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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一杯酒喝下去,“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直接起身离去,他应该是要感谢这顿酒席的吧,直接了当的断了他的念想。

白姝默默的叹息一声,给叶星发了一张好人卡,他是个好人,但他所喜欢的胭霞已经不在了,只希望他们来世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

“姐姐叶大哥怎么就走了呢?你们都说了什么?”胭脂看到叶星失魂落魄的走了,有些担心的进来问道。

白姝喝了杯酒,抬头对胭脂一笑,“当然是他死心了啊,我们不合适当然要拒绝了。”

胭脂讷讷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感情的事情她不懂,“姐姐你觉得这么做好就好吧,只是刚刚叶大哥的背影看上去真的很伤心。”

“长痛不如短痛,你过来坐下,咱们姐妹好久没有喝一杯了。”拉着胭脂坐下,姐妹俩一边聊天一边开怀畅饮。

一直喝到子时之后,晚风吹进来,把白姝的酒意吹散了不少,戳了戳旁边已经醉酒趴下的胭脂,见她没有醒过来刚想把她扶房间去。

忽然又是一阵大风刮过,白姝敏锐的察觉到在风中夹杂着许多的妖气,所剩不多的酒意立马散去,看向窗外果然看到对方的房顶上有一道身影。

心中一惊在胭脂四周布下一个结界,见白姝走到窗口,拿到身影迅速的跃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捉她。

白姝后退一步,她看清楚那妖怪的模样了,正是由无数石块堆砌起来的一只石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出现了,拿上墙上挂着一柄匕首冲出窗外。

石妖刚刚被拦在了窗外,他找女子本就是为了采阴补阳,不想闹出大动静来,本来想要换一个目标却没想到对方直接冲出了窗外。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必要客气了,直接过去就要捉住,却不想面前忽然出现一把匕首,匕首很锋利,在月光下散发着寒意。

心中一声冷笑,他可是不怕匕首的,哪怕是世间最锋利的匕首将他削成粉末,他也能够重新组合起来。

一人一妖交起手来,白姝也发现石妖不怕匕首,转而用法术攻击,可对面的明明是个石妖,柔韧性却很好,她用法术打过去,对方散开又能够很容易就组合在一起。

看来她是低估了这石妖了,修为不高却能够抵御这么多的物理攻击。

眼见石妖攻了过来,后退一步咬破自己手指,一滴血飘在空中,对着这滴血施了个法术,对这石妖攻过去。

血珠触碰到石妖的身体,直接把他的身体穿破一个洞,意识到白姝不是一个善茬,连忙化作飞石离开。

白姝也不去追,这次是她大意了,以为会很好打,物理攻击不行转而化学攻击,她刚刚用法术把她的一滴血变成了极具腐蚀性的液体,这才穿破了他的身体,让他跑了也是必然,她可没那么多血来用。

回到房中,撤去结界把胭脂送回房间休息,又把床头挂着的话她身上的护身符加重,石妖已经出现了,接下来就是她们姐妹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万事小心为上。

在之后的几天,叶星没有再来,白姝也故意打听了一下,城中没有女子失踪,衙门也没有发现女子尸体,想来那石妖应该还没有动手呢。

“姐,快来帮帮我。”

外面传过来胭脂的声音,白姝出去一看只见她正扶着一个昏迷的男人往进走,连忙过去帮忙,把男子送到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今日我上山去采蘑菇,下雨在山洞里躲了躲,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块怪石,一直追着我,是这个人救了我。”胭脂擦擦汗,“姐你先帮我照顾他一下,我去找大夫。”

说着胭脂跑出去,白姝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这个人她认识,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有他,鄂子川,在最后捉石妖的时候用的就是他们家的法术。

长得挺俊俏的,但是有些爱耍无赖,最后和胭脂有情.人终成眷属。

胭脂很快找来了大夫,大夫看过只说是一些皮外伤,开了几服药。

鄂子川悠悠转醒,动一下感觉身上伤口剧烈的疼,“哎呦,好疼。”

胭脂端着药进来,“你醒了,快来把药喝了,薛大夫可是神医,你喝了药身体很快就能好的。”

鄂子川看着胭脂,他想起来了,他遇到了石妖要对着姑娘不利,在对付石妖的过程中昏迷了,那她是怎么脱险的?

“你是谁呀?”

“我是胭脂,今日在山上是你帮我对付那块怪石,你先走感觉怎么样?还好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胭脂一连串的问道。

鄂子川点点头,原来这姑娘认为是他救了她啊,既然如此那就给他提供一个吃住的地儿好了,一脸痛苦的问道,“我现在感觉身上好疼,我伤的严重吗?”

