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斯懿围观了片刻狗咬狗,这才缓缓开口:“他骂我什么?”

卡修一字不差道:“他说你这张脸害惨他了,他一看见你就想狠狠弄你,他还趁你晕倒把你的……拍红了。”

“闭嘴!”布克红着脸,下颌迸出两条唬人的青筋,“我那是dirtytalk,你懂什么?”

卡修:“我也是人之常情,如果放在你嘴边,你难道不吃?”

布克被他辩得一时说不出话,因为他确实不仅吃过而且还想吃。

昨天他本来准备吃一下,结果被卡修抢了先机,最后三人奥利奥,让他颇为不爽。

卡修说出了这辈子最重的话:“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一点也不够义气。我不允许你给我们当小三了,布克!”

斯懿叹了口气。

他之所以此行选择卡修和布克,一是觉得他俩体力好同时脑子不太好使,很适合完成本次任务。二是因为被霍崇嶂白省言吵吵得心烦。

他本以为此行能在安静和美的氛围中开银趴,没想到卡修和布克同样针锋相对,他还因为不可抗力在银趴上黑屏了。

斯懿终于明白,聪明人有聪明的吵法,笨人有笨的吵法。男人就是很吵。

“都闭嘴。”斯懿再次吐出三字真言。

卡修立刻噤若寒蝉,布克又一次双手抱头蹲在墙角。

“总而言之,你们俩都有错。”斯懿先给本次争端定了调,然后语重心长道,“不过我和我的屁股都大人有大量,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两人沉默地点了点头,满眼都是懊悔和感恩。

斯懿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姿态优雅,“我买了两把铲子,就藏在国会山陵园东北角的松树后面。”

“四天之后,你们俩帮我把杜鹤鸣的墓挖了。”

轻柔的嗓音在房间里消散,三人陷入漫长的沉默。

“你是说,让我们去把前总统的墓挖了?”布克怀疑自己的脑子在比赛里撞坏了。

“哦宝贝真抱歉,我忘记告诉你了,”斯懿连忙对齐颗粒度,“杜鹤鸣很可能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是在他去世之后遗体不翼而飞。我怀疑我们能在墓碑地下挖到点什么。”

在斯懿的注视之下,布克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振奋:“天啊,我要见到老丈人了,真是迫不及待啊。”

卡修:“不好意思,那是我的老丈人。这是我的父亲都认可的。”

布克对政治没有兴趣,立刻流露出同情的表情:“你父亲,竟然已经去见杜鹤鸣了?几周前他还很健康,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抱歉。”

卡修面无表情地摇头:“多谢,但是他还有几年可活。”

眼见两人快速重归于好,斯懿十分满意,摆了摆手:“好吧,你们都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他又瞥了眼布克:“你过来帮我按摩,管好你那东西,不许硌我。”

卡修:“那我呢?”

斯懿合上双眼,勾起嘴角:“我建议你去给你爸捶背揉肩,等他揍你的时候可能会轻一点。”

卡修立刻站直:“好的。”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斯懿一眼,转身锁门离开。

十分钟后,房间内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斯懿赤脚踩上布克的脑袋,语气不耐:“我让你用手帮我揉腰,为什么还是有别的东西硌我?”

布克疼得龇牙咧嘴,赛场上的大汉们也没有斯懿下手狠辣,他挣扎道:“……我控制不住,我一看你就想,刚才卡修也说了。”

斯懿满怀恶意地在他脸上碾了两下:“那看来是没做到位。”

……

斯懿在短暂的休整后重新回到访学团。

接下来的四天还算平静,众人参观了位于沃城的各大政府部门及NGO总部,并且因为卡修而得到特殊款待——在国会大楼内现场旁听桑科特总统的演讲。

桑科特在台上说得唾沫横飞:“没有理由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接种乙肝疫苗!这是对联邦资源的浪费!”

台下众人表情凝重,纷纷思考移民东方大国的可能性。

总而言之,在还算欢快的氛围里,访学很快步入尾声。

最后一天以自由活动为主,没人敢邀请卡修和斯懿同游,两人也乐得清净,返回酒店和布克汇合。

“你们就这样去陵园吗?”布克惦记着和老丈人见面,特意换了身全黑的运动装,配上黑色的帽子口罩,看起来就跟要参与零元购活动一样。

反观斯懿和卡修都还穿着德瓦尔的校服套装,剪裁合身的双排扣西服,看起来不太适合挖坟。

斯懿早有准备,从行李箱中翻找出一件青黑色连帽卫衣,递给卡修:“你穿这个,记得带上帽子,不要轻易开口。”

卡修照做。

他的身材优越,肩宽腿长穿衣显瘦,按照斯懿的要求打扮过后,卫衣兜帽遮住大半张脸,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和薄唇,看起来颇有故事感,

