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5(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第51章 嫉妒×味道×渴望

尼飞彼多已经不耐了,他现在只想杀了这个让他感到厌恶和烦躁的人类,可是铃笙在这里,他不能动手。

场面一时间有些僵持。

最终,还是尼飞彼多开口道,“妈妈,倘若王察觉到不对劲,他会来的。”

铃笙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酷拉皮卡的力道越来越紧,他看着铃笙,“不要赶我走。”

余光看到尼飞彼多阴沉的表情,他在铃笙耳边轻声说,“铃笙,你真的相信他们真的会放我离开吗?”

铃笙一怔,他垂下眼,默不作声地转动了一下脑子。

这件事……他的确不能相信。

“妈妈,我会亲自送他离开的。”尼飞彼多靠近了铃笙,他的心情很焦躁,脸上的表情却缓缓地放松下来,还带着轻快的笑意,“所以你不需要这么担心。”

“铃笙。”酷拉皮卡露出了可怜的,委屈的表情,“我不要离开你……让我留下来,留在你的身边。”

倘若是平时的铃笙看到酷拉皮卡这副模样必然会心软的,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留下酷拉皮卡……

铃笙抿紧了唇,许久才低声说,“小酷,我不能——”不能留你下来。

酷拉皮卡倏地自铃笙身后抱紧了铃笙的腰,把脸也埋在了铃笙的颈项,“铃笙,求你了,求求你,我想看着你,我想一直看着你。”

一直……

怎么可以对他这么残忍,铃笙怎么可以总是对他这么残忍呢?

尼飞彼多的脸色因为酷拉皮卡的动作已经变得格外阴沉,那双爪子尖锐无比,他的嘴角动了动,似是在笑,“妈妈,做好决定了吗?你的这位朋友……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铃笙感受到了颈项间有着湿润的温度。

酷拉皮卡……哭了吗?

他微微闭了下眼,握住了搂住自己腰的手,声音略有些哑,“小酷,你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

在这个到处都是嵌合蚁的国家,铃笙不敢保证酷拉皮卡是百分百安全的,因为他也没办法时时刻刻和酷拉皮卡在一起……

酷拉皮卡的动作僵硬了起来,“……所以一定要我走吗?”

“对。”说到这里,铃笙的心情骤然平静了下来,他微微地笑了一下,“小酷,不用担心我,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酷拉皮卡抬起头来,他看着铃笙苍白而昳丽的面容,看着那双雾蒙蒙般的灰蓝色眼瞳,他没有办法对着这双眼睛说出不来。

他想要和铃笙在一起,可如果是让铃笙为难的事,他也不愿做。

至少他知道了铃笙现在好好的,暂时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暂时。

明白了二人谈妥了,尼飞彼多握住了铃笙的手,唇角的笑很轻快,“既然如此,妈妈,我们该回去了。”

铃笙转头看向酷拉皮卡,“小酷。”

酷拉皮卡没有打算离开NGL自治国,听见铃笙的话,他乖巧极了,“铃笙,我知道,我会走的。”

他会潜伏在这里,他必须要留在这里才行,留在这里才能及时得知铃笙的情况,他绝对不会离开。

铃笙抬手,轻轻地摸了摸酷拉皮卡的脸,浅浅地笑了一下,“好。”

“妈妈,我们走吧。”尼飞彼多稍微用了点力,心底的妒火已经烧得他快要面目全非,“我会安排送他离开的。”

必须死……这个人类必须死。

他神色阴郁地想着,怎么可以获得妈妈的关心和担忧呢?怎么可以和妈妈这么亲密呢?他们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一定要杀了这个人类。

他要狠狠折磨一番这个人类之后再杀了,无法原谅,无法原谅!

“我要看着他离开这里。”铃笙看向了尼飞彼多,“彼多,可以吗?”

酷拉皮卡一顿,“铃笙,我可以自己离开这里。”

如果被看着的话,他就必须要走了,想要潜伏到这个国家,重新回到这个国家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尼飞彼多的神色也微僵,随即又笑容灿烂,“当然,妈妈,可难道你不相信我会送他走吗?”

