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潇溯正闲闲的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翻看着一本杂志,睨着来者。看嫣然身着一条素雅的长裙,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踝处。
走动间,裙摆翻飞,在空中划着淡淡的弧度,泛着层层涟漪,袅袅婷婷而来。
嫣然身材纤细高挑,适合穿长裙,如今衬得更是气质幽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缕飘逸的灵气。
所谓清爽脱俗,不染世间杂物,又似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纯洁而美好。
李潇溯将手中的杂志扔掉在一旁,扬了扬下颚:“把药吃了。”
嫣然神色微微一愣,旋即便瞥见茶几上摆放着一颗白色的药片,再就是一杯清水,每次行欢之后,他都不忘提醒她吃药。
这样也好,她也没想给他生孩子,往后也能走得潇洒自若,没什么负担。
嫣然拿着那药片,便直接吞了起来,那舌尖似溢出一抹淡淡的苦涩味。她这人最怕疼,最怕苦,可这次却有种苦中作乐之感。
李潇溯翩然起身,轻柔的捋了捋她耳迹的碎发。那矜贵的指尖似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颀长白嫩的脖颈,方才揽着她的胳膊,一块往外走了出去。
这般看起来,两人倒真像情深意切的一对璧人。
李潇溯还如从前般颇具绅士风度的将车门打开,待嫣然上了车,方才扰过车另外一头,将那辆限量版的宾利开走。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辆华丽的宾利在一栋别墅门口缓缓停下,嫣然脸色猝然一变,有几分怒气的看了看李潇溯,问道:“怎么来这里?”
李潇溯扬眉轻笑道:“嫣然,在外面野了这么久了,也该回家了,难道还真打算跟家里的人老死不相往来呢?”
嫣然咬咬红唇,似僵涩一笑,“是啊,你如今是我的金主,你想怎么做随你高兴,我有半点拒绝的权力吗?”
她懊恼的丢下这句话后,方才猛然打开车门,直接走了出去。
李潇溯倒也不生气,紧跟着下了车,又从后备箱内拿出一大推的高端贵重的烟酒之类的礼盒。
嫣然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不知道的还当真以为他是个称职称心的女婿,样样都考虑周全,可就如今她和他那不堪的身份,也值得他这般。
以前李潇溯刻意讨好她的父母,无非是想要把她给追到手。如今她已然成了他囊中之物,他又何必在此演戏作秀。
李潇溯一只手提着一大推东西,另外一只手亲密的揽着她的胳膊一块进了屋子。
顾行知因为出联合国的维和任务受了伤,因而提前退伍在家休养了。而白若,虽然常需要在南境做慈善,但是仍旧每年留一段时间来申城。
行知说,这是他父母从前住过的地方,因而但凡得了空,总是会来住一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