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都中了这破毒,淮戎定然是要全心全意命人研制解药了。
淮戎脸色相当难看,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抿着嘴巴没说话。
独孤酷收刀回鞘,抱着相思便出了王府。
“现在要去哪儿?”相思问道。
“南楚。”独孤酷翻身上马,将相思护在身前。
相思错愕,道:“我娘派你来的?”
“不是。”独孤酷道。
这人真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连多一个字都不肯。相思顿觉头疼,道:“那你为何要送我去南楚?难道是教主的命令?”
“不是。”独孤酷策马狂奔。
相思郁闷道:“总不至于是你自己的意思吧。”
独孤酷不置可否。
对方这一沉默让相思错愕不已,她追问道:“真是你自己的意思?”
独孤酷依旧默然不语。
相思骇然,道:“为何这样做?”
独孤酷缄默不语。
很快出了皇城,到了京郊。
有人拦在了路上,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鬓角插着一朵小红花,明明是很俗气的装扮,但在这人身上,却显出股风流味儿来,着实是好看的。
这人是甄枫流,睨了眼马背上的相思,皮笑肉不笑地道:“小酷酷,你不能带她走。”
独孤酷冷声道:“让开。”
甄枫流跨坐在马背上,抚了下鬓角的红花,哂笑道:“小酷酷,你知道当初教主为何要我护着她么?”
独孤酷没有答话,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