“不是不相信你。”铃笙道,“我只是不放心他……彼多,他是我的朋友。”

铃笙如此强调着,然后看着尼飞彼多的表情。

他不认为尼飞彼多会那么轻易的放酷拉皮卡离开,所以他强调着这是他的朋友,他希望这样的话,尼飞彼多不要做更多的事。

这只猫看起来乖巧又无辜,“但是妈妈你出来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如果被王发现的话,我很担心你这位朋友离不开这里呢。”

铃笙的眉眼晃动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道,“即便是如此,我也要看着他离开NGL的地界。”

酷拉皮卡怔怔地看着铃笙,很快,他敛眉,“铃笙,如果你看着我的话,我会舍不得走的。”

铃笙轻轻蹙了下眉,“小酷,你要乖一点。”

有一瞬间,尼飞彼多的杀气无法控制地泄露了出来,他的脸几乎都要因为铃笙这句话扭曲起来。

妈妈很在乎这个人类,妈妈很在乎……好嫉妒,好嫉妒,嫉妒得快要忍耐不了了。

“彼多。”铃笙温和的声音又响起,“可以吗?”

“当、然。”尼飞彼多微笑着,他看着酷拉皮卡,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一般,调皮的话却是对铃笙说的,“妈妈,你的愿望我都会满足你的。”

就算是离开了这里,就算是离开了NGL自治国的范围,只要他想杀了这个人类,他依旧有着办法。

只要……只要不被妈妈知道就好了。

尼飞彼多这么想着。

他满怀恶意地看着酷拉皮卡的手,这只握过妈妈的手就砍下来吧,到时候再把这个人类做成玩偶……

他这么想着,甚至愉快地笑了出来。

酷拉皮卡侧了下脸,默不作声地看了尼飞彼多一眼,又紧紧地握住了铃笙的手。

这个嵌合蚁对他的杀意和恶意不加掩饰,他当然感受得清清楚楚,酷拉皮卡敛眉,轻轻摩挲着铃笙的手腕。

他必须潜伏在这里。

……

回王宫的路上,铃笙的目光落在尼飞彼多的脸上,他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彼多。”

此刻的尼飞彼多脑子里都是,如何在自己不动手的情况下保证把那个人类完全杀死,骤然听见铃笙的声音,他熟练地露出了笑容,“妈妈,怎么了?”

“今天我遇到朋友的事,你可以不要告诉梅路艾姆吗?”铃笙轻声说,“我知道要求隐瞒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会有些过分……但王不需要为了这些琐碎的事而分心,不是吗?”

这是琐碎的事吗?

尼飞彼多神色不定地想着,妈妈觉得这是琐碎的事吗?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是琐碎的事呢?

更何况就算他不说,王就不知道了吗?

妈妈的身上都是那个人类讨厌的味道……尼飞彼多忽然凑近了铃笙的身边,轻轻地嗅了嗅铃笙身上的味道,像小狗似的。

“彼多……”

“妈妈身上的味道好大。”尼飞彼多的脸色阴翳起来,“都是那个人类的味道,王一定会闻到的。”

铃笙下意识的抬了抬袖子凑到鼻边嗅了嗅,他当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以至于他有些微的茫然。

“妈妈,我可以不说,我还可以替你遮掩一下身上的味道。”尼飞彼多的手绕过铃笙的腰,抱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可是我有要求。”

过分亲密的姿态让铃笙有些许的不自在,他微微侧脸,“你有什么要求?”

尼飞彼多抬起铃笙的手,相比起身体他的手掌很大,爪子尖利,握铃笙的手时动作很轻,他说,“我也想妈妈陪我睡觉。”

铃笙心头一松,他答应得很快,“可以。”

尼飞彼多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甚至看着颇为欣喜,“可以吗?”

“当然可以。”铃笙道。

“那么妈妈,在见到王之前,我替你处理一下身上的气味吧。”尼飞彼多说着,在进入王宫的那一刻把铃笙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铃笙没有来尼飞彼多的房间看过,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尼飞彼多的房间看起来像一个科研室,各种各样的材料和机器堆放在一起,看起来尼飞彼多很喜欢玩这些。

“妈妈。”尼飞彼多蹭到了铃笙的怀里,他的手按过了铃笙的唇,“妈妈这里被那个人类咬过,是味道最重的地方呢……”

铃笙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那要怎么做呢?”

尼飞彼多舔了舔唇。

妈妈的唇好软,看起来好好吃……他稍微克制了一下才说,“妈妈可以把舌头伸出来吗?”

