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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第51章 同居日常[VIP]

【浮宝多久才会再露面】

1楼:距离二次开庭又两个月, 浮浮一直没有新消息,照片没有,视频没有, 直播没有,剧宣更没有,老天我要得渴浮症了

2楼:浮宝要养小宝宝呀, 不过蛇属兽人的幼崽孕育周期短, 五个月就能产蛋,算算时间再熬一个月浮宝就是小妈咪了

3楼:还好浮咪进去前留了噤声给我嗦, 求生先导片这段时间播放量都一涨再涨,浮宝再不露面, 交易网上的早期直播录屏成交价还要涨

4楼:不是一直在涨吗,现在学生浮的照片原件能换首都星一套房

5楼:好想宝宝,不知道宝宝的同居生活过得好不好

……

气氛有点奇怪,陈今浮有点难熬。

自从查出怀孕后工作全被暂停,为了保证身体健康, 他得在家度过剩下几个月的孕育过程。

除了游素心之外,克莱希尔作为新过门的老公同样陪伴在侧,学校提供的宿舍只有一间卧室,于是在某高级小区另选了套大平层暂住。

选址由赛青提供。

赛青声称作为监护方, 有责任对孕期雌性进行保护与管控,所以跟着住了进来。

现在, 他坐在餐桌主位,游素心和克莱希尔一左一右, 赛青跟他正对面, 看似动作优雅地在用餐,实则一双金瞳暗沉, 对他虎视眈眈。

陈今浮不自在地避了避,游素心看见了,误以为雌性又没有胃口,十分自然地拿过碗和勺子,搅了搅。

“不想吃了吗?”

浑然当其余两个兽人不存在一样,盛起半勺粥,抬着手腕喂到陈今浮嘴边,轻声哄:“再吃点好不好,你早上就没吃多少,我们吃完半碗,嗯?”

雌性的食物是单独做的,营养又合胃口,很得陈今浮喜欢,张口含住了喂过来的勺子。这一幕落在旁兽眼中,就是坏蛋雌性难得变得听话,兽人却并不高兴,因为获得殊荣的是雌性的丈夫,不是自己。

说明雌性喜爱他的丈夫,所以才会区别对待吗?

赛青放下筷子,冷声说:“勺子都替他拿,你想惯坏他吗?让他自己吃。”

游素心撇他一眼,哼了声:“喂几口饭而已,至于你这么大惊小怪,你是没喂过还是怎么?”

自从住在一起,就没了好时候,两兽常常逮着鸡毛蒜皮的小事阴阳怪气,夹在中间的陈今浮很煎熬,此刻他多想假装没听见,带着碗回房间自己一个人吃。

克莱希尔最安静,左右看过剑拔弩张的两兽,替妻子解围,“碗里的粥凉了,我去厨房换一碗,浮浮也一起吧?”

赛青皱眉:“你去不就行了,浮、他也去做什么?”

克莱希尔答:“让浮浮多动两步,对身体好。”

于是没了争论,克莱希尔牵着陈今浮,到厨房躲清静。陈今浮现在对克莱希尔观感复杂,他没想过和克莱希尔关系深入,从前把他当糊弄律条的工具兽,后来是与游素心腻味时的玩具。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从前他还说不结婚呢,还不是和游素心结婚了。

已经从0突破成1,再多个克莱希尔也就不那么重要了,起码他听话,比赛青强得多。

想来想去,还是没忍住,陈今浮恨恨抽回手,攥拳敲克莱希尔的小臂,“都怪你!”

结果兽人的小臂硬的像块铁,他没怎么着,自己的手反而闷疼。

陈今浮嘶了声,语气更加不好:“套都不知道戴吗,现在好了我还没毕业就先怀孕……胳膊练这么硬,存心气我是不是?”

