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环抱着婴儿的少妇。
尽管对方蓬头垢面,刻意用黑灰涂抹了脸颊,但因为正在哺乳期,单薄的衣物下,身材显得格外诱人。
“求求你,我,我给你钱……”手无寸铁的男人跪地哀求。
只是盗巴充耳未闻,邪魅一笑,向少妇走去,眼神直勾勾的在对方身上扫动。
在他身边,两名脸上刻字的亲兵大步上前,将男人踹到在地,用长剑抵在他的胸前,怪笑着说道:“将军能看上你婆娘,是你的荣幸……等下就让咱爷们,轮番教教她该怎么伺候男人!”
在场的士兵中,爆发出阵阵笑声,他们看着向少妇走去的盗巴,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盗巴在这一点上从不吃独食,有他一口肉,就有身边亲信一口汤。
盗巴走到少妇面前,轻嗅几下,感受了一下对方特殊时期独有的气息,他看了看倒在地上,不断哀求的男人,决定让对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大展雄风的!
他从少妇手中抢过婴孩,随手扔在地上,接着一把抓住想要扑向孩子的母亲,刺啦一声撕裂了她身上单薄的衣物。
那少妇根本顾不得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只是拼命挣扎着,想要把在地上哭嚎着的孩子抱进怀里。
而在城外,汉军进攻的鼓声,惊天动地。
九世之仇尤可报
咚!咚!咚!
身穿红色衣甲的士兵抓起一对大棰,用力擂响面前的牛皮大鼓,鼓声鼓隆隆大起,沉雷动地。
几乎在同时,韩信手中长剑前指,中军幕府上升起一面狗旗和一面羽旗,这是号令蹶张士和剑盾兵上前的命令。
前军应旗过后,一个个百人队开始缓缓上前。
战鼓隆隆之间,城上城下矢如雨下,不时有人中箭倒地,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
慈不掌兵。
韩信不为所动,只是在心中默默数着城上雍军共发射了多少波箭雨。
雍军增援而来的军队中,携带的箭矢数量有限,而且在当日战败之后,城外营垒也随之被汉军攻下。
那么,此刻雍军用于守城的箭矢,就只是县武库中的存货。
而位于帝国腹心的一座县城,武库中的箭矢必然有限。
汉军一路摧城拔寨而来,几乎收缴了沿途陈仓郿县等地武库中的箭矢,双方这样拼下去,雍军应该要不了多久,箭矢就会射空。
至于他们将汉军发射的羽箭捡起来,然后再射回来……
杯水车薪,不足为虑。
渐渐地,守军还击的频率变得越来越稀疏。
韩信晃动令旗,中军幕府旋即升起一面鹰旗。
这是调动敢死队,也就是陷阵敢死之士的号令。
前军之中,樊哙一脸不耐烦的让人升起一面同样的旗帜,用来回应中军的韩信。
其实相比于现如今的一板一眼,他还是喜欢从前那样的作战方式。
战鼓一响,全军立刻开始冲锋……
爽利!
但在南郑的时候,刘邦登坛拜将,听着萧何的建议,效法当年周武王讨伐商纣,授予了韩信‘左杖黄钺,右秉白旄’的特权。
作战之时,军中将领但有不听号令的,直接斩杀!
这就是当日韩信对刘邦所说的,约法省罚,小罪乃杀,小罪胜,大罪因。
也就是说,军法执行要严,小罪严办,杜微防渐才能避免大罪产生。
城头之上,匆匆赶回的盗巴躲在墙垛后向外看去,小心翼翼的样子,浑然没有了从前那种不计生死的感觉。
如今的他,家中有良田万亩,宅院千间,更是有从民间掳掠而来的上百侍妾,各个千娇百媚,如花似玉。
拥有这样的生活,任谁也不愿轻易死去。
看到城外汉军开始冲锋,他让人将从城中搜刮来得猪牛油脂,分装在陶罐之内,齐齐摆放在墙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