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偷药(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江醉蓝猛然抬头,目露精光,往旁边一闪。

那道声波没有停下来,直穿而去,击穿擂台上的青石板。

江醉蓝蹭蹭两步加速,手握指虎,箭矢般朝岳汕冲去,丝毫没有刚才疲惫的模样。

一击未中,又是一道交锋。

岳汕再度金色声波攻击,居然直接震碎了江醉蓝的指虎。

哐当!指虎爆开,四分五裂。

底下宋洇的瞳孔收缩,她们这辈子都没想到江醉蓝从不离身的指虎会碎。

底下争论声随着比赛白热化的程度越来越大:

“这不彻底完了吗?还在负隅顽抗呢。”

“指虎都碎了,她的骨头怕也是碎了,别打了,认输吧。”

大家都确信指虎碎裂必然输定了。离岳汕登上领奖台,只差发出一道声波的时间。

岳汕冷笑一声,卸下防御,集中全力于声波攻击。

却见江醉蓝一个转身,捡起指虎最尖锐的碎片,再度冲刺。

她在岳汕发出攻击时就看出来了他的弱点在哪里,怎么可能有功法既能攻又能守,这世间哪有这样的好事,在他发出攻击时,必然暴露防御的缺点。

在岳汕的声音没有发出前,江醉蓝直接戳他嗓子眼,封锁了对方的哑穴。

岳汕愣在原地,穴l位处一个小红点,却死死封住了他的声音,连带着破掉了他周身的防御。他的不破金身如同被敲碎的金像,掉下金漆,一片一片随蛛网蔓延着碎裂。

咔嚓,岳汕外在的防御力全部碎掉。

他被封住关键穴l位,甚至不能动弹,像是从不动高山变回泥做的人。

噗,又是一拳。

江醉蓝压根没有留余力。今天受的窝囊气全集中于这一拳,拳头捏出青白,狠狠捶在他的肚子上,直接把人打出擂台飞八丈远。

擂台无声,底下众人无声。一片天地寂静后,敲锣声轰然落定。

哐当!

江醉蓝有惊无险,拿下比赛。

体修组决赛,江醉蓝,胜!

*

岳汕受了伤,被宗门师兄弟扶着回到领奖台,他拿了第二,又是输的心服口服,倒也没说什么。

底下众人也欢欢喜喜。

“哎呀,幸好我下手慢了,哎,不是,幸好我信任她,群贤宗江醉蓝,我可没改呢!好大一笔钱!”

“嘿嘿庄家封盘快,这是老天在保佑我呢,赢了!十二倍啊!!!”

“好庄家,咱下次还买江醉蓝赢!”

“赢得好赢得妙!从今儿起,我就是群贤宗的粉丝!逢赌必买群贤宗!”

江醉蓝拿了第一,主办方给她递过一只金色毛笔,她正在擂台前唰唰签名,签完这家签那家。

宋洇围在江醉蓝旁边,趁乱又拿检测元阳的药膏涂了一圈周围修士的手腕,没有合心意的。她又蹦蹦跳跳回来,却见司空澜愁眉不展。

“我另有担忧。”

司空澜的目的,是仙药凤羽葵。

可是不知为何,小组赛进行到如今,决赛胜负已分,却还是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凤羽葵的消息。

没有确切的准信,甚至没有对仙药的大肆吹捧。

整个朱雀洲对凤羽葵的态度似乎透着几分心虚与避而不谈。

决赛完毕,主办方来收拾地方,无数个扑腾翅膀的鸟族仙仆在布置领奖台。

台下其他的观赛人群和选手也都在念叨:

“好奇怪,今年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公布奖品。”

“对啊,往年这个时候都该来个高层热泪盈眶做宣讲,讲述凤羽葵的种植史了,‘从一粒种子到仙界神药,我做对了什么’。”

祥云拂过,华光璀璨,终于有人姗姗来迟,高调颁奖。

在一堆陈词套话后,主办方表彰选手宣读奖品:

“体修第三名,陆仁甲,奖赏成婴丹一枚。”

“体修第二名,岳汕,奖赏碧玉凌霄花一株。

“体修第一名,江醉蓝,奖赏通天骨一枚。”

没有凤羽葵!竟然全部没有凤羽葵!

司空澜皱眉不语,宋洇早已经跑去看别的组奖品,剑修符修等组,居然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配置,没有任何一棵凤羽葵。

别的参赛选手同样也在惊讶,朱雀洲多年来都是拿凤羽葵当第一名的奖品,这次的奖品与往年配置大不相同。

但是给出来的这几样奖品也都是极其罕见的珍品神草,且品质价格比以历年规格还高上一个台阶,贵重数倍不止。

大家虽然意外,却没有责怪,反而略感惊喜。

主办方末了,不忘热情答谢:“感谢药宗对本次比赛的大力赞助!”