铃笙一怔,“……什么?”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听见尼飞彼多说出这么一句带着性暗示意味的话。

“妈妈把舌头伸出来。”尼飞彼多的表情很正经,“我要检查一下舌头上有没有残留的气息才行。”

“……”铃笙默不作声地看着面前的尼飞彼多,就这么简单吗?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毕竟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很有暧昧感。

“妈妈不需要我检查吗?”尼飞彼多凑过来,他蹭着铃笙的脸蛋,不像猫像小狗,“妈妈,你说话嘛。”

铃笙别过脸道,“如果是用这样的方式的话,我不需要。”

“……”

尼飞彼多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阴郁,为什么不允许他这样检查?为什么允许那个该死的人类做那样亲密的事情,好不甘心,好嫉妒,好嫉妒。

好嫉妒啊。

“妈妈。”尼飞彼多舔了舔自己的唇,他说,“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被王知道的话,他肯定会很生气的……到时候那个人类就算是已经离开了,说不定王也会让我们去杀掉他。”

铃笙看着尼飞彼多,他张了下唇,樱红的舌尖若隐若现般,尼飞彼多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红润的唇,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门外忽然传来了枭亚普夫的声音,“妈妈,我来接你回去了。”

铃笙猛地惊醒闭了嘴,他刚才在想什么?他居然真的准备……

尼飞彼多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恶意不加掩饰的……普夫,普夫。

这边的铃笙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开了门。

枭亚普夫弯腰把铃笙抱起来,他看到了尼飞彼多那双饱含怨怒的双眼,随即毫不在意地把脸埋进了铃笙的颈项,“妈妈……亲爱的妈妈,我们回去吧。”

铃笙没有看尼飞彼多,顺手搂住了枭亚普夫的肩,“嗯,回去吧。”

这样亲密的姿态落在了尼飞彼多的眼中,眼中的颜色越加怨毒。

回去的路上,铃笙问枭亚普夫怎么会知道他在尼飞彼多那里,这只蝴蝶嗅着铃笙身上陌生的人类味道,眸光郁然了一瞬回答,“我感受到了妈妈在向我求救,所以我来了。”

求救?

铃笙有些愕然,他在向着普夫求救吗?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妈妈。”枭亚普夫却似乎很高兴,“这足以证明妈妈心底是信任我的,妈妈喜欢我,我很高兴。”

铃笙沉默了片刻,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埋在了枭亚普夫的景象里。

“妈妈……妈妈怎么如此口是心非呢?”

枭亚普夫的舌尖舔舐上铃笙的耳垂,冰冷的触感让铃笙的身体紧绷,挂在枭亚普夫腰间的腿不自觉用力。

“妈妈。”枭亚普夫喉结滚动着,“我就知道妈妈想要被人那样对待着,妈妈的身上总是散发着那样诱人的气息……”

铃笙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他攀紧了枭亚普夫的肩,声音很沉,“我没有想那些,普夫,不许胡说八道。”

“可是我还没说妈妈在想什么呢。”枭亚普夫露出了无辜的表情,“妈妈怎么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呢?”

铃笙顿时噤声。

枭亚普夫抱着铃笙进入房间,他头也没回的关了门,把铃笙放在床上,却没有松手。

“妈妈。”蝴蝶蹭着铃笙的颈项,呼吸很沉,“你需要的慰藉就让我来给你,好不好?我愿意替你做任何事情……”

铃笙看着枭亚普夫的脸,想到的却是那接近透明的、若有若无的口器,那种东西如果亲吻自己的话……他只会觉得害怕。

这一瞬间的情绪似乎也被枭亚普夫捕捉,蝴蝶抵上铃笙的额头,喃喃着,“妈妈,我不用口器探入你的口中……你相信我,我只是想给妈妈浇灌新鲜的水,这样妈妈就不会枯萎。”

铃笙眼皮跳了跳,“普夫,我没有……”

“妈妈的浑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都在叫嚣着想要被浇灌。”枭亚普夫的手移至铃笙的腰间,纤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掐住铃笙的腰,“妈妈,你很需要的,我知道你很需要,不要拒绝我。”

他的脸上又浮现出忧郁的,可怜的神色,“妈妈,求你了,不要拒绝我。”

求你了。

铃笙的手落在了枭亚普夫的脑袋上,有一瞬间,他把面前的这个嵌合蚁看作了酷拉皮卡。

“妈妈,求你了……”这样祈求着的枭亚普夫,鳞粉控制不住地散发出来。

被迫吸入了铃笙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不自觉地环住了枭亚普夫的肩,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说出话来。

就这么一瞬之间,枭亚普夫已经舔上了铃笙的耳垂。

他知道的,枭亚普夫想,只要他乖一点,可怜一点,妈妈就无法拒绝他。

妈妈是一个多么天真的人类啊,即便是面对着像他这样的非同类,也是这样无法拒绝呢。

妈妈的身体一直渴望着的……从最初到现在,妈妈的身体总是在渴望被浇灌,在这里,只有他才能帮助妈妈了。

因为他知道爱是什么。

这样想着,枭亚普夫难得的愉悦起来。

他把铃笙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呢喃着,“妈妈,妈妈……”