斯懿又翻找出一副黑框眼镜,淡定地给自己戴上。

眼镜中和了他美貌的攻击性,让他看起来更加清纯文弱,就像标准的乖学生。

布克:“我这还有一副墨镜,或许比眼镜伪装效果更好。”

斯懿摇了摇头:“这不是伪装,根据我的计算,我们无法躲开陵园区的摄像头。”

布克讶然:“那你们是在……”

斯懿满脸真诚:“人这一辈子能有几次挖坟的机会,这是cosplay。”

他不再多做解释,又从行李箱中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藏入西裤口袋——

作者有话说:简述一下昨晚原本的剧情:小黑被小美教唆,放着小黄的面来了个抱起式xxxx,小黄没忍住,张嘴把小小美吃了。

[玫瑰][玫瑰][玫瑰]后来删了太多,剧情有些移动。

第107章 挖了

夜黑风高,乌鸦穿过茂密的松林,栖在陵园内某座墓碑之上。

告别了白日的喧嚣,此刻的陵园终于显露出应有的肃穆和恐怖,惨白的墓碑像是亡去之人的注视,

下一秒,三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它身旁掠过,惊起一阵凄惶的哀鸣。

“我们……就这么开始挖吗?”布克握住铁铲,手臂肌肉绷得极紧,月光下的剪影像是一只变身的狼人。

“这里的泥土很松软,直接下铲子。”斯懿指向四天前他特意勘查过的方位。

“抱歉老丈人,打扰您安眠了。”布克信教,虔诚地给杜鹤鸣的墓碑鞠了一躬。

他握紧铁铲,双臂重重向下一挥,顺利破开长满青草的土面,紧接着头戴兜帽面色冷峻的卡修也挥铲跟上,一时间陵园内尘土飞扬。

斯懿的手臂交叠于胸前,微微抬起下巴,指挥道:“起灵,哦不卡修,你是晚餐没吃饱吗,用力挖啊!”

卡修擦了把汗:“抱歉,我没有进行过这么激烈的体力劳动。”

斯懿抬起长腿,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这个地都耕不了你还怎么耕我?”

“兄弟,你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是不是有小偷?”

距离陵园不远的保安亭内,大腹便便的白人保安打了个呵欠。

同样昏昏欲睡的黑人保安摆了摆手:“没事的,听起来只是闹鬼了。”

白人保安伸了个懒腰,又灌了半罐可乐:“话说,前几天我看到一个特别正的妞,不对,也有可能是个男的。无所谓了,反正是特别好看……”

“老兄,上周你还在和我聊酒吧里漂亮妞,但是这周你至少连续和我说了三晚那个男的,你这样我很害怕。”

“你怕什么?”

“你要是变成gay了……”黑人保安无助地抱紧自己,“我真的很危险。”

唰唰唰——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挖掘,一尊红木棺椁出现在三人眼前。

“我们……要把棺材也弄出来吗?”布克放下铁锹,迷惑地看向斯懿。

他的体力确实极好,连续挖了两个小时,竟然连大气都不喘;反观卡修,正在一面给自己加油“我要耕斯懿”,一面艰难举铲。

昏暗的路灯和月色之下,黑框眼镜的反光挡住了斯懿的半张脸,让他看起来清冷疏离。

“直接开棺。”他的语气平静,难辨情绪。

布克叹了口气,看向上气不接下气的卡修:“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把棺材板掀起来。”

“三、二、一——”

伴随着一声闷响,红木棺盖滑落在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大喊:“祖宗哟,坟被人挖了!!!”

斯懿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俯身向棺材中望去,只见一片漆黑。

他从布克手中拿过铁铲,手臂骤然发力,径直砸了下去。

“小心——”布克失声惊呼。

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棺材里竟然透出了一丝明亮的荧光!

远处的脚步声愈发壮大,每一下都像敲在布克和卡修心脏上。但斯懿却完全不为所动,继续挥舞铁铲,将厚重的隔光层破出一个大洞。

透过洞口,竟然升起了悠悠冷气,看起来分外诡异。

“猜对了。”斯懿勾起嘴角,指挥布克道,“把里面的东西搬出来,我们立刻离开。”

布克战战兢兢地走向前去,低下头,惊诧地发现这棺材内竟赫然是台冷藏柜,而荧光正中,是一些封存的人体残肢。

“这……”布克不是白省言,依然维持着正常人的生死观和恐惧感,猝然面对这种骇人场景,终究惊悚。

他瞥了一眼斯懿并无表情的漂亮脸蛋,随即深吸一口气,拿出带球冲线的气势,握住了棺材里的半条手臂。

“老丈人,我想死你了!”布克大叫一声为自己壮胆,随即遵循斯懿的布置,立刻朝陵园一角狂奔而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保安们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卡修努力回忆着斯懿的命令。

“所以,我就在这里让他们抓住,对吗?”迷茫的视线穿过兜帽,看向斯懿。

斯懿调整了语调,表现出万分郑重和深情:“宝贝,如果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卡修深受感动,当场眼泪汪汪:“你就是我的妻子呀!”