胭脂有些慌张,“薛大夫说你伤的不重,这几天你就好好在这儿呆着,我一定会把你伤治好的,如果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也可以和我说。”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现在好饿,睡了这么久吃饭就是最要紧的事儿。”也不知道这是哪儿,竟然这么香,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胭脂想了一下,“那你先把药喝了,我去给你那些饭菜过来。”

“好啊好啊,你快去吧。”

鄂子川开心的喝了药,平时极其不喜欢喝的药也不觉得苦涩了,但是当他看到面前的白粥咸菜的时候愣住了,“外面那么香,你就给我吃这个?我还是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你有伤在身不能吃太油腻的,薛大夫也嘱咐过,你吃药不能吃油腥的。”胭脂看着鄂子川说着,怎么感觉他现在生龙活虎不像是有病的模样啊——

作者有话说:开始聊斋系列啦~~~~~感谢在2020-06-1422:33:07~2020-06-1519:57: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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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聊斋

夜深寂寂,为了防止石妖再来,白姝在后院布上了阵法,寻常人可以自由出入,但妖物想要进来必定会受到攻击,她也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

刚刚布完,就看到一扇门动了动,不多时从中探出一颗脑袋,赫然正是鄂子川,见四周无人身材矫健的从后门出去。

白姝悄悄跟在后面,只见他迅速出城来到林间,观*察着地上散落的碎石块,鄂子川觉得应该就是爷爷经常说的石妖出现了,可他到底岁数小,没真的见过石妖是什么样儿的,但忽然自己动的怪石还是非常值得怀疑的。

“臭小子。”正仔细看着呢,忽然后背被打了一下,吓得直接跳了起来,看清来人这才把心放下,“爷爷你怎么在这儿?吓死我了。”

“我当然是感觉到那妖孽的气息过来的,倒是你你怎么在这儿?”鄂太行一双眼睛敏锐的看着孙子,仿佛要将他所有心思都看的一清二楚。

鄂子川指着地上散落的石块,“当然是因为这些了,白日有个姑娘在这儿险些遇害,我也被石头打晕了,还不知道后来怎么脱险的。”

“姑娘?”鄂太行仔细想了一下,“那姑娘也是修道之人?”

“应该不是,她说她是来山上采蘑菇的。”鄂子川回答道。

这就不对了,这石头虽然不是那石妖的本体,但被他操控也是有着不小的能力,把鄂子川都打晕了,一个姑娘又怎么能轻易脱险呢?

“那姑娘身上说不定就有让石妖害怕的东西,把石头击的这么粉碎,想来也是不凡的东西,你想办法弄清是那是什么东西。”

鄂子川点点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如果说能够打败石妖的东西呢。

鄂太行没有和他说的却是当年他儿子鄂云死在石妖手中,但那一颗让石妖惧怕的定海神珠却不见了,如果那女子不是修道之人,那就只有那一颗定海神珠了。

鄂子川祖孙俩离去,白姝来到碎石块处,看清楚之后这才回去。

白姝不似原主那般和客人们推杯换盏,但也是偶尔去酒楼里露面的,但更多的是在二楼栏杆旁,一眼望去,能够将整个酒楼看的一清二楚,以便能够看清楚石妖是否幻化人形混入其中。

等了三天,终于让她给等到了,这日天香楼的老主顾如同往常一般来此宴请宾客,去包厢路过栏杆的时候熟稔的和白姝打招呼。

“胭霞老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宿公子乃是来此地做生意的富商,年纪轻轻经商手段可是有一套,暂时就住在我们镇上,可是一个大主顾啊。”

“王老爷说笑了,这再大的主顾还能有您大啊。”白姝看向这位宿公子,和原主记忆里一样的名字,“宿公子好,希望能够喜欢我们天香楼的酒菜佳肴。”

宿介郎面上一派笑容,但却又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喜不喜欢不是一句话能够说得清的,还是要品尝过才知道。”

王老爷大笑两声,“胭脂姑娘你别介意,这宿公子就是直言快语,我也就是喜欢和这样的人做生意。”

“那我就不打扰两位用餐了。”白姝眼眸微眯,看着两人进了包厢,之前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处,现在他来了她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了。

叫过来小山,吩咐一句,随即向后院走去。

包厢之中两人落座,王老爷说道:“宿公子今天可真是好运气,这胭霞姑娘自从病了一场之后就不常来前院了,更别提和以前一样同客人们打成一片了。”

宿介郎记得那晚上和他对打女子的模样,就是刚刚那个人,“这间酒楼是她以一个人经营的?”

“当然了,胭霞姑娘也绝非等闲女子,不然哪能轻易挺起来一个酒楼,不过天下楼的酒菜也是一绝,稍后宿公子尝尝就知道了。”王老爷笑着说道。

食色性也,王老爷不觉得自己是好.色之徒,如若他是好.色之徒他大可以去青.楼找花魁姑娘去,也比来这儿看得见摸不着的好多了。

之前还有心纳妾,但随着时间久了他也就歇了这个心思,他的女人可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现在也就只是当个朋友来看。

“刚刚我见胭霞看着宿公子眼睛都亮了,不知宿公子可有此意,不如我给你们牵线做媒如何?”

