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甄枫流明白,对方这般模样就是不知道。
甄枫流瞄了相思一眼,叹息道:“教主当时把相思当儿媳看,自然是乐得保护。如今,相思都和齐王闹翻了,教主哪儿还容得下她?”
相思骇然,淮戎与逆鳞教教主究竟是什么关系?!
独孤酷惊愕,道:“教主视齐王如亲子?”
甄枫流哂笑道:“不是‘如亲子’,人家本就是亲父子。”
相思骇然失色,脱口道:“教主是先齐王?!!”
“是。”甄枫流阴测测地看着她,冷笑道,“当初,先帝要杀先齐王,但先齐王命大,被我教前任教主救了。他又实在是命好,如今又坐稳了教主之位。不过,他所谋甚大,至今都还没有与齐王相认。”
相思毛骨悚然,愕然道:“你为何突然告诉我这些?”
几乎在她问出这话的同时,独孤酷面色冰冷,周身泛起一股嗜杀之气。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有什么好保留的?”甄枫流讥讽一笑,倏然出招。
独孤酷拔刀出鞘,电光红石之间,已是过了好几个杀招。
甄枫流自然是打不过他,狠狠道:“你不杀她,教主就要杀你!”
独孤酷不为所动。
甄枫流痛心疾首地道:“难不成你以为那骁王会保你一命?”
独孤酷面色微变,道:“我没想过。”
相思错愕不已,道:“独孤叔叔认识我娘?”
“岂止是认识。”甄枫流恶劣地道,“你娘与他情非泛泛。”
相思瞠目结舌。莫非娘亲与这位孤独叔叔还有段情史?!!
独孤酷面露不虞,蓦然一个杀招逼退甄枫流,驾马便跑。
甄枫流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