克莱希尔的视线落在雌性的手上,白暂,纤长,触碰的地方轻易泛起粉,和他人一样不堪受力的模样。

Lбобп╔·性格却和长相相悖,傲慢的冷情的恶劣的,明明厌兽,却抱着取乐的想法勾引许多根本招架不了的兽人。

是坏蛋陈今浮,是讨厌的陈今浮,是让人因为不被在意而更期盼注视的陈今浮。

“喂!”陈今浮不耐烦了。

克莱希尔的心神被拉回,抬起眼,目光由雌性的手爬上雌性的脸,他哑声道歉:“对不起。”

“如果浮宝不喜欢的话。”他低着头,“蛇蛋出生之后,我们可以协议离婚,我作为过错方。”

“你想要和我维持什么关系都可以,浮宝,我不会逼你。”

比雌性高整个头的身量,站在雌性面前,可以将他完全罩住,在个体力量方面,克莱希尔占据绝对优势。

但在陈今浮面前,克莱希尔习惯低头。

循规蹈矩的教条几乎要融入克莱希尔生命,认识陈今浮,规划他们的后半生,他在心里默默演练千万遍,最终挡不过雌性一句轻飘飘“结束”。

争取过,戒断过,再重逢时明白,他的坚持在雌性面前不值一提。

只有听话是不够的。

他也开始偷窥、学习,然后生涩地模仿。

果然,雌性犹豫了。

“……也用不着离婚。”

陈今浮想,赛青咽不下再一再二的先来者这口气,却未必不会在克莱希尔退出后,和仅有的游素心争前面的名头。

一争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游素心成天一副怨夫样,赛青动不动把渣雌挂在嘴边,两个兽争的是他的正夫位置,结果被诘问最多的也是他,纯纯受气来的,陈今浮才不要当这个饼干夹心。

陈今浮说:“你知道错就好,以后要听我的话明不明白?不要学赛青胡搞……”

克莱希尔问他:“婚姻存续至今,有喜欢过我吗?……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被迫和不喜欢的兽人绑定关系。

陈今浮张了张嘴,想说那当然,但话到嘴边,又望见克莱希尔面上的压抑。

于是话又咽了回去,好吧,其实仔细想想,他于他并不算累赘。

毕竟一开始考虑结婚的时候,克莱希尔就是他的第一选择。

但这也不能算喜欢,陈今浮穿越前勉强算双性恋,穿越后的兽人世界分为雌雄,但外形看上去都与地球男性等同,寥寥几次性起,都是受雄性兽人影响。

毫无疑问他是厌恶兽人的,排斥兽类可能存在的污秽已经融入了他的潜意识,兽人引起的渴望该是只存在于生理,他的心不会为多射一次而悸动。

人性与兽性毕竟不同,理性和感性常常异位。

但身体是意识的载体,又怎么能完全区分。

意乱情迷时,谁又能分清于喘息中吐露的爱语是否出自真心。

恨与爱,前者太片面,后者太草率,陈今浮叹口气,多少对克莱希尔不合时宜的“老实”“寡言”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踮起脚,还是够不着,于是抬起手臂揽着克莱希尔的脖子往下压,好在克莱希尔虽然不说话,却很乖,长发顺着弯腰的动作倾泻,落在陈今浮耳边、肩头,成了道奔赴深潭不复回的瀑布。

他眨眨眼睛,藏在眼皮褶皱的小痣忽隐忽现,克莱希尔的视线无法移开,鼻头却骤然一暖,浮浮亲了亲他的鼻尖,说:“我不讨厌你。”

“你可以有这样的自信,克莱希尔。”

克莱希尔也眨眼,动作比陈今浮慢,他问陈今浮:“我可以亲你吗?”

陈今浮啧道:“这会儿说废话,爬床的时候怎么不问可不可以、能不能?”

时间蹉跎,再回餐桌上的时候,赛青与游素心已经用完餐,只是坐着没有离开,各忙各的等着雌性回来。

游素心眉稍下压,显然等得不高兴了,一双眼先看陈今浮明显红肿的唇肉,再看他空荡荡的手,想发火,顾及着在场的不止他们二人又强压下。

他皮笑肉不笑:“不是说去盛粥了?怎么,西天取粥不见粥?”