妈妈,妈妈。

被叫着自己妈妈的嵌合蚁这样抱着,做着这样亲密的事……这种感觉真是太过羞耻。

怎么能这样……

“妈妈。”枭亚普夫的手指从铃笙的腰间往下移动,他舔舐着青年的颈项,呼吸颤抖着,“妈妈,你好香啊,好想把妈妈吃掉……好想吃掉。”

他这样说着,身体也激动的颤抖了起来,把铃笙罩得很紧。

枭亚普夫很清楚人类是如何交。配的,哦,当然人类并不称为交。配,他们称之为做。爱……

枭亚普夫觉得这个词很好,他很喜欢,很能代表他对妈妈的感情。

他的妈妈这么漂亮,这么羸弱,需要什么……只有他才能知道如何对待着……

尼飞彼多不懂,王也不懂。

铃笙能感受到枭亚普夫的手,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还能感受到已经被褪去挂在手臂上的衣衫。

不应该……不应该这样。

铃笙的大脑有些恍惚起来,他隐约能感受到自己是被枭亚普夫的鳞粉影响了,因为他没有那么坚定的拒绝……

他被激动的蝴蝶抱在怀里,身体无助地颤抖了起来。

枭亚普夫舔过铃笙仰起来的颈项,舔过了铃笙的锁骨,那双惯来忧郁的眼看向了铃笙的胸膛。

粉色的……

但是在被刺激后变成了红色。

枭亚普夫捕捉了那点红,含含糊糊地喊着妈妈。

铃笙按着枭亚普夫的脑袋,抓住了枭亚普夫的头发。

他有些迷糊地想着,被孩子这样舔着还叫妈妈什么的……

好羞耻。

枭亚普夫的激动在下一刻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看向了那扇紧闭的门,眼底的神色晦暗。

这种时候忽然停下来,铃笙有些许的烦躁,他按了下枭亚普夫的脑袋,还没说话,动作也凝滞了一瞬。

“妈妈。”梅路艾姆的声音很低,“我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更……我真变态啊,一写这种剧情就觉得非常之爽[眼镜]

谢谢老婆们的祝福[抱抱]

第52章 无法思考的×妈妈的付出

铃笙甚至还来不及说不,那扇门已经推开了。

枭亚普夫拢紧了铃笙的衣服,也抬起头看过去,他想,或许王会杀了他。

但梅路艾姆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过分亲密的姿态,看着铃笙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还有那被枭亚普夫舔舐之后的艳红。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的胸膛,眼底似乎还有着一层很深的困惑。

还好,梅路艾姆不懂这些,铃笙在心底这样想着,他抬手拉了一下衣服遮住自己的肩膀,然后站起来。

枭亚普夫的手一紧又一松,他跟着铃笙站起来,开口,“王。”

梅路艾姆的语气毫无波动,“普夫,你出去。”

枭亚普夫下意识看了一眼铃笙,铃笙轻声说,“出去吧。”

枭亚普夫只好听话地离开了房间。

“把门关上。”梅路艾姆又说。

枭亚普夫一顿,他无法探知梅路艾姆的心情,只能听从地关了门。

房门一点点地关上,枭亚普夫的表情也慢慢地暗了下来。

他默不作声地守在了门口,思考着王有没有理解他和铃笙刚才在做什么。

应该是没有的,他想,如果明白的话,刚才说不定他就死了,但王甚至连生气都没有……

“妈妈。”

梅路艾姆靠近了铃笙,他低下头来,轻轻地嗅了嗅铃笙身体上的味道,“你身上有着让我不喜欢的味道。”

铃笙抓着衣服的手略微僵硬,他很担心梅路艾姆闻出酷拉皮卡的味道……

“你和普夫那样的姿势我也不喜欢。”梅路艾姆把铃笙抱了起来,尾巴缠绕着铃笙的小腿,看起来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模样,语气却很沉,“妈妈,能对你做那些事的应该是我。”

铃笙心头微松,还好,不是闻到了酷拉皮卡的味道……至于其他的话,如果能保护酷拉皮卡的话,就算是梅路艾姆要做些什么也无所谓。

更何况,梅路艾姆……

“但是妈妈,我对这些不太了解,还没看到相关的书籍。”梅路艾姆的尾巴顺着铃笙的小腿往上滑动,“可以教教我吗?”