斯懿却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这cosplay也不好玩啊。”

感慨过后,他不再过多停留,转身向着布克逃遁的方向跑去,将卡修留在原地。

“什么人,竟然敢擅挖先皇的陵寝!”保安大喊。

卡修回忆着斯懿的教导,理直气壮道:“我乃当朝太子!”

……

五分钟后,国会区开启全面警戒,防弹警察迅速包围街道,直升机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探照灯将夜空照亮。

斯懿和布克一路躲藏,最终从国会大厦偏门的下水道顺利逃脱。

这是斯懿早就规划好的路线,刚爬出管道,面前便停下一辆气派无比的劳斯莱斯。

“夫人,少爷向你问好。”两人刚爬上车,就听见司机拿腔拿调的问候。

“谢谢,我也想念我的乖儿子。”斯懿微笑着应付了一句,然后拉下车内的隔板,将沾染污泥的外套脱下。

“老婆,请问这个怎么处理?”布克还抱着杜鹤鸣的半截胳膊,冷汗淌了满身。

斯懿眸光一扫,在车座间找到一处暗门,拉开便是一个小型医用冰库。

这辆车是霍崇嶂和白省言共同准备的,毕竟他们也看不得老丈人在路上就馊了。

劳斯莱斯一路狂飙直奔机场,私人飞机早已做好准备,赶在全城戒严之前顺利起飞。

与此同时,社交媒体上传出小道消息:【桑科特之子深夜刨坟,疑似有特殊癖好。】

【挖得不是长白山,是国会山!】

【我就说应该把盗墓申请非遗吧,现在被洋鬼子抢了……】

消息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火速封禁,斯懿在飞机起飞前匆匆扫了眼,对卡修的死活和名誉并不在意。

反倒是布克开口:“他就被扔在那里,不会有问题吗?”

毕竟是一起侍过寝挖过坟的兄弟,他还是放心不下。

回应他的只有斯懿平静的呼吸声,对方竟然就这么安然入睡了!

布克叹了口气,只能去和冰柜里的老丈人聊两句:

“听说您可能是斯懿的亲生父亲,刚才失敬了,我叫布克,是个橄榄球运动员。”

“我是斯懿的小三,虽然现在他老公是谁存疑……”

天色微明之时,私人飞机落地波州,这意味着两人脱离桑科特的势力范围,成功带回杜鹤鸣的遗体。

刚一下飞机,就看见两路人马在停机坪翘首以待。

布克将杜鹤鸣的残肢抱下飞机,白省言率先迎了上来:“我们会尽快做DNA配对。”

霍崇嶂不甘示弱,也快步走到斯懿面前,神色阴郁:“詹姆斯的情况最近很不稳定,要跟我回家看看么?”——

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玫瑰]谢谢宝们的营养液

第108章 竞选

面对两位少爷,布克抱紧杜鹤鸣的残肢,有些犹疑地等待斯懿的命令。

霍崇嶂下意识发号施令:“布克,把东西交给白少。”

布克完全没搭理他,只是侧过脸看向斯懿。

霍崇嶂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他有种后宫妃子发现自己的丫鬟通过爬龙床上位之后反过来给自己使脸色的感觉。

“呵呵。”他冷笑两声,“你真是好样的。”

斯懿不理会男人们的争风吃醋,带着嘉奖的语气对布克道:“交给白少吧,宝贝,这一路你辛苦了。”

布克不假思索道:“不辛苦,每天睡醒都能看到你在身边,真的特别幸福。”

“咳咳,”作为布克娇夫文学的受害者,白省言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我先把杜总统送去检验中心,之前斯懿已经给过我发丝样本,检验大概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

他又朝斯懿做出邀请的手势:“这么重要的时刻,或许你应该去现场见证。”

霍崇嶂再次插嘴:“不,他应该去看看詹姆斯,万一老家伙明天就没了呢?”

布克闷声道:“我今晚要在学校打表演赛,似乎法学院有不少学生会参加。”

斯懿目光含笑,逡巡在二人之间,最终开口道:“算了,我先去报社看一看,你们自便吧。”

三人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丝失落,斯懿看着好玩,逗狗似地挑起眉毛:“谁想送我去报社?”