陈今浮斜他一眼:“在厨房吃了不行?管的着吗你。”

赛青冷笑。

离开前,他让陈今浮休息半小时后带上光脑来找他,说完之后盯着陈今浮的眼睛,一字一句强调:“一个人来,我想你都这么大了,不需要陪读吧?”

陈今浮想说他需要,但赛青沉着脸挥袖走了,他说了赛青也听不见,听见了赛青也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再一次冷笑,问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可恶,可恨,他只是想让工具兽帮忙做一下课后的检验题而已,又没有想要逃课!

法院把他的监护权判给赛青之后,赛青登录他的账号,先后阅览了全部私人信息,从医院私发的健康生活指导,到时亭给他报的网课。

知道雌性对待雌雄关系有多不在意,赛青翻看完课程记录,又给下载了更多兽人生理课程。前不久联邦政府刚出台了新政策,艺人证考核新增雌雄生理知识项,已经有证的需要补考。

艺人证是陈今浮的刚需,由不得逃避,赛青拿捏着这一点,以雌性丈夫起不到监管作用为由,叫雌性到他的房间看网课学习。

最开始当然也说的不许旁兽陪同,陈今浮第一次听了,然后就被课后检验题制裁,偏赛青这时候和他半冷战,其心硬程度更甚教训人的巴掌,一点水不放。对答案改错题做复盘记录,一套连招下来,原本的一小时上课时间给拖得翻倍,陈今浮感觉自己要被学习吸干了。

于是第二次假装不小心带着克莱希尔一起,题目全对了,赛青不放人,挨个指过去问解题思路,陈今浮当然答不出来,支支吾吾半晌,更拖时间不说,还被赛青骂着弄虚作假打了手心,亏大发了。

平心而论落在手心的力度很小,比起惩戒,更像是在用动作向克莱希尔示威。

奈何陈今浮浑身都娇贵,再轻的一下都要说疼,他委屈的不行,“我甚至怀了宝宝,你还打我!”

赛青看他玉白的手心,有一瞬间无言以对,气笑了,“你肚子里的种和我有关系吗,要我心疼?”

陈今浮哭唧唧,但赛青的严苛确实让他不敢再搞小动作,叫老公陪同的事不再有了。

陈今浮磨磨蹭蹭,不想去赛青的房间和他单独相处,看看餐桌边抱臂睨他的游素心,扭过脑袋,继续靠在克莱希尔身上不挪窝。

绕着克莱希尔冰凉顺滑的头发玩,陈今浮拖延着时间,思绪不时飘远,他想起肚子里的意外,皱了皱眉,第无数次和克莱希尔确认。

“喂,你确定是卵生不是胎生吧?”

“是卵生。”克莱希尔也第无数次保证,他抬手伸在陈今浮眼前,然后五指合拳,向陈今浮比划着大小:“蛇蛋是软壳的,不会磨疼你,个头大概是拳头的一半,比较细长,生产不会困难。”

“那就好。”陈今浮勉强放下心,活生生的幼蛇从身体里钻出来对他来说还是太猎奇了,相较起来,娩出白蛋什么的就好接受多了。

孕育腔埋在肚皮深处,医院只检测出一个生命体,他怀的独生蛇崽。

卵类孕育并不会有羊水和胎盘,因此怀孕至今,陈今浮的体型变化并不大,穿上衣服只觉得两颊丰盈了些,夜晚换做轻薄睡衣时,才能窥见些许不同。

雌性的胸口鼓起了微妙弧度,内陷的地方也被激素温养地冒出,将薄布顶起一点点,不明显,但那几不可察的一点,仅仅是存在,其代表意义就能让每一个注视的兽人都眼球发烫。

他的小腹也涨起一些,一枚蛋的存在感不强,隆起的弧度小而浅,窄细的腰肢依旧盈盈,衬得代表孕育的小小隆起愈发可怜。

陈今浮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每一个夜晚,他身上的衣物都会被脱下,兽人看着他,一直看着他,近乎痴迷地用指尖小心记录下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克莱希尔松开拳,掌心贴上陈今浮的小腹,鼓起的软肉恰好填满掌心凹陷,他往上托了托,能感觉到有东西被他的动作带着晃动,却在下一秒被雌性挥手打掉。

陈今浮双手捂着肚子,面上莫名发红,拿眼瞪他:“不许乱碰!”

