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让她一个人在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东西的空房间生活,只要确保最基础的饮食卫生,她可以无所谓的待上几年。
早就习惯的事情,有什么难以忍耐的呢?
她望着窗外,除了落雪,天地仿佛都一片静止,这里的景物,似乎几十年来都是这样。
微微摇晃的摇椅,让人能察觉到,这并不是上了发条的精致人偶。
但是面无表情时,她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人类。
禅院甚尔望着她,沉默片刻,“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帮你买回来。”
摇椅停了下来。
鹤屋雪江扭头看向他。
她沉默,想了一会,“那就麻烦你带点画纸回来吧。”
于是,隔天禅院甚尔就给她带回了一大堆的画具。
也不知为何,又开始担任她的模特。
各种都画的那种。
禅院甚尔觉得无所谓,他对于展示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羞耻心,但是画画时,鹤屋雪江的眼神太过认真。
隔着半米的距离,她坐在高脚椅上,眯起眼睛,视线就如同实质的落在他的身上。
简直就像是被蘸水的画笔描过一样,禅院甚尔想,鹤屋雪江的视线,一笔拖过还会残余的水痕,隔着半米,在他身上描来描去。
这哪里是画他,简直就是在他身上划。
偏偏这对于鹤屋雪江来说是正事,她画画的时候心无旁骛,全身心都投入进去,对他既狂热又毫无兴趣,只看着自己的画纸。
还好她现在只会画他。
禅院甚尔想。
最初,他无法接受鹤屋雪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现在,如果鹤屋雪江向他提出想要画别人,他绝对会把那个人给杀了。
只要鹤屋雪江在他身边,只要她只画他。
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哇!是木乃伊棕!”翻看颜料的鹤屋雪江突然发出一声感叹,眼睛闪闪发光,用指尖蘸取了一点颜色,立刻露出笑脸,“好漂亮的颜色!”
“甚尔,你看,好漂亮的颜色!”
她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摊开手,向他展示手上的颜色,愉悦的毫不掩饰。
禅院甚尔眯了眯眼睛,目光停顿片刻,划过她上扬的嘴角,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我们现在就开始画吧!”
她将画板抱在怀里,直起身子,轻盈的跳下地,走到她画画时最爱坐的高脚椅边。
“脱吧。”
画板固定在画架上,她撩起裙摆在高脚椅上坐定,提着笔越过画布,注视向他。
禅院甚尔抬起手,指尖握住衣摆,把黑色T恤推起,一路掀过头顶,又随手一拧,丢在地上。
“真好看啊……”
鹤屋雪江抬起画笔,视线在他的腰腹一扫而过,禅院甚尔的手指已经勾住裤带。
他习以为常的把脚从盖住脚背的衣物中拔出来,甚至还无所谓的把衣服踢远了些。
鹤屋雪江埋头画画。
她画画时,是绝不会分神的。
禅院甚尔于是分起神来。
他听着鹤屋雪江落笔时的沙沙声,随意的想。
那个少年为什么会出现在距离横滨十万八千里的这里?
是偶然。
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在发生?
他的视线漫无目的落在一边。
不论如何。
他不会允许,任何破坏现在平静生活的可能。
在这之后,他会留意。
谁都不能,把他唯一在意的,从他身边抢走。
作者有话说:
爹啊,你和猪猪,都是吃亏在太单纯了(摇头)
说什么你都信,真以为工作狂雪江能抛下一切你走的哇(摇头摇头)
雪江(坏女人的招牌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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