“我靠,今天是什么日子?”尤里刚踏入报社,就被身后的轰鸣声吸引。他匆忙转身,看见辆豪华的加长版劳斯莱斯。

他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见源源不断的劳斯莱斯鱼贯而入,最后将报社门前的破败马路堵得严严实实。

尤里惊慌失措地掏出手机:【阮圆,你快下来看看,怎么来了这么多劳斯莱斯!不会又有仇家找上门吧!】

阮圆:【不要大惊小怪,这说明学长给霍崇嶂面子呢,没骑他头上过来就不错了。】

尤里:【我靠,还有一群宾利,在外边的大马路上狂按喇叭!】

阮圆:【哦,修罗场了,那我喜欢看。】

阮圆不慌不忙地下楼,果然看见一队劳斯莱斯将报社围得水泄不通。不远处传来汽笛轰鸣,白省言的车队在宣泄被对方抢先一步的不满。

“他们都是谁啊……”尤里满脸震惊。

阮圆打了个呵欠:“这不是霍崇嶂吗,后边应该是白省言。”

虽然已经得到了霍崇嶂的道歉,尤里还是吓得直哆嗦,毕竟这可是险些害他跳楼的F4啊!

阮圆又朝报社里大喊一声:【卢西恩!你再不来追妻可就连他们的尾气都喝不着了!】

半分钟后,卢西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身后,灰绿色的眼睛写满忧郁、疲惫和审视。

“唉,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卢西恩面无表情地叹了一句。

阮圆:“说人话。”

卢西恩没再回答,他认出这是霍白二人又在争宠。他不禁悲从中来,作为F4中的一员,怎么别人都在香车美人,而他却日复一日地在加班呢?

更可恨的是,前几天有《抱一报》的竞争对手趁斯懿外出找上门来,阮圆他们二话不说就把他推了出来。

卢西恩至今记得,阮圆警告他们说:“这是王子殿下,他杀您不犯法,您打他一下就算战争罪,保重。”

然后这群特优生就把他扔在那,让他独自面对一群拿着棒球棍的彪形大汉!

卢西恩深受震撼,感怀身世悲难自抑,当晚就创作了画家生涯最满意的作品,目前全球有十几家博物馆竞价。

“斯懿呢?”他将眼泪默默咽下,冷漠地问了一句。

正当此时,一辆自行车灵活地穿行于豪车之中,骑车之人肤色较深,手臂肌肉隔着五十米看都颇为发达。

等到自行车驶近,卢西恩才看见在壮汉身后,就是他朝思暮想的老婆QAQ!

斯懿的黑发披散开来,如绸缎般飞散于风中,也不知道布克讲了个什么笑话,他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分外灵动。

尤里:“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他们来送斯懿吗?”

阮圆:“你也太没见识了吧,这显然是宁可在自行车后座笑,也要让少爷们在劳斯莱斯里面哭啊。”

尤里擦了把汗,没听懂阮圆在说什么。

“各位,一切都还顺利吗?”斯懿跳下自行车后座,在布克脸颊上轻吻一下,然后带着笑容走入报社。

短暂的呆滞后,众人纷纷点头:“顺利,顺利。”

只有卢西恩,灰绿色的眼珠钉再斯懿身上,惨白的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像一只在水里泡了十年终于被捞上来的鬼。

“怎么,你见到我不开心吗?”斯懿挑了下眉,挽住卢西恩的手臂,“殿下怎么又瘦了,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虽然知道斯懿就是随口一撩,卢西恩的心跳还是猛然漏了一拍,他的语气凄绝:“没事的,只要你能快乐,即使是悬崖我也会跳下去,更何况不过是面对几个渣滓罢了。”

阮圆早就汇报过此事,斯懿会意道:“宝贝,我很感动,这个周末你来陪我睡觉吧。”

两行清泪从灰绿色的眼眸中溢出,斯懿都难以想象,几个月前这位王子殿下还时时偷窥跟踪,妄想把他锁在地牢当x奴。

现在好了,一声小卢子,双泪落君前。

斯懿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语重心长:“乖,只要好好表现,我肯定是会看到你的。”

卢西恩含泪点头。

“真是个贱人!都怪你,没事哭什么哭,现在被别人学会了哈!”报社之外,霍崇嶂压低声线,对白省言毫不客气。

白省言神色寡淡,反唇相讥:“此言差矣,还是霍大少爷连自家人都管不好,现在骑到自己头上,又能怪谁?”

霍崇嶂抬腿将脚边的易拉罐踹飞:“都怪詹姆斯那老贱人,如果不是他害斯懿被关禁闭,布克那臭小子怎么可能认识他!”

白省言耸了耸肩,金丝眼镜闪过一丝寒光:“恕我直言,你要是真的这么恨他,还会让他活到今天么。”

霍崇嶂:“你什么意思?!”

白省言不理会他,又遥遥望了斯懿一眼,转身离开:“不多说了,我先去做基因检测。”

霍崇嶂实在想不通,自己从前是怎么和白省言这么恶心的人成为挚友的,每句话都故意只说一半,不知在哪里就埋了个坑!

譬如现在,霍崇嶂就不得不思考:他真的如他所言那样憎恨詹姆斯吗,那为什么不赶在他醒来前杀了他?

他是霍亨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无论如何也不会遭到制裁。

还是说,自己对继父的想法正在改变?