克莱希尔若有所悟,听话地不碰了,可这也不能换取雌性放松警惕,他扭头叫唤另一位丈夫,游素心过来抱走了他,两人离开客厅,回到游素心的私人卧室。

陈今浮是没有自己的卧室的,或者说所有卧室的归属权都属于他,只不过每一个房间都绑定了兽人,选择一个,等同于选择和绑定的兽人过夜。

不能拒绝,兽人也不容许他拒绝。

陈今浮最开始当然不乐意,他申请一个人住,被驳回,赛青说:“你怀孕了,一个人住不安全。”

这是他们三个雄性兽人唯一团结的时候,克莱希尔看上去犹豫过,在陈今浮向他求助之前,游素心先恶狠狠瞪他。

“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装滚出去装。”

克莱希尔沉默,陈今浮就无依无靠了。

他没有在游素心的房间待多久,赛青给的时间不多,玩一会儿联络器,就要带着光脑去敲响他的房门。

门没有锁上,不等里面传出回应,陈今浮自己推开门走进去。

赛青在露台练拳。

玻璃门隔音很好,看得见动作,打沙袋的动静却传不进房间。陈今浮看两眼他裸露的上半身,不感兴趣地移开眼,找到书桌,一股脑推开赛青的物品,把带来的光脑放上去打开,开始今日份学习。

每天看什么课、看多久,赛青都给他设定好了的,只需要打开就会自动播放。

这世上到底有谁爱学习,陈今浮真得很痛苦,自制力弱如他,强撑着也忍不住十分钟走神三次。

让他坚持一直坐在这的动力,是没有老公给他帮忙,课一直上不明白,赛青真的会一直不放他走。

陈今浮双目无神,和上课比起来,其他任何事都显得有趣起来。桌下抽屉里有零食,他摸出来撕开包装袋,一点点往嘴里塞,吃得很慢,单纯找点事打发时间。

中途赛青进来看学习进度,立在背后看陈今浮把零食当饭吃,沉声开口:“不是才吃过饭?和你说过多少次不准多吃零食,听不进去是不是?”

说完收走了陈今浮手里的包装袋,连带着桌下一扫而空,他把零食带到露台存放,从另一个抽屉拿出瓶牛奶放到桌上。

“渴了喝这个,今天没有下午茶了,小蛋糕糖分高,不准偷吃,听到没有。”

陈今浮拉着小脸,觑他一眼,没有说话,但不满的意思很明显,赛青端着冷凝的脸不为所动,斥道:“发什么呆,认真上课!”

比一级学院的教导主任管得还严。

赛青又去露台对着沙袋发泄了,陈今浮在他背后撇嘴,很不屑雄性拿着鸡毛当令牌的装样。

零食又不是他放在这的,蛋糕买回来不就是给他的,放在眼皮子底下又不让吃,在这钓鼠执法呢。

呸,下贱。

煎熬的学习时间过去,紧接着是更煎熬的答题时间。

以下哪些物品不应出现在普通雌雄送礼中?

1、戒尺

2、围巾

3、项圈

4、钢笔

5、耳钉

这个陈今浮经历过,他有印象,二话不说勾了选项3,偷偷观察赛青的脸色,见他眉目放松,放下心,按了下一题的按钮跳过页面。

“你就选完了?”