王老爷话音刚落,门被敲响了,小山进来笑道:“王老爷,我们老板娘请你去后院一趟。”

“哦?胭霞姑娘要去后院?”王老爷看向宿介郎,“这胭霞姑娘果然和寻常女子不同吧,定然是找我做媒的,宿公子还请稍等片刻啊。”

宿介郎一笑,王老爷随着小山出去,刚准备起身关门,便见白姝带着伙计进来,伙计把饭菜摆上之后出去。

“胭霞姑娘不是约了王老爷去后院?”宿介郎仔细的去看白姝,想要看清楚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石妖,按理说他气息隐藏的很少,即便是打过交道的鄂家人来了都发现不了他。

白姝一笑,举了举手中的酒壶,“当然是因为我想要单独和宿公子喝一杯,这才将王老爷引去后院的,我想王老爷不会介意的。”

宿介郎在桌边坐下,他倒是要看看白姝要做什么,她看他的时候眼睛的确是比亮了一瞬间,她当真是想要嫁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

白姝不知道宿介郎心中所想,如果知道一定会翻个白眼,她怎么说也是见过各式各样美男子的人,他变幻的这个人形实在是平平无奇,甚至连叶星的模样都不如,她怎么可能会心动。

“宿公子俊雅不凡,这杯胭霞敬你。”倒了两杯酒,一杯送到面前一杯自己拿在手中。

酒气醇厚,还没喝到口中闻着酒气就知道是好酒,宿介郎拿在手里,警惕的看着白姝,即便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也不的不谨慎。

一滴血就能够让他原体穿破一个洞,上百年的修为毫无反击之力,这样的一个女子即便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也要小心些。

只是这杯酒酒香肆意,着实令人心动,面前的女子笑语晏晏,同样动人心魄。

眼见白姝把一杯酒喝进去,宿介郎也拿起酒杯送到嘴边,而当酒水进入口中那一刹那他心中不由一惊。

剧痛无比,一把把酒杯扔掉,酒水四溅,溅到身上同样剧痛,“你……”

白姝后退一步,下一瞬将手中瓶子里的液体对着他泼了过去。

“啊……”

悲惨的叫声不断传入耳中,石妖恢复原形倒在地上,痛快的嚎叫着。

极具腐蚀性的药水,她可是锤炼了好几日,虽然浓度不那么高,但打坏他这原体还是很容易的。

*

王老爷来到后院等了半天白姝才来,“胭霞姑娘,你叫我来却让我等这么许久,这待客之道可不好啊。”

“王老爷这是在问罪啊,说道问罪我还没请王老爷给我一个解释呢,那宿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好端端的说走就走,可是嫌弃我这天香楼配不上他金尊玉贵的身份了?”

白姝直接来了一招先发制人,王老爷一听宿介郎走了,也没心思和白姝说那么多了,“他怎么忽然就走了?可是你们和他说什么了?”

“我们能和他说什么啊?不过就是上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莫不是他有什么忌口的看到饭菜不喜了?”白姝眼波流转猜测到。

王老爷连忙出去,宿介郎富家公子,他可还等着两个人做生意呢,可不能就这么放走了。

见人都走了,白姝拿着一袋子石头去了城外。

在她进去的时候就在包厢里面布上了结界,所以石妖的嚎叫不曾有人听到,现在这一堆的石头只是毫无生命的石头而已,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处理好的好。

而就在她准备彻底收了石妖的时候石妖直接来了一个断尾求生,神识脱离了本体远去,不过他修炼了上百年的本体都没有了,一抹神识也逃不了多久。

“哎呦,这是什么啊,怎么变成这样了?”鄂太行刚准备进城,就看到城外白姝对着一堆石头放火,连忙过去,再次确认这些石头都是从石妖本体上拿下来的。

白姝看来他一眼,道士打扮一身灰尘,别的不说,他们一家子世代捉拿石妖这份坚持还是很好的。

鄂太行见白姝不理他,又问道;“看姑娘不似普通人,不知道姑娘是怎么得到这些石头的?”

“一个妖物,我正好破了他本体而已。”白姝看着鄂太行问道,“莫非道长也是要降服这妖物的?”

“对对,那这妖物算是死了?”这么简单吗?他们一家人世代捉拿妖物而不得,就这么被一个女子给降服了?

白姝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瞒着,“自然不是,这只是坏了他的本体,神识还没有捉到,等到把他神识打散才是真的降了他。”

鄂太行点点头,这么说来他们鄂家也不是太弱,只是那石妖已经虽然没有了实体,修为大大下降,但一抹神识没有实体岂不是更难寻找对付了?

抱拳对白姝到,“在下鄂太行,不知姑娘可有捉拿那妖物的妙计?”

“妙计没有,不过我已经得罪他了,就等着他上门好了。”眼见那一堆石头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组织结构改变了,即便被石妖找到也无法组合到一起了,白姝这才灭了火。

这火自然不是普通的火,她在火堆里加入了法术,能够快速把石块炼化。

鄂太行见白姝走了连忙跟上去,“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家住何处?我追了这石妖好久了,不知可否虽姑娘前去一同等着石妖过来。”

“我家了现在住着一个叫鄂子川的人?你可认识?”白姝不答反问。

白姝灭了那石妖的原身,在鄂太行看来没有人比她更靠谱的了,也不隐瞒她,把两个人的身份都说了出来。

回到天香楼鄂子川看到鄂太行着实惊讶,“爷爷你怎么来了?”

