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秀:没什么看法(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基尔接过平板, 她上一次读的平板内容,回想起来还是很炸裂,以至于一年之后,还是不可抑制地感到紧张。不过她终于还是读出口。

【70483368:全员黑化或3p all向, 感觉很有趣。】

没有人对这句话发出评价, 大家谨慎地选择沉默。

“异世人可能真的能写出这种东西”,预感在大家心间萦绕, 所以不可能发出声音。万一说出什么话, 让异世人真的写出来就糟糕了。

不……异世人肯定写得出来, 糟糕的是写出来之后还要给他们念。

平板在下一刻到毛利兰手上, 毛利兰眨眨眼。

【112:想请降谷童鞋在总结环节对所有读过的同人打个分或者排个序……就当是文学评论咯!】

降谷零笑得很端正:“完全不记得了, 毕竟已经过去了一年。并且前半段根本没认真听剧情啊, 对我来说未知的信息量还是挺多的。”

光球:【我可以提供原稿,现在就给降谷先生和大家看。】

降谷零:“……不用给我看了谢谢,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评价。异世人写得很好, 但还是别让我听了。”

虽然很感谢,但还是敬谢不敏。

击鼓传平板到赤井秀一。

【112:如果对同人文打分太为难的话,不如请在场各位锐评一下俺们异界人的cp口味,比如对赤安bl断层美帝的看法。】

基尔已经不打算开口问“美帝”什么意思了, 联系上下文,可以猜得出来。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这不是更为难zero了吗?”

降谷零笑着耸耸肩:“不想评价。”

赤安断层?可能是因为异世人那个世界的故事中,赤井是唯一和他有联系有故事而且还活着的人吧。不过和这个世界的他没什么关系了。

赤井秀一手一扬,直接把平板丢给工藤新一:“没什么看法。”

工藤新一有着赤井秀一在扔手丨榴弹的错觉, 他虚起眼,往下念。

——往下朗读依旧是转移话题的最佳手段, 没有之一。

【修堇:想来一点点迫害向, 比如想让透子当着同期表演“我的恋人就是这个国家”, 问一问松田多次被千速拒绝的感想——最近的访谈73说松田有机会就会向千速告白——还有有关赤井在同人里老是承担传谣和造谣的感想,问问柯导恢复体型之后还会“啊嘞嘞”吗,以及景光是如何在三年内进化成双开门,同是卧底他的伙食是不是和另外两个人比过于优秀了等等。】

工藤新一读完后,眨眨眼,咳嗽一声,原声放送:“啊嘞嘞——”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工藤新一笑嘻嘻道:“现在想想,还是很怀念小孩子卖萌的感觉。大人卖萌没那么方便,有时候甚至有点可惜。”

【千帆过尽】

工藤新一死了。

葬礼在举办,很盛大的葬礼。

来的人很多,他的家人,他的同学和老师,他的朋友。警视厅的警官,少数得到允许前来祭拜的粉丝,还有媒体的人。

为什么?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嘟囔埋怨着,“我这个名侦探在这里居然完全没人理会我”,毛利兰都顾不上去指责。

——妈妈也在,爸爸你克制点啊。

但她其实很久没有对父亲发出这种抱怨声音了,自从安室透成为父亲的弟子后。

不管是安室先生频繁请假,已经到了她怀疑波洛咖啡店老板是不是看中安室先生美貌而没有辞退他的程度;还是她放在自己卧室上的和工藤新一一起的照片在一次全家大扫除后神秘消失;或者是她抽到特等券和园子在伊吕波寿司店提到自己恋爱喜讯时仿佛被乌鸦注视的不安感;再或者是和叶慌里慌张地问她是不是在清水寺和工藤kiss了——清水寺的传说中,kiss后的两个人再也没能见面。

毛利兰一直有着奇特的直觉。她直觉柯南就是新一,茱蒂老师可能有问题,那天伪装的小梓是曾唤她angel的银发杀人魔……

工藤新一的死亡。

工藤新一死于爆炸事件。

说是意外,因为那场爆炸事件原本是里世界的争斗,工藤新一追查到里世界里一个组织的二把手时,潜入那二把手的劳斯莱斯车中,恰好遇上针对那二把手的爆炸。完完全全是无妄之灾。

说是必然,因为日本对炸弹的管控十分不到位,铃木特快列车的货车厢装满炸弹不说,列车最后到达的名古屋站,那时候也被琴酒装了炸弹——炸弹管控稀疏成这个模样,走到路上说不定都会被炸飞。工藤新一是在追查里世界组织犯罪证据的时候被炸,算是死得其所。

这起案件被称为劳斯莱斯爆炸案。

知道工藤新一死讯后,和工藤新一关系很好的小弟弟江户川柯南在勉强和警方对接好信息后伤心过度,得了重感冒,昏昏沉沉的,住在博士家托博士照顾,直接请了一个月的假。

一阵风吹过,冰冰凉凉的,毛利兰呼一口气,眼前出现白雾。

她一直怀疑工藤新一就是柯南,现在柯南还活着,所以,工藤新一是不是为了调查案件而假死?

但是,但是她连葬礼都参加了。

工藤有希子的苍白脸色,不是骗人的。警视厅那么多的警察都参加,都在缅怀“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不是骗人的。见证她和工藤新一的爱恋的照片消失,不是骗人的。

所以,工藤新一真的死了。只言词组都没留下。

“安室……先生……”

哭泣导致大脑缺氧,思维因此卡顿。毛利兰接过手帕,却只是拿着,任由着眼泪继续往下滚落。

安室透叹了一口气,拿回手帕,动作轻柔,一次次拭去她脸颊上的泪。

安室透比毛利兰高些,于是看着毛利兰的时候需要稍微低下头。视线牵引着,毛利兰仰头看去,和紫灰色的眼眸相对。

“不要用哭泣的眼神看着我啊,会有一种是我欺负了你的错觉。”

柑橘的清涩甜味随着寒风清浅地萦绕鼻尖,毛利兰愣愣地眨眼。

毛利兰念头一动,脱口而出:“安室先生,你能接一个委托吗?调查新一是不是真的死掉的委托……我有一种直觉,我感觉他其实并没有死。”

说到死的时候,毛利兰心头颤动着,恍惚有一种自己也要跟着死去的感觉。眼泪,再一次奔涌,完全无法克制。

像接受清水寺照片消失的事实一样,接受工藤新一死亡的事情。

话说回来,那一回家庭大扫除,安室先生说自己是爸爸的大弟子,自告奋勇来帮忙来着。

得到的结果果然是“NO”。

安室透安慰了毛利兰后,把她送回毛利侦探事务所。

或许有人会给毛利小五郎一个“大智若愚”的高标评价,但这个人不会是安室透。

安室透离开毛利侦探事务所,大致清扫自身可能有的奇怪东西后,捏碎袖口内的两个窃听器,坐上白色马自达,拨通电话。

“听完了?”

“这种毫无意义的抱怨还是停下吧,大忙人琴酒先生。”

“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声。

安室透从善如流地换了话题。

“朗姆死了,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嗯……接着做咖啡店店员?”

“是的啊,贝尔摩德,”安室透闲散地靠在座椅上,“琴酒可是边看着狙击镜边和我打电话的,也要稍微给狙击枪一个面子。”

“兰以为新一真的死了。”

“和琴酒问的一样?我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