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他总不至于把什么责任都往相夫人身上推吧?
更何况,更大的责任也在他嘛。谁叫他这回竟然阴沟里翻船,叫人家相夫人随便一个诱骗就上当了呢?!
思及此,香久龄支吾道:“阿嫄,这事儿的确是师傅欠妥当,下次会注意的。”
“注意?你要怎么注意?!”相思气得心肝脾胃都疼,师傅竟然说「下次」!还有「下次」?!
她怒道:“师傅,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儿那么迫不及待地要和我娘亲谈?!我是相家之主!有什么事过问我就对了,你去找一个妇道人家做什么?是嫌嚼舌根的人不够么?!”
香久龄一下子抓住了重点,凤眸微眯,寒声道:“谁在嚼舌根?”
相思顿了一下,道:“若是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师傅还是收敛些吧。你若爱那秦楼楚馆,大大方方去便是。
“若是短了银两,你尽管吩咐,我这做徒弟总归不会让师傅你难堪。但师傅你,也总归是不能让徒弟我难堪才是。”
这都说的什么混账话?!香久龄也气了,怒道:“你这是在编排我,还是在羞辱你母亲?!子虚乌有的事儿,就在这儿瞎嚷嚷,有没有点一家之主该有的沉稳?!”
“沉稳?!”
相思到底只有十四岁,又碰上自己娘亲突然和自己师傅不清不楚,顿觉遭人背叛,心里就像被人剜肉似的疼,哪儿来的沉稳?
恨不得把相府都给拆了才是她此时最想做的事儿!
“师傅要徒儿怎么沉稳?!今早可是有人看见了,我娘一大清早就来你这儿,还伺候你更衣!你俩这么亲密无间,你还跟我说问心无愧?!”
相思心在作痛,闭了下眼睛,沉痛道:“师傅,这事儿你待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