听见赛青的质问,陈今浮灰溜溜跳回上一题,又仔细检查了遍,才发现是多选题。犹豫过后,添上了选项2。

余光察言观色,赛青眉头紧皱,似乎还是不满意,陈今浮这下真想不出来还要选什么了,扭头和赛青对视,赛青看他心虚的样子有些心软,又因他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做一阵心口疼。

就说怎么勾搭这么多兽,感情常识课是一点没听。

这道题的正确答案是1235,在雄性拥有管教权的社会,用途特殊的戒尺自然意义不同;耳钉和项圈的存在差不多,一切在兽人身上能被当作标记的物品都容易被赋予暧昧色彩。

而陈今浮两个都没选。

说明他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过旁兽给出的不该收的礼物。

赛青磨了磨后槽牙,鼻腔几欲喷出火来,发誓一定要教会陈今浮社会常识,最好以后和所有的雄性兽人都保持距离。

想到他那群鬼鬼祟祟的朋友,为保严谨,又把雄性改成了全部。

陈今浮不知道赛青心里绕过这么多心思,以扫雷的心态好不容易答完题,他如释重负,迫不及待跑出赛青的卧室拥抱自由。

游素心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处理公务,听见动静,他一挑眉稍,给了陈今浮一个别有意味的眼神,然后收起东西,起身回到卧室,

陈今浮追在他身后一起进去,游素心已经在床边等着了,嘴边勾起笑,正要说什么,就见雌性绕开他,蹲在床头翻脑域接口。

游素心不笑了,他冷眼看雌性躺上他的床,接着沉浸进游戏世界。

虽然恼怒,但他没打断雌性玩乐,掐着表等到过去一小时,游素心叫醒雌性,在陈今浮迷茫的视线中说:“我们该出去散步了。”

是的,陈今浮玩游戏也有时间限制,单次不能超过一小时,单日不能超过三小时。

当然抗议过,但用雄性的话说,这已经是很宽裕的待遇。

陈今浮不想动,软了声音好声好气商量说:“今天不去嘛,我好累哦,明天多走一会儿好不好?”

游素心拒绝,耐着性子说:“医生说你要多运动,不能长时间躺着不动,走路已经是最轻松的了浮浮,回来再继续玩吧。”

陈今浮不干,两人拉扯了一会儿,他抓起旁边的栗子枕头砸在游素心脸上。

“你烦不烦啊,都说了不去不去,少一天怎么了,你就不能让我多玩会!”

游素心不语,冷着脸盯陈今浮,直把陈今浮盯得心里发虚,面上装出副强硬的姿态,说:“我不管,反正我累死了,要出去你自己去。”

“挺好。”游素心扯出抹假笑,说:“看来我确实年龄大了不讨人喜欢,克莱希尔比我得你的眼,赛青也比我好,现在你是只把赛青的话放在心上,我多说两句就烦了是吧?”

怎么忘了游素心本性是个脾气大的泼夫了,陈今浮懊恼不已,眼看着动静越发不受控,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哄一哄,门就被敲响,然后推开。

赛青动作懒散,背倚着门框,手搭在门上,视线轻飘飘扫过床上的纠缠,带给陈今浮的震慑感却不容忽视。

他慢悠悠问游素心:“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游素心起身离开陈今浮身边,下了床,和赛青一样站在地上,看着独自一人待在床上的陈今浮。

他不回赛青,又瞪陈今浮,让他自己跟赛青解释。

被雌性气急,连和仇人的过节也不管了,要老婆自己面对最害怕的情人。

赛青是匆匆过来的,上身只套了件短袖,刚运动过的肌肉还处于充血状态,夸张的大小把陈今浮吓到了,只敢瞄一眼就匆匆移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怪不得挨巴掌这么疼。

他可不敢和赛青解释,生怕被逮着机会挨教训,忙摘了脑域接口,手教并用爬到床边,伸手去拉游素心的衣摆。

小小一团躲在身后,像只垂头丧气的落水小鼠,和刚才的气势天差地别。

陈今浮扯着衣摆,仰面和游素心对视,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了晃十指,说:“没什么事啊,我和游素心闹着玩呢,不是说要出去散步吗,我们出去吧?好不好?”