铃笙的睫毛抖了抖,梅路艾姆说着这样的话,他的第一反应却是……梅路艾姆有着生殖器官吗?毕竟,他好像有些看不出来。

但是应该有吧,毕竟也有着人类的基因……虽然看不太出来,不像普夫一样,几乎接近了人。

总之和像蚁王这样的非人类做那种事……稍微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不知道是不是嵌合蚁都这样的缘故,梅路艾姆也有着一双很大的手,此刻那双手掌控着铃笙的腰,红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铃笙,“妈妈,你需要教我。”

不是恳求,而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梅路艾姆的尾巴已经从小腿一点点地试探着滑到了大腿,刚才被枭亚普夫抚摸过的身体无可避免地有些兴奋。

算了算,铃笙想,自从离开西索之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人发生过那样的事,一直安静的身体在今天接二连三的刺激下,似乎恢复了敏感的状态。

“……”梅路艾姆的鼻尖又嗅了嗅,“妈妈身上有着很香的味道,是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妈妈,是什么?”

尾巴在铃笙的臀上滑动了一下,梅路艾姆感受到了铃笙身体的紧绷。

他若有所思的让尾巴停留,“妈妈,香味好像就来自这里。”

铃笙无声地吐出一口热气来,抬手攀上了梅路艾姆的肩,他低声说,“你知道人类是如何……的吗?”

梅路艾姆的手能完全遮住铃笙的脸,他用这只手轻轻地抬起了铃笙的下巴,“妈妈,原来是想要和人交。配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知道了。”

铃笙的呼吸慢了半拍,他被迫看着梅路艾姆那双红色的眼睛,喃声着,“……梅路艾姆。”

“虽然在蚂蚁中只有女王一位可以生育的雌性,所有蚂蚁都要替她服务,就算是普夫……或者其他嵌合蚁想要和你交。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梅路艾姆舔过铃笙的耳尖,声音很低,“但在人类的生活习惯中,妻子只有一位丈夫,妈妈接受了我,那么应该只有我才行,普夫不可以,其他嵌合蚁也不可以。”

妈妈怎么可以和其他的蚂蚁交。配?梅路艾姆想,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一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他就很想杀人了。

这种情绪就是书上说的嫉妒吧?

想要独占妈妈,想要妈妈只看着他,想要妈妈只在乎他,永远和他在一起……

普夫怎么可以对妈妈做这种事情?

梅路艾姆的瞳孔眼神越深,尾巴控制不住地用了不小的力道,牙轻咬上了铃笙的耳垂,往下又舔上了刚才看到的红。

怀里的人类细声细气地呜了一声,“梅路艾姆,别咬。”

梅路艾姆没说话,他是个很从聪明很好学的孩子,就如同他早就知道自己叫铃笙妈妈很不合理一样,他只是没有过多探究,他不在乎铃笙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做。

因为他很在乎妈妈,尤其在乎着妈妈,从在女王的肚子里时他就能听见妈妈的声音,感受到妈妈的气息,所以他对这件事并不抗拒。

艳红色点缀在了过分白皙的肌肤上,铃笙的眼尾已经泛了一片红,呼吸急促的按着梅路艾姆的脑袋。

梅路艾姆这种时候看起来格外乖巧,轻易地顺着铃笙的力道舔舐过铃笙的身体。

铃笙呼吸慢慢地平了一下,他想要从梅路艾姆的身下下来,但蚁王的尾巴缠得很紧,他被迫坐在了梅路艾姆的腿上。

“妈妈哭了。”梅路艾姆舔过铃笙的眼,“哭了,妈妈。”

铃笙想捂住梅路艾姆的嘴巴,“不要叫妈妈。”

梅路艾姆似乎有些不理解,他问,“为什么不让我叫妈妈?”

铃笙闭眼,梅路艾姆要他怎么说?和嵌合蚁讨论人类的道德伦理似乎显得很蠢,更何况,梅路艾姆知道他并不是孕育自己的母亲……放在这个时候,似乎更像是一种情趣。

但是谁家情趣会叫妈妈啊?西索那么变态都不会叫他妈妈。

得不到铃笙回答的梅路艾姆只是让尾巴上滑,“妈妈,你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铃笙张了张唇又闭上。

他哭得更厉害了……

梅路艾姆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擦拭过铃笙的眼尾,“是我把妈妈弄疼了吗?”

铃笙只能呢喃着,“不是疼……不要叫……”不要叫妈妈。

“很难受吗?”梅路艾姆又问。

铃笙睫毛轻轻抖了抖,“也不是因为难受,我只是……”

“那就是因为妈妈很舒服。”这个聪明的好孩子说,“哭也是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我做得很好对吗?”

