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屋雪江一向都是这样,即使做出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现在还在言笑晏晏的和你吃饭,转眼就能把你丢掉。
她就是这样的人。
表面上温和,内在却冰冷无情。
不想要的东西,她会很有礼貌的丢弃。
他不需要再听她说什么。
是她先给了他的机会。是她邀请他,度过这样的时光。
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即使是只有一片苍茫的大雪,也比什么都满足。
如果是过去,在禅院家充满抹布和污水味道的狭小房间内长大,从来没有拥有过什么,没有对什么产生过占有欲的他。或许还能无所谓。
是这一间永远飘雪的别墅,让他知道了独占的滋味有多美好。
不曾设想过能够拥有的东西,在他的身边。
一直,为他一个人所有。
别人甚至连目光都不能转移过来半分。他也不希望任何人再加入。
是他的。
绝对不会放手。
或许是时候重新选择一个地方。
“你觉得,出行的时间,定在一周后怎么样?”
禅院甚尔站在鹤屋雪江的身后,漫不经心的问。
鹤屋雪江回过头,凝视着他的眼睛。
她灰色的眼睛荡漾着波光。一如既往的平静。
“挺好的,足够准备了。”她说。
其余的,他们都没有再聊。
这一个星期,禅院甚尔都没有出门,他收捡着衣物,将要带去的东西分批打包。
鹤屋雪江则是什么事情都不做。
更多的时候,她坐在摇椅上。摇椅微微晃动,她凝视着禅院甚尔,一言不发。
禅院甚尔觉得,或许鹤屋雪江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但是他也并不准备隐藏了。
最好的结果,是鹤屋雪江人就像现在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他到新的地方。
也或许,在这之前她就会悄无声息的准备离开他。
但是哪怕遇上这样的状况。他并非并无准备。
即使对上港口黑手党,他也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不过是两种结果罢了。或者他强行带走鹤屋雪江。或者把尸体留在这里。
只要他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他们在眼前把鹤屋雪江带走。
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
某天夜里。
禅院甚尔敏锐的察觉到,身边的人坐了起来。
鹤屋雪江静坐了许久,掀起被单,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鹤屋雪江的视线,在他脸上轻轻地飘荡了一圈。
他没有声张。
鹤屋雪江很快离开了房间。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在她走出房间后几分钟。禅院甚尔面无表情的坐了起来。
鹤屋雪江的脚步很轻,就像是幽灵一般。
她在挂着肖像的走廊停留了很久,苍白的背影也像是幽灵。
禅院甚尔跟着她一直到了画室。
画室的窗户是落地窗,惨白的月光透进来,即使没有开灯,也是一片潮水般的明亮。
她坐在画椅上,长久的凝视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脸几乎和月光融为一体,恍如透明。
禅院甚尔听到鹤屋雪江在打电话。
“或许……”
“对不起……”
“之后该怎么办呢……”
她的声音很轻,落地就像是融化一般,变成怅然的叹息。
这么晚,避开他。
在用这么温柔而惆怅的语气,和谁打着电话呢——
禅院甚尔透过门缝沉默的注视着鹤屋雪江。
保持着呼吸的频率,不被人察觉,他漆黑的瞳孔长久的凝视在她身上。
又想要。
再一次,把他丢掉吗?
作者有话说:
买了一个新麦克风,哇啦哇啦语音更自在了——
我(声情并茂):又想要,再一次离开我吗?
我妈(震惊):谁?离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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