粉饰太平的能力还是那么差,求饶都弄不明白。

跪在他身前,扯着他的衣服,仰着脸和他对视。

雌性应该是想示弱的,眉心轻蹙,一双分明的眼睁大,水乎乎的粉唇抿起一点,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软生怜。

但他耐性太差了,表情做出来不过两秒,就忍不住用余光一下下撇门口的方向,心里的小心思漏个完全。

虚假的可怜一眼看穿,面上的焦急倒是十成十的真。

游素心如鲠在喉。

最后当然是没有拆穿,他把雌性的脑袋按进怀里,故作轻松地扭头和赛青说:“确实没什么事,闹着玩而已。”

“你忙你的吧,我要带浮浮出去散步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是浮浮和两位老公的夜生活,不过着重刻画的是赛青的感情变化啦,浮浮开始接纳他了

第52章 孕期浮浮[VIP]

散步完回家的时候还早, 游素心信守承诺,又让陈今浮玩了一小时游戏。

叫他吃饭时依旧拖拖拉拉,但比下午一言不合就砸枕头好多了, 哄了又哄,终于得了个点头,游素心抱着陈今浮到餐桌上, 把他安置在挨着自己的座位。

赛青从头看到尾, 问:“不是说让他多动动吗,到餐厅这两步都抱着, 怎么不干脆买辆轮椅回来?”

游素心微笑回:“对待妻子,可以不用这么严苛。”

妻子。

是了, 他的妻子。

赛青也笑,两人脸对着脸面带优雅笑意,跟两个假人比拼似的,仿佛谁笑得久谁就体面,就高对方一等。

他们不是第一次莫名其妙开始比较, 陈今浮不乐意夹在中间,默默起身换了个位置,跟存在感最低的克莱希尔坐在一处。

然而非他所想,他在哪处, 哪里就是视线焦点。

游素心不满道:“跑什么?不乐意和我一起?”

陈今浮一本正经乱编:“这光线好,面朝窗, 我要多照照阳光。”

见鬼的光线好,吃晚饭的点, 哪来的太阳照他?

游素心攥紧筷子, 见陈今浮还若无其事偏头躲开,用鼻子重重哼了声, “行,喜欢太阳,明天跟我在外面多晒晒。”

“哎你这人。”陈今浮不高兴,脑袋偏回来,和游素心吵架:“我说着玩玩的,你干嘛这么上纲上线,听不明白话还是故意气我?”

游素心:“你自己清楚。”

清楚个鸡毛。

“我又干什么了,游素心你少胡搅蛮缠。”陈今浮给他下定义:“你就是没事找事,一天天闲得慌。”

他让游素心早点出去上班,别在家里待着当搅家精。

“想都别想,赶走我你想和谁双宿双飞?”

游素心不可能答应,在妻子身边就能完成的公务,他傻了才去部门坐班。

赛青这时候也来拱火:“能和谁双宿双飞?这里总共不就两个和他有合法关系的兽人吗。”

于是克莱希尔也被扯进来,他刚给陈今浮倒完水,闻言分给赛青半个眼神,表情无甚变化,冷静说:“如果浮浮选择我的话。”

他和陈今浮对视,语调认真:“我会满足你的一切愿望。”

“……”

此刻游素心和赛青的大脑同频。

骂得很脏。

只能说,当前社会雌性选择更古板的兽人当正夫,这种趋势存在是有原因的。

这类兽人往往更理智,更忍耐,嫉妒鲜少直白流露,顾虑妻子到一定程度,甚至会主动为妻子安排喜欢的约会,当然,约会对象也是妻子喜欢的。

克莱希尔没到这份上,他更沉默,擅长用眼睛去观察,在心里推测雌性的想法并用行动试探。相较来说,他从来最让陈今浮习惯。

用过晚饭,陈今浮进到游素心的房间,游素心脸上的笑还未展露,他又捧着脑域接口出来,在几人的注视下一头钻进了克莱希尔住的卧室。

餐桌上,克莱希尔对游素心颔首,语气礼貌:“看样子你今晚会很清闲,我就不打扰了,再会。”

赛青叫住了他,“记住我之前说的,十一点之前让陈今浮睡觉,游戏时间控制在一小时内,我想你还没有被陈今浮彻底洗脑,能做到吧?”