铃笙哽了一下,这种话要让他对蚁王说出来的话稍微有点羞耻了,因此他停顿了片刻才含糊不清的喃喃着,“也许……也许是吧。”

“我已经明白了。”梅路艾姆的尾巴顺着铃笙的臀微微移动着,他说,“还有,妈妈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了……应该也是舒服的表现。”

铃笙闻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他只是颤抖着睫毛任由着梅路艾姆的尾巴做着不算清白的事。

这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

铃笙脑子里晃过其他人的脸,又很快地忘记,被热潮覆盖。

“妈妈。”

“不要再叫……妈妈了。”铃笙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偏过脸,“不要叫妈妈,人类不会和自己的妈妈做这种事。”

“妈妈……”梅路艾姆说,“妈妈是我的妻子。”

“……人类的妈妈也不可能成为妻子。”铃笙费力地解释着,“梅路艾姆,不要叫……”

“妈妈。”蚁王充耳不闻,他大概只听自己想听的,“妈妈是我的妻子了。”

铃笙:“……”

他再次闭眼,很是命苦的笑,他就知道,不应该和嵌合蚁讨论人类的母亲会怎样。

“妈妈。”梅路艾姆说,“你不会再让普夫对你做这些事了对吗?”

铃笙有些茫然,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梅路艾姆,好半晌转过脸没说话。

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倘若枭亚普夫一定要蛊惑他,他不一定能拒绝得了。

更何况……

“妈妈应该无条件地答应孩子的话。”梅路艾姆的力道变重了很多,“妈妈,不能和普夫做这种事。”

无条件的答应孩子的话……什么的。

如果这样说起来的话。

铃笙喃喃着,“普夫和彼多也是……”

“只有我。”蚁王咬着铃笙的力道变重,他说,“妈妈,只有我,无条件答应我的所有话。”

“……”

怎么这么霸道,他怎么可能无条件答应梅路艾姆的所有话?

“妈妈。”蚁王的声音哑了起来,“为什么不答应我?”

铃笙胸膛起伏了几下,推了推梅路艾姆的胸膛,“梅路艾姆,不可能毫无条件的……”

不想听。

梅路艾姆的尾巴堵住了铃笙的嘴巴,他不想听铃笙拒绝他的话,他不要听铃笙拒绝他的话了。

“那只能让妈妈没有办法再见到普夫……见到其他嵌合蚁了。”梅路艾姆说,“妈妈只能接受我的,妈妈不是嵌合蚁,妈妈应该接受人类的夫妻论,只有我,不能和其他嵌合蚁交。配了。”

他在铃笙耳边重复着,“我也是,人类的很多观念很有趣,我很喜欢,我也只要妈妈一个雌性……”

“我不是……不是雌性。”铃笙费力地捂住了梅路艾姆的嘴。

“在我眼里,妈妈是我的雌性。”梅路艾姆舔过铃笙的掌心,然后扣住了那只手,红色的眼瞳很认真,“妈妈是我唯一的雌性,用人类的话来说,妈妈是我的妻子。”

铃笙不想和梅路艾姆争辩这些了。

他也不可能只有梅路艾姆一个雄性……什么雄性啊,被带偏了,他有些懊悔的想。

但很快他就没力气分心了。

梅路艾姆似乎完全知道这种事应该怎么做了,猝不及防的动作让铃笙喉咙里溢出了不可控的声音。

铃笙的眼底飞快蓄满了泪水地看着梅路艾姆。

这些破碎的泪光代表着欢愉和舒服,梅路艾姆这两件事画上了等号。

这样的话……梅路艾姆俯下身来,他舔舐着铃笙的眼睫,他知道该如何让妈妈开心了。

只要掉下更多的泪水就好了。

“妈妈。”梅路艾姆声音很低,“哭吧。”

铃笙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别人都让他别哭,梅路艾姆居然说,“哭吧。”

这只嵌合蚁,这个蚁王还真是……过分。

掉下来的泪水都被蚁王卷走了,铃笙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了,他隐约感受到了,梅路艾姆想让他哭得更厉害。

有些无法呼吸了。

“妈妈,你的泪水好香。”梅路艾姆如同低喃般,“……香的。”

神经病……眼泪明明是咸的。

难道嵌合蚁的味觉和人类都不一样吗?铃笙睫毛颤抖着,下意识地推了推蚁王的肩,“你……能不能……轻点。”

梅路艾姆握住了铃笙的手下按,“妈妈,哭。”

是故意的。

这个梅路艾姆……是故意的。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距离自己回来……有多久了,几个小时了?