“你过来我和你说个事儿。”鄂太行把鄂子川拉到一边。

白姝进入厨房,胭脂正在灶前炒菜,热的她满头大汗,“姐姐你怎么来了,这儿都是油烟你快出去吧。”

“不用担心我。”白姝看着胭脂额头上的胎记,从原主记忆里可以知道,这根本不是胎记,而是一样封印,并且和鄂家有关系,这也是她带鄂太行回来的一个原因。

胭脂将一盘菜装盘,见白姝目不转睛看着她,不由问道。“姐姐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胭脂也是一个大美人。”胎记是在额头的位置上,忽略掉胎记也是一个清秀美女。

“姐姐你说笑了,你才是好看的大美人。”胭脂垂眸,这么大的一块胎记在脸上怎么可能会好看,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丑。

白姝过去给她一个拥抱,“胭脂,你相信姐姐,你真的很好看。”

鄂太行和鄂子川说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儿,鄂子川对胭脂进行了一些试探,无论是往她身上泼水还是把火送到她跟前,她都是无法躲避的。

“爷爷你到底想要找什么啊?说不定是有高人相救呢,胭脂身上真的什么宝物都没有,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对付石妖吧。”鄂子川捧着脸叹了口气说道。

这几天对胭脂进行了那么多的‘恶作剧’,虽然是试探,但把她弄得很狼狈,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鄂太行原本也觉得胭脂身上应该是有定海神珠的,但既然现在她姐姐是白姝,说不定真的是别的东西。

正要说话,忽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祖孙俩一惊,鄂子川松了口气,“胭霞姑娘,进男人房间之前不知道敲门吗?万一我在换衣服呢?”

“别跟我在这儿贫嘴,这本来就是我家我还不能来了?”白姝瞪了他一眼,看向鄂太行,“他这几天对胭脂做了什么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

“你知道我们在找什么?”鄂子川不解,就连他要找什么他都不知道,她知道?

鄂太行到底年纪大些,知道白姝说的应该就是定海神珠,“胭霞姑娘的意思是?”

“胭脂四岁那一年曾经被妖怪掳走过,后来被一侠士所救,自那日之后她便不记得她之前的事情,额间多了一块印记,印记随着她越长越大也变大,所以所有人觉得那是胎记。”

白姝看着鄂太行的眼睛,说着往事,“后来我打听到,那侠士名叫鄂云,我想道长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了。”

“知道。”鄂太行点点头,既然侠士是鄂云,那妖怪应该就是石妖了,二十年前等他赶到的时候并没有在鄂云身上发现定海神珠,想来定然是鄂云担心被石妖毁掉所以放到了胭脂身上。

鄂子川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徘徊,“爷爷你知道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啊?这怎么还有我爹的事儿啊?”

“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事后我自会和你说。”鄂太行说道,现在只要拿到定海神珠,就一定能够打败石妖,“等我准备一下,我便做法把定海神珠从胭脂身上取出来。”

白姝点点头,“好。”

一个人长得美长得丑不重要,但如果可以选择没有人会选择丑陋的容貌,胭脂这么多年极力的不想让自己去在意容貌的丑陋与否,但每当别人提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意。

白姝想着等到那什么定海神珠取出来之后胭脂就不会再自卑了,没想到不过眨眼之间胭脂竟然不见了。

“老板,都是他和胭脂乱说话,让胭脂跑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厨房帮工馒头指着鄂子川怒道,他跟在胭脂身边好几年,从来没见过胭脂这么伤心。

鄂子川讷讷的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来和她道歉的,我有口无心,我一定向她道歉。”

“那你还不快去找,要是胭脂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去陪她。”今天刚得罪了石妖,要是让石妖碰到胭脂,胭脂身上即便有她给的护身符也只能抵御一下而已。

鄂子川没想到白姝会这么着急,连忙出去找,他本来是想要就这几天对他做的事情道歉,没想到一不小心把事情搞得更糟糕了,真是后悔死了,这次他找到胭脂他一定要改掉乱说话这个毛病。

一路打听出了城,终于在河边树下看到胭脂的身影,松了口气刚要走过去,只见胭脂却走向河岸边,眨眼之间半截小腿已经到水里去了。

连忙过去把她拉到岸边,“你不要做傻事啊,我今天说了错话让你伤心了对不起,可容貌真的不能决定什么,我说了错话你打我骂我都想就是不要因为这个就寻死啊。”

胭脂眨眨眼睛,“你以为我要寻死?”

“不然呢?”难道不是吗?