贺兰昙闲庭信步般露面,身段挺拔,面色矜贵冷淡,是位再清冷不过的富家少爷。

他瞥见别的男修手腕一闪而过的颜色,眼底瞬间起了寒霜,他精准在人群中定位到宋洇,冷冷瞥过去,冷哼一声。

几天前,朱雀州的贵族在长吁短叹,和贺兰昙商议事项。

凤羽葵今年产量不足,竟然只有两棵。

若是每个专业小组都发,根本不够分;若是有的组分,有的不分,厚此薄彼不公平。

贵族想破脑袋,不知道如何填补这次的空缺。

“两棵都给我。”

贺兰昙是嘉宾和赞助商,他给出了解决方案。他直接调换奖品,将历年传统的凤羽葵换成更贵的东西,价格远远高于这两棵灵植,解开了主办方的燃眉之急。

主办方仍然在大力夸赞药宗,又鼓励获奖弟子,对其给予厚望,又期待大家在两天后的友谊赛大混战上赛出风采。

司空澜轻叹气:“看来凤羽葵在药宗少宗主那里了。”

宋洇抱着她的胳膊,眼珠一转,已经想到了办法:“师尊尊别担心。”

师尊需要的药在别人那里,那个别人她恰好有点认识。

宋洇一拍胸口:“这没什么难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贺兰昙的房间她去过,了如指掌。

她这就去把凤羽葵偷来。

*

月黑风高夜,偷盗好时机。

宋洇一番乔装打扮,换了件便于行动的利落衣服。

她之前就在贺兰昙的客栈里睡了一夜,这次他又没换房间,她熟门熟路翻墙翻窗进去,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声响。

夜色已深,屋内没有点灯。

宋洇熟悉室内布局,悄无声息踩地毯贴着墙行进,连个柜子都没碰到。

卧室的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离床不远的桌上,两棵在夜色中流淌宝石般光泽的灵植。

倘若抛开灵植在黑暗中发光发亮的特质,只看花型,乍一看长得很像路边大红色的鸡冠花。但仔细看,鸡冠里有很多细小的羽毛,纤细美艳,如同凤凰尾羽。

凤羽葵就这样大大方方放在书桌上。

宋洇连忙凑过去看。她看过图鉴,知道凤羽葵长什么样子。

这确实是凤羽葵,一大一小两棵。红色宝石光泽在花冠表层温润闪烁。

书桌上还有几面镜子 ,扇形贝壳镜子,粉彩陶瓷手柄镜子,风格各异,俱是价格不菲。

因为凤羽葵的光亮照射,镜子里细碎反光,如同红色星辰海洋。

宋洇飞速把两棵灵植攥紧手心,牢牢不放。

她始终留出神识探查,确定这里没有任何机关阵法。

她又贪婪望向镜子。

上次的好几面小镜子,贺兰昙都送给她了,每一面都合乎心意,是可爱精巧的杰作。

她有一点点犹豫,要不要把新的小镜子们也一起偷走。

转瞬她就很聪明的想,不能拿。拿了就暴露身份了。

宋洇自得点头,很佩服自己的胆大心细。

而后梨花伞悄然无声飘出,凭空出现在她的身边。合上的伞如同白色长剑,被她的意念操控,伞身倾斜浮空,伞尖轻捣地面,一个转移阵瞬间结成。

浅淡的金色圆圈,如同无数细小的星尘凝聚汇总,繁复精妙的阵法浮现她的伞尖。

正是她经常使用的高级转移阵,终点设置在她自己的客栈。

阵法起效不过眨眼的功夫,她转瞬就能瞬移回群贤宗的客栈,在亮堂的房间里,把战利品交给师尊尊。

宋洇轻松愉悦闭上眼,眼睛一闭一睁。

然而,凝阵法力骤然消散,星屑围绕的微弱金光消失,一派黑暗,宋洇仍然在原地。

她愣了愣,杏眼一扫,黑灯瞎火,唯有灵植与镜面反光,景象不变,她仍然在贺兰昙的房间。

她茫然片刻,皱着眉头,就要再试一遍阵法。

嗖。灯火瞬间亮起来。

有人站到她身后,身形高大颀长,覆盖一片阴影,有力的手掌紧紧攥住她的胳膊,沉声:

“拿了什么?”

完了。宋洇脑子空白,她被抓包了。

宋洇不吱声,飞速控制阵法预备脱身。

梨花伞再捣地面,猛猛飞速捣戳,简直要把地面戳捣出一个洞。

阵法仍然没有反应,伞尖东捣西捣,依旧没有触发任何效果。

仿佛在这个房间里,覆盖了专门针对她的遮盖物。这无形透明罩子严严实实包围住一切,完完全全屏蔽了她的灵力。

请君入瓮般,针对着她,等待着她,她的一切法力得不到回应。

宋洇的胳膊还被人紧紧攥住,掌心炽热有力,不容她逃脱。

她做完坏事,无法离开。但在洞察处境后,她面色上不见惊慌,仍然杏眼清澈,脑子里飞速转动,想到了方法。

贺兰昙不语,牢牢抓住她的胳膊,等待她的回应。

而宋洇选择先发制人。

她一下跌坐到地毯上,拿手背遮住眼睛,高声假哭起来:

“呜呜,你一定把我想的很坏!”——

作者有话说:收藏的事就拜托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