梅路艾姆不会累吗?但是铃笙觉得自己快要昏阙了。

……

“妈妈。”梅路艾姆说,“不可以让其他嵌合蚁对你做这种事情。”

铃笙不想说自己丢脸地晕过去了。

……因为这种事情晕过去,已经不仅仅是丢脸的程度了。

“妈妈。”

“妈妈。”

“妈妈睡着了。”

铃笙迷迷糊糊的,还没睁开眼时已经下意识地抬起了脚,随即他震惊又恐惧地发现梅路艾姆还没停下来。

他用着无力的手推了推梅路艾姆的胸膛,声音沙哑,“……够,够了。”

“妈妈说过了,哭不是因为难过。”梅路艾姆回忆着,“所以现在也不是。”

铃笙说不出话来了,他为什么要和梅路艾姆说这些……

梅路艾姆低下头来,堵住了铃笙拒绝的嘴巴。

和铃笙结合的这种感觉让梅路艾姆身心愉悦,比下棋更让他感到高兴,所以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停下来。

铃笙连指尖都在颤抖,他头一次觉得做这种事情真的会做到让他害怕,让他想逃。

他抓紧了被子,想要后退,想要离开这里最好,他甚至想,无论是彼多还是普夫都好,来阻止一下梅路艾姆吧。

只要阻止一下梅路艾姆……

只要让梅路艾姆离开……

他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

真的会坏掉的。

会死的。

“妈妈。”

梅路艾姆在铃笙耳边低低地叫着,“不要想着逃,不能逃。”

铃笙有些无法呼吸地张了张口,睫毛被完全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挂在眼上,他呼吸颤抖着,“不要了,梅路艾姆……不要了,求你……求你。”

他已经不在乎蚁王是不是还在叫他妈妈了,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蚁王停下来。

停下来。

但是蚁王只是用尾巴控制住了铃笙的挣扎,他那双红色的眼瞳专注得如同在下棋时一样,“妈妈,不够。”

他的语气毫无波动地说着,“远远不够。”

“妈妈现在这么香,也是因为舒服,所以妈妈不能拒绝。”

可是多久了呢?

外面的天光乍亮又暗下去,铃笙几乎是浑浑噩噩的,他已经……已经不记得时间了。

这只嵌合蚁根本不是人,仿佛不知疲倦般。

嵌合蚁有这么恐怖的体力,他为什么要想不开和梅路艾姆做这种事?

那只蹬出了被子的,无力的,雪白的足被青绿色的尾巴缠绕,拢住脚踝,然后那只脚被强迫般地收了回去。

梅路艾姆在铃笙耳边重复着,“妈妈,不能逃。”——

作者有话说:当我觉得自己很恶俗时我就假装看不到[眼镜][眼镜]

第53章 朋友×挑拨离间×贴心

身体已经完全……完全……

太糟糕了。

铃笙偏了偏脸,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新的认知。

他居然能如此完全地接受着那样漫长的,激烈的情事。

“妈妈。”梅路艾姆贴着铃笙的脸,是很亲密的姿态,他似乎没有感受到这个羸弱的人类身体在颤抖,宽大的手抚摸过铃笙柔软的腰肢,“妈妈,我好像明白什么是爱了。”

铃笙很想不顾形象的翻个白眼,但是他现在已经连这个动作都做不了,只想让梅路艾姆离开他的身边,最好是离开这个房间。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看到梅路艾姆都觉得身体在哆嗦,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妈妈哪里难受?”梅路艾姆低下头来,他看着怀里的铃笙,轻声问,“可以告诉我吗?”

铃笙张了下嘴又闭上。

很好,根本说不出话来。

“妈妈。”梅路艾姆的手摸上铃笙的小腹,“这里会产卵吗?”

产卵?产什么卵?

想到曾经在洞穴看到的那些东西,铃笙头皮发麻,他偏了偏脑袋,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不会。”

“不产卵,也不孕育子嗣……这样最好。”梅路艾姆喃喃着,“毕竟太危险了。”

“……可以,不要说话了吗?”铃笙闭上眼,“让我好好睡一觉……你可以去下棋了。”

下棋?

梅路艾姆抱着已经睡着的铃笙想,他现在不想去下棋,他只想和妈妈在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铃笙真的受不了了,梅路艾姆或许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他眷念地贴着铃笙的脸,胸膛里溢出了很多很多的情绪。

妈妈。

妈妈。

他握住了铃笙的手轻声叫,“妈妈。”

铃笙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了梅路艾姆的脸上,“你闭嘴,出去!”