胭脂一笑,“刚听到你那话的时候我确实有点儿生气,不过我的胎记跟了我半辈子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别说你是有口无心的,就是在我而面前说我容貌丑陋的都有过,我若是被说一次就自尽寻死,我也活不到现在了。”

鄂子川这才松了口气,“我听说过有一种草药能够去除胎记,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找到,保证让你不再收胎记困扰。”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习惯了。”虽然听到还是会不舒服,但真的已经习惯了,“我刚刚是发现河里有螺蛳,只可惜我没带篓子过来,不然能带回去好多呢。”

“没关系,用我外衫好了,我外衫大能够兜回去。”鄂子川立马脱下外衫,系了个,胭脂不由一笑,两个人去河边收螺蛳。

从头至尾,白姝一直在暗中看着,胭脂身上有她给的平安符,她能够最准确的掌握她的所在之处,但她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把石妖原形毁灭了,胭脂和鄂子川之间还能不能在互相帮助中产生爱情,所以就在暗处等着,果然鄂子川来了,两个人把话说开了。

鄂子川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有些无赖不靠谱,但他心地还算是善良,只要他对胭脂好她可以让她当妹夫,所以没有出现给两个人制造了这么一个机会。

晚上一行人回去,鄂太行也准备好了取出定海神珠的东西,胭脂听了白姝的解释依旧一知半解,她是没有四岁之前的记忆,她以为是因为她记事情比较晚,原来是因为她在小时候就遇到过妖怪。

鄂太行毕竟是鄂家的人,不到半个时辰就把定海神珠取了出来,随之胭脂额间的印记也消失不见了,额头光洁白皙,果然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姐姐,我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我小时候的事儿?”

“你都不记得了我还说什么?这次是遇到了那对祖孙才能帮你取出来,消除你的印记,不然我就算是说了也无法可解,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胭脂点点头,她想起来四岁那年发生的事情,被掳走的害怕,那种对生存下来的渴望,和活着比起来,其他外在因素真的是不值一提。

“那石妖……鄂爷爷说是你消灭了石妖的真身,如果那石妖再找来报仇怎么办?”说起这个胭脂还是担心,小时候见到的石妖她想起来了,依旧记忆犹新。

“水来将挡火来土掩。”白姝把胭脂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胭脂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把石妖真身毁灭的?”

“姐姐自然有姐姐的办法,我帮不上忙也不需要多问。”从小父母双亡,在她眼中姐姐独自一个人支撑着酒楼,无所不能,对付石妖也是如此。

看着胭脂眼中毫无理由的崇拜,白姝不由一笑,“今天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今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遇到石妖了,要时刻保持警惕。”

“我知道了姐姐,你也早点儿睡。”

胭脂乖巧应下,回房间休息,躺在床上看着床头挂着的荷包,这一刻她很确定,荷包就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之前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也不足为奇了——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两章,聊斋这个故事结束,下个你们想看什么聊斋故事?????

第90章 聊斋

自从鄂子川把胭脂从河边带回来,白姝看得出来他们俩之间的氛围愈发暧.昧,看来她没有出现的确是给两个人制造机会了。

对于那些看到胭脂恢复了容貌上门提亲的媒婆白姝略微的见过两个,但无一对方都是看中了容貌,而且都是钱权有余真情不足。

而白姝之所以见这些媒婆还有一个目地,那就是她要看媒婆手中的花名册,石妖现在只是一缕神识,想要杀人都不是轻易能够几个的,他想要快速汲取修为就只有采阴补阳这一招。

女子生辰八字属阴的,是石妖的首选对象。

见了几位媒婆,还真让她找到了几位生辰属阴的女子,现在只等着夜晚偷偷过去留下痕迹,这样石妖只要一接近她就能够收到消息。

“姐姐,你怎么又让媒婆上门了?”这几天下来,胭脂充分体会到胎记去除了也不是那么好的感觉,从前她上街出门都没有人看她,现在出去买菜感觉身上忽然多了好多双眼睛,她就连砍价都不敢,陡然之间少了许多的乐趣。

“我们胭脂变得这么漂亮,姐姐当然要给你找一个好人家了。”白姝擦擦胭脂额间细汗,也得说胭脂真是天生丽质,整日成年的在厨房里烟熏火燎的,皮肤依旧白皙细嫩,只有一双手证明她是经常干活的。

胭脂听白姝这么说并没有露出女子的娇羞,反倒是有些无奈,“姐姐,我说过我不嫁人的,再说姐姐都还没出嫁呢。”

白姝面含笑容,眼眸瞥向一旁躲在柱子后面的鄂子川,“好了,姐姐也不想这么快把你嫁人,不过姐姐定然会为你觅得一如意夫婿。”

“姐姐我不和你说了。”脑海里莫名出现鄂子川,让她有些不自在,转身回厨房,专心研究菜色不去想其他。

白姝淡然一笑走到廊下,抱胸靠在廊柱上,“胭脂虽说年逾双十,但她在情爱之事上却很是单纯,我可以等她慢慢喜欢上一个人再成亲,但如果她看中那人不值得托付,我也会她看清楚。”

鄂子川心中对胭脂的喜欢也还只是朦朦胧胧的,白姝忽然这么说,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我……”

不等鄂子川说完,白姝直接转身离开,“我先回屋了,你自便。”

鄂子川看向一旁不断有油烟涌出来的厨房,他喜欢吗?应该是喜欢吧,不然这几天看着白姝和媒婆探讨哪家男子适合胭脂的时候会这么不爽呢?

