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原在花园侍弄花草,抬眼看见到二人,便吓了一跳。她的眼眸在二人身上兜弄了一圈,似乎瞬间明白了过来。
李潇溯忙将礼物递了过去:“伯母,好久不见。”
白若接过李潇溯手里的东西:“瞧瞧,潇溯,你来就是,何必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
李潇溯笑了笑:“听说伯父喜欢喝茶,带了好些名茶,上次去香港出差,还给伯母买了一些瓷器。”
他一应俱求,每个人都照顾到了,想得如此周到而细心。
白若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真是有心了。”
嫣然默默的伫立在一旁,睨着父母亲热情的招呼着这儒雅温润的公子爷,心中一顿感触。当初,她和邱逸在一起的时候,父母又何曾这样对待过他。
她自然知晓,她的父母一贯有着自己的行为处事准则,肯定也不会因为权势而去攀附谁,他们或是真的欣赏和喜欢李潇溯,因而才会待他宽和。
可是嫣然也想不通,邱逸虽然没有李潇溯这样的手腕,可也是十分有才华的人。以才度人的话,他也是很不错的人选,可是偏就是入不得她父母的眼睛。
转念一想,李潇溯呢,有钱有势,嘴又甜,没有有钱人的那种不可一世的孤傲,显得亲和随性许多,又懂得摸清对方的兴趣爱好,投其所好。
也难怪会如此博得父母的好感,在这点上,她不得不承认,在言谈间,邱逸与他相差甚远。
邱逸性格偏冷,跟她一般,也不喜交际,更不懂察言观色,到底是底层出身的人。
如今他们分手了,这事情,倘若被父母知晓,想来会十分欣慰吧?
如今李潇溯又这样带着她堂而皇之的登门,就如正牌男友一般,这也叫她百口莫辩了。
此刻,顾行知见到李潇溯来了,一向紧绷严肃的面孔上终于露出了鲜少的朗朗的笑声,热情的拉着他一块下棋。
而白若见到呆愣在原地的女儿,忙上前拉着她一块进了厨房,偷偷的往外瞄了一眼,这才转目看了看她。
白若一边利索的择着青菜,一边问道:“嫣然,你可晓得回家了。你跟潇溯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半点风声都没有?你跟邱逸分手了,是么?你可算是想明白了……”
“你不知道,当初知道你为了邱逸,到处去筹钱,我心狠没给你,就是想让你早点意识到这终日为钱愁的苦巴巴的日子,并不好过。想当初,我和你父亲在南境也是生活很是困顿。后来你父亲去了北面守边境,乃至于又去非洲参加维和部队,这里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不想自己的女儿日子过得太辛苦,我们只求有个不愁温饱的人,对你一心一意便好,你可懂我这做母亲的心思?”白若一面说一面叹了口气。
嫣然皱眉,冷淡开口道:“我跟邱逸分手,并不是因为他人品不好。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只是还要时间。母亲,明明从前你说过的,只要人有才华就好,为什么偏偏就是邱逸不好呢?我没记错的话,当年,您和父亲在一起,跟外公也是闹了许久的。你们当年是多么的不容易啊?为何轮到我身上,就是千万般的不合适呢?”