“啊!”霍崇嶂痛苦地闷哼一声,双手抱头,后脊撞在报社外墙之上,灰尘蹭花了昂贵的西装外套。

他不得不承认,从前之所以痛恨詹姆斯,是因为坚信他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后鸠占鹊巢。

然而在斯懿出现之后,这种情绪似乎逐渐变成了浓烈的嫉妒,凭什么这个老东西能占有他最炽热的爱意!

等到杜鹤鸣之死重新回到众人视线之中,霍崇嶂发现自己的亲生父母很可能谋杀了斯懿的父亲,他对詹姆斯的情绪再次变化。

他甚至觉得,如果詹姆斯真的杀害了他的亲生父母,反而是仁义之举,因为他真的非常爱斯懿。

假如没有詹姆斯出现,他也可能在得知真相后亲自动手的那种爱。

正因对斯懿如此热烈的爱意,霍崇嶂不知该如何面对詹姆斯。

而如今,杜鹤鸣的遗体被带回波州,真相即将揭晓,白省言毫不留情地点破他逃避的真相,让他痛不欲生。

报社之内,尤里扭过头,不想看他的人生偶像斯懿被卢西恩纠缠,结果就看见了更晦气的一幕,霍崇嶂正在发疯。

“这又是什么情况?”他皱眉问阮圆。

阮圆叹了口气:“少爷已经十分钟没见斯懿了,头疾再次发作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霍崇嶂神色痛苦的脸上又露出诡异撕裂的笑容,喃喃低语道:“哈哈,最后你从我的仇人,变成我的情敌……现在又成了恩人么!”

尤里:“唉,霍少其实也很可怜,看起来和我照顾妹妹的时候,在医院里见到的精神病差不多。”

阮圆摇头:“不要同情每天挣2.8亿联邦币的人可以吗?”

尤里脸上的同情消失一空:“他还是撞墙撞鼠吧,我们回去干活。”

……

和卢西恩短暂的亲密过后,斯懿召开了报社内的小型会议,和几个负责人讨论接下来的内容走向。

阮圆等人不约而同想到关于杜鹤鸣儿子的争议,尤其《抱一报》还是最先挑起此话题的媒体,这无疑是继续追踪的最佳方向。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不过是斯懿逼迫桑科特出牌,同时制衡波州其他势力的权宜之计。

因此斯懿略作沉思,否决了这一方案:“无论如何,杜鹤鸣已经死了,我们要关注活人的事,这才有意义、有回报。”

阮圆:“学长,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关注什么?今天我们看到霍崇嶂在报社外精神分裂了,可以写么?”

“我不关心他的死活。”斯懿耸了耸肩,“我想要告诉各位的是,我想要竞选波州的众议员席位,如果各位不介意,我希望《抱一报》能成为我的战场之一。”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的众人面面相觑。

斯懿神色笃定,并不急着催促,毕竟在此之前,联邦各州最年轻的议员,也已经35岁了——

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玫瑰]

第109章 娇夫

“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二十分钟过去,会议室内依旧鸦雀无声,斯懿用手中的钢笔轻敲桌面。

“老大,您是不是略微年轻了些?”终于有人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斯懿表情淡定:“是,和他们相比我很年轻,但这也是很好的营销素材,二十岁的众议员竞选者,非常吸睛。”

阮圆瞪了眼提出问题的人,立刻表示了热烈的支持:“我建议下期报纸放一张学长的正面肖像照,直接占半个版面的那种。”

“好,我支持。”尤里立刻致以热烈的掌声,表示他真的很想进步。

卢西恩扬起下巴:“我可以为他创作一幅肖像画,这样会更吸睛。”

斯懿抬手撑住下巴,用琉璃似的漂亮眸子扫了众人一眼:“各位,我是要从政,不是逐梦演艺圈。”

“可是政坛就是演艺圈呀。”角落里不知谁吐槽了句,引得众人几声哄笑。

斯懿挑起眉梢:“你说的很对,所以我有两套剧本,我们见机行事。”

……

结束会议后,斯懿走出报社,看见霍崇嶂正在撞墙。

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面露痛苦,后脊连带着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撞在报社不算洁净的外墙,合身的高定西服沾染灰尘,一片狼藉。

“我的乖儿子,你又怎么了?”斯懿的语气充满慈爱,但神色却冷淡。

霍崇嶂痛苦地扬起脑袋,似乎听见了细微的“咔嚓”声,但又好像只是幻觉。

于是他很快将之抛诸脑后,张开双臂将斯懿抱进怀里。他将脑袋埋在斯懿的肩窝,贪恋对方发尖的淡淡香气,啜泣道:“妈妈,我好痛苦……”

咔嚓——

霍崇嶂好像又听见了奇怪的声响,他刚想抬起头来,却听见斯懿说:“怎么又不开心啦,不要伤害自己呀,我的宝贝嶂嶂。”

霍崇嶂再次将疑虑抛诸脑后,在斯懿耳边断续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詹姆斯,他到底是我的仇人还是恩人?”

