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久龄见事情瞒不下去了,又不想和小徒弟就此生分,想了想,还是打算和盘托出。
打探了一下周围,关好门窗,香久龄这才压低声音道:“阿嫄,你娘……怀疑……我是你爹。”
其实,这话他也不知怎么开口,斟酌了又斟酌,最后就成了这么一句话,但听着还是觉得怪别扭的,他说着也很别扭。
你说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来了个“怀疑”一说,总叫人觉得……少了那么几分真实性,好像很没有诚意似的。
“师傅你说什么?”
相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师傅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合到一处,她竟是无论如何都听不懂了。这到底是在说什么?!
“我说……”香久龄深吸一口,放缓声音解释道,“你娘怀疑我……是你那位死去的爹。”
这话说得怪诡异的,旁人听着就像是诈尸一样。
相思呆愣了一会儿,呆呆地看向自家师傅,道:“你说……你是我爹?”
“诶!”香久龄正要应下,但又连忙纠正道,“不是说我是你爹,是你娘怀疑我是你……爹。”这两种说法差别大着呢,阿嫄怎么能乱听呢?
相思又愣住了,随即像是发了疯似的,拔腿儿就往外跑。
“诶!阿嫄!你要去哪儿?!”
小徒弟这样子,香久龄怎么放得下心,连忙架着轻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