文已经通过,未改动字节,手机调整发文时间莫名其妙又开始重审)

一偏头他脑子立时清醒许多,月白的蛋就在石台边立着。

好似有道无形的视线正透过一层壳,盯着他如何不知廉耻的妥协,带着稚气的迷惘与无辜的求知,连最后一点尊严都给他尽数剥落了。

“别!唔……蛋!”

谢麟初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虚弱的伸手朝那方扬了扬。

挂在一侧的纱帘好似有生命一般,落下将其掩住。谢麟初甚至来不及再看一眼,便又被人拉了回来。

唔,地上还有两只畜生呢!

求你别让它们呆在这儿,别让它们看到我这副模样……

谢麟初没机会说话,这家伙果然有两根,还有好几条大尾巴,缠着他要了一遍又一遍。

他后悔了!自己不该心软由着对方撒气。

妖兽与人不同,它们的喜欢就是交欢,很喜欢就是不停交欢,他为什么现在才明白?

天色见亮,身上的家伙压根没有半刻停歇的意思。

喂了他些水、为了他吃食,昏死过去就给他度气。各种天怒人怨的姿势,没有最过分只有更过分……

有几次依稀间,他似乎还看见一头顶着龙角的怪物趴在身上,恍惚间又回到了人的模样,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哪时在做梦了。

腹上隆起好高的起伏,似乎那只蛋被重新揣回去,谢麟初一度以为自己又怀上,还被对方惩罚必须孵出来作为补偿……

晌午的和合钟响过,日头西斜时又敲过暮鼓。

谢麟初从鸣凤阁到羡鹤池,从西瑶台到摘星楼,每一处地方都用身体重新丈量过。

三年,他实在欠了这家伙太多,但还也不是这么个还法啊!

得寸进尺!

“澜…溯…够了!该死的家伙…快停下…嗬唔!”

汗津津的额头立时被讨好的亲了几口,却像抱小孩儿似的又带颤巍巍的他巡视过自己的领地。

谢麟初忿恨的又在男人紧实的后背上挠出几道抓痕,可根本无济于事。“坏家伙…你真恨毒了我啊……”

月光缠绵,如一层曼妙的纱。笼过两人周身,汇聚出无数华莹婆娑。

从谢麟初醒来那刻开始,时间变的很多很多。

他该虔诚向神灵还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