“当然,我一直这样做。”克莱希尔理了理袖口,因为陈今浮偏好,他一直穿的长袖长裤,只有手和脸露在外面。

头发也是如此,散落在肩上,克莱希尔把头发勾回耳后,抬眼和赛青对视。

“其实你没必要一直对我抱有恶意,今浮和我在二级学院就认识并交往,细论起来,你出现的本来就最晚,还非要争第一的名头。”

“你的预感没有错,训练的时候我和今浮就已经恢复了联系,而深知我和他曾经的你,又是以什么心态在他面前故作不知情?你在他面前不是也在装吗,怎么还要怪浮浮骗了你?”

“你这叫严于待人,赛青,劝你对浮浮别太过分。”

“我对他是过分。”赛青一口应下指责,面上带出几分讽意,问:“抢了你的位置,怎么,我还要感谢你大度,为爱退居小情成全我和浮浮?”

游素心也看明白了,他们一个前男友,一个现男友,赛青占了朋友的位置,还以不知情为由压得陈今浮不敢暴露,于是本该复合的克莱希尔只好当地下情人,后来者赛青反倒成唯一的正牌男友。

“浮浮还真是没说错。”

“?”赛青分出神看游素心,“你什么意思?”

游素心说:“不要脸。”

这三个字高度概括啊,游素心也觉得确实如此。

一合计,三人中赛青正式出现在浮浮面前的时间最短,他们顾及着浮浮忍下气被骂小三,赛青就真抖起来把自己当大房,要争子虚乌有的第一者。

装糊涂给自己谋好处,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赛青看一眼游素心与克莱希尔,语调嘲讽:“要怪,就怪陈今浮太贪,非要在我面前说唯一,说谎把自己说得比张纸还要纯。”

“不做什么,都对不起他这么卖力的骗我。”

一想,也有道理不是吗。

“发什么呆?”

陈今浮动了动腰,神情不满,警告克莱希尔别偷懒。

克莱希尔嗯了声,手上继续动作,在雌性的窄腰处小心按揉。

怀孕后肚子多出许多重量,后腰难免发酸,陈今浮的情况算轻微,但怀到现在四个月,频繁腰酸让他很烦,常找雄性给他按一按缓解这种不适。

游素心有小章鱼可以帮忙,克莱希尔只有一双手,就靠坐在床头,让雌性趴在他身上,以便手指活动更轻巧。

按完腰,克莱希尔手往下伸,托住了雌性微凸的小腹,这个姿势很舒服,陈今浮配合地翻了个身,背抵着兽人胸口,脑袋卡在下巴与脖颈间,整个人刚好被克莱希尔圈在怀里。

禁锢的同时带来充足的安全感,陈今浮不设防地敞开四肢,享受克莱希尔带给他的细致服务。

小腹被罩住,和中午在餐厅一样的动作,因为位置换到了更私密的卧室,雌性的反应大不相同。

克莱希尔埋首进雌性的肩颈,深深吸气,往日清浅的香气日愈馥郁,参杂温暖与甜蜜。

他亲亲陈今浮涌现血色的白肤,问他:“舒服吗?”(揉肚子,不是搞黄)

因为孕期激素影响,隐藏状态的地方开始发育,和小巧的卵一同成熟。

将将长成的地方,卵生长的空间毕竟狭小。

陈今浮仿佛听见水袋咕涌的声音,羞耻自脊骨蔓延,他只觉脑袋更烧,呼吸短而急促,伴随偶尔窒息。

克莱希尔偶然发现的取悦技巧,陈今浮食髓知味。

他不会主动要求,但兽人借此讨亲近时,也永远做不到拒绝。

毫无意志力可言,克莱希尔想,换做是游素心甚至赛青,雌性想必会作出同样一副情态。

他没有问出口,自然得不到答案。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许久,陈今浮催促带他去换裤子,期间有意无意磨蹭兽人长且粗糙的手指,克莱希尔隐忍地看他一眼,变成了细细一条兽形。

被雌性监督着从头到尾洗刷干净的蛇身,获得了贴身爱抚的准许。

“幼蛇要在蛋里待多久?破壳身上会有粘液吗?容易生虫吗?”