斯懿微不可见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却依旧温柔:“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霍崇嶂的手一路下滑,方才还搭在他的肩上,现在已经到了腰窝。

“妈妈你继续说。”霍崇嶂声音抽噎,左手却已经在斯懿腰下的饱满上狠狠揉了一把。

见斯懿没有反对,右手也开始下滑,落在了斯懿的那团饱满上。

虽然心里很痛苦,灵魂仿佛被撕裂,但小霍却依然斗志昂扬,已经抵在了斯懿小腹上。

斯懿叹了口气,真是只小畜生。

“妈妈,可以让我艹一次作为安慰吗……”霍崇嶂得寸进尺,心思从反思原生家庭的痛苦,骤然转换到了思考用什么姿势。

正当此时,一颗圆形炮弹从报社大门弹出,直奔霍崇嶂而来。

“放开我学长!!!”阮圆一拳砸在霍崇嶂肋间。

霍崇嶂早在半年前校内学生社团招新时,就被阮圆锤过一次。那时他只觉得不痛不痒,丝毫不影响装逼。

但是这回,他竟然有种五脏六腑错位的感觉,要不是斯懿顺手扶了他一把,恐怕当场就跪了。

他手捂腰侧眉头紧皱,痛苦地咳了两声才缓过来:“你是什么意思。”

阮圆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卢西恩:“我们在拍摄报刊素材,你刚才那是什么动作,这么不雅是想破坏我学长的名声吗?”

霍崇嶂侧过脸,掠过阮圆愈发发达的手臂肌肉,落在了不远处的卢西恩身上。

面色惨白的王子手举相机,灰绿色眼球盯住取景器。

“你们在拍什么?”霍崇嶂心有所感,面色不善。

卢西恩将目光从取景器上的斯懿移开,平静道:“如他所说,拍摄接下来几期刊物的素材。”

阮圆摇了摇头:“商业机密,恕不奉告。”

霍崇嶂捂着侧腰,冷笑两声:“你知不知道全联邦最有名的律师都为哪个家族服务,我的肖像授权……”

斯懿:“咳咳。”

霍崇嶂:“我的肖像授权完全免费,如果你们需要可以再拍点双人特写。”

阮圆和卢西恩对此毫不意外,径直来到斯懿身边。卢西恩举起相机道:“这张照片不错,看起来很有故事性,但也不会过于亲密。”

斯懿点头:“先留下这张,其他删掉。”

霍崇嶂:“你们是准备报道我们的亲密关系么?我可以回去换身衣服,重新做个发型。”

卢西恩摇头:“不,是亲子关系。”

霍崇嶂:?

斯懿挽起霍崇嶂的手臂向劳斯莱斯走去,顺便解释道:“宝贝,你知道还有两周,波州议员选举就要开始了么,我这是在做些准备……”

卢西恩和阮圆沉默地跟上,他们还要去霍亨庄园取景拍两张。

“你不是杜鹤鸣的儿子吗,何必如此?”听完斯懿的解释,霍崇嶂深棕色的瞳孔中闪过震惊与不甘。

斯懿叹了口气:“我这是两手准备,如果我真是杜鹤鸣的儿子,竞选之路自然会畅通无阻,但如果我不是呢。”

霍崇嶂神色凝重,极力劝阻道:“你有杜鹤鸣的贴身仆人亲手购买的怀表,桑科特的百般阻挠也间接证实你的身世,这件事本就概率极高。”

“如果我是男仆的孩子呢?”斯懿挑了下眉,“就像布克一样。”

霍崇嶂想也没想:“你和布克不一样。”

斯懿无辜的眨了眨眼,眼尾立刻染上浅淡的绯红:“是啊,男仆的孩子哪能入得了霍大少爷的法眼。只有詹姆斯能理解我,就算他现在不在我身边,我也能感受到他的庇佑。”

霍崇嶂最受不了他这套,顿觉又气又恨心痒难耐,艰涩地解释:“我只是不希望你昭告天下你爱詹姆斯!那么个老东西,有什么值得你爱得死去活来的?”

斯懿再次解释道:“因为我深爱我的丈夫,所以我选择继承他的遗志,继续为了进步派的事业奋斗,而竞选议员是我的第一步。这很合理,不是吗?”