白姝不理会鄂子川如何纠结,她并不是一味的相信原主的记忆,她知道她就是最大的变数,即便她什么都不做,但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却还是会改变的。

鄂子川和胭脂是官配,但这两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还是可能会有很多变数的。

一下午的时间在房中画了几张符咒,趁着夜色走遍全城,将符咒分别放在那些生辰属阴的女子身边,走了一圈她并没有发现石妖的踪迹。

也不知道是没来得及动手呢还是有她没有发现的生辰属阴的女子遇害,不过这几日留意下来,衙门并没有发现有被害的女子,想来即便石妖动手了也没有闹出人命。

鄂太行这几日也是城里城外的去寻找石妖的踪迹,他儿子死在石妖手中,鄂家整个家族为了除去石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就剩下他和鄂子川子孙二人。

虽然石妖被白姝灭了原形,但神识尚在,一日不除他便一日寝食难安。

“你是何人?宵禁之后为何还出来走动?”

鄂太行走在路上,忽然听到一道很是严厉的怒斥声,见对方穿着一身捕快服,连忙赔笑,“这位官爷好啊,我这不是着急赶路,初来乍到不知道规矩,还请官爷切勿怪罪才是啊。”

捕快见他一身褴褛的,和乞丐无异,手中虽然拿着一把剑,但剑鞘上都是锈迹斑斑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外地来的?”

“是是是,我是外地人士,我现在住在天香楼,这就回去。”

“原来你也胭霞老板是亲戚啊,既然如此你便快快回去,往后宵禁之后莫要再出来了。”捕快对着他挥挥手,鄂太行连忙点头应是,往天香楼方向走去。

捕快本就是出来巡夜的,打发了鄂太行继续往前走,忽然之间,一缕黑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过来,直直的冲进捕快的额头处。

“欸,你怎么也出来了?”鄂太行还没到天香楼呢就别人拦住了去路,来人正是白姝。

白姝看向她身后空无一人的街道,“刚刚我仿佛看到了石妖,追了过来却不见了。”

鄂太行一听也来了精神,向身后看去,深夜寂寂,除了被晚风刮得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并无其他,“你可看清楚了?当真是那石妖?”

“他当初是从我手中跑去的,我还能不认识?”只是那终究只有一缕而已,她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没有追上,白姝只能先回去,既然知道石妖肯定还在城中,那就总有遇到的一日,这些时日她也捡起了从前做狐妖时候的技能,和各种小动物对话,现在城中只要有小动物的地方就有她的眼线,想来知道石妖的线索也就这一两日的功夫。

鄂太行本来是真要回天香楼的,但被白姝这么一说他索性不回去了,在街上走了一.夜,却是连石妖的影子都没看到,天亮之后这才回去休息。

“老板,王老爷来了,说要见老板你,现下正在包厢里吵闹着呢。”白姝本来正在房中修炼,小山忽然跑过来敲门喊道。

王老爷要见她?他们俩之前的交集就仅限于客人和老板的关系而已,要见她还吵闹?

心下疑虑,白姝还是决定出去看看,刚一进包厢便闻到一股子酒气,王老爷半边身子都趴在桌子上,脸和脖子都红了,看来是喝了不少的酒。

“王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儿?竟然如此不顾形象?”

“听闻王老爷本来要和上次来的宿公子做生意,结果宿公子忽然走了,让王老爷损失了不少银钱。”小山说着他最近听到的消息,“老板你还是小心些吧,毕竟宿公子也是来了我们这儿才走的。”

白姝点点头,宿介郎本来就是石妖,他怎么可能和王老爷做生意,即便没有她这笔生意也做不成,王老爷一介凡人和妖怪打交道,能够破财免灾都算是好的了。

可是现在很显然,她现在成了这件事情的催化剂,王老爷来她这儿砸场子了,但是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王老爷一直都是一位儒商啊,断然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难不成他这是把家底都赔进去了?

“你去打听一下,王老爷这次损失了多少?”要是王老爷硬要她赔,她得看看她是否赔得起啊,实在赔不起就只有跑路了。

小山领命下去,做伙计的就是要八面玲珑,打听消息不在话下。

白姝拿出一枚药丸让伙计给王老爷喂下,醉成这样了也不知道醒酒药丸管不管用,果然等了半个时辰也没等到他醒,白姝直接让伙计送他回去。

晚上打烊之后,小山过来告诉她打听到的消息,王老爷家财万贯,虽不说城中首富但也排的上号,打拼了一辈子,和宿介郎合作不过是他众多生意当中的一笔而已,现在宿介郎走了他损失的只是九牛一毛,更别说伤筋动骨了。

“这么说王老爷来买醉,并非是因为生意上的事儿,那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来买醉?”家中有娇.妻美妾在怀,也不是生意上的事儿,那他还有什么不如意的。