“七到十天。有黏液,洗干净就好了。幼蛇的鳞片更细密,虫钻不进去。”

幼蛇的鳞片细密,而成年蛇收敛后呈现的小体型,鳞片稍显粗粝,在雌性单薄的身躯缠绕过后,会留下类似剐蹭的红痕。

小蛇先落到胸口,这里是平原中难得一见的小山坡,很好地承起他的身体展示在雌性眼前。

“幼蛇的鳞片会更清透,更好看。”蛇往上爬,到陈今浮凹陷的锁骨窝盘起,伸长颈,用吻部轻点他细滑的下颚,不时吐出冰凉的信子。

“幼蛇会很粘你,他叫你妈妈,不舍得和你分离,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藏进你的衣服,然后在离你身体最近的地方停下,用信子一直收集你的气味,就像这样。”

“妈妈喜不喜欢这样?”

面上被舔得酥酥麻麻,心更因克莱希尔乱来的称呼狂跳不已,陈今浮压下涌到喉口的声音,抓住了小蛇的尾巴。

“别叫我妈妈。”他大喘气,把“孩子”往腰下塞。

小蛇很听话,听话地开始探险,越过山脊,穿过山谷,蛇是穴居动物,最后他进入细雨绵绵的山洞,来回检查山洞的环境是否宜居。

检查结果很满意,但山洞是有主人的,主人把蛇赶出去,将山洞封闭了。

克莱希尔并不在意,雌性的任何都能令他满足,气味,液体,一句话,一个眼神。

完全服务于陈今浮的一场,第二天睡醒的时候,陈今浮浑身轻松,难得没有赖床。

克莱希尔亲吻他的手背,夸他好棒。

陈今浮抽回手,昨夜的亲密被抛诸脑后,他又嫌弃起兽人,“乱亲什么,你洗脸没有?”

当然洗了的,克莱希尔一直保持军队作息,陈今浮还在梦乡时他就跑完了十公里,在八点半叫醒陈今浮之前,他已经洗过澡了。

陈今浮这才勉强放过,抬起腿,克莱希尔就给他穿袜子,收拾好后他站起身张开手,克莱希尔心领神会,弯腰抱起他,充当雌性的人形座驾。

怀孕之后在家里无所事事,他越来越懒了。

兽人世界当然也有孕期少食多餐和多走动的限制,但陈今浮并不包含在内。

多胎才要担心蛋大了装不下,他只有一枚蛋,再怎么营养丰富也仅是一枚蛋,不会造成蛋大难产。

仗着肚子里的蛋影响不了他什么,在赛青看不见的地方,陈今浮懒得出奇,除了规定死了的每日散步,其余时候能不动就不动,躺着玩一天联络器最好。

早饭吃完,是自由活动时间,陈今浮瞄见赛青回了房间,拍拍克莱希尔的胳膊,又给游素心使眼色。

他用联络器提前发过消息,趁着赛青不在找出平衡车,拉着老公们出门当苦力。

能让陈今浮主动踏出房门的事不多,取快递算一个,这些日子送到的快递太多,驿站安排送上门要等半天,想着驿站就在小区里面,他干脆就自己去拿了。

现在住这个小区挺大,刚好用平衡车代步。

游素心怕他摔了,牵着他的手走,克莱希尔没有上来讨嫌,走在后面提防意外。

陈今浮却不喜欢牵手,跟对待幼兽似的,甩开游素心的手操纵平衡车加速,还叫兽人们走快点,少拖延时间。

小区再大也大不到哪去,追着平衡车快步走几分钟就到了,克莱希尔进去替陈今浮找快递,驿站的小机器人尽数搬出来后堆成小山,一趟肯定拿不完,好在驿站借了运货车给他们用,到地方后设定好返程路线就行。

机器人勤勤恳恳往车上装快递,装完后克莱希尔找到游素心他们,原来两人围着平衡车吵起来了。

游素心试图劝陈今浮回去的时候用两条腿走,陈今浮一脚踩地,一脚固定平衡车,昂头拒绝。

“有平衡车不用非要走路,我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