意识到铃笙真的生气了,梅路艾姆瞬间老实闭嘴,他只是加重了抱着铃笙的力道,去舔铃笙的唇,然后开始咬。

妈妈好香,好软……

“……出去,梅路艾姆,你出去。”

梅路艾姆:“……”

“你是蚂蚁,你不是狗。”铃笙睁开眼,木然道,“你能让我睡一会儿吗?”

“妈妈,我不动了。”

“不要。”铃笙说,“你出去。”

梅路艾姆张了张嘴,在铃笙坚定的目光中退缩,“那妈妈睡……睡着了我就走。”

“你在这里我睡不着。”铃笙并不退让,“你出去。”

梅路艾姆:“……”

有点委屈,以至于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

尼飞彼多轻巧地跳下了屋顶,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隐隐约约还能闻到血腥味,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其他人的。

在看到守在铃笙房门口,脸色阴郁的枭亚普夫时,尼飞彼多皱眉,“普夫,为什么站在这里?”

枭亚普夫抬起头来,眼底都是神经质般的怨毒,“妈妈……妈妈……”

尼飞彼多没理解枭亚普夫的意思,他说,“妈妈认识的那个人类的确有点厉害,居然能逃出去,下次再见我一定要杀了他。”

枭亚普夫胸膛重重地起伏着,“王……和妈妈,交。配了,就在妈妈从外面回来的那一天。”

尼飞彼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枭亚普夫,又看向了那扇紧闭的门,他在计算自己追踪那个人类用了多久的时间,他在计算梅路艾姆和铃笙有多久没出来了。

“妈妈或许会怀孕,产卵,孕育子嗣……”枭亚普夫神经质地喃喃着,“但都是王的,就算妈妈是雄性,是男人,但王也不是普通嵌合蚁,或许他有着能让男人产卵的能力……绝对不能这样,绝对不可以,妈妈不能产卵……”

身后的门被打开了,枭亚普夫转过头,还没看清梅路艾姆,毫无防备地被梅路艾姆一尾巴打到了墙上。

尼飞彼多下意识看向房内,房间里一片灰暗,但他能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类青年,还能闻到房间里妈妈和王交融之后的味道。

尼飞彼多的眼神慢慢地阴翳起来,他看向梅路艾姆,“王。”

梅路艾姆的表情十分冷漠,他没有回答尼飞彼多的话,而是一步步走到了枭亚普夫的身边,看着已经起身跪在地上的嵌合蚁,“妈妈是我的。”

如同宣誓主权的语气,却没有多少起伏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个事实,警告着枭亚普夫不要对铃笙下手。

枭亚普夫没有说话,他垂着脑袋,看起来很是恭敬。

梅路艾姆也只说了那一句话后看向尼飞彼多,“你去看看妈妈的身体。”

尼飞彼多低头答应了一声。

梅路艾姆转过身,朝着图书馆的方向去,他还需要学习人类更多的知识,比如如何照顾好自己的妻子,如何成为一个人类中也很好的丈夫。

至少……妈妈别再把他赶出来了。

梅路艾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枭亚普夫才慢慢地抬起头来,他的眼底都是怨毒的颜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尼飞彼多的眼中。

“妈妈不是王一个人的。”枭亚普夫喃喃着,“我不认可王这句话。”

尼飞彼多沉默无声地踏进了房中。

融合在一起密不可分的气息让他暴躁,让他的爪子越尖利,他终于看到了在床上熟睡的青年,完全被梅路艾姆霸道的气息笼罩的青年。

他在床边单膝跪下来,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青年的身体。

只是被这样轻轻地触碰着,熟睡中的青年身体已经敏感得颤抖了起来,含糊不清地梦呓着,“不要了……梅路艾姆,不要了。”

尼飞彼多的拳头瞬间攥紧。

沉思了片刻,他凑过去,蹭了蹭铃笙的脸蛋,“妈妈。”

妈妈。

妈妈不是王一个人的,尼飞彼多也很认可这句话,妈妈怎么能只是王一个人的呢?

妈妈最开始,明明只是他的妈妈。

……

铃笙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醒来的时候枭亚普夫跪在床边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副模样看着颇为渗人。

铃笙长睫颤了颤,“……普夫。”

“妈妈。”

铃笙轻声问,“你跪在着这里做什么?”

“妈妈,我在忏悔。”枭亚普夫低声说,“我在忏悔。”

“忏悔?”铃笙一时茫然,他坐起来,“你做了什么?”

“妈妈。”枭亚普夫把脸埋进了铃笙的怀里,“王把你夺走了……那明明是我的机会,是我的机会。”

明明是他千方百计让妈妈允许他亲近的……

铃笙抬手,慢慢地落在了枭亚普夫的脑袋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