霍崇嶂说不出话,他不得不承认这是很聪明的策略,进可“孝子”退可“娇夫”。

但正是因为斯懿如此敏锐果敢,才让他觉得气闷,他必须接受自己永远控制不了对方的事实。

车队一路疾驰,二十分钟后霍亨庄园的轮廓便隐现于暮色之中。

霍崇嶂这时才开口:“我总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我以为你会永远属于我,我也会永远属于你。后来,从教育法案改革到杜鹤鸣的死……我才发现一切并非如此。”

斯懿并没有被大少爷腻歪的表白和挽留打动,勾起嘴角道:“宝贝,你的记忆好像有些错误,第一次见面时你把你的手枪塞进了我嘴里,这可不算示爱。”

他张开唇瓣,伸出一截殷红的舌,颇有暗示意味地做了个动作。

“你可不是什么痴情种,我也不是你的金丝雀,我们各取所需。”斯懿在霍崇嶂额角轻吻一下。

霍崇嶂难掩失落,捏了下他的腰作为回应。

车队抵达霍亨庄园,斯懿下车后直奔詹姆斯的病房,卢西恩背着相机、阮圆拿着录音笔追随在后。

刚推开病房的门,斯懿便悲痛欲绝地喊道:“老公,你怎么忍心抛下我这么久!”

他乌润的眼中立刻盈满清泪,单薄的背脊不禁颤抖,连头发丝都在诉说悲哀。

他的演技太精湛,连围观的仆人们都暗自抹泪,霍崇嶂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卢西恩心中同样难过,但社畜的本能驱使他咔咔咔狂摁快门。

只有首席女仆,也就是布克的母亲,表情淡定,波澜不惊。

斯懿握住詹姆斯的手放在胸口,声情并茂:“老公,你什么时候能醒啊!就算你不醒,我也会背负着你的理想和追求,孤独地走下去!”

话音刚落,詹姆斯身后的仪器滴滴滴响了起来,画面显示对方的心率不断飙高。

斯懿:???——

作者有话说:给斯懿约了几张图,如果能凑起来就开个插画,不能就看着玩吧[玫瑰]

第110章 红衣

尖锐的警报声中,斯懿快速压抑下诧异,睁大双眼看向鱼贯而入的医护人员。

“詹姆斯他,他是有醒来的可能了吗?”斯懿手捂胸口,激动得声线发颤,双眼写满近乎赤忱的期待。

医生看了眼纯洁美丽的未亡人,连语气都温柔了几分,带着恻隐道:

“仪器显示患者的脑电波出现波动,但我们目前无法判断他是否会醒来,因为这也可能意味着……咳咳,我们要先进行紧急会诊,麻烦大家先退出病房吧。”

斯懿握住医生的手:“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的丈夫,我才二十岁,我……”

话还没说完,人就泣不成声。

“你也要尽量稳住情绪,避免伤身。”医生艰难地挤出几句宽慰,让护士将斯懿等人带离病房。

走出病房,斯懿的戏瘾还没过足,对着霍崇嶂又是一顿输出:“如果詹姆斯走了,我就要和他一起去了。”

霍崇嶂气得牙酸,索性说了句荤的:“要不先去我房间,我们一起去一次。”

“昨天和布克做过了,今天没兴致。”斯懿用看狗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转身将阮圆和卢西恩送出霍亨庄园。

波州地处北境,如今已经提前入秋。霍亨庄园内的草木金黄一片,看起来像是霍崇嶂在撒钱。

“照片都拍好了吧。”斯懿收敛起情绪,方才悲痛欲绝的深情彻底消散,只剩下冷静淡然。

阮圆点头:“我还录了音,之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卢西恩看起来心不在焉,墨绿色的眼珠不安分地转来转去,简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学生。

直到斯懿扯了下他藏在袖间的铁环,王子殿下才吃痛回过神来:“都拍好了,嗯。”

交谈间,斯懿将两人送到庄园门口,卢西恩的司机已经在外等候,阮圆则表示想自己打车,不愿和权贵同流合污。

“那你呢,你要一起回学校吗?”上车前,阮圆问。

斯懿平静道:“不了,今天我留在庄园,詹姆斯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也能及时照料。”

他方才演得太逼真,阮圆虽然知道这是宣传策略之一,但也很难怀疑斯懿对詹姆斯的真心。

临别时,他安慰斯懿道:“你老公会没事的,说不定很快就醒了,你也别太伤心。车来了,我先走了,有事给我发消息。”

“好的。”斯懿目送二人离开,平静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他真没想到,他最重要的表演道具詹姆斯,还真有醒来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醒来?

从斯懿的角度看,詹姆斯可以永远不醒,可以下个月醒,甚至可以下周醒,但唯独不能现在醒。

如今亲子鉴定尚且没有结果,假如他真的不是杜鹤鸣的儿子,詹姆斯又恰好醒了,他岂不是同时失去了所有参与竞选的正当性理由?