小山见白姝想不明白,也跟着想,想了半天忽然灵光一现,“老板,之前是我消息有误,现下知道王老爷并非生意失败,说不定只是偶然间心情不好而已,这富人也是有富人烦恼的。”

“就你会说,好似你当做富人知道富人烦恼一般。”白姝没好气的说道,小山嘿嘿一笑,他觉得他现在就挺好的,当伙计有两个钱儿,够生活还能存上一点儿,过两年娶个媳妇儿,老婆孩子热炕头,千金万贯都不换。

之后白姝又让小山去留意王老爷的动向,见他如同往常一般交际应酬,来天香楼请客吃酒也再没所有发生那日的事情,仿佛那日的事情不存在。

可恰恰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让白姝觉得奇怪。

与此同时,城中又出现了一件怪事儿,衙门里的一个捕快失踪好几日了,本以为是被仇家误杀了,结果却是在城外给找到了。

找着是找着了,可人却昏迷不醒,找了好多个大夫,就是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症状。

身上无伤,诊脉也如同常人无疑,神情平静,就如同睡着了一般,可偏偏就是不醒。

睡美人?

这是白姝听小山说的时候第一想法,可人家睡美人是别人害了昏迷的,那么这位捕快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那捕快可是四十多岁,身材魁梧?说话本地口音非常浑厚?”鄂太行一听连忙问道。

小山愣了一下,“那捕快今年的确是四十二岁,长得挺威武的,从小在本地长大。”

鄂太行心道不好,白姝见他如此便知道其中有内情,让小山先出去,“前辈这是想到什么了?”

“你可记得我在街上找了一.夜那晚你遇到我你说你在追石妖,那日我见到了那捕快在巡街,两者哪有这般巧合,定然就那石妖所为。”鄂太行十分肯定的说道。

白姝也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儿,“是与不是去看看便知道了。”

鄂太行换了一身衣裳,拿上药箱前往捕快家中,白姝则装作他的药童,跟在其后。

捕快家人几乎是把城中所有的大夫都找了个遍,但还是没有起色,这下听说有医者自荐上门连忙将人请进来,见鄂太行上了年岁,首先便认为他定然是一位神医。

捕快姓田,也是他命不该绝,身体竟然当真有石妖来过的痕迹,但不知道石妖是怎么的又离开了,让他保住了性命,但身体终究是被石妖所伤,这才会昏迷不醒的。

说来也是巧了,田捕快虽然只是一个捕快,但却也是一个文人心性,子不语怪力乱神,家中之人也跟着不信鬼神之说,不然像他这样的情况,请个有本事的道士或者和尚做法,只要把魂魄召回来就行了。

白姝画了一张招魂符,顿时那丢失的一魂便回来了,接*下来只需要好生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半个时辰之后田家人进门,看到田捕快醒了皆是喜出望外,鄂太行像模像样的开了个方子,田家人连忙去药铺抓药。

田捕快醒来自然认出鄂太行就是那日的道士,“是道长救了田某,田某感激不尽。”

说着就要起来行礼道谢,鄂太行扶住他,“无需多礼,我也有些话想要问一问你。”

“道长尽管问,田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鄂太行问了他是如何昏迷的,昏迷之前可有看到什么。

田捕快果然如同鄂太行所想的那般,是在鄂太行离开之后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他身体里,接着他身体便不听使唤了,记忆也不大清楚了。

只隐隐约约的记着他在街上闲逛,等到早晨城门大开之后出城,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只感觉十分疲惫,接着便是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了。

“那晚你也在街上走了整整一.夜,真的没有看到他?”整个镇子虽说不小,但主要的街道也就那么几条,按理说还是有相遇几率的。

鄂太行现在想来也是懊悔不已,他那日只想着切莫打草惊蛇,故而一直是在街道上走着没有上高处四处看,却不想直接来了个‘敌在暗我在明’,石妖早就知道了他的踪迹。

“是我无能,让他从我眼皮子底下跑了。”

“过去的事儿无法后悔,现在只能想想要去哪儿把石妖找出来。”白姝看着已经西斜的太阳,“刚刚你可有注意到,那田捕快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鄂太行点点头,“看到了,生辰八字属阴。”

白姝知道这次是她大意了,以为石妖采阴补阳只能是从女子身上下手,全然没想到男子当中也是有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很巧那田捕快便是如此。

可是要是把整个城的生辰八字都查一遍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这个办法行不通。

但好在东方不亮西方亮,从生辰上行不通城中小动物那里有消息传来,再结合小山的消息,白姝终于是知道了石妖的藏身之处。

夜幕降临,城外树林里一身着粉裙的女子背着包袱走着,女子细腰肥臀,走路腰肢扭来扭去,堪比那随风摇曳的柳枝,不可谓不曼妙。

白姝不由扶额,让鄂子川女扮男装当真不是一个好主意,她这种姿态的人遇到劫道的都不会劫色,也就能糊弄糊弄石妖没见过多少女人。

鄂子川一步步穿过树林,来到河边,从包袱里拿出一叠纸钱,一边点燃一边哭诉,“夫君啊~~~~~,你死的好惨啊,独留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如何活下去啊。”

