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简短的回答。
“看不见。”
孔时雨:……
他一时间竟然找不回该说什么,“那你在这里等什么?”
如果觉得真的有人会带走那个女人,那就更不应该在这么远的地方,这里还什么都看不见。
如果真的想拦怎么说,应该在埋伏在附近,在那个人出现的时候立刻就冲上前去。
以禅院甚尔的体术想要阻拦住,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要是说他根本不想阻拦的话,他这副样子就是做给谁看呢?
这个距离,不管怎么说,如果真的有人要带那个女人走的话,怎么样也是赶不回去吧。
“你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啊?禅院。”他实在是搞不懂他了。
禅院甚尔到底是想这个女人走呢,还是不想让她离开呢?
明明不想要被抛弃,却忍不住要试探,自己到底会不会被抛弃。
“妈的,你这不是犯贱吗?”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禅院甚尔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孔时雨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讪讪的转开眼。
但是,孔时雨觉得自己一点也没说错。
禅院甚尔明明深陷其中,对这个女人根本就没办法放手,却消极退避,根本不做努力,被动等待着糟糕的结局。
明明可以阻止,却放任着事态发展。
这不是……是什么?
在禅院甚尔的视线下,他不敢再把那个词说出口。
禅院甚尔吐了一口气。
寒风中,呼吸立刻变成乳白色的气体。
他松开在口袋中捏紧的五指,垂下眼睛,“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看看。”
“快去吧快去吧。”孔时雨挥手。
他恨不得立刻把这个谈了恋爱就变成神经病的男人赶走,反正这种感情他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
禅院甚尔回到别墅的时候,一切都还和原来一个模样。
紧紧关闭着大门被他推开,他往里走,空荡荡的别墅,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穿过走廊,穿过卧室,径直来到画室。
那是鹤屋雪江刚刚在的地方。
房门好好的关着。
禅院甚尔很少叫鹤屋雪江的名字,他知道找人至少应该呼唤她的名字,但是他怎么也叫不出口。
他缓缓的推开房门。
雪白的窗帘安静的垂着,因为鹤屋雪江的身体不好,这里的空气又太冷,所以她不开窗,明亮的雪光透过玻璃落在房间内,照的一片明亮。
一眼扫过去,她不在刚才的位置。
房间内空空如也。
他的视线平直的扫过,脑中什么都没有想,就像是被清空了一般。
啊,果然如此。
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内心空洞一片,完全在预料之内的事情发生后,居然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就像是小的时候在禅院家,曾经无数次体会过的失望,已经麻木。
果然如此。
是骗他的啊。
说不会抛弃他,是骗他的啊。
禅院甚尔抬起脚,漫无目的的走进房间内。
他却突然看到了鹤屋雪江。
鹤屋雪江倒在纸箱后,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如同透明。
散开的黑裙子和花朵一般,安静的房间内几乎听不到她的呼吸。
禅院甚尔感到自己平静麻木的神经,在那一刻,突然绷断。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回过神来时已经将她搂在怀里,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鹤屋,喂,鹤屋!”
他看到自己的指尖在不停的发抖,声音也在剧烈的颤抖。
有过一次。
这样的场景,他曾经也见到过一次。
他怎么会忘记了呢?
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鹤屋雪江,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苍白的人偶。
除了微弱到几乎快要断掉的呼吸,她身上看不到任何活着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
爹咪好像忘记了,抛弃的方式,不只有简单的把人甩了
还有死别这一种呢(嘿嘿)
大家除夕快乐鸭——
新的一年,心想事成,柿柿如意~恋爱甜蜜蜜~
对了——
你们说我怎么安排假期呢(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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