虽然追求财富和权力是人之常情,但人们就是如此虚伪,只愿意为故事编得光伟正的竞选者投票。

返回别墅的路上,斯懿暗自下定决心——如果这老登敢醒,他不介意让他多睡几天。

……

詹姆斯还算识趣,终究是没醒过来。

医生牵挂着斯懿,特意来告知他,詹姆斯的波动可能是天气变化导致的,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谢谢您,是您救了我丈夫。”斯懿的眼眶立刻红了,纤白的手指攥紧宽大的睡衣,看起来像是被狂风摧残的小白花。

医生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右手在白袍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这才强装冷静地离开了。

“老公,我回来了。”

门刚合拢,斯懿的语气立刻变的娇嗔,他随手把睡衣扔在地上,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蕾丝细带。

屏幕那头,白省言呼吸一滞,喉结重重滑动。

就在十分钟前,他打视频询问斯懿今晚是否回家,对方却主动坦白在沃城买了些“纪念品”。

即使白省言刚才已经欣赏过一番,再见还是颇具冲击力。

以至于他虽然明知那位医生什么也没看见,还是莫名生出一副妒忌,想查出对方的身份,将对方逐出医学界。

当然了,只是想想而已。

“怎么了,不好看吗?”斯懿轻摆腰肢,薄纱掩映之下有什么若隐若现。

屏幕上的白省言神色自若,依旧是克制内敛的神情,声音却微哑:“别穿这种东西,太露了……”

斯懿轻舔了下唇:“如果你能给我那东西,我就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白省言想也没想:“我给你搞定,明天就可以。”

斯懿勾起嘴角:“爱你哦,老公。”

白省言还想多聊两句,斯懿却毫不留情地直接挂断了。

他刚才问白省言有没有什么药物,能确保詹姆斯一周内醒不过来,不至于影响神经系统,同时事后无法查验。

白省言面露难色。

但等到斯懿把衣服一换,对方便醍醐灌顶,立刻就想起来了。

暂时解决詹姆斯的问题,斯懿心情轻快了不少,穿着这身衣服又和布克打了视频。

布克的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句话,最后屏幕里出现了一根巨型巧克力棒,无声胜有声。

斯懿嫌弃地挂断了。

最后,他又给失联长达18小时的卡修拨通了视频。

屏幕里出现一张凄惨的帅脸:“我认为你不该抛下我!”

昨晚斯懿给卡修的指令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站在原地等候。

而卡修实诚地执行了他的命令,并最终被关进联邦监狱地下十层,又被他的总统父亲特赦放了出来。

短短18小时,桑科特为了摆平下属和媒体花了几千万美金,堪称倾家荡产。

于是卡修同志免不了家法伺候,对斯懿哀嚎道:“我要被我爸打死了!他说三天内都不会给我一口饭吃,让我好好反省!他还要把审犯人那套用在我身上,让我一周不许睡觉!”

斯懿深表同情,于是掀起了身上宽大的睡衣:“宝贝,作为补偿,这件衣服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过。”

卡修的瞳孔似乎扩大了些,整个人陷入呆滞般的平静,仿佛被卡bug的程序。

“这个是穿给我看的。”他呆呆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斯懿站起身来,对着镜头转了个圈,轻薄的暗红色蕾丝飘飞起来,掩映着两颗和主人同样美丽的红豆。

“当然,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斯懿认真道。

良久之后,卡修开口:“如果我未来三天没有饭吃,现在还能那个吗?”

斯懿并不在乎他的死活,又将镜头下移了些。

“你父亲还说了些什么?”趁着对方魂飞天外,斯懿随口问道。

卡修的声音低沉中有些发颤:“他说……如果你真是杜鹤鸣的儿子,那就麻烦了。”

斯懿眸光沉沉,没再开口,关闭了视频通话。

当夜,他再次潜入詹姆斯的病房,在对方指尖扎下一根银针。

长而细的针尖刺入甲缝,立刻泛起一层血污,而病床上的中年男人神态矜贵平静。

斯懿担心他是装晕,于是再次试了试。确认没有意外后,松了口气。

第二天清晨,白省言如约赶到霍亨庄园,斯懿正和霍崇嶂共进早餐。

他的脸色不算好看,发型凌乱,语速急促:“看来某些人真的不想看你验明正身,昨晚有人潜入检测中心,破坏了所有样本。”

霍崇嶂立刻急了,挑拨离间道:“白省言你是废物吗,你知不知道他多不容易才把东西带回来?!”

斯懿淡定地切开黄油,涂抹在焦香的餐包上:“所以呢?”

白省言:“你难道不着急吗?”

斯懿把面包塞进嘴里,不紧不慢道:“丢了个爹而已。”

见对方并不在意,白省言也失去逗趣的兴致,坦白道:“好消息是我吸取了上回的教训,基因检测在白氏庄园秘密进行。”

“监测到非法入侵之后,检测中心立刻全面封锁,这次我们终于抓到了活口。”

白省言流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冲斯懿伸出手:“你想去看看他们到底是谁吗?”——

作者有话说:想看穿小礼物的斯懿吗?就在大眼:晋江扫地焚香[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