声泪俱下,语调也是一波三折,听耳边的树叶沙沙声更大了,哭诉的声音又大了一些,“算命的说命数不好,属阴乃是克夫之命,你偏偏不信邪,说你命硬不怕克娶了我,现下果真连自己命都搭进去了,夫君啊~~~”

“既然那么想他,那你便去陪他。”

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忽然面前燃着的火全部熄灭,一阵风吹过,纸钱飘得满天都是。

鄂子川也不回头,直接一个猛子扎进河里,冰凉的河水让他不由的一激灵,但为了保住性命他也不敢露头,好在他水性不错,能够在水下呆着一刻钟左右。

石妖见人直接进了河里,意识到不好猛然回过头去,只见白姝和鄂太行就站在不远处,非但没有担心反倒是勾起一抹笑容,“好久不见啊。”

“妖孽,还不快快受死。”鄂太行一声大喊,直接举着铜钱剑就要冲过去。

石妖却是动也不动,眼见铜钱剑就要逼到他喉咙了,“你当真要动手吗?你现在动手了,他也必死无疑。”

石妖现在所说的他,指的并不是鄂子川,而是他现在寄居着王老爷的身体。

石妖先是进入了田捕快的身体里,而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发现了更好的人选。

王老爷同样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而他比田捕快好的地方就在于他这些年做生意的同时也积德行善,身上功德不少,是要寄居在他身上可以更好的隐藏。

小山那边的消息,白日里王老爷如同往常一般无二,但是到了晚上,打更的已经看到好几次王老爷夜间出去行走,而王老爷白日里对晚上干什么了完全不了解,只感觉身体乏得很,日日要大夫去家中针灸治疗。

是要现在毕竟只是一缕神识而已,能够在晚间操纵寄居之人的身体已经算是他的本事了,自然是要选一个好的隐藏对象,不被人发现才行。

白姝见鄂太行果然停下来了,石妖眼中的得意之色愈加明显,白姝也不想他那么多废话,直接拿出来一只拇指大小的瓶子,对着石妖甩过去。

石妖没想到白姝会忽然出手完全不顾王老爷的安危,一怔之后想要闪身躲过,但他却发现身体已经不由他控制了。

王老爷的身体被打中了直直倒下去,而那瓶子仿佛有一股魔力一般,吸引他过去,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还觉得无比熟悉,没有一点儿抵抗的就过去了。

“想来你应该很熟悉,这瓶子便是你本体所炼化而成的。”白姝手握瓶子勾唇一笑。

她就说她还是可以的,这石妖她怎么可能搞定不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胡说,这怎么可能是他的本体,他本体怎么会不由他控制,胡说八道。

鄂太行看着白姝手中的小瓶子,石妖就在这里面,现下只要用定海神珠便可以将他消灭,眼看就要成功了,心绪难免有些激动。

“大恩不言谢,姑娘助我鄂家捉住了这石妖,日后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鄂家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鄂太行拱手一礼,语气诚恳。

白姝把瓶子交给他,“先把这个解决了再说,好不容易抓到了,此次定要让他会飞烟灭才行,莫要春风吹又生才是。”

“这是定然。”

鄂太行手掌握紧,石妖险些灭了他鄂家一族,不共戴天之仇他怎么可能放了他。

白姝见他神情严肃,知道这事儿他一定不允许自己出现纰漏,便放心下来转而去看王老爷。

也是有够可怜的了,一把年纪遭遇这么一遭,也不知道对他造成多大的损失。

粗略的检查一遍,眼见天快亮了悄然送他回家。

鄂子川尽力的在水下憋着,白姝和鄂太行让他按照‘王老爷’夜间行动的轨迹来走,在他必经的河边佯装祭奠亡夫,说出自己生辰属阴,石妖一定会对她动手的。

还说什么:石妖现在寄居别人身体,轻易不会下水赴火,他届时只要躲进水里,就一定不会被石妖捉住,剩下的事儿他们俩个来就行。

鄂子川从小淘气,下水更是常有的事儿,在睡下闭气一刻钟还是可以的,今日为了保命他在水下整整憋了两刻钟还多,耳边都是水流声也听不见上面是否有打斗声。

心中又害怕又着急,担心白姝和爷爷打不过石妖,他唯一的亲人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越想越担心,从河中冒出头来,忽然发现岸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而且也没有多少打斗痕迹。

心中疑惑,上岸回天香楼正好看到白姝回来。

“你……阿切……”接连好几个喷嚏打出来。

白姝连忙退后几步防止传染,“鄂前辈估计是在山中用定海神珠对付石妖呢,你不用担心,我先走了。”

“你别走……阿切……站住别走……阿切……”

白姝脚步不停直接进房间,终于忙完了她可要好好休息休息,就不站住——

作者有话说:更新来了,下一个画皮,不是原著不是电影,电视剧渣男王安